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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风云-第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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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一声响彻天地的惨叫声响起,回荡在这皑皑雪原之中。

      第七十六章 一柄长枪一少年

      凌天云与钟剑鸿在这宽阔的广场边沿兜了一上午的圈子,两人时不时的说了一大堆废话,百般无赖的看了那百来号【创建和谐家园】上身的大汉们操练了一个上午。

      二人虽各怀心思,但也相谈甚欢,时不时的发出阵阵欢笑之声。在外人看来,这二人哪里是才第一次见面,简直就是如相识已久的好友般。

      在那高高的角楼处,一张桌子,几份精致的小菜,几壶上等的美酒,两名相谈甚欢的少年,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和美好。

      男人与男人之间把酒言欢,当然免不了一种书生意气挥斥方酋的风发之情。

      钟剑鸿似乎并不怎么善饮,他举着酒怀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不住得劝着凌天云喝酒。看起来他可能醉了,而且还醉得不轻。

      “别人都羡慕我生于富贵世家,却哪里知道其实在下更羡慕像凌兄这样的人。”钟剑鸿口里吐出酒气,心情低沉的说道。

      “哦,钟兄何出此言,在下只不过是家父帐下一名小斥侯而已,又有何德何能让钟兄羡慕的。”

      这点酒对凌天云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算喝上整整一坛子这样的酒都比不上那白水城里无名酒肆里的“梨花雪酿”。这所谓的美酒虽醇香却毫无酒劲,喝起来就如喝白开水般。

      “唉,在下虽说是世家之子,却生在世家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哪里像凌兄,虽在军营却自由的很。况且现在并无战事,令尊也不会对凌兄加严管束。自己也可以随时策马而行,随时可以踏遍那万里河山,哪是何等的美事。”

      钟剑鸿眼里露出的是炽热向往的眼神,丝毫没有任何的顾忌就说出了口。

      “哈哈哈,钟兄言重了,在下也是有难言之苦衷,各有各的难处,何必为了这家族的条条框框而乱了心情。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来来,再喝一口。”

      凌天云心中一沉,他当然知道这钟剑鸿是来探他的口风的,但是自己去给外公拜寿之事万万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世人只知道自己母亲过世已早,很少有人知道关于自己外公家的一切。而自己也是自从母亲去逝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拜访过外公一家了,这不是他不想去,而是自己的父亲凌铎之特而为,究竟是何意他也大概能猜上一点。

      钟剑鸿微眯的双眼里精光一闪,他见凌天云停顿了半刻,便假装没有任何的在意。接过对方手中倒满的酒杯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在下曾经有过一次难得的外出机会,遇见一名奇人。那人一身白衣白靴,浑身上下纤尘不染,而且还是一名绝佳的翩翩公子。此人年纪大概与我等差不多,可能会稍稍年长一两岁。”

      钟剑鸿突然向凌天云提起了过去的往事,而且还遇到过一名奇人,这样的翩翩公子一身白衣白靴浑身上下纤尘不染的一奇人,顿时勾起了凌天云的兴趣。

      “哦,”凌天云生出了好奇之心,停止了饮酒,等待那钟剑鸿继续说下去。

      “首先让在下好奇的是那名公子的容貌,一副比绝世美女还要美的面容,不要说是男子,就是女子见到他这容貌也要生出万分的妒忌来。刚开始在下还以为他是一名女扮男装的绝世佳人,后来才发现他颉下的喉结,才确定他是一名男子。”

      “世间既然有如此容貌的男子,在下可不信。”

      “凌兄,你还别真不信,古有宋玉,潘安面若冠玉。如果真的和那名公子比起来可能那两名古人也要弱上几分。”钟剑鸿一面思索着那时的情节,一面辩解道。

      “哦,世间竟然有如此的美男子,此人是谁?”凌天云心里也惊诧万分,不禁的又问道。

      “此人来历神秘,他说他来自未来,当时在下也不明白这未来到底在哪。他也没有解释,他说他知道将来过去,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事。在下哪里能信,后来他又与在下打了个赌,说明年正月,大周皇帝郭威将重病身亡,而且还说就正月份。在下当然不信,那据说那大周皇帝正值身强力壮时期,哪有这么容易就身患病。于是与他争执了起来,后来才订下了这个赌约。”

      钟剑鸿摇了摇头,似乎在使劲的回忆当的情景。

      “那你们后来打的什么赌?”凌天云又问道,他觉得这是一个诡异的赌局,他很想知道这赌局的筹码是什么。赢的一方又会得到什么,输的一方又会失去什么。

      “他没有说,只是说到时不管是赢还是输他还会再来找我的。”

      钟剑鸿只说了这些,应该说他们之间的赌局只有这些了。

      一绝世的美男子,一个自称是来自未的少年,一场在将要在将来发生的事做为赌局。这一切听起来却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但这一切都是活生生的发生在钟剑鸿的身上。凌天云低头沉思着,他也是很奇,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又会有什么阴谋不成。钟剑鸿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隐隐得他觉得对方还有什么重要的部分没有说出来。既然他不肯说,那么自己也不好去再问什么了。

      凌天云打算再问一些,却发现那钟家少爷早已经趴在桌子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装睡着,这人就是连趴在桌子上都要保持一份优雅的姿势。但看他这模样并没有任何的防备,如果凌天云此时暴起偷袭的话,想必轻易间就能将他制服。

      凌天云不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他知道钟家之人此刻是铁定心了要加害自己,但他还是没有做。虽然他不屑于这样做,对一位摆出一副完全相信自己的那钟家大少爷如此下作之事来,他心里还是有一疙瘩的。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还是不敢冒这险,没准那钟剑鸿这样做正好是引自己入套,这样钟家就可以言正名顺的对付自己了。

      他望着连趴着睡觉都要摆出优雅姿势的钟剑鸿,一言不发的站立起来,走到这角楼的窗台之旁。

      下方,白茫茫的一片,总个武道场尽收眼底。

      那宽阔的演武场早已人绝场空,百名【创建和谐家园】上身汉子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之上那泥泞的水渍和那整齐有序的脚印似乎证明着这群人曾经存在过。百名【创建和谐家园】练的大汉此刻完全没有了人影,而总个武道场内就只有四五间房屋,难道这群人只是大清早出现在这武道场内。其它的时间又会去哪,这些疑惑一闪便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想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那才是王道。他又细细的打量着下方,若大的武道场里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影在活动着。但他还是发现了这武道场的各处都有一些奇怪的建筑物体,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做为一名斥侯出身的凌天云来说,这些暗哨的存在根本就逃脱不了他的眼睛。

      而在这武道场之内游荡的那些人影就是这武道场的明哨,看似杂乱无序,实则却暗合了那多的哨位排列之法。并非普通的什么十步一哨之类的排列,随着人影的走动,视野也会不断的变换。人与人之间视野不断交叉,能更全面的监控总个武道场。连明哨都被排列得天衣无缝,那身在暗处的那些暗哨就更不用说了。

      凌天云终于明白,为什么钟剑鸿会将自己带上这并不宽敞的角楼里。下方的武道场可以在这角楼里看得如此通透,而可以将总个武道场一览无遗。就是只鸟儿飞进这武道之中都会清楚的看得见,更何况是人。

      而自己却正身在这如此戒备森严的武道场之中,如果想要躲出去,那是比登天还难。钟剑鸿留给自己的潜在信息就是他可以帮助自己,逃出这武道场。一直以来自己以为这只不是一家普通的武道场而以,就是算是钟家所开的武道场自己也并没有放在眼里。此刻看来,显然并没有那么简单,而那名未知名的那少女又如何从这武道场盗出那重要之物的。此时又将是另一个疑问了,凌天云不禁得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了。

      “凌兄,在想什么,在下失态了让凌兄见笑了。”

      而此时一个声音从凌天云的身后传来,他转身发现钟剑鸿已经醒了。

      钟剑鸿问完也没有等凌天云回答,自己只顾理顺着自己额前那凌乱的发丝,还理了理他那因趴着弄皱了的衣襟。刚才还有一点狼狈模样的钟家公,片刻间又恢复了他那翩翩佳公子的风度,而他的衣襟、发丝却也被他整理的一丝苟再无任何凌乱样。

      “钟兄,你这样不累啊。”凌天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怪异的向对方问道。

      “唉,这就身在世家的惨境了,每时每刻都要保持住自己的形象。在下也觉得累啊,但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今日与凌兄开怀畅饮甚是欢喜。”

      钟剑鸿无奈的回答道,那语气里透出一股淡淡的惆然,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了。

      凌天云望着对方,他不知道是要可怜对方还是要奉承对方,能活成这样那也是不容易了。想想自己从来都是率性而为,自己的父亲从来不会在这些小节上加以管束,所以形成现在那洒脱的性子。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楼底渐渐响起,不一会儿便上来了一名武士。那武士躬身对钟剑鸿说道:“禀公子,大门之外有一背负长枪的少年求见,说是送一份拜帖。现大长老不在道场内,一切请公子做主。”

      钟剑鸿一听,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随即便对那名武士说道:“你先将那人引至接客厅,我片刻就到。”

      那武士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凌兄可以兴趣与在下一同前往见见那少年,在下也是第一次听说过。”

      凌天云也对这背负长枪的少起了兴致,因为他同时还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契丹三皇子耶律纵横,隐隐得他觉得这名来访的少年可能与那耶律纵横有莫大的关联。

      反正没有什么事,既然钟剑鸿提了出来,那去见识一下也无妨。反正现在自己的性命撑握在别人的手中,何不好好陪这钟家大少爷好好的玩玩。

      二人从这角楼走了下来,穿过那宽阔的演武场,便来到了那钟桐兄弟带他来过的那建筑物前。钟剑鸿安排一名武士将凌天云的包裹及佩刀都收走了,这些对凌天云来说也无所谓。

      他们走进那客厅,涌入眼前的是一少年站立在那厅中。

      只见那少年背负一柄比他还要高的长枪,那长枪枪杆用麻布包裹着,只有黑黑的枪头露在外面发出淡淡碜人的光泽。

      那少年挺拨的身躯,如一苍松般屹立在那大厅之中。一副棱角分明如刻般的英俊面容,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是如星幻般的双眸绽放出耀人的光芒,高拨的鼻梁下一张紧抿着的嘴。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丝的稚气,显然这少过年纪并不大,应该在十四与十六岁之间。

      第七十七章 又一场好大风雪

      “在下钟剑鸿,请问阁下大名。”钟剑鸿一进门便向那负枪少年抱拳道。

      那少年打量了他二人一眼,目光从钟剑鸿的身上轻轻带过。直接落在了凌天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这才移开,重新回转移到钟剑鸿身上。

      那少年一拱手道:“在下完颜战天,特奉家师之命前来送家师的拜帖。请钟家少爷过目。”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拜帖,递给了钟剑鸿。

      钟剑鸿伸出双手接过了拜帖,但他没有拆开看,而是很谨慎的放它放入怀里。

      凌天云这才注意到那钟家少爷的双手有些特别,修长如玉般的五指,保养的非常好。他开始还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双手,此时才发现这双手似乎真的很别致,不经意间那双手透出一股让凌天云心悸的气息。

      他不禁得扬了扬双眉,待钟剑鸿的双再次消失在他的双袖之中,这才转移开了目光。神色又恢复了常然,而一切的细节钟剑鸿显然并没有发现。

      那少年见钟剑鸿并没有拆开拜帖也没有作声,只是将目光在凌天云的身上又停顿了一会,便向他二人道了一声告辞,便转身离去,留给了他们的一个宽厚结实的背影。

      凌天云的思絮从那钟家大少爷的双手又转到那负枪少年的身上,而他的目光前方只剩一个陌生的背影。

      这少年言不多,但每个字都是铿锵有力却给人以一个深刻的印象,宽厚结实的身板给人一种稳如泰山般的沉稳之感。

      钟剑鸿望着这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深入了沉思之中。

      “钟兄识得此人?”凌天云向对方打听到。

      “此人是那契丹大国师完颜无敌收的关门【创建和谐家园】完颜战天,不好像才入那完颜无敌门下不久。凌兄不识得也是常然,在下只不过偶乐听起钟潢雨祖父提起过。”

      钟剑鸿向对方解释道,没有丝毫的隐瞒。

      “怪不得,在下从此人的眼里发现了一丝线的敌意,原来是这耶律纵横的师弟。”凌天云恍然大悟般说道。

      “我想凌兄可能是误会了,这完颜战天不是因为你对那耶律纵横不敬才对你生出的敌意。”

      “不是因为在下对耶律纵横不敬才生出的敌,那是为何。”

      “因为这完颜战天也一傲曼之辈,但此人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出生于女真族完颜部落,为那完颜部落族长继承人。此人虽年少却一身武修也不凡,据说早已达到那后劲境的后期颠峰了,只差一步就会踏入先天境了。此人对凌兄的敌意只不是他认为他才资格挑战他的师兄,而其他人都没有这人资格。看起来凌兄要起两年之后战胜那契丹三皇子,恐怕是有点难度了。”

      钟剑鸿详细的向他讲解道,当然对于凌天云与耶律纵横两年之约的较量似乎并不怎么看好他,也毫不忌讳的说了出来。

      “哦,据在下所知,那耶律纵横的武修境界也才到内劲后期,还没有那完颜战天的高,为何这完颜战天会有如此的想法。”凌天云想起在白水城那夜发生的事,耶律纵横的武修境界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凌兄,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那耶律纵横本来就是一妖孽,再加一个名更加妖孽的师父教导,那简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了。一般的先天初期的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说那跟了那契丹大国师才几天的完颜战天能是他的对手吗。”

      “这师兄弟二人有没有交过手?”凌天云确实没有想到这耶律纵横会如此的妖孽,他又向钟剑鸿问道。

      “怎么没有,就一招,完颜战天完败。”钟剑鸿轻笑了几声,向对方回答道。

      凌天云听罢,心中凛然,这耶律纵横也太妖孽了吧。自己才突破到内劲境中期没有多久,就是加半【创建和谐家园】式的“破军八式”也勉强可以抗衡后期的。那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先天境的武修自己万万不是对手,而这样的人却不是那耶律纵横的一招之敌。

      看到凌天云脸上那惊愕的表情,钟剑鸿得意的笑了。他突然凑上凌天云耳边道:“凌兄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在下的建议。”

      “钟兄又拿在下开玩笑了,在下在此都呆了半天了,依然活得好好的。”

      凌天云当然不是傻子,与那钟剑鸿合作,自己有可能陷入一个更大的陷井中。反观在现,自己在钟家武道场暂时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那钟潢雨虽然巴不得要自己早点毙命,但他们此时的重点还是在搜捕那盗走这武道场里重宝的那名少女。自己此时显然还是安全的,在那钟潢雨回来之前自己绝对不会出一点事的。虽然这只是猜测,但凌天云还是不敢将自己的性命当在这虚无的猜测之中。

      钟剑鸿听罢,摇了摇头他感觉他对面的那少年真的是病了,而且还病得很严重,是无药可救的那种。

      武道场上的大部分人员都出去搜捕那盗宝的女飞贼,就连钟潢雨也出去。但这武道场的戒备却更加森严了,不知道是防备凌天云的逃跑,还是因为上次被女飞贼盗去重宝而特意加强了戒备。

      一下午又是一阵瞎逛,钟剑鸿再也没有对凌天云提过要帮他的事了,二人如相谈如欢的好友穿梭在这整个武道场之内。

      当黑夜降临,天空又开始飘落起那鹅毛般的大雪,怪不得一天这天空都阴沉沉得,仿佛不将这大雪再一次涮白誓不罢休的架势。

      晚饭又是和钟剑鸿两人一起吃的,又是一阵胡天乱侃,而凌天云似乎毫不在乎自己身陷囹圄。一口酒一口肉的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饭罢,二人还雅兴大发在这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之下来了个雪中漫步,如果是一男一女这是何等的烂漫之事。只可惜的是在这总个武道场中连一只母鸡都找不出来,这童兴大发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妥。

      当凌天云回到了钟剑鸿为自己准备的客房,他的心这才正色的阴沉下来。今天这钟家少爷确实如了他一些很有自己的信息,如比说让自己摸清了这武道场里的戒备岗哨,还有他有意无意间流露出来可以帮助他的信息。但他最大的底牌就是那枚揣在怀里的玉佩,钟潢雨众人兴师动众外出搜捕那女飞贼不就是为了这枚玉佩吗,到时自己真的无法逃出升天的话,那只好抛出这枚玉佩了。

      想到这块玉佩,他又不禁得将这玉佩从怀里掏了出来,上次在客栈自己根本就没有怎么细细的观看。现在他可以好好的细看一番了,这玉佩上倒底含有什么惊天秘密,使得这钟家之人要在里建一道场,还不住得派出批批武师寻找那盗宝的女飞贼。

      窗飞雪连天,有几丝若有若无呼吸声传进了他的耳中,他知道这是这武道场之人安排了武师在他的客房的周围,严密监控着这里,以防止他外逃。他觉得这没有必要,就那武道场里的哨岗就可以完全的将他困死在这武道场里。

      外面的监控他的人当然不会看见他在这客房里的举一动,他们只要防止他迈出这客房就行。至于他在这客房里做什么,那些监视他的人并不关心。

      那枚玉佩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不是不像普通的玉佩一样中间有个小凿孔,而是完全的一枚圆形玉佩,比拇指稍大一点。但那玉佩上的色质,手感都远不及普通玉佩摸的舒服些,摸在上面还感觉有一些粗糙。凌天云将那玉佩举起靠近烛光,试图在烛光下可以发现些什么,可惜很遗憾,只能透过那烛光可以看清那玉佩里几条暗暗的纹路形状,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见没有发现什么,凌天云觉得有一些气馁,他又将那玉佩放在烛火上烘烤,发现除了被那烛火烟熏黑了以外并没有任何的变化,手指一擦那熏黑部分很快又恢复了。火烤没有什么作用,那么放入水里呢,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但令他失望的是那玉佩被扔入水中,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实在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又只好将这玉佩重新放回怀里。而自己颈下的那香囊似乎没有那么浓的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了,上次幸亏有这香囊,才使得他从那少女的媚术中清醒过来。自从那次后,这香囊的清香之气就淡了不少。也不知道这香囊里面有些什么,凌天云有一种有把它拆开的冲动,最后还是放弃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地面之上又开始积起了薄薄的一层。那积雪的反亮之光透过这敞开窗子,将总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完全将那微弱的烛光覆盖了。

      凌天云思絮万千,他静静得站立在这窗前,望着这飘飘而落的鹅毛大雪。思绪不禁得回到了在白水城的日子,想起那羞涩娇艳的朵儿。同时也想起了与耶律纵横的那次如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约战。而自己却被困在这莫名的武道场之中,甚至可能会在此陨命。他又重新理了一下头绪,从开始白石镇客栈里遇到那陌生的女飞贼,到小村落击退钟桐,再到出了“一线天”被那秦正阳引到另外一村庄。然后又遇上那女飞贼,而且自己怀中的那玉佩还有可能是从那少女手中得到的。其后就是初入岚州城遇上钟槐等人并阻止了他们出城。

      这一切似乎有一根在牵引着似的,但怎么看那感觉就像是巧合似的,还有那老和尚的出现,这难道真会是一种巧合吗。还有有人在幕后特意策划这一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幕后之人又会是谁,那老和尚的真正身份又是什么。

      这一切的疑问都涌现在凌天云的脑海中,而这一切这根源难道就是那枚玉佩。还有钟剑鸿为什么要帮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而今天他口中的那白衣少年又是谁,为什么钟剑鸿会要对他说这些。难道这一切和那白衣少年有关,但自己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又是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窗外,雪花乱舞,狂风呼啸,不住的有雪花从那窗外飞进房中。直接落在那卓立于窗前的凌天云身上,而凌天云却如一雕塑般一动也不动,任凭那雪花扑窗而进,打得他一身都是。片刻间他的头发上,眉毛上都被那雪花染成了白白的一片,活脱脱的成了一白发白眉塑像。

      那白发白眉的塑像一动不动立在窗前,渐渐的那塑像又开始向一全身白茫茫的雪人演变。

      整个钟山武道场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呼呼”的风声狂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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