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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凌天云露出一丝苦涩之笑,他朝大刘说道,他并不是不相信大刘,他心中的只是怀疑而已,那冯太师位高权重,却不是他一名小小的捕快可以查的。那胭脂店的老板娘给他一种神秘般的感觉,他同时也不想让大刘以身涉险,所以他这才没有说出来。
“在下查看了老李的伤口,那致命的那道刀痕有可能是老李相识之人刺中的,所以在下怀疑飞雀营之中有奸细。”大刘不动声色的向凌天云低声说道,他又朝那些飞雀营的成员望了望。飞雀营成员因为阿赖的回归个个神情兴奋,他们围着阿赖不住得问东问西,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刘与凌天云之间的谈话。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不妙
心中涌起一阵无尽的悲凉之色,凌天云根本无法想象,飞雀营之中有奸细。对于大刘的这个猜测他更是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那个豪气盖天般的汉子有可能是自己的兄弟出卖的,而且杀害他的也是自己的兄弟。看起来这飞雀营中的人暂时是不能信任了,他只能靠自己还有大刘的帮助,这样才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眼中掠过一抹淡淡的愁色,凌天云带着赵安和马成辉走出了那间院落。而他们的离开并没有引起飞雀营成员的注意,大刘是先一步离开。那些飞雀营成员都沉浸在阿赖回归的喜悦之中,他们并不知道那名十七八岁的玄衣少年的离开。就算知道了,对于他们来说也无关紧要,毕竟那少年并不是飞雀营的成员。
策马扬鞭,凌天云心中涌起一股凄凉般的悲怆之意,明日就是全家团圆的日子,而自己却身在异乡为异客。这一路走来,他也没有想到短短的数月时间会发生如此多的事,而自己却又荣幸般的成了这大周太子柴荣的义弟,还有那绝世悍将赵匡胤的义弟。如今这两人都在宫里,而他又一力担起寻找飞雀营成员被害的真凶。如此种种,如走马观花般,在他的脑中闪过。
当他们再次来到西汀大街时,发现这里已经恢复了当初繁华般的情形,但是那胭脂店却是大门紧关,那老板娘的身影从凌天云的视线之中消失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线索,却不料就这样断了,凌天云心中一紧,他没有想到这胭脂店的老板娘如此般的警觉,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破绽出现在哪。
凌天云不肯就如此放弃了,他叫赵安去其它的店铺打听这胭脂店的情况。待那赵安与马成辉二人走进了一家又一家的店铺,而他们从那街道之上的店铺走出来时,双双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想必根本就问不出什么。凌天云本来想去那太师府里转转的,但是考虑到那冯太师位高权重,府里必定有高手护院,而他刚到帝都,赵匡胤与柴荣都在皇宫之中,使得他不敢轻易涉险。
这一天,三人又真如无头苍蝇般转悠在这帝都之中,此时的凌天云才感觉到这帝都之大,帝都之气势宏伟。他们查遍了这帝都之中的一个个地下赌场,还有一些酒楼,都是打探消息,至于那烟花之处,他们却是没有去,毕竟这大白天的去那种地方,甚有不便。他们没有想到带着一股无比亢奋般的【创建和谐家园】意气风发而出,却带着无沮丧和失败而归。
昱日,大周广顺三年的最后一天,此时这才显示出这帝都繁华如锦般的独特风景,大街小巷之中人影相绰挤肩接肘。不管是行人路人,还是商铺店里的老板们,众人眼里洋溢着欣然般的喜气,此时的阳光明媚温暖如春,沐浴在如此和煦的阳光中,任何不愉快的事都会抛之脑后。
凌天云并没有再像无头苍蝇般去查案了,而与他同行的却是那清绝无双绝世容颜般的独孤傲雪。独孤傲雪恢复了一身白洁无瑕般的长裙,并不是她的记忆恢复了,而是她本能的对白裙的喜爱。赵安与马成辉本来跟着凌天云,但是那独傲如雪般的美人在一旁,他们很自觉的与凌天云分开了。
凌天云与独孤傲雪在人群之中穿行着,身边是那泛着淡淡清香气息的绝世美女,使得凌天云开始有一些拘促,但是此时的独孤傲雪少了一份独傲寒彻,而多了几分天真烂漫,正如邻家女孩般温柔娇人。渐渐的,凌天云也开始将自己的心境放开,与独孤傲雪慢慢的熟悉起来了,他们一路之上细谈慢语着,说的都是这帝都的风土人情。
万人空巷,人山人海,街道两边的店铺都挂起了桃符以祈求来年气运鸿通,家人平安。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也叫过年,过了今日,明天就是新的一年开始,很多店铺都选择在这天打烊关门,也有部分店铺敞开着大做生意。
街道两旁也有一些小商小贩,摆着地摊卖一些小玩意儿,还有一些江湖艺人在一宽敞的大街中央摆上一个小小的杂戏舞台,耍着各式各样的杂技。有舞枪弄棍者,有吐火幻术者,这些给这帝都又增添了几分多姿多彩的热闹。这天,众人可以尽情的玩乐,有钱的早就在一家大酒楼畅饮大喝,更有甚者直接去青楼,看着那些烟花女子曼歌曼舞,也是一种更奢侈的享受。
独孤傲雪与凌天云紧紧的贴在一起,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气息直往凌天云的鼻孔里钻去,使得这名心如磐石般的少年心中泛起了阵阵的涟漪。看到这热闹的街道,那些耍着杂技的江湖艺人们,独孤傲雪都会露出兴奋的目光,而她也会从凌天云的手中接过几个铜板,如天女散花般朝那搭得便不高的舞台上洒去。
凌天云看着那天真烂漫如童心未泯般的独孤傲雪,他心中不禁得感慨万千,前些日子这女子还是傲冷如冰般的面容,如今却是满脸的天真笑容,真是世事难料啊。当初他们还处于敌对的立场,而如今他们却连袂在这帝都的大街之上,他多么希望身边的这名绝世无双般的女子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此时的独孤傲雪并没有戴面纱,她那绝美姣洁般的面容在众人的眼前一亮,有几名当地的泼皮不禁得蠢蠢欲动,想上前占她的便宜。待他们看到那白裙如仙女下凡般的美女身旁是一名面容俊朗英气不凡的负刀少年时,他们便不由得收起了心中那龌龊的想法。这帝都之中,名门望族多如牛毛,这对少男少女明显不是一般的世家后辈,如果惹上了不该惹的人,那么他们这辈了就完了。
也亏得这帝都的泼皮们眼力不凡,否则凌天云一怒之下,这帝都又不知道要死多少泼皮。凌天云紧紧的将独孤傲雪护住,他将自己的真气一泄,一股磅礴如山的威压从他的身上弥漫而出,使得独孤傲雪周身之处无人敢停留,但不要说占她的便宜了。
二人随意的在这大街小巷之中走动,不知不觉已是晌午时分。二人又找了一家酒楼,吃了点东西,继续逛。
帝都之中除了那皇宫之外的护城河以外,还有两三条并不宽阔的小河流。而此时,在一条小河之边,凌天云与独孤傲雪在一干净清爽的小亭之内憩息。二人并没有坐下多久,凌天云发现独孤傲雪的双眉紧锁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独孤姑娘,有什么不适吗,如果有什么不适,我等回赵府吧。逛了也快一天了,姑娘应该是累了。”凌天云关切的向对方问道。但他的心中还有一些淡淡的失落,毕竟回到了赵府,他们两人便不会像今天般自由的连袂而行。除了今日,以后这样的日子可能还不常有了。
“没事,刚才我心中隐约感觉有一丝不安,却不知道这不安从何而来。”独孤傲雪紧锁的双眉并没有松开,她朝凌天云轻声说道。凌天云想再问话时,却是浑身间一颤,心头顿时突现警兆,一股强烈的危机弥漫而来,那股强烈的危机带着几分浓烈的压力朝他们漫延而来,使得凌天云浑身间的毛丝根根倒竖起来。
“不好”,凌天云心中暗道,他一把拉起独孤傲雪从那小亭之内冲了出来,待他们冲出那小亭时,身形却不由得顿住了。而凌天云双眼里更是露出了震惊般的目光,他握住独孤傲雪的手不紧的微微一颤。
却见离那小亭十丈之远外,一名身着华丽袈裟肥头大耳的和尚正笑吟吟的望着他们二人。那和尚身上没有任何的真气波动,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威压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般,朝凌天云与独孤傲雪两人狂压而来。
凌天云与独孤傲雪却是一步也迈不开,他们早已经被那肥和尚的气息锁定住了。那突兀而现的和尚如一阴魂难散的幽灵般,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他那诡异的笑意却是让人望了不寒而栗。特别是独孤傲雪,已经失去了九成功力的她根本就无法承受那和尚散发而来的浓烈威压,她浑身不住的颤抖着,那泛如桃红的脸颊也开始变得苍白起来。
“咄”,凌天云口里突然暴喝一声,而他至身形一迈硬生生的向前跨了一步,周身一股狂啸如龙般的真气疯狂转动着。“锵”的一声,星泽宝刀即刻操在手中,他将那面容开始变得苍白的独孤傲雪护在了自己的身后。那肥和尚狂涌而来的强大威压顿时全部被凌天云一人承担下来了。
体内疯狂的运转着大乘真气,凌天云长刀遥指,犹台一尊弑天屠地般的狂傲战神般,随着大乘真气的疯狂运转,那滚滚如山般狂涌而来的威压开始淡了几分。但是那肥和尚却是咧嘴一笑,浑身间猛然散发出阵阵如潮如汹涛澎湃般的气息,这种威压比刚才的威压更强更大,更让凌天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而凌天云身后的独孤傲雪只觉全身一轻,却见她美目之中泛出一抹异样的光芒,眼前的这名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却有一股独特的气质正在深深的吸引着她。那伟岸的身躯,崩然飞扬而起的发丝,那身上散发出至纯如阳般的气息,这一切都开始慢慢的融进了她的脑海之中,使得那狂傲清冷般的气质也开始又淡了不少。
凌天云并不知道自己身后那绝世容颜的美女心中的想法,但是他此时却并不好过,那肥和尚狂涌而来的威压一潮盖过一潮,一浪比一浪高。使得他的全身根本无法动弹半分,而他只能加快的运行着丹田内雄厚的大乘真气。不禁得,他紧握住星泽宝刀的右手猛然一颤,一股咆哮而来的真气从他的手掌进向那宝刀而去。
“嘶”的一声,他听到了那宝刀发出一阵轻颤,而他清楚的感觉到笼罩在自己周身的威压也淡了几分,心中惊诧之即,凌天云当下立断,丹田内所有的真气都朝那宝刀而去。“吼”,他听到了一声怒吼,是那宝刀发出的一声怒吼,随着那声怒吼,笼罩在凌天云身上的威压更是淡了好几分。
不由分说,凌天云疯狂的将大乘真元灌注在那宝刀之中,而那十丈之远的肥和尚却是脸上一露出意外之色。就是那肥和尚失神之即,凌天云双手握刀,灌注着全身的真元朝那肥和尚的方向猛的劈将下去。
“呼”,一股摧枯拉朽般的劲气化作一条怒吼的巨龙呼啸向前,随着那宝刀里激射而出的那强大气劲,凌天云顿时只觉身上一轻。他一把拉住那还在怔怔发呆的独孤傲雪飞快的向人群之中窜去。
这一切,都是在无声之中发生,虽然这河边也有不少人,更是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便没有人会注意到那扬刀狂劈而下的少年不知不觉便与那肥和尚进行了一场生死之间般无声的较量。
第三百六十四章 重逢
“咦”,那肥和尚一声惊诧,他没有想到那玄衣少年能够挣脱自己气势的锁定。他那胖胖的面容之上顿时露出了意外之色,就在他那失神之即,他发现那少年已然领着那女子飞快的向人群之中逃去。肥宽的衣袖一拂,那和尚展开身形便向那少年追去,只是那少年的身形太快,一窜之下,便已经入了人群之中,而他又不能施放更大的威压施展而去。那肥和尚只能随着人流朝那少年追去,他一直紧紧的跟在那对少男少女身后的不远处。
凌天云心中大惊,他没有想到此时会遇到那西域妖僧不妙,而且那妖僧不妙显然是冲着他而来。他拉着独孤傲雪慌不择路,一直在人群之中四处逃窜,而此处他体内的真元已然因为灌注星泽宝刀之中少了一大半了。体内仅有的真气只能维持他一路狂奔,若要再来一次灌刀劈去破除对方的气势威压可能是做不到了。
独孤傲雪的身影随着凌天云的步伐轻盈而行,她如一朵洁白盛开的白莲般,身上透出淡淡圣洁的气息。他们自顾埋头狂奔,在这人潮如海的街面之上却也是难以展开身法,而那肥和尚不妙却如附骨之蛆般,一直穷追不舍。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凌天云根本就没有那肥和尚会有如此般的耐心,不追到他誓不罢休似的。
眼看着就要到这街道的尽头了,那街道的尽头是一条宽阔的大道,大道之上行人甚少,两边的屋落都是朱门红漆气势恢宏。可见这条大道两旁府第绝非等闲的名门望族,而凌天云成独孤傲雪的身后便是那穷追不舍的肥和尚不不妙,他们要返回人流之中却又不可能,因为那肥和尚与他们只相隔了几人而已。
一咬牙,凌天云带着伊人很快就从人流之中窜了出来,跑到了那宽阔在的大道上。当他们来到了这宽阔的大道之上,不由得暗暗叫苦,身后的那肥和尚已然窜出了人群。凌天云心头一震,感觉到了身后那股凌厉的破空之声,他知道那肥和尚很快就会追上他们,而他也只能全身真气灌注在脚下,希望可以逃过此劫。
希望总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只见那肥和尚大袖一挥,如一只肥硕的大鹏般身形如电很快就追了上来。伴随着的是他那强大的威压气势,那肥和尚身形一掠大鹏展翅般从凌天云二人的头顶越过,然后落在了他们的前方。层层如山岳般的威压滚滚而来,那肥和尚露出了老谋深算般的自信微笑。
见那老和尚不费吹灰之力就追上了自己,凌天云紧握着的独孤傲雪的手松了开来,他体内仅存的真气疾速运转着。宝刀已然在手,眼里露出前所未有般的凝重,凌天云如临大敌般的望着那自信满满的肥和尚,他们的身形已然停了下来,而他们再一次的被那肥和尚狂压而下的气势给锁定住了。
至始至终,独孤傲雪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问一句,她只是默默的跟在凌天云的身后,此时又被凌天云护在了身后。莫名的,她的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感触,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过的经历,哪怕是她失忆了,她心底本能的反应也没有遇到如此的经历。别的男子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望,只有眼前的这少年,看自己的眼神虽然带着几分迷离,但是也清澈如透,却不带有一分的亵渎。
感受着自己身前凌天云散发而出的至纯如阳般的气息,独孤傲雪的心朦胧中有了一种依靠的感觉。以于以前,她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以前经历了什么事,但眼前的这名少年,却给了她一种新的认识。如伟岸的身躯如一座大山般,将她护在身后,一丝异样的温暖突然缓缓的流进了她的心扉,让她忍不住的痴迷起来。
“肥和尚,好狗不挡道,挡在本公子前面有何贵干?”凌天云长刀一扬,向那气势如潮般的肥和尚大声喝道。在那客船之上,他早就感觉到这肥和尚对自己心怀异心,他没有想到这肥和尚竟然还追到帝都来了,只是不知道那仙风飘逸般的道士为何没有出现。既然自己逃不了,还不如将这肥和尚激怒,也能寻得一线机会。
然而令凌天云无语的是,那肥和尚居然一言不发,脸上还是带着那自信的笑容,浑身散发而出的气势依然的浓烈,其势威如山狂涌而来。那和尚就离他们不足三丈之远,宽大的袈裟无风自动,那鲜艳刺眼的袈裟在那耀眼夺目的阳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妖异。这大道之上的行人稀少,人们只是匆匆而行,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象。
“出家人不嗔无欲,佛主真是瞎了眼收了你这么个妖僧。”凌天云见对方不言也不语,他不禁的又接着骂道,他知道这和尚的真正目的。没有办法,他只能逞口舌之威,希望这和尚会在暴怒之下露出什么破绽。然而,等待他的依然是对方的沉默,那肥和尚如一哑巴般,眼里除了自信般的光芒还得着几分玩昧之色。
凌天云本想继续骂下去,而此时,他却感觉到一股如来自九天玄冰般的寒彻冷意笼罩而来,那股如霜胜雪般的寒意带着犀利如剑般的气势狂涌而来,随着那股寒霜胜雪般的气息狂涌而至,那和尚笼罩在他周身的威压顿时消失了。而那股寒霜如剑气般的冷意对他却不带一丝一毫般的伤害。
凌天云明显的看到他对面的那不妙和尚脸上露出意外之色,而对方的眼里更多的则是一抹凝重的光芒。他看到不妙和尚衣袖一拂,身上浓郁的气息淡然无存。那突兀而来的寒霜胜雪般的气息也随着不妙和尚散出而的气自己消失而消失。满心疑惑的凌天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身的独孤傲雪早发现了,她一扭头,只见一名蓝衣飘飘满头发丝白如霜般的男子正缓缓踏步而来。那男子约三旬左右的年龄,如此壮实之年却是随意飞扬般的满头白丝,那男子浑身透出一抹如九天玄冰般的寒冷气息,如冠玉般的面容之上透出饱经沧桑般风霜气质,两条斜飞入髯的剑眉之下是一双灼灼有神的眼眸。那男子脚伐轻盈,手中提着一柄带鞘的长剑,蓝衣飘袂,道不尽的飘逸气质油然而生,只是那男子身上散发而发出的气息太过寒冷胜霜雪,令人望而远之。
凌天云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异状,但是他不敢转身回看,深怕那不妙和尚暴起偷袭。对于身后的来者,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是那绝代无双的东域剑神张晓枫。知道了张晓枫的出现,凌天云心中不禁的大喜,虽然他知道眼前的那不妙和尚修为高深莫测,还胜张晓枫一筹,但是加上他特殊的佛门【创建和谐家园】,他们未必没有机会取胜。
如果,那不妙和尚见张晓枫的到来,脸上凝重之色顿现,一双小小的眼眸直溜溜的打着转,随后,那不妙和尚衣袖一拂便向人它处缓步而去。
见不妙和尚离开了,凌天云心中这才舒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张晓枫的出现,那么,他此次就在劫难逃了。他倒不是在意自己逃脱不了那肥和尚手心,而是担心自己身后那绝冷清玉般的女子独孤傲雪,如此美丽不可方物般的女子落入了那妖僧的手中,其后果他都不敢想象,对于西域僧人的传言他也不是不知道。
“见过张大侠,谢张大侠援手之恩。”凌天云急忙向张晓枫抱拳致谢。
“凌公子,你怎么会惹上这西域妖僧,幸亏某家赶到,否则你们危矣。”张晓枫向凌天云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疑惑的问道。
“唉,一言难尽。”凌天云长叹一声,然后引着独孤傲雪向张晓枫介绍。
然而,张晓枫细细的打量了一个独孤傲雪,脸上露出了一丝悲痛的表情,随后他又将脸上悲痛的表情收了回去,“真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三四岁而已,没有想到一晃十多年了”张晓枫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惆然而道。
“张大侠,不知舍妹伤势如何,能否告之。”凌天云见对方一脸的惆然之色,他没有想到这张晓枫与独孤家之人还有瓜葛,那么那个使其一夜白发的那名女子一定是独孤家之人,而且与独孤傲雪也有不匪的关系。他不想再次引起这名绝代名剑伤心,只好将话题转移了开来,但他心里也迫切的想知道表妹与谈天涯的下落。
“封姑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昏迷不醒而已,凌公子不必担心。”张晓枫眼里掠过一丝隐晦的凝重之色,凌天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眼里那抹隐晦的凝重。听到张晓枫所说,他心中的一块大石这才落了下来。
“凌公子请随某家来,谈姑娘也在。”张晓枫淡淡的向凌天云说道,至于他为何凑巧出现,他没有说,凌天云也忘记问了。见对方如此说道,凌天云不禁的大喜过望,他急忙答应,同时也争取了独孤傲雪意见,希望她与自己一起。独孤傲雪却没有反对,只是她对那浑身散发出冷彻如霜般气息的绝代名剑很是好奇,而她自己对张晓枫却是没有一点影响。凌天云也没有将她失忆之事来得及说出,他心中所想只是表妹封小蝉与谈家大小姐谈天涯的安危。
张晓枫将他们领到了一处幽静僻远的小院子,这院落比起般的贵胄豪门要小一些,但这院落之中摆设俱全,水榭假山,幽林小亭应有尽有。这院落只有两排屋舍,并不华丽却简洁大方,给人一种古朴久远的感觉。可见这院落的主人必是一名雅致的高人,简简单单的几处摆设却遵循风水五行之法,令人感觉眼中一亮。
“这院落是某家的一名故友,本来我带封姑娘找故友医治,却不料故友有事外出,也不知道何日能归。故且暂居于此。”张晓枫向凌天云解释道。而凌天云身后的独孤傲雪却是眸中精光一闪,她看到这院落之中的布置时,双眼里洋溢出一抹无比的惊诧。只是她身前的凌天云与张晓枫并无察觉,他们一路之上慢慢而谈。
凌天云将自己与那不妙和尚之间的事说了出来,甚至他与赵匡胤与柴荣之间的关系也说了出来,丝毫不忌讳。但他并没有说独孤傲雪刺杀赵匡胤之事,只说了她失忆之事。张晓枫这明白为何独孤傲雪听到自己的那番感慨只是如陌生人般的淡淡表现,他不禁的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第三百六十五章 激战 上
“天云哥哥”,当他们迈进那院落时,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凌天云定睛一看,只见一满脸憔悴的少女立在那饱经风霜枯枝之下,形影卓然却又独依犹怜,给人一种痛彻心扉般的无尽悯惜之意。
“天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凌天云上前凝望着对方的眼眸,他的眼里露出丝丝愧疚之意,他没有想到这原本在定州无忧无虑般的世家千金,此时却满脸的憔悴,如果不是因为带表妹封小蝉逃出,她也不用受这么大的苦。虽然跟着那绝代剑神,但是两人毕竟身份差异太大,还有因为那昏迷不醒的封小蝉,她饱尽了这世间的艰难与惊险,本着天真活泼的性子此时也是变得忧虑沉默起来。
“没事的,小蝉还没有醒过来。”谈天涯脸上露出坚韧般的笑容,然而她那带着无比坚强的笑容却如针般扎进了凌天云的心中,莫名的,他只觉自己心中一阵绞痛,浑身间也不禁得颤抖起来。眼前的那光彩艳人活泼的女子,却是满脸的倦意,那消瘦的面容早就没有了当初红润般的光泽。
“没事的,不怪你,天云哥哥一定会将萧天野碎尸万段的。你放心吧,我们进去看看小蝉吧。”凌天云拍了拍谈天涯那如削般的瘦肩,平静的说道。从他那坚定而又自信的神色里,谈天涯看到了一个日渐强大起来的天云哥哥。她心中流过一丝温暖,她终于可以不用一个独自承受那份煎熬了。
当她的目光落到了独孤傲雪的身上时,却不禁的惊呆了。眼前的这女子清冷傲高,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裙如那阳光之下盛开的寒梅般。一副姣洁如凝脂般的面容,双眉如黛,如点漆般的双眸里泛出几缕湛精的光芒,那高挑而又婀娜的身姿如那天仙下凡般。谈天涯自认自己容貌也不差,可与眼前的这名女子比起来却是差了不只一筹,若那白裙女子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那么她就只能是仰视的人间小家碧玉。
“天涯,这位是独孤姑娘,是你天云哥哥的朋友。”凌天云见谈天涯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独孤傲雪,他顿时向谈天涯介绍起来。因为封小蝉之事,让他一下子就乱了方寸,他也忘记向她们二人相互介绍了。
“见过独孤姐姐。”谈天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但她还是大大方方的向独孤傲雪说道。她的心中一黯,心也也升起了一抹无尽般的失落之色,如此绝代佳人,才配得上自己的天云哥哥,而自己在那独孤傲雪面前却如一只丑小鸭般。自从在定州相遇凌天云之后,她的一颗早就系在了他的身上,而此时再次相遇,凌天云却带着一名美貌胜过她千倍万倍的女子出现,这如何不让她心中酸楚不已。
“谈小姐客气了”,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独孤傲雪将谈天涯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她心中忍不住的一叹,这名外表柔软的女子却承受了如此大的磨难,让她心中顿生敬意。她上前握住了谈天涯那双小手,发现对方的手粗糙不堪,必是这些日子以来为了照顾那昏迷不醒的封小蝉而独自承受的磨难。
“好吧,我们先进去看看封姑娘吧”,一直站立在一旁的默默不语的张晓枫见状,他轻声说道。对于那昏迷不醒的封小蝉,他一时也束手策,自己来到这帝都之后,四处寻找名医,却无一人可以救活。自己忙外的过程,那谈天涯一人承包了这里所以的家活,包括估饭洗衣之类的,还要时刻关注那昏迷不醒的封小蝉,倒真是委曲那位谈家大小姐了。
他们走进一间光线充足的雅房之中,那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封小蝉躺在那房内的床榻之上,微弱的呼吸却如一柄柄利剑般刺进了凌天云胸口。眼前那苍白无血的容颜唤起了凌天云心底的那股悲凄的沉痛,那紧闭的双眼,宛如那千年不醒的沉睡仙子般。只有那微弱的气息从那鼻腔之中翕而出。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凌天云此时却真想嚎哭一场,但是他还是强忍住了,无尽的悲痛化为了对萧天野的仇恨。脑海里想去了封小蝉那奋力间的一扑,那柄妖艳的长剑贯胸而入般凄美的画面,都从他的脑海中浮现而出。
柔和的阳光从那窗外斜照而入,那沉睡不醒的女子再一次震撼着凌天云的心际。此时,寂静无声,无声却胜一切有声,唯有那乱窜的心跳在这屋内肆意奏响。张晓枫与独孤傲雪退了出去,他们只想将这幽静的时刻留给那三名经历过生死离别的少男少女。
苍白的容颜宛如那雪白的枯玉,没有任何的光泽,也没有任何的生机,只有那起伏的胸脯还在印证着那点滴如枯灯般的生机。轻握起那冰凉的小手,凌天云的心从没有如此般的痛彻如刀绞,封家的仇宛如一道道刻在骨子里的刀痕般,时不时的提醒着他,使他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他不敢用真元去查看封小蝉的伤情,怕一不小就会将那摇曳欲灭的枯灯给熄灭。但那冰凉的双手比那背负着的宝刀还要冰冷如霜,他不敢想像,那种假死状态下的表妹将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那决然间的一扑,那奋不顾身般的义无反顾,让凌天云颤栗的心澎湃不已。身旁的谈天涯无语,一副憔悴的面容上泛出几丝晶莹的泪光。
“天云哥哥,每天张大侠都要灌输自己的内力给小蝉,来护住小蝉的心脉。”谈天涯见凌天云望着那冰凉的封小蝉身上也散发出淡淡的冰霜气息,他不禁的大感意外,于是她便向他解释道。
“如此,那张大侠不是要耗费大量的真元来维持小蝉的生机。”凌天云不禁的对那气质寒霜般的男子感激不已,每日输入大量的真元,必须耗费张晓枫大部分真元,而他与封小蝉无亲无故,能做到如此,确实对得起那剑神之名。封家之事后,凌天云心里也对张晓枫有微辞,如果他全力支持封家,封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如果张晓枫是只是一名旷世剑客,他也不会不惜损耗自己的真元来维持一名非亲非故的女子。也许那时的他有难言的苦衷,凌天云心中不禁的升起一丝愧意,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张大侠可曾说过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小蝉救醒的办法?”凌天云向谈天涯问道,他不相信凭张晓枫那剑神之名会没有办法救活封小蝉,只是一直在这帝都之中也不是办法。他想尽快的救活自己的表妹,如果无法救活,那自己这辈子将在内疚中度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小蝉就不会遭遇此劫。
“张大侠说等他的一位朋友回来,只是不知道他的那位朋友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他的那朋友没有办法,他就带小蝉去东海寻找灵药。”谈天涯眼里掠过一丝忧色,她眼里尽是那无尽的无奈。而凌天云听后,心中更是焦急万分,连一代剑神也没有办法,难道封小蝉只能依靠张晓枫的真元维持着那微弱随时都有可能灭的生机吗。
凌天云正欲再问话,只觉心中一紧,窗外一抹异样的气息弥漫而来,这股异样的气息很是熟悉。他心中不觉大惊,急忙对谈天涯说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去。”
他一说完,身形一晃,便冲出了那房间,只留下一头雾水面带凄然之色的谈天涯。
来到屋外那院落之中,凌天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肥大的鲜艳光丽的肥胖和尚正缓缓从那院落门里走进。那和尚正是西域妖僧不妙,那不妙和尚一脸的诡异笑容,正与那手持长剑的绝代剑客张晓枫对视着。此时,这院落之中笼罩着一股异样如悚般的森然气息,有妖异的气息与那冰寒如霜般的气息相撞在一起,发出嘶嘶的刺耳声响。
“妖僧,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本公子跑到哪都有你的身影。”凌天云紧紧的握住宝刀,朝那不妙和尚怒斥道,此时他的心情非常的压抑,与张晓枫相遇的喜悦完全被封小蝉的伤势给淹没了。而此时那如附骨之蛆的不妙和尚又找上门来,这如何不让他愤怒不已,他知道自己远常那不妙和尚的对手,但是此时有张晓枫协助,他不相信他与张晓枫联手之下会赶不跑那西域妖僧。
“阿弥陀佛,凌施主何必动怒,小僧说过,凌施主与我佛有缘,小僧特来度化凌施主的,难道凌施主要拒绝我佛的缘份吗?”那不妙和尚眯起的双眼射出两道凌厉的精光,朝凌天云打了个佛揭说道。此时,他已然缓步轻盈而行,丝毫不惧张晓枫那犀利如霜般的剑意。想必他已经看出来的,张晓枫真元损耗甚大。
“妖僧就是妖僧,本公与佛有缘无缘,本公子最清楚。难道你这妖僧还要强迫于本公子吗,出家人四大皆空,难道你这妖僧心中还有执念无法放下吗。”凌天云一听,顿时怒火冲天,心中本就憋着一肚子的怒气,封家大仇未报,封小蝉此时能不能救活都还是未知数,而这妖僧又一直死缠着自己不放,心中那无尽的悲痛都化为了一股崩天裂地的怒火狂涌而出。
面对着凌天云升腔而出的滔【创建和谐家园】火,那不妙和尚依然脸带微笑,那宽大的僧袍在耀眼的阳光之下泛出妖艳般的光芒。肥胖的手腕之上是一串核桃般大小的佛珠,不妙和尚的身上散发出一抹令凌天云心悸却无法抗拒般的威压,那漫天狂涌而来的气势里带着几缕熟悉的气息,也是带着几许纯阳的气息。
凌天云宝刀扬天,墨黑的发丝无风自动,随意般的在他的脑后飘扬,加上一身相素的玄衣劲装,滚滚而出的至纯至阳般的真元如呼啸不止的海浪汹涌滔天。面对着那俞来俞浓郁的威压,凌天云身躯傲立如风中的苍松般。“轰”,丹田内真元滚滚,如一条条咆哮的巨龙般,在他的体内流转着,而他正如君临天下的战神般,面对着比自自己强大的敌人依然毫不畏缩,一股能前直前的豪迈之气油然而生。
“锵”,一声龙啸凤吟般的清鸣响起,只见张晓枫霜发飞舞,身上犀利的剑意磅礴迸射而出。一柄秋泓如水般的长剑豁然在手,那绝代剑客的身上散发而出的是那凌天般的轰然战意,那如冠玉般的面容之上泛出饱经沧桑般的风霜气质,脸上一抹坚韧的刚毅油然而生,剑者,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眼里闪过一道赞许的光芒,张晓枫知道,眼下的凌天云并不是那不妙和尚的对手,甚至连对方那狂涌而出的威压都有可以承受不了,但那少年依然义无反顾般的挺身而出,刀者,勇往直前的快意豪迈。他缓步而前,并凌天云并肩而立,一蓝一白的这两人,宛若那诸天神尊般,固守着自己心中的那份执著。
独孤傲雪美目涟涟,泛出一抹异样的光彩之色,眼前的这两名男子都给她一种无比震撼的触动,立在他们的身后,此刻,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守护。
第三百六十六章 激战 下
温和中带着几丝炙热,轻淡中带着几分凝重,骤然凝起的滚滚气息狂压而来,四处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如被一条矫龙搅动般。弥漫的是那如山而来的威压,股股凌厉的剑意发出嘶嘶的破空之声,三条傲立卓然的身躯静视不语。一名十七八岁的玄衣少年,手中一柄沉重古朴的大刀,与他并肩而立的是一名蓝衫男子,一身凝起如雪霜般的冷寒气息,而与他们对峙着的却是一名肥胖的和尚。那和尚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一身鲜艳光彩般的袈裟在那耀眼的阳光之下泛出淡淡的光晕。
面对着那高山仰止般的敌人,凌天云心中虽然有一种苍白无力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将自己的身躯挺立得直直的,体内狂涌的真元如咆哮的巨龙般,欲冲出身体直欲狂奔而去。但那狂压而下的气势让他的身子不觉一滞,体内那咆哮不已的真元比起那笼罩而来的强大气势简直就是那星空之下的萤火般,微弱的随时都可以熄灭。
“妖僧,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帝都不是你可以放肆的。”立在凌天云身旁的那绝代剑客张晓枫星目里射出缕缕无比犀利的精光,而他身上那寒霜胜雪般的气息却也更盛了。长剑遥指,一抹睥睨天下般的雄豪气势带着那凌厉般的九天玄冰般的寒霜气息,张晓枫就是那冰绝无双般的冷峻剑神,手中有剑,万物臣服般的霸气从他的身上油然而生。
一道寒芒泛起,张晓枫身形一晃,那飘逸若仙般的身姿顿显淋漓尽致,一头霜白的发丝随意飘扬,他正如那九天之上下凡的剑仙般。手中剑一挽,张晓枫的身子轻盈而起,那飘逸出尘般的身影瞬间便到了那不灭和尚的对面。
绚丽夺目的如一泓秋水般的长剑划破这空中的气流,朝那不妙和尚刺将而去,张晓枫身形如电疾射如箭般,如飘逸出尘的身影带起漫天的霜雪之寒。剑光如虹,刹那间,天地之间只有那霜雪如寒般的气息笼罩而来,时间似乎在这一刹那间静止了,只有那流转着绚丽光芒的长剑在飞旋翻转着。
凌天云只觉笼罩在自己周身的那强压一轻,“轰”,他的丹田如炸开般,解开了那层禁锢,丹田内咆哮的真元如江河水流般,轰然奔涌。体内流转着的是他丹田内至纯至阳般的大乘真气,不住的运转真气在体内流动。凌天云才知道自己与那不妙和尚相差何止是十万八千里,简直是一个天与一个地的对比。
“嗡”的一声轻吟,他将体内的真气灌注在手中的星泽宝刀之中,那宝刀周身泛出一层淡淡的浑劲光晕,宝刀如饥如渴般的吸收着他灌注而去的真气,不时的发出一阵轻吟这声。泛出的光晕越来越浓郁,凌天云清晰的感觉到那刀与他血肉相通似乎更进了一层,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的望着那两人的对决,此时的他还根本无法插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