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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龙骑-第9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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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全都沉默了,其实他们三人和鲜于银何尝不是一样心里憋得慌,在草原那是打的什么仗大开大阖可在涿郡呢?

      窝囊。

      从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可这一切都是司马以目前最为切实的情况出发所做的部署,在加上都是同司马出生入死过的兄弟,鲜于银能当着他们三人发表对司马的不满。他们却不能,反而还要维护,若不是县令说合,他们与鲜于银就真动手了。

      雍盛长叹一声,说:“这仗打的,百姓们不满。县令县尉们有意见,鲜于银有情绪,士兵们骂娘,现在连咱们都在这里偷偷摸摸,你说,这算他娘什么事。”

      “傻大憨,你他娘是不是找抽,忘了司马临走时说什么了?”

      “李翔,你他娘的才找抽,我要是忘了司马说的话,早他娘出城去找蛾贼晦气了。”

      “你们俩都给我少说一句!”

      梁大彻底怒了:“少他娘在我面前吵,你们要是真想干,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往死里揍对方,打死了最好,也算是一桩奇谈,涿县兵曹,别部司马帐下部曲督守城之时发生口角互殴致死,你们俩多能耐啊。”

      两人闭上了嘴巴,低下头都很惭愧,梁大闭上眼突然开口,声音很尖锐:“我知道你们俩都有怨气,死了那么多老兄弟,谁没怨气,可要说怨气,你们比我还能有怨气?我一曲人马阻击蛾贼过古燕长城死了足足六百余,守故安连一个能双腿走路都没了,要说怨气,你们说,我这口气,找谁出!”

      两人沉默,这一仗最惨的就数梁大了,虽然司马走时把他的中军安平那曲人马留下来归他指挥,可这仗一打起来人就像是收麦子一茬一茬的死,如今别说是他的老部下,就算是司马的中军,能活着站在故安城楼上的也不足三百人了。

      梁大深吸口气,然后沉沉的说:“你们俩给我听好了,在这故安城里头,谁都可以质疑司马,但就你们俩不能,就算故安城被破了,也不能,就算是战死了,也不能!”

      “嗯!”

      “明白!”雍盛咧嘴笑道:“我们的命,是司马从鲜卑人手中救下……”

      “屁话!”梁大破口骂道:“我们都是司马的兵,我们都唯司马军令是从,司马让我们守故安,人在城在,城亡,人死!”

      蛾贼的号角声又响了起来,梁大李翔雍盛三人眸子同时变得锐利起来,无论如何也要守到今夜,无论如何也要守护故安,就算是死,也绝不让蛾贼前进一步。(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故安攻守

      如果要说眭固最感谢的人肯定有很多人会说是程志远,要不是他眭固永远只不过是古熊虎手下的一个小小传令兵,虽然是心腹,但永远不会出头,但事实上眭固打心底里是不喜欢这个外猛内明心机深沉的魁梧汉子的,官大压人谈不上,但却实实在在是心存忌惮,同属一类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绝对不一样,哪天就是死,也不一定知道是因为什么。

      就拿攻打故安来说,他是最高的指挥,是程志远对他的信任?如果你这样认为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他比谁都看得明白,这是程志远拿他当枪使,是一旦战争失败充作待宰羔羊的前奏,这种事无需挑明,不要以为程志远说的好听你是这里的指挥官这些兵就真都听你的了,外无援助内无助力,不过就是傀儡罢了。

      赢了,是他程志远的妙算谋划,输了则是他眭固的替罪羔羊。

      所以连日来的攻打故安眭固从不会真的去指挥谁,是因为他知道程志远一定早有安排,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连日来什么时候进攻如何进攻,兵力重点是东门还是北门他都无需关心,因为这些将领们都一个个替他想了出来。

      今天他们得到消息,在东线的渠帅程志远发现了汉军主力,并主动迎击,战果如何还不知道但用不了一天一定会传来消息,是胜是败,决定着这场战争的走向,当然如果在这个时间段内故安城破就算是渠帅那里兵败结果又会是另外一种。

      所以,各位将领们纷纷献策,说法差不多,但都说道了眭固心头,就是抓紧时间攻打故安,使战争的主动权从东线变回中线故安这边来,这是持重之言,更是降低风险之语,自然就会说到眭固心头上。

      所以眭固选择了同意。就算他不选择,那轮番休息的黄巾军也会选择全部投放战场。

      黄巾军再次开始猛攻,只不过这一次眭固选择了出帐观看,来到了阵前的三名将领身边。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十余名士兵,这是程志远留下来保护他安全的侍卫,他明白,这是在看着他,怕他跑了。

      城楼上的汉军多了起来。但显然故安府库已经被搬空了,没有那么多武器铠甲分给那些青壮所以他们只是穿着麻袍拿着木棍或是自家各式兵刃农具上了城头,远远看起来阵势惊人,可真实的战力难免就要打上一个问号了,不过有城墙做依仗,还是为他们提供了不小的助力。

      所以说杀过人的黄巾军与没杀过人的百姓进行肉搏黄巾军自然占上风,但有了城墙为掩护,也就是五五之数了吧,这是眭固自己的判断,这一仗的损失一定会很大。但别无选择,剩下这不到七千多蛾贼就算是只剩下三四千,只要攻下故安,就是辉煌的大胜。

      “汉军刘澜不外如是,他的一切计划早已被渠帅料到,想靠五千兵马绕道我们后方伏击我们,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一仗不仅要一举拿下故安,更要入故安等候渠帅大胜的消息,然后便大军直入遒县。再入涿县。”

      旁边叫嚣的将领叫做王胜,他已经开始憧憬占领整个涿郡的美好未来了,可不知为何眭固心头却因为他这一番话而一紧,程志远能看出来的刘澜看不出来?如果是在易水那时对刘澜的认识不清不楚时他会相信刘澜看不出。但现在,经历了涞水之败后,他毫不犹豫的会说刘澜一定看得出。

      所以说程志远想要在东线全歼汉军其实汉军何尝不是打着同样的想法,只要在那里胜了渠帅,然后长驱直入到故安,这一仗岂不就反败为胜了?

      眭固摸着他那标志性的两撇小胡子。性感小胡子,东线那边凶险非常,希望程志远那里能够取胜,不然,他眉头一挑,因为程志远一旦失利,也就离他的死期不远了。

      眭固旁边另一名将领叫做莫马连,他笑着说:“汉军不外如是,从易水之战就看得出来,遇到渠帅还不是羊入虎口,大家都等着听渠帅的捷报传来吧。”

      眭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不知为何却都在心底对他们的对话进行了反驳,要真是小觑汉军小觑刘澜,那离失败也就不远了。汉军的战力并不弱,最少不会像易水之战时看起来那么不堪一击,所以渠帅那边的战斗想要速胜应该会很难,可要是拖下去,那么只携带了三日口粮的渠帅还能坚持几日就是个问题了,甚至很可能因为无粮可食导致军心涣散最终彻底败北也是可能。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值正午,从消息的传递来看,也许第一场交锋已经在东线那边展开了吧?也不知道那里的战况如何了。

      他又看向了故安城头,此刻城楼之上鼓声隆隆,声声如若惊雷一般震动天地,消失许久的檑木再一次出现,将攀登云梯的士兵们击下云梯或摔死或直接被砸中要害当场惨死。

      檑木如骤雨一般仍下,还有被烧沸的滚油,一时间场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栗。

      他亲眼目睹了无数黄巾军被檑木砸落被滚油泼落,惨绝人寰,对于这样的凄楚场面他不忍再看,可他却只是闭着双眸,脚下却未曾移动一步。

      黄巾军奋勇冲杀着,面对着故安又变得凶猛的反抗他们一路嚎叫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气势汹汹地再一次冲上了城楼。在这般前赴后继的冲锋下,故安城的檑木与热油很快告罄,黄巾军再一次从容的登上了城楼。

      肉搏再一次展开,新加入而来的青壮不知深浅,嗷叫着迎了上去,他们的武器种类繁多,可对上兵刃远远不如他们的蛾贼却像是羊羔对上猛虎全然就是送死,只是一霎那,几个年轻人就被蛾贼砍翻在地,血流如注。

      蛾贼越来越多的登上城楼,得到短暂休整的汉军不得不再一次加入战斗代替不断退却的青壮,惨烈的激战再一次上演,只不过这一回的屠杀轮到了汉军,杀得蛾贼哭爹喊娘,嚎叫声不断。(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过江龙

      按理说眭固这样的‘过江龙’除了修炼了四十几年的‘地头蛇’程志远能把他降服了就身边这些个大大小小的‘泥鳅’能在他面前占了便宜那不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别看这几天眭固在各种交锋中尽落下风,遇到啥事也只不过是漫不经心的问问大家自己从不发表看法,可背地里的暗流涌动除了那地头蛇能看出来这些个泥鳅只有待宰的份还真以为能掀起大浪来?不过眭固始终没有动作一直选择旁观看似一切都是漫不经心可一旦失败了他要走周围这几人就真能把他留下了?天大的笑话,要真被留了下来,啥过江龙,连过江的虫都不如,其实他之所以一直留下不过是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借程志远的母鸡下自己的蛋,可如果真要涉及到生命安危,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走人,鸡飞蛋打的事,他眭固,没少做。

      这也是为啥他选择离开古熊虎投奔程志远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程远志是慧眼识珠的帅也不是因为他是统领千军的将,追其原因问题还是出在古熊虎那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顾眼前小利的古熊虎成不了大器,容不得别人好说白了那就是红眼病,在这种人帐下能患难不能同富贵,晚走不如早走,但换了个地方之后他发现他遇到的人怎么都是这么个德行,不说程志远就说他周边的将领,大是大的妒法小是小的妒法,大的见不得别人比他们更能耐,一有挫折如涞水之败所有人就一起看笑话,泼脏水,好像有杀父之仇睡婆娘之恨似的,恨不得当场就收辍死你才高兴;至于小的越发是这样,跟条疯狗一样,恨不得快些打破故安,将那些过的好的百姓家都杀光,把那些不愿造反的人拉进来一齐都造反。好像只有如此心理才能得到平衡一样,这是啥心理,不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你好,不就是想着就算自己被问斩。也得多拉上几个垫背的?

      他觉得凡是有这样情绪的队伍绝对不会成就大事,所以眭固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自己单干,但他也知道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现在身体单薄就只能借鸡下蛋。不然还没有成事,这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可就要垮了,不是被汉庭整垮,就是被那些个容不得比别人好的家伙整垮,这世道,黑着嘞。

      眭固从故安城头收回了视线,轻轻一笑,只是那刻薄的嘲讽意思不知道是嘲笑那些想着攻破故安城拉垫背此刻拼了命攻上故安城楼的军卒还是身边磨刀霍霍,巴不得希望自己一跑直接来个一刀斩的将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转身离开了。现在故安城能否被攻破,对他来说,已经并不重要了。

      梁大傲立在故安城楼之上 ,紧握着环首刀对付着拼了命爬上城楼的蛾贼,哪边有危险哪边就会有他的身影,就像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而李翔又何尝不是,虽然大多数人囊中早已没有了的箭矢但他的箭囊却总是满满的,从不轻易抽箭,就算是抽箭也是射向那叫嚷最凶的蛾贼。箭矢从不落空,一箭一个,到最后反而蛾贼群中静悄悄的了反而是他吼的最起劲:“兄弟们,杀啊。把攻上城头的蛾贼再给我赶下去。”

      雍盛永远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振臂高呼:“兄弟们,可劲杀啊,杀一个够本,杀俩还赚一个!”

      他这边三人吼的起劲可那边的鲜于银也没闲着,和县尉两人带着新来的青壮一边喊着小心一边指点着他们杀人技巧。怎么简单怎么来,战场之上容不得卖弄,你一卖弄死的就是你,最简单的杀人法才是最有效保存自己的办法,两人在城楼之上吆喝半天,成绩是显然的,但死亡却又是无法避免的。

      一时间杀声震天,尸倒成群。

      蛾贼进攻被打退,霎时间人群如退潮,片刻便消失的不见踪影。

      故安城楼上下,到处都是蛾贼与守城军民的尸体,断肢残臂血淋淋的场景随处可见。

      可还容不得他们有一刻的喜悦,甚至连高声宣泄心中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蛾贼再一次的进攻便又开始了。

      斑驳的城头鲜血殷红,古老的大地沧桑依旧,蛾贼将领提剑戟指故安城楼,再一次暴喝一句:“进攻,进攻!”

      号角响起,蛾贼再一次向着故安城楼冲了上来。

      算上这次,蛾贼已经连续发动了三次猛烈的进攻,前二次虽被击退,但故安城付出的代价却是惨重的,郡国兵与青壮男丁损失了足有两千人,要知道县君集结的青壮也才不过五千多人,这样的伤亡一经统计下来,就算是对守住故安最有信心的人们也不禁在心头打上了问号,故安城,到底还能否守住?

      尤其是蛾贼发起了第三波进攻之后,密密麻麻的人群最少足有五六千人,要知道前两拨进攻蛾贼前后加起来投入的部队也不足四千,而现在却直接来了五千多人,虽然因为兵力原因蛾贼无法同时攻打四门甚至是围三阙一,但就是一面的进攻,这一次却成了大潮拍下,显然蛾贼已经不想再耗下去了,或者说他们彻底被激怒了,开始不顾一切了,想要一击就要把故安拿下来了。

      守城军民连胜两场,士气涨没涨肯定是涨了,但信心却并没有开始那会儿足了,七千多的守军前后两场死了近两千,这样的战果能涨士气都算是奇闻了,要知道这可是古代战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借着城楼之势的守军别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千五都难,你说这信心岂能不是越杀越无?

      不过心中虽然打鼓,但再一次的接战后青壮经过前两次的防守从没有经验到渐入佳境,默契的配合让他们越杀越有信心,可以说原本岌岌可危的故安城因为守军的从拾信心终于开始找到了防守的诀窍,再也不是初始那般愣头愣脑的拼命了,结阵以待反而将蛾贼杀得屁滚尿流。

      一时间,故安城楼上杀声不断。(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丧家犬

      丧家犬程志远不是没当过,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这样的小人一两年还是等的了的,所以大多每次当过丧家犬后他总会让那些人也品尝一次丧家犬的滋味,但因为当丧家犬的次数当多了,所以每到让那些人品尝的时候他都会选择斩草除根,原因自然是他怕再做一回丧家犬,仅此而已。

      时隔多年再一次品尝丧家犬滋味的程志远并没有就此被磨灭了意志,他没有做项羽乌江自刎的英雄气概,当然他并不知道项羽是谁,就算知道也不会做,所以甩脱了追敌后他便靠在树干上休息,并气喘吁吁感叹着黄天不让爷爷死,肯定是留着有用之身来报仇,虽然身边的十多人痛苦不堪,对他这样的说词就算嘴上不敢说心中也会腹诽但他知道这个仇迟早要报,只要他不死,一年后他不仅要让刘澜品尝这丧家犬的滋味还要让他品尝死亡的滋味,他程志远从来就不是以德报怨的主。

      何况对于程志远来说他和刘澜之间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仇恨二字就能够形容得了,这是把他渠帅美梦破灭的人,这是把他逼上绝路的人,虽然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远比从无到有更困难,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今日这个仇很难报。

      可就算再难报,就算当不成小人,就算是当君子也不怕,只要在闭眼之前能报了此仇,他程志远就满意。

      一边的侍卫卓山脸上挂满了疲惫之色,只是此刻频频回望着身后,面色惨白他真的害怕那些个如跗骨之蛆般的汉军再追来,所以他凑到了渠帅的身边,对着闭眼休息大口喘气的程志远说:“渠帅,此地不宜久留,汉军很可能还会追过来,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鬼地方吧。”

      程志远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休息,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没有躲过危险而是他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所以才会停在这里想退路。听到卓山的声音,程志远抬起头对他惨然一笑,然后他就发觉了四周咄咄目光,十几名侍卫都在等待他的命令。长叹一声:“我们现在还能去哪里?”

      “当然是回故安,重整旗鼓,报仇啊!”卓山说道报仇两字,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他可是亲眼见到那么多兄弟就死在了之前的交战中。

      程志远苦笑一声。东线完了,故安迟早也要完,只是早晚的问题,甚至说他们是被汉军消灭还是无粮之后的溃败,所以现在再去故安那就是去送死,是去找死。

      渠帅的沉默让卓山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渠帅为何不愿回去,可也不能就这么在这里呆着等死啊:“渠帅,如果您不愿意回到故安军中,那我们就绕道广阳。直接去和后棕发大渠帅会合。”

      渠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看在卓山眼中一副高深莫测的大家风范,他自然不会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实在是不懂,就算是想了也不懂,他知道这个天虽然是一样,可看待天的眼神却并不一样,自己看到的天虽然和渠帅看到的一样,但内里却从来不一样。

      他不敢多问了,自然也就不敢在开口了。因为很多问题需要渠帅耐心去想,答案终究会出来。

      可他虽然不敢再多问了,却不想还有人壮着胆子说要不回冀州吧,一连的失败让他们这些背井离乡的百姓有些想家了。可是家,还在吗?

      程志远再次闭上了眼,冲着他们摇摇手,示意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突然一名亲卫咋呼一声,道:“渠帅,你这也不去那也不去。不会是想要投降汉军吧?”他有些警惕的看向渠帅,对他来说跟着渠帅称王称霸不管是在这幽州还是到哪个山头当山大王大块吃肉痛快喝酒远比为大汉王朝添砖加瓦来得强,过惯了不劳而获,挥挥砍刀就能有吃有喝的生活再回去耕地从地里头和老天抢粮的话他是再也不会去干了。

      卓山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可程志远却骤然睁眼,抬起头看向他,小声道:“放心吧,就算是死也不会投降的。不过你一句话却提醒了我,我们回冀州,去找青牛角,去找褚飞燕。”

      ~~~~~~~

      残阳如血,一天的激战徐阿泰继续发挥了他的光荣传统追击了数十里直到再也看不到蛾贼后才收兵,大军前后相隔了十几里,带着本部陆陆续续和义军汇合后这一战也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辉煌的胜利,只不过当听闻对面主将是渠帅程志远后徐阿泰的神色才变得激动起来,吆五喝六的喊着把所有尸体给我找来把所有俘虏全给我找来。

      徐阿泰希望能找到程志远的死尸或是找到藏在俘虏中的蛾贼渠帅,但可惜这里并没有他的尸体或本人,这让徐阿泰有些失望,但他很快收拾心情,带领部队转向故安。

      只是再次整军的时候他才发现关羽的身影并不在,这让他有些紧张,他还记得司马说的那句话,关羽要是死了,你徐阿泰提头来见我,他焦急吩咐下去找找战友的尸首,结果发现尸首中并没有关羽,这让他更加担心起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关羽到底跑哪了?

      不过很快他就看到远方飞奔来了一人,随即大笑起来的徐阿泰吆喝一声:“擂鼓,吹号,大【创建和谐家园】道故安。”刚才那人当然是带来了关羽的消息,知道关羽安然无恙后徐阿泰也就可以调动大军前往故安了。

      这一战伤亡颇重,虽然几乎说是全歼了蛾贼,但他们同样付出了两千多人的伤亡,此刻看着不到三千人的队伍,徐阿泰大吼一声:“全速前进。”

      虽然交战了一日,部队都很累了,但显然对于消灭故安处蛾贼来说不管是此刻的徐阿泰还是刘备都不会怜惜士卒的体力,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故安随时破城,他们再不快些赶过去,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徐阿泰一跃翻上马背,高举两刃斧,双腿猛夹马腹,纵马高吼一声:“兄弟们,坚持一下,胜了故安蛾贼,我给大家放假,豪饮三天!”(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蛾贼的疯狂

      鲜卑人发起了五次进攻,但五次进攻虽然惨烈甚至某一时刻占据了一处城楼但很快又会被汉军击退歼灭,就在这样的拉锯战中蛾贼停止了进攻,不是将领们士兵们累了,而是他们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渠帅在东线与汉军交战,战况被动随时可能败北。

      这样的消息让他们陷入到暴怒之中,纷纷大喝着是哪个犊子传播这样的狗屁消息扰乱军心,但很快他发现并不是渠帅让盯紧的那位反而是副帅白黍子,他说他的任务是调度,所以一直有派人了解渠帅那边的情况,所以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情,是不容置疑的。

      如果是别人,这些将领自然不会信,但是白黍子那就不得不信,如今的情况有些微妙,如果渠帅那里真就败了,那么那边的汉军就会长驱直入,和故安城的汉军汇合前后夹击,以他们现在连日攻打故安城的士卒来说,很可能面临覆灭的可能。

      所以他们全都看向了副帅,此刻,他们早没了主意,是继续攻打故安城,还是撤离,甚至是派兵援救渠帅,他们希望白黍子能给他们拿主意,指出一条明路,不管是什么他们都会听,但白黍子却请出了眭固,他明白这一群人中现在只有他才能给他们指明一条正确的方向。

      也许只有到了性命攸关的一刻成见才会得以消除,或是暂时化解矛盾,但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人却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说对了也许会听一听,但说的不能让他们满意,那就绝不会听,大不了各干各的,这可以说是程志远留下的败笔,也可以说是他的孤注一掷。

      眭固并没有主持全局的觉悟,但既然他家想听他说些什么,他就尽本分将目前的情况分析一二。至于该如何,他说了不算没人听他的,关键还在于他们这些人想如何。

      所以他说现在去援救渠帅,只是无用之功。等我们的人马过去了,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如果最终胜利的是渠帅,我们这一去无关紧要,但却失去了攻破故安的最佳时机。得不偿失,如果渠帅失利了,我们现在不管派多少人去救渠帅,只能是白送给汉军杀的,去多少人都不会救下渠帅,于事无补。

      他说完不说了,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是不去,而众人心中在听他分析完这一条后也都抱定了不能援救的想法,是以都很默契的闭嘴,算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至于第二条撤军。我们的人数多,撤离慢,而且军粮告罄,根本就跑不了多远,如果被汉军追上,而且还是断粮之后那就只有被屠的份,除非有谁有足够的粮草,不然退军与【创建和谐家园】无异,只是在自寻死路罢了。

      这一番话让很多人浮现出的逃跑念头彻底绝了,就在他们睁大眼珠希望眭固再说最关键的第一条时眭固却又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人明白了,有些人不明白,明白的人叹息一声,不明白的一头雾水。

      直等许久之后久久无语的白黍子才长叹一声。他知道他们完了,彻底的完了,所以眭固才没有分析最后一条,不是怕打击他们的信心,而是怕这些个军痞一怒之下牵连到他,但白黍子在刚才的一番沉默之后却又看到了一丝曙光。那就是在汉军合围之际拿下故安,可这样的希望几乎为零,可他不得不搏,摸出了那紧贴胸口的五枚银饼,远远的扔进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攻破故安,虽然大帅那边败局已定,但渠帅绝不会那么容易败,所以我们要在汉军抵达之前攻破故安,这是我们的希望,唯一活下去的希望。”白黍子看了眼东北方,那里是汉军与渠帅交战的方向,他希望渠帅能够与汉军相持一夜,或者是一天一夜,为他们攻破故安争取到最后的时间。

      听到副帅这样的说法很多明白人立时拍手叫嚷,对,对,不能再等了,必须要连夜进攻,必须要在汉军来之前打破故安。而那些没有明白的将领虽然并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但看到他们这番表态,也都选择了点头同意,而白黍子,则被众人留下统帅,至于左右调度已然没用了,还不如全身心的投入到指挥攻打故安城这一事上。

      蛾贼再一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守城官兵怒睁双目,大吼着杀啊迎向了杀上城楼的蛾贼士兵,只是他杀完一个又冒出一个,越杀越多,很快便被蜂拥而来的蛾贼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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