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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风云-第14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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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三章 真气外露先天境

      “想喝酒不,要喝什么酒?”

      “想,随便什么酒都行。”

      “那你随便喝吧,什么酒都随便喝。”

      “你说让我喝,我就喝啊,那我不是很随便的人。”

      “那你到底想不想喝酒?”

      “想,非常想。”

      “矫情,老娘还不给了,你怎么地,咬老娘啊。”

      凌天云很无奈的看着那红脸的汉子与一名翠衫风韵犹存的徐老半娘般的女子斗着嘴,他们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说得都是一些费话,但是他还是从中听出了他们双方的关系匪浅。

      那是一家枯黄灯光下的小酒肆,掌柜兼店小二都是一名徐老半娘风韵犹存的翠衫女子,那女子束紧的翠绿色裙衫将她那【创建和谐家园】的臀部透显得淋漓尽致,那傲人的胸峰如一双跳动活泼的兔子,随着她那媚态动作而不断得抖动着,那成熟般的媚韵风姿直叫人鼻血直喷。而她那略拭胭脂的脸颊上嵌着一双洞察人心般的睿智眼眸。

      凌天云坐在那徐老半娘的翠衫女子左侧,鼻中隐隐传来淡淡的暗香气息,让他忍不住血液突然沸腾起来,一张刚成型的棱角分明的脸庞涨得红通通的。而他身旁的那山贼马成辉更是不堪,双眼里一直盯在那女子的胸前看去,嘴角流下了一条长长的晶莹液体物。这个风韵犹存的女子身上散出一股浑然天成般的媚然气息,让人立刻就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拨。

      “丰大娘,您就不要再戏弄小弟了,你看连小弟的同伴都被你戏弄得不成样子了。”赵匡胤苦笑一声,忙投降般的说道。

      “赵家小子啊,说说,这次来冀州城有什么目的,老娘可没有这个闲工夫陪你打这个哑谜,你若说不出个一二来,老娘这酒肆里的酒你就别喝了。老娘还真的不差你那几个酒钱,不做你的生意,老娘照样饿不死。”那风韵犹存的女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而她那汪水般的眼眸里透出一抹狡黠的目光,好似早已经猜到了赵匡胤来此地的目的般。

      “丰大娘,你这样可是难为小弟了,小弟来这里就是看望看望你及小刚的,哪有什么目的啊。”赵匡胤哭笑不得的说道,而他又朝那酒肆之中望了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将目光又转向了那丰大娘的身上。

      “口是心非的狡诈小子,小刚走啦,你来迟喽。”那丰大娘的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向赵匡胤说道。而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容颜里让凌天云心中莫名一动,这丰大娘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而他也不知道赵匡胤来这简陋的酒肆就是为了一人而来。

      “走了就走呗,小弟来看看大娘你老人家不可以啊,非得找他呀。”赵匡胤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失望,而是一脸笑容的向对方说道。

      “知道你小子嘴甜,可我孤家寡人一个,一个快要进棺材的老太婆了,哪里还值得你大老远来看啊。算了吧,看在你还有那么一点良心的份上,一坛子二十年的老酿,没有多了啊,喝完了就赶紧给老娘滚蛋。”

      丰大娘说完,丝毫不给别人说话的份,她一走一摇一摆,那丰腴的臀部左右摇晃,在那枯暗的烛光里,两座大山般起起伏伏,煞是好看极了。

      琼浆如丝,顺滑入喉,凝在咽喉处一股至醇纯香般的酒气,如一团团热辣的火苗般,那酒香在喉中回荡着,久久不散。这是凌天云喝过最好的酒,那酒如丝如绸,那酒香在这酒肆之中蔓延而开,却不散去。

      脸上带着微微的醉意,赵匡胤的神情有一些失望,他们从那酒肆之中走来时,都不知道响起了多少次打更的声音。

      “只可惜为兄迟来一步了,却不知道那丰小刚去哪了,那丰大娘也不说,唉,时也,命也。”走出那酒肆,赵匡胤一脸失落的说道。

      “天机难测,天机易测,赵家小子,你给老娘记住了,时机未到而已。”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们的耳中,而看看四周,却不曾见到任何的人影。这让凌天云心中更是吃惊不少。而赵匡胤的眼里却射出了几分惊喜之色,显然这次的到来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他的收获却是无比的巨大的。

      凌天云听得云里雾里,那山贼却似乎有所领悟,不禁得独自偷偷发笑。

      当他们路过一条十字街口时,遇到了一行人,共四人,不应该算是五人,因为还有一名看似乎比较年轻的女子被一名青衫士背在了后背之上。那女子散乱的青丝将她的面容全部遮住,却无法看清其面容。

      那一行人之外,除了那青衫士外还有三人,那青衫士的身旁是一名国字脸的汉子,这两人的身后是一名中等个子身材结实的光头汉子,那光头汉子的身旁是一名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

      那一行人与他们擦身而过,双方都没有在意对方,只是匆匆的相互看了一眼。而那行人之中的那名青年看见满脸红光却神情落寞般的赵匡胤,他脸色猛得一变,朝其他三人使了个眼示,面后加快了几步了。其他三人见状,也加快了步伐,离凌天云三人越来越远了。

      而对于这擦身而过的那一行人怪异的行为,凌天云与赵匡胤显然并不知晓,他们沿街一路而去。前方就是他们栖息的客栈,那亮堂的灯笼高高挂起,从老远处,他们便闻到了一阵酒香气息飘进了他们的鼻中。

      当他们一进那客栈时,却发现那长得圆润脸庞的店小二与一身油烟味的伙夫正在兴高采烈的喝着酒,也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好事,居然还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在这深夜里大口喝酒。看他们倒也是兴致挺高,一坛子酒都快喝完了。

      “几位客官,回来啦,客官的三匹马都喂得饱饱的,大可放心。”

      凌天云三人一进那客栈的大门,就听到了那满脸笑容的店小二向他们打招呼,只是他们觉得此时的店小二眼里多了一些真诚,少了一些职业般的笑容。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带着对客人那种职业性质的。

      点了点头,赵匡胤并没有说什么,带着凌天云与马成辉直接走上楼去,只是赵匡胤的目光与那李春狗的目光交织了一下,但双方又若无其事般的避了开来。喝酒的照样喝酒,上楼的还是缓步而上。

      没有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苻家开始发狂了般,连夜派出了数十名精锐武师全城戒备,开始对全城进行大规模搜索。而他们的行动都极其隐秘,连官府的人都没有惊动。

      没有人知道,苻家的仆人被人打翻在地,也没有人知道苻家的一名武师被人打断了肘骨,正躺在床上哀声嚎叫。而苻家的其他几名家奴虽然没有受什么很重的伤,但是他们也吓得魂不附体。就连那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苻家大少爷苻玉书更是连爬带滚的逃回了苻家,丝毫没有那大少爷般的风范。

      而此时,冀州苻家之主苻悭见状之后,立刻怒发冲冠,发誓要找到那四名残害苻府之人的歹徒。整个苻家所有的武师倾巢而出,就是为了寻打伤苻家人的那四名歹徒。只留下了寥寥的数人守在苻家,以防歹徒从中作祟。

      这一夜,凌天云睡得很踏实,也很安祥,他从来就没有如此酣睡过,以往,他不是在逃亡之中就是在修炼之中。而今夜,只从他喝过了那丰大娘拿出的珍藏二十年的老酿之后,全身的血液如同煮沸的开水般,滚滚气流纷纷灌顶而上,使得他气精神无比的畅快淋漓。熟睡中的他浑然不知道,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开始以一种量变为质变般的转化,开始那流窜不已的真气化转化成了一股强劲的力量,隐藏在了他的体内,而后,他丹田内开始流转着一股全新的真丝气元,那点滴间的真元化作了涓涓而流般的真元溪水,开始慢慢的汇聚,越变越大,如磅礴如海般的气势,雄踞在他的丹田内。

      “轰”的一声,他体内的丹田发出了一阵阵沉闷的低鸣声,而他体内的丹田如那火药爆炸般,从丹田内激射而出了股股狂龙翻腾般的真气,使得在酣睡中的他浑身间一颤,那爆炸般的真气强行灌注在他的全身各处的经络、骨骼、血液之中,一阵轻微的灼烧之痛差点将他弄醒,但他那睡意着实的深沉,却依然没有醒过来。

      一夜间,川流不息的真气自行而运,流遍他的周身,一个大周天,又一个大周天,生生不息,循环不止。

      “砰”的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使得那熟睡中的凌天云醒了过来,而他睁开了双眼,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下意识的翻身就起,却不料自己只是随手轻轻一撑,那床沿发出了一声轻啪的声响,断裂了。

      惊诧之即,凌天云只觉自己的身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那流转着的真气化作了涓涓如流般的气流,而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体魄正在趋势于一种微妙的变化,使得他的骨骼和肉身都无比的坚硬如钢般。一转圣体,骨肉如铁,二转圣体,全身至阳如纯,三转圣体,化气为流,方可入圣。这就是大乘心经之中的心法口诀,共九转圣体,也称之为九阳圣体,自己也才达到三阳圣体而已。

      自己已然达到了先天境,真气化丝如流般的境界,真气外射,那将是一种何等强大的存在。凌天云紧握着双拳,心中激荡起前所未有般的自信,对武道的执著,让他感觉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向他敞开。

      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凌天云飞快的跃下床榻,来到了门前,却发现自己的房前立着几名陌生人,清一色的劲装打扮,看样子是哪家的武师。还未等他开口,那站立在门外的那几名武师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强行冲进了房间内。如此蛮横无理,让凌天云心生怒意,对方连问就没有问,强行而入,任谁都会怒火滔天的。

      “滚,”凌天云朝那几名武师怒喝道,浑身聚起了一股浓烈的煞气,

      “我等是苻府的,来你房内找到杀手,若耽误了苻府办事,你小子担待得起来。”其中一名武师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善的脸色,他朝凌天云恶狠狠的说道。而其他武师看也不看他,继续在他房里搜索起来。

      既然对方不听,凌天云心生厉意,挥拳就朝那开口说话的武师而去,那呼啸的拳风带着嘶嘶的破空之声,那名武师还没有看清凌天云的动作,胸前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人也从那门中飞了出去。

      而其他的几名武师见状,纷纷得朝凌天云围了过来,未等那几名武师站稳身子,凌天云气转旋流般又是几拳,将他们从自己的房内击飞而去。一片鬼哭狼嚎之后,那几名武师都躺在了凌天云房前,久久难以起来。

      第三百二十四章 隐藏最深的杀手 上

      那领头的武师艰难的立起身子,朝临门而站的凌天云恶狠狠的盯了好一会,然后森然的说道:“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苻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说完他又将那几名哀嚎不已的武士从地面上拉了起来,然后带着他们逃般的走下楼去。

      “嘎吱”一声,赵匡胤的房门打开了,他伸出头朝四朝望了望,只看见凌天云双手环于胸冷冷的望向那二楼的出口处。他双眼里不禁得露出了疑惑的目光,于是他便问道:“贤弟,发生了何事,如此的吵闹,怎么一下子却又不见一个人了。”

      “让大哥受惊了,几个苻家的小【创建和谐家园】无故闯进小弟的房内,被小弟打出去了。”凌天云微微一笑,表示没有什么异常之事。

      “咦”赵匡胤并没有因为他那风轻云淡的神情而而放松警惕,他朝凌天云走来,突然间停止了脚步,朝凌天云身上不住的打量,而他眼里更是露出几分惊喜般的神色。他仿佛在凌天云身上发现了什么宝藏般,嘴里发出了一声惊诧,双眼却不住得打量着他。

      “怎么了,大哥。”凌天云被对方那眼里异样的目光感觉有一些莞尔,他忍不住的向对方问道。

      “你突破先天境了?”赵匡胤眼里那惊诧的目光丝毫不掩饰,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突显而出。

      “昨夜喝了那丰大娘送的那坛子酒后,今早醒来就发现自己突破了。”凌天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嘴里轻松的说道,好似突破先天境如吃饭喝水般那么简单。他的话语让赵匡胤好一阵无语,这哪能跟吃饭喝水那样,武修境界的突破,那可是需要真气的结累和武道的领悟,先天境可不是所有的武修都能突破的,有些人一辈都卡在了内劲境大圆满处,根本无法窥得先天境的门槛,而自己的这位义弟,仅是喝了一坛子封存二十年的陈酿,就突破了先天之境,这让他咋舌不已。

      看着那俊朗的面容,赵匡胤心中更是掀起了波涛重重,自己的这位义弟也许真的是武道天才。自己得这位义弟倒是让他惊喜万分,武道之上有如此天赋,着实可以成为他的左臂右膀。赵匡胤本是光明磊落之人,两人本就是义气相投才结为异姓金兰,如此这一惊喜也让他心中升起了一抹愧疚之色,但他并没有将这些显露在脸上,正欲开口说一些勉励的话。

      而就是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从那楼下传来,那阵急促的脚步声快捷而稳重有力,显然并不是刚才那几名武士可以相媲美的。赵匡胤与凌天云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只是赵匡胤脸上的凝重并不怎么明显。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动作,那山贼马成辉也从自己的房内走了出来,向他们打了声招呼,便默默的站立在他们的身后。

      不多时,从那阶梯入口处走进了一名威武不凡的中年汉子,此人一脸阳刚之气,仪表堂堂,着实有着一股不怒而威般的气质散发而开。而他的身后是几名身着劲装脚步稳健的武士,他们身上狂涌而出的惊人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他们一上那阶梯,便看到了那立在过道之上的那三人。

      而那仪表不凡的中年男子一见到挡在那过道之上的三人,眼里顿时流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赵贤弟,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来到了冀州,来冀州也不和为兄说一声。”那中年汉子脸上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向赵匡胤抱拳而道。而他的目光又从赵匡胤的身上向凌天云与马成辉身上一扫而过,再次定格在了赵匡胤的身上。

      “苻兄,别来无恙。”赵匡胤眼里射出一抹无奈的神色,抱拳向那中年汉子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那中年汉子向赵匡胤歉意一笑,转身而那武士群中厉色一喝,他的目光转向了那武士群中一名眼露畏惧目光的武士身上。那名武士正是被凌天云一拳击飞在地的苻家武士,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搬来了救兵,倒是兵贵神速的很。

      “禀家主,就是那少年将我等人打伤的。”那武士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向那中年汉子怯怯说道,而他的眼睛却不敢正视那名中年武士,显然被那中年汉子长久以来的威严所敬畏着。

      “混帐的东西,连苻府的贵客也敢打扰,简直不知死活,自己去管家那领责杖一百。”那中年汉子挥了挥手,向那武士命令道。一副挥手风云覆手电雨般的威严油然而生,倒是一位公私分明的豪侠作风。

      “苻兄,都是一场误会,既然大家都没有事,小弟看就算了。”赵匡胤似乎很清楚苻家的家规,不由得开口说道。

      凌天云显然没有想到赵匡胤与苻家之人相识,而且交情还非比寻常,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突然变故之间,也许赵匡胤没有来得及提起吧。但是他隐隐的觉得赵匡胤似乎并不怎么想与这苻家有什么过密的交集,否则这次就不会住客栈了,而直接去拜访苻家了。这让他很是疑惑,但此时事情已然发生,他相信赵匡胤的为人,不想与苻家有什么过密的交集必有他的原因。

      天色依然如故般的深沉,天际之上的乌云滚滚层层叠叠,如那黄河之中的浪涛般翻腾不已。

      而凌天云与赵匡胤及马成辉在冀州苻家苻悭的带领下来到了冀州苻府。凌天云心头一动,他想到了自己临行离开白水城时,自己的父亲交给了他一封关于那契丹大国师完颜无敌的信,那信指明要交给苻恒。但此时这冀州苻家早已经不是苻恒当家作主了,他带领一部分苻家人搬迁至了那帝都汴梁。令凌天云无语的是,自己怀里揣着的那份信早已经被他遗失,他自己都想不起来在何处何地遗失的。

      苻家不愧为冀州第一大望族,除了在冀州武修界的地位以外,还涉及到了其他的领域,如商贾,还有出仕,苻家之人都有精英分部在各行各业。但苻家还是以武为重点,巩固其冀州第一武修世家的地位。

      一路之上,骏马飞驰,扬起阵阵尘埃,在这冀州街道之上翻起飘落,除了苻家没有哪家有这个势力能在这冀州的大街小巷之间纵马飞奔。

      策马飞驰,不足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苻家的府院,飞身下马,早有苻家的仆人迎了上来,将那马儿从侧门牵了进去安置好。

      凌天云打量着这气势恢宏的院落,高巍壮观的院墙,和那院内忽隐忽现般的建筑群。这苻家的确的不凡,其府院都透出一股子宏伟般的气势,可见苻家实力何等的强大。

      他没有想到苻家以武为重,而苻悭唯一的公子苻玉书却是一名从未习武的弱书生,那苍白的面容里透出一股子阴瘆般的气息,让他很是不喜。但碍于这苻家之主的面子,他还是客客气气的向那脸色苍白的苻玉书抱拳致意。倒是赵匡胤,似乎与那苻玉书较为熟悉般,他们邻桌而坐,依乎有说不完的话题。

      凌天云也很是疑惑,照理说赵匡胤这性格应该对那苻玉书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的,那苻玉书总体给他一种虚伪小人的感觉,从对方那闪烁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此人必是一名阴险虚伪的小人。表面上看来,那苻玉书谦谦君子,一派玉树临风般的作态,但凌天云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那灿烂的笑容里隐藏着一抹如毒蛇般的阴狠之色。

      苻家以武为重,而那苻玉书却是饱读诗书,欲走上一条官仕的道路,这让凌天云很是费解。他知道那苻家原家主苻恒本就中原第一大帮圣阳门的掌门人,而其又是被当今大周国皇帝封为大将军了,可也算得上是一名手握重兵的大将,官场之上也算颇有收获。要说这苻玉书走上一条以为主的官道路,那与他习武也并不冲突。这一切如同一根根缠绕难理的幼疑团纤线般,一直在他的脑中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转着。

      苻家最出名的除了在冀州武修界独领【创建和谐家园】以外,还有就是苻家酿制的美酒,虽然没有那丰大娘珍藏的二十年陈酿醇香浓厚,但是也有其独特的酒香气息。除了在白水关城里那朵儿家的酒可以与之一拼以外,其它的酒都算不了什么。

      陪酒的宴席并没有几人,就只有苻悭与苻家公子苻玉书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五人一桌,倒也融洽的很,不时的碰杯声传出。凌天云也知道喝了有多少杯酒,但他越喝人越清醒,而感觉那苻家公子苻玉书体内一股阴寒如蛇般的气息一闪即逝,待他再次搜寻时,却又无迹可寻。难道都错了,那苻家公子是一名深藏不露的武修,对于外界气息的敏锐度,凌天云随着武修境界的提升,而更加敏灵。

      令凌天云意外的,本来酒量惊人的赵匡胤,此时说起话来却支支唔唔,那本就赤红的面容但是红光盛开,还真是那义气盖天的关云长再世了。而那马成辉更是醉得不省人事,直接趴在那桌子上睡着了。那苻家父子似乎也是不胜酒力,早早的打着酒嗝说着糊话,本来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的凌天云却是更加的疑惑重重。

      狂转着那心经中的口诀,凌天云体内的酒气化作了一层层的汗珠从他的后背之上挥发而出,这一切只有他一个知道,而其他的人却无迹可寻,丝毫不觉。

      那名倒酒的苻家仆人见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正欲叫来前来将众人扶下,待他走到赵匡胤身后时。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传进了凌天云的耳中,而那道尖锐的破空声响之后,那名正欲扶起赵匡胤的那名仆人却倒下,一支带着狂飙而出的血迹的箭矢从他的咽喉处贯穿而出。那沾着艳红如火般的箭矢正颤颤而抖,阵阵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第三百二十五章 隐藏最深的杀手 下

      幽静的夜里弥漫着一抹嗜血般的杀机,那倒地而下的仆人双眼怒睁,他临死前都想不明白,为何在这冀州第一武修世家苻府会发生这样的事。还没有完全断绝气息的他蠕动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抓住那贯而过的那支箭矢,手伸到了半空之中,却又无力的垂了下来,那死灰的眼眸慢慢的散去了光泽。

      凌天云心头一震,从桌子旁跃了起来,一个箭步来到了赵匡胤的身后,凛冽的寒风一吹,使得他浑身的酒气散发而开,心头更是一冷,他的大脑立刻变得清晰起来。刚才那一箭,肯定是朝赵匡胤疾射而来,而那名无辜的苻家仆人却做了一名替死鬼。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凌天云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他站立在赵匡胤的身后,将他死死的护住,双眼警惕的望着前方。

      前方除了一片寂静的园林假山之外并没有他物,那箭手很有可能就躲藏在那小园林之内,至于躲藏在何处,他也无法看出什么。双眼如豹瞳般死死的盯住前方,然而,至那支箭射出来了之后,又沉寂了,似乎那箭从来没有出现过般。

      一箭一命,却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有那箭矢穿透咽喉的低沉之声,那仆人连惨叫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那箭已然贯喉而过。

      凌天云不敢有任何的松懈,他双目里精光暴涨,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

      前方除了那狂刮的风声之外便再也听不到什么,那突兀般的斑驳残影如一只只凶残的邪兽般,风声带起树叶沙沙作响。那园林之内除了一片的树林之外还有座假山,干涸的池塘里除了那一望深幽般的黑色以处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是苻府的中央位置,四面有两三层高的房屋建筑将这幽静别雅的园林环绕起来。苻家为了招待赵匡胤一行人,特别将他们迎到了这园林之中,而他们的位置却在这园林的中央。他们正处于这园林中央的一雅致的小亭内,玉石铺制的地面台阶,雕镂玉彻的翠玉亭柱,一处环境优雅的小亭。

      苻悭为了招待他们并没有派太多的人在这里守着,就是连那园林之中的守卫也都撤走了,只留下了那名已然死去的忠心仆人。而四周的园林如那狰狞煞然的猛兽般将他们包围着,苻家为了搜索伤苻家武士之人派出了大量的精锐外出,而苻家却留下了寥寥十数人守卫着苻家。

      而这些,凌天云显然并不知晓,那躲藏在暗处的杀手显然是冲着赵匡胤来的,自己的这名义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却一无所知,为何走到哪都会有人暗中刺杀。这让他很是困惑,但他却不曾向赵匡胤问起。

      感受着四周诡异的气息,凌天云心中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不明白为何此时的那苻家父子做为东道主,却也醉得一塌糊涂。难道真是苻家父子摆得鸿门宴,轻轻扫了苻家父子一眼,看他们的情形,并不是假醉。两人丝毫没有发现这惊鸿间的变故,依然颤抖着双手拿着酒杯还要强行喝酒。最令凌天云疑惑的是,那苻家公子苻玉书凡人一名,却不是武修,此人丝毫不惧那刺骨般的寒风狂刮而来,若是凡身肉体,这冻寒刺骨般的夜里,被那凛冽的冷风一吹,最强壮的汉子都受不了,何况还是一名弱书生般的苻家公子。

      过片刻时间,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那躲在暗处的刺客也没有再做出任何的动作,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幽深。凌天站立在赵匡胤的身后,他感觉到自己义兄体内那股浑劲般的气息有一些紊乱,他一定是醉了。为什么自己却是一点醉意都没有,他很是疑惑,难道是自己体内大乘真气的作用吗,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布满着酒气,都是被大乘真气强行逼出体外的酒。

      暗中的人似乎很有忍心,但是凌天云也很有忍心,当初在白水城军中做斥候的时候,他就学会了怎样沉浸自己,将忍心放到最大化。

      “叭”的一声,一清脆的声音传进了凌天云的耳中,他回头一看,却发现那苻家公子苻玉书颤抖着的手碰到了一酒杯,将那酒杯碰摔在地面上。那是一只精美无比的琉璃酒杯,就这样被苻玉书给碰摔落在地。

      “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酒杯可是为父从遥远的西域找回来的,一共五只,被你打了一只,才四只。唉,真是心痛死了。”那两眼朦胧的苻家之主苻悭见状,不由得脸上露出了责备的表情,他咬着自己的大舌头,断断续续的说道。然而他们并没有看到凌天云身前那倒地气绝的家仆。

      “阿宝,阿宝,快来将这里收拾一下,再带几壶酒来,老爷我们还没喝够。”那喝得有一些醉意的苻悭嘴里叫喊道。却发现并没有得到回应,他不由得站了起来,再次叫喊了一声,却依无人应他。

      叫了好几声,却无人回应,而他那赤红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愠怒之色。他从座位上走了开来,向赵匡胤说道:“贤弟莫怪,府中仆人都怠慢习惯了。”

      “苻兄客气了,无妨无妨。”赵匡胤也是迷糊糊的说道,见苻悭走了过来,他不禁得也站立起了身子,朝对方摆了摆手。两人都是喝得有醉熏熏的,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后躺着那气绝身亡的阿宝。

      “不就是一只琉璃杯吗,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难道还你儿子的命还值钱,真是的。”而坐在一旁的那苻家公子苻玉书含糊不清的喃喃道。他并没有理会自己父亲投来的责备般的目光。

      “让贤弟见笑了,犬子就是这个样子,在客人面前都丝毫不给为兄一点面子,可为兄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唉,为人父母者,都难啊。”身子一摇一晃,苻悭拍了拍赵匡胤的肩膀,嘴里吐出来的都是酒气。

      “哈哈,苻兄虎父无犬子,想必他不习武在其他的方面也可以有一番作为的。”赵匡胤打了个哈哈,却不是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但他双眸里闪过一缕凌厉的精光,连凌天云都不看见,那满嘴酒气的苻悭却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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