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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二次方-第6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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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季旋不喜欢她,但这继承权却是板上钉钉,活生生的事实,那并不能改变她所拥有的特权,如果她要赶走一个小小的佣人,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少奶奶,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心一意的服伺少奶奶的,求您不要冤枉我!”阿英的脸色开始发白,浑身都是冷汗,说话的底气都开始不足了,她全家老小都还指望着她在阮氏公馆里拿这份不错的薪水呢,如果要是被木清竹赶出去了,那就是等于断了生路了,这事万万不能发生的。

      “很好,你可以在我面前继续装,但我告诉你,我今天既然能来问你,就肯定撑握了一些证据,你不承认也好,若等我把一切都抖出来,把你从前做过的事抖出来,你就看看这阮氏公馆里还凭什么能容得下你。”木清竹冷冷地说道。

      阿英的额上开始现出丝丝冷汗,双手都哆嗦起来,满脸惶恐地望着木清竹焦虑不安地问道:“少奶奶,您……知道了什么?”

      若是心中没鬼,会这样恐慌?木清竹心中冷笑,不动声色地反问道:“你想我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拼命地摇头。

      “淳姨,你过来下。”木清竹拿起了墙上的分机电话。

      不一会儿淳姨走了进来,看到阿英这般模样,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她面色一凛,走近来恭敬地问道:“少奶奶,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水落石出

      第一百零一章水落石出

      木清竹淡淡一笑,说道:“淳姨,我今天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弄清楚,也请你们都配合我。”

      淳姨心领神会的一笑,正色说道:“只要少奶奶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木清竹点头,缓缓地坐下,一双白瓷般的双手摸着床上的被单,一遍一遍,反复摸着,然后揭开被单,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床单,一朵血红的玫瑰花在正中央悄然绽放,如血般妖绕。

      她不说话,只是用手抚摸着那朵如血的玫瑰花,轻轻抚摸着,心里忽然像被毒蛇啃噬般痛得钻心,新婚之夜那晚的情景历历在目,直到今天她的心里都存在着阴影,那晚太痛了,痛得她晕死过去了,这种感觉到现在都无法抹掉,直到今天她从心里都在拒绝着阮瀚宇,如果她不能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她的生活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

      抬起了泛红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阿英,她脸上面如死灰,浑身都在抖着,显然她已经明白什么了,明白今天木清竹要问她什么了?

      可她强装着镇定,硬是把眼底流露的恐慌镇压了下去,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她真的会被赶出阮氏公馆的,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没办法,少奶奶,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可是这次事情并不会那么顺利,显然木清竹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的意识有点模糊,手握得紧紧的,一个人面临最危险的境地时自我保护都会升到极致。

      “淳姨,我问你,三年前,新婚之夜是谁来帮我收拾的床单?”她目光灼灼逼人,眼里闪着火花。

      “少奶奶,三年前那个晚上我被人灌醉了,一觉醒来就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了,不是我,但我想这个问题阿英是应该清楚的。”淳姨陷入回忆中,认真说道,然后把头扭向了阿英,厉声说道:“阿英,少奶奶的床单被套及房里的卫生一向都是你负责的,应该是你吧。”

      阿英抹了下额头的汗水,声音有些发抖地说道:“少奶奶,这个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木清竹差点要笑出声来,冷冷说道:“英姐,你还不老,怎么会想不起来呢,而且那是少年与我的新婚之夜,其它你可以记不起来,但那个夜晚不该啊。”

      阿英的脸上浮起的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您要说什么啊?”

      “是吗?”木清竹又是一笑,手却拧紧了玫瑰花,笑得凄然:“英姐,看在我尊称你一声姐的份上,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告诉你吧,我已经从保安室里调取了翠香园里的监控录相,那一晚上的,这个走廊里,你还想不承认么?”

      什么?监控?阿英的目光呆滞,少奶奶果然厉害,她真的不再是那个柔柔弱弱,可以被每个佣人都能欺负的女人了,看来她的恶运要来了。可是监探也最多只能看到是她来清扫的,其它的事情又怎么能看出来?

      “少奶奶,我想了想,那天晚上确实是我来收拾的床单,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其它事情啊,替主人收拾床单本就是我的工作职责,不知道少奶奶想要问什么呢?”阿英貌似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说道。

      木清竹心中冷笑,如果她不提出监控录相,她会想起来么?只怕永远也想不起来了。

      “那好,英姐,我问你,那天你是什么时候来收拾的床单?那张床单上有什么东西?”木清竹不再拐弯抹脚,直奔主题,凛然正气地问道。

      阿英睁着眼睛想了半天,不停地摇着头:“少奶奶,我真记不清了,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当时收了床单后就放进了冼衣机里,并没有注意什么。”

      “阿英,没想到你会是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淳姨听到她还在狡辩着什么,不由怒火中烧,出口骂道:“你就不怕遭天雷么,监控录相上明明看到你提着一包东西走了出去,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但你心知肚明,又何必要在这里昧着良心说谎话,你只图自己的利益,可有曾想过少奶奶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少爷到现在都还对她有误解,难道你的良心会安吗?”

      淳姨真的没有想到翠香园里的佣人会恶劣到这个地步,可以昧着良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天木清竹把她叫到房中来,悄悄问起这个问题来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少爷与少奶奶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了,要早知道是这样,打死她那夜也不会被她们灌醉了,说白了,最受苦的还是少奶奶啊。

      尽管少爷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季旋都不知道,但可以想见少爷的心理压力还有少奶奶所受的委屈,别看豪门大户虽然门风开放,但也很讲究这个的。

      淳姨是老一辈的人,思想更是保守,对这件事她看得更重,也更无法忍受阿英的恶劣行为。今天她铁了心要阿英交出证据来,否则,她已经准备去她房里搜了。

      “说吧,你手里拿着的那包东西是什么?”木清竹的眼里是无法压抑的痛苦,她冷着脸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你今天不交待清楚,我就会告诉奶奶,利用我的权利即刻把你赶出阮氏公馆。”。

      阿英的脸由白到红,再到青,尔后便是死灰,她木然站着,没有任何声音。

      “当然,你要是说出来,我会保你留在阮氏公馆的,而且我还会一如继往的相信你,毕竟你是阮氏公馆的老员工了,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这关系到我的尊严与名声,请你如实说出来,更何况我还有那天医院的病历单,我什么都清楚的。”木清竹松了口气,口气柔和了不少,满脸的沉痛。

      她是现代的年轻人,那点落红又算得了什么,她不会保守到这个地步的,可只要想到阮瀚宇曾经嫌恶的眼神,就连阮家俊那晚想要【创建和谐家园】她,他都不相信,动不动就骂她水性扬花,她心里的那口气实在忍受不了,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要让自己活得有尊严,不是为了得到他的的爱,就想要一个公道。

      阮瀚宇不时在她面前流露出来的那种眼神,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新婚之夜,她没有落红,才失去了对她后面所有的信任的。

      阿英自知道瞒不过去了,可她犹豫着,思考说出来的后果。

      “阿英,你就不要糊涂了,好好想想,现在少爷每天跟谁呆在一起,阮氏公馆的继承权在谁的手里,乔安柔那是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入住阮氏公馆三个月而已,有奶奶在,她是不可能住得进来的,你是聪明人,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可不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少奶奶已经在给你机会了,只要你如实讲出来,她会原谅你,保住你的。”淳姨在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阿英忽然号啕大哭出来,一把爬过来抱着木清竹的腿,哀声说道:“少奶奶,我把一切都说出来,可你要答应保住我,我全家就靠我在这阮氏公馆里赚这点工资,养家糊口,我家里困难,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果然如此,木清竹满脸的沉痛,原来三年前她真的被人算计了!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你家里有实际困难,我会帮你的。”木清竹忍住心里的悲愤,从容镇定的说道。

      “少奶奶,这事其实我是心存愧疚的,这么多年了,以前,我只要听到少奶奶在房中哭泣时,我都会良心不安,因此,我并没有毁掉那个床单,而是把它收好了藏在那里,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好还给您,给您一个公道,当时只怪我财迷了心窍。”阿英边哭边悔恨地说道。

      淳姨在旁边气得差点抄家伙要把她打晕过去。

      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木清竹头痛欲裂,恍然心头被一记闷棍打得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淳姨痛心疾首的说道,“难怪少爷对您会有所误会,原来还有这么的因由在内,不能怪少爷啊,其实每个男人都是在意这个的,更何况少爷还是个性子这么高傲的人,现在好了,终算还你一个公道了,到时少爷知道了这些,解开心结就好了,以后一定会和和美美的。”

      她满心怜惜地说道,深深叹息着,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毕竟证据还在,现在人证物证都有,这个问题就简单多了。

      真是这样吗?解开这个就会没事了,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误解与嫌弃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如果他真的爱我,会在乎这个吗?

      木清竹心中几乎在冷笑了,像被塞满了沙子般咯得胃都开始疼了,可她脸上只是淡然笑了笑,轻声说道:“淳姨,谢谢你。”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当面对质

      第一百零二章当面对质

      她慢慢走下楼来,漫步在阮氏公馆里,阮氏公馆的中心与外围都是一个个花园相连,花园中心有一个小岛,虽然不大,却是天然的,岛上树木葱茏,绿草小花与蓝天相接,非常美丽。

      有清脆的笑声从前面的健身馆里传出来,隔着远远的,她都知道那是乔安柔的笑声,很显然,她正陪着阮瀚宇在健身馆里运动。

      小岛的中央有块假山,上面有一个僻静的地方,她不想呆在卧室内,乔安柔就住在阮瀚宇的卧房里,他们的卧房就在隔壁,几乎只要呆在卧室里她就能听到乔安柔那特意张扬放肆的笑声,她知道这是乔安柔故意【创建和谐家园】的笑声,这会让她心里非常烦乱,她需要静下心来。

      躲进那块人工石桌里,打开了笔记本。

      邮箱提示有邮件,打开,是景成瑞发来的。

      这才想起似乎景成瑞离开A城都有半个月了,邮件很简单,里面只有几句简短的问侯,最后是问她的近况,她嘴角微微笑了笑,发了几个字“瑞哥,放心,我很好。”

      然后她埋入了工作中,只有工作才能忘记这些痛苦,这些强加在她身上的痛苦,阮瀚宇应该是知道了她的一切遭遇,虽然他们都没有明说过,可他的态度对她好了很多,不仅提她当了公司的付总,在阮氏公馆里也不像从前那么对她冷,甚至每晚都会陪她睡觉,虽然有乔安柔缠着他,而她也并不那么乐意。

      虽然有时是会在她睡着后不知不觉地睡在她身边的,但他总是会搂着她,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只是木清竹只要想到他与乔安柔亲热的画面就会感到反胃,对他提不起热情。

      日子在慢慢地过去。

      “不要让瀚宇误会你,也不要带着伤痛离开这里,不要做让自己将来后悔的事!”奶奶生日那天,把她叫进房内,浑浊的双眼盯着她,语重心长的叮嘱她。

      当时的木清竹心都是乱的,她又何尝不想了解,可是,现在的一切都显示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会知道那些真相吗?

      她在等着那个机会。

      一个上午,她的心都是凌乱的,有时眼望着笔记本发呆,有时望着天空发呆,直到正午阮氏公馆里的时针敲响时,她的头还是晕沉沉的,心乱如麻,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阮瀚宇,她想,如果他信任她,爱她,就算没有这些,他也会一如既往的。

      但他本就不爱她,而且已经离婚了,还告诉他这些有用吗?

      就让一切成迷吧!

      她珍藏了那块床单。

      阮氏公馆里,欢哥笑语。

      木清竹拎着笔记本走进去时,季旋与乔安柔正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阮瀚宇坐在一边看报纸,不时对她们说的话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应对。

      她轻轻的走着路,不想惊动他们。

      可是有人却不肯放过她。

      “哟,有人从这里路过,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好高傲呢,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千金小姐。”乔安柔含抢带棒的声音传了过来。

      木清竹眼里的寒光一闪,想要直接无视她,可是季旋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你过来。”季旋朝她叫道,声音没有什么温度,虽然她自从看到阮瀚宇对木清竹态度的改变后,尽管还是不喜欢木清竹温温的性子,却也没有特意为难过她什么了。

      因为自从乔安柔与木清竹住进阮氏公馆后,阮瀚宇几乎每晚都会回来,季旋看到房子里这么热闹,非常高兴。

      木清竹站住了脚步,无奈地朝着客厅里走去,脸上扯出一丝笑颜,朝着季旋礼貌地叫了声“阿姨”,这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季旋高傲,看不起她做阮家的媳妇,她可没必要热脸贴冷脸,自讨没趣。

      季旋拉着脸,不冷不热的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阮瀚宇抬起了正在看报的脸,目光幽深的打量着她。

      木清竹早也不是四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在欧洲打拼了三年,还有比这更难堪的事情也面对过,这样算不上复杂的环境,她早已学会了如何保护好自己,应对自如了。

      “宇,吃点这个。”乔安柔见阮瀚宇的眼光打量着木清竹,不甘示弱般站起来像只彩蝶般朝着阮瀚宇身旁的沙发飘来,她穿着精致高贵的皮草,特意把波浪卷花扎成了马尾,显得青春靓丽,活泼可爱。

      伸过手来就挽住了阮瀚宇的胳膊,神态亲昵。好似生怕木清竹会走过去坐在阮瀚宇身边般。

      “少奶奶,你还没有吃饭吧?”淳姨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刚才在小岛上,她神情恍忽已经错过吃饭的钟点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吃饭时要准时过来,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不要以为你是少奶奶,别人都会围着你转。”季旋皱着眉头,不满地埋怨。

      “就是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整天装得很清高一样,还不是烂货一个。”乔安柔不屑地冷哼一声,鄙夷地说道。

      这话听在木清竹耳中,几乎像根带刺的荆条在抽打着她的身子,全身都被抽得血淋淋的,眼前晃过那张带血的白色床单,她再也不能忍受了。

      本来她想就这样算了,反正她与阮瀚宇已经结束了,别人知不知道也就算了,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可现在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却得寸进尽的一再污辱她,让她几乎没有立足之地,这口恶气若不出,她真的会死掉的。

      木清竹冷冷一笑,盯着乔安柔,声色厉茬:“乔安柔,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被木清竹这样大声喝问,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乔安柔脸上可挂不住了,她本也只是想占点口舌便宜,毕竟自从搬进阮氏公馆里后,她竟然发现阮瀚宇从来都不碰她,天天睡在她的房间里,这口恶气很难发泄。

      而且昨天从木清浅的口中得知,阮瀚宇竟然把她提为付总了,取代了她的位置,本来心中就不满,这下逮到机会就想污辱她,出出恶气的。

      可她没有想到木清竹这次却得势不让人,抓住她的话纠着不放,她乔安柔可不是好欺负的,就算阮瀚宇会怎么看扁她,她也顾不得了,腾地站了起来,走前来,指着木清竹怒喝道:“你就是个烂货,【创建和谐家园】,怎么样?”

      她骂完,满脸傲色的盯着她,若再不在她的面前威风,让阮氏公馆这么多下人瞧着她被她喝斥,不扳回一本,她的颜面还往哪里搁?

      “叭”的一声脆响,木清竹抬手狠狠扬下,重重打了她一巴掌,厉声骂道,“【创建和谐家园】,这一巴掌是为你做过的那些坏事教训你的。”

      乔安柔惊呆了,季旋也惊呆了,阮瀚宇也惊呆了,阮氏公馆的下人都惊呆了。

      平日温顺的少奶奶竟然动手【创建和谐家园】了,而且打的还是乔安柔。

      乔安柔已经被打懵了,呆呆站着,眼冒金星,等醒悟过来,不由气冲斗牛,自小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今日竟被木清竹打了,那口气叫她如何放得下,当下怒吼一声,满脸通红,拿过身边的一条凳子,朝着木清竹猛地打过来。

      “住手。”阮瀚宇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能忍气吞声的木清竹竟然动手【创建和谐家园】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木清竹打了乔安柔一巴掌,他才清醒过来。眼见乔安柔拿起身边的凳子就要朝木清竹打来,连忙伸手过来,及时抓住了就要打到木清竹身上的凳子,大声怒喝。

      “宇,这个女人打我。”乔安柔红着眼睛,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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