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只要你可以接下我的暗器就行了。”那男童从怀里掏出了一物件朝赵匡胤说道。
而赵匡胤心中一凝,朝那男童手中的那物件看去,那一件暗器不像暗器的铁器物件。一根比尾指还细的不足三寸的铁管,而那男童的右手侧握住了那物件的手柄上,那手柄之上还有一个可以伸进食指的大洞,那大洞里还有一机关,从那暗器不像暗器机关不像机关的物件上感觉不出什么危险的气息。
饶时赵匡胤见多识广,可这些的玩意儿还是第一次见过,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只是那男童说这是一件暗器。可是暗器也要凭着自身的修为内力来发动的,看那铁玩意上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机关,里面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味道,显然也没有什么毒药之类的。他完全感觉不到那物件上给他有什么危险的气息,所以他还是放下了心来。
“好吧,你赶紧发射你的暗器吧。我接住了,你就要将马卖给我,男子汉说话一言九鼎,不许反悔。”赵匡胤话语一落,他后退了几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并不是他真的如临大敌,而是他想给这男童一个好的鼓励。
那男童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铁件,似乎在瞄准着他,而他的食指则伸进了铁件手柄处里的那一小小的机关上,似乎那机关正是食指专用般。那男童闭上了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睁得大大得,一副怪异的扮相又几乎将赵匡胤逗乐了。
然而就在赵匡胤心中忍不住狂笑时,一抹从未有过的致命危机突涌心头,而他看到了那天真无邪般的男童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心中一颤,他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蟠龙棍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般的巨响传进了他的耳中,他只觉得一条火龙从那男童手中那铁玩意的小管子里激射而出,朝他的胸口处射来。而那声巨响将他的双耳震得一点知觉都没有,而他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铛”,那声砰响之后,接着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赵匡胤只觉自己右臂上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的右臂震麻了没有一点知觉。而他还没有发出任何的动作,他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如针钻般的撕痛,而他脑海之中的意识就在此时慢慢的模糊起来。
微微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那男童脸上露出了无比邪恶般的笑容在他脑海之中定格,这是他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最后一幅画面。随即,赵匡胤便失去了意识,手中却还是紧紧的抓住了那长棍。
第四百一十章 螳螂难捕蝉
飞雀营成员们心中疑惑重重,但是他们对于赵匡胤的命令却不能生起任何的悖逆之心,他们没有想到赵匡胤会让这名年纪轻轻的少年来当他们的指挥使。虽然他们知道那少年与赵匡胤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但是那少年还毕竟如此般的年轻,能否带领这百来号的飞雀营成员们开拓一个新的起点。所以他们心中充斥着种种的怀疑,但是对于这名年轻的少年,他们也不能生起任何的不服之意。阿赖等人的事他们并不知情,甚至阿赖等人的离开他们依然不知道,所以在他们惶惶之即,赵匡胤没有一句任何的解释,就将凌天云丢给了他们,而且还成了他们的上司。
凌天云并没有任何的解释,他望着这些眼里充满着种疑惑的大汉们,他只给他们交待了一些事务,那就是不惜任何代价找到契丹人的据点。他向这些年纪不一的飞雀营成员们只是说了一些事情的重要性,然后并没有其他过多的话语。对于封家仅剩的封不破夫妇被契丹人掳去之事令他焦急如焚。
一名名飞雀营成员从那院落之中匆匆离去,凌天云一人呆呆的站立在那院落之中。他的心中充满着无尽的愤慨之意,但是这股愤慨之意却是无从发泄,他没有想到契丹人如此般的胆大。
他叹了叹一声气,只交待了留在大本营另外两名成员,就匆匆的走了出去。跨上了一匹拴在那院门前的骏马,他一扬长鞭,那马儿长嘶一声迈开四蹄疾风奔驰而去。他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他不知道要如何着手,寻找契丹人的据点,一点线索都没有。他只能期待着飞雀营成员可以找出一些线索,否则自己如无头苍蝇般,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线索。
策马穿梭在大街之上,他想到了那日自己与叶吟风发生误会闯进的那院落,凭着记忆他策马向那方向而去。
此时,帝都之中开始弥漫着和煦的春风,那阵阵刺骨的寒意已经开始弱了许多。一抹残血般的红晕卷起万丈焰火般的光芒,片片云彩被那没在其后的夕阳渲染成了一团团似血般的红艳。一股无形的压抑油然而生,风拂起众人的衣襟,将那溪河两旁的枊枝吹得摇曳不止,而此时在这帝都的子民们感觉到了几息异样般的气息,那股压抑而来的气息将他们压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他们发现自己的身边莫名的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使得他们心中突然间有一种慌恐之意弥漫而来。
穿过那石拱桥,凌天云策马朝那小街处缓缓而去,他并不敢任由那骏马在那街上狂奔,此处让他心有余悸。如果契丹人还在此处,那么他一人孤身犯险,除了找死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词更贴切。
这条小街之中静寂一片,人行寥少,只有落落的几人而已,那些行人路客显然是当地的居民。凌天云不敢大意,策马放慢了脚步,来到了那院落门前,他发现那院落大门紧紧的关闭着,而那院落之中更是寂静无声。
“前辈,敢前这院落有人在吗?”凌天云坐于马背之上,朝一名满步蹒跚的老者问道。那老者满头银丝,佝偻着的背影,手中还拄着一拐杖。那是一名普通的帝都居民,一身陈旧却也干净的长褂。
“这院落之中许久就没有人住啦,少年郞,你是来探亲还是找房住啊?”那名老者嘶哑着的嗓音向凌天云回答道。他那浑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诧之意,微眯的双眼朝凌天云望来,他的眼神似乎并不怎么样,他朝凌天云靠近了几步,这才将凌天云看清楚。
“探亲,前些日子小的还来过此院落啊,怎么这会没有人了呢?”凌天云心中一惊,但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般的变化,他又向那老者疑惑般的语气问道。这老者说此院落许久没有人住,显然也并非假话,只是他不明白那些契丹人为何将这院落当做了临时的据点。
“少年郞,莫要妄言,老朽在这街巷之中住了数十年了,哪里还会不知道这街巷之中每家每户。这院落啊,那是上上朝大晋时,这院落的主人犯了王法,全家都在午门外斩了。所以这院落一二十年都空着了,据说啊这院落里到了夜间会出现鬼魂。少年郞啊,你还是赶紧走吧,莫要进去了,免得被鬼魂上身。”那老者见凌天云欲下马,他连忙向对方劝道。
“多谢前辈提醒,小的只不过是听家里的长辈说起,说这院落是小的一位远房的亲戚,这才来探望一二的。”凌天云急连向那老者解释道。
“都一二十年了,还有什么好探望的。少年郞,你还是快走吧。”老者急急的向凌天云劝道。他那巍巍跄跄的身影让凌天云想起了自己的外公封于修,他并不好婉绝对方的好意,准备下马的他强忍住了,他坐在马背之上向那老者拱了拱手。
凌天云还是没有下马,他策马朝这街巷的另一头而去,对于那老者之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至于那鬼魂之说,他并不太在意,那些夜间出没的鬼魂之类的必是契丹人的探子,否则那老者不会说这院落经常有鬼魂出没。
他走出了那街巷口,然后随便找了一家酒楼走了上去,此时自然有店小二前来将自己手中的骏马牵走。来到了酒楼之中,他独自一人叫了一些酒菜,独自酌饮起来。这几日发生了太多的事,令他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他想了太多事,也想到了那名蓝衫少年叶吟风。他的心中不知为何竟然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暖意,那叫叶吟风的少年给他一种难言的亲切感。
帝都上空,一片赤红的血色,就像这帝都上空的云层全部燃烧起来般,如此景色壮观绚彩,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些燃烧如血般的云层,让人看了忍不住的热血狂涨着,几乎就要破体而出般。滚滚云层,如血似焰般的云层,朝这帝都狂压而下,燃起的云层,开始渐渐的变淡了。
这正是帝都春风和煦里的一个普通的黄昏,也是一个带着几分嗜血般的黄昏。燃起的云层开始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只有那天穹之上那映起的红光却是久久不散,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嗜血般的夜幕降临。
夜莫降临,茫茫天穹之上可见稀稀的星光点点,只是还有一层薄薄如纱的云层久久不散。四处里一片寂静悄然,街道之上的行人早就无影无踪,并不是因为他们不喜欢这帝都的夜晚,还是今天的夜里充斥着股股异样的气氛,令那些流连于街道之的行人都下意识的躲了起来。
凌天云弃马而奔,他的身影从那街道之上一闪,便闪进了那街巷之中,他今夜里还是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正如那老者所说,这院落一定有问题,只是那事之后他们早就将这院落给忘了,没有想到自己今夜里还要来这里一趟。
孤身一人,凌天云心中并没有什么惧意,他只是希望自己可以从这院落之中查出些什么。脚下一发力,他如一只豹般从这街巷之中窜起,很快就来到了那院落门前,他向四周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这才从这院落的院墙上翻身而入。
双脚一落地,这院落还是如那日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只是这院落之中有一种难言的百才压抑之感,如一只狰狞的凶兽,正等待着入口的物般。凌天云蹲在这墙角处细细的听了一会,发现这院落之中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声音。
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将那星泽宝刀抽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朝那房屋处走去,他将自己的步伐尽可能的轻盈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房屋之门紧闭着,他用刀一挑,便将那门栓而挑开了,随手一推,那屋门发出一声轻微之响便找开了。
屋内,幽幽漆漆的一片,只有零星般的星光射入这屋中,而他如一道幽影般,在这屋内搜寻起来。他发现这屋内的家什都干干净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上,可见这屋内并不是那老者所说,许久年不曾有人居住。
如此可见,这院落必是契丹人的一个据点,暗捺着心中的窃喜,凌天云又在这屋内四处打量着,希望从这屋里可以看出什么蛛丝马迹。除了这屋里的家具物什干干净净之外,却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这让凌天云很沮丧。
既然在这屋里找不出什么线索,总应该会有人来吧,凌天云决定留在这里等待着契丹人的出现。他相信此处必是契丹人的一个秘密据点,如果他运气足够好的话,自己就可以等到有人回到此处。
在静夜之中独坐,凌天云气息绵长,若有若无般的气息将他完全的隐匿起来,手中的宝刀早已经入鞘。他双目微闭着,将自己的气息绵绵缓缓吐纳着,他将自己隐匿在这黑夜之中,如果有外人在那院落里,丝毫察觉不出这屋里藏着一人。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凌天云体内的气息饱盈充沛,骨骼之中流转着缕缕的大乘真气,他将自己的心境提升至了极限。
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独坐在屋落内的凌天云心中一动,但是他还是没有将双眼睁开,双耳则紧紧的听着屋外的一切动静。只是他握着那宝刀的手开始用力了,脸上泛出了一抹难以察觉般的笑意。
听那阵破空之声,来者显然绝非一人,应该有四五人。来者显然非常的小心,他们在那院落外停留了几息时间,这才从那院墙之上翻身而进,进了院落他们也不急着进屋内,而是有几人在这院落之内走动了一下。
听到那几名走动的来者,凌天云一颗绷紧的心松了下去,来者的步伐沉稳,从来者口里呼出吸进的气息判断他们的武修境界并不怎么高。显然只是一些普通的契丹探子,而没有高手前来。知道了这些,凌天云这才放下了心来。
只要不是耶律无忌这样的高手前来,他就完全可以放心,他心中也在寻思着如何将来者一打尽而不发出巨大的动静。就在他心中思量之即,从院落里传来一阵沉闷之响,好像是什么重物扔在了这院落之中。
“今天可是立下了大功了,没有想到这赵匡胤会落在我们的手上。”院落里想到了一名契丹人的话语,虽然他说的是契丹话,但是凌天云还是听得懂。而到了这第一句时,凌天云心中更是惊骇不已,他没有想到那落地的重物会是一人,而且还是他的义兄赵匡胤。
“可不是嘛,到底是谁帮我们,将赵匡胤扔在我们眼前,而且还不露出身份。我们连那帮我们的人都没有看见,不过大将军也是,为什么非得要将此人送到这里来,我看啊还不如杀了得了。”
“你们懂什么,大将军的决定自然有他的考虑。他们【创建和谐家园】不是常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这里虽然被发现了,但是大周的那样废物又怎么会想到我们还要回到这里呢。”
凌天云藏在那屋内听着院落里那几名契丹人的对话,他的双目顿时睁开了,从双眼里迸射出一抹凌厉充满浓烈杀意的光芒。
第四百一十一章 戏耍夜来人
幽幽的夜色,迷茫的夜色,隐隐约约的星光从那薄薄的云层之中穿透而下,一泻如水银般笼罩而来。这夜的帝都非常之静,静得让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悸意从心底涌起。繁华的城池里依然灯火通明,大街小巷之中却是人影寥然,落落的几名行人漫无目的般的如游魂般行走在这街面之上。
帝都驿站,除了各国使团来访这几日里一派热闹的景象,而今夜里却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没有人来人往般的忙碌景象,只有那几名冷立于驿站门前手持佩刀的侍卫,他们双眼里冷凝的目光扫过驿站门前的那街面。而那街面更是寂静如一潭死水般,更没有往日里的活气,而他们卓立如一尊尊雕塑般,只有他们浑身散发而出的血煞气息还告诉着他们还是一群活生生的守卫。
驿站最大的院落正是南唐使团的居住所,此处与驿站其它院落一样,一片寂静如古井般。明日要开始启程返回自己的国度,今夜也不知道哪一国的使节大人提出在帝都尽情的挥霍一夜,所以这驿站之中的大部分的各国使节都去见识这繁华的帝都夜生活了。只有几名随从在看守着自家的行李货品。
驿站之内虽然布满了森严的士兵守卫,但是这些士兵们都无精打采般站立在自己的岗位。只要过了这一夜,他们也不用日夜重守上这平日里无人问津的驿站了,只有这些各国使团离开了驿站,他们将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之中。
守卫们无精打采,他们正盼着换岗的守卫来代替自己,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站了多久了,虽然这驿站之中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件,但是当今圣上非常重视这次各国来访的使团。所以这才不惜从禁军之中调拨人员镇守着这驿站。
一阵沉雄健伐的脚步声传进了那些守卫的耳中,使得他们本以晕晕欲睡的双眼抬了起来,而从双眼里射出了他们该有的凌厉光芒。换岗的守卫终于来了,而他们自己都不记得这次轮岗了多长的时间,好像比以往多了那么几刻钟罢了。但是就几刻钟而已,又有谁在乎呢,自己站了都有五六个时辰了。
“哥们,辛苦了啊。”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中,而那些迫不急待想要离去的守卫甚至连口号都没有来得及与那些换岗的守卫对上就匆匆的离开了自己站立的地方。就这么一夜了,谁还在乎那每天都要交换的口令。随着那数十名无精打采的守卫的离开,一名名精神抖擞满眼冷悍气息的守卫站立在了这驿站的各个角落之中。他们身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嗜血气息,当然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羊奶臊气。
新的守卫望着那群无精打采的守卫离开了,他们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般的表情,只有那双如鹰般的眼眸里泛出了冷血般的光芒。然而此时,还有最后一名守卫没有走出去,他站在那驿站门前,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发现又退了回来。
那守卫只是稍稍的退了几步,他却没有发现一名壮实的新守卫眼里冷光一凝,朝那守卫悄然走来。而那守卫看到了那悄然而来的壮实新守卫,他的脸色突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般的神色,他欲张口大呼起来。只是那壮实的新守卫一个箭步冲到了那守卫的面前,只见他手中的冷光一闪,一柄弯弯的长刀从那名守卫的颈际划过,一抹浓郁般鲜血顿时从那守卫的颈际迸射而出。
他双手紧紧的捂在了自己的颈脖处,双眼里更是露出了惊恐的光芒,那张开嘴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声来,身子便缓缓的倒了下去。顿时,这驿站之中一股冲斥鼻腔的血腥气弥漫着。那名壮实的新守卫将那倒下的守卫拖了起来,朝这驿站深处而去。不久,一声水哗之声响起,随即,这驿站之中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般,而那几名冷光幽幽的守卫笔直般的站立在自己的岗位上。
又过了数刻钟,夜色如水般的一泻而下,四周里寥声寂静。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却是几条人影从这驿站的院墙之上翻身而进。而那些双眼不曾眨过一下的守卫们却视之无睹般,如此大的动静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几名翻墙而入的夜行人并没有将自己完全的包裹起来,相反他们的穿着与相貌都暴露在了这夜色之中。有几名手中持着一把半人之高的强弓,还有几人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弯刀。他们的装束打扮并非中原【创建和谐家园】,而是契丹人的打扮,而他们并不掩饰自己的服饰,显然是有恃无恐。
来者有五人,年纪都是三旬左右,个个双眼里闪烁着缕缕如寒的光芒,浑身间充斥着嗜血般的煞气。他们从那驿站院墙翻过之后,径直朝这驿站之中最大的院落而去,显然就是冲着南唐的使团而去。如此精准快速般的找到了那院落,其间并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而且他们动作矫健疾速,如一只只深山野林之中奔梭的豹般。
夜色将这院落之中的斑驳的树影印在了地面之上,缕缕带着微暖的南方将这院落之中的枯枝吹得起伏摇摆。那几名夜行人落在了这院落之中,他们的身形都落在了那斑驳的树影之中,而他们的双眸里则是射出炽热的光芒向那院落之中的房屋里望去。
昏暗的烛光从那窗里穿透而出,映着那窗里两条模糊的身影,其中一条略为胖矮一些,而一条身影则略为高一些。那两条人影似乎在闲谈着什么,不时的看到这两条身影来回的走动着。
藏在那树影之中的夜行人看着那通过昏暗的烛光透出来的两道人影,他们并没有听到那两人之间的对话,只有那两人条来回般的行走着,像一幕无声的杂戏般。为首的夜行人是一名粗壮如山般的劲装汉子,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里泛出淡淡血气般的弯刀。他朝自己的同伙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手势。
一名瘦小一些的汉子悄悄的从自己的后背摘下了几支箭矢,他将那箭矢搭在了强弩之上,个满月的强怒顿时显现而出。而他并没有立即将那箭矢射出,而是在等待着那为首之人的命令。而外一名夜行人也是如此般的动作,他们两人将那透现在窗上的身影锁定住,只等首领一声令下。
那为首的夜行人望着那窗里的两条身影好几息时间,他并没有急着发出任何的命令,而是冷冷的看着那屋里两条闪动的身影。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妥,伸起的手掌就在虚空一按。
“嗖,嗖”两支挟着死亡气息的箭矢将这院落之中夜幕撕裂开来般,瞬息就到,从那窗中射了进去。然而,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惨叫声出现,只是那窗上多了两个被箭矢射穿的窟窿而已,甚至连那屋里闪动的身影还在不停的来回走动着。那两支箭矢射入屋中如泥沉大海般,再也没有一点一息般的声音传出。
脸色一变,那为首的夜行人眼里不禁的射出几分疑惑之色,他不明白那晃动的人影为何没有被那两支箭矢射中,而那射入屋中的那两箭矢也没有一点声息。而四周一片寂然无声,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般。
接着,又是两支箭矢疾射而入,那晃动的人影还是安然无恙,而那两支箭矢终于传来了“夺,夺”两声,好像是射中了屋里的某些物件。而此后,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藏身在那树影之下的几名夜行人脸色终于变了,他们不明白为何那四支箭矢都无法伤到那晃动的两条人影,而那两条晃动的人影动作似乎更快了,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无能,更是在向他们发出无声的挑衅。
一个眼色从那为首的夜行人眼中闪过,接着有两名手持弯刀的刺客悄然向那屋落靠近,待他走到那屋子门前,向那藏身在树影之下的其他人打了一个手势。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显然,他们并没有什么危险,而那屋中的两条晃动着的身影依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般。
弯刀从那屋门的门栓划过,那门应声而开,然而并没有出出他们想象的那样,那屋中依然寂静无声,甚至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听见。那名为首的夜行人眼中寒光一射,率领着其余的夜行人朝那屋里悄然迈进。
当他们的双脚迈进了那屋中时,却愣住了,因为这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人,而他们在外面明明看到了那晃动着的两条人影。心中涌起了一股悚然般的寒意,莫不是他们闯进了鬼屋,怪不得自己人的几支箭都射不中那两条晃动的人影。
一种夜风忽然吹进这屋里,那摇曳不止的烛光好一阵摆动,他们的目光这才注意到了那烛光之上。那名夜行人的目光却落在了那摇曳不止的烛火旁边的两张纸片之上,而他那纸处上还系着一要细线将那两张纸片掉了起来。轻轻的几缕夜风从那窗子细缝之中吹进,将那两片被剪成人形的纸片也随风摇摆起来。
而其他夜行人的脸色更是无比的难看,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等被耍了一道,他们在那窗外看到的晃动的人影就是这两张人形纸片映照出来的。而那几支箭矢则射在这屋中的另一面墙壁之上,怪不没有一点声息发出。
其中一名箭手满脸怒意,他从来还没有被人如此般的戏耍过,他一把住那两张纸片,狠狠得将那两张纸片扯住。他用力一扯,掉住纸片的两根细线应声而断,而就在此时,异变顿现。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头顶之上哗的一声,一股冷透刺骨的冷水从上空泼将而下。众人顿时被那当头泼下的冷不给淋了个正着,而他们满脸的怒火横生,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一再被这院落之中的人戏耍。开始被这晃动的人影给耍了,后来又被当头淋下的冷水泼了个正着。接二连三般的被人戏耍,是谁都会恼羞万怒。
众人从那屋内纷纷的窜了出来,他们满身水迹,要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当他们迈出那屋子重新来到了这院落时,却怔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两名脸上带着一抹嘲讽般笑意的少年,一名胖胖的小道士,还有一名蓝衫气质不凡的少年。
“我说小师弟,这么好玩的损招你都想得出来,下次要多玩玩。”李逍遥那唯恐天下不乱般的话语还真是一种欠揍的表情。
第四百一十二章 黄雀不在后
“雕虫小技罢了,你说这些契丹蛮夷怎么这么笨啊。”叶吟风眼里一丝戏谑般的神色,他看着这几名契丹刺客,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会派出如此笨拙的刺客来。而那小胖子道士则强忍着狂笑,可以看到他脸上扭曲的模样。
“【创建和谐家园】都是一些卑鄙之人,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场,为何还要弄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来戏弄我们。”那名为首之人的汉语说得倒也是比较流利,字正腔圆,可见此人在汉语上还下了一番功夫。
“卑鄙?你们来这驿站之中难道就光明正大了吗,还不是一群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人。不要以为你们的阴谋没有人知道,今日你们就乖乖的留在这里吧。本道爷的脾气可不好,惹急了你家道爷,可有你好看的。”
听到李逍遥那嚣张无比的话语,这群契丹人眼里流露出一抹愤恨般的光芒。他们没有想到这小小年纪的胖道士居然如此般的狂妄,而且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为首的那名刺客望着这两名有恃无恐的少年,他的心里则想了更多,他不明白为何自方的计划会被这两名少年识破,而且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一个眼色,与众刺客交汇了一下,这几名契丹刺客便不再言语,分头朝这院落的围墙处飞射而去。他们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只有先行开溜,面对着这两名有恃无恐的少年,他们自感远不是这两名少年的对手。
然而,他们的想法是好的,当他们刚一起步,李逍遥身形一窜,如一抹鬼影般,飘向了那几名契丹刺客。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只留下了那几名契丹刺客躺在地面之上哀嚎不已。
“没劲,就这么几下子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李逍遥拍了拍手,笑吟吟的看着躺在地面上的那几名契丹刺客不屑的说道。而就在此时,叶吟风心头突然间一震,一抹幽然气芒般的气息瞬息而来,而目标正是这院落。他双眼一凝,脸上依然不变的神色,但是他的心头已经泛起了层层的波涌。
一名苍颜却精神矍铄般的老者从这夜幕之下缓缓而来,那院墙似乎不存在般,未见那名老者有什么动作,从树影之上穿梭而来。他如那破空而现的绝世高人般,手中一根普通的拐杖,昏老的双眼里射出的却是与年龄不符般的炯炯光芒。
叶吟风见过这名老者,他正是契丹国的一代宗师萧禹景。此时的萧禹景身上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仿佛那深邃的寂夜般,他又如那磅礴庞深的大海般,随时可以吞噬一切。叶吟风看不透那名老者,他觉得这名看似普能的老者给他一种极其危险般的感觉。当然了,叶吟风识得此人,正是那夜里那贼老头假扮的正是这名老者,所以他知道这人的来历。
但是叶吟风知道,眼前的那老者绝不是那贼老头易容而成的,那夜里那假的萧禹景没有眼前萧禹景那种令他心悸般的感觉。他可以确定,这老者正是如假包换的萧禹景,他看透不对方,他也无法窥其武修境界。萧禹景为天下公认的武学大宗师,其武学成就并不是那天下第一高手完颜无敌之下,只是此人消匿于江湖甚久了。
“不愧是少年出英雄,逍遥子道长还是一样的火爆脾气,不管契丹人也好,你们【创建和谐家园】也罢,就像武修一样,都是殊途同归而已。【创建和谐家园】有【创建和谐家园】的生存环境,契丹人也契丹人的地域生活,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无奈这天道有恙,令人不得不做出一些争斗之事来。却不知逍遥子道长可认同老夫这观念。”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慑灵魂般的空幽语调,萧禹景的双眼盯住李逍遥好一会儿,他缓缓的说道。而他看都懒得看那几名躺在地面之上哀嚎不已的那几名契丹刺客。从李逍遥的身上然后又转到了叶吟风的身上,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令人难以抗拒般的威严,那是对武道浑然而成般的韵味。
“萧老头,不要说这事对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负名已久,不要以为派一些虾兵蟹将来就能怎么样。我李逍遥从来还没有怕过谁,契丹人与【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不一样,那又怎么样。本道爷认的理就是理,你若不服尽管来就是。打架我还真的没有怕过谁,当然,打不打得赢就另当别论了。”
开始叶吟风听到那胖道士义正严辞般的话语还是挺佩服的,可是越听到后面他就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心中不禁的掠过一丝阴影,他知道李逍遥那夸夸狂语的一番话正代表着他不是这名武学宗师的对手,所以他还在提醒叶吟风,做好赶紧跑路的准备。心中对这小胖子鄙视到了极限,这胖道士脸皮之厚可真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只是萧禹景的目光定格在叶吟风的身上再也没有离开,他嘴角一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说道:“这位翩翩如玉的公子便是叶公子了,老夫有一件不知当讲不当讲?”
叶吟风心中一愕,他没有想到这名震天下的大宗师居然找上了自己,而自己本就是一名藉藉无名的小子。他心中暗暗的戒备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也没有回应对方,他知道萧禹景此次前来必有目的,他在等着对方的后话。
“看起来叶公子还挺沉得住气,老夫对于叶公子之事也略有耳闻,如果老夫知道叶公子的家人现在何处,却不知道叶公子有没有兴趣知道?”
叶吟风心中一震,他的心中涌起了万丈惊涛,对方的一句话就击中了他的要害。对于家门被毁之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心中的执念就是要找出真凶。而萧禹景的一句话就让他方寸大乱。只是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了,他脸色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静静的盯住对方。
“不师弟,切不可被那萧老头骗了,你家院落都被付之一炬,家人都就被害身亡。这萧老头分明就是胡言乱语,切不要上当了。”李逍遥小眼睛一转,立刻向叶吟风喝道。只是他那怪异的行为一时间没有被叶吟风察觉,因为他听到了萧禹景的那一番话之后,并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逍遥道长,老夫的消息当然是真实的。老夫一代名师,怎么敢拿老夫的名声来欺诈叶公子。如果叶公子不感兴趣,就当老夫没有说过,如何。”萧禹景见李逍遥如此大声而道,他双眼里掠过一丝戏谑之色,淡淡的说道。
得知自己的家人幸免于难,而且还活在这世上,叶吟风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他冷冷的望着萧禹景。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的情绪来,他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他懂得将自己的情绪强压起来,纵然是这个消息属实,他也不会让对方抓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弱点。
“你要我做什么?”一道幽幽如芒般的声音从叶吟风的口中吐出,他知道自己直接了断的方法对自己更有利。而他也不相信萧禹景如此般的好心会无条件的告诉自己,对方必然会用这个消息来要挟自己,甚至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