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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命令的安平再次带兵悍勇无敌的向着蛾贼左侧杀来,如旋风一般瞬息而至,而在另一边关羽手中偃月刀如同出水的蛟龙,在蛾贼群中大开杀戒,要么斜劈斩敌,要么当头落下。立时脑袋搬家,脑浆爆裂。
安平挥动环首刀,周遭蛾贼胆敢靠近必然第一时间格杀,他的招式不像关羽那般变化无常。端的是军中杀人法,一招致命,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就砍到了四五人。
关羽与安平一左一中杀的蛾贼哭爹喊娘,然而一直坐镇中军观望战场的徐阿泰却再一次传达命令。这一回却是命令关羽带义兵杀向右方,将中路让开,为结阵以待的郡国兵出击做准备。
就在令旗官打着旗语布置命令之时,蛾贼的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了,但他们只退了不到几丈,更多的蛾贼却又杀了过来,而那些逃跑的蛾贼在被斩杀数人之后,又一次返了回来。
“义军兄弟们,加把劲,再把这波蛾贼杀退喽!”
关羽大喝一声的同时偃月刀横着一扫。不偏不倚,正中迎面蛾贼的胸膛,将他从肠到腹,来了个大开膛,鲜血和肠子瞬间便一齐流出,然后栽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而在另一边,安平左右砍杀,早已离了大队好远,待渐渐吃力时才发现已被包围。这头刚劈死一人,那头却被蛾贼一拥而上,将马蹄剁下,与战马一同轰然倒地的安平正七晕八素之际便发现蛾贼蜂拥扑上。各式兵刃便向他招呼而来。
看着这些越来越近的兵刃安平拼了命的反抗,但又如何能将他们一一击退,就在以为必死无疑之际突然身后杀来了一波人手,却是在这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将他救了下来。
虽然把他救了下来,但蛾贼的战力确实太过强悍,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不要命。遇到这样的敌人,如果不拼,就只有死,安平大吼一声:“兄弟们,蛾贼也是人,肩上扛个脑袋一刀下去也会死,兄弟们不要怕,越怕死的就越快,想活命的,和我一起杀贼啊!”
“杀啊!”
战场之上的义兵在安平的带领下越发疯狂的向着蛾贼杀了过去,一时之间,喊杀声响彻在天边,而观望战场的徐阿泰在下达了最后一道给予刘备出击的命令后舞起了两刃斧,大喊一声:“中军,随我出击!”
由郡国兵结成钜型阵的士兵们早就摩拳擦掌等着上场厮杀一番了,得了徐阿泰的命令之后开始整齐划一的向着场中杀了过去。
他们的步伐一致,踏,踏踏,声音震天动地,一时间几乎是交战场中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瞅向了他们,有激动,更有心惊。
一直观望着交战场中的程志远眉头紧皱成一团,虽然涞水之败让他收了对汉军的轻视,但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涞水之败是有原因的,这支汉军与他遇到的任何汉军都不同,他们的战力超乎想象。
身边的将领急切请战,道:“渠帅,让我带人上去吧,不然这一仗可就真要败了。”
如今在局部战场上汉军将兵力全部都投入了进去,形成了微弱的优势,但程志远所担心的一点却是他所了解的汉军应该足有五千人,而在这里出现的,只不过区区二三千人,其余汉军哪去了?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所以他的后军一直没有动,因为他怕汉军就窝在一边,就等着他将兵力全都投放到战场后来个前后合围,那样,这一战可就彻底完了。
“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创建和谐家园】一定还留着后手。”程志远眺望着前方战场说。
“可再等,再等我们就要败了啊,现在不派兵扭转形势,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啊。”
难道天要亡我不成。程志远不是看不出场中的形势,他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明知汉军有后手却又无计可施不得不派军加入战斗,既然是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程志远抬起头,噌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黄巾军的勇士们,随我杀入场中,全歼汉贼!”
“杀啊!”
“杀啊!”
程志远想通了,汉军一定是想要合围,既然是圈套,是不得不钻的圈套,那他钻就是了,只要能一举将面前的汉军击退,那就能化解眼前的危局,如果冲不破汉军的‘堡垒’,既然都是败,那就在失败之前,多宰几个汉狗,泄心头之愤!(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曾经的梦想
“玄德,差不多了吧?”
一直扫眼低头沉思的刘备骤然抬头看向了战场,背对着简雍,看不清表情,语气正常,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冷酷的笑容:“再等等,等蛾贼全部压上后,我们再给他致命一击。”
很少人知道刘备在得叔父刘元起资助之前一直生活在楼桑村,他至今都忘不了儿时曾在一棵五丈余的大桑树下说过的话。
深埋心底的一句话:“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
但人,终究是要为年轻时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付出饱尝幻灭之苦的惨痛代价,因为他已经二十七岁,是该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踏踏实实生活,更是该认清现实的时候了。
悲哀的理想碰到了现实的生活,才愈发使人觉得可笑。
在这样的笑声中,刘备从楼桑村住进涿县,多少年?这件事永远不会比那遥不可及的梦想让人记得更牢靠,但他记着的却是自己始终都是一个下人,贩屦织席的下人,像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多年来他在涿县从未挺起过脊梁做人,就算他的叔父是刘元起,但给予他的并不是光环,而是更为轻蔑的眼神。
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常常习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让人触及他的心灵,他怕心灵受伤,久而久之,性格孤僻了,心性也就转变了,走狗,走马,飞鹰,渐渐的人们看他的眼神又变了,变得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后来叔父找他谈了一次话,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自甘堕落,不能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越发瞧不起他,笑话他。
他决定参军,可是那颗饱受摧残却始终存有的自尊心却让他不愿去找公孙瓒,所以他一直没有得偿所愿,直到,蛾贼造反。他看到了机会,他在叔父的帮助下组织起了义军,原本他是希望刘澜能帮助自己的,因为他真的把他当朋友。可他最后还是拒绝了,因为他为了自己的前程,这本无可厚非,可他与他的部下对自己的轻蔑,却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但他并没有爆发。依然选择了隐忍。
因为他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更因为他不能让唯一的朋友简雍瞧不起。
就算恨不得将刘澜挫骨扬灰,却绝不是现在,如果自己真那样做了,这绝不是因私愤而误公,而是心胸狭隘到极致了已经彻底的无药可救了,如果他真这样做了的话,那么连他自己都会瞧不起他自己的。
所以待蛾贼发起了全面进攻的瞬间,刘备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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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阿泰带着郡国兵杀入了战场,随后他就看到蛾贼也全部攻了上来,按照以往的经历。蛾贼决然不会这般不顾一切,所以当发现这一切后徐阿泰除了难以置信就只可能是对面的将领疯了?还是说已经为了这场胜利变得不顾一切?
显然蛾贼不会是疯了,那么他们变得不顾一切很可能是出于某一目的,那就是他们知道要有人偷袭,这不难猜出,因为有涞水败兵,但显然徐阿泰与关羽都忽视了这一点,局势正朝着预计之外发展,坏处显然,好处也有。
坏处当然是对战事的不可捉摸。但好处却是蛾贼将会受到四面攻击,这样的情况下,结果就只有惨胜或者是覆没。但徐阿泰相信是前者,因为他对钜型阵有着十足的信心。只有蛾贼冲突不破,那么有钜型阵的汉军就会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而此消彼长,胜利自然属于他们。
他现在已经开始想着将这里的主将俘虏,然后前往故安,与司马彻底歼灭蛾贼程志远部了。
“吹号。命令各部全力冲破【创建和谐家园】的阵型!”程志远在冲锋的一瞬间嘶吼一声,可就在他加入战场的同一时刻,汉军的号角声却从身侧响了起来。程志远心中早有预料,但真当汉军出现后他的眼中还是透出了一抹震惊。
但也很短暂,因为他的黄巾军开始发生骚动,这是致命的,想要一鼓作气突破汉军矩形阵变成了奢望,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撤离,撤出汉军的包围圈。
“我们完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援军来了。”
“快跑啊!”
程志远急忙大吼起来:“不要慌,这不不是汉军的援军,是伏兵,想要活命的,随我杀出一条血路啊!”
四方都有汉军,黄巾军变得手足无措,然而程志远的吼声和随即响起的号角声却让他们找到了生还的希望,所有人都怒吼着向着前方杀去。
对于蛾贼的算盘徐阿泰了如指掌:“拦下蛾贼,兄弟们,随我杀啊!”
呐喊声震天响,双方的嘶吼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惊天动地,好像谁弱了就会败了一样,没有亲眼看到,绝难想象这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
但这副场景却是那般真实,因为不管是黄巾军还是这些义军又或是郡国兵,在战力底的前提下一场战斗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只是两个字:士气。
谁的士气更高昂,谁的人马更不怵死,谁,将获得最终的胜利。
两股洪流相互冲击在一起。
可是面对正面拥有着巨盾,长矛,并且箭矢齐飞攻击的蛾贼呐喊声却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渐渐的,整支蛾贼阵中只有那零星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不时响起,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流失,这样的喊声也很快消失不见了。
随着喊声的消失,场中只有清一色发自汉军的怒吼声,他们整齐划一喊着同一句话,那句刘澜帐下每一人都耳熟能详的话:“幽州军,死战,不退!”
在这样的喊声中,蛾贼变得越来越恐慌,越来越害怕,渐渐的,他们的步伐开始停顿,然后开始向后撤退,然而在背后等待他们的依然是死亡,刘备舞动着双股剑,带着他的两千义从将蛾贼的后路彻底切断了。
进退维谷,甚至与一直响彻的号角声也都消失不见了。
程志远脸色难看的在战场中厮杀,他就像是幽魂野鬼一样,毫无目的劈砍着,此时不要说是黄巾军士卒,就算是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前路突不破,后路有阻截,左路有汉军,右路有喊声,一瞬间,他的面色变成了惨白,眼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蛾贼突围
对于刘澜这两个字程志远此时说起来恨的牙根都疼,但事实上两人却从未有过交集,就算此刻他站程志远在对面,没人介绍也不会认得他,可对于这俩字的含义程志远却真的很有发言权。
不管每个人在旁人眼中有多少面孔,就算一千一万,甚至更多可在程志远的眼中,他对刘澜的认知且不提初闻此人在鲜卑大闹,搅动鲜卑一滩浑水然后安然离开的惊艳,就要属他在古燕长城全歼邓茂所部万余人马的霸气了,如今和他当真杀在了一起尤其是此刻陷入到被动之后他才真正开始审视这位对手,也开始真正佩服甚至心中还有几分不愿承认的恐惧。
这个对手,绝对要比想象中,传闻中更可怕。
这一仗他败得莫名其妙,甚至连进入陷阱都是毫无道理,他有些害怕自己的敌人,甚至有一刻他想见一见这位可怕对手到底生了张什么样的面孔?青面獠牙还是三头六臂,但比之这样的猜测,可怕对手的面孔,无疑才是刘澜给程志远留下无数面孔中最让他感到恐惧的一张。
此刻的他心如死灰,就算看出了刘澜的诡计,就算他有一刻希望能够将计就计反败为胜但显然‘刘澜’精心布下了陷阱就绝不会轻易被破坏,在这个世界上,逃出陷阱永远要比掉入陷阱难之又难。
但再难也要逃,能逃一个是一个,这就是程志远此时的心境,一个人当觉得对手恐怖时,他又怎会有勇气去面对他的对手?
“撤退,撤退!”
程志远的吼声蓦然响起,惊恐而急切,可以说他用出了浑身气力声嘶力竭地叫着,深怕这样的吼声无法通知到所有士兵,所以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叫着。
一个人的吼声,发自同一个人的吼声在喊出来以后你绝不会想到听者会生出各种不同的含义。在某些人耳中,他们好像是听到了渠帅的愤怒与怒火,但在另外一些人的耳中,他们分明觉得听到了渠帅的无助与无奈。还有人觉得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顺带着连他们都觉得不寒而栗起来,当然还有人什么也没有觉得,就只是普通的撤退,而渠帅这般凄厉的嘶喊。不过是他心中太过焦急罢了。
一句话可以传递出很多信息,不管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但现在所要做的就只有撤退,落荒而逃的撤退,又或者是奋战到底杀一条血路,但蛾贼的撤退无疑让汉军变得轻松,他们开始了一边倒的厮杀,徐阿泰没有遵从什么穷寇莫追的教条,在他的字典里,就只有痛打落水狗这五个字,而这也正是他敢于长驱径入敌围之所在。
蛾贼拼命撤退。将后背留给了汉军,但同样出现在他们身前的刘备部就成了倒霉蛋,虽然他们是生力军,可毕竟是些战斗经验不足的新兵,而这也是程志远选择从这里突围的目的所在。
汉军阵中的战鼓声从未停歇,鼓声直冲霄汉,汉军士气如虹。
程志远的吼声与黄巾军的吼声也从未停歇,吼声响彻天地,黄巾军个个视死如归。
这时,骑在一匹鲜卑马上的关羽发出了一道震天吼声。隐隐盖过了战场中的所有声响:
“汉军儿郎们,杀贼!”
关羽高举着重达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身后是跟随他的义军部族,随着一马当先的关羽追击着夺路而逃的蛾贼。而在其他几个方向,安平的环手刀,徐阿泰的两刃斧,甚至是斥候士仁都要上来分一杯羹,高举环首刀,紧随在大队身后。如驱羊一般,三千士气如虹的汉军将士撵在蛾贼【创建和谐家园】后面尽【创建和谐家园】戮着。
“杀啊~~~~~”
三千汉军嗷嗷吼叫着,将前路一切的敌人全部斩落在地,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刘备枭雄气质展现出来没有谁知道反正在关键时刻他并没有做些个落井下石害人害己的阴损勾当就足以说明不管是奸雄枭雄英雄都有着一颗能泛舟奔马的心胸至于日后会不会背后下绊甚至是冰释前嫌那都是后话,也许是因为还没有足够的实力翻脸但到目前为止他做了一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就是为了找个台阶好往上爬,所以面对蛾贼的猛烈进攻他毫无保留的选择的殊死抵抗,场面是残忍的甚至有些壮烈,但能够往上爬,所谓的牺牲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要军功的义军碰上了要逃命的黄巾军,脸皮厚的腹黑男碰上了心子黑的程志远这本是一场很值得一看的殊死较量,但有了徐阿泰的加入,两位的风头也就被掩盖了大半,这显然是刘备想不到的,但这又是刘备最想看到的,不然的话人都死完了,他一个光杆司令还怎么往上爬?
求生的欲望与重赏下的勇夫哪个更恐怖以目前来看显然是前者,蛾贼艰难突破了义军的阵线本以为柳暗花明汉军的从后杀到让这些刚看到逃生希望的蛾贼瞬间崩溃了,
一个个就算没有肝胆俱裂,但还是被撵的四散而逃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东南西北,早已辨不清方向,只认定了前路才是逃生的希望,但汉军的追击却是不死不休的,就算是因为无路逃生而殊死抵抗也难逃徐阿泰的杀戮,当然不死不休的蛾贼毕竟是少数,跪地而降被追击的毫无抵抗意志者却占了大半。
但这些人中并没有程志远,他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朝着故安城相反的方向逃窜,原因?原因是所有人都朝这个方向跑,他再往这跑,那就是找死,而事实也正如程志远所猜想,汉军连追数里,将黄巾军彻底荡平之后方才下令停歇原地休息。
而程志远,却不知道他虽然跑的隐秘,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躲过汉军追击的,原因,自然是他的对手并不是刘澜而是徐阿泰。
如果是刘澜,他可能会选择放弃追击,但指挥这场战斗的是徐阿泰,一个标标准准的疯子,一个敢长驱径入敌围甚至是追击敌军数十里上百里的疯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城亡,人死!
休息的时候,刘澜和张飞两人又闲聊了起来,聊了很多,但都是为了满足张飞的好奇心。
从他参军上前线打仗到第一次杀人然后是深入草原的实情以及和连身死的真相,张飞听到了很多秘辛,但他却越发觉得司马这是真拿他当自己人,不然很多事情的真相他永远不会知道,也许司马把他当做可诉衷肠的那个人,知道他不会对外人提及,所以他觉得这是他和司马的小秘密,也许这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但足以使他激动。
要知道司马在张飞心目中是什么样的存在?
开始的时候张飞就算是能和司马说一句话,都会激动的睡不着觉,后来相处久了他却发现反而连话都不会说了,真的,就像得了魔障一样,不管如何张口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许这就是一个渐进式的过程,虽然司马一直在他心中最神圣的位置永远需要他高山仰止,但随着渐渐的熟悉,在心理上这样的魔障正在一点一滴的消除。
不是得知真相后司马从神坛下跌落,而是司马从他的那座神坛主动走了下来,让他第一次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司马,他看到了他的眼泪与欢笑,看到了他的私心与诡谲,从前高山仰止的司马并不是那可触而不可及的神仙人物,而是活生生的人,所以他的形象在他心中变得越来越完美,既然是人,自然就会有缺点有优点,也正是这样活生生的展现出来,让他终于不用在像以前那样陷入到魔障之中,更不会在以一种高山仰止般敬畏心态去看他,而是真正的去和他相处,官面上的上下级,私交下的亲兄弟。
公孙范来到了两人身边,先是看到了莽壮人张飞后礼节性的点点头,然后转向了刘澜。
不得不说公孙范继承了他们公孙家族的优良血统,当然刘澜是没有机会见到公孙家的先辈自然不会知道公孙家的先辈到底是风流倜傥还是歪瓜裂枣。但不得不说公孙瓒公孙越还有公孙范三人都是严格意义上的美男子,真男人,不管是从身高还是脸颊的轮廓只要把他们放在后世那些所谓的大明星也就可以歇菜了。
公孙范来的目的依然是询问进攻的时间,只是刘澜始终没有说出确切的时间来。反而让大家放松休息罢了,但面对蛾贼这般可怕的敌人公孙范无时无刻不敢放松警惕,对于如此的公孙范刘澜半晌无语,把这些造反的百姓当成最可怕的大敌,他还能说些什么?
刘澜抬头望向了故安的方向。如果按照计划差不多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只是不知道徐阿泰那里的牵扯如何了,如果那里根本没有蛾贼防御,甚至是他从始至终就预估错了蛾贼的动态,那现在的故安城就危险了,他们这一千余骑兵,还有必要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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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安城楼上梁大望着远方休整的蛾贼眉头紧缩,而雍盛却对新来的百姓们抱着怀疑的态度,他偷偷对李翔低声说:“李子,你说他们这些人真能顶住蛾贼的进攻。坚持到今夜?”
李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压低了声音,好像怕被远方的鲜于银听到一样,说:“记得好像孔夫子还是谁说过一段话意思差不多就是说驱百姓参战无异于让百姓送死。”
一边的梁大雍盛都明白李翔所表达的意思,让这些百姓守城抵挡一阵子可以,可却并不能坚持太久,所以还能守故安几天不好说,但要真拿人去堆守到今夜还是不成问题的。
三人全都沉默了,其实他们三人和鲜于银何尝不是一样心里憋得慌,在草原那是打的什么仗大开大阖可在涿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