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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熊飞还没有把那事放在眼里,可当他的眼睛就那么往那给他拿捏的那波涛汹湧的侍女身上那么一看,那娇艳的身姿,那春光无限的景色,让他忍不住的就往那丰腴的臀部摸去。那手感啊,简直让他的魂儿都勾走了。可他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之后,再次定睛一看,立刻将他惊得差点将下巴都掉了。
唉,顿时,他觉得那柔软如玉般的酥手捏在自己的肩上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欲死欲仙般的感觉了。还得要自己出马啊,养了这么两个饭桶,简直就是丢尽了他的脸面。他挥了挥手,让身后的那名丰姿多彩的侍女下去,随手拿起椅子旁的那杯红艳欲滴的从那西域高价卖来的葡萄酒,一口就将那红如血般的酒喝了下去。这酒还不如那南街那烧刀子来得过劲,要酒劲没有酒劲的,只是那颜色确实好看了一些。
顾不得心疼那高价花费的银两,熊飞立起身子便向那门走去。早就有一名粗壮的汉子在那门口恭候多时,那壮汉一脸的凶煞恶相,如果胆小的人见了,便会被他那满脸的横肉给吓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但这赖飞却倒是觉得这横肉外露的汉子怎么看都是那么的顺眼,当然也只有赖飞自己才能让这凶神恶煞的汉子低头顺眉的。
叶吟风等了好几息,却依然不见任何的人出来,而那身后的怪名叫十三的家伙却露出一脸的奸笑,仿佛注定要看他出丑。既然对方没有人员出来,那么只好自己闯进去了。叶吟风暗暗的提气运遍周身,自己可能还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所以他不得不全身警戒着。何况身后还有一名敌友不明的高瘦怪人。
地面上躺着的那两人如同死猪般一动不动,只是听他的呼吸声却依然均匀有力,对方那装死的本领倒是让叶吟风刮目相看。但他已然顾不了很么多了,他上前欲推开那赌坊的大门,却听到了阵急促有序的脚步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一股凌厉的锋芒将他的周身笼罩住,叶吟风转身回头一看,却见一名瘦小的男子与一名粗壮高大满脸横肉的男子从对面的街边行来。那瘦小的男子一身裘皮锦袍,那瘦瘦的下巴上还留着一绺小胡子,怎么看都觉得怎么滑稽。而那高大粗壮的男子一身的布衣,头上的发丝却是随意的披在肩上,满脸的横肉比那市井上卖肉的屠户还要吓人,特别是他脸上还有一道血痕外翻的伤疤,怎么看都感觉狰狞的厉鬼般。只是那粗壮男子的目光有一些呆滞,似乎神经有一些不对劲的感觉。
那粗壮男子给叶吟风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他感觉对方的体内隐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可撕天裂地,爆发起便有一种窒息的毁天灭地的感觉。对于危险的敏感,叶吟风从来没有感觉错过,那粗壮的男子体内蕴含着火山爆发般的力量,让他有一些忌惮。只是对方那呆滞的眼神却让他心生疑惑,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那瘦小男子一身内敛的气息,丝毫不下于那粗壮的男子半分。
嘿嘿,越来越有意思了,那站立街边的十三微眯着双眼,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丝饶有兴致的眼神从他眼里流露而出。对面行来的这两人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敢不敢赌一下?”十三突然向叶吟风说道。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门没看黄历
“赌什么?”叶吟风眼里射出一抹精芒,冷冷的向那街旁的十三问道。
“就赌你打不过那傻大个,怎么样?”十三眼里露出戏谑的目光,而他的双手依然没在了袖套之中,但叶吟风明显的感觉到对方那袖套之中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使得他的袖套鼓了一鼓,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但叶吟风的双眼却是微微的一缩,因他他从对方的袖套之中看以了一双白皙无骨的手腕,那手腕泛出几分透彻的光芒,让叶吟风的双眼蓦一缩,一抹如针般的锋芒一闪即逝。
“赌注是什么,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和你打赌吧”叶吟风顺着对方的话而去,他知道那粗壮的男子的确不简单,但是他认为那瘦小的男子比那粗壮男子还要危险万分,因为他感觉不到对方境界性的气息,除非对方的武境界比他高出很多,这道家的心诀就是不一样,使得自己的六感更加的敏锐超凡。
“如果你打赢了,我就帮你做一件事,不管什么事。”十三淡淡的说道,
“哦,如果我输了呢?”叶吟风也勾起了好奇心,他没有想到对方的赌注居然是这样的,同时他对这名为十三的高瘦男子也生出了几分兴趣。对方看似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给人一种可以交往并且为做作的感觉。所以叶吟风并没有一口就拒绝对方,这样的玩法,才有意思。如果李逍遥在此的话,一定会欢呼的跳起来,他才不管对方的赌注是什么,只要好玩,他才不在乎是赢还是输。
十三一愕,他没有想到这名对他充满着戒心的少年居然答应了他,而且饶有兴致的顺着他的话题聊了下去。他不禁的又摸了摸自己那光滑如玉般的下巴,好像在费力的思索着什么,末了他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还没有想好,如果你输了可能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呢你可以求我,也可以付费给我,这样你才不会输得那么惨。到了那时我才会说出你输了你要付出什么代价,你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成交”叶吟风向对方点了点头,坚决的说道,而且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说完他的嘴角上扬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那十三神情一窒,他不明白对方与他成交的是什么。是他们之间的赌约还是对方答应自己的帮忙,但看对方那神态自然的表情,明显是前者了。顿时有一种卖了的感觉,苦笑了一下,他又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下巴,然而他没在袖套中的手又停在他的颔下,隔着衣襟顿了顿。
熊飞只带着一名粗壮的男子大摇大摆的从街的另一头走来,他当然不知道自己二人的出现就完成了别人的一场豪赌,如果他知道街那边赌坊门前的两位进行一次大赌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加入进来。至于那赌注嘛,他当然想做那个大赢家,没有把握的大赌他当然不会参加的,这样毫无悬念的大赌,他当然要加入啊。
身后落后一个脚步的那粗壮男子不时的吸着自己鼻子处快流到他嘴角的长鼻涕,一丝兴奋的眼神从他的眼里射出。因他那名瘦小的男子跟他说,只要将那名身后背负着一把黑幽幽的铁剑的蓝衫少年打倒的话,他就可以吃到很多很多的鸡腿,想到前几天将一个大闹赌场的人打趴下之后,才饱餐了一顿大个大个的鸡腿,想到那油光发亮金黄灿灿的鸡腿,他不但鼻涕流得更长,连嘴角边的口水也叭嗒叭嗒的往下滴。
叶吟风与那高瘦的男子十三眼里更是露出了错愕的目光,对面的那两人越走越近,他们将那瘦小男子身后粗壮男子的一切都看得细致的很。他们没有想到这粗壮的男子年龄上看起来应该也有三十多了吧,怎么他这样的行为举止简直就是一个三岁孩童般。那粗壮男子的眼睛里也莫名的出现了抹抹精光,那感觉就像一位大傻个娶上了绝世美女的媳妇般。
熊飞当然不知道对面的那两人此刻的想法,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的。因为他身后落后半步脚的傻大个可不是一般的人,那可是他隐藏的杀手锏。如果不是自己两年以前善心大发救下一名垂死的人,那么自己必定会失去一名忠心耿耿的打手。对,自己身后落后半步的男子就是一名打手,这年头,好人还是有好报啊,他心里不禁的感慨着。有身后的傻大个在一边,他觉得什么事都不在话下,当然了除了那位真心让他害怕到骨子里的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这名傻大个打手为了保护自己顶撞了那位,而那位身边的一名风烛残年的老者就用了一根手指,点在了傻大个的眉心,让这傻大个丝毫没有反抗力。
赖飞觉得自己除了那位以外,在这个金陵皇都里自己怕的人一个手掌就能够数得出,除了自己身后的傻大个占了大部分功劳外,当然还有他自己的一些独特交际。那高瘦的男子为什么还没有走,难道他们真的是一伙的吗,可是他只听说那赖狗儿家里只来了这么一位呀,不怕,有身后的夯货在,还怕他们了不成。
“两个没用的饭桶,躺在地上装什么死,没有看到本老爷来了吗。”熊飞一到赌坊门,他看也没有看叶吟风一眼,对于这名蓝衫少年,他早就下了定论了。反而是那两名躺在地面上装死的家伙惹了他一肚子的火,自己花那么多的银两,最后却养了两个废物,这怎么不叫他不怒火中烧。
那两名躺在地上装死的汉子一见自己的东家出现,立刻翻身立起,那动作是行云流水不带一丝一毫的拖拉。两人的眼里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他们双双向那瘦小的男子作揖道:“见过熊爷”,虽然那名单脚站立如一只大公鸡金鸡独立般姿势的汉子忍住了从那脚上涌来的巨痛,但他的眼睛里还是看到了轻松般的神气,因他看到了那站立在那瘦小男子只落后半步的脸色狰狞可怕的又壮又高的男子。
那两名大汉唯唯诺诺不敢出声,只等自己的老板发话,他们里泛出的光芒既有兴奋又有深深的惧意。两人将头垂下,唯恐那瘦小的男子一声令下,那脸色狰狞的粗壮男子会上前将他们撕成两半。
幸喜,那瘦小的男子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让他们躬着身子保持着作揖的姿势。两人心里暗暗的长嘘了一口气,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了,顿时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又瞥了瞥那站立不语的那名蓝衫少年,心中立刻生出了幸灾乐祸的异样情绪。
“鄙人熊飞,赏脸的都称鄙人一声熊爷,如果有不长眼的家伙,也会叫鄙人一声熊蛮子,不过什么称呼无所谓了,只要鄙人没有意见就行了。这位小哥,可带足了银两,如果没有,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不好办了”。
熊飞双眼盯着那脸色平静的少年,缓缓的说道,一字一句清晰如掷地有声。不觉间,他身上散发出了一种令人望而生畏般的威严气息。而他身后那落后半步的傻大个则一咧嘴,发出一孟怪异的笑容。咧开大嘴比那饕餮的嘴还要大上几分,就像那赌坊门前的那两樽大三石狮般,中不过那嘴一咧,顿时有细长的透明状液体从那嘴角流下。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那赖狗儿为在下的好友,望熊爷行个方便,将他放出,由在下带走,不胜感激”叶吟风脸色平静得毫无波澜,他向那赖飞拱手客气的说道,但动作举止都不卑不亢,既没有流露出不敬也没有恭敬之意。这样的举止倒是让那十三眼中一亮,嘴角不由得上扬得更高了。
“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繁文缛节的,也不来那种虚的。我只认银子,其它的一概免谈。既然你没有带银两过来,那么那赖狗儿你也带不走,哪天你将那一百两银子凑足了,便可以来到这赌坊赎人,就这么简单”
熊飞大手一挥,语气坚定,而他的双眼里则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那人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对方的底细还没有摸清,哪有这么容易就让他把人带走。他心里不禁的得意着,同时也在盘算着对方将出什么招,好让自己可以完美的接下。
“既然如此,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赖狗儿今日在下是带走带定了。如果让熊爷为难的话,那么只好打扰了。”叶吟风语气一转,变得无比的冰意寒彻。他心知肚明对方一定是受人之托,一定要将自己的底细查个清清楚楚。正好,自己也想查清楚对方的底细,最让他关心的还是那黄狗。
“嘿嘿,从来没有人能够从本大爷的手中带走一个人,小娃儿,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里是金陵城,天子脚下的金陵城。本爷劝你还是不要自误的好,否则不要为了一名不相干的人丢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熊飞有恃无恐的说道,一道寒芒从他的眼里一闪即逝。对方这样的举动正合他意,自己不正是要的这样的效果吗。心中暗自的乐开了花,仿佛他得到了那人的认可般,锦秀前程就在眼前,他的双眼开眼眯了起了,都快成了一条缝了。
叶吟风眼里的冷意俞发的浓烈起来,他看着一脸暗藏着戾色的熊飞,长叹了一口气,
“你想不想赌大一点”,
“如果你有这个兴趣,本人可以奉陪,不过这赌注可要变呢。”
“救人算不算,如果我将人救出来了,你能拿出什么赌注?”
“这个呀还真不好说,如果你成功了,我就倾毕身精力把那‘刺天盟’一锅端了,你看怎么样?”
“成交”,一声掷地如金般的话语从那少年的口中吐出。
十三又是一愣,他忘了对方如果输了又将付出什么。
很多年后,稳坐杀手至尊宝座多年的十三先生每每想起此日之事都会从双眼里露出复杂的目光。那次只不过他随意性的一次赌约,却让他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从此不断改变了他杀手生涯,而且还让他失去了一只右臂。
复杂的眼神看着右臂之处空荡荡随风飘扬的衣袖,他觉得那日他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一定是这样的,他心底如是这般想。
第二百四十五章 被气炸的十三
“哈哈哈哈,在本大爷面前还敢称之为赌,简直就是班门弄斧”,那熊飞丝毫没有在意这名十五六岁的蓝衫少年及那名又高又瘦的双手套进衣袖之中的怪人毫无忌惮般的对答。听完这二人的对话,他不禁的发出不屑的长笑,戏谑的说道。他不知道这十五六岁的蓝衫少年何来的自信,更不知道这高瘦怪人又何来的雅兴。
“十三,你可以称呼在下为十三先生”十三见那熊飞将目光转向了他,套在衣袖的双手动了动,向对方说道,算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接着他又说道:“声明一下,在下与这少年并不是一伙的,至于你们相赌的话,在下可以做个公证人。”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十三先生了”那熊飞知道了对方的立场,同时心中也暗自的松了一口气,这名叫十三的怪人透着一股子的邪意,他根本就无法看透对方。如果那怪从横一杆子,自己难免要多费一些周则,这样的话就得不偿失。
“小子,你要怎么赌,又将如何个赌法。本大爷这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多种,而且玩法多样。就这【创建和谐家园】都有百十种玩法,不知道你有可有兴趣。至于这最简单的赌法就是打,直到将本赌坊的人全部打趴下为止,赢了,你就将那赖狗儿带走,输了呢,那赖狗儿也是废人一个,本大爷也不为难他,你就留下来好吃好喝,到时本大爷带你去见一位大人物,怎么样。不管是赌输或是赌赢,你都没有吃亏。”
“那就来最直接的赌法吧。”叶吟风吐了一口浊气,然后伸手缓缓的从后背拨出了那柄无锋无刃连剑鞘都没有幽黑铁剑。
“好,够爽快,有种”熊飞露出了他那发黄的大板牙,咧嘴一笑。而他身后的那名傻夯汉更是情绪高涨,抬脚就要上前。
“啪”的一声,那名傻大个的脚刚一抬起来,却被那瘦小的熊飞跳起来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急什么急,现在还没有轮到你出场呢。”
那傻大个的脸上立刻呈现了一道红红的五指印,更他却不恼也不怒,咧嘴又是一笑,眼里射出恶狼般的幽幽目光盯住叶吟风看了好一会。“呵呵”那傻大个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了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熊飞,傻傻的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脸上那狰狞凶煞的血痕之印,也许他这样的笑容也可以说是憨态可掬。但他不笑还好,这一笑,那脸上的血痕立刻蠕动起来,如一条血肉狰狞的虫子在他的脸上乱爬似得,要说有多悚然就有多恐怖。
“小子,别怪本大爷没有提醒你,待本大爷进去安排一番,嘿嘿,让让”,
十三今天可是大开眼界了,一名不按常出牌的少年倒也好说,年少不更事嘛,可是这赌坊的老板却是如一市井痞子无赖般,还要进去安排一番。难道他气势汹汹带来的这名傻大个是摆设不成。既然要开打,就直接了断的开打吧。那少年也是,还真的如此听话,避开了身子让对方二人进去那赌坊之中了。
这怪人时常有,今年特别多,他心里不禁的唏嘘道。就这样,十三莫名其妙的与这少年开始了一场赌约,而他更莫名其妙的是成了这少年与那赌坊老板之间赌约的公证人。这年头啊,还真让他看不懂。但他的脚步依然不慢,还跟上了那名叫叶吟风的少年。因为,就在他胡思乱想的那么一息间,那名少年早已如风般在那扇赌坊大门还没有完全合闭上就窜进了那赌坊的院楼之内。
十三如同被上了贼船一样,他的眼眸里露出了比怨妇还要幽怨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前的那少年的背影上。踏着脚下七零八散零星般落在地面之上的五花八门的兵器,他的心情一直很忧郁,如那铅色的天空般,完全照不到阳光。
唉,怎么这样呢,要这样啊,十三要说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那少年简直是什么打法啊,本来可以一剑刺穿对方胸口的招式而换成了一脚踹去。虽然那名哀嚎着的护卫将身后的那几棵枯树撞倒,可他爬起来却又还活蹦乱跳的如一只野猴子般。如果是他出手,就绝对不会给对方一丝一毫的机会,出手就毙命。
又是一个,唉,简直浪费了一个杀手的潜质,十三跟在那少年的身后简直就是活受罪,有几次他藏在在衣袖之中的双手都禁不住要伸了出来。但还是被他深深的缩了回去,这种感觉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难受,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让他感觉五指挠心般,全身在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唉,没有得救了,十三的心里阵阵哀叹,脚下砰的一声,接着一名衣襟袒露的护卫倒在他的脚下。气极败坏的十三看到了一张带着赧颜的面容呈现在他的眼前,他毫不犹豫的提脚就是一踏,一声悲怆的惨呼立刻从那人的嘴里崩出。而此时的十三心里才稍稍那么好受一些,看也不看那满地打滚的嘴里哀嚎不止的护卫。
叶吟风不知道自己击退了多少人,手中的铁剑化作一抹抹幽然的光芒,从一个个的人影身上连削带劈的掠过。一条条人影在他的铁剑之下倒地而去,而且甚有夸张者连剑都还没有来得及碰到他的身子,他便顺势一倒,滚落在地。叶吟风丝毫不在意这群护卫那怪异的作法,他没有在意自己身后那气得快要炸了的十三。
一片哀嚎之声不绝于耳,不知道是真的被叶吟风打残了,还是被那偷施下毒手的十三踢到了,他们那夸张的表情和苍白的脸容以及那额上渗出的豆大汗珠都尽显他们众人如狼狈般的不堪。叶吟风收住了身子,前方是有一大厅,开始从里面传出了吵杂糟乱的声音已然消失殆尽,此刻那大厅里显得格外的安静,只听见从那大厅里传出重重的粗喘息之声。
叶吟风收住了脚步,当然跟随而来的十三也收住了脚步。两人并没有前进,只是在那大厅之外停顿了那么一息时间。就这一息时间,立刻有一阵沉稳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从那大厅之内走出了十名精壮的汉子,而那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的瘦小男子赖飞却也豁然悠哉而现,一副得意的神色还有那挑衅的眼神。
“不错,不错,能打到这里算你有一些本事,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我们的赌局才刚开始”赖飞一边拍着手,一边向叶吟风说道。一派轻松的作风,但他的眼眸里却显出了一抹隐藏很深的狞色,这种狞色犹如那深藏在暗处的毒蛇般。这种感觉令人不由得生出不舒服的感觉,使得叶吟风眉头一皱,就连他身后的十三也感觉到了。
十三眼里露出一丝期待的兴奋光泽,正席就要开始了,前面那批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这赌坊的老板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这样越来越好玩了,他喜欢这种感觉,血色的燃烧如烈酒般,有劲。
从那大厅里走出的十名精壮大汉都是一身劲装穿着,清一色的黑色玄装,刀削般般棱角分角的面容带着几分肃杀的冷漠表情。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血煞气息,手足间泛出狂野的慓悍气息。一股无形的肃杀威严从他们的周身蔓延而开,瞬间便弥漫在了这水榭亭台烟阁檐楼般的院落里。
叶吟风双瞳微微的一缩,对面的这十人给他一种狠厉悍绝的感觉,武修境界不高,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血煞之气却胜过寻常的武修。这十人必定手上染尽了无数生命的鲜血,也能有如此的血煞之气息,悍然肃杀气息是他们一惯以来的独特的气息。这群人统一的动作,加上那刚毅面容上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不用猜,这十人正是某军营中的兵甲。
心思略转,叶吟风便想通了这关窍,论实力和背、景,这赌坊的老板哪有这个资格让军营中的士兵来他这小小的赌坊充当护卫的角色。其中必定有人暗中作祟,这能使得这十名军甲混入其中,除了那还未见过的太子殿下还会有何人,能有如此的大手笔。
十三的眼里射出的更为浓烈的兴奋,虽然他觉得有一些意外,但为恐天下不乱的他哪里还会顾得了这么多。越来越有意思了,连禁军都来了,而且还是便装出动,久经世故的十三当然看得出这十名精壮汉子正是这天子的亲卫军,金陵城的神勇之军魂紫银禁军。这十人虽然武修境界并不怎么高,但他们都是嗜杀如命的主,那可是那位稳坐龙椅之人手中的一柄利剑啊。
霍,十人整齐的步伐朝前一迈,一股扑面的凛冽气息强刮而来,冷悍的身躯带着如刀般的眼神,十人统一的动作却也给在场的众人震撼到了。除了那手握幽黑铁剑的蓝衫少年和那双手永远藏在衣袖之中的高瘦怪异男子。甚至那赌坊的主人熊飞大爷都给这十人强大的气势给震撼到了,其实这他也没有料到会这样。那位管家模样的男子昨夜带来了这十人,然后也没有告诉他为什么,只说暂让这十人假扮赌场的护卫。
此刻那熊飞才第一次见到这十人出手,而且如此威严强大的气势,他心中不由得暗暗后悔,早知道就让这十人一早出场罢了。害得自己赌场里的护卫一个个还躺在地面上不住的哀嚎着,简直是丢人至极。
毫无激战之前的豪语壮言,但无行迹可寻,十名精壮的汉子发出声声的咆哮,向那手握幽黑铁剑的少年扑去。他们出手间便是招招致命的绝技,丝毫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般的迟缓。他们眼里更是如一匹恶狼看到了弱小的猎物般,泛出了幽幽的凌厉光芒。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凌厉气息和那股冷雄沉悍的凛然气势,叶吟风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手中一抖,那幽黑的铁剑化作了一幕幕泼水难进的剑影。而他的身躯微沉,双腿成了未拉开的弦弓。体内江河奔腾般的气机不禁的涌动流窜着,他浑身的气息似乎也变得无比的深邃难测。
而他身后的十三却是眯着双眼,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下一息时间,他却又露出了匪夷所思的惊愕目光。只见他脸面的表情显得格外的精彩,有怒火,有惋惜,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义。
不错,叶吟风依然如风般穿梭在那十名汉子之中,手中的铁剑改刺为格,击中在那十名大汉的腹下,丝毫没有痛下杀手。只见他如影随行般带起了一条条残影,而他所到这处便有一条大汉倒下,捂住了息的腹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们从那大厅口一直打到了大厅之中,又从那大厅里又打到了院落之内,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棵看似枯萎的树木,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座假山水榭亭台,这十名汉子这才尽数倒下。他们脸上露出因巨痛而扭曲的狰狞表情,但他们却踉跄着想要起,可依然无计无事,看似他们并不是装出来的。
而那十三却是真的被气炸了,一副本来略显英俊的面容却因无法泄去的怒火而变得无比的精彩起来。一双并不算很大的眼眸睁得大的,而他的嘴也张大得可以将整个鸡蛋塞进去,那藏在衣袖的手明显可以看出在微微的颤抖着。
太气人了,对方明显的就是招招要向要害而来,明显就是要将你致于死地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善心。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时候,哪里还要发什么善心,这简直就对不起你手中的那柄幽黑黑的剑呀。
十三一直将总场战斗看得一个细节都没有漏过,那少年的剑法,犀利却像娘们手中的绣花针般,毫无任何的爆发力量。简直就暴殄天物,不思进取,十三心里恨恨的想着,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这是在干吗,还真是无事找罪受。
他从来就没有好此的气愤过,做为一名杀手,那必定是一击必杀的招式,哪有什么花哨的如那些大街上卖艺的花拳绣腿。那少年明明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剑将那群悍不畏死的精汗壮汉子一一击杀,可他却依然没有杀一名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击杀一人。
这一天是十三最为郁闷的一天,他都快要气炸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强烈郁闷。
第二百四十六章 布衣巷现双胖
熊飞见此呆若木鸡般,这少年也太强悍了吧,那十名可是带着满身血煞气息,如果不是一头猪都可以看出这十名精壮汉子的不凡。他们出手间凌厉慓悍,如一群下山的猛虎般,可如今,都如死狗死捧着自己的小腹哀嚎着。也不见这少年有多出采的地方呀,他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这不是做梦,浑身不由的一颤,因为他看到了那少年一双凌厉的目光正扫向他。使得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将自己身后那名傻大个给推向了前方。
而那傻大个一双迷茫的眼眸,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嘴里似乎还有意犹未尽的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嘴角下流出的晶莹剔透的液体都快到了他的领子上了,被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那瘦小男子推了出来,他还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现在轮到你上了,快点把那个蓝衣服的拿下,呆会有好多好多的鸡腿,让你吃个够”那瘦小的男子眼珠一转,气极败坏的说道。这傻大个,什么都好,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非得要自己点明了才会明白,唉,这是遭的哪门的罪啊。熊飞心里不由得长叹一声,所有的底牌都亮完了,这少年却一点底细都没有摸清,只能靠这傻傻的大个子了,希望他能有一点作作,不,最好是把那少年拿下。
一听到鸡腿二字,那憨傻大个眼里顿时露出了一抹炽烈的精光,仿佛眼前的这少年就是一只巨型的大鸡腿。
“嘿嘿,鸡腿”从他的口里吐出了一道沉闷而又嘶哑的声音,这是叶吟风与十三第一次听到那傻大个说出的第一句话。甚至连那赌坊老板瘦小个子熊飞也是一愕,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看起来他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看似傻壮的身躯,但是那傻大个的身形却是异常的快捷,如一头找到目标的猎豹般。只见他身形一晃,硬生生的从离叶吟风三丈之远的距离箭步一窜,空中立刻留下一股撕裂般的破空气息,卷的风息如爆炸般在他的周身处呼啸传来。
叶吟风眼中一厉,双瞳微微的一缩,手中的铁剑刚一扬起,前方一个如铁球般的拳头便瞬间而至。挟起悍然强劲的风气扑面而来,将他那挽起的发丝吹得直横立在他的脑后,而他的衣襟更是一阵猎猎作响。
来不及细想,铁拳崩然般的撼天气息已然击撞在那铁剑之上,一股强劲如巨石击中的感觉立刻从那铁剑上传来。叶吟风心中一凛,浑身间流转的真气更是迅速运行着。握剑的虎口处传来重重迭迭的冲击力,几乎将他握剑的虎口震麻。
饶是叶吟风身经多次战斗,也惊叹不已,对方的那铁拳之上流窜的撼天力量更是他未所经历过的。心思一转,他暗运真元,将那重重迭迭冲击而来的崩然力量卸去了几分,但还有几丝依然从他的剑上传至到了他的手臂之上,一种如雷击般电流过般的酥麻在他手臂上肆虐而上。
叶吟风身形一退,体内的太【创建和谐家园】气更是疾速运行,这才堪堪的将那残留在手臂上的劲道卸去。身形一停的,叶吟风双眼里露出了凝重的目光,眼前的那傻大个看似只是身形粗壮高猛而已,却不知道对方那一拳之下产生的劲力如此的强大。对方全身间散发而出的一种嚣悍的气息里隐藏了一股深邃如渊似晦般的气息。一拳之力所爆发而出的冲击力量简直是奔雷狂击般。
嗬嗬,那傻大个见自己的一拳居然没有产生什么凑效,脸上不禁的露出了一丝怒意,他嘴里发出几声怪叫。身形一晃,又是一拳捣向叶吟风,这一拳比上一拳来势更凶,去势更为迅速猛捷。
那一拳避开了叶吟风手中的铁剑,直向他的前胸击去,铁拳在空中带动的气流发出嘶嘶的怪响。使得叶吟风脸色一变,身子立刻后退,一步,两步,一共退了七八步,这才躲开了对方那凌厉的一拳。
那名傻大个眼里的怒意更盛了,强悍的身躯微微一沉,双脚一弓,身上的气势立刻狂涨起来,如一发狂的猛兽般,只叫人见了忍不住心中一颤。一拳换作了两拳,铁球般的双拳在空中舞动,给人一种感觉如搅天轰地般粗壮如女子大腿的手臂如舞动着的两条龙臂,而那双大铁拳正是那龙头。
叶吟风身形如烟无所追踪,他又如风般如影如幻,一直躲避着那傻大个那双强击而来的双拳。脚下倒踩着七星,身子一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都被对方那一双铁拳给击碎。眼里是凝重的目光,而他不由得加束运转着体内的真元,对方那奔雷狂炸似的双拳丝毫不给他停息的机会。
“砰”,一声沉闷,叶吟风身形不住的后退,手中的铁剑一阵颤抖,那傻大个又一拳击中了他手中的铁剑,从那铁剑上贯穿而入的强悍力劲又将他震得狼狈不堪,卸掉了对方拳上传来的力劲,他心中更是寻思着对方的弱点,这样下去对他很是不利。
一旁观战的十三则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战场上,他双眼中不时的射出道道精芒,似乎有所思般又点了点头。藏在衣袖中的双手不觉得在衣袖之内动了动,而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明然的表情。他嘴角一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想起了他与叶吟风之间的赌约,看起来这次赌约自己赢定了,似乎今天所有的郁闷都化为泡影,他心里也开始豁然开朗起来。
熊飞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毕竟那傻大个暂时已经开始露出胜状,已经占了上风,也许最多一柱香的时间便能分出胜负来。想到这些,他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就是嘛,傻夯货出码一个顶十几个,那少年算什么,扬着手中的剑难道他就是绝世剑客吗,还不是被傻夯货追着打,而且还没有回之手。
叶吟风一边躲避着对方的攻击,一边寻思着对策,他不相信对方那强悍的力量用之不竭,取之不尽。但他还是将自己的感观六识散到了最佳状态,对方一点有弱点,只是自己一开始就落了下风,而没有用心去找,只要找到了对方的弱点,那么自己必定有扭转局面的机会。
那傻大个才不管对方怎么想的,他一心就只知道那瘦小男子的命令,只要抓住了眼前的这少年,他就有一顿鸡腿大餐。炽热的目光带着几许恼怒,傻大个如山般的身躯旋转如风,一直狂追着那舞着铁剑的少年。
而那些被叶吟风一剑强撞在腹下的倒霉蛋更是叫苦连天,那傻大个如铁球般的铁拳所到之处一片鸡飞狗跳,地面之上激起的飞沙走石便激打在那群殃及池鱼的倒霉蛋身上。腹下那阵巨痛还没有散去,身上又被碎石裂土给击中,那感觉简直就淋了一场石雨强降般。
总个赌坊之内一片哀嚎遍野,倒地的众人除了满身的尘埃,脸上还有青一块紫一块。他们纷纷的往这战场外围爬去,运气好的家伙爬到了远处,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又被一块呼啸而来的石子给击到了头部,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