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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衣貌取人

  看到眼镜女营业员温声软语地这么说，马飞的时间又不是那么紧要，当然很是理解地答应了。

  于是，那女营业员转到了远处去打电话，马飞则是百无聊赖地左右乱看。忽然，刚才排在马飞后面的那个中年男，掏出了手机，然后目前极其凌厉地，往马飞的方向盯了一眼。

  马飞不由皱眉：你不会是找我麻烦吧？看样子象个干部，根本不应该是那种劫匪呀！

  县公安局的开刑警队长江如龙，今天来农行本是给一名自己一直资助的贫困学生汇款的，可是，就在他等候叫号期间，忽然接到了来自本县110报警台的信息：各单位注意，本县农行牡丹路营业厅，有一个重要疑犯出现，就在4号窗口，请及时控制询问。

  江如龙虽然身穿便衣，但责任所在，这才开始认真地观察4号窗口前的马飞。其实作为刑警的他，原来也注意到了，这个农民模样的小伙子，存的钱确实不少，大约有十几万的样子。作为一名资深侦察员，这种最起码的观察力还是具备的。

  江如龙接到报警台的命令后，认真观察了一下马飞，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普通，凭自己的身手，要拿下他应该不是问题，因此，他立刻给报警台回复：我是01号侦察员，就在现场，其他单位不用来了。回复完毕后，江如龙就装作无意地，四下里乱看着，走到马飞身边：“咦？同志，这营业员怎么回事？把你扔这了？”

  江如龙这么说着，身体却一直在往马飞的向前凑。

  马飞修炼了七神通之后，感觉十分敏锐，他立刻本能地发觉了江如龙对自己的敌意！

  于是，马飞皱着眉头，露出警惕的神色：“你是什么人？离我远点。”马飞昨晚喝的酒，本是赤色酒，此时觉得遇到了劫匪，便默运赤色酒心法，顿时浑身又充满了那种爆炸性的力量！

  马飞的紧张，让江如龙认定，这小子肯定就是那个重要疑犯！于是江如龙左手掏出自己的证件，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创建和谐家园】：“举起手来！我是昆山县公安局刑警队长江如龙，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此时窗口里面的那位营业员，见马飞老老实实地举起了双手，知道局面已经被警方控制，胆子也大了许多，又走回了窗口前，戒备地盯住马飞。不用说，刚才就是这个女营业员报的警，是她觉得马飞这样一个小农民，忽然破十五万，太蹊跷了，这才给110打了电话，于是江如龙才接到了报警台的短信。

  “呃。”马飞看到对方【创建和谐家园】的枪口对着自己，心里立刻开始犯嘀咕：我也就是力气大而已，这子弹肯定挡不住啊！举起双手的同时，他还十分委屈地说：“队长同志，我没犯法呀！你这是干什么？”

  观察细致的江如龙，先入为主，认定马飞此时十分慌张，对马飞的辩解完全无视：“少废话！老实点！有什么话，到局里再慢慢说！”

  马飞郁闷至极，在任由江如龙给自己戴上手铐的同时，一眼看到了窗口里面的营业员那不屑的笑容，稍微注目，便看到了她的胸牌，上面写着名字叫【创建和谐家园】，马飞忽然明白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是吧？是你让他们抓我的？”

  【创建和谐家园】得意地点点头：“哼，你能落网，也是罪有应得。”

  马飞疑惑不已：“【创建和谐家园】，你凭什么认为我犯了罪？”

  【创建和谐家园】的目光，在马飞的身上转了转：“你以为本姑娘是瞎子啊？就你这样的小农民，怎么会忽然有了十几万的钱？分明就是贼赃嘛！”

  江如龙十分不耐烦：“少废话，老实点！”他拽起马飞，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谁知此时的马飞，就象是落地生根一样，江如龙根本拽不动！马飞此时的力气，大得让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

  稳稳地站在窗口前的马飞，心中怒气勃发：“【创建和谐家园】，你凭什么看不起我这样的小农民？你祖宗往上查不了两代，绝对也是普通农民而已！我一个小农民，有十几万的钱就是来路不正？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创建和谐家园】满脸都是揶揄的笑容：“农民当然可以有钱，可是，你这样的……哼哼。”其实她还有潜台词：你这家伙身强力装，目光闪烁，这么多钱肯定是偷来的呀！我呸，装啥呀？

  马飞根本不理会江如龙奋力的拖拽，仍然站得稳稳地，瞪视着【创建和谐家园】：“你瞧不起我这样的小农民是吧？我这样的小农民，就不能有十几万块钱是吧？”

  【创建和谐家园】眯起眼睛，毫不示弱：“怎么了？本姑娘就是警惕性高，抓住你了，你不服气是吧？有种你咬我呀？”

  马飞面对这样一个不讲理的营业员，忽然没了说词，冷冷地说：“好一个衣貌取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我要是无罪的呢？”

  【创建和谐家园】也觉得自己肯定是抓到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犯，自信满满地说：“你要是无罪，我就在大堂给你磕头认罪！”

  马飞提高了声音，向周围的顾客和其他的营业员大声说道：“好！【创建和谐家园】，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马飞无罪，你就要磕头认罪！就在这里。”

  周围的顾客只是忽然看到有人戴上了手铐，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马飞说的铿锵有力，竟然不由自主地鼓掌叫好：“好！好小伙子！”

  江如龙有点疑惑了：“难道这不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惯犯？照理说，如果是那个惯犯的话，根本不可能在戴上手铐之后有这样的底气啊。”

  江如龙想到这里，向营业窗口内的【创建和谐家园】说道：“【创建和谐家园】同志，请保管好他的钱，稍候我们会派人过来核实贼赃。”

  马飞气呼呼地说：“江队长，你少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有那个功夫，你多抓几个其他的贼就是了。”

  江如龙也针锋相对：“我先抓了你这个贼再说，走吧，别废话了。”

  于是，江如龙也不汇款了，拖拽着马飞，来到外面的一辆吉普车上，开起了车：“小子，你可老实点，不然可没有好下场。”

  江如龙还没发动吉普车，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连忙接听：“喂？老婆啊，什么事？”

  对于功力增长的马飞来说，听筒里的女声十分清晰：“老公啊，老妈这会儿突然不言语了，问她什么也不说话，鸣……你赶紧过来看看吧，实在不行就送医院再看看啊。”

  第23章 老年病大全

  江如龙当然知道自家事，连忙说：“你赶紧给她吃速效救心丸啊！肯定是心脏病犯了。”

  对方哭着说：“她根本不张嘴啊，我喂不了药。”

  “啊？”江如龙此时也是心急如火，看了一眼马飞，脑袋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先救老妈，还是先把犯人送到警局？

  最终，江如龙还是决定事急从权，先救老妈再说，他仔细地盯了马飞几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飞此时忽然说：“江队长，就算我是犯人，要抓我到公安局，也不在这一时，老妈的命还是最重要的，你说呢？”

  “你……”江如龙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罪犯给教训了，怒冲冲地拧了下手钥匙，发动吉普车，猛窜了出去！其实江如龙也赞同马飞的话，老妈如果失去，那就回不来了。处理罪犯嘛，还有的是时间。

  一路闯了三个红灯，风驰电掣地回到自家楼下，江如龙阴着脸说：“小子，你可老实点！跟我上楼。”

  马飞眨眨眼睛，亮了亮戴着手铐的双手：“江队长，放心吧，我可是良好农民，不会随便逃跑的。”

  拉开楼梯口的门禁，江如龙厉声说：“少跟我花言巧语！你走前面！四楼，401！赶紧地。”

  马飞觉得江如龙算是个孝子，心里觉得他还是挺可爱的，于是，马飞脚步如飞，两人居然只用了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四楼，跟在马飞后面的江如龙，看到马飞轻松自如，自己却有些气喘，心里暗暗奇怪。

  打开房门，把马飞拽了进去，江如龙却并没有对马飞采取进一步的措施，而是拽着马飞，直接奔向了客卧：“妈！你怎么样了？”老妈闹病，时间就是生命。

  “妈，你倒是说话呀，吃药好不好？张开嘴……”一个中年女人弯腰站在床边，不停地劝说着床上仰卧着的一个白发老太。

  江如龙也冲了过去，以他的专业知识，检查了一下老妈的情况：“老婆，妈已经昏迷过去了，打120了没？”

  这位队长老婆连连点头：“打了啊，可是，我问过几次，说是堵车。”

  江如龙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堵车？一个小县城怎么也会堵车？我下去看看。”走到门口，江如龙忽然又回头说，“这会别动咱妈，记住。”

  队长老婆重重点头：“我知道。”

  江如龙出去后，失魂落魄的队长老婆，接到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出去：“啊？咱妈好像是发病了，你从市里赶来啊，行行……”

  此时竟然剩下了马飞独自一人，面对着那位生病的老太。

  马飞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觉这位老太身体在微微地痉挛，看样子确实有保不住性命的可能性。看向老太的脸，马飞忽然觉得，这位老太竟然跟自己老妈的面容十分相像！马飞的心里，忽然觉得，这老太如果就这么死了，就如自己的老妈忽然出事了一样……马飞不由得摸向自己的裤兜，那里面是自己的乾坤壶。

  罢了，看在江如龙也是个孝子的份上，就试试吧！就算里面的酒不对症，至少也能增加一些生命力！

  马飞清晰地记得，自己昨晚灌到酒壶里的是半斤二锅头！老太都这样了，喝二锅头会不会有负作用啊？

  马飞双手拎着酒壶，往地板上倒出了几滴，呀！竟然是青色酒！太巧了！青色酒据说是能治百病的呀！就拿这老太试试吧。能治固然好，不能治的话，不是还有医院嘛。

  马飞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将乾坤壶的龙头壶嘴，放在了老太的嘴边，意念一动，乾坤壶里的青色酒，就缓缓地流到老太的嘴里。

  老太大约喝了不到二两的样子，忽然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马飞担心江如龙发觉自己喂老太喝酒不高兴，连忙把乾坤壶收了起来。

  老太也许无意识，但她竟然在咂嘴！一副意味未尽的模样。

  嘭，房门被激烈的推开，江如龙和老婆，带着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个担架，冲进房间。

  一个医生凑近了床边，摸了下老太的额头：“嗯，有些凉。”又摸了下老太的劲动脉，嘴里说：“病人犯病多长时间了？有什么病史？”

  江如龙立刻回答：“有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肺气肿、脑梗死、白内障，还有轻度血栓。”

  马飞心中暗道：乖乖，老年病大全啊。只是不知道青色酒的效果会达到啥程度？

  把老太搬上120救护车，江如龙夫妻俩当然要去医院啊，江如龙皱眉说：“怎么回事？队里的小明怎么还没到？”

  队长老婆手里拎着江老太的曾经的病历及拍过的ct之类，焦急地说：“如龙啊，还是先送妈去医院吧。爸去省城会友已经三天了，如果妈出了什么事，咱们没法交代啊。”

  江如龙果断挥手：“走。”路上，他又给自己同事小明打电话，让他们直接去县医院接收嫌犯。

  戴着手铐的马飞，见自己成了嫌犯，心中暗叹：尼玛，我这个嫌犯，还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呢，简直是活雷锋啊。马飞虽然不知道青色酒会给江老太造成多大的影响，但他能确信的是，至少会有一定程度的好转。

  马飞今天为救江老太尽了一份力，说到底，还是觉得江如龙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警察，也是马飞心底的一份善良使然。当然，马飞也知道，在现代社会里，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多面体，要认识一个人，最多能认识他的其中一两个方面，或者三四个方面而已，永远也不可能把一个人完全认识透彻。

  马飞是在县医院门口，被两个年轻警察带到公安局的，只是到了公安局关起来之后，再也没有人理会他了。

  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马飞估计即将中午十一点了，房门才打开了，精神饱满，气宇轩昂的江如龙喝道：“马飞，出来。”

  江如龙今天绝对经历了一场大大的惊喜，给老妈做了磁共振，与原来的片子对比，血栓居然有消失的迹象！血压居然回到了正常程度！血糖也只比正常值稍高那么一点点，近乎正常了！肺气肿比原来减轻了百分之五十，一直不能视物的双眼，竟然清晰地看到了江如龙警帽上的【创建和谐家园】！

  江如龙自然是心情大好，不过，作为资深侦察员，江如龙的脑子里，一直在思索，老妈的病情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有如此逆天的改善？

  第24章 审讯

  在来公安局之前，江如龙已经通过电话，用详细到近乎琐碎的方式，把老婆和老妈审问了一番，最终确认，老婆绝对没给老妈吃什么特殊的东西，也根本没有接触到任何其他人，因为他们今天根本没出门，更没有什么客人来访。

  虽然老妈一直吃着好几种药，但那些药的药效如何，江如龙当然清楚。老妈本已衰弱的生命，如今竟然是起死回生啊，她一定有什么奇遇！江如龙把坚决不住院、脚步轻捷的老妈送回了家，这才带着这个想法，来提审马飞。

  江如龙一直觉得如做梦似的，老妈那多年不见的笑容，久违了啊！他面带微笑，声音却冰冷：“马飞，你仔细回忆一下，昨天你在做什么？这十五万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马飞虽然被晾了这么久，却一点没有心慌，肚里没病死不了人啊！他此时神情依然轻松：“江队长，昨天我就在自家果园里，然后就在古树屯自己的家里，我的行踪，自有我们古树屯的乡亲们可以作证，至于这十五万块钱嘛，是这么回事……”马飞把自己能够治疗枯死的果树的事情，以及乡亲们跟踪交钱的过程，叙述了一遍，“江队长，情况就是这样了。”

  马飞知道自己无法隐瞒治疗果树的事，要不然，根本无法交代这十五万的来历。被拘留几天是小事，可会耽误事啊。

  江如龙锐利的眼神，一直紧紧地盯在马飞的脸上，观察着他说话时的每一个细节，以他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最终确认，马飞并没有撒谎！

  马飞见他沉吟不语，就有点急了：“江队长，我真是冤枉的呀！我不知道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样的嫌疑犯，可我根本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啊。”

  江如龙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又谨慎地说：“马飞，你把你们村杨会计的电话给我。”

  马飞有些怒了：“敢情你根本不相信我啊！那还审问这么半天，做这些无用功干啥？”

  江如龙掩不住喜气的脸上，强装出冷酷的模样：“该怎么审案子，还用你教我？”

  马飞无奈，只好把杨会计的手机号从自己的手机里调出来，江如龙立刻走出审讯室，给杨会计打电话：“喂？你好，是古树屯吗？”江如龙的问话，当然是有技巧的！

  杨会计一头雾水：“啊，我是古树屯的杨会计啊，你哪位？”

  见对方自承身份，跟马飞所述一致，江如龙脑子一转，换了个口气：“啊，我是马飞的同学啊！是这样的，我跟马飞在县城喝酒呢，我们两个打赌，他跟我吹牛，说昨天就赚了十五万，我们几个同学都不信啊，这不，才给你杨会计打电话确认一下。麻烦你说说当时的情况吧，可别跟马飞串通好了，赢这一场赌。”

  杨会计笑了：“小飞肯定是喝大了吧？你们这些小年轻啊！真是的。昨天嘛，其实，马飞确实挣了十五万，不过，这事可不能在古树屯传出去，你们既然是他的同学，也要为他保密呀，露富可不是好事。”

  江如龙被当作了小年轻，汗了一把，却又小心翼翼地求证：“不会吧？就马飞那两下子，我们还不清楚啊，他怎么能一天挣到十五万呢？你帮他吹，也不能吹得太离谱吧？”

  运起七神通口诀的马飞，能够清晰地听到审讯室外不远处江如龙的每一句话。马飞当然相信江如龙这位刑侦老手的套供手段，杨会计肯定会把实话都说出来，因此，他更加地笃定。

  杨会计说：“你们要保证，给马飞保密，我就跟你们说这十五万的具体来历。”

  江如龙立刻说：“杨会计，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最要好的同学知道，绝对不外传，不然天打五雷轰！”江如龙这话也有技巧，该受天打五雷轰的是谁啊？没说！

  马飞听的心中暗笑：堂堂的刑警大队长，竟然也搞这种语言小技巧！

  杨会计却听不出来呀，他就简略地把马飞如何挣到十五万，自己一笔笔地负责记账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江如龙立刻释然，知道委屈了马飞，便感谢了杨会计几句，挂断了电话，还没走到审讯室门口，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连忙接听：“哎，爸，我正忙着呢，你在哪呢？”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十分洪亮：“我当然回家了啊！你妈差点死了，我还能不回来啊！对了，你妈刚才说，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好象有人灌他酒，你小子既然也是侦察员，这事肯定能侦察出来吧？呵呵。”听得出来，老爸的心情也是十分地好，肯定是听了儿媳妇对老妈病情好转的汇报。

  江如龙迷惑了：“灌了酒？怎么会？好的，我会查清楚的，爸，你让妈注意身体哈。”

  “注意身体？嘿！这个死老婆子，现在简直要飞起来啦！真是想不到，她这辈子还能有这样的好状态，好啦，不耽误你工作啦，挂了啊，你妈下楼给我搬回来一箱啤酒，我接一下，哈哈。”

  江如龙差点跪了：“爸，怎么能让她搬啤酒呢？会出事的！哎？爸！”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江如龙依然觉得如在梦中。

  回到审讯室，本来要宣布马飞可以离开的江如龙，忽然心中一动，凭他侦察员的直觉，忽然觉得，老妈迷迷糊糊时喝的酒，也许跟面前的这个小农民有关？

  因此，江如龙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地说：“马飞，你跟我说实话，我家老太太闹病的时候，你为什么灌她酒？”这话当然有技巧，‘为什么灌她酒’的前提，当然是你已经灌了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