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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贼再一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守城官兵怒睁双目,大吼着杀啊迎向了杀上城楼的蛾贼士兵,只是他杀完一个又冒出一个,越杀越多,很快便被蜂拥而来的蛾贼所淹没。
刚喘了口气的梁大不得不再一次提着环首刀杀了上来,这一日他都没有休息过,早已累的不成人样,可他不敢叫苦,因为很多像他一样的人都望着他,如果连他都叫苦,那么就会有人放弃,这就是司马口中榜样的力量,所以他再一次狂吼一声杀入了蛾贼之中。
李翔横砍竖劈,连斩数人,他的手段没有梁大强,更没有他一刀一个的本事但他却有着与梁大一样的韧性,每每剁下敌人的头颅,都会狂吼一声:“兄弟们,随我杀啊!”
与前两位的疲惫不同,壮的就像是只小牛犊一样的雍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边咆哮着一边砍杀迎面杀来的蛾贼,虽然他手中的环首刀劈砍动作永远不会像梁大那般花哨,但每一刀都有千钧之势,重重的劈倒每一个敢迎上的敌人,劈倒每一个他遇到的蛾贼。
鲜于银与县尉同样也在奋勇扑杀,虽然他们面对着越来越多扑上来的蛾贼,但两人从不会露出一丝惧色,只是眼神都会再劈杀一人之后看向城下,但期盼的眼神却从没有出现所期盼的人物。
然而这一回蛾贼并没有吹响撤退的号角,一直鲜衣怒马的县尉再也无法支撑这般高强度的厮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无法爬起来。
而鲜于银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没有向县尉那么狼狈,但那杆大枪杆还是以拐杖一样拄地,支撑着疲惫到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县尉说:“没事吧。”
伸手想去拽他起来,却发现连这样的力气也没有了,但县尉却很是硬气的爬了起来,说:“就是死,也要站着死。”
然后目光决然的爬了起来,颤抖着身体面迎向了冲杀而来的蛾贼。
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县尉被杀,乱刀而亡。
守城军民在见到连日来朝夕相伴的县尉被杀,无不悲愤莫名,狂吼一声冲杀而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围歼蛾贼
刘澜不打算再等下去了,虽然他有他的担忧,但故安城不得不援,登上了小马驹,率领骑兵在太阳落山之际向故安城杀了过去。
而在故安这一边,连番的进攻已经让白黍子失去了耐心,他把所有将领都派了出去,这是最后的一次进攻,不成功便成仁。
梁大李翔雍盛鲜于银带着能战斗的守军傲立城头,甚至连牛县令都来了,在这关键的时刻,他也来到了最前沿誓死阻击蛾贼。
蛾贼这边,万人的部队经过多日来的鏖战再加上今日的损失早已不足五千,士卒们疲惫不堪,可是对上那难以攻破的城楼却让他们变得没有半点脾气。
于此同时急速行军的徐阿泰部终于赶到了故安城,与刘备亲临前线之后没给部队一刻钟休整时间便下令刘备带义兵两千直扑蛾贼中军主帐,他则率郡国兵直入蛾贼攻城部队身后,同时出击,一举歼灭蛾贼。
徐阿泰与刘备观察敌情之后做出这般部署就是看重了蛾贼中军虚不设防,如此一来就会让蛾贼顾前不顾后。原本徐阿泰是打算亲率郡国兵攻打中军主帐的,那里看似薄弱但面临的却绝对是异常顽强的阻击,但可惜刘备立功心切,所以最危险的任务也就只交给了他。
第一时间发现汉军来援,并分割来攻的白黍子对痛失好局痛心不已,然而此刻容不得他妇人之仁,必然要快速做出决断。
徐阿泰对战局的把控自从学习了象棋之后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至今记忆犹新的一句话仍是司马那句如果真能懂了不争一子之得失的意义,那可就真成了兵法大家了,虽然当时问司马那是个啥境界,司马说他也不知道就有些糊涂,但此刻徐阿泰一瞬间好像就明白了司马那句话的意思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安排,为的便是不争一子之得失罢了。
首先如果他率军直接攻打仍在进攻的蛾贼,那么势必会遇到猛烈的反扑,而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这绝对是在鸡蛋碰石头。而如果只是进攻中军主帐,那么中军就会在第一时间撤离,留下一群喽啰,这一仗虽然胜了。但却不会是完胜,反而得不偿失,但两面合围的情况出现,看似两头都很疲弱成不了气候,可这样一来蛾贼就不会跑了。中军会坚持攻城部队回援,所以徐阿泰这一路就会适时把他们放过去,如此一来既不会只截杀一部,又会做到两面合围,瓮中捉鳖,蛾贼腹背受敌之下还不是转眼就会被杀个一干二净?
所以徐阿泰才会说刘备那里面临着最大的风险,但显然与军功相比起来,这点风险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端角号响起,各部开始在屯长的带领下向蛾贼围堵厮杀起来,而同时蛾贼撤兵回援的命令也通过号角传达下去。
故安城下的厮杀再次响彻云霄。双方士兵瞬间便陷入了狂猛而热血激昂的杀伐血战中,不死不休。
而城楼之上,李翔几人在蛾贼彻底远退之后便即开启城门,吊桥已经不用落下,因为护城河早已被填平,带着仅剩的几百汉军杀进了蛾贼群中,反击在这一刻彻底到来。
徐阿泰带着本部千人与蛾贼激烈鏖战,而蛾贼【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的故安守军再看到援军到来之后无不是士气如虹,开始只是汉军杀出城,到后来有越来越多的守城青壮也都舞动着兵刃奋勇当先。一路狂吼着杀进了蛾贼群中。
而在正面战场,徐阿泰一马当先,舞动两刃斧横劈竖砍,连杀数人。
而背后的锥形阵如同嗜血的绞肉机。将斗胆冲来的蛾贼全部绞碎,尸骨无存。
在这样的杀戮之下徐阿泰彻底杀疯了,大吼连声,两刃斧舞动如风,在他手中无有一合之将,莫不是被一斧劈为两段。一时间到处都是惊天的惨叫,到处都有喊娘的人群。
而在另一边,防御疏松的黄巾主帐阵中被刘备带领义军轻松攻破了大营,开始了屠杀,但反抗是异常激烈的,所有蛾贼奋不顾身,以血肉之躯去堵住被汉军破坏的营栅,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拖延时间为攻城部队的回援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如此一来,回援的蛾贼变得更加疯狂起来,面对这样的蛾贼徐阿泰审时度势急忙命令部队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过去。
徐阿泰与老兄弟们碰头了,没有相拥在一起,只是大笑一声然后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望向了蛾贼逃离的方向然后呼喝着杀了上去。
白黍子指挥着黄巾军浴血奋战抵御着汉军的进攻。
此刻大营正面受到了汉军的追击而后背又有刘备部的攻击,前后的围攻一时间把白黍子打得蒙头转向措手不及,尤其是在大营前,营门几乎一度被汉军攻破,要知道此刻的汉军不管是大败了渠帅来援之军还是被援之后的守军汉军士气疯狂猛涨,此消彼长之下,黄巾军在对上他们就决然不再是以前以一当十的部队而是以十当一的部队,如果不是因为不惜命的誓死不退,他们莫说再夺营门了,只怕整个大营早就被攻破了。
退下来的蛾贼将领纷纷聚到了白黍子的身前,焦躁难安,汉军来援,证明了渠帅大败无疑,对于大帅的生死大家没有多说,结果无外乎两种活还是死,但相比起来他们自己的命运,大帅的命运早已被抛到了脑后。
白黍子面色激愤,但他只是紧攥着双拳,指甲深嵌在肉中,只是如此才能让他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面对四周的将领,他艰难的做出了撤兵决定,虽然知道就算是撤兵也只是死路一条,但还是抱着能够逃出去的希望,那样就算是啃树皮,起码还能保一条小命。
这是众人最乐意听到的命令,但他们却想知道是是从何退,从哪退,但这样的问题问出之后白黍子却只是默然无语,他的能力根本就不适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指挥这么一直庞大的部队,但如今赶鸭子上架,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以前后两头的攻势猛烈程度,白黍子最终选择了一条向南突围的道路,也是众人此刻最希望突围的首选道路。
只是在他们刚突围出去的一刻,大地开始抖动,战马奔腾之声响彻,雄浑嘹亮的端角号声响彻天际。(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阵亡
大地在这一刻抖动,夜空在这一刻颤粟,马蹄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在广褒天际间响彻,由远而近,震耳欲聋。
逃跑中的白黍子蓦然侧身,看向了一侧深邃而黝黑的方向,那里居然有骑兵奔涌而来,他的心在这一刻开始恐惧,其实派出去的斥候早已传回了消息,但局势的发展却让他不得不对此处的威胁弃之不顾,全力进攻故安,如果攻不下故安,三面夹击的局面他已有预料,只不过这样的局面要比预料中来得更早,也更致命。
身后再一次响起了冲天而起的欢呼声,那是故安汉军发出的,很刺耳。
白黍子面色难看的回望了眼传来刺耳声最响亮的方向,月夜越来越暗,不知何时汉军点燃了火把,星星点点,一望无际,好像与繁星呼应,闪动光芒,这样的繁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一时间好像前后左右到处都是这比繁星还要密集的星光,照明了天地,染成了白昼,但最让他胆寒的,还是从中传来的怒吼声,不仅刺耳,更因为这吼声像是凶兽,像是猛虎,震天憾地,啸山倒海。
忽然,故安城楼之上的战鼓声再一次被敲响,鼓声悠扬,一瞬间淹没了身后的怒吼声,还有周边的号角声,此刻他的耳中除了如同敲击心灵的鼓声,感受最深的就是战马的奔腾声,如同巨涛一样,排山倒海,一往无前的向他们席卷而来。
骑军要对他们发动致命一击,这让白黍子再也无法指挥部队安然逃离,一边疯狂打马,一边歇声高喝,让兄弟们快些逃出汉军的阻截,让兄弟们尽快杀出一条血路。
白黍子的吼声充斥着绝望,但他的嚎叫声却势必会给黄巾军带来希望,人流裹挟着人流,听从着白黍子的指挥向着前往快速开进着,然而。这也不过是最后临死的反扑,兵败的结局却并不能挽回。
县令牛纬发现了刘澜带着骑兵赶来,傲立城楼的他面色憋得通红,蓦地。大喝一声:“擂鼓,擂鼓,援军来了,兵曹刘澜,来了。”
刘澜如今在故安城很有名望。一来是县令日日都会把他挂在嘴边告诉那些惶惶不安的百姓与守军他们要坚守到兵曹刘澜出现,二来则是有一小部分人听说过他在草原的显赫战绩,当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却是他坐下的那匹神骏小马驹,周身赤红,每每高昂着头颅犹如王者一般俯视着生灵,当然最让人瞠乎其后的还是它的速度,你绝不会相信一匹马的速度能达到如此惊人地步,令人咂舌。
而此刻的刘澜便一骑绝尘杀入了黄巾军中,随后便是张飞与公孙范。
喊声震天,鲜血横流。
要说刘澜自来到汉末最难以忘怀的一个人莫属赵洪了。可是自从看到了猛张飞后他时不时的就会在他的背影下看到那外表俊朗的赵洪身影,只不过仅此而已,因为他根本无法将两个天差地别之人的样貌重叠在一起,但今天,刘澜却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恍惚,居然将骨架不同的两人有了认错的微微发呆。
原来,战场之上一名蛾贼头目碰到张飞,交战了一合好似觉得棋逢对手,问了张飞的姓名,而张飞的回答。居然会和赵洪一模一样,就一句:“你爷爷张飞!”
然后那名小头目自然被张飞第二矛便收辍死了,然后他又嗷嗷嚷着冲进了蛾贼群中。
对这般表现的张飞,刘澜心中只冒出了五个字:张飞。天神也!
也许是因为天神般的张飞纵横阖闾,也许是三面的合围太过恐怖,仅仅是骑兵加入战斗的霎那,黄巾军的败局便已经注定,当然还有一处缺口不容有失,如果刘备能够不负众望拦下蛾贼。甚至是稍加阻拦,那么今天对蛾贼来说就注定了全军覆没的下场。
在司马开始大杀特杀之际幽州突骑也随后杀来,这无疑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立时将蛾贼杀的哭爹喊娘,尸横遍野。
情急之下的黄巾军从有序的撤离变成了无序的逃亡,东南西北,落荒如鼠,刘澜带领着大军从侧翼斜刺杀来,更加重了这样的无序,互相挤推,肆意践踏,更有甚者甚至是挥刀相向,将堵在面前的战友,一刀斩断。
然而,这并不能让他们活的更久,因为很快从后追杀来的汉军就会将他们尽数斩杀,就算不死,也会被马蹄碾碎为齑粉。
眭固在一众护卫的保护下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但这条血路势必躺满了无数死尸,残肢断臂,惨不忍睹,他只是望了一眼,便被这样的场景深深震撼,心中更是浮现了两个字:
屠杀。
面对汉军骑步兵肆意砍杀,白黍子在即将冲破重围的一刻忽然发现了一人一马向他冲突而来。那人手中的黝黑弯刀所到之处皆是一阵人仰马翻,血流成河,望着血腥杀戮的来者,白黍子怒目圆睁,怒火再也按纳不住,尤其是那么多老兄弟倒在他的手中,刘澜的手中,又怎能不让他悲痛欲绝。
虽然他并没有见过刘澜,但那匹高头大马却清晰的告诉白黍子来人的身份,也许这一仗必败无疑,但若是能将此人手刃,何尝不是为兄弟报仇,事后就算一死,也能够安心了。
想到此,白黍子调转了马头,纵马杀来:“刘澜,我要亲手杀了你,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刘澜原本看到这边一众人护着数人欲要突出重围,可就在其中被护之人要逃出生天之际却不想其人调转马头朝他杀了过来,尤其是他看到那些黄巾军接连倒下后的样子更是怒不可遏,咆哮连连的喊道:“刘澜,老子非要一刀劈了你,给兄弟们报仇。”
说着便迎面迎向了刘澜。
看着他这副毫不要命的架势,盯着他那不顾性命的一刀,刘澜鼓喝一声,对着来人猛的劈下一刀。
“死!”
两人的口中几乎同时出声。
然而白黍子的马刀却只是停在了半空,在难移动片刻,而刘澜的屠龙刀,不仅将他的兵刃斩为两段,更顺势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刀触目伤痕。
腥红的血水扑哧一声涌出,白黍子只是低头难以置信的看了眼,便再也没有了抬起头颅的机会,头脑一阵发眩,朝着地上一栽,便【创建和谐家园】而亡。(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结束
突然之间,消失许久的汉军身影再次出现,程志远腿一软,若非亲卫眼疾手快就要被这突然出现如阴魂不散的汉军吓瘫,就是这样,也足以让此刻的程志远崩溃了,落荒而逃,希望能甩脱那些个跗骨之蛆,安安稳稳的逃回冀州最好。
不过他心中并没有报多大希望,汉军能追到这里,就证明了是要斩草除根,他实在想不通汉军发现了自己还有不追的道理。
所以此刻的程志远很害怕,甚至可以说是恐惧,他知道如果甩不脱这些汉军,今日就是他的末日,所以他连头都不回,慌慌张张,向着前路带着亲卫落荒而逃。
只不过在他卯足了劲逃跑时,他的亲卫们也同样如此,甚至速度远比他还要快,这时候每个人心头的唯一念想就是想活命赶快逃,连自身都难保,又会有哪个能顾得上其他人?能顾得上他这个渠帅?
可不管他们如何跑,又岂能跑得过快马加鞭追赶而来的关羽?
九尺高的汉子跨坐战马,摇动青龙偃月刀,如猛虎一般怒吼一声,便朝着程志远的方向杀奔而来。
奔跑中的程志远发现追击来的只是一小部汉军,色厉内荏,吼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不然一个都逃不了。”亲兵们听到渠帅的吼声先是一顿,细一考虑便停了下来,转身抽出兵刃,迎向了汉军。
“杀啊。”
关羽一马当先,偃月刀横着一扫,嗤啦一声斩翻一名蛾贼,不理会他的痛苦嘶嚎,骑着马又迎向了另一名蛾贼。此刻的关羽就像是一尊杀神,偃月刀所向无敌,只是短短瞬间,便将蛾贼杀的尸横遍野。
连程志远都难以置信,骑马的红脸男子竟是如此恐怖。心中憋着的那口气为之一泄,如果这十多名亲卫如果是让他对付。最多一二人,再多就疲于应付了,可眼前人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短短瞬间便结果了他们,自己和他的差距只此一点便高下立判。又岂会傻呵呵的去找他拼命?
刚要转头继续跑,不想身后却传来了红脸汉子的长啸声:“程志远,去死吧!”
关羽虎吼一声,举起偃月刀,向程志远急冲而去。
眼见着关羽越来越近。程志远不再跑了,抽出长剑,回身迎向关羽,面对着骑在马上如同小山一般的汉子,在这最后一刻,他选择了像男人一样的战斗,就算是死。
“我和你拼了!”
程志远疯狂大喝,向着关羽迎面而来。
“程志远,去死吧。“
关羽向程志远落下了致命一击,一刀斩。
然而。砍中胸腹的这一刀并没有让程志远马上死,而是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挣扎,肌肉也不知是痉挛还是抽搐,双手更是死命的捂着划过心脏前的伤口,但不管他如何努力捂着,随着血液的流逝他的眼珠正不停向上翻着,当露出了大部分眼白的那一刻,他的痉挛现象才终于消失,而随之消失的则是那一抹仅剩的生气。
程志远就这般死了,死在了关羽的手中。如同演义一般,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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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辉泄地,却并没有撩人的夜色。夜半风寒,却更显得夜色静穆。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辉煌的大胜,前后投入兵力一万五,歼敌四万余,如此辉煌的胜利值得庆祝,但刘澜却始终沉默。好像连身边的小马驹也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心情,陪在他身边,沉默不语。
没人知道司马此刻心中再想什么,战争的残酷,亦或是自相残杀的无奈。长长叹息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一仗终归是胜了,涿县安全了,虽然唯一的遗憾是逃脱了程志远,但短时间之内,来自冀州的威胁解除了,剩下的就只是在幽州内的关门打狗,而这一切也就显得简单起来。
虽然看似简单了,可是伤亡却并不会因简单而减少。
就拿这一仗来说,他的部队整整减员了一大半,这着实让他心里有些难以接受,一座座坟冢建立起来,他甚至不敢去亲自送他们最后一程,就这么站在小马驹身旁,形单影只,茕茕孑立。
不知何时,张正来到了刘澜的身边,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司马,还好吧。”
刘澜点点头,然后转身挤出一丝苦笑,问道:“去涿县的报捷文书派出了吗?”
“已经派出去了,是士仁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