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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此人来了涿郡,奥……”邓茂长奥了一声,似有所悟,道:“我就说嘛,哪来的郡国兵竟然敢越过瀑河在北新城游曳,能把斥候派到这么远,放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看来这支队伍就是这刘澜所部了?”
“差不离,而且这个刘澜在幽州被传的可悬乎了,听说他带了千人就在草原把鲜卑人捅了个低朝天,鲜卑人更是称呼其为饿狼,悬了重赏要他的人头,如果是此人带兵,那就有些难办了。”
“一个小小兵曹,还未放在我的眼里,不过那些游曳的郡国兵是一定要灭的。”
“副帅明智,不然让他们溜回了瀑河仗着瀑河与古燕长城据守那可就难办了,那里是通往故安通往涿县甚至是整个幽州的咽喉,如果在这里让他们占了地利我们就算攻下来,伤亡也必将大增啊。”
“就是不知道此人从右北平而来有没有带幽州突骑过来,北新城到瀑河可都是一片平原,一马平川,在这样的战场上和骑兵打起来,毫无胜算啊。”
“应该不会吧,他们不怕胡人?再说了就算来了也不得不打啊,除非我们不进幽州,可那样一来,程渠帅与古渠帅的计划就要泡汤了,不仅如此,古渠帅那里甚至还可能存在全军覆没的可能啊。”
鲁温的劝说起到了效果,不仅是因为广阳古熊虎那里迫在眉睫更因为他想与那个饿狼碰碰面,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要在渠帅率大军前来前可以一路畅行无阻与古熊虎会师在广阳,这样也就有了控制整个幽州的实力。
“鲁温,我就问你一句话。”
邓茂眯着眼睛看向他,道:“你现在跟了我,我就问你一句话,古熊虎说的那事是不是真的。”
“副帅相信吗?”
“不相信。”
“那副帅还……”
“我不相信,渠帅也不相信,可大贤良师天公将军相信了,所以我们就来了。”
“原来如此。”鲁温恍然大悟,道:“那么这事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就是真的了,要知道当年光武帝不就是靠着幽州……”
“靠着幽州突骑,好一个靠着幽州,如果不成,难道让我这些人全都上马当骑军?”
“所以大贤良师才相信。”
邓茂怔住了,他好像明白了大贤良师的苦衷了,甚至是无奈,眼神一冷:“传令,部队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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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所部在见到北新城涌出大量黄巾蛾贼后便开始缓缓后撤。
黄巾贼追击的速度非常快,梁大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管退的有多慢很快就会到瀑河,但梁大并没有选择这个时候迎击,很明显眼前追击来的千人黄巾贼兵就是肥美的诱饵,就等着自己的上钩,只要与之交战,那么一直尾随在后的大军必然会蜂拥而来,将他们彻底包围直至歼灭。
梁大把各屯屯长招来让他们管好各队长各什长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与敌接战,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好队形,缓慢后撤,如果真到了不得不战的时候,他会打出旗语吹响号角的。”
各屯长领命离去,但很快黄巾蛾贼却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显然他们不想再猫捉老鼠下去了。
“梁部曲,怎么办,黄巾贼杀上来了,和他们干吧。”一名屯长说道。
“不行,我们的目的首先是要保存实力,其次是要侦查敌情,最后才是为李翔他们赶到瀑河阻击黄巾贼提供时间,若现在贸然阻敌,一旦发生溃败很可能黄巾贼会一举通过瀑河,那我们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我们还有何面目回去见司马?”
梁大拒绝了屯长的提议,果断下令,道:“现在斥候营放弃对黄巾蛾贼的监视,改为全力侦测瀑河情况,只要发现李翔他们抵达,务必要第一时间前来通知,其他人随我撤,暂时不必与黄巾贼接战。
第二百五十七章 程远志
望着如风卷残云般消失无影无踪的汉军,邓茂缓缓地勒住了马缰,一旁的鲁温看着那远方漫天的灰尘,略有些结巴的说:“这些难道就是刘澜手中的幽州突骑?”
邓茂摇摇头,他的骑术不是很好,下面卧个人踩他的背能勉强上了马背,可上了马背想要撒欢的跑就困难了,而从刚才这些骑兵所表现出来的骑术水平来看和他差不了多少,若他们真是右北平的幽州突骑还扛得住东胡?
所以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骑兵,但也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
邓茂回头而望,心立时沉了下来,队伍四分五裂乱糟糟的哪有半点军队的影子简直就像是一大队百姓在逃荒,如芒在背,如果汉军只是刻意如此,目的却是为了使阵型散乱从而回头一击哪今日岂不是真要大败了?而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汉军真是如此想法那他们的计策已然成功了。
慌得邓茂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张口大喊:“重整阵形,停止前进;重整阵形,停止前进。”
“副帅,怎么不追了?”一边的鲁温有些不解的问,其实他心中巴不得不去追,幽州突骑的名头他可是知道的,如果对面只是些郡国兵他自然不放在眼里,可看到他们骑着大马心中就一个念头不管是不是突骑,最好别招惹,就算招惹也要等渠帅程志远带了大队过来再招惹。
邓茂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十分不满地说道:“追,追个屁啊,两条腿能追得上人家四条腿?还有我一天念叨着行军时要保持队形保持队形,这就是你给我保证的队形?还好他们就千把人,要是再多个几千人今天不就要溃败了?”
“末将知罪了。”
“知罪?知罪还不去整军?”
邓茂冷冷地看了樊鹏一眼,今天的情况如果再出现,还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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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撤了不久,司马派来的信使便出现在他身边,首先李翔他们三人还有三五日的时间才能抵达瀑河,司马的意思是在保证人员没有大伤亡的前提下拖延住黄巾蛾贼,关键时刻允许他退到象山瀑河古燕长城一线进行防御,但底线是象山,人在山在,人亡山亡。
刘澜的意思很明显,象山瀑河古燕长城是一条防御带,但论起险要来自然要数象山,虽然他并不是连绵不断的群山,但比之瀑河古燕长城来说更能借助地利,所以刘澜才下了这么一条死命令,或者说刘澜是怕梁大恼羞成怒之下真把这些步兵当骑兵派去瀑河古燕长城拒敌。
梁大当然看出了司马的意思,而他何尝又没瞧出来瀑河是骑兵的首选交战场,不管是半渡还是偷袭骚扰对付这万余黄巾蛾贼还是没问题的,可问题他们都是步兵骑战能力弱所以交战场就只能放在象山与古燕长城,可古燕长城都是石土夯筑,说好听点是防御,说不好听啥也不是,全靠一对一的厮杀,这也是下下之选,所以当司马说允许他退到象山瀑河古燕长城一线时他就选中了象山,而这几乎可以说是两人的不谋而合,甚至可以说稍有些军事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
正因为如此他才苦恼如何才能将黄巾蛾贼吸引到西线的象山而不是燕长城的东线与瀑河的中线,要知道不管从三条线那条线走,终点只有一个那就是故安城,而从现在的情况看黄巾蛾贼的将领是有一定军事才能的人,所以他不会追击到象山一线的概率是极大的,那时他们必定会径直前往故安,以现在故安城的守军力量,只怕与北新城的结果一样,旦夕可下。
所以梁大决定不遵守司马的命令并把自己的想法通过信使传达给司马,他要将阻拦黄巾的地点改在象山瀑河古燕长城之前,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他会选择死战。
所有屯长都看到了梁大视死如归的决心,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了大义凛然的表情,甚至有几人已经提议现在就去选择的交战地点查探地形,好在那里以逸待劳等待黄巾蛾贼,但梁大没有同意,去那里决战是迫不得已,最好的办法还是以骚扰袭击拖延黄巾贼的速度。
众人恍然,现在的黄巾蛾贼行军速度缓慢是非常耽误时间的,如果再加上他们每日的骚扰,很可能就把他们拖延住为李翔他们争取到时间在黄巾蛾贼之前赶到象山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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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马河水流湍急,如银河倒泻滚滚翻波浪。搭设的浮桥上一队队兵卒正整齐划一的从上而过。
程志远驻马河边,看着滚滚拒马水,曾几何时他在幽冀两州游走,对这南拒马河再熟悉不过,若非一连数日的暴雨,拒马河也不会似这般湍急。
大贤良师举事早已谋划许久,虽然唐周的告密被迫提前举事但谁又能想到去年旱灾让更多的小农走投无路结果举事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百姓纷纷加入,争先恐后地投入到与大汉王朝的决战中。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得到幽州信徒被捕的消息后大贤良师才敢派他这一方渠帅带兵入侵幽州,而一旦掌握了幽州,能够从胡人那里获得战马,那么太平道才可以真正的建立千秋功业。
当然了攻略幽州获得战马筹建骑军并不是他的本意,是古熊虎想出来的,因为他手下大多都是掌握控弦之术的战士,也正因为如此,大贤良师日夜谋划,考虑了方方面面的得失,尤其是冀州的战局之后才最终下了决心派程志远带兵前往幽州。
但真正让程远志看上的,却并不是广阳古熊虎口中的骑军,而是他听说涿郡抓捕了数万党徒,如果他能打下涿郡,那么他就可以从小方的渠帅一举变成大方的渠帅,甚至是统领整个幽州的渠帅。
看着那一队队快速通过拒马水浮桥的兵士,想着涿郡被囚的数万党徒即将成为他的帐下,程志远的脸上,终于挂出了犹如孩子得到礼物般的微笑。
迷人的微笑。
第二百五十八章 疾驰
程志远大约三十岁左右,个子不算高六尺一二的样子但很敦实,皮肤较黑,双手长满了厚厚的老茧,很普通,普通到放进人群里谁也找不到,可唯独他那对冷目灼灼的眉眼与众不同,不同到与他对视之后心底就会生出恐怖的因子,会让你觉得自己始终被他注视着,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如同梦魇纠缠着,久久无法挥去。
一匹快马匆匆向他驰来,被身边的亲卫拦下验明正身之后被带到了程远志的身前,他是邓茂的传令兵,北新城被攻破后就是他来报捷的,所以不待亲卫介绍,他就已经认出了眼前人,让他稍微歇歇,把气喘匀了再说邓茂派他前来所谓何事。
虽然程志远看起来很和蔼,可传令兵却慌也似的说道:“回禀渠帅,邓副帅与汉军相遇了,是千余人的骑兵,但并没有交战,邓副帅说如今幽州领兵的是都尉鲜于辅与兵曹刘澜,而这个刘澜来自卢龙,而那些骑兵很可能就是这个刘澜带来了,也许还有更多骑兵,所以邓副帅没有贸然与那千余骑兵交战,他希望渠帅大军能够快些与他汇合,将这些骑兵剿灭。”
程志远是火爆的脾气所以一直就不是很满意邓茂这操蛋的谨慎脾性,此刻听说他带了万余人居然忌惮不到千人的骑军,脸上立即显出怒色:“这个该死的邓老抠,他手中的刀枪是吃素的吗,被千余骑兵就吓破了胆了吗?”
程志远发起火来,立时吓得那传令兵魂胆具丧,弯着腰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连脸色都变成了铁青。
旁边有几名与邓茂平日里交好的将领急忙出来转圜圆场,纷纷劝着渠帅息怒,邓副帅他谨慎惯了,而且咱们初到幽州小心驶得万年船邓副帅这样做也是为了稳妥,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对付那个叫刘澜的兵曹吧。
哼。程远志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后指着那传令官说:“你回去告诉邓茂,我希望在故安城里见到他,如果等我到了他还没打下故安,那他就一死向大贤良师谢罪吧。”
程志远从传令兵的身边走过,见他纹丝不动显然是被自己吓的不轻,冷冷的说:“你现在就去告诉他,这样他还有命活下来。”
传令兵这才如梦初醒,连连施礼,口中更是不停的说:“诺,诺,诺。”
传令兵走了,一批批兵士快速通过着浮桥,当天际彻底暗下之后,队伍才彻底到达了对岸,随即程志远吩咐了一声休息,士兵们便开始埋锅造饭。
程志远这支队伍里没有老弱妇孺,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对于这种造反掉脑袋的事他们是既紧张又兴奋,当然,让他血脉贲张的还是每攻破一座城池就能洗劫城里,获得大量的钱财与布锦,刚开始听说北新城与故安都由邓渠帅来打心里还闹过一阵脾气,可知道渠帅是要亲率大军攻打涿县后这样的情绪全都不见了,他们当然知道涿县乃一郡郡治,而且是幽州第一大县,县城里能没大户,能没有宝贝,想到这里好像涿县城破的情形便出现在了眼前,而他们则过上了曾经从不敢想象的生活。
而理想中的生活,显然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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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梁大得到了黄巾蛾贼加快了行进速度的消息,这让连日来的轻松惬意彻底变成了云烟,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很快就要上演了,但在这场恶战上演之前,他需要了解李翔他们三人离象山还有几日的路程,所以他最后一次派出了斥候,这关系到决战的时间,甚至关系到死亡的人数,情不自禁的他回头望向了北方。
兄弟们,再加把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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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在前往象山、瀑河古燕长城的官道上李翔、徐阿泰和荆守正日夜兼程的向着目的地赶去。
如今他们已经距离象山不到百里了,所有人都在这样的急行军中变得狼狈不堪,简单的休息,烧开了热水就着一些饼,草草的吃完就得继续上路,这是司马的死命令,就算累死也要累死在古燕长城的城墙上,瀑河的河水中,象山的山坳内。
他们利用着一切的机会来休息,甚至包括吃饭,当然还有说话聊天。
李翔三人躺在地面上吃着饼,傻大憨雍盛吃着吃着就睡着了,确实一连五日的赶路就算是铁人都吃不消何况是他们三个,何况是他们这些郡国兵?
李翔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心有不忍的对徐阿泰,说:“要不今夜就别赶路了,让大家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在赶路,你看连雍盛这壮如牛的身体都因为太累吃不消了更何况是这些士兵?”
蓦地,雍盛坐了起来,忙不迭的辩解说:“我不是累,也不是睡着了,刚才就是全身放松休息来着,咱们继续赶路吧。”
徐阿泰看着雍盛那憨憨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叹口气道:“咱们不能浪费时间,翔子你说今夜休息是绝不行的,可是大家都这么疲惫了再这么下去迟早是要骚乱的,所以今夜就让大家多休息会儿吧,等过了子时咱们再上路,你们俩说成不成?”
李翔看看天色,现在离子时还有两个多时辰,抓紧时间应该能让大家缓解一些疲劳的,点头赞同,而雍盛自然也选择了赞同。
三人把消息传达下去,三军雷动,连饭也不吃了全部倒头便睡,不一会儿鼾声便震天响了,可是三人却没有一人睡觉的,曾几何时他们睡着时司马一个人默默为他们守夜,如今他们才知道成为这个掌管千人的部曲督并不是职位高了这么简单,而相应的责任也更重了,压在肩头的重担也更沉了,要对得起他们,更要为他们身后的妻儿着想啊。
三人的眼神都变得涣散,这时关羽则溜了过来,三人看到他后都笑着说:“怎么云长你还不休息?”
“你们不是也没有休息吗?怎么,是担心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 赶往容城
“担心?”李翔咋咋忽忽刚说一句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急忙压低了声音道:“怕死就不是汉家儿郎,几万鲜卑人把老子围在弹汉山上都没怕,更何况是这些黄巾蛾贼,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雍盛不无担心道:“司马不知道有什么打算,你说他到底去哪了?不会是绕道黄巾蛾贼【创建和谐家园】后面去了吧,他那里就一千人,黄巾蛾贼可有三五万之众呢。”
关羽略加思索,分析道:“司马的目的明显不是黄巾后军那三五万人,要知道算上梁大的阻敌部队,等咱们过去也就只有四千人,四千人占据有利地形对上万余黄巾蛾贼照样能有一战,别忘了还有司马的神秘千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予黄巾致命一击的。”
雍盛和李翔相视而笑,这是司马惯用的手段,而一直聆听的徐阿泰终于开口,道:“看似黄巾比咱们多了半数,可大家不要忘了咱们在草原的时候,哪次是以多打少了,所以我相信对付这三五万黄巾照样不成问题。”
李翔听了大笑,道,“是啊,云长,你是不知道,我们在草原的时候哪次不是比现在的情况更危险,可最后胜利的总会是我们,这次也一样,司马他啊,鬼着呢!”
“好了,好了,别聊了,我看最好咱们几个轮流守夜,这样都能恢复些体力,离象山还有百多里,明天差不多就到了,那时要是黄巾蛾贼还没来到时候就好好睡他个三天三夜,当然了……”
徐阿泰说道这里却是收声了,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原本他想说,当然了,也许这是我们最后的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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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中的土垠西城门却被开启,一队队骑军手执火把,通过护城河。
这是两支骑兵队,一队是张正率领的骑兵两百人一队则是黑色玄甲的幽州突骑,当先而出的则是公孙范,手执长枪,飘逸不凡。
而在城楼之上,右北平太守刘政与都尉公孙瓒则神情肃穆的望着他们。
刘政早就收到了郭勋的信函,虽然只是提及要调刘澜去涿郡,但因为黄巾的贼势还有要防备蠢蠢欲动的东胡诸部他只能调拨千名突骑前去助拳。
“太守,都尉,末将告辞了。”公孙范驻马回身,朝着城楼拱手施礼,高声说道:“此去涿县,绝不为突骑丢人,绝不为太守都尉丢人,绝不让蛾贼入幽州一步!”
刘政双手虚扶,而公孙瓒则历喝一声,对这位头次独自领兵外出兄弟勉励了两句说:“叔法(查不到公孙康的字号,自己起了一个),此去涿县不比右北平,一切都要谨遵鲜于都尉之将令,这是你第一次领兵作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你要记住一点,人在涿县在,明白了吗!”
“末将明白了,请太守都尉放心,城在人在!”
太守刘政摇头叹道:“叔法,你的任务不是守城,是歼敌,是把黄巾赶出幽州,是把黄巾之祸彻底铲除,这一千突骑难,你肩头上的任务重,所以你,决不能有半点的闪失!”
如今涿县守军有多少,不超过五千加上义兵也不过上万,所以说一千骑兵如果只是放在守城上面那就是白给,可这却并不是公孙范的任务,他去涿县是要在正面战场给予黄巾蛾贼致命一击的,是要在反击的时候追歼黄巾蛾贼的,所以他前往涿县的任务更多的不是如何守住涿县,而是如何痛击黄巾贼。
公孙范再次施礼,道:“请太守都尉放心,待幽州贼患一解,末将自会率兵入冀,就算是只剩一兵一卒,末将也决不会让黄巾蛾贼毁我大汉国柞!”
“好样的,不愧是我大汉好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