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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小弟不赞同你的看法,自古百善孝为先。圣上虽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他一直把你当作他的亲生儿子看待。大哥现在大可不必将他当作大周皇帝看待,只是把他当作一名身患重疾的普通老人看待。公务繁忙又如何,难道公务繁忙就可以不尽孝道了吗。别人怎么看,别人怎么想,大哥何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与想法。如果大哥这般顾虑,却无法尽到自己的一片孝心,那样才会真正的寒了天下人的心。”
凌天云急急的向柴荣说道,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想法是对还是错,但是这件事如果真的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首先选择的是尽孝道。皇帝也是人,他只过是一名特殊的人而已,是人都有七情六欲,是人都渴望亲情的陪伴。而大周皇帝郭威,在两三年前,一家老小除了他一人之外,都尽数被前朝大汉皇帝所害,所以晚年落得一个孤苦无依,无子嗣传后。只有认了自家的内侄柴荣为义子,才算好了一些遗憾。
“三弟,不可胡言乱语,大哥本来心里就苦,你又何必这样【创建和谐家园】大哥。”赵匡胤闻,脸色一沉,他急急的向凌天云训道。只有他明白义兄心中的苦,虽封为这京兆开封府尹,但这也是一次皇帝的试探。若他有逾规之行,那太子之传必定废除,所以柴荣这年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的难以进宫,一心扑在公务之上。
第三百四十章 赠刀
“普通的老人,休得管他人的想法,按自己意愿行事???????”,柴荣的眼里泛出了异样的光泽,他听完凌天云的陈说,口里默默的低语着。凌天云的话语仿佛一道闪电般,劈进了他心中那迷芒的雾团般,使得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而他若抓住了那关键的部分,脑海里一直回旋着。
“大哥,你休得听三弟胡言乱语,眼下乃非常时期,你可不能有什么差错啊,不然这一切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赵匡胤见柴荣如着魔般低语着,他急急的向柴荣劝道。
“三弟,你看你啊,把大哥带入了死胡同里,你是不了解情况,一向循规蹈矩恪守本份的大哥如果有什么差错的话,不但他的太子之位不保,连那晋王的封号也难保。你不知道,眼下这时局,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大哥,一旦他莽撞闯入皇宫之中,那些有心之人必定大做章。”
赵匡胤叹息而道,不禁的责备凌天云。站在他的立场上来说,他与柴荣相识相知多年,而此时乃非常时期,大周皇帝本来就是为了试探和考验柴荣,这才将他封为京兆开封府尹,让他在政绩之上处理一些事务,还有一点就是试探他到底够不够忠心。自古如来,为了那张龙椅,有多少父子兄弟残杀的悲剧,而大周皇帝也是趁这个机会考验柴荣的忠心野心。
凌天云心中愕,他只不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并没有考虑得那么周全。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的那席话,却给柴荣带来了如此大的困扰。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不说算了,免得到时大哥因为自己的那番话而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来。这事虽小,但影响甚大,他一下子就想通了这一点。
柴荣皱着双眉,嘴里喃喃而语,他双眼里熠熠的精光更甚了,蓦然间,他仿佛想通了什么,脸上泛出如春阳般的笑容。他的脸上也泛出因激动而红晕的光泽色彩,他急急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扶在凌天云的双肩之上,激动的大笑了起来。
“三弟不愧是大哥福将啊,那一个自古百善孝为先。三弟的这席简直是一棒敲响梦中人啊,父皇此刻最希望的不是什么君臣之道,他应该享受的亲情天伦之乐。此时他重病在床,哪有做儿女的不去探望,政绩公务比起来,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
“大哥,小弟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千万别当真,到时误了大哥的事,小弟可担当不起。只怪小弟图一时之快,才会将那席话说了出来。还望大哥三思,否思小弟心中难安啊。”凌天云不由懊恼的劝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毁了大哥的前程,自己才第一次与大哥见面,就给大哥惹这么大的麻烦。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到底还是赵匡胤听出了柴荣暗中的意思,他那焦急的目光一转,也露出了欣喜般的神色。他朝柴荣急急问道,此时,并不是什么考验了,而是一桩普通的亲情伦理的孝道,如果能将这个当作一个转机的话,那么这也未尝不可能。
“不错,父皇虽然不让我进宫,但是这次非常时期,相信父皇会明白做儿子的一番苦心。多亏了三弟,要不是刚才他的那席话,为兄还想不到这关键。所以说三弟真是一员福将啊,这第一次见面就送了大哥如此厚重的大礼。”
柴荣收回了自己扶在凌天云双肩的手,转而向赵匡胤说道,说完他脸上如扫去了全部的雾霾般,脸上那急切的担忧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如负重释般的开心笑意。而凌天云听着他们的对话,却是云里雾里,他一时间也不明白他们对话里暗藏的含义。刚才二哥赵匡胤还责备自己说了那一番话,反对大哥柴荣的举动和决定。而此时,他们却心照不宣般同时想到了一块。
“三弟此时尚年轻,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我们也希望三弟日后不必用到这些,依然保持一份赤子之心。”柴荣眼里露出欣慰的光芒,向凌天云说道。他并没有向对方解释这其中的关键,而是将另外一份真诚之心说了出来。
凌天云虽然并不怎么明白柴荣所说的真正含义,但他还是从对方的话中听到了一份至诚的挚心。一切阴谋权利之事由他们两人完成,而自己只要向着自己的执著坚守之心而前就行了,一切艰难险壑由他的两名大哥承担就行。
见凌天云一脸懵懂的样子,柴荣与赵匡胤相视一笑,这名至诚真挚的三弟一下子就给了他们意外的惊喜。三人又在这厅中闲聊了许久,赵匡胤将自己的遭遇与柴荣慢慢的叙述了一遍,而凌天云也将自己心中的一些疑问提了出来。至他从白水关出来之后,这一路之上遭遇的种种,还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异事。
而这些就是见识不凡的晋王柴荣也无法给他解惑,这一个个的疑惑也只有凌天云自己去解开。关于那天启之玉的传说,柴荣与赵匡胤倒是有一些独特的见解,而他们只是将这些传说和见解说了出来,并没有从凌天云的身世去想,也没有问关于凌家任何事迹。
此时,除了外面那瑟瑟的寒风不住的狂刮,那沉积的厚厚的白雪更是泛出无比耀人夺目的光芒。整个赵家上下一片光亮通堂,而赵家之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开始了他们一天的生活。那厅外传来了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脚步声,还有铲雪的沙沙声响。
三兄弟在这厅里聊着早已经忘了时间,那厅里的计时器早就跳到了巳时,柴荣见早间不早便提出离开。他还有太多的事务需要去打理,这京兆开封府的杂事繁多,再加上他关心大周皇帝郭威的病情,所以他还必须尽早离开。
“三弟,初次见面,大哥也没有带什么礼物过来。听二弟说你善喜用刀,大哥这里正好一柄刀,放在大哥这里许久,却不曾见它发挥其作用,倒时让它蒙尘了。大哥就将此刀送给你,希望你将这刀的威名发扬光大,不要弱了这刀的名声。”
临走之前,柴荣故作神秘的向凌天云笑道。而凌天云一听,心中猛得一颤,他没有想到大哥想得如此之周到,知道自己一向喜欢刀,却一直以来没有一柄趁手的好刀供自己使用。以大哥那不凡的身份,那刀一定有独特之处,否大哥不会将这刀送给自己。听到柴荣的话,凌天云心中不由的暗暗期待起来,究竟是一柄什么刀,还让大哥如此般的神秘。
“拿进来吧。”柴荣脸色一凝,轻声说道。
他的话语一落,立刻从那大厅之处走进了一人,那人一身劲装打扮,一副冷悍的面容里透出一股雄野般的气质,魁梧的身躯里泛出淡淡的血煞气息。那人精气内敛,一双精目熠熠放光,如一只敏捷的豹般,随时可以作出进攻的动作。
那人的双手捧着一柄带鞘的刀,那刀鞘是精致的皮革制成,刀鞘之上还镶有几颗璀璨夺目般的宝石,看那刀鞘,就知道这刀一定不凡。凌天云隐隐的感觉到了藏在那刀鞘之中的一股无可匹敌般的气息蠢蠢欲动,直欲冲破那刀鞘而出。
似有心灵感应,凌天云心头一震,体内激荡起一股咆哮般的气息,是他体内大乘真气不由自主般的狂运而行。他体内的真气流窜如龙般在他的周身狂涌乱行着,使得他有一种压制不住的感觉。凌天云心中更是震惊不已,急忙暗运心经中的口诀,这才将体内狂暴的真气给压制下来,不然得话他可是这武修界中第一个被自己真气暴体而伤的武者了。
那手捧着那宝刀的劲装武士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刀震动了一下,而后便没有任何的感觉了。眼前的这少年,身上散发出一股至纯至阳般的浩然气息,正是那股纯阳般的气息将自己手中的那刀牵动得震了一下。那人惊讶的望了望眼前的这名才十七八岁大的少年,一身玄衣,如标杆般傲立的身躯,他不由得多打量了那少年几眼。
凌天云脑中突“嗡”的一下,他清晰的感觉到了那劲装武士手中捧着的宝刀突然发出一阵轻吟,似狂喜,又似哀痛,似释然,又似愤鸣。而他再次凝神时,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是对面的那武士眼里对自己似乎多了一些兴趣。
这一切,柴荣与赵匡胤并没有发觉,他们眼里露出淡淡的笑意望着那被武士捧在手中的宝刀。柴荣从那武士的手中接过了那宝刀,郑重的伸到了凌天云的面前,只见他一脸凝重,淡淡的雄威气息在他的身上萦绕不绝。
而凌天云依然沉浸在刚才那奇妙的一幕,他神情里透出一抹愰惚,他不明白刚才为何会有如此般的异象发生。自己体内的真气自动狂暴而运行,欲破体而出,又似乎想要柄宝刀融为一体般。
那宝刀就近在咫尺,但凌天云却毫无伸手接过的意思,那刀必定不凡,似乎带着一股灵性。往往有灵性的宝刀,它便不再是一柄普通的宝刀,除了吹毛断般的锋利之外,它还有其它意想不到的功能。
“三弟,大哥赠刀,怎么是不是嫌这刀太过礼轻了?如果你知道这柄刀的来历,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恨不得立刻抢过来。二哥我可是垂涎这宝已久了,可你大哥就是不给,说什么要为它找到一名适合它的主人,不能将这刀蒙尘了。”
站立在一旁的赵匡胤见凌天云并没有伸手接刀,眼里还带着一些迷离之色,他禁的打趣道。他确实也曾向柴荣问过此事,但柴荣也确实是如实向他解释过,只是他不适合用刀,所以也没有勉强下来。
“三弟,接刀。”站在凌天云面前的柴荣却从对方的眼里看了一些什么,他沉声一喝,那喝声如雷贯耳。
柴荣的那声沉喝之声一下子就将神情一些恍惚的凌天云给震醒了,浑身一个激灵,凌天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宝刀,缓缓的伸出了双手。
顿时,刀带刀鞘,落在了他的手中,凌天云只觉手中一沉,那刀的份量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没有想到这宝刀连鞘的重量如此之沉。比寻常的刀几乎是重了好几倍,若不是他心中对那宝刀的郑重,或许他在那一接之下,一个不小心那刀便会从他的刀中落下。
“此刀名为星泽,乃当今刀圣风恋刀大侠所用之佩刀,传说乃天外陨铁打造而成,刀长四尺半,重百斤。据说此刀还隐藏了一个惊秘密,当今无人能解,就是它原来主人风恋刀大侠都没有解开这个谜。当初这刀是受风大侠所托,为它寻得一有缘之人,将这刀的威名发扬光大。三弟,刚才见你神情恍惚一下,可见你已经感受到了刀的妙处,也证明这刀与你有缘。望你莫辜负了风大侠赠刀之恩,也不要让此沉冤蒙尘,刀者,心如坚铁,勇往直前,无往而不利。希望你好好善待此刀。”
柴荣望着凌天云再次郑重的嘱咐道,然后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对方,却没有做什么解释,向赵匡胤再次道别,带着那名冷悍沉雄般的武士离开了大厅,离开了赵府。
而凌天云独立于那大厅之中,心中如潮般澎湃不已。手中的那刀还未出鞘,便发出阵阵的轻吟之声,那是一种强烈的欢呼。
第三百四十一章 郭威
凌天云紧紧的握住刀柄处,一种莫名的异样感从那刀柄传入他的掌心,那刀柄握住时刚好适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他还感觉到从那刀柄处传来一种心骨相通般的感觉,握住的不仅仅是一把刀,而是他身体的延伸般。
“锵”的一声清脆之响,凌天云忍不住将那宝刀从刀鞘中拨了出来。那刀一出鞘,一道寒彻耀眼的光芒从那刀身上泛出,只见一柄通体晶雪般的宝刀豁然呈现在他的眼前。刀身通体晶白,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锻造而过,可见并不是这世间的材质,除了那天外陨铁还能有什么。
刀一出鞘,立刻发出了一阵轻吟之声,那轻吟如龙啸凤鸣。那宝刀在凌天云的手中不住的颤动着,似乎在告诉他什么信息。而凌天云体内的真气也随着那宝刀的出鞘而开始又躁动起来,有一种狂暴般的爆发蠢蠢欲动着。
因为早有经验,凌天云一面暗运口诀,将狂暴的真气压制下来,一面将自己丹田内的真气缓缓从掌心灌注在那刀柄之中,慢慢再灌注至刀身。那宝刀一接触到凌天云缓缓灌注而来的真气,便立刻安静下来,“嗡”的一声,从他的脑里又响起了那宝刀的轻吟,那是一种无比欢愉般的亲昵。
果真是一柄通灵般的绝世宝刀,凌天云握住那刀,此时更有一种血肉相通般的感觉,他感觉那刀就是他身体的一部,能让他更加得心应手。随着真气的缓缓灌注,达到了一定的极限之后,却见那宝刀光华刹那间大作,团团耀眼光芒如琉璃四溅般,将这大厅弥漫得满满的。此时,凌天云才发现那刀身之上隐隐的有两条破啸而出的巨龙,那时镌刻在刀身两边的两条巨龙。刚拨出那刀时,并没有发现这刀身之上刻着两条巨龙,可见这刀与他的【创建和谐家园】有一定的关联。
“恭喜三弟,获得绝世名刀。”赵匡胤见凌天云爱不释的玩弄着此刀,他不禁喜上眉梢,向对方道贺。
“二哥,此刀为风大侠原有,为何风大侠却将这刀赠给大哥。如此的一把绝世名刀,风大侠为何要弃之。”凌天云握住星泽,不禁得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那刀圣风恋刀是天下公认的刀法圣者,所以才会给他一个刀圣的尊称。而这刀显然不是一柄普能的宝刀,而风恋刀为何不继续使用此刀,而是将此刀转赠于他人,这让凌天云心中很是疑惑。
“刀法刀道只不过是武道的一部分而已,剑道,拳道,都是殊途同归罢了。武道极致就是破碎虚空,刀道大成也是武道极致的一部分。风大侠早就窥得了武道巅峰的极致,所以用什么刀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甚至不用刀对他的修为来说都一样的。所以他才会将这刀舍弃,至于这星泽的秘密,想必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所以他才会不在乎这刀中的秘密。这刀是风大侠三年前送给大哥的,至于为什么要送给大哥,这个你二哥我就不清楚了。这刀最终落入了你的手中,说明这刀与你还真的有缘。”
赵匡胤缓缓的解释起来,而他所说的刀道和武道,却是让凌天云更加疑惑,对于这些他更是一知半解,他还不知道武道还分那么多。有的人由刀入道,有的人由剑入道,但这样都是殊途同归,这样的道理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过。
“那风大侠一年与契丹国师一战,究竟谁胜谁负,那一战之后,武林之中便消失了风大侠的踪影。”凌天云一直崇拜风恋刀,他学刀法用刀做为自己的兵器,多多少少也是受到风恋刀的影响。
“这一直是一个谜,但完颜无敌受了重伤,这是肯定,他几乎是闭关了一年,近一两个月出才关。却没有想到他这次一出关便直奔北汉,将北汉武修界清理的差不多。接下来,他应该会来我大周,到时除了风大侠,不知道还有谁能够阻挡他。风大侠与完颜无敌一战之后,便消声灭迹,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必定是凶多吉少。”
赵匡胤虎目里掠出一缕忧色,他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凌天云。而凌天云听完也是脸色一凝,他当然知道这后果,如果风恋刀最不出现的话,这中原武林又将受到完颜无敌的迫害,到时中原武修界将遭受重大打击。而中原武修界之中能与之抗衡的寥寥无几,那些简出深居的隐世高手都在苦苦追寻那渺茫的天道长生之法,根本就不过问世间俗事。他们大部分都是差那么一点,都窥得那武道极致的门槛。
“难道这世间就没有谁能阻挡完颜无敌吗,我们在那客船上遇到的那胖和尚不妙和那道士,他们与那完颜无敌相比,又如何?”凌天云想起了那日那客船之上遇到的那西域和尚和从那石门悬崖之上飞身而下的道士。他们在那黄河波涛之上如履平地般,他们的武修实力与那完颜无敌比起来,应该不弱于对方啊。”
赵匡胤听到凌天云的提问,不禁的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长叹一声,然后说道:“你见过完颜无敌出手,可曾见过他使枪。但你便没有窥其全部的实力,那西域和尚与那扶鹞子道人的武修实力与完颜无敌比起可以说是略胜一筹,但是他们都是那些不问俗事的世外高人,他们一心只求窥破天道。但这天下能真正窥得天道门槛的人,据传说,只有那契丹大国师完颜无敌与风恋刀风大侠。这不是突破武道极限那么简单,还要武道心境有所突破。这世间固然有武修境界与实力高于他们二人者,但是他们都是世外高人,基本不轻易出手。”
“除了活跃在当今武林之中的那些高手之外,四大古武门派也不泛一些天资出众的世外高人,。他们基本上都不会过问这世间的俗事。除了四大古武门派,还有一些隐世一族,他们的实力与四大古武门派实力相当,但称之为隐世一族,就必然不会轻易出现。当今武修界之中的实力主要分四个阶梯。完颜无敌与风大侠为最高阶梯,其余之下便是东域剑神张晓枫,西蜀妖人公子明,还有大唐第一高手沉中侠,他们为第二阶梯的高手,余下就是契丹国前任大国师萧禹景,圣阳门前门主,也就是苻恒的父亲苻傲北,还有一些实力雄厚的武修门派之中高手,他们为第三阶梯的高手。”
赵匡胤话语顿了顿,然后耐着性子向凌天云解释起来。他将当下武林之中武修界实力的划分都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这第四阶梯最为神秘,并不是几个人可以代表的。如刺天盟,这个杀手组织的实力可不容小觑,杀手往往是不按套路出牌,他们隐匿于暗处,专门刺杀那些被四大古武门派选中的帝子,同时也会刺杀当今最有影响力的武林高手,还有死恢复燃的魔教九幽教,以圣为名的白莲教,这些都带着一些神秘色彩的。这些组织可以说是实力最强的,也可以说是实力最弱的,因为他们没有出现一名惊采绝伦的高手,但他们的团战能力却是无人能敌,所以这也是最可怕的。”
凌天云此时才明白当下武修界的实力基本划分,他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般的复杂,但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据小弟所知,道门与佛门并没有算在其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也是不问世俗之事吗?道门与佛门的实力可以说是远胜于这四大阶梯的高手,为什么要将这两大阵营排除在外呢。”
“这是一个禁忌,至于为什么,为兄也不清楚。你虽然修炼佛门至高【创建和谐家园】,但你日后背负的重担也许会比为兄要重一些。关于佛门与道门的事,为兄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为兄只希望不要辜负了这佛门至圣的【创建和谐家园】,一定要勤加修炼,以后也许你会明白,不过此时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凌天云听完赵匡胤的话,心头蓦然间一震,隐隐的,他知道赵匡胤似乎知道什么,这一定与他有关,一定是又这佛门至高宝典【创建和谐家园】大乘心经有关。心中的疑惑虽然解开了一些,但他的心中又蒙上了一层崭新的疑惑,这一切真的还用实力去解开吗?
“三弟,等你到了一定的实力之后,你就会明白。大哥赠刀之恩,还有风大侠留刀之情,你一定不要忘了。”赵匡胤望着凌天云,郑重的向对方说道。他那凝重的语气,让凌天云心头更是微微的颤抖起来,而胸腔之中猛然间涌出一股无比豪迈般的冲霄气势,向四周横扫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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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你个混帐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要擅自离开府衙,难道你就不怕朝中那些百官弹劾吗。这朝中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可你为什么不听寡人的话,还要甘愿冒险,你以为你这样做寡人就会感动吗?咳??????咳????????”。
帝都汴梁大周皇宫之中,慈德殿内,那身穿龙袍的老者咆哮着朝跪拜在他面前的那中年男子大声喝斥着。也许是体力不济,也是是早就病入膏肓,那龙袍加身的老者发完一顿冲【创建和谐家园】火便是一好一阵咳嗽。
郭威那饱经沧桑的面容里透出一股不怒自威般的无上霸气,刚才的那一顿怒责将他的体力透支掉,他无力般的双手撑扶在那堆满了奏折的案桌上。他也没有顾自擦拭自己嘴角之下溢出的血迹,而一双炯炯的虎目里射出逼人的光芒,盯着那跪拜在自己面前的默默不作声的义子柴荣。
柴荣跪拜在那高高在上怒火滔天的郭威面前,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却是一阵狂天大怒,额上的汗珠如雨般渗出。伴君如伴虎,他心中还是有一些害怕,但他想到凌天云的话语,还是鼓起勇气抬起了头,与那满眼怒火滔天威严无比的郭威对视着。
“义父,孩儿不知道什么人言可畏,也不管什么君臣之道。在孩儿的眼里,您只是一名身患重疾的老人,这世间哪有儿子不顾重病的父亲的。百善孝为先,若孩儿只为了顾全君臣之道,而疏忽了父子情感,那么孩儿宁愿不要这个晋王的封号。孩儿只是来看一名重病的老人,便没有它意。”柴荣几乎哽咽的说道。
而他的话语却让那威严慑人的郭威眼中泛出一缕柔和的光芒,他那绷紧的面容他随之缓了一缓。是啊,自己为了这大周天下,失去了太多,到了他这个年纪,本该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可眼下,除了自己面前跪拜着的那名义子之外,还剩下了什么人。
“罢了,你起来说话吧。”郭威心中一软,和颜的向跪拜不起的义子说道。
第三百四十二章 暗潮 上
阿赖悠悠的醒了过来,他脑海里一片混沌,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荒唐的梦,一个令他终身难忘的香艳的梦。他梦见在一个温暖如春的闺房之中,他梦见了她,那个让他魂萦梦绕般的女子,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那个梦如此的真实,却又如此般的不真实。但那双千媚百态般的身姿,还有她那婉约动人的双眼,这一切都非常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中。他只觉得这是一场梦,可梦却又无比的清晰,所以他才分不清是梦境里还是现实中,他的脑中才会出现一片混沌。
睁开双眼,阿赖发现自己全身无寸缕赤条条的躲在一张大床榻之上,隐隐的,还有一抹淡淡的女子清香气息渗入他的鼻孔之中。那香味,淡淡的却不散却,正是她常用的那种胭脂水粉的香味。
他摸了摸那柔软如羽般的被褥,自己的身子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那柔软的被褥里,淡淡的清香气息从那被褥里泛出,让他不觉间觉得那个梦境就是真实的发生过。而那梦境之中的佳人却渺迹无踪。
举目而望,他看了看四周,四面封闭得严实的窗子里泛进道道透白般的光芒,此时应该天已大亮。房里里的四个角落里只剩下微红的上好木炭正燃烧着最后的余热。还有那点亮在那梳妆台上快烧到底的红烛,淌化的烛泪流在那梳妆台上,如一滩刺目的鲜血般。
轻纱罗帐,余烟未灭,摇曳的烛光从那面铜镜里反射而出,将阿赖一副憔悴的容颜照射出来。四下里寂静无声,只有那四周封闭严实的窗里泛进通白的光芒。如此的一个寂静雅房之内,却让阿赖有一种无比寂寞般的空虚突涌心头。他觉得自己脑海里那清晰的梦境应该是现实发生的,那萦绕在他脑海中的那道清丽嫚妙的身影是出现了。
难道她真的还活着,阿赖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丝渺茫的希望,这原本让他失望如枯寂的心开始复燃起来。如果她真的还活着,那么又是谁将他送到自己的身边,又为什么又要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一个个疑问从阿赖的脑海之中闪现而出,他知道这诡异之事的幕后一定有人刻意而为,其目的他已然心知。
阿赖已然没有了了睡意,赤条条的从那柔软如羽的被褥里钻了出来,自己的衣物却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置在自己随手可以拿到的木椅之上。穿好衣服,他在这房间里又走了一圈,希望从这屋子里可以找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鼻中那股淡淡的清香之气是他熟悉的。
他拉开房门,顿时愣住了,只见外面一片银装素裹,遮天盖地的都是厚厚的积雪,他没有想到这一夜这间却下了一场如此之大的雪。此时,天空之上还零星的飘着雪花,朵朵鹅毛大的雪花从那铅色的天空中飘落而下,扬扬起起,久久不坠地,煞是一番极致风景。
阿赖发现自己站立在一幢三层之高的楼阁之上,而他却站在最高层,眼底之下是一个若大的院落,应该是某位大户人家。那院落里白茫茫的一片,但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出这院落的轮廓。
被厚雪堆压的发出吱吱声响的青松,残雪之中【创建和谐家园】而出那尖锐的松针。随处可见被大雪压垮的枯枝正摇摇欲坠。积雪从那枯枝之上沙沙而下,激起了阵阵轰鸣之声,还有那早已经结起了厚厚的一层冰的水榭池塘,那积堆得厚厚白雪的假山亭阁,这院中的一切情景都落入了阿赖的眼里。
恍惚中,阿赖早觉这院落有一些熟悉,但是哪里熟悉,他怎么难以说上,眼前的被白雪覆盖的院落那枯寂如死水般的轮廓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蓦然间,他想起了来了,他急急的朝那院落的外墙处往去,果然,那伸出墙头那枯枝之上还飘扬着一条刺眼的红丝带,那红丝带之上点雪未沾,在这白茫茫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耀眼。
一切如潮水般涌来的思绪瞬间将阿赖的脑海填满了,望着这曾经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院落,他的心头猛烈的一颤。一双虎目里泛出了一缕异样般的精光,他伸出颤颤的大手紧紧的抓在了这楼阁之上的围栏,心里却是涌出万般滋味。
心中一阵潮起潮落般的搅动,他久久难以平静,他没有想到那幕后之人如此的大费心机,隐隐的,一股不安的感觉突涌而来。那如梦如真般出现的佳人,却再一次的从他的心底直冒而上,朝他胸腔而去,抵达他的脑际。
此时,阿赖难以平抚的心境,眼里是迷离的光芒,他感觉自己开始有了一阵莫名的紧张与淡淡的慌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沉浸难以自拨的思绪中的阿赖蓦然一惊,眼里闪过一抹无比狠戾般的光芒,一闪即逝。他知道正主要出现了,而他又将面临一场他自生以来最难的抉择,那幕后之人不会这么简单让他回到这曾经熟悉的院落,更不会让他如梦幻般经历了一场与她缠绵难分的温情。
“赖爷,我家主人有请,请随小的来。”
只见上楼的是一名青衣小厮,他一上楼便向那满腹思绪的阿赖恭敬说道。而他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便转身向楼下而去。阿赖跟在他的身后,眼里泛出一丝莫名的慌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那幕后之人煞费苦心的目的,他的心中已然隐隐的猜到了,但是为了她,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
随着那名青衣小厮,阿赖从那三层之高的楼阁走了下来,楼梯的扶手还残留着一抹清新的油漆气息,可见这楼并没有建多久,那扶手之上崭新的色质便没有那些杂乱般的痕印,不知是这里少有人来还是被这院落的仆人擦拭得干干净净。
从那曾经熟悉的院落穿过,那名小厮领着他东拐西转,约半柱香之后,他才来到了一处气势恢宏的建筑物前。只见那屋落宏伟碧辉,一派煌灼般的气势扑面而来,明琉暗瓴飞檐斗角的屋落之前是一仙烟袅袅的水池,水池中央两条栩栩如生的祥兽正吞云吐雾着。四周白雪覆盖,唯有这水池却是水清澈流,别有洞天般。
那青衣小厮将阿赖领到了那屋落的门前,向阿赖说道:“我家主人就在里面静候赖爷大驾,请赖爷移步进入。小的只能将赖爷领到这里,请!”
那青衣小厮站立在那屋落门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而他则等待着阿赖进入。阿赖见这谦逊有礼的小厮,心中不由得暗赞了几句,这屋落的主人是何等的人物,将自家的仆人教养得如此得体,可见府院的主人身份必定不凡。
无人带领,阿赖只能自己进去,那屋落的大门是虚掩着的。推开了那虚掩的大门,涌入他眼前的却是另外一道景色。飞流如梭般的幔布悬挂在这屋里,令人有一种莫名的压抑之感,而这屋里却飘着一股令人心怡般的清香气息,使得人心旷清神。
阿赖站在那门里停留了一会,满眼里尽是那飞流如梭般的幔布,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向前走,正在他心中彷徨之即。那飞流如梭般的幔布突然间旋舞不已,很快就从他的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道刻制精美的屏风,阿赖从那屏风的口走了进去,却愣住了。
只见那屏风深处立着一道人影,四边都点着烛灯,以一种奇特的方位摆放。那人正立在那摆放奇特的烛灯中央,令阿赖惊讶的是,那立在烛灯中央的那人他认识。那是一名鹤发童颜般的老者,一身淡青色的长袍,那老者一双熠熠的眼眸里泛出令人心慑的光芒。一根木簪子别在他那随意散落的发丝之间。
“冯太师,怎么是您啊。”阿赖眼里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他没有想到让他惴惴不安的人居然是冯太师。对于这冯太师,他心底一直敬仰有加。而这冯太师虽然与他只有仅仅的数面之缘,但是,自己的几次生死劫难都是经过这冯太师的提醒之后,才得以逃过那些劫难。而冯太师也是他毕生最感激的人之人,他却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上冯太师。在他的心中,这冯太师可是一名神仙般的人物,历仕前唐、前晋、前汉以及大周,共侍奉九位皇帝,这天下皇帝是换了一家又一家,可这冯太师却如一棵常青树般,依然可以被历代皇朝重用。如此人物如果不是神仙,那么还有谁有如此的能耐。
“呵呵,让赖爷受惊了,坐吧。”,冯太师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桌椅,朝阿赖吩咐道。
原本惴惴不安的阿赖此时也镇静下来了,他觉得凭着冯太师的身份,应该不会为难自己一名小人物的。但他心底还有诸多的疑惑,却又不知怎么说出口。而那冯太师只是吩咐他坐下,也便没有更多的言语,让他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阿赖刚一坐定,却从那屋门里走进了三人,待他看清他几人的面目时,心里不禁的震惊了。他没有想到,除了他,这屋里还来了另外的三名不速之客,而那几人他全部认识,而且身份更是非同一般。有朝中肱股大臣,还有军中的战功赫赫的大将,最令他震惊的是,连当今大周附马也出现了。
领头的那人身材魁梧,龙行虎步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般的威严,那人年纪二十四五的样子,一身锦奢无比的华服,那人举足间有一种生杀予夺般的倾权气息弥漫而开。特别是他那双略带侵略性的眼眸,射出令人慑心般的光芒,淡淡的血煞气息从他的身上涌出。这人必是久经沙场的悍将,所以才会凝出那淡淡的血煞气息,此人正是大周皇帝附马张永德。
而另一人侧是一名白白净净的笑起来如一尊弥勒佛般的微胖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穿一身普通的便装。但此人的身上泛出久居高位般的威严气息。那人一进屋,便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似乎这世间所有的人都可以与他成为知己般。那人正是朝中肱股之臣,工部尚书,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