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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点点头道：“是啊，她上次连裤衩子都【创建和谐家园】然后蹭我……”

  “然后呢？”方长一下子来了兴趣，赶紧问道。

  赵海两眼一瞪，红着脸道：“什么然后，没有然后，我赵海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她蹭蹭就能出结果的人吗？”

  方长嘿嘿一笑，转朝小地主道：“你也没有那么笨吧，这次搞死金老鬼，你算立头功。赵海，把赤龙、黑仔、鸡眼、金老鬼和他老婆的资料给我一份，要多详细有多仔细，这事儿办漂亮了，也许咱们手都不用出，他们就自己咬死了！”

  赵海脑子有点乱，但是对方长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怀疑，重重地点点头道：“我马上就去准备。”

  方长一看时间差不多，笑道：“盯紧张良，让他玩高兴，我先去买菜了，还得回乔山镇做饭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赵海和小地主都傻了，这是个什么人啊，还自己做饭，太夸张了！

  【作者题外话】：感谢阳洋爷爷、什么都没有、沉默、2081?4088五位兄弟的打赏支持，今天放假了，大家出行注意安全，有时间的出去晒晒太阳。老猪祝大家节日快乐，暴发在一号当天！

  0139 野心

  方长刚要出门，突然想起件事来，说道：“上行玉峰那边得盯紧，不能放手不管！”

  “方哥放心，我用最信任的人在那边盯着，对了方哥，能不能问问，那几个人贩子的目标是谁啊？”

  方长一听这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没有吭声，出门去了。

  那残留气势的余威惊得赵海和小地主半天没回过神来。赵海一巴掌抽在小地主的头上，骂道：“显得你能是吧？”

  “姐夫，你又打我！”小地主哭道：“我姐再托梦给我，我就告诉她你打我！”

  赵海神色一紧，哼道：“以后在方长面前，别乱说话，该我们问的，我们问，不该我们管的，我们不管！”

  小地方委屈道：“姐夫，我这不是好奇吗，再说了，以后都是一条道上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啊，痛死了！”

  出了门的方长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苦笑了一声，也许是自己习惯了独来独往，现在要融入社会，还得稍稍改善一下，刚才是自己过了头，可能也是因为对自己的隐私保护得特别周密而导致的。

  微微一笑，方长从一条安全通道离开了赌场去了菜市场，买了大包小包的菜赶回了乔山镇。

  在自家的楼下时，方长碰到了正从厂里边回来的付颖。

  “怎么，下午不上班，你不在家补瞌睡，怎么还从厂里边回来的啊？”方长好奇地问道。

  付颖说：“我正想去你家找你呢，拿去，有时间的话你看看这个，给点意见！”

  说着，付颖手里递给了方长一份类似于技术资料的东西。

  方长打开一看，整个人的毛孔全都张开了一样，舒爽得不要不要地叫道：“行啊，小颖，这种资料都弄出来了，不过在这方面你是专业的，给我看，也不一定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啊！”

  付颖白了方长一眼道：“跟我面前你有什么好掩示的，就你那制图水平，早就超过科班出身的了，用的制图工具专业得连我都不敢用，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机械厂这庙怎么就容得下你这么尊大神。”

  方长笑道：“没你说得那么夸张，我尽快看，看完说不定就能到厂长那里给你请功了！”

  “算了，我也就是感兴趣，觉得这个东西今后可能用得上！”

  方长点点头道：“那行，一起上楼吧！”

  两人到了三楼，付颖以为方长要请她进屋坐坐，这才发现方长没那个意思，再看他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的菜，暗想，这家伙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

  潜意识里，付颖觉得方长至少该请她吃一顿饭才对，毕竟她忙了几天的资料就这么交到他的手里，这家伙居然也没表示。

  就在方长开门的一瞬间，付颖终于明白为什么了，门开门关，周芸的身影出现在了方长的家里，付颖暗叹了一声乖乖地上楼去了。

  进了家门，付颖先在门口的穿衣镜面前照了照自己，t恤，牛仔裤，白色的板鞋，两条辫子垂在双肩之前，显年轻，也很漂亮，可是却少了些吸引力。

  “照什么呢，你付颖也会臭美了吗？”

  啊！

  付颖被吓叫了，扭头白了唐雪一眼道：“你是鬼啊，一点声音都没有。”

  唐雪坐在桌前网购，回头瞅了付颖一眼，哼道：“是我没声音，还是你走神走得厉害啊，我跟这儿一直坐着，是你瞎没看到嘛。”

  付颖听到唐雪这话语当中的火药味，微微一笑道：“火气这么大干什么，这么大一下午的时间，你不是应该去跟你男朋友约会了吗？”

  唐雪脸色一沉，哼道：“别提了，昨天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出差，今天他们组回来了，这都多少个小时了，电话也不打一个，哼！我就要晾晾他，现在的男人就是贱，烦死了！”

  付颖搞不懂，唐雪明明就陷进去了，为什么要装得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呢，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她已经往购物车里添加了十几件东西了。这心情啊永远是跟花钱多少成反比的。不过付颖倒是没心情管她，因为自己也正处在郁闷当中，心里不断地数落着方长。

  方长一连打了三个喷涕，跟见了鬼似的翻着白眼，身后传来周芸的声音道：“你这平常不干好事的，肯定是把人给得罪了，又骂你呢！”

  “去，照你这么说，那早打喷涕打死了！”方长把手里的东西往厨房一放，走到客厅，问道：“想通了？”

  周芸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看着方长道：“我没得选，我的命运得由我自己做主，我想知道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做什么？”方长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所有的钱都得留着，将来有大用，现在索性全都告诉你。野外作业处不要机械厂，你要啊，留下来接盘当厂长。这阵子挣的钱就是为了不久后接盘机械厂而准备的，现在你知道了吗？”

  不管方长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这个想法的确挺大胆，不仅大胆，而且荒唐，周芸打量了方长一会后，说道：“瞧你近来做的这些事情都挺精明的，怎么现在做的事情这么糊涂呢，你买下机械厂有什么用啊？机械厂之所以存在，之所以能保留，是因为它顶着野外作业处的招牌，没了国企这棵大树，它哪儿有业务可接，怎么可能还有利润，你做这事情完全就是糟踏钱！”

  方长摇摇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说得可能没错，不过想得简单了一点，我实话告诉你，机械厂一旦私有化，赚的钱会是现在的十倍，你信吗？”

  “不信！”周芸的头很自然地摇了起来。

  方长也不急，缓缓说道：“三十台整车大修在裁员到来之前能完成十多台就不错了，那接下来的大修该由谁来完成呢？”

  周芸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就算不要机械厂，以后的业务还是得由机械厂来完成？”

  方长重重地点点头道：“机械厂最大的价值是所有的资质都是齐全的，虽然野外作业处无时无刻不想摆脱机械厂，但是却摆脱不了机械厂的维修技术和低廉的修保费用，更重要的是，只要这个修保单位出具的证明才能让那些超高超重的车辆上路行驶。这，就是你可以放心大胆留下来的理由，而且我的计划中，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这个时候，周芸才知道方长也是有野心的，而且野心一点也不小！

  0140 一拍即合

  方长见周芸一下子陷入沉思，不再打扰她，去厨房把晚餐给准备好。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色香味美的海鲜摆了一桌子，看得周芸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一次，周芸没有动筷子，反而是认真地看着方长道：“看来今天我不说留下来的话，这一桌子菜是吃不进嘴里了啊？”

  方长笑笑，并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芸点点头，严肃地说道：“我留下来！”

  这四个字出口的一瞬间，方长起身去拿了一个垃圾筒，然后将一盘虾，一盘花甲，一盘鱿鱼须通通倒掉了。

  正当周芸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方长端了两碗稀饭出来，在她面前放了一碗，然后自己端着一碗呼呼呼地吃得满嘴都是。

  周芸笑了，这恐怕是她两年多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她没想到方长这么一个糙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强的仪式感，好巧，周芸也是一个仪式感特别强的女人。所以她明白，方长倒掉的是周芸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稀饭就是他们即将共同面对的未来。

  就算是这样，周芸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垃圾筒里的海鲜们觉得可惜。等到她把一碗稀饭全部都吃光了，这才收住心思。

  “方长，我们如果光靠野外作业处的业务，好像这生意也做不大吧？”

  周芸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但是大局的方向心里还是得有数，所以忍不住地问了问方长。

  方长把两个碗撂在了一起，说道：“市场开放了，国际知名的能源公司进驻国内，私人的能源服务公司也并不罕见，综合这些大大小小的公司，我发现特种装备服务这一块现在是非常紧缺的，所以，我的短期目标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机械厂成为一家拥有充分市场竞争力的装备服务公司，集销售、保养、维修、服务于一体的专业化团队，取代之前破烂不堪的形象。”

  如果是别人，周芸会觉得他在吹牛比，可是这话从方长的嘴里说出来，她却深信不疑。

  没有挑战的工作，周芸不会去做，因为做成功了，她家里也不会认可。方长的短期目标非常的惊人，难度也很高，但却符合周芸的标准。

  于是周芸点头道：“我喜欢你这个目标，那你估计野外作业处会在什么时候下手啊？”

  方长心里琢磨了一下，说道：“应该不会太快了，只要第一批大修落地，几名核心参与修理的员工被说服之后，他们就会义无反顾地把人给带走，然后将临时工一脚踢开，让这里成为一个空壳。”

  “这么说的话，我要在短期之内把那些有能力有技术的人都挽留下来才行咯？”周芸问道。

  方长不可置否地说道：“没错，但是不用刻意去留，现有的条件只会让他们非常乐意地留下来，他们的亲人都在洪隆，你得知道，之所以野外作业处敢下这一刀，是因为他们要把这块基地集团搬到省里去。所以就算不裁员，让他们跟着过去，他们心里也会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的。”

  “这个基地要搬到省里去，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周芸都疯了，怎么所有的事情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一样啊。

  方长嘿嘿一笑道：“你知道也没用啊，难道你还提前到省里去买套房子吗？别闹，把注意力放在厂里，有四个人，你需要特别关照，第一个赵雅，雅姐，她的车工活在全省恐怕都难找出几个来，你必须得把她留下。第二个付颖，这丫头是昏的，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个破单位，不过工作能力异常突出，将来能当大用。技术方面的活交给她绝对没有问题。第三个，夏林，他的工作表现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清楚的。最后一个，人不在我们厂里，我早就帮你笼络好了，她就是林佼，将会是我们这个团队的财务。她最近忙着考注册会计师，先别打扰她，等她考过了再说。”

  周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不知道方长一天哪儿这么多时间来琢磨这些事情，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方长考虑得也非常周到了，一个团队的雏形也在这时完全架构到位。这倒是解决了周芸许多的麻烦。

  这下子，周芸对方长的评价顿时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就算努力地想不承认自己喜欢他也是徒劳，此时此刻看他的身上，哪儿哪儿都是闪光点。

  两人又凑在一块儿合计了一些细节，周芸更是怕自己忘记，索性用手机把对话给记了下来。

  回了厂里的寝室，周芸洗过澡后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方长的话，她才发现，从手机里传出方长的声音居然这么有慈性，这么的好听。于是枕着方长的声音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机械厂里没了那几个拖后腿的，果然变得顺利了不少。

  只不过丝毫没有感觉到异样的张良正在继续作死，周大乾成了一个说客，先是在班上宣泄自己的负面怀绪，然后又去外面拉着吴金贵和李四平说个没完没了，无非就是说一些不利于周芸的话。

  连周大乾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几个老刺儿头这次不跟他唱反调呢？想不通，周大乾也没打算继续想，一门心思想把周芸弄下课，就看这一次了。

  下午不到五点的时候，赵雅取下护目镜和口罩，把工具一收拾，舒舒服服地出了一口气，冲在场的小组成员说道：“这几天辛苦大家了，这两车副的泵头翻新终于完成了。周末一起聚个餐吧，在市里找一家环境好的馆子！”

  众人一听，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要知道这些年赵雅这个班长从来不组织活动，也不参加别人组织的活动，现在居然主动要请大家吃饭，这能不让大伙吃惊吗？

  “班长，我没听错吧，你要主我们吃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赵雅微微一笑道：“不想吃啊，不想吃拉倒……”

  “别别别，吃吃吃，我去定餐厅周六晚上，就这么决定了！”

  就在众人欢呼的时候，文静走了进来，冲大家说道：“就算要请，那也是我请客啊，雅姐，让你受累了！”

  忙活了这么多天，文静知道泵头翻新完成后，心情真是异常的舒畅啊。

  0141 翻新完成

  文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信封，交到赵雅的手里，道：“雅姐，这是这几天兄弟们的工钱，你拿着……别推别推，这是方长专门交待过的，我必须得听他的。”

  “方长？”赵雅眼角一挑，笑道：“真的假的？这小子挺能啊，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说着，赵雅掂了掂份量，好家伙，这可差不多有两万块啊。

  道了声谢，累了大半天，赵雅也没耽搁，带着班上的人就出去了。

  “班长，这钱……”

  看到班上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她，赵雅噗哧一笑道：“瞧你们那两眼放光的样子，跟没见过似的，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拿去分了吧！”

  一听这话，众人哗地一下哄叫了起来，这几天总算是没有白忙活啊。

  送走了赵雅，文静看着两车副崭新的泵头，高兴坏了，不过她自己也不懂这东西，所以还得让懂行的人来看看才行。

  拔通了谭斯贵的电话，文静清了清嗓子，哼道：“谭总，又在哪个温柔乡里拔不动脚呢？”

  “嘿，瞧你说的，这才几点啊？天都没黑。再说了，哪个温柔乡有你温柔啊！”谭斯贵浪笑了一声，道：“小文，你突然给我打电话人是有什么事吗？”

  “装傻吧你就，我看这两车副泵头你是不想要了，那行，我转手就卖给别人了！”

  一听文静这话，谭斯贵一下就急了，“别别别，我不是没想起来嘛，你还当真了，货在哪儿，我这就过来看看！”

  “城西三元仓库，快一点啊，看完货你得请我吃顿好的，我都快饿死了！”

  文静的娇嗔声让谭斯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女人如果不贪心的话，早晚得把她给收了。挂了电话过后，谭斯贵抹了一把头发，把半秃的地方给盖了起来，冲对面脸色铁青的男人扬了扬手机。

  “秦总，看到没，这是约我过去看货呢，你估计也不想去了，她不是肚子饿了吗，我这就去把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