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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道修行者_校对版by:归卧故山-第2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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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延沉思了一会,说了一个故事,正是元朝末年,天灾【创建和谐家园】,民不聊生,栾城人韩山童因祖父烧香信佛,传播白莲教,(意在发动农民推翻元朝统治)被谪徙永年。元至正一年四月,朝廷强征民夫修治黄河决口。民工挖河时,发现有一独眼石人(韩山童、刘福通事先埋于河滩),上面镌刻几个大字“修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元朝在起义者的烽火中遂被埋葬。当然,邵延讲时,人物和朝代都隐去。

        林韵柔调皮笑道:“如果先生造反,还真是名正言顺。”两人公开谈论造反,幸亏人不多,也没有公差,说不定当场将两人送入大牢,不过,世间估计也无人能将这两人送入大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邵延师徒却不知,小二却是光明教中人,光明教早已下令注意邵延师徒动静,由于民不聊生,许多下层百姓加入了光明教,要注意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跟踪,到处都有教众,只要各堂口传下命令,邵延师徒行踪自一目了然。小二自然将这两个师徒的言行上报,上层得到这个情报后,不觉失笑,这对书生主仆,居然谈论造反,不过这个方法挺不错,是不是将两人拉入光明教。最终,送往教主手中,这些上层知道,教主他老人家非常神秘,有通天彻地之能,自己等人,因信仰教主,教主赐与神通,已和凡人不在一个档次上,甚至许多修士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将这些材料呈给教主,并提出自己的建议,是否将此两人拉入光明教,教主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并问执法黑衣使是否到了庸城,让他们尽快动手。虽对教主的命令不解,然而教主神通广大,这样做肯定有他老人家的意义。

        邵延师徒在庸城呆了二日,今天一早,出了庸城,准备继续往东赶,邵延想将林韵柔先带往碣石山。走着走着,心血一潮,邵延掐指一算,居然有人要杀他们,感到有点奇怪,好像没有得罪谁,尘世间居然有人想取他们性命,传言与林韵柔,神识一扫,果然一群黑衣人远远跟着。

        又走了一段,四下无人,邵延回过头来:“朋友,跟了这么长的路,该出来露露面了!”六个黑衣人现身,从四面逼了过来,手中刀寒光闪闪。

        邵延道:“朋友,是谁派你们来的?让我们死也做一个明白鬼!”一个黑衣人说道:“你不该得罪教主。”

        “等等,什么教主,你们是什么教派?”邵延止住黑衣人,问道。

        “光明教!”黑衣人回答道。

        “清儿,把他们解决了!”邵延退后两步,挺悠闲地背着手,在旁边观看。

        林韵柔早就跃跃欲试,一听到邵延的话,一步来到一个黑衣人面前,黑衣人一刀劈下,林韵柔身体微侧,左手顺势搭在刀背上,右脚趟前半步,脚跟用力,借腰劲,右拳崩出,正是形意拳中著名的半步崩拳,耳中听到胸骨的碎裂声,黑衣人已飞出数丈开外,重重摔在地上,眼见不活了。

        林韵柔也不停留,脚步一滑,又出现有另一位黑衣人面前,只是一拳,同样飞出,一样了结。转眼间,三位黑衣人已命归黄泉,另外三名黑衣人大惊,立刻双手在胸前作了一个奇怪手印,口中念道:“光明圣主光明现,光明神光护我身!”天空射下三道白光,罩住三人,三人裹住一层白光,形象感觉起来高大了不少,林韵柔一拳将其中一个轰飞了出去,不过这回除了飞了出去,人却分毫未损。

        邵延一见,不觉笑道:“有意思,想不到世间居然有修香火神道者,不过好像似是而非。”说完,口中念道:“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正是《道德经》中第六十章内容,说也奇怪,此语一出,三人身上白光顿时消散。

        林韵柔见此,身影一闪,三拳过后,三人步入刚才三人命运。此时一股威严神识扫入过来,神威如狱,邵延冷哼了一声,林韵柔感到空中似闪过一道惊雷,神识退去。邵延右掌如斧斩出,林韵柔感到空间似乎被劈开,同时,邵延对着空中说了一句:“今天之事,略作惩罚,如再有二次,定取尔的性命。”

        在光明教的总部,光明教教主忽感觉有人借他的力量,而且不小,神识立刻跟过去查看怎么回事,只见执法黑衣使已倒在地上,刚要有所动作,神识中顿时霹雳炸响,迅速将神识缩回,感觉一股锐芒破空而来,不好,身上光芒一闪,神光移入神像,锐芒一过,神像被斜劈为两段,一个声音响起:“今天之事,略作惩罚,如再有二次,定取尔的性命。”光明教主身上神光一阵变幻,终于下令,停止对邵延师徒的一切行动。

        林韵柔解决了黑衣人,随手几个火球,将尸体化为灰烬,问道上:“师傅,你刚才说他们是修香火神道者,他们就是你以前所说上古神道修行者传承?”

        邵延道:“这些人不是,他们身后的人却是,他们信仰他们的教主,看来光明教教主得到了神道修行法,不怪他要创建教派,原来是为了收集香火信仰之用。这些黑衣人,刚才使用的仅是向他们认为的神,就是他们教主借取力量,所以才那么奇怪。”

        “怪不得那么弱的身手,有那么强护体神光,师傅,你一念《道德经》上那一段,他们护体神光怎么就消散了。”林韵柔先感慨了一句后,又变成好学宝宝。

        邵延解释道:“神道所用为信仰,也受困于信仰,信则灵,不信自然无以明,我用这一段,自然以大道得天地之承认,我不信他,当然对我等无效!”

        林韵柔想了一会,明白了这个道理,明白归明白,要做到,她目前能力尚不足。又问道:“师傅,你最后使用可是旁门术中玄阴斩魂【创建和谐家园】。”

        “不错,正是该法,不过我所使用已不能算法术,而是化为一种神通,给对方一个警告,让对方知难而退。”邵延说道。

        “可对方为什么要杀我们呢?”林韵柔又问道。

        “是呀!为什么呢?让我来算算。”邵延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认真摆天盘、地盘和人盘,只差用心盘推演,当然不是性命幽关大事,他不会用心盘,因为心盘一动,付出代价高昂,大到目前邵延也不愿意使用,平时,最多用用袖中刻,当然袖中刻推算详尽程度远不如邵延现在所用三盘,更不用心盘。

        推演结果让两人哭笑不得,原来,两人一路救人,许多百姓立长生牌供奉,光明教教主认为这两人抢了他的香火。邵延心想,以后是否炼一个香火分身。

        经此一事,果然,再无任何人干扰,倒是林韵柔要学推算法,邵延直接将《易经》印入她脑中,要她先将《易经》好好理解了,再传她具体推算方法。

        邵延师徒几日后来到一个小镇,刚坐下吃饭,便听到有人讲修王陵民夫造反了,一打听,原来,数万民夫被迫为代王修陵,食不饱腹,又受监工不停咒骂鞭打,本就民怨沸腾,偏偏挖出一个独眼石人,背上镌刻几个大字“修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于是,大家都反了。

        邵延和林韵柔大眼瞪小眼,林韵柔说:“先生,果然是:修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第四十九节 王侯将相有种乎

        林韵柔说完那一句话,瞪着吃惊的眼睛,居然给她找出了一个理由:“先生,我明白了,原来你是算到这种情况,故意讲故事给我听。”

        邵延回过神来,苦笑着说:“我哪有什么闲情去推算这个事,如不出意外,当时,我们谈话让有心人听去,可能觉得不错,就出现了这一幕。”邵延基本上猜到事情的真相。

        邵延又叹了一口气:“这样一来,老百姓更是苦不堪言,自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先生,你说错了,百姓揭竿而起,是为了好日子,怎么是苦不堪言呢?”林韵柔自认为聪明的反驳。

        “此等大事,一旦发动,牵扯太多,必要足够人才统筹管理,对军纪,对占领地的统治,必须一套完整的领导人才,才能完成。而贫苦百姓中,识字者几尽于零,谈什么管理,极有可能成为流寇,一旦为流寇,烧杀抢劫,无所不为,所过之处,百姓当受灭顶之灾。”邵延在地球上历史中此行实例比比皆是。

        “先生,你能不能救救这些百姓?”林韵柔这大半年行走凡尘,对普通人倒是有了不少好感,不像修士视凡人如蝼蚁,这正是邵延所希望的,毕竟,道无高下,《庄子?齐物论》开篇讲的便是此理。

        “你不是才学了推算吗,你起一课,看看如何做,百姓有救?”邵延借机进行实践教学。

        林韵柔立刻宁心定气,取出三枚铜钱,一连抛了六次,每抛一次,都画了一个符号,分为少阴少阳和老阴老阳,根据阴阳老少,定下六爻,分内外,别本卦变卦,终于推算完成,叫着:“先生,我们前往东方,会遇到百姓的贵人,以寇御寇,这是什么意思。”

        邵延见她整个推算过程,顿时明白,原来如此,便对林韵柔说:“走吧!三日后你自会明白。”也不多说,站起身来,结完帐,两人向东而去。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向东,倒也顺路。

        渐渐进入山区,虽不是高山,然山峰一座接一座,道路蜿蜒,在群山谷地间穿行,两人沿着路向前走,前面又是一山,隐隐有杀气上腾,邵延示意林韵柔看气,林韵柔认真看了一会,说:“此处似有军队,难道是一处占山为王的强盗,卦上所算,指的是此处?”邵延点点头,两人继续向前。

        前言乱轰轰出现一帮人,邵延眼尖,这些人衣服破破烂烂,拖儿携女,邵延可以肯定,这是一帮难民,从东向西而来,邵延心中暗叹,看来战火已快近此地。正在此时,山上一阵铜锣声响起,冲下一群小喽罗,为首一个黑汉,满脸胡须,根根扎肉,手持一长柄开山斧,口中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管杀不管埋!”

        林韵柔虽隔了一段距离,就要起身冲过去,邵延拉住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安静,继续不紧不慢向那边走去。

        那帮难民一下子乱了,一个领头的老人跪了下来,哭述着:“大王,我们是东边躲兵荒的老百姓,根本没有钱,请大王放过我们。”不【创建和谐家园】女和儿童都哭了起来了,顿时哭声一遍。那个黑大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抓了抓头,说道:“不知啥鸟回事,这几天过去几拨逃难的,大哥说过,不能对穷人下手,过去吧!”一挥手,小喽罗让开了路。这帮难民磕了个头:“谢谢大王开恩,站起身来,匆匆通过。”

        邵延师徒已走到近前,一个小喽罗示意黑大汉:“四大王,那边过来两只肥羊。”黑大汉扫了一眼:“算了!看样子是一个书生,也没有行李,放他们过去吧!”邵延听到,此人虽为强盗,然而,良心犹存,本性不坏,想着想着已来到面前,抱拳为礼:“书生徐弘祖徐霞客见过四大王。”

        “你这书生倒有意思,本大王已让开路让你过去,你却向本大王行礼,难道要本大王请你吃酒。”黑大汉起了兴趣,望着邵延。

        “如大王愿意,书生勉为其难。”邵延心中也起了捉弄之心。

        “大胆,竟敢如此和我们四大王说话,不要小命了!”一个喽罗跳了出来。

        “哼,我家先生踏遍北国名山,不知多少英雄之辈都毕恭毕敬。”林韵柔瞄了一眼这个小喽罗,一副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口气斥道。

        这个小喽罗有点不知轻重伸手来抓林韵柔,林韵柔眉头一皱,手一抖,将之抛出一丈开外,小喽罗跌倒在地,捂着【创建和谐家园】叫痛,其他众喽罗哈哈大笑。

        黑大汉一皱眉,说道:“小姑娘好功夫,不知道书生有什么事?”邵延也收起捉弄之心,回道:“听说山上诸位大王皆盖世英雄,特地上山拜访。”

        “如此,书生,请!”邵延喽罗一起上山。

        到了山上,黑大汉进去通报,此山名为又原山,山上聚集三千喽罗,有四个大王,为结拜兄弟,老大朱林童,原为富户之子,自幼喜武,性好交友,江湖人士,往往来往,拜多人为师,后得高人传授,一身武艺,实是了得,后因贪官谋其家产,逼反上山;老二白衣秀士王伦,喜着白衣,本是书生,多次科举因无钱贿赂,多次落榜,后对朝廷失望,也入伙,计谋多变,算是一个军师式人物;老三杜公望,本是江湖游侠,与朱林童生死之交,也入山做了第三把交椅;老四林孝存,天生神力,本为猎户,能力搏猛虎,朱林童一次偶然遇见,见其勇猛,大为惊叹,遂令人传其武艺,入山后,成为山寨四大王。

        林孝存进入聚义厅,将所有事情向另外三个大王一说,朱林童对其余二人说:“两位兄弟,你们听说此人,不知此人有何用义,见或不见?”

        白衣秀士王伦问林孝存道:“你说来人自称谁?”

        “他自称徐弘祖徐霞客。”林孝存回道。

        “难道是他!”王伦迟疑道,其他三人投来询问的目光。

        “如果是他,这个人可谓大名鼎鼎,这几个月来,天下读书人追捧的三本书,其中二本《中庸》和《大学》,启古圣之未发,天下大儒,对之莫不赞叹,另一本就是他个人的游记《徐霞客游记》,也被士子称为一本地理奇书,如是此人,当一见。”王伦简单介绍了一下他所了解的情况,朱林童本是爱交豪杰,一听如此,立刻吩咐,大开正门,四人出外相迎。

        一见邵延,朱林童立刻满脸笑容,抱拳施礼:“久闻徐先生大名,实为世间少有奇男子,今日一现,三生有幸。”邵延细观四人面相,均是富贵中人,将来必成大器,当下换手还礼:“霞客一路起来,多听闻四位劫富济贫之事,今日得见四位英雄,实不虚此生。”朱林童给双方介绍后,王伦问道:“徐先生,君三大著作,本人均已拜读,二本经书,实发古圣贤之未言,游记亦罕见奇文,不知先生志向为何?”

        “谬赞了,《中庸》和《大学》不过整理先贤之书,游记系霞客游玩中戏作,不入方家法眼。说起志向,倒有二,一是遍游中洲名山大川,记其山川精华。第二嘛,倒是霞客狂妄,不说也罢。”邵延微笑回答。

        “先生大志,不妨说来听听?”众人来了兴趣,连林韵柔都竖起耳朵,林韵柔心中有言,还是师傅厉害,早就布局,现在人还未到一个地方,大名早已传遍。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言一出,诸人顿觉一股神圣自天地生,不由得肃然起敬。

        王伦叹道:“不怪先生能写出《中庸》和《大学》这样经典!”

        朱林童将邵延迎入聚义厅,吩咐摆宴,请邵延主仆入席。席间,宾主尽欢,喝到酣处,邵延问道:“四位大王,难道一辈子就困于此?”

        四人目光立刻盯住邵延,朱林童抱手道:“当然不想永远困在此地,先生有何策可教我等。”

        邵延说:“当今天下,天子懦弱,上有权臣专权,诸候蠢蠢欲动,下有贪官横行,盗贼猖獗,百姓生计日绝,大乱已现,正是英雄之辈显手段,定乾坤之时。诸位也知道,代国王陵之苦役之人,已揭竿而起。”

        王伦目中闪现出一丝警觉之光,问道:“徐先生难道是义军中人,来劝我等响应或归顺。”

        “非也,我和义军无任何关系,也不是劝诸位响应举事,反是确确相反。”邵延否定道。

        “先生何意?”王伦问道。

        “义军起事,实为【创建和谐家园】,然其实无争夺天下之志,仅为生存而起,加之贫民,见识有限,虽一时之盛,将来必败,而其起事,无组织无规矩,终将为流寇,劫掠四方,反是害民,不可同路。”邵延分析道。

        “难道我们投向官府?”朱林童问道。

        “非也!官府如不【创建和谐家园】,则民不会起事,而官府无能,兼之嫉能妒贤,投之速死矣。”邵延道。

        “正反都不行,那该如何?”王伦问道。

        “在此乱世,正是起大事之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当今之时,我见难民经过山下,可打保民卫道之旗,在义军之前,占据原城,据大义,合民众,以求自保而正其名声,窥时机,进则取附近诸城以为根据地,退则可复回此山以险相守。多与豪杰势力接交,等待名主现世,投其麾下,拜将封侯,由此可得。上则救民于水火,下则得一个富贵荣华,以光宗耀祖。”邵延道。

        四人互相望了一眼,哈哈大笑:“先生果然大才!”邵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好像出乎意料。

        正在这时,有喽罗来报:“四位大王,原城卧底已回。”邵延恍然大悟,道:“原来诸位已在谋取原城,霞客却是献丑了。”

        “先生哪里话,不过英雄所见略同,我等只是想取原城,后面却未多想,多谢先生替我们谋划。”王伦说道。

        卧底报告原城情况,本来以为取原城要费一番手脚,现在的消息是原城太守居然听到义军将要攻取原城,弃城而逃,现在是城门大开,众人大喜,立刻吩咐下去,整军直奔原城。

        由于四人早就准备,王伦本是书生,当知民心重要,进入城中,秋毫无犯。邵延又建议遍请城中名门大户,共保此城,四人也自号将军,许多旧吏也开始正常工作,豪门也派出不少子弟相助,至此,朱林童四人站稳脚跟。

        邵延将跃虎山之事与四人说明,四人大喜,派出信使,与跃虎山结盟,邵延也通过城中跃虎山商栈将消息传回跃虎山。

      第五十节 沧海月明珠有泪

        跃虎山议事大厅,傲雷兰手中拿着从代国原城飞鸽带来的情报,已从密文翻译成明文,这套体系正是邵延所创。心神不属,老夫人接出情况,看了一遍,不禁叹道:“徐先生真是奇人,一切都按其设想进行,又在代国扶起了一个势力,为我们增加一个盟友。”

        看到傲雷兰依然在出神,叹道:“呆丫头,又在想徐先生了,徐先生是奇男子,不似尘世间人,根本不可能为一个女人所困,他太出色了,以至于让人无法相信,还是放下他吧!”

        “娘,我也知道,我会留意的,好羡慕清儿妹妹,能够跟在先生身边!”傲雷兰声音越来越低,老夫人黯然神伤。

        傲雷兰振作起精神:“先生有言,代国一乱,必将波及燕国,我们按先生规划,以跃虎山为核心,以几处我军占领山寨为结点,已有数县在我们控制中,百姓也认可我们统治,甚至不少人主动纳税,实力已是初到跃虎山数十倍。如果燕国一乱,先生说,边关必被遗弃,我们现在就要准备,随时接手虎口峡关口,正如先生所说,不论大隋最终谁得了王朝,我们只要守住边关,就是天大的功劳,上对得起黎民百姓,下必封侯。来人,有请韩将军等人来议事。”

        不提跃虎山,邵延见原城一切都上了正轨,便向朱林童四人告辞,四人极力挽留,邵延依然用他离开跃虎山相同的理由,众人依依惜别,两人继续向东。

        一路上,邵延依然一边写游记,一边救助百姓,义军攻入都城,代王死,代国各豪强地方官员纷纷举旗声讨义军,义军在作战不利情况下,分为两部,成为流寇,一部分留在代国,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原城朱林童因义举保民,又收了三城,名声大振,向跃虎山盟友购买了一大批粮食,难民大量拥入,结果不少难民被跃虎山接走,既减轻原城压力,又充实了跃虎山周边大量开垦的人手,双方实力都上了一个台阶,跃虎山更是被不少难民视为救命恩人,跃虎山大名开始在代国流传。另一支流寇却窜入燕国,在光明教背后支持下,燕国不少地方也纷纷竖起反旗,燕王被迫从边关抽兵,虎口峡兵力降倒大隋立国以来的最低点,罗刹也蠢蠢欲动,跃虎山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关键时刻出手。

        这一切,对邵延来说,他能做的已经做了。他和林韵柔一路向东,除了救助百姓外,只是指导林韵柔的修行,经过上一次,林韵柔的推算也已初见成形。

        这日,出了代国,进入齐国,齐国目前尚属平静,不一日,到了碣石山,这里依然荒凉,但林韵柔却是非常高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海,如此一望无际,如此广大,让她的心胸为之开阔。

        “先生,我从未见过这么多水,好壮观!”林韵柔只差雀跃而起。

        “大海是生命的起源地之一,你好好的体会一下。”邵延只说了一句,林韵柔安静了下来,静静看着大海,渐渐觉得似乎和大海心息相通,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纯以灵觉和大海交流。

        邵延感觉到林韵柔似与大海连成一体,心中替她高兴,便在旁边为她【创建和谐家园】。时间慢慢地流逝,大半天过去了,林韵柔依然闲着眼睛站着,只是显得更加飘渺,天渐渐暗了下来,一轮明月从海上升起,沉浸在与大海交流中的林韵柔动了起来,在月色下翩翩起舞,海风和涛声似乎也加入其中,邵延眼珠差点掉了出来:神修丹法!前世邵延读《道藏》时,其中丹经曾有记载,金丹之术,有一种很特殊的【创建和谐家园】,当修者陷入无意识状态时,可能元神显示,接管身体,从而根据自身情况,以不同的动作调整身体经络气血运行,更妙的是这种情况下每人动作都不一样,因为每个人情况不会完全相同。这种情况是可遇不可求,邵延成就了金丹,都一次没有遇到过。不过,在地球上,流传【创建和谐家园】中,有一类是从其中化出,就是自发动功,最著名的就是自发五禽戏动功,不过功效上就有天地之别,那些自发动功都是通过后天意识暗示,然后不受控制做出动作,甚至能做出平时做不到的高难动作,对锻炼身体确有奇效。

        林韵柔以海风和海涛为伴奏,动作时而舒缓,时而激越,越舞越靠近大海,最后居然凌波而舞,且越舞越远,渐渐远离了海岸,如海中仙子,水上精灵,邵延只得凌空步虚跟着她,慢慢离开海岸已数里,林韵柔好像不知疲倦的精灵,依然和着天地大海节奏而舞,邵延知道不能打断她,这是她的机缘。

        猛然间,就在林韵柔前方不远的地方,一道银辉冲空而起,从海中升起了一颗明珠,冉冉升起的明珠带着亩许大的清辉,邵延感到海面上又升起了一轮明月,林韵柔不知不觉舞到其下,珠子似乎也对她很亲切,清辉将她笼罩在其下,在清辉笼罩下的林韵柔动作越发优美,如月宫仙娥翩翩而舞,邵延想迈入其中,却受到一股大力排斥。这是什么珠子,是灵宝或其他,邵延也不认识。

        邵延退开,看着这一切,似在两轮明月下,天地更加清凉干净。海天之间,似有水汽袅袅,邵延不由想起前世一名诗:沧海月明珠有泪。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邵延猛然扭头,远外几道遁光向此地飞来,此珠出现已好一会了,先是银辉冲天,接着清辉冉冉,想不引起人注意都不行。

        人未到,声先到:“海天宗在此办事,闲杂人等速请离开!”邵延心中一声冷笑,这个世界人修士向来如此德性。

        林韵柔如飞天般升起,向珠子飞去,那颗明珠清辉一敛,射入林韵柔的头顶,林韵柔一下了清醒过来,眼一睁,发现身在空中,也来不及取出腾蛟剑,手舞足蹈从空中掉了下去,邵延手一挥,一道光华飞射她的脚下,准备将她接住。还未等光华接住她,林韵柔脚下猛然清辉亮起,将她轻轻托在空中,邵延惊讶看了林韵柔一眼,手一动,那道光华散去。

        此时,海天宗五人已到眼前,邵延一看,五个都是结丹期修为,不由暗赞,海天宗不愧海外第一大宗,随便出来几个,就是结丹期修为。其中一人喝道:“这片海域是海天宗范围,请两位将刚才宝物交出,此系海天宗之物。”

        林韵柔这才清醒过来,但不明白,在她记忆中,不是海边看海,怎么到这里。咦,自己没有御器,怎么能停在空中,一串信息涌入脑中,好像明白了,自己得了一颗珠子,是珠子让自己停在空中,还是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抬头向邵延看去,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邵延似乎看出她的困惑,传声道:“先不要想,事后告诉你。”

        邵延传言给林韵柔后,才用淡淡的口气说:“这里是海天宗的范围?有界碑吗,好像海天宗离这里非常远,不是整个大海都是贵宗的范围吧!再说,天地宝物,在缘者得之,贵宗在海上这么多年,它未出现,现在归于小徒,证明与贵宗无缘。”

        另一个修士对刚才发话的人说:“狄师兄,跟他们费话什么,一个结丹期修士,一个筑基期修士,直接杀了就行了。”

        邵延心中杀意大盛,此进狄师兄说话:“道友,这的确是我海天宗范围,我等五人是本宗新派驻碣石山分部的人员,此处靠近碣石山,当然是本宗范围。”

        邵延冷笑道:“中洲大派二年前齐聚碣石山,为洞天订正协议,按你所说道理,此地该为天下众多门派所其有,而不是贵宗一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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