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因此，江如龙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地说：“马飞，你跟我说实话，我家老太太闹病的时候，你为什么灌她酒？”这话当然有技巧，‘为什么灌她酒’的前提，当然是你已经灌了她酒。

  马飞的听觉再逆天，也没有听到江如龙老爸手机里说话的声音，因此，被经验丰富的江如龙这么一问，神情间不免露了几分惴惴。嘴上却说：“啊？灌酒？怎么会呢，老太太那情况，我灌酒万一灌出事来呢？不会是老太太出事了吧？”

  此时的马飞，还坐在审讯椅里呢！身体完全被固定在里面，根本无法动弹。

  江如龙立刻从马飞的神情中发现了破绽，心情格外激动，面前这个小农民，也许就是老妈的救命恩人哪！江如龙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马飞，你别担心，我老妈不仅没出事，还有了极大的好转！呵呵，经过县医院的仪器检查，她各项病情都有了大幅度的好转，而且，她根本不住院，坚持回了家！呵呵。”

  第25章 你没有资格歧视农民

  马飞长吁一口气：青色酒的效果果然管用哈！只是老太太喝得不多，肯定不能把那些病除根。说起来这事应该怪江如龙，谁让他下楼后，回来这么快哩？

  马飞笑道：“哦？老太太的病情好转了？恭喜你呀，江队长。只是这事跟我无关，对了，我到底有没有罪？”

  江如龙见他不承认，就暂时放过这一章，连忙说：“马飞，我调查过了，你这十五万来路清楚，你确实无罪，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江如龙挥手，两个警察就过去给马飞打开那个审讯椅。

  看着两个警察忙活，马飞却不依了：“江队长，就这么让我走了？”

  江如龙愣了一下：“啊？你什么意思？”

  负责打开审讯椅的一个警察笑了：“哟嗬？你不知道吗？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怎么地，还想让我们管饭啊？”

  江如龙瞪了那警察一眼，那警察就不说话了。

  马飞懒洋洋地伸个懒腰：“管饭？嘿嘿，这是小事，只是，我也忙着呢，没时间吃请。要放我走，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要不然，你们管饭，我还不答应呢。”

  刚才说话那警察斜他一眼：“你不就一个小农民嘛！还忙着呢！忙什么呀？忙盖房娶媳妇吧？牛的你。”

  啪！马飞一巴掌打向那警察的脸，那警察稍一闪身，打在了肩膀上。

  江如龙瞪了那警察一眼：“小明，怎么说话呢？”

  马飞根本不顾别人的反应，怒冲冲地喝道：“你凭什么看不起农民？我小农民怎么了？盖房娶媳妇怎么了？你作为人民警察，怎能有这种龌龊思想？难道警察和农民不是平等的吗？难道你不会买房娶媳妇吗？无非同样是繁衍后代而已，你又哪里高贵了？”

  “呃……”被马飞连珠炮似的这么一叠连声的诘问之下，叫做小明的警察，一时张口结舌，竟然无从反驳。

  江如龙竟然鼓掌笑道：“好！马飞，这话说的不错。”他再次瞪了小明一眼：“一边呆着去！”

  小明心头不愤，躲到一边，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江队，他……他【创建和谐家园】。”

  江如龙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小明，你刚才那话确实说错了！我们都没有资格看不起农民，不说农民给我们供应衣食，我问你，你父亲不是农民吗？我爷爷不是农民吗？你敢看不起他们吗？”

  小明低下了头：“江队，我知道错了。”

  马飞也鼓掌叫道：“好！江队长，这话说的不错。”

  江如龙见他学着自己刚才的语气，不由哈哈大笑，马飞也跟着一起笑起来，在这一刻，两人竟倾盖如故。

  江如龙看了一下手机：“这都十一点了，马飞呀，这次是我冤枉了你，耽误了你一个上午的时间，实在对不起，我江如龙真诚地向你道歉！”他认真地握住马飞的手，神情特真诚。

  马飞眨眨眼睛：“江队长，只是道歉而已？”

  江如龙大笑：“哈哈，是我的错，为了表达我道歉的诚意，中午我就请你吃一顿，自助餐怎样？”见马飞犹豫，江如龙又补充一句，“反正你中午也没办法存钱了，放心好了，你存在银行里的钱，一分也不会少的。”

  马飞翻翻眼皮：“江队长，既然你管饭，我就不客气了。”马飞小气地瞟了小明一眼，就因为他说了轻视农民的话，马飞特意跟他过不去，非要吃江如龙这一顿不可。

  江如龙拽住马飞：“好，走着。”

  马飞双腿如扎根，纹丝不动：“江队长，你忘了，我刚才说过了，要放我走，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要不然，你们管饭，我还不答应呢。”

  江如龙心情极好，顺口说：“好，什么条件？说说看？”

  马飞用目光向自己身上瞟了一眼：“江队长，我确实是一个小农民，但是，小农民也有自己的自尊，就在上午的农行营业窗口，我就是因为这一身小农民的打扮，被营业员凭空当作了所谓的嫌犯，这是对农民的歧视！作为农民中的一员，我不能容忍这样的歧视继续存在下去！我要尽自己的力量，纠正它！”

  江如龙满脸笑容：“嗯，你说吧，要怎样纠正？”

  马飞用十分认真的态度，一字一句地说：“农村有句古话，叫‘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受到了【创建和谐家园】这位营业员的歧视，我今天下午就要专门去纠正她！她必须在农行的营业大厅，向我道歉！”

  江如龙顿时沉吟起来，他虽然赞同马飞的所谓农民的自尊，可是，并不代表他也支持马飞从【创建和谐家园】身上找回自尊。

  马飞盯着江如龙的眼睛：“江队长，如果你不能答应这个条件，那么，我马飞被你们错抓之事，我需要申请国家赔偿！所有参与拘捕我的警察，包括江队长在内，至少都需要做一次深刻检讨，说不定还要受到记过处分。”

  江如龙皱起了眉头：“马飞，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肯定有错误，我觉得吧，就让她单位的领导批评教育，也就是了，不必搞那么隆重吧？”

  马飞固执地摇头：“错，江队长，对于【创建和谐家园】这样的人来说，她天生就有一种所谓的优越感，必须受到一次深刻的教训，她才能纠正自己的错误观点，所以，我这么做，其实也是在帮她。”

  江如龙怔怔地望着马飞：“你小子，居然想的这么远。好吧，这个条件，我答应你了！吃完午饭，我就带你去农行营业厅，你放心了吧？”

  江如龙带马飞去了骄龙豆捞吃的自助餐，马飞见江如龙因为遵守纪律不敢饮酒，也没好意思喝酒，于是这顿饭吃得特别快。

  下午两点半，江如龙亲自陪同马飞，依然来到了农行营业点的三号窗口，江如龙首先向【创建和谐家园】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然后压低声音，跟【创建和谐家园】商量：“【创建和谐家园】同志，我江如龙作为刑警队长，首先要表扬你，面对众多的顾客，你仍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敢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罪犯，从这一点上来说，你是一个合格的好公民。”

  【创建和谐家园】被夸得有些羞涩，狐疑地盯了一眼江如龙身后的马飞，还是不好意思地说：“江队长，我哪有这么好啊。”

  江如龙话风一转：“但是，【创建和谐家园】同志，有件事我必须向你说清楚，你今天上午的举报，其实是冤枉了马飞同志，所以……”

  【创建和谐家园】有些懵：“江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26章 大声地道歉

  江如龙其实心里也是充满着矛盾，没办法，为了让自己手下兄弟不受折腾，只能厚着脸皮说：“所以，【创建和谐家园】同志，由于马飞同志觉得受到了你的歧视，于是，他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那就是，你必须在本营业点的大厅里，向无辜的马飞同志当众道歉。”

  “啊？”【创建和谐家园】的脸色，阵青阵白，变幻了数秒钟，才咬着嘴唇说：“我真的冤枉了他？就他那样的，怎能忽然就有了十几万？”

  江如龙见她果然一时无法改变自己对农民的印象观，微微摇头，苦笑道：“【创建和谐家园】同志，经过我们缜密的调查，证实马飞同志的钱，来路清楚，排除了他的嫌疑。”

  【创建和谐家园】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马飞已经急不可耐：“【创建和谐家园】，你作为一名银行的营业员，和我这个小农民相比，只是社会分工的不同，没有地位的高低贵贱之分，你吃的穿的住的，都是农民为你们供应的！你有什么资格歧视我们农民？所以，你必须在这里的大堂，大声地向我这个小农民道歉！要不然，我只能向你们行长反映你的素质问题了！”

  【创建和谐家园】的脸色通红，极其尴尬地说：“啊？别……别向我们领导汇报，不就是道歉么？我马上就道歉！”笑话，如果【创建和谐家园】被客户举报服务态度差，因此而投诉，【创建和谐家园】不仅本月的奖金会被扣，恐怕今年的年终奖也要大幅度缩水！就算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创建和谐家园】此时也只能妥协。

  马飞冷冷地盯着【创建和谐家园】：“你出来吧！”

  【创建和谐家园】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地从里面往外挨，此时心中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会如此地丢面子，【创建和谐家园】嘛嘴那么贱，非要看到马飞这个小农民存钱就报警啊！我这不是自找麻烦么？以后要怎样对待工作？绝对不能这样认真了，能糊弄就糊弄吧……

  【创建和谐家园】站到马飞面前，窘迫万分地低下了头，说话的声音极低：“马飞同志，我向你道歉，我不该看不起农民，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

  马飞把耳朵凑向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见马飞故意使坏，【创建和谐家园】为了尽快结束自己所受到的折磨和羞辱，便将心一横，尖锐的声音如高音喇叭：“马飞同志，我【创建和谐家园】向你道歉，我不该看不起农民，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吸取教训，请你原谅！”说完，【创建和谐家园】还深深地向马飞鞠了一躬。

  马飞此时，反而觉得自己报复的有些过分了，脸上竟立刻堆起了笑容：“啊，呵呵，【创建和谐家园】同志，其实你有这么高的警惕性，也是对工作认真负责的表现，我马飞并不是因为你言语间得罪了我而报复你，而是因为，你不该存有歧视农民的观念！这才是必须让你道歉的主要原因，你能明白么？”

  【创建和谐家园】羞的脸色娇艳欲滴：“呃，人家知道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嘛，我肯定会注意的。”

  围观的群众和其他的知情营业员，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说【创建和谐家园】做得对，错误可以忽略不计；有的说马飞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该跟一个小女人记仇，更不该如此折辱一个女孩子云云，也有人悄声议论，觉得【创建和谐家园】不应该歧视农民。

  马飞报复了【创建和谐家园】，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甩甩头说：“好吧，请你把我的银行卡办好，同时把钱存进去，谢谢。”

  【创建和谐家园】麻利地坐下：“钱，我已经点过了，银行卡其实也办好了，我马上就帮你存进去。”【创建和谐家园】此时的态度非常之好，让马飞有一种享受vip待遇的赶脚。

  两三分钟之后，办好了银行卡，甚至连网上银行和电话银行也一起办理了，马飞跟随江如龙走出营业厅，对江如龙说：“江队长，麻烦你了，我们就此分手吧，我还有事要办的。”

  江如龙握住马飞的手：“马飞，今天耽误了你的时间，真是对不起。你现在要去哪里，我开车带你过去吧。对了，留一下手机号，方便我们以后联系。”

  马飞眨眨眼：“江队长，客气话就不用说了。至于留手机号……你不会想再次把我抓进去吧？”

  江如龙大笑：“哪能呢？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以后来县城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江如龙管你吃顿饭，还是能做到的。”

  马飞也笑了：“好，谢谢江队长。”

  江如龙立刻摇手：“叫江哥，要不然叫龙哥也行，我认你这个兄弟了。”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马飞坚持不让江如龙送自己，坐上公交车直奔县城的一家农业科技公司。

  江如龙还是不放心老妈，驱车回了家，刚一进门，就听到老爸那一贯的大嗓门在说：“老婆子，今天这事，我江峰经过仔细认真的排查，最终确认，能够治好你病的人，只可能是你说的那个小伙子，叫什么来着？”

  江如龙进了屋，心中一动：“对了，叫马飞！爸，你说马飞怎么了？”江如龙虽然也觉得马飞可能跟老妈的病突然好转之间有联系，但还是想从老爸这里确认一下。

  精神矍铄的江峰，也是刑警队长出身，最终在市政法委书记的位子上退了下来。他看到儿子回来，连忙拉住：“儿子，听我这个老侦察员，给你分析分析啊，根据你和你-妈所说的情况，你妈今天犯病，情况非常危急，按照你的预想，也觉得她很可能要死了吧？”见江如龙要反驳，江峰摆摆手，“她的病情我清楚，本来是熬不了一年半载的，可现在，你看看，她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了啊！”

  江如龙仔细地看了老妈一眼，果然，老妈此时正在削水果！老妈自从白内障严重了之后，根本就连对面的人脸都看不清，至少也有五六年没有削过水果了吧？还有，老妈此时满脸笑容，手指上的动作也是非常精准，以江如龙的经验，看得出来，老妈的身体，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如龙难以置信地摇头说：“怎么可能呢？短短半天的时间，老妈不光从死亡线上顺利回归，还有这么大的变化，难道……真的是马飞做的？”

  江峰啪地一拍桌子：“对头！经过我认真排查，只能说明，你妈她今天，是遇到贵人了！哈哈，如龙啊，你赶紧把马飞那小伙子给我接回来，今晚我要亲自感谢他！哈哈。能够让人脱胎换骨的高人啊，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江如龙暗暗庆幸自己留了马飞的联系方式，连忙按照老爷子的吩咐，给马飞打电话。

  第27章 受打击了

  紧挨着县人社局的大楼，旁边有一家丰收农业科技服务公司，马飞来到这里，看到购买种子的人并不多，便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买了一个大棚的北京高脚白的大葱种和一个大棚的黑茄王的茄种，打好了包直接装进自己的帆布袋，还没有装满的样子。总共也才花了一千多块钱，马飞背起帆矾袋，走出这个农业科技公司。

  公共汽车站牌前，马飞左右张望着。

  “马飞！是你吗？”一个有些熟悉的好听女声，在马飞的身后响起。

  马飞连忙转过头来：“啊？张影？这么巧？”

  “真的是你啊！”一身浅灰色ol职业套装，短裙下露出一双穿了【创建和谐家园】的诱人美-腿，胸前鼓绷绷地呼之欲出，此时的张影竟然有了一种高雅清高的气质，完全成了一个城市职业丽人。她脸上带着浅浅的、充满着距离感的笑：“马飞，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马飞跟着她离开了候车的人群，马飞的目光一直盯在张影裙子包裹着的臀瓣，浮想连篇：她特意叫住我，不会是要跟我表白吧？让人家女孩子主动，多不好意思呀？她要真的表白，我该接受么？会不会有些对不起杨雪啊。

  “马飞，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声音依然很好听，但说出来的内容，让色-眼迷离的马飞，立刻象是脑袋上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了脚，脸色也唰地一下变了，脑子也短路了：“你，你说什么？”

  想起自己因为拉水，还跟贺家兄弟闹了矛盾，而这事当然也跟张影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如果不是当年救张影用板砖拍了贺二猛……马飞想到这里，心头不由一阵委屈，但这种话却无法说到张影的当面。

  张影的娇美的俏脸上，露出一丝愧疚：“马飞，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也应该理解我，我哥把我拉扯大，也真的不容易，他跟我说了，要成为我的丈夫，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马飞的声音涩涩地：“张影，你别说了，我知道那三个条件。”

  张影叹息一声：“所以，我们俩，根本是不可能的，你就忘了我吧。”

  马飞呆呆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张影，你放心，那三个条件，我一定能达到的！相信我。”

  张影摇摇头：“马飞，我哥的眼里可不揉沙子，以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达到那三个条件的。就算你能达到那三个条件……”张影的目光，悄悄在马飞那一身皱巴巴的地摊货上转了转，心头闪过一丝痛楚：“也许，到时候我哥还会不同意。因为，在他的眼里，我们已经处于两个不可逾越的阶层。”

  马飞觉得有些窒息，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说，我就算有了钱，也无法摆脱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

  张影苦笑点头：“这虽然不是我的意思，可我哥就是那种认识，长兄如父啊，我又怎么忍心伤害他？”

  马飞突然大笑：“哈哈……张影，我明白了！哈哈，你看不起我一个小农民！哈哈，再见！”嘴里这么说着，马飞目光一片茫然，迷迷糊糊、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去，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却百感交集：张影，你一个人社局的小员工而已，嫁给我马飞就委屈你了？哼！总有一天，我马飞要混出个人样来，让你求着我娶你！

  见马飞状态不对，张影焦急地说：“马飞，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是往哪儿去？你回来呀！”张影担心马飞出事，有心追上去，可是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后，只能走向了人社局的方向，因为，她的上班时间到了。

  精神恍惚地走出好远，有几辆经过马飞身边的汽车，愤怒地按响了喇叭，见这人根本不躲，也只能减速绕行，回头还不忘喝斥一句：“你神经病啊！”

  被张影打击的失魂落魄的马飞，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就是一直机械地往前走。手机响了好一阵子了，马飞好像根本听不到似的，仍然一直往前走，走啊走，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马飞并不觉得自己做一个小农民有什么不好，但是，就在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因为自己小农民的身份，受到了三个人不同方式的歧视，首先是农行营业员【创建和谐家园】把存钱的马飞当作了嫌犯，然后是警察小明，在说话时不经意间露出了对小农民的不屑，当然，最让马飞感到痛心的，还是张影对自己这个小农民的决然。

  嘴角一咸，马飞抹了一把泪水，对自己十分鄙视：靠，一个小女孩拒绝了你而已，值得为她哭吗？可是，泪水咋就止不住呢？

  伤心欲绝之下，马飞觉得整个天空都是灰暗的。不知不觉间，他竟出了城，拐上了城郊的一条土路，前面就是一片小树林，马飞突然不想走了，干脆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路边，跌坐流泪，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纷乱，觉得活着都没有了意义。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马飞却连转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快步跑向了马飞的方向。这人乍一看上去，是那种坐办公室的中年干部的样子，只是他此时奔跑起来显得特别焦急，问题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爷爷，他们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