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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钟山武道场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呼呼”的风声狂刮。
第七十八章 雪后初晴寒依旧
而在凌天云客房之外,也有几个雪人。屋顶之上趴着两人,屋前屋后各四人,他们全身着落满了鹅毛的大雪。但他们一动也没有动,如一尊雕塑般。
凌天云全身已经被那白雪覆盖着,那飞扬在空中的鹅毛般大雪被狂风一刮,如潮水般那那敞开的窗子涌去。窗台上,地面之上都落满了白雪,片刻间积堆成层了。
雪越下越大,岚州城几乎成了一座雪城。全是被皑皑白雪覆盖着,那积雪将岚州城的黑夜照得亮堂堂的。
此时的凌天云却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他的呼吸若有若无,一种绵绵踵息浩无声的状态。他大脑里一片空灵,完全没有注意在自己却漫天白雪覆盖。而他的神识却正处于一片无边无垠的星空之中。
那满天的星斗闪烁着光芒如一颗颗珍珠般嵌在广褒无垠的苍穹之上,浩然壮阔。而凌天云却感觉自己正处于这无尽星空的中央,一丝丝美丽的光芒从那些星斗之上泛出,渐渐的流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涌向全身,他只觉得丹田里一股气流正在穿梭着,瞬间流遍了全身。那股气息越来越大,由开始的温顺逐渐变得狂暴起来。那股气流在他身上走过一周天时,速度开始加快,他的身子开始承受不住了,浑身开始变得炙热起来。
而那美丽的星空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得慢慢消失,转而间化为了一片混沌,凌天云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压抑,在那一片没有任何光芒的混沌里将他压得透不过气来。顿时他的感觉自己的血管怒张,全身的血液沸腾了,几乎就要破体而出。
压抑、狂暴、愤怒各种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几欲怒吼大叫,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而这片无尽的混沌又开始变化,变成了一片血红的战场。无尽的杀戮,到处鲜血四溅,惨声连连。
凌天云看见这血红的战场更加的兴奋了,一丝鲜红的红芒突现在他的双眸里。那丝红芒不断的在他双眸里扩大着,将他的双眼完全变成了血红的一片。一道妖异的光芒从他的双眼里射出。
凌天云怒发飞扬,仰天长吼,如一尊从战场上回归的魔神般。
“轰”的一声,
岚州城钟山武道场内,一间客房里发出了一声巨响。那声巨响如爆炸般响彻在这寂静的雪夜里。
凌天云身上的积雪突然炸了开来,纷纷向四周射去。总个客房里都是飞溅而落的残雪,而凌天云此刻却睁开了双眼。一道红芒在他双眼里一闪,便又恢复了。
“好厉害的【创建和谐家园】。”凌天云心有余悸的暗想到,这是那老和尚传给他的佛门至高内功心法《大乘心经》,与道家:“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根源有一些相识。讲究一切顺乎自然,集天地之灵气化为己用。
他连忙运功调息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感觉自己丹田内那股气息似乎又大了一些。如果再这样将这心法炼下去的话,应该很容易就会突破至内劲境中期了。只不过的心法太过于霸道,每次修炼都比较痛苦。而自己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幻境里的那大魔头,难道真的如佛家所云:不成魔,又何以成佛。当然成佛并不是指就要出家,而是指佛门武修境界。
凌天云苦笑一番,发现自己窗外不知什么时候立着几名武士,他们正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想必是自己刚才的发出的声响惊动了那些监视着他的人。
那几名武士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并没有发问。凌天云也没有解释,他觉得并不需要解释。既然自己还在这屋子里,那些人并不会对自己出手。
钟潢雨已经回到了武道场内,正与那钟家大少爷钟剑鸿在客厅里喝着茶。有一名武士正在向他讲述凌天云那怪异的事。
“无妨,此人何许在是修炼什么内功心法,只要他没有迈出那房间一步便不用去管他。”
钟潢雨一摆衣袖,让那武士下去了。而另一旁正品尝着那茶茗的钟剑鸿却是双眉紧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鸿儿,今天与此子相处可有什么收获。”钟潢雨轻呷了一口茶向身旁的侄孙问道。
“此人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担忧,感觉并不在意我们将要对他不利,我一直感觉他还有一些底牌没有展现出来。否则他不会那么淡定,我曾试探过他几次,但他就是油水不进。我也感觉甚是奇怪,不知道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钟剑鸿将今天的一事都告诉了钟潢雨,并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也说了出来。
“此人有恃无恐,或许跟那老和尚有关,后日那老和尚也会前来。据说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那‘天罗圣手’师影公,天下第一神偷也要来凑热闹,嘿嘿,到时叫他们有来无回。不要以为我钟家是一只软柿子,想捏就捏。”
钟潢雨双眼里露出了阴森的目光,直将钟剑鸿看得心中凛然。但钟潢雨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侄孙嘴扬却是微微上扬着,凌厉的寒芒在他双眸里一闪。
冬天的黑夜总是漫长的,而下着大雪的黑夜却是更加的漫长。
此时已到子时,而凌天云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睡意。窗外飘飞的雪花,呼啸的狂风声衬托出了总个暗里的寂静。
凌天云坐在床榻之上,打坐着,刚才立在窗前无意间进入那空灵的状态让他收获匪浅。他试图让自己的心再次平静下来,想再次进入那种状态,心里已经念起了那《大乘心经》的口诀,但却怎么也进入不了刚才那种空灵的状态。打坐了两刻钟左右,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他不禁的长嘘一声,还是放弃了。
这时一白色的影子融入了那风雪之中,那白色的影子如一白色鬼魅般身形几个闪烁便来到了凌天云所在的客房之外。
那站立在风雪这中的那几名武士并没有发现这白色的影子,个个一动不动得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一阵狂风再次刮过,那狂风卷着那飘浮不定的雪花那那站立在房前的四名武士身上扑去。那四名武士只觉得眼前一团雪花迎面扑来,一缕寒意直接扑打在他们的脸上。使得他们全身陡然的一颤,那股寒意瞬间就流窜在了他们的身体里。
那四人心中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突涌心头。这股危机使得他们精神一振,双眼里射出凌厉的精光,他们双眼一眨不眨的向四周望了望,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而此时那股强烈的危机却是一闪,便消失了。感受到那危机的消失,他们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待他们全部都放松了下来时,他们只见白影一闪,颈下一阵并不剧烈的刺痛,刹那间他们感觉眼前一片模糊,神识逐渐消散,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
而趴在那房顶之上的两名武士神色一凝,他们立刻站立起,因为一股刺淡淡的血腥味突然钻进了他们的鼻孔之中。他们对视一眼立在房顶迎着那风雪,四处张处一下,便没有任何的发现。他们往房后看去,发现四人站立着一动不动,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他们又看了看房前,也是如此。
这二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双眼里却流露出疑惑的眼神,这股血腥味他们是实实在在的闻到了。如果一个人闻到他们还觉得有可能是幻觉,但两人同时闻到,这显然有异常发生。
就在这二人疑惑时,天空的雪花更加密集了。而那漫天飞舞的雪花里似乎卷着一白色的身影向他们扑来。他们正欲大声出口,却不料颉下一痛,这二人张了张嘴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二人身子缓缓的落在了那房顶之上,保持着刚开始趴着的姿势。
那飞舞的雪花渐渐淡了,从这雪花之中慢慢溶出了一条身影,手持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那条身影从那房顶之上一跃,直向那房后的四名坚守岗位的武士扑将过去。
凌天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觉得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身子似乎非常的困,倒在床榻之便睡着了。
昱日清晨,
老天终于大晴,在这一夜的无尽倾泄之下,大雪终于停了。难得的还是太阳如一喝醉酒的老汉,摇摇晃晃的从东方升起。那醉酒般的酡红显得格外的亲近,使得总个岚州城里的人们都起得更早了一些。
“砰”的一声巨响,
凌天云被这声巨响震醒了,他一个激棱,身子从床榻之上跳了下来。发现自己客厅的大门被人踹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几名恶狠狠的劲装大汉,其中还有一名他的老熟人钟桐。那群人一进屋子便上纷纷上前将他团团围住,也不问青红皂白个个两眼里都冒出火光。
望着这群来势凶凶的武士们,凌天云不禁的眉头一皱,他也知道可能有大事发生,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钟兄,这是为何。”他疑惑归疑惑,但总还是要问的。看到那七八名闯进来的汉子,双眼里冒出凶残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般似得。感受着那些不善的目光,心里也是阵阵的发麻。
“凌兄弟,昨夜睡得可还好。”
那钟桐没有直接回复对方的问题,反而问起了他,似乎话中有话。
“钟兄,敢问这是闹的哪般啊,小弟身陷囹圄,你说小弟能安安稳稳的睡吗。倒是各位,这气势汹汹的难道你们钟家要给小弟定罪了。”
凌天云哪里会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意思,但是对于自己昨晚迷迷糊糊的睡着,自己还真的感觉到很意外。一般情况下,自己再怎么困都会保持一定的警觉性。而昨夜,自从自己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之后,便昏昏的入睡了。
想到昨夜那淡淡的血腥味,凌天云脸色大惊,如果他再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那么他就是一头实实在在的猪了。
房前的那四名站立的武士早已停止了呼吸,僵硬的身躯还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那四具僵硬的身躯上的积雪早已经清扫干净,露出了那颉下咽喉处一道鲜艳的红线。而其它的六具尸体也是这样的,全身除了这颉下咽喉处有一道红线外几乎没有任何的伤口。
导致他们毙命的就是那条鲜艳的红线,那红线外只有少量的血迹,都被冻成了血冰块了。那十具尸体都已经几乎成了一冰人了。
凌天云望着那十具冰冷的尸体,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寒意。他似乎明白了这群武士为什么人气势汹汹的闯入这房间里,他们认为自己就是杀害这十名武士的杀手。
“舍弟昨夜也遭人暗算,但死法与这十名并不一样,全身中了数十刀”
第七十九章 谁是真正的凶手 上
凌天云任凭那群武士将自己押解着朝那武道场的大堂走去,他没有反驳,更没有反抗。因为他的那把佩刀已经失踪了,早就不在他的那间客房之中了。
所谓的押解并没有五花大绑,只是这几名武士将他拥堵在中间,而钟桐却走在前方领着路。从那些武士眼里仇恨的目光可以看出,凌天云似乎在劫难逃了。
道场的大堂离凌天云的客房并不远,踏着那厚厚的积雪,迎着那温暖如春的初阳。皑皑白雪将那赤色的阳光反射出,形成了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显得格外的迷人。
凌天云没有心思去欣赏这冬日里初晨的阳光,他一直在想在如此戒备森严的武道场里怎么会出这样的凶杀血案。总个武道场内明哨暗哨步步相扣,就是连一只鸟飞进了这武道场都会被发现,更何况是一名活生生的人。就算那人轻功再好,那能能好过鸟吗,鸟才多点大,人又有多大。
要做悄无声息的进入这武道场几乎不可能,更何况还要无声无息的杀了十一人。要做到这点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在那些明哨暗哨毫无防备的前提下将他们全部放倒,但很显然这点很能做到。第二就是凶手是这钟山武道场内部之人,这武道场里内部却是比较松,都是外紧内松的原则。当然如果要在这武道场里杀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正大光明的杀进来,遇有挡者杀之,不过这样的动静非常之大,显然这十名监视凌天云的武士和那钟槐并不是这样被杀的。
武道场的大堂里人员肃穆,一具冰冷的尸体摆在了大堂的中央。钟潢雨与钟剑鸿上坐中央,一名大汉正在检验那具尸体的伤口。大堂两侧各站立十名武士,想必这十名武士是这武道场的中尖力间。
凌天云一进这大堂,那几名武士便退了出去,留下钟桐引着他向大堂内侧走去。
钟潢雨脸色阴沉坐在一太师椅上,双眼射出瘆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凌天云。而钟剑鸿则一脸平静的望向前方,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缩收进了双袖之中。那分别站立于两侧的大汉们则满脸阴狠,闪烁着不善的目光望着走来的凌天云。
凌天云也看到了那躺在地面之上的那具尸首,全身血迹斑斑,衣服破乱不堪的粘在那具尸首上。全身的血迹早已经凝固,发出妖艳的血芒。那名武士在还在不住的检查着早已毙命而亡的钟槐,而那尸首旁边有一把沾满血迹的佩刀。正是凌天云那把失踪了的佩刀,也正是杀害钟槐的凶器。
凌天云心里不觉暗得的苦笑,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的手法,虽然这样的手法粗糙不堪,但却十分有效,一切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他。先是将监视自己的十名武士杀了,然后再次击杀那钟槐。钟氏兄弟可是这钟家旁系子弟,身份虽然及不钟家谪系,可也是毕竟是姓钟啊。
“凌少将军,可有话要说?”钟潢雨沉声的向他问道,语气透出无尽的愤怒和阴森。可以感觉到他不是在演戏,而真的没有料到这种意外的发生。不过也正好中了他下怀,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凌天云击杀。
“晚辈无话可说。”凌天云向对方抱拳说道,他确实是无话可说,自己的佩刀成了杀人的凶器,物证已在。而监视自己的那十名武士也已魂归地狱,一切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他,他又有什么要说的。过多的反驳只会遭来那钟潢雨更大的怒火,说不定当场就会下令将自己击杀。没有有任何的解释反而让那对方冷静下来,这样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凌兄难道不为自己辩解一番吗,在下虽不才但也不会相信凌兄就是这杀人凶手。”钟剑鸿见凌天云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觉得有一些意外,但是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所以他才会说出后面的那句话。
“多谢钟兄好意,这一切在下都不想做任何的辩解,在下本就是贵道场的囚犯。当然不会再做无谓的解释,虽然凶手真不是在下。”
“哦,”钟潢雨对凌天云的说辞也感意外,他以为凌天云为自己力争清白,但对方既没有慌乱之色也没有被冤的那种愤然之情。对方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他也恨不得就此杀了对方,但对方那种坦然沉着的稳重让他生出了许钦佩。他心里长叹一声,不知道是为凌天云惋惜还是为那死去的十一人。
“凌少将军,咱们在这里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你说不是凶手,那么老朽就相信你不是凶手。鸿儿相信你,为什么老朽就不能相信你。”
钟潢雨眯着双眼闪烁着寒芒向凌天云说道,紧接着他又说道:“老朽很想知道这凶手是谁,吃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老朽眼皮底下行凶。现在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你,你想要摆脱自己的嫌疑就给老朽找出真凶,不知凌少将军意下如何。”
凌天云一愣,这老头也在好讲话了吧,但他觉得这并没有那么简单,当然还有一些苛刻的条件。
不只凌天云感觉到意外,就连钟剑鸿与这大堂中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意外。他们没有想到这钟潢雨居然没有定凌天云的罪,而且还给了他一次翻身的机会。一时间底下的那众武士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有疑惑的眼神望着座上的钟潢雨。你们不明白咱家的长老和公子为什么要护着凌天云,按自己家族的一惯作风,只要有一丝的嫌疑便立马拿下,哪有这么的幺蛾子。虽然众人之中还是有几个人感觉到这就是明显的栽赃嫁祸,这不明摆着的吧,哪有自己杀人后还将那杀器留下的。钟义顺和钟常顺就是这其中的一员,他们就是和凌天云交过手的那两名武士。
凌天云虽然诧异,但也知道这还有有条件的,不管条件是任何的苛刻,还最起码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他望着钟潢雨,一直等待着对方说出的条件。
“不过老朽有一些条件。”钟潢雨将语气停顿了一下,他望着凌天云,意思非常明确。他的条件非常苛刻,就是希望凌天云能够接受。
“前辈请说,既然前辈给了晚辈一个洗脱罪名的机会,晚辈感激不尽。晚辈必当全力以赴找到真凶,如若不能便任凭处置。”凌天云哪里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有些话对方是要自己说出来。对方恨不得杀了自己却要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既在当【创建和谐家园】又要立牌的节奏。
“有凌天将军这句话老朽就放心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洗清不了你的嫌疑,那么就别怪老朽无情。废话就少说了,老朽只有两个条件,第一那凶手一定还在这道场内,所以凌少将军在洗清嫌疑前不得离开这道场。第二,后天有重要宾客到场,老朽希望你能在明晚前洗脱嫌疑。不知道这两点凌少将军可做得到。”
钟潢雨并没有说破此凶案,而是说要凌天云洗脱自己的嫌疑,可见其用心狠毒。
但凌天云并没有在意,他此刻正在考虑如何抓到真凶。虽然钟潢雨并没有说找出真会怎样,这些对凌天云来说并不在意了,两天的时间足够了,还有那一直没有出现的老和尚一定会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钟潢雨吩咐下去了,全武道场里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包括他自己都有嫌疑,所以全武道场的人都要全力配合凌天云的调查。如果谁敢违抗,就以真凶认处。
待他说完,大堂里顿时一片哗然,这二十来名武士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他们没有想到大长老居然会作出如此的一个决定,而且这将是对凌天云最有利的决定。他们交头接耳之后,个个噤若寒蝉,一双双充满敌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凌天云。
这看似是在帮他的决定,此刻却成了害他的决定了。凌天云知道钟潢雨也很想知道那名真凶到底是谁,对于这个意外他显然是不知情的,如果知情必定不会给他机会。而那群站立在大堂里的武士们却不是这么想,他们认为凶手也许就是凌天云,自己的长老给他一个机会显然是过过场子,好让他死心。但长老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那意义就不是这样了,就算凶手真不是凌天云,那么他们必定不会给予他什么有用的帮助了。直到他找不到真凶,最后被长老处置才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钟潢雨交待了几句,要求此时此刻武道场里任何人都不得外出,一直到后日此事了决之后方可外出。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外出,他也将全力配合凌天云找出真凶。
十一具尸首被摆放在了一起,放置在了另外一间房里。那十名尸首身上除了有相同的颉下一条红线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其它的线索,而钟槐的尸首却要复杂的多了,身上几十处伤口,而且这些伤口都是在要害部位。
凌天云又仔细的检查了那十一具尸体,仍然没有任何的发现。现场早已经被大雪覆盖根本找不出什么线索,而钟槐的尸体也是在那宽阔的演武场里找到的。当时发现尸首的是钟桐,那时他起的比较早率领几个武士在清扫演武场上的积雪,便发出了已毙命冻成冰人的钟槐的尸体。
尸首上没有现什么新的线索,而现场却又被那大雪覆盖,一却都是枉然。凌天云心里一沉,他不由得佩服起这名凶手来,躲过了部分岗哨悄然无声的杀死了十一名武士,此人武修境界一定很高。或许自己都不是此人的对手,但要在这武道场里能找到这样的一个人也就只有那钟潢雨有这个资格。其它的人他都仔细观察过,大部分的武士都只到了内劲初期。要完成这次凶杀最少也得是先天境的高手才可以,总个武道场内除了那钟潢雨是先天境的高手,根本就不会有其它的人了。
凌天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钟潢雨,第二个是那个钟家大公子钟剑鸿。他一直觉得这钟剑鸿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特别是他那经常缩在衣袖里的修长的双手。但凌天云却从他身上感觉不出有内力的气息,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文弱书生而已。出生在一武修世家不习武这未免说不过去,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他修炼了一些特殊的【创建和谐家园】,将自己全身的气息隐蔽起来,让人无法看透。二就是他的修为非常之高,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那就是先天之上近天境。
他没有试探过钟剑鸿,也不知道他的任何底细,但他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要达到先天之上近天境那可不是单单武修天才能够达到的。
武道场里出了凶杀案,钟潢雨也就取消了那百名大汉操练。总个武道场里人数并不多,包括那些明哨暗哨大约有七八十人。
得到这个数据之后,凌天云心里暗暗得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就仅这武道场里的岗哨就有五六十人,分白夜轮流执守。
第八十章 谁是真正的凶手 中
岚州城里的人们正沉浸在这雪后初晴的喜悦之中,而在这钟山武道场却是一片阴沉肃穆。十一名武士被杀于雪夜之中,一切线索都已被那大雪掩盖。道场里人人都有嫌疑,弄得整个道场内人人自危。
这是钟家长老发出来的话,人人都有嫌疑,谁敢有半点怀疑。
钟潢雨脸色阴沉的跟在凌天云的身后,不住得在这道场内四处走动着企图找出什么新的线索。
而凌天云心里却没有什么负担,自己也就只有这么一两天的时间。他开始认为这是钟潢雨安排的一出栽赃嫁祸的戏,目的就是有很好的借口置自己于死地。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一却也似乎超出了钟潢雨的管控范围内。
侦案查凶并非凌天云的特长,他只不过是一位小斥侯而已。他曾建议过要求岚州城官府的捕快前来协助,但被那钟潢雨一口拒绝了,而且拒绝的非常彻底。按钟潢雨的原话来说就是要凌天云自己找出真凶,否则就将他做为真凶就地正法。
转了一上午,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不禁让凌天云很是气馁。钟潢雨早就没有再跟在他身后了,而一直紧跟他身后的却还是那钟家大少爷钟剑鸿,还有那钟桐。不知为什么,钟槐的死,凌天云并没有发现那钟桐脸上的悲伤之情看起来似乎有些怪异。而他的表情却是那样的僵硬,仿佛戴着一张人形面具似得。
那些夜里的明哨暗哨是可以排除的,因为他们之间有互有联系,也可以相互监视着。而剩下的也有三十来人可以做为嫌疑的对象,除去那些修为境界并不高的最后到剩下十来人。有凌天云初入道场时遇上的那钟家“八大金刚”,钟家大长老钟潢雨,还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底细的钟剑鸿。
而对于钟桐,凌天云是第一个排除出去了,虽然他没有和他交过手,但钟桐的武修境界最多也就是内劲境初期。其它的就是这武道场内的伙夫与马夫,一共才四人,武修境界并不高,而且年纪也不大,这四人基本可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