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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延冷笑道:“中洲大派二年前齐聚碣石山,为洞天订正协议,按你所说道理,此地该为天下众多门派所其有,而不是贵宗一家所有。”
又一名修士说道:“狄师兄,费话什么,杀了算了。”狄师兄一会悲天悯人口气说道:“道友,好言难劝必死之人,不要怨我们,只怪阁下太不识相。”说完,一道蛇形光华飞射邵延,其他四人也纷纷动手,其中一人对付林韵柔,剩下都将法宝砸向邵延。四个结丹修士,邵延并不放在眼里,他的战力,对上元婴修士也不落下风,只是有点担心林韵柔,林韵柔已是筑基修士,由于修行是金丹大道,一身先天真元在战力上不落于结丹修士,只怕她经验不足,毕竟从未和结丹修士斗过,所以邵延在刚才对话期间,手背在后面,手指虚点,七点暗淡星光浮在林韵柔的身边,和林韵柔脚下的清辉相互形成一个整体,这几个修士根本没有留意,只当林韵柔自身法器或灵器所出。
邵延承影剑出,剑光化分四道,如四道紫红色匹练和四人法宝斗在一起,显得游刃有余,一边斗,一边关注着林韵柔那边。林韵柔放出灵器腾蛟剑,剑光如电,奇快无比,和对方一件钩状法宝一接触,顿感不支,虽然腾蛟剑为极品灵器,质地近于法宝,然而,毕竟不是法宝。林韵柔想起师傅所传太极拳理,手一指,腾蛟剑立刻剑走弧形,利用腾蛟剑的快速,不断划出一条条弧线,总算暂时挡住。对方见她居然挡住自己的法宝,当即一口真元喷出,法宝碧光大盛,腾蛟立刻光华暗淡,林韵柔急忙取出一件古宝,是当初龙氏兄妹送给她的见面礼,一把剪刀状古宝,邵延曾说过,有点像金蛟剪,她也没有细问,祭在空中,有如两条交尾巨蟒一样,遂叫他金蛇剪。
林韵柔祭出金蛇剪,对手立感如被恶兽盯住一样,一抬头,只见两条巨大的金色怪蟒,双尾缠在一起,四目盯住自己,心中一阵心悸,急忙招回钩状法宝迎了上去,双蟒只一剪,顿时分为两断。对方顿时脸色发白,又从头顶上冲出一件和刚才相似的法宝新月钩,刚才那件是残月钩,新月钩是他的本命法宝,残月钩本是模仿新月钩所炼,为的是相互配合,新月钩明显强于残月钩,金蛇剪一绞,新月钩光华立淡,居然没有被剪断。
金蛇剪一出,林韵柔立占上风,手一指,腾蛟剑如闪电般斩到,对方猛然数件灵器击向林韵柔,新月钩向下一落,人宝合一,化为一道光华,向远方飚去,连这几件灵器也不要了。
邵延一见,哼了一声:“走得了吗!”山河社稷图冲出,立刻铺开,一口大鼎现出,往下一镇,顿时,整个空间似乎静止,飞速向外逃去的遁光也静止在空中,与邵延交手四人,像被冻住了一样,所有法宝和人都静止了,除了邵延和林韵柔,一口大钟从图中出现,只听到一声钟鸣,空间似起了波纹,海天宗五人化为五团血雾,他们法宝也化为粉末。图渐渐缩小,又投入邵延紫府,法宝粉末索索落入大海。
“师傅,你这张图太、太厉害了!”林韵柔呆呆看着这一切,话都说不周全了,任谁见到这一切,恐怕都作如是想。
邵延心中对此却不甚满意,不能精准控制啊。加过头来,问林韵柔:“那颗珠子可明白其来历?”林韵柔道:“只觉这颗珠子很亲切,似乎与我心相通,其他则不知。”
“那可曾有名称?”邵延又问道,不少灵宝之类,只要认主,就知道名字。
“未曾!”林韵柔说道。
“那就叫她沧海月明珠吧!”邵延说道,林韵柔觉得珠子传来一种高兴的感觉,也就点头答应。
第五十一节 英雄每出屠狗辈
“师傅,这条路就是炼心路?”林韵柔看着眼前这一条望不尽头的玉石路,问邵延。在海上林韵柔因机缘得到了沧海月明珠,虽不知其根底,但可以确定是一件了不起的东西。林韵柔了解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之后,发现自己修为依然是筑基初期,不过整个人好像通透了一样,邵延知道经过这一次类似自发功的修炼之后,她整个人更契合自然,对以后修行助力极大。
邵延带着林韵柔来到碣石山,山上空空荡荡,实际上,除了海天宗在不远海上小岛设了一个分部,其他各门派根本没兴趣在此驻留。邵延直接通过空间投射定位点,直接进入洞天,对其他人来说,根本不可能,但对于邵延来说,是自然的事,他得到仙府承认,一定程度上来讲,他现在也可算是洞天之主,在上古时期,洞天也和现在一样,平时不会出现,而洞天中人却能自由出入。
邵延进入洞天的目的就是让林韵柔在炼心路上走上一趟,上次洞天开时,因她修为过低,天云门并未带她过来,如那时过来,凭她心性,过炼心路十拿九稳,现在却难说,当林韵柔知道父母之事,心中已生仇怨,炼心路对她来说,已如天险。邵延目的,就是让她体验一次,免得将来成就金丹时措手不及。
邵延漫步而行,炼心路对他毫无影响,不像上一次,这次是因为他的身份,只要他愿意,他能使炼心路停止作用,而林韵如则不同,一入炼心路,从前种种,如在眼前,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其中,好在林韵柔现在心性非同一般,所以还保持清醒,小时候所受委曲,无人诉出,父母早已离开自己,现在仿佛又一次回到小时候,受到别人嘲弄,哭着跑回去,那个美丽的女子抱住了她,正是心中妈妈,在轻轻抚爱着她,安慰着她,旁边的,是爸爸,好温馨,明知是假的,却不愿醒来,真的好幸福好幸福,不觉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旁边的邵延心中叹了一口气,猛然间,林韵柔大叫:“不!”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邵延知道那是父母被害的情况在她心中重演,刚要唤醒她,沧海月明珠却出现在头顶上三尺,冉冉清辉洒下,林韵柔顿时清醒过来,脸上带着泪痕,望着周围一切,脚下炼心路已悄悄消失,两人面前已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天上风轻云淡,太阳默默照着大地,远处青山隐隐。
林韵柔有点不好意思看了邵延一眼:“师傅,这里就是洞天。”邵延想不到沧海月明珠有如此功效,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已入洞天,这里与外部时间相反,你经过炼心路,可以好好体会一下,你心中自得知父母消息后,便留下了一个破绽,这也是我为什么将你带来的原因,让你知道心中破绽,在金丹之前,必须弥补,不能轻则成为废人,重则身体为天魔所占。”
邵延说完,不再言语,林韵柔扫了一下周围,的确如传言,遍地灵草,却发现自己经过这两年修行,居然没在上去挖的冲动,只是淡然视之,甚至在心中分析眼前这株在外界为珍稀灵药的芜华草的用途,其花可用于解毒类丹药,其根有毒,去毒后可作聚元丹的主药。难道这就是师傅在讲解《庄子》说过齐物之说,人可以御物,但不能为物所御的境界。邵延一见林韵柔所行与表情,不觉微微点头。
林韵柔盘坐在地,回顾这一天所得所失,邵延见此,也在旁边打坐。
海天宗内,看守传承殿内门【创建和谐家园】本命光珠的【创建和谐家园】向执事长老汇报,驻守碣石山分部的五名结丹师叔本命珠熄灭,结丹修士已是高端力量,虽然海天宗结丹修士达百位,但一下子殒落五位,任哪一宗派也心疼。执事长老立刻汇报掌门,掌门立刻命长老施法,查看五人陨落前情况,然而,五道遁光飞往一处清辉升起的地方,后面只是一片清辉,什么也看不出。
掌门想了一会,吩咐去请瞽长老,不一会瞽长老来了,众人都知道瞽长老是个瞎子,不过修为到了元婴,有无眼睛已没有影响,靠神识就能了解一切。
瞽长老本来不是一个瞎子,在其还是一个结丹修士时,在海上发现一座仙府,在其中获得一种上古传承,修成之后,能清楚掌握一个人的命运,修到极限,甚至能截断一个人的命运,让其莫名其妙送命,不过有一个缺点,就是修行此法要付出双目失明代价,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犹豫了好长时间,在自己进阶无望情况下,开始修炼,随着修行,视力越来越差,但修为越来越高,终于让他突破到元婴期,不过也彻底瞎掉了,不管用什么灵丹,就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瞽长老彻底死心,对一个元婴修士来说,有无眼睛并无大碍,但有一点却出乎意料,他的鼻子从此特别灵,甚至超过了狗鼻子。
瞽长老问明情况,根据五人已熄灭的本命珠,口中念念有此,情景重现,一个女子在一团清辉中翩翩而舞,等他们想看清女子面貌,却见清辉大盛,转眼逝去,旁边似有一个男子一闪,根本未现,众人问瞽长老,瞽长老脸色煞白,喘息了一会,说道:“就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个女子身上有什么东西隐藏了她的命运,那个男的,只知可能有此人存在,根本无法知其命运,不知此何许人也!”如果邵延在此,不得不佩服瞽长老,邵延金丹已成,“我命由我不由天”,除非道行高他许多,根本无法推算他的命运,倒是林韵柔是个异数,那颗被邵延命名为沧海月明珠的珠子,不知是何来历,居然也能掩盖一个人的命运。
掌门考虑了一会,对瞽长老说:“麻烦长老去一趟,查查是怎么回事。”又吩咐另一位元婴长老二人一同去,好有个照应。当两位海天宗长老来到事发处,此时邵延师徒已进入洞天,瞽长老像狗一样,拼命嗅着气味,海上气味几乎不存,好在瞽长老实在了得,比狗厉害得多,紧紧抓住那一丝气味,追踪到碣石山处,一股气味虽淡,还能闻出,另一股几乎就没有,实际上邵延金丹一成,全身几乎处于无漏状态,就是几年不洗澡,也不会有异味。
在洞天的空间投射定位点处,气味消失,瞽长老也无可奈何,两人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又反反复复查了好几回,海上只有死去五人血腥味犹存,连林韵柔的气味都彻底消散,两个人查了大半天,终于彻底死心,返回了海天宗。
林韵柔一坐就是两天,醒来后,整个气质焕然一变,一种出尘气质油然而生,邵延见一切完成,也不深入洞天,两人退出,碣石山上空气中突然出现两人。
邵延师徒两人对之前此地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邵延带着林韵柔向西南方向而去,目标却是齐国都城临淄,临淄面临淄水而得名。
齐国相比代国,国内倒是平静得多,没有一点动乱的感觉。经过一座小城靖海时,城门口贴着一张通缉布告,一群人正在观看,林韵柔上前观看,人虽多,但众人好似不自觉让开一条道,林韵柔轻松到了布告前。原来,通辑的居然是一位屠夫,齐国三王子出游,这位名叫刘黑当的屠夫居然在众多侍卫环护下,凭一把屠刀,将三王子的头给拎走了。
林韵柔跟邵延一说,邵延心想,这位刘黑当可称得上猛士,能在众多侍卫保护下取去主子的脑袋,如在军中,当为猛将。
在小城略作停留,便继续前行,红日西沉,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的社庙,走近后,发现应该废弃了,林韵柔说:“先生,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邵延点了点头,再近后,两人都发现不对劲,林韵柔道:“先生,这座庙阴气森森,好像鬼魂不少!”邵延也起了兴趣,对两人来说,就是一般厉鬼,都是小菜一碟,而且,邵延发现,其中居然有一股阳烈的血气,对鬼魂来说,这本是他们的克星。
两人入内,一群阴魂有男有女,其中一女鬼阴气特盛,好似以她为首,见邵延两人进来,便张牙舞爪扑了过来,似乎要将两人赶出去,一个大汉正躺在一堆草上,呼呼大睡,林韵柔悄悄说:“先生,他就是那个被通缉的刘黑当。”邵延见此人血气旺盛,周围一丈,阴魂根本不能近身,但在一丈以外,几个阴魂却似在保护他。
邵延兴趣大增,这么多阴魂,不是害他,而似在保护他,里面有什么故事。见一帮阴魂现形,做出各种吓人的动作,似乎要将两人吓走,邵延不觉好笑,将自身气势透也一丝,这种威压立刻让眼前阴魂统统跪下,大叫仙师饶命。刘黑当翻个身,似要醒来,邵延随手凌虚画了道昏睡符,手一点,没入刘黑当身体,刘黑当继续呼呼大睡。
邵延这才询问这帮阴魂是怎么回事,那个为首的女鬼才将事情始末说来。原来,这个女鬼名叫卫素素,本是刘黑当的邻居,两人从小要好,刘黑当更是将素素当作自己妹妹看待。刘黑当以屠宰为业,素素一天天长大,落得貌美如花,却被齐王三子看见,齐王第三子本是一个玩鹰斗狗,抢男霸女的贷色,最喜欢当街猎艳,多次霸占民女,在临淄恶名在外,已有多家在他手上家破人亡,平时,临淄的女性一听说三王子上街,整个街上会出现一个怪现象,只剩下男的,没有女的。
也是素素命中一劫,一次偶然上街,居然被三王子看见,当下手下那帮恶奴将之抢入府中,在和三王子拉扯中,一头碰在桌角上,当时就魂飞冥冥。素素死后,却发现自己没有入地府,因一腔怨气,反而留在王府,这才发现,不是她一个冤魂,却有一大帮,围在三王子周围却有一大帮想要索命冤魂,但他毕竟是王子,冥冥中自有齐国气运护身,众魂进不身。
三王子的恶奴们将素素尸身抛出,素素家中母亲已去世,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也一命归西,刘黑当十几岁便是父母去世,多亏素素家中父母照顾,现在恩人一家家破人亡,便拎起一把屠刀,在三王子再一次上街时,冲入几十号人中,取头而去,斩首后,也无留念,一口气冲出城去,将三王子头颅在素素一家墓前祭拜后,便开始逃亡生涯。
而自刘黑当杀了三王子后,这群阴魂便跟在刘黑当身边报恩,刘黑当几次逃过追捕,他们功不可没。
邵延听完了整个过程,月亮已经升起,邵延对众鬼魂说:“你们久留人间也不是事,这样吧,刘黑当我安排一个适当去处,我将你们送入该去的地方。”众鬼答应,只有素素不舍,邵延叹了口气:“如果你留在他身边,但人鬼殊途,你可看见他,他却一生也看不见你,你可愿意?”素素拜道:“小女子愿意!”
“又是一个痴情薄命的女子!”邵延袍袖一卷,将素素收入袖中。师徒两人开始念诵《往生经》渐渐佛光显露,一个个阴魂经佛光洗后,脸露安详,向邵延和林韵柔施了一礼后,纷纷消失在另一个空间。
邵延从袖中放出卫素素后,对她说:“你留在他身边,根本进不了他身边,也罢,我就成全你。”说完,手往月亮一招,一股强大的月华照在素素身上,邵延打了几个印诀,顿时,素素顿时凝练起来,又一道符影打入素素体内,手一指一道白光透入素素脑海:“你现在能近入他身边一丈范围内,我不太了解鬼修之法,传给你的是如何吸收月华之法及一些简单防身法术,具体如何修行,还靠你去摸索。”
素素下拜,退在一旁,邵延同林韵柔说了几句话,林韵柔取出以前猎取妖兽肉,升起一堆火烤了起来,邵延取出了酒,手虚点,解去符咒,刘黑当一翻身醒来,见此,立刻手去摸刀。
邵延装着看不见,邀请道:“壮士,过来喝一杯!”手一抛,一个酒葫芦扔了过去,刘黑当接住,三人通了姓名,当然邵延依然用的徐霞客的名号,就着烤肉,边喝边聊,渐渐刘黑当不再防范,说出自己的事情,邵延问愿不愿意为国守边,刘黑当也无去处,想了想就决定去投跃虎山,这也是邵延宣传得好,刘黑当也听过《傲雷将军传》,男儿都有一腔热血,邵延修书一封,指点他去往跃虎山。
第二天清晨,刘黑当和邵延师徒告别,刘黑当独自一人上路,在邵延师徒眼中,一人一鬼渐渐远去。
第五十二节 易经既出念头明
整个中洲大陆沸腾了,起因在一本书,一本经典,一本已失传的经典《易经》。邵延和林韵柔离开了社庙,二日后,到达齐国都城临淄,进城后,直接去了跃虎山开办的商栈,作为邵延当初布局,负责人还是邵延在跃虎山亲自教导过的,一见邵延师徒,直接以贵宾相待。邵延询问了商栈的发展,跃虎山的商栈虽未覆盖所有城市,但大隋国都及各诸侯国都以设点,已形成一个相对完整商业及情报网络,对大陆形势掌握越来越清楚,邵延也问了一下燕国形势,燕国现在烽火四起,燕王是疲于奔命,已将虎口峡的兵力全部抽空,虎口峡将领在走投无路情况下,向跃虎山救助,现在除了名义上虎口峡还是燕国,实际已落入跃虎山控制下,燕王也默认当下情况。
跃虎山也根据当初邵延规划,通过联系罗刹不同势力,大量走私马匹,由于大隋不少诸侯国出现动乱,跃虎山马匹渐渐成为了跃虎山商业的招牌之一。
邵延将刘黑当之事通过情报传回跃虎山,另一件事就是将《易经》让商行发行天下,同时又将孙思邈《千金方》三十卷刊印,值此乱世,医书流行,也许能让天下生民多一条活路,此两书邵延都作了注。
在之后几个月中,这两本书引起轰动,在这个世界,药方往往是各个医家保密,居然有人刊行于世,让许多医生如获至宝,虽不知孙思邈何许人也,但大家都记住这个名字,对另一个作注的徐弘祖,大家并不太陌生,就是那个士林中异军突起的人,《大学》和《中庸》的编者,《徐霞客游记》的作者,徐霞客大名又一次名传天下。
真正让人震惊却是六经之一的《易经》,这部传说中儒家经典,已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知多少年,也有不少伪作,但都不被认可,其书一出,许多人以为又是一本伪书,但看在徐霞客名份上,还是不少人找过来看看,然而,这一看,文字语言古拙,如果没有徐霞客的注释,许多地方甚至都不能看懂,并与其他经典中引用能一一对应,六十四卦变化之理,完全独立成一个系统。经过许多大儒认定,根本不是一本伪书,这就是传说中的《易经》,这一来,徐霞客弄得天下皆知,不知徐霞客者,不配为读书人。
许多大儒叩拜苍天,上古传下的儒家经典终于完整再现世间,许多人对徐霞客增加几分好奇,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不少流言传开,其中一种得大部分人认同,徐霞客出身于一个从上古已来就未断绝的世家。
这仅是世俗间的风波,但《易经》风波却波及了修真界,天澜宗一位原本书生出身的【创建和谐家园】偶尔在世俗间听说这本书,一阅之后,发现其中蕴含修行大道,虽未有具体方法,但其中道理却对修行大有裨益,于是就带回门中,向其师傅请教,其师一看,大惊,急忙献给掌门,掌门阅后,沉默了半晌,问明情况,给了这名【创建和谐家园】丰厚奖赏,将此书献给门中一名不为人知老怪物,一位化神修士,并下令到世俗间购买此书,作经典收藏,门中【创建和谐家园】必读此书。
此位化神修士因机缘进入化神,自号了尘真人,自进化神后,一直无所进展,当掌门派人送来一本书,开始并未当回事,一本普通世俗间书籍,然而仔细一读,陷入沉思,不知不觉对其中每句进行推敲。
天澜宗在世俗购买《易经》很快为其他门派所知,也纷纷买几本去看看,这一看不要紧,发现《易经》对大道领悟,对预测,对阵法等方面都有极大裨益,立刻掀起购买狂潮,弄得只差洛阳纸贵,书商们狠狠嫌了一笔。
在了尘真人得书三个月后,一声长笑从天澜宗最高峰传出:“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得《易经》一书,吾道成矣!”这段话已不是声音,而是以神识,不对,应该是神念发出,瞬间,覆盖了整个中洲大陆,顿时,只要修为在结丹以上,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邵延此时,已在晋国,猛然间声音似从九天传来,一怔之下,不禁感叹:“这个世界居然有如此可怕的修士存在!”一股信息从紫府元神传来,顿时明白,不怪自己一直有一个感觉,要将华夏文明传于世间,原来当初一念所致,怪不得《金刚经》上有“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之说,修行到一定境界,一念所出,都有因果,何况誓言,只有真的无念无想,才能超脱。前世有些小说所写,神仙圣人也有心机暗算,恐怕是小说家言了。
林韵柔也感觉到这个声音,不禁问道:“先生,这是何人?”邵延道:“恐怕是化神以上修士才有如此威能,我也不清楚!”
了尘真人此悟一出,实标志着天下修真界开始向大道靠拢,邵延未想到的是,一本《易经》居然影响如此大,而作为始作俑者,却漫步在晋国的都城晋阳。
晋国是邵延所过之国中,百姓生活最为安定,可以算上安居乐业。晋王杨广虽在南疆,但封国在那帮留守官员治理下,在乱世开启的今天,能如此,确属不易。邵延不由想起地球上那个只传两代的隋朝,第二个皇帝是当初为晋王的杨广,一个历史悲剧人物隋炀帝,《隋书》赞曰:“南平吴会,北却匈奴,昆弟之中,独着声绩。”对于国政有恢宏的抱负,并且戮力付诸实现。他在位期间修建大运河,营造东都洛阳城,开拓疆土畅通丝绸之路,推动大建设,开创科举,亲征吐谷浑,三征高句丽等。然而,操之过急,遂至亡国,亡国之君,多被毁誉。后世对其多加不堪,特别是唐一代,多加污蔑。
而这个世界的大隋,却已传七世,晋王杨广,也非皇子,然而现在声誉却与地球上年轻的杨广何其相似,难道会有相似的宿命。而这个世界的晋王杨广却是邵延徒儿林韵柔的表兄,当年林韵柔父母为救杨广而死,如果此杨广走上彼杨广的旧路,不知林韵柔会有何表现,不过这一切都还早,此杨广能不能登上帝位还说不准。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一副太平盛世之景,邵延回过头,对林韵柔道:“看来,你这个表兄是一个合格的君主。”林韵柔到了晋都之后,就开始显得沉默,毕竟此地与她父母陨落相关,不能不勾起她的思绪。
前方一座庙宇,富丽堂皇,香火鼎盛,这个世界不存在佛教,也无道教,庙宇多为社庙,以祭祀社稷神为主,当然,也祭祀土地山神之类,但这座庙上匾额上却书:护国庙。两人进入大殿,里面却塑有一男一女两尊神像,衣带飘扬,颇似神仙中人,那个女像,邵延觉得有点眼熟,不知此为何神。
邵延问旁边的庙祝:“此为何神?”
“此为护国神仙,近二十年前,当时晋侯府遭妖孽歹人袭击,晋侯一家都遇难,当是时也,有仙人从天而降,灭妖孽,保全幼年的晋王后,飞天而去,晋王感恩,特建护国庙以报恩。”庙祝如是解释,邵延恍然,不怪眼熟,原来是为了纪念林韵柔父母而立的庙,这种熟悉感来源于林韵柔,毕竟母女相似。林韵柔眼中已有泪光,邵延轻声说道:“去给你父母上一柱香吧!”
林韵柔上香,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隐隐似有一种特殊的波动,邵延调动眼神,塑像隐约间有灵光闪烁,一种亲切的波动从塑像传向林韵柔,似带有欣喜,林韵柔感觉好像父母在望着她。
邵延一瞬间明白了,《封神演义》中哪咤还骨肉与父母后,其母于翠屏山塑金身,后为其父李靖打碎,才不利己现莲花化身,邵延以为是小说家言,虽知借香火可修神道,总以为是活着的修士所为,如在代国所遇的光明教,现在明白了,真正香火道却是人死后,众生敬仰而修庙供奉香火,不由想起前世的关云长之庙。
不过,这两尊神像中的神灵好像并未完全醒来,更多是靠本能行事,看来还要足够的香火才能唤醒,或者,更大的封号或祭祀,晋王所封,已是正神,不过仅在于晋一个地方,如果杨广为帝,再行封号,可能更好。
邵延取出足够银两做香油钱,奉献给庙中,庙祝欢天喜地拜谢收下,邵延又问此神有何灵异感应之处,庙祝说了一大堆怎么灵验的事例,其中恐怕不乏夸大之词,邵延从中听出,越是近来,灵验越多,心中有数。
林韵柔见邵延问的问题有些奇怪,邵延曾说过,修道者不问鬼神,但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上香时,那种感觉好温馨,这又是怎么回事。
师徒二人,出了庙门,林韵柔迫不及待问起刚才的疑惑,邵延把自己的猜想和她一说,林韵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着声音说:“先生,你是说我还有机会看见父母?”邵延点头道:“如果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父母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神,彻底苏醒过来,不过,前提是香火庙宇不能损毁。现在,晋国安宁,应没有问题,但大隋已摇摇欲坠,乱世一来,周边的军队等如入晋国,损坏庙宇,这个过程可能被打断。”
“先生,那怎么办?”所谓关心者乱,林韵柔有些着急。
“不要紧,只要晋王不倒,或者,晋王一统天下。不过,晋王被封镇南将军,难以兼顾本地,一是希望晋国周边豪强能畏晋王的威名,不敢动晋国。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布下棋子,暗中护卫晋国。”邵延安慰道。
“那么,将傲雷兰姐姐的部下调一部分来,守护晋国。”林韵柔想了一个馊主意。
邵延笑了:“傲雷兰离此太远,多一支势力也会引起人注意,我们倒是可以考察周边势力,选几支。”
“对了,就像先生说动又原山朱林童,建立原城势力一样。”林韵柔恢复了正常思考能力,想起邵延以往收复又原山势力的方法。
“能说服最好不过,凡尘世能用凡尘力量解决为大善,如若不行,就找几股势力,直接用迷魂类法术控制,更便于操控。”邵延难得露出其霸道的一面。
“这样也行?”林韵柔心中嘀咕,“不是不能用法术对付凡人?”
邵延看出她心中疑惑,开导道:“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修行者一定程度上来说,却是最自私最贪婪的,大道修行,不昧因果,不是让你不沾因果,而是不畏因果,该仗剑直行就仗剑直行,正如《易经》乾卦的用九所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第五十三节 周边布子护晋国
此处已是大隋直接治下,一出晋国边界,便是隋,此处离晋边界不过二十多里,数山耸立,其中最险要山峰便是汪洋大盗红巾盗的老巢,红巾盗可谓臭名昭著,心狠手辣之徒,大隋曾多次围剿,均未能如意。为首七人,自称七星盗,一星项天哥,二星萧寒月,三星温如玉,四星冯长松,五星姜不辣,六星秦宝宝,七星万仁敌,均是武艺出众之辈,手下近二千人,均为彪悍之辈,均头戴红巾,故称红巾盗。
邵延一出晋国,就打听周边的各种势力,红巾盗却是最为臭名昭著的一支,其抢劫不问理由,贫富不分,碰上算你倒霉,乖乖交出你的全部,稍一犹豫,便是人头落地,平时也欺男霸女,特别是二星萧寒月,本是七人中唯一女子,生性【创建和谐家园】,最喜年轻貌美的男女,她是男女不禁,让邵延不得不惊叹她的口味独特。
林韵如的第一反应是杀上山去,直接灭了。邵延却制止了她,如此凶恶之人,如果能控制,却是不可多得的力量。
师徒两人便向老巢牛首山而来,刚到山下,一声锣响,几个头戴红巾的喽罗就拦在面前,也不喊什么强盗通用那一套,几个喽啰盯着邵延二人,露出嘿嘿的淫笑,一个粗婑的壮汉对旁边一个黑汉说道:“黑皮,这两只肥羊都比较嫩,是不是抓去送给二大王。”邵延只觉背上一阵恶寒,林韵柔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晃,已到喽罗面前,邵延赶忙喊道:“手下注意,不要打死打残了。”只听到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几个喽啰已倒在地上,挣扎叫饶命,那个粗婑的喽罗一嘴牙估计剩不了几颗了。
邵延摇了摇头,手一挥,几道符光射入几人头部,几人立刻爬了起来,乖乖站在一旁,一副俯首帖耳的样子,邵延道:“还不带我们上山。”几人立刻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
到了山上,邵延根本没想过劝说,对这一帮恶人,直接用迷魂术控制七星盗心智,在脑中下了禁制后,吩咐他们好好训练,不准作恶,当晋国有难,全力救援后,便下山扬长而去。
林韵柔首次做这样的事情,感到很兴奋,摇着邵延的臂膀央求道:“先生,好像周围还有几股强盗,我们干脆一起都这样处置了。”
邵延心中哀叹,学坏容易学好难,正色对林韵柔说:“此事不可一而再,这伙强盗因其恶贯满盈,遭此报应,不能因为此法容易而乱用,一旦习惯,往往人为欲望所控制,心性为力量所迷惑,坠入邪道,最终下场可悲。”
林韵柔噘着嘴:“人家不过提个建议,师傅又在教训人家。”
让周围百姓大出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曾经穷凶极恶的红巾盗好像改邪归正了,就是抢劫也针对为富不仁者和贪官污吏,对普通百姓居然秋毫无犯,随着时间推移,红巾盗逐渐被人们称为义盗。
邵延和林韵柔下山后,也未用法术神通,行不了数十里,天便黑了,四下旷野无人家,升起一堆篝火,干脆幕天席地,在此过一夜,师徒二人盘坐在火堆旁,时近寅时,邵延忽然掉头向旷野深处望去,林韵柔随后也听到声音,也凝神向黑暗中望去。
黑暗对二人来说,根本构成不了阻碍,只见一紫髯大汉在前面飞奔,后面七个黑衣蒙面客在后面猛追,双方使用的都是世俗的轻功,紫髯大汉身着紫衣,有些地方已破损,肩头看上去湿漉漉的,应该是血渍。
邵延师徒出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正的武林人士,本来,两人是修士,对武林人士并不在意,行走尘世,虽然偶尔也听说武林门派,但不留意,更多关心是修真门派。现在武林人士出现在面前,倒引起两人兴趣,那紫衣紫髯的大汉见前面有火光,便向这边奔来,毕竟在夜晚无人的旷野中过夜不会是普通人。
紫髯大汉冲到面前,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后背肩胛骨处扎着一支铁蒺藜,蓝幽幽的,明显的是淬毒了,大汉扑倒在地,挣扎要爬进来,后面追赶的黑衣蒙面人也赶到,也不开口,只见他们手一扬,漫天的暗器连邵延和林韵柔都罩在其内,分明是想将三人一起置于死地,根本不问情由,邵延袍袖一挥,一股罡风将射向自己和大汉的暗器反击回去,林韵柔袖子连挥,将射向她暗器也抛了回去,师徒两人这次倒是行动一致,耳中听到几声响,七名黑衣人已倒毙于地。
紫髯大汉挣扎起身,拱手为礼:“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再下铁血丹心盟盟主魏北阳。”邵延按住他:“不要动,我先将你背上暗器取下。”邵延拔下暗器,伤口的血液已变色,邵延取出解毒丹药,捏成粉末敷上,修士所炼丹药,岂是凡间药物所能比拟,魏北阳只感到一阵清凉渗入,一阵【创建和谐家园】,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当即赞道:“好药!”幸亏他看不到自己后背,他只以为不疼了,却不知道伤口已完全消失,不然的话,他不知如何惊异呢。
魏北阳再次拜谢,邵延却有点沉吟,铁血丹心盟,好像听说过,想起来了,是听人说过,这个武林组织以锄强扶弱,匡复正义为宗旨,是一个受人尊重组织。魏北阳见邵延好像在回想什么,便说道:“先生不是武林中人吧?”
邵延回过神来,抱拳道:“失礼失礼,我们主仆不是武林中人,在下徐弘祖徐霞客。”林韵柔接口道:“我叫徐清儿,是我家先生的书童。”
魏北阳一惊:“你就是那个天下闻名的徐霞客,写游记那个徐霞客。”邵延惊奇道:“我有那么大的名声?”魏北阳笑道:“舍弟是一个读书人,对先生崇拜得五体投地,如果先生去一些读书人所在,自报姓名,保证崇拜者如潮。”
邵延问道:“追杀阁下的蒙面人是什么来历?”魏北阳沉吟了下开始讲述为什么被人追杀,原来,作为铁血丹心盟盟主,因不满权相宇文成化专权,陷害忠臣良将,在手下刺杀失手情况下,魏北阳亲自出手,然而,只杀掉了一个替身,然后便遭追杀,那些蒙面人,可能是宇文成化所请江湖杀手盟的杀手。
听完了魏北阳的讲述,邵延赞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魏盟主可称得上大侠。”魏北阳谦道:“先生谬赞了。”
邵延语音一转:“不过,仅靠刺杀不能改变根本。”
魏北阳道:“先生有何教我?”邵延道:“魏大侠,依你看能匡扶天下者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