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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二次方-第2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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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还是痛吧,都在哭了,我去叫医生。”他轻轻叹息一声,就要朝外面走去。

      “不痛。”她轻声答道,“不用了。”

      阮瀚宇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想了想,“对,麻药用多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人,忍着点好了。医生说了,你失血太多,要好好补补,还有你身体也太过瘦弱,我已叫厨房给你熬了点鸡汤来,你现在还不能吃硬质食物,忍一忍,明天就可以了。”

      阮瀚宇边说边从保温杯里拿出鸡汤来,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你身子太瘦弱了,我已叫医生给你开了一系列的补药,等你出院后再慢慢调理。”阮瀚宇细声说着。

      木清竹有些呆呆地望着他。

      从没有照顾过别人的阮瀚宇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显得有些笨用笨脚的,可那动作在木清竹看来却是特别的美,特别的温暖。

      麻药渐渐失效的后背红肿得发烫,更是钻心的痛,当阮瀚宇搂起她时,尽管很轻柔,木清竹还是痛得直吸气,叫出声来。

      阮瀚宇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扶着她一边背,尽量离伤口远点,另一只手拿起汤勺,慢慢地一勺勺地喂进木清竹的嘴里。

      喝了点热汤的她终于精神好了点,脸上有了点点血色。

      阮瀚宇轻轻放下她,让她侧着躺着,用手揭开她的衣服,检查了她的伤口后,又把崔主任叫来,再三询问后,确保没事了,才放心地把崔主任放走了。

      木清竹头晕得厉害,失血过多的她,精力不济侧过身去又沉沉睡过去了。

      夜,已经挟着凉爽的秋风降临了。

      阮瀚宇进到浴室里脱下西装,明亮的灯光下,这才发现黑色的西服上面到处都是干涸了的血液,她的血液,血腥味在卫生间里弥漫。

      他的手有些发抖!

      出来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助手李峰送来了一套上好面料的西服衬衫,他进到浴室里把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脱下来扔进了垃圾袋里。

      打开淋浴头冲着澡。

      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挥之不去,心乱如麻。

      冼完澡后,他坐在床前,呆呆地望着木清竹的脸发傻。

      直到很晚后,他伏在床前睡去。

      半夜木清竹醒来时,发现她睡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他有力的双手搂着她,怕她睡过去压着伤口吧,他抱着她保持着一个姿势。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身上的味道熟悉如前,丝丝钻进她的鼻孔,像一股灵气一样,聚集在一起,凝成一股气息,直朝她心窝处钻来,如罂婴花一样带毒的,啃噬着她的心。

      她想她已经彻底走不出去了。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后,等所有的迷团都解开后,她还能再幸福吗?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只知道自己太脆弱了,很想哭。

      “痛吗?”睡得警觉的阮瀚宇被她鼻子的抽吸声惊醒,听到她低低的哭泣声,慌忙问道,大手轻抚上了她的背。

      木清竹的心颤了下,她把头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里,忍不住双肩发抖。

      她想或许以后他们就要分开了,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见面,那就让这一刻久点吧。

      阮瀚宇摸到她后背发烫。

      皱了下眉,怀中女人的哭泣让他的心里更乱了。

      他把她的头轻轻从怀里托出来,扶着她的下额,直直地望着她,眼神复杂而深沉:“告诉我,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话像铁捶狠狠敲打着她的心,为什么要救他?他能理解吗?他能懂吗?他爱的人又不是她,他当然不会理会为了心爱的人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心情,说了又有什么用?

      她不需要同情。

      阮瀚宇沉沉的呼着气,望着她,刚刚还弱不禁风的哭着的女人,此时听到他的问话后,眼里的光渐渐蒙上一层阴影,是那么的绝望,落寞与委屈。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轻柔地覆上她的唇,轻轻辗转着,只是单纯的亲着她,不带任何杂念,亲着她脸上的泪,深深忝吸着,带着爱怜与柔情。

      这是阮瀚宇第一次主动亲她,绝不同于以往的索取,他的吻是那么的轻柔,出自肺腑的温柔,那么让她心醉。

      房里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隐约听到的清晰可辨的,都是他们的呼吸,他的粗沉,她的细润,却都是那样的喘急。

      她没有反抗,开始任他亲着,后来慢慢地回应着他。

      他的手托着她的背,紧而有力,得到了她的回应,他亲得更深了,病床上的男女痴痴缠绕在一起。

      很久后,他才放开了她。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心平气和

      第三十六章心平气和

      木清竹体力不支,浑身都是汗,脸颊因为激动而发着虚弱的红光,阮瀚宇的手摸到了她浑身的汗,低沉的声音,带点愠怒:“是谁让你来救我的?我是男人,不需要女人的保护。”

      他的话带着怒气,心里更是心烦意乱。

      木清竹刚刚升起的幻想被他的话语击得粉碎,他如此狂燥不安,是担心自己救了她,给他背上包裹,怕自己从此就赖上了他吧。

      毕竟他爱的人是乔安柔,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我不是特意救你的,我是怕你受伤后,完成不了模型的设计,我就没有办法离开阮氏集团,还有,我更怕找不到那二台车。”木清竹心底苦涩,咬咬牙,一口气说完,就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阮瀚宇的怀里。

      阮瀚宇浑身颤了下,抬起了她的头。

      她的脸又白得像锡纸。

      “告诉我,你要那二台车干什么?”他的眼神阴兀,语气徒地降温,直直地紧逼着她。

      木清竹睁开了眼睛,静静地望着阮瀚宇身外的黑暗,默不出声。心里却像刀在割。

      阮瀚宇看着沉默的木清竹,她虚弱地趴着他的怀里,脸却如死灰,可眸子里却是孤勇坚决的光,那光让他感到害怕,甚至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这么虚弱的女人,眼里的光却是那么的倔强,他很想找块砂纸过来把她眼睛里的那里倔犟全都砂磨一次。

      或许她仅是对他这副德性罢了,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却温顺亲昵得像只宠物,她不是不懂温柔的,只是不会对他罢了。

      心中又有隐隐的怒气冲上来。

      可他的手掌里附着的是她背后发烫的背部,还有她嘴里极力隐忍的痛苦的抽气声,想起了白天他在心里做过的决定。

      就算他们无缘做夫妻,也不应该像敌人一样。

      他把怒气强忍下去,重又搂紧了她。

      感到怀中的女人身上越来越多的冷汗,连身上的病服都湿透了!

      他叹了口气,又放下她,打来了一盆热水。

      木清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阮瀚宇拧干毛巾给她擦汗,最后又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要给她换上。

      木清竹不肯让他换。

      阮瀚宇却笑了,开着玩笑:“假正经啥,你这身上哪处地方我没有看过呢,我又不会吃了你,只不过换身衣服而已,你都这个样子了,我还能干啥,而且就你这德性倒我胃口呢!”

      木清竹听得更生气了,侧过脸去不理他,可又强不过他,只得让他把衣服换了,后来阮瀚宇又搂着她沉沉睡去了。

      木清竹再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有一缕艳阳从窗户外斜射进来,暖暖的,给病房的白色镀上了一层金光。

      病房里不再那么冷了,木清竹感到背上的痛越来越重,痛得她每动一下就能让她直呼气。

      阮瀚宇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修长的背影如青松,挺拔而苍翠,他微微昂着头,笔挺的西装衬得他如同修罗般让人不忍移目。

      不一会儿有敲门声。

      祝建章走了进来,神态有些着急。

      “说吧。”阮瀚宇走进来,声音如铁,冷冷地吩咐道。

      祝建章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木清竹,声音有些沉重地说道:“那个行凶的男子是青山县的当地居民,因为原本的垃圾焚烧场就建在他家旁边,他家里的亲人相继患了癌症死去了,有专家说这一切都与垃圾焚烧场有关,近几天,青山县居民有听说垃圾焚烧场不能搬走,更不能移到青山去,就因为有香樟别墅群在那里,他便把一切都怪到我们阮氏头上了,发怒了,把狠劲用在您身上了,据他说这样做可以引起政府部门的注意。”

      阮瀚宇沉默着,脸色有些晦暗,挥了挥手,祝建章退了下去。

      他点燃了根雪茄,走到阳台上吞云吐雾,木清竹注视着他的背影,艳阳照在他的身上怎么看都显得落寞。

      一支烟抽完了,他走了进来。

      “你饿了吧,我叫人送吃的来,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不要上班了。”他轻声细语,笑容满面,完全看不到刚才的那点颓势。

      木清竹心中哽阻,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谢。”很久后,她垂眸,微仰了下脸,浅浅一笑,轻声说道。

      阮瀚宇脸上错愣。

      似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的真笑,不同于以往那种强装的假笑,至少表情自然真实,只是这么浅浅一笑,梨涡颊起,万媚丛生。

      他瞬间唇角微翘,这个女人终于会说句谢谢了,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很情愿。

      原来她并不是不会笑。

      “你为我受伤,照顾你理所当然的。”阮瀚宇嘴角噙着一抹微浅的笑意,口气却很是平淡,望着木清竹背后的包着的伤口,曈仁微缩,剑眉微微皱起。

      他站在她的前面,尔后在她的床前坐了下来,望着她晶亮的眼神,心思微动,这个女人既使受伤了,甚至半夜还在他怀里哭泣着,可此时的她眼神仍然是那么清澈明亮如昔。

      这么多年看着她在阮氏公馆被妈妈冷落,甚至连工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他也故意不去管她,更不会为她出面袒护。因为对她的憎恨,他采取的完全是不闻不问的态度,甚至连钱都没有给她一分,她到底还是熬过来了,而且还很成功。

      她的眼眸仍然清澈,这是最让他感到欣慰的。

      “好好养伤,再过些日子就是奶奶生日了,希望你能参加奶奶的生日宴会,奶奶,她一直对你都不错的。”阮瀚宇想了想,带着几分诚意温声说道。

      木清竹的心瞬间被一阵酸涩取代,垂眸想了想,幽幽问道:“奶奶,她老人家身子可好?”

      “还好。”阮瀚宇墨瞳泛着一丝不明的亮光,认真答道。

      木清竹低下眼帘,一会儿后,轻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阮瀚宇嘴角微翘,如果没有记错,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

      “我先上班了,有时间就会来看你。”阮瀚宇望了望手机,站了起来,对她笑了笑,长腿迈开往外面走去。

      阮瀚宇匆匆走了,直到他修长的背影再也看不到,木清竹才收回了目光。

      上午阮瀚宇不时会派人送来各种吃的,水果之类,木清竹伤口很痛,没胃口,只是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11点了,木清竹懒懒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

      电视的新闻里到处都在讲着昨天发生在青山的事,木清竹忽然心中发一凛,想起了什么,打电话回家。

      如果妈妈看到这则新闻该有多么伤心,又该要如何着急?心惊胆颤的拨了电话,还好,李姨今天推着妈妈出门锻炼了,还不知道这则新闻。

      木清竹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跟李姨大致讲了下,让她不要告诉妈妈,李姨听了担心得不得了,又是问又是抹眼泪,直到木清竹发誓说没什么事,这放下心去,许久后又听到她在那边眉飞色舞地说道:“小姐,今天你妈妈可高兴了,有个风度翩翩的男人,非常帅气高贵,他说是你在美国的朋友,一直陪着你妈妈说笑,我第一次看到你妈妈笑得这么灿烂。”

      李姨在电话里兴趣盎然地说着,木清竹却听得一惊一乍的。

      美国的朋友?谁?她眼前迅速闪现了景成瑞高大的身影,难道是他?正在愣神。

      房门悄然一响,修长的男子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大把白禾花,花朵娇艳欲滴,吐着芳香,身影才刚走进来,鲜花的香味立即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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