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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风云-第3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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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剑鸿见状心中的也不由的一怵,对方显然是在拼死一搏,就是不要命的向自己攻来。

      两条身影又交织在一起,不断得有木椅,矮几被这两人撞飞。菜碟,酒杯之类的早就摔翻在地面。在这狭小的亭子里不断的交织着两条身影,忽左忽右,忽起忽落。

      “哗啦”一声,

      两人纷纷摔出了那亭子,落在了那亭子旁边的水塘之上,将那水塘之中的枯枝败叶撞得东倒西歪。那枯枝上的冰雪纷纷的往下滑落,落在那水塘面上。幸亏那水塘之上的冰结的比较厚,否则这二人这样重重一摔必定落入那冰下的水中。

      “你个疯子。”

      钟剑鸿站立起身,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干净之处,全身都沾满了饭菜,污水。就连头上也有几棵枯草挂着,一晃一晃得连风摇摆着。

      “哼哼,你怕了吧。”

      凌天云也站立了起来,他望着对方,感受着脚下冰块的厚度。因为他所站立的位置已经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缝隙,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他身子轻晃几下,气势一涨又扑向对方。

      钟剑鸿无奈双手化掌又迎上去,两条身影在那水塘之上的冰面上再次交织在一起。他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按他的武修境界和他那神出鬼没般的身影想要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他被凌天云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折服,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线如何。他放弃了避开对方的锋芒,也用硬碰硬的方法与他战下去。

      谁知道越战到后面,他越心惊,对方仿佛如一无底洞似的,越战越勇,而对方的内力如永不枯竭似的。每次被自己压倒性的气势击趴,却又吃了灵丹妙药似的生龙活虎般又扑向他。

      “砰砰”两声,两又摔倒在了冰面上。

      二人过了徐久才摇摇晃晃的起来,在冰面之上稳住了身子,又将蓄势扑将过去。

      而此时,凌天云明显的看见对方突然脸色一变,变得很苍白,刚立稳的身子又软软的倒下。趴在了那冰面之上,那冰面已经裂开即将破碎,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冰下碧绿色的无波动的水面。

      凌天云正感纳闷时,一阵困意突涌而来,他只觉得双眼皮如挂千钧重般,大脑顿时失去了失觉,身子也缓缓倒地。

      这时一条白色身影突然悄然无息如幽灵般出现,如那白色残雪凝化而成。那身影脸上露出了诡异般的笑般,向这倒在冰面之上的二人走来。

      第八十二章 人形面具宾媚人

      钟山武道场后院一侧,一片儿狼藉,那池塘旁边的亭子随处可见千穿百孔,似乎被一种利器所穿破。而那池塘外的几棵挂满积雪的枯树也东倒西歪,白花花的残雪落了一地。池塘冰面上也是随处可见的冰窟窿,还有那池塘里的水从那冰窟窿里溢了出来。

      一淌鲜艳的血迹在离那如死狗般趴在冰面上的两人不远,不知此血迹是从谁身上溅落而出的。一柄薄如蝉翼的轻巧匕首静静的躺在那淌血迹之外,几块白色的碎在那冰面之上随风起伏着。

      凌天云和钟剑鸿的姿势没有变,他们像两条临死的赖皮狗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前起伏不断,两人嘴角边都溢出了鲜红的血渍,要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钟剑鸿早已没有了那优雅悠然的气息,披头散发,全身衣装没有一处完整的,斑驳的血迹从那破裂的衣襟之中忽隐忽现。

      而凌天云则更是严重,敞开的胸前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上的血渍早已干涸。苍白的脸容毫无血色,全身早已血渍斑斑。他仰面而躺,望着那蔚蓝的天空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天空之上偶尔出现飞鹰转过的痕迹。

      这显然并非凌天云与钟剑鸿二人相互战斗过遗留下来的痕迹,而他们与另外一人,就是那道白影战斗后遗留下来的一片狼藉。

      钟剑鸿已经坐了起来,丝毫不在意他身下裂开的冰面,他手里抓住一柔软的东西如一种皮革似的物件。他双手将那柔软的东西放在冰面之上摊开,那柔软的东西却化成了一副人类的面容,而那面容正是那钟山武道场其中的一名武士,凌天云的熟人——钟桐。这居然是一块人皮,面具,而是真正的人皮制作而成的面具。

      “凌兄。”钟剑鸿唤了一句,而凌天云似乎没有听见又或似乎神游于这蔚蓝的天空之中,并没有回应。

      钟剑鸿又叫唤了一句,声音比刚才的大了一许。

      “嗯。”凌天云算是回应了一声。

      “凌兄怎么知道那钟桐有问题。”

      “猜的。”

      “??????”

      这样的回答让钟剑鸿很受打击,人家都是猜得就猜得这么准。想到刚才的那一役,他心中又是一怵,心里还有余悸。

      凌天云早已筋疲力尽,他根本就没有心事去回答钟剑鸿的问题,而他的脑海中却也在一遍一遍将刚才的那一役重新回放了。每一个细节,包括那钟剑鸿的每一个动作他都没有放过。

      钟潢雨领着几名武士来到了道场后院,当他看到这一片狼藉的情景时,双眼里闪烁着凌厉的精光,同时他也微皱了皱那早已花白的双眉。他大手一挥,那几名武士便上前将那一动也不能动弹的两人扶了起来。

      凌天云和钟剑鸿被架了起来,离开了那池塘的冰面上。

      “哗啦”的声音不断的从那冰面之上传来,那池塘面上的冰块开始彻底的裂开,汩汩的池水狂涌而上,瞬间那冰块都化作了无数块的小冰块,飘浮在那池塘之上。

      凌天云全身绑满了纱布,如一个巨型的大肉粽子般被扔回了他原来的客房里。他身上已经中了不下于二十刀,全身都是伤口。虽然每处伤口都是伤,但只要一用力浑身的刺痛就如潮身狂涌而上。此时已经暂时安全了,他早已身心疲惫,趴在床榻之上昏昏的睡了过去。

      当凌天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渐黑,外面的残雪依然反射出淡淡的光芒,使得这黑夜多了几丝光明。而天空之上的月牙儿也难得显身,淡黄的光芒洒落而下。

      凌天云撕开了绑在自己身上的纱布,发现那些伤都已经开始结痂不再流血了。他不禁对这涂在自己身上的药物感到好奇,此药如此神奇涂在自己的伤口之上还有淡淡的清凉之意。而那伤口却在一下午的时间都已经结痂,看起来已经并无大碍了。

      外面已经没有武士在监视他了,他也许可以随意的走动在这道场之内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想过要走出这道场。

      他换好的自己的衣服走出自己的那间客房,发现随处巡逻的武士并没有阻拦自己,刚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随便找了一名正在巡逻的武士,问此时还有没有吃得。而那武士也很随和的告诉他此时大长老与大少爷正在那客厅里用餐,现在赶过去应该还可以赶得上。

      对于填饱肚子这件事,凌天云还是受到老和尚的影响,不管天塌下来,他觉得还是自己的肚子重要,谢过那名武士他径直朝那客厅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便发现钟潢雨与钟剑鸿祖孙俩并没有开吃,而是静静的坐在那摆满了美味佳肴的桌子旁。

      凌天云毫不客气的走了上去,随便找了张木椅坐了下来,他看也不看这【创建和谐家园】在一旁的祖孙俩。桌上满是鸡鸭鱼肉满大盘的荦菜,虽然他大伤刚癒,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随手抓住几个鸡腿就开吃起来,也没有注意到在一旁满眼惊愕的那祖孙俩。

      一阵狼吞虎咽之后,那桌上的菜差不多一半都进了凌天云的肚子里,吃饱了他心里才感觉到踏实。

      他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满意的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这祖孙俩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他不禁讪讪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让二位见笑了,在下实在是饿了。”他歉意的向这祖孙俩抱拳说道。

      钟潢雨则一脸平静,抓起一酒壶向凌天云扔了过去,也没有任何的语言。

      而凌天云则接过酒壶,直接对着自己的嘴就是一阵狂灌,最后那壶酒被他灌得点酒不剩,这才罢休。

      钟剑鸿在一旁无奈得笑了笑,他手里还抓住那块人皮,面具。

      “早就听闻凌少将军智慧过人,今日之事也幸亏凌少将军巧设这局,才将那刺客的真正面目揭穿。老朽代钟家谢过少将军大恩。”

      钟潢雨起身向凌天云抱拳道,一双老眼却不住的闪动着,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真谢还是敷衍对方。

      “别,晚辈给自己洗清嫌疑也应该的,能设此局实属运气。晚辈也只不是是个愚钝之人而已,不过幸亏钟公子全力配合。”

      凌天云打了个哈哈,也想敷衍过去。但那钟潢雨哪里会放过他,因为他心里也有很多疑问。

      “唉,还是让那贼人逃走了,不知凌少将军是任何识破那贼人的。”钟潢雨接着又问道。

      “晚辈纯属运气,与钟公子联手出演了这出戏,其实心里并没有底能够引出那贼人。或许那贼人比较心急了吧,才会忍不住跳了出来。”

      凌天云此时能够确定的是,钟剑鸿绝对没有和钟潢雨提起过玉佩的事,难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在那小亭里的对话难道都成了事实。这钟剑鸿真的别有用心,但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凌天云将目光转向了那钟家大公子,却见对方也望着他,两人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又将目光转移开来。

      钟潢雨一边听着凌天云的回答,一边用筷子随便夹起了几块肉塞进自己的嘴里,轻嚼几个便咽了下去,嘴角还有几滴油渍流下落在了他的胡须中。

      “既然凌少将军不说,老朽也不强求了。只不过这贼子不知是冲着少将军去还是冲着鸿儿去的,这点老朽要弄清楚。”

      感觉到了满嘴的油腻,钟潢雨端起一杯茶给自己潄了潄口,他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点晚辈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晚辈才到这岚州城,初来乍到的并没有什么仇人。除了钟前辈将晚辈囚禁于此,应该没有人对晚辈有恶意了。要说劫财,晚辈身上就那么几块白银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倒是钟公子却不同了,人又长得风流倜傥难免外面有一些情债要偿还的吧。指不定可能是他的哪位伤心之人请的杀手,那也不一定呢。”

      凌天云除了瞎说胡侃没有别的说辞了,那钟潢雨再问下去可能真的会查到这玉佩身上来,到时不关自己,连钟剑鸿也会麻烦。其实凌天云并不打算帮钟剑鸿圆的,毕竟这钟家公子还利用了他一次,但凌天云也想要得到自己的答案。这种说辞任谁都不相信,但也可以稍稍教训一下他。

      “胡闹,前晚为何还死了十一名武士,其中包括监视你的十名武士。这又当何解。”钟潢雨一听对方胡编乱侃不由得为之气结,立刻大怒了起来。

      而钟剑鸿听到他的如此说辞,不禁莞尔,他也没有想到凌天云竟然编出个这么有趣的说辞来。他知道对方在帮自己,对方一定想要弄清楚自已算计他的真正目的,而凌天云却不想借手于人。所以才不会对钟潢雨透露半点他们在那亭子里的对话,这是一种尊重,也是凌天云自己一逛以来的作风。

      “对了,前辈对这人皮,面具有何看法。”凌天云见钟潢雨差点爆起,立刻转移了话题。他只见过那人,就是被钟剑鸿撕下那面具的一刹那,一张苍白的如雪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一张男子的面容,脸上无须,只是他脸上的苍白只是那种过份的苍白,如长期呆在黑暗之中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一种病态的苍白。

      趁趁一瞥,那苍白的面容就深深得印在凌天云的脑海中。而那人被钟剑鸿的飞刀击伤后却又顺利得在这二人的手中逃离了,那身形如鬼魅无影般飘浮,在那皑皑积雪中慢慢消失。钟剑鸿的身法虽说也是鬼魅般难以捉摸,但与那人的身形比起来,那相差的可不是一个级别。那人的身法是无形的,钟剑鸿的身法是有形的还可以有迹可遁。但那却是一只真正的幽灵,从那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幽灵。

      钟潢雨怒睁了凌天云一眼,他知道对方想要转移话题,但他也无奈,虽然他还是认为那刺客真正的目标就是那凌天云。或许对方真的不知道也不一定,但对方刚才一阵胡言乱语的说辞明显就是在瞎说胡侃,似乎真的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还有自己的侄孙也是一样。

      “这块人皮,面具从做工上来看,世间能做出如此完美精致的面具只有一个家族。只有那个家族的人才能做出如此精美的面具,而且还没有任何的破绽。老朽真的怀疑你可能真是运气好,这才识破了这戴着面具之人。”

      钟潢雨一边解释道,一边又打量起了凌天云,现在他认为对方识破这戴面具之人纯属运气。但关于这气运之说又玄之又玄,可能真的是运气使然才识破。

      “哦,那是哪个家族,专门制作人皮,面具,这样他们要杀多少人啊。这样的家族不会弄得【创建和谐家园】人怨吗。”

      “有着人皮,面具之称的宾媚人,据说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正面目。他们一生中就戴着面具,而且从不脱下面具。他们所展现出来的面目并不是他们真实的面目,而是他们戴了一张面具。因为世人并没有见过他们真正的面目,所以世人才称他们为人皮,面具。那人显然不是那宾媚人,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得就被摘了面具。”

      第八十三章 寂静夜色露峥嵘

      凌天云与钟剑鸿竖着耳认真的听说钟潢雨的述说,对于这样的家族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对于这样的一种人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过。怪不得那人的脸色如此苍白,原来一直戴着一付面具。

      江湖上普通的易容之术,但与这宾媚人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再完美的易容术也会有破绽的,但那宾媚人做出来的人皮具面具却毫无破绽,要想变成哪个人就会变成哪个人。普通的易容之术很难将另外一个易成现实中现有的另外一个人,只能变化为一个从没有没有出现过的人模样。当然了宾媚人的人皮,面具也算是江湖易容术中的一种,只不过这种相对普能的易容术来说比较特殊而已。

      关于宾媚人的传闻众说纷芸,相传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出现的,《左传》中记载晋国去攻打齐国,而齐国打不过就准备求和。晋国提出的其中一个要求就是要齐国国君的老母做人质,齐国不答应,另一个要求就是“尽东其亩”要齐国的田亩走向全部朝东,好方便晋国下回再收拾齐国。这两个条件齐国都不能答应,多亏了齐国的国佐宾媚人,用道理说服了晋国,才让齐国躲过一劫。

      后来宾媚人因为这件事情名声鹊起,被鲁国聘为国卿,不知犯了什么错为人杀死。还被人剥了下面皮,有人戴着他的面皮各国游说,这便是那宾媚人的开始的事迹。

      钟潢雨并不善于讲故事,就像这个宾媚人的故事一样,既没有惊心动魄,也没有生死相争,说得可是乏味。

      再后来就是那国佐也就是那宾媚人的后人,开始疯狂的报复,曾经剥下了数千人的面皮。从而导致一代人皮,面具制作家族的诞生,延续了数千年。后来宾媚人又分为两大派系,分别姓国及姓宾。因为宾姓本来就是那国佐的别姓,所以宾媚人后来演变了一个人皮,面具制作的大家族,也分为两大派系的面具制作家族。

      那国姓之人是将人的面皮活生生的扒下来,戴上这面具就变成了另外一人。而那宾家却是将那人的脸形拷模了下来,利用其它皮革制成,从而变成这个人。那国姓之人手段残忍,早就弄得【创建和谐家园】人怨,早在前朝大唐时期就被一些武林人士围歼。一直到现都没有出现那国姓之人的踪影,有传言说那国姓之人被全部灭族无一人生还,当然也有传言说有部分国姓之人的宾媚人逃了出来,一直隐姓埋名不敢在世间现世。

      而那姓宾的宾媚人家族因很少杀生,只是将那些人脸的模子临幕下来,然后用特殊的皮革作成人皮,面具。若非特殊情况他们一般是不会按真人的脸面来制作人皮,面具的,一般情况下他们制成各式各样的人皮,面具,这些皮具都是他们自己按自己的想象制作而成。

      那宾姓家族制作的人面皮具越来越受到各武林人士的追捧,而他们却越发的神秘起来。国姓宾媚人家族出事之后,他们也跟着消失了,世间从此再无宾媚人了。

      有人传言说其实国姓宾媚人就是宾姓宾媚人,他们因有精湛的人皮,面具制作工艺,所以不得不混淆视听被认伙是分成了两派系。不然的话那国姓宾媚人出事后,为什么那宾姓的宾媚人也跟着消失了。

      “不管怎么样,那人皮,面具跟那宾媚人一定有脱不了的关系。那刺客当然也是戴了那宾媚人制做的面具了。”

      凌天云听完了钟潢雨的叙说之后,他分析道。

      “或许这宾媚人将又要出世了,如果找到了钟桐的尸首又或找到钟桐本人,这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剑鸿完全同意他的说法,也跟着附和道。

      “只可惜没有抓住那再学客,不然的话就可以知道那人真正的身份了。”钟潢雨长叹一口了说道。

      而钟剑鸿则上前安慰自己的叔祖父,他觉得那人太厉害了,修为境界至少不低钟潢雨低。但那人的一张脸除了特别苍白之外并无太特别的特征,就连他的年龄都无法从那人的面目上看出。

      “也罢,你们年轻人聊吧。”钟潢雨只喝了一小杯酒就出去了。

      这客厅里只剩下凌天云与钟剑鸿二人,两人对视了一会,会意的笑了。

      “钟兄,难道你真不怕我把事情抖露出来吗。”凌天云抿了一口酒,向正在研究那人皮,面具的钟剑鸿说道。

      “无妨,反正这家里在下也呆烦了,这样正好可以被赶出家门。”钟剑鸿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

      这种说辞当然没有任何的信服力,凌天云当然不相信他的这种说辞。他一直想弄清楚对方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可此时对方却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

      “怎么,不相信啊,在下真的有这个想法。你也知道大家族免不了明争暗斗,而我们钟家也不例外。在下真的呆得心累了,恨不得就此脱离钟家,远走高飞。”

      钟剑鸿一脸认真和真挚的样子,一双星目精光闪闪。

      对于家族里种种的权力之争凌天云对不陌生,他知道钟家此刻已经分成了两在派系了,就是钟苍风及其直系后代自了一派系,还有那钟潢雨及其直系后人成了一系。而他们明争暗斗的目的就是撑控钟家,成为下一任的家族之主。

      对于这些凌天云并没有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这句话或许是对方的真心话。他又将怀里的那玉佩掏了出来向对方问道:“这玉佩怎么处理?”

      “这玉佩到了明日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抛出来,到时我们趁乱开溜,明天肯定会来很多人。难免会出一些意外,咱们还是保命要紧。”

      钟剑鸿一脸凝重的说道,他已经将那人皮,面具放入了自己的怀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又继续说道:“这块玉佩从你手上抛出最好,如果是在下拿出来,难免会让人起疑心。明日或许会死很多人,我潢雨爷爷可能也在劫难逃,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我们都必须逃出去。”

      凌天云心中起了更大的疑问,却不料被对方一口就堵死了自己,说什么他拿出来会让别人起疑心的。这分明就是一个借口,但他也不好反驳对方。

      “明日会来哪些人?”凌天云问道。

      “完颜无敌会来,你的那个老和尚师父会来,还有江湖上的第一神偷人称‘天罗圣手’师影公也会来。还有就是一些小鱼小虾了,什么‘大刀门’,‘神腿帮’一些不入流的门派的人会来。”

      “这玉佩到底是什么,这么多人来这里就是为了争夺这块玉佩,而且他们是任何知道你们钟家有这块玉佩。难道有人特意泄露出去的,而目的是什么。”凌天云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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