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木清竹设计出来的洗车模型被连夜送到这儿加班赶造,为了避免差错,节省不必要的损失,昨天就已经接到青山汽车公司经理阮青阳的报告后,阮瀚宇即刻带领着设计部的职员和一众心腹大臣浩浩荡荡地赶来了。
青山汽车总部的阮青阳正率领旗下的要员站在门口热烈迎接着阮瀚宇他们一行的到来。
这阮青阳是季旋的远房亲戚,精明能干,颇得季旋的信赖,也是阮氏的一员得力干将,一直跟着季旋和阮沐天打天下的,当属公司元老级别了,公司交给阮瀚宇接手后,他不以功臣自居,处处在阮瀚宇面前低声下气,曲意奉承,阮瀚宇也从没有想过要更换他的意思。
一群人围着阮瀚宇朝着厂房办公室走出。
有新闻媒体听到阮瀚宇要亲自来视察,也跟着赶了过来,一些当地居民和职员听到风云人物阮瀚宇的光临,个个都神情焕发,都想过来一睹英俊帅气的阮瀚宇的真容。
毕竟阮瀚宇常年只出现在电视和新闻媒体中,这样大规模的来到旗下的工厂视察也是极少见的,更何况他神秘的私生活常常出现在娱记的头版头条上,让人津津乐道。
阮瀚宇神彩飞扬,气质不凡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雅秀精致的面宠上,多了点正经,看上去威严与尊贵。
霎时镁光灯闪铄着,人群有点騒动。
见惯不怪的他早已泰然自若,从容淡定,尽管心里对新闻媒体小题大做感到不满,可他毕竟有要事在先,当下也只是略微扫视了人群一眼,大步朝里走去。
木清竹走在阮瀚宇的后面,心呯呯跳着,不知为何总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突然人群里一阵异常的骚动,一股压抑的危险气份朝她逼来,不由心中大惊,不祥的预感快速升起。
“阮瀚宇,拿命来。”一声暴喝从靠近他们的人群里响起,木清竹刚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双眼猩红,眸中带血,面孔扭曲着,手里拿着把尖锐的短刀,穷凶极恶的朝着阮瀚宇砍来。
“瀚宇,小心。”木清竹瞬间惊叫出声,恐怖朝全身袭来,眼见那把尖刀朝着阮瀚宇的颈动脉刺去,她心底抽紧,痛喊一声,冲过去,拼尽全力朝着阮瀚宇推去。
阮瀚宇被她的力道推得往前几步躲过了那把尖刀,可木清竹却没躲过,男人手中的刀从高空落下,直接刺进了木清竹的后背。
“啊。”木清竹惨叫一声,一阵巨痛从后背袭来,痛得她身体弓成了一团,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慢慢的红唇发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阮瀚宇心里有事,正在一心往前赶去,根本没有想到会被人偷袭,猛然被一股力量仓促间推去,踉呛着被推前几步,耳内却听到木清竹惨绝人圜的哭声,脑中迅速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什么,瞬即回过头来,眼里精光暴起,飞起一脚朝着那个执刀的男人踢去。
飞刀被跌落,男人惨叫一声,被踢去很远,倒落在地。
人群顿时混乱,各种尖叫声响起。
“快,拿住凶手。”阮瀚宇厉声朝着赶来的保安喝道。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即刻赶过来制服了躺在地上的凶手,有人报警,警车呼啸而至。
阮瀚宇心中狂跳,呼出一口气,低头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木清竹。
他傻眼了。
快速蹲下身去,搂起她,颤声喊道:“清竹,怎么啦。”
温热的液体从他掌心流出来,他伸出手掌一看,上面全是猩红的鲜血,木清竹身本流出的猩红血液,炫红了他的眼。
她的脸苍白如锡纸,意识已接近迷糊。
“清竹。”他狂叫,巨大的痛苦蔓延到了全身,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木清竹从遥远的梦中听到了阮瀚宇的叫声,睁开了迷茫的双眼,看到阮瀚宇的脸挨得她很近,脸上全是痛苦,虚弱地问道:“瀚宇,你没事吧?”
问完这句话后,恍若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般,眼神慢慢暗淡,晕了过去。
“清竹。”阮瀚宇疯了,声嘶力歇地叫着,抱起他朝外面跑去,“快,车,去医院。”
他狂躁的怒吼。
车子迅速发动,朝着A城最大的三甲医院疾驰而去。
阮瀚宇紧紧地搂着怀中瘦弱的女人,她太瘦了,身子轻得恍惚天边飘过的一朵云彩,仿佛随时都会离他而去,手上全是她身体里流出的鲜血,温热粘稠。
他感到那血似带毒的滕蔓缠着他的手,慢慢地钻进他的五脏六腑,丝丝缠绕着他,连着五脏六腑都挛缩起来,一阵阵的生痛。
紧紧地按着离她心脏最近的血管,一声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这一刻他看到了生离死别,看到了自己内心的恐慌与不舍,还有那种永恒的巨痛,似巨齿般啃噬着他的心。
那种痛真实存在,让他几欲疯狂。
木清竹只感到浑身发冷,意识迷糊,却感不到一点疼痛,只有冷,彻骨的冷,如被冰窑沾住般,冷得发抖。
脑海中爸爸慈爱的笑容,妈妈忧郁的面孔不断地闪现,还有那个模糊的英俊面孔,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是谁?含笑看着她,他的明眸,摄人心魄。
渐渐地,明眸变了,冷冷的,含讥带讽,满是鄙视与嫌恶。
她浑身颤粟着,越来越感到冷,似乎有什么温暖熟悉的东西在试图给她温暖,可没有用,太冷了。
她想,她可能要死了!那嫌恶的阴冷的眼神越来越近,她失去了意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为什么要救我?
第三十五章为什么要救我?
手术正在紧张的抢救中。
阮瀚宇似尊冰雕般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脑海里不停地闪过木清竹扑向他,把他推开,替他挡刀的画面。
他表情呆滞,心乱如麻。
她为什么要替他挡刀?
在那么危险的时刻,她不顾安危,奋力冲过来,替他挡了一刀,她不知道危险吗?他值得她这么做吗?
手术室的门开了,阮瀚宇慌忙站了起来。
“怎么样?崔主任。”他急切地开口。
崔主任脱掉口罩,眼角的余尾纹微微皱成了一团,又舒展开来,语气尽量轻松,话里带着笑意:“阮总,放心,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好在伤口不太深,没有伤及内脏,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好。”阮瀚宇松了口气,紧绷的脸也和缓了下来,“崔主任,不惜一切代价,要全部治好她的伤,她是为我受伤的,我要负责,全部都要用最好的药。”
“放心吧,阮总。”崔主任忙着应承,礼貌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护士推着木清竹走了出来。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精致的小脸毫无血色,嘴唇苍白,柔弱得像只小猫,是那样的惹人爱怜,她静静地躺着,没有一点生气,连同身上的冷和敌意全部都消失了。阮瀚宇心中掠过一阵巨痛,忽然觉得,这个毫无生机的女人是那么的不讨喜,还是那个对他横眉怒对的女人有生气,此时宁愿她站在前面,怒视着他,与他吵嘴。
心里所有的对她的恨与嫌弃都消退了。
他想,她醒来后,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他都不会再恨她,嫌弃她了,要与她好好相处,既使做不成夫妻,也没必要弄得像个仇人。
木清竹像沉睡了千年,又像掉进悬崖谷底被摔得粉碎般疼痛,似乎进行了一场殊死的搏斗,她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白色,清一色的白色。
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鼻子里全是药味,从小最害怕讨厌的药味,最不喜欢闻的药味!
空荡荡的房里,静寂无声,睁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氧气瓶,挂在床头的白色吊瓶,那纯白的吊瓶正在一滴滴往下掉着,恍若妈妈的眼泪。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后背的刺痛使得她嘶哑的叫出了声。
嘴唇干裂得难受,浑身痛得难受,诺大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影。
这是在哪?
回忆慢慢拉开了,她记起来了,她受伤了,为了救阮瀚宇她挺身而出护住了他,然后那刀刺进了她的身上。
为什么?她要去救他?
在那个危险的时刻,她似乎连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看到那明晃晃的尖刀刺向他的颈动脉时,她本能的冲了上去,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到底是什么力量使得她不顾性命危险就冲了上去。
她想,她是不愿意看到他死吧,要向他索要欠她的债,还有不明的真相,爸爸的死。
不,似乎不是这样。
她不愿意失去他,只想看到他好好的,哪怕在她面前发牌气也好,她也乐意。
这些天越来越多的相处,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他了,也越来越不想失去他了,她为这种感觉感到害怕。
不,她不能有这种感觉,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他马上就要迎娶乔安柔了,他爱的人是她啊!关她半毛事都没有啊!
就像现在,她为他受伤了,可他却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
她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睛只看到满室的白色与可怕的静寂,她不想要这种感觉,好怕。
后背像火烧般灼痛,她咬紧了唇,眼泪悄没声息的流了出来。
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更不会有人同情她,他们都在嘲笑她吧,不自量力,去救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你以为拼命救他,就能得到他的一丁点爱吗?
这怎么可能?
眼前闪过乔安柔嘲讽冰冷的脸,阮瀚宇亲昵地挽着她的手,俊颜飞扬,神彩奕奕。
他什么时候与自己呆在一起时有过这样的表情?
她为什么这么傻!
那些曾经有过的,没有的感觉全部涌上来,窗外是越来越浓的黑暗。
她把脸侧到一边,低低抽泣起来。
宁愿就这样死去了,也好过以后的孤独寂寞伤心。
门,不知何时悄悄打开了。
阮瀚宇提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刚刚走进去,他听到了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心中一紧。
她醒了!
他从没有听到过如此伤心哭泣的木清竹,她的哭声是压抑的,悲哀是从心底流露出来的,那哭声是那么凄凉,孤单,落寞。
他的心也跟着抖了下,一股别样的落寞悲哀涌上心头。
慢慢走过去,他轻轻把保温饭盒放在床头上,弯下腰去凝视着她。
她紧闭着眼睛,眼泪如决堤的水般不断地涌出来,鼻子一张一合,轻轻吸着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
“是不是还很痛?”他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问道。
正在哭泣着的木清竹感到有轻柔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听到了不可置信的温柔的问话声,那是他好听的声音,带着深沉的磁性,还有那身上独特的薄菏味气息,像是钻到了她的心底,干涸的心田里流过一沽沽温泉,心里被莫名涌起的喜悦与温暖充斥着。
她睁开了凤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惑与不信。
阮瀚宇正注视着她晶亮的眸子,眼里的光温柔深沉,没有了那种对她的敌意与嫌弃,更没有了嘲讽,他的眼里全是温和的光,甚至带点她看不明的情绪。
他们互相对望着,在那一刻,木清竹真的感到恍若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熟悉了这个眼神,似乎把她的生生世世都联系了起来。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不后悔救他的。
“还痛吗?”他再度轻声问道,用手拉了拉她的被角。房间里温度不太低,担心空调太干了会让失血过多的她缺水,她特意调高了温度。
木清竹紧咬着唇,摇了摇头。
“哎,还是痛吧,都在哭了,我去叫医生。”他轻轻叹息一声,就要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