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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嫡女翻身记-第6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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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木连忙走上前,扶住了男人,引导着他往一旁的软塌走去。

      军师在软榻上挨了下来,他又低声道:“帮我在怀里拿个药,白色的药包。”

      赫连木也顾不上冒犯了军师,他有些慌乱的伸手进军师的衣裳中,胡乱的探寻着。几包药顿时被他掏了出来,赫连木看了看手上几个颜色各异的药包,从中拿出一个白色的,打开后,里面有一颗乳白色的药丸,静静的躺在那里。

      军师看了那药丸一眼,虚弱的说道:“喂我吃。”他已经连礼仪都懒得在意了,赫连木此刻也在意这些。他拿起药丸,小心翼翼的喂进了军师的嘴里。

      军师任由那药丸进入自己的嘴中,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但自己移位的五脏六腑,却在慢慢的治愈着。他运起气来,慢慢的将丹田中的内力输送到各处受损的筋脉中。

      赫连木在旁边,也不敢出声,唯恐自己讲话,打扰了军师疗伤。军师受了伤,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况且,那个小白脸,还要靠军师来教训呢。

      半晌过后,军师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六七成,这才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双手。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一直很安静的赫连木,沙哑的说道:“殿下想问什么,便问吧。”

      赫连木看着军师,小心翼翼的说道:“军师,为何受伤了?可是被什么人盯上,遭遇了不测?”

      军师也不否认,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臣从大殿中溜出去,本想去办些事情。却没想到,一直有人跟在臣的身后,还是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一开始臣并未在意,但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残废,而且武功高强。臣一时不察,便被那男人伤了。这天离国,何时存在这么一号人物,臣为何不知?”

      赫连木听着军师的描述,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那男人,是不是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

      军师有些诧异的看了赫连木一眼,回答道:“是啊,殿下您认识?”

      赫连木一拍手掌道:“那不就是天离国著名的六皇子裴修吗?他早年可是四处征战,年纪轻轻便立下了许多军功。后面似乎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毁容又残废了。却不曾想,他的残废,原来是装的吗?”

      军师愣了愣,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裴修!听到这二字,他的眼里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

      赫连木又急声道:“糟了,军师您下的药被那容言玉给发现了,天离国皇上如今在四处找您呢。不过如今军师您发现了那裴修的秘密,等我将此事传播出去,到时候,便无人会注意我们了!”赫连木说到后面,又变得兴奋起来。

      没想到此次天离国一游,居然让他发现了如此惊天的大秘密。若是此事被爆出来,不知道裴修,会如何面对呢?连带着他那个劳什子未婚妻苏晚卿,也必定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她哪里会有精力来对付自己?

      军师听后,沉默了半晌,沙哑的声音缓缓从面纱后传出来:“裴修是吧,伤了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赫连木看着面前从未露过真面目的男人,听到他话语中的阴森和可怖,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他忽然有些想不明白,军师究竟从何而来,虽然他以前从未在意过这个问题。但军师就像是凭空而降的男人一般,他帮了自己许多,自己便从未考虑过一切。若是将来,自己也碍了军师的眼,他是否也会如此狠辣,想要将自己一并解决掉呢?

      赫连木想到这里,连忙晃了晃脑袋。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军师对自己这般好,他又怎会背叛自己呢?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军师并不知道赫连木在想些什么,他看着赫连木,轻轻道:“夜深了,臣先退下了,殿下早些休息吧。”

      赫连木连忙点点头道:“好,军师也辛苦了,早些休息。”

      第一百二十一章 流言

      盛大的宫宴过后,诸位使国的使者都还尚未离开,他们留在天离国,在皇帝遣来的臣子的陪同下,感受天离国的风土人情。

      况且,有一些使国本就是奔着与天离国合作而来的,合作之事还未谈拢,他们自然不可能轻易离开。许多使者都身负着与天离国合作的使命,若是换做以前,在天离国还未崛起时,他们也许对天离国是不屑一顾的。但近年来,天离国的战神六皇子相继解决了周边几个企图挑衅天离国的国家,吞并了它们,使得天离国愈发的壮大后,这些原本安于现状的国家,便再也坐不住了。

      虽然他们没有招惹过天离国,但彼此之间离得也并不远,若天离国越来越强大,迟早有一天,也许自己就被吞并了。所以一些小国,逮着这次出使天离国的机会,顺便探探天离国皇帝的口风,看其是否有合作的意向。

      若真的两国交战,受伤的不过是无辜的百姓,部分国家的皇帝也并不蠢,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合作,是双赢最好的选择。裴天宇在宫宴上也充分的表现出了自己友好的态度,所以一些使者也稍微放下了心,安心的在天离国游玩起来。

      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们便心满意足了。不过宫宴上发生的小插曲,至今还未过去。毒害容皇子的犯人还未找到,想必天离国皇帝也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这不,找了些臣子侍卫,明着是带他们游山玩水。实际上,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监视吗?

      但因为裴天宇提前给众人表达了歉意,大家也知道容皇子背后的势力,是根本没法与之抗衡的。所以,即便他们心里有所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期盼着那犯人早日被揪出来,他们早日谈好合作,便可以启程回国了。

      但其中有一个人,对于裴天宇的做法,自然是很不高兴的。这个人,自然就是赫连木了。毕竟下药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万一真的被查了出来,别说他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回到胡人族,怕是他的腿也能让他父皇给打断了。

      虽然平日里,他的父皇的确对他有求必应,但若是在波及到整个胡人族时,他对自己定当是无法留情的。否则,父皇如何向这么多的族人交代?这些基本的道理,赫连木是知道的,他自然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查出这一切。为此,他必须拼劲全力的阻挠。

      如今,那残废的六皇子送上门来,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民间开始流传出一阵流言,那便是颜毁残废的六皇子,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残疾,他不过是假装的罢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一般,惊动了一池的湖水。老百姓们一听,都纷纷嗤之以鼻,高贵如斯的六皇子,怎会欺骗他们?况且,六皇子犯不着这样做。他放弃了一世的英明,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去装作一个残废,有必要吗?除非他是个傻子,否则谁会放弃大好的前程,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赫连木听着属下的报告,急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的踱步,烦躁的抓耳挠腮。不对啊,事情怎么朝着自己想象不到的地方发展了?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那六皇子身份被揭穿,然后被世人唾弃辱骂么?怎么如今,居然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个事实,反而信任着那六皇子。

      赫连木显然低估了裴修在天离国的影响力,即便他的确没有残废,但曾经一战成名的威严,却一直保留在老百姓们的心中。在老百姓的眼里,六皇子就是天神,正是因为他在,才庇佑了整个天离国,使得天离国没有遭受敌国的袭击。若是六皇子真的没有残废,对于老百姓来说,反而是值得高兴的。这意味着,他又可以继续保佑着整个天离国了,他们怎会不高兴呢?

      因此,赫连木原本想借此流言来转移大家注意力的事情,完全失败了。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流言,的确对某些人起了作用,比如裴谦。

      裴谦在听到流言时,心里很是惊讶。他想不通,是谁会传出这些留言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对于裴修,必定是恨之入骨的。否则,怎会散发这种无聊的流言?

      但因此,他的心中也提高了一丝警觉。六弟这些年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寝宫中,对于自己中毒毁容残废一事,明着似乎是不愿再面对世人。但他多次去拜访六弟,发现六弟对自己的身体并无太大的消极,反而还能与他谈笑风生。试问,这是一个曾经的战神会做的事情吗?裴谦觉得,若是换了自己,只怕是会崩溃,因为他根本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

      但裴修偏偏就做到了,他以前从未想过,裴修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毕竟,他完全没必要如此,论武功,他是皇子中最强大的;论才华,虽然裴谦不想承认,但裴修也的确是最出彩的。不然,父皇也不会如此喜欢他了。

      若裴修真的没有残废,那他辛辛苦苦努力的一切,不就变成泡沫了吗?裴谦忽然有些惊恐,也感觉到了危机感。本来与苏晚卿解除婚约,已经让苏丞对自己失望透顶,加上上次他偏帮月儿的事情,也让柳太尉寒了心。若如今裴修是个身体健康的正常人,加上他非常人可比的头脑,谁不支持他?到时候,自己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就在裴谦心急如焚,打算找人去试探一下裴修时,外面很快又传来了最新的消息。裴修在一次外出时遇到了杀手,因身子不便,被杀手打成了重伤,狼狈的逃回了皇宫。也不知为何,那杀手并未继续追杀裴修,因此他得以喘口气,捡回了一条命。

      此消息一出,众人又哗然了。原本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心里已经有些相信裴修的残废是装的了,为的是继续讨得皇上的宠爱,同时又让其他人对他失去警惕。但如今,裴修重伤的消息传了出来,他们一开始还不相信,直到后来,听闻祁老也出面为其医治,并确切的告诉众人,六皇子的确受了伤,需要静养时,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若真是这样,那裴修是假装残废的事情,便成了无稽之谈了。谁不知道,六皇子武功高强,若不是因为腿脚不便,怎会连几个杀手都打不过?要知道,当年他年纪轻轻,一个人挑了整个营,也不在话下。要说他是装的,也没人会相信。

      在民间,六皇子再一次得到了老百姓们的无限同情和怜悯。他们可怜的六皇子是造了什么虐哟,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还被人污蔑,现在还被打伤了,他们是真的心疼这位命运多舛的皇子了。

      皇宫,裴修的寝宫中,祁老坐在一张精致的椅子上,正在大摇大摆的吃着一碟美味的点心。他边吃边抬头,瞪了一眼“缠绵病榻”的裴修一眼,吹着胡子道:“你小子,让老夫跟天下人撒这么大一个谎,不多给几瓶陈年的桃花醉给我,老夫可跟你没完!”

      裴修“故作虚弱”的坐在床上,他闻言,嘴角划过了一丝浅笑。祁老的多么注重信用,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在陈年的桃花醉面前,他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裴修自然是揪着这个,才一直在祁老面前兴风作浪了这么多年。但不可否认,祁老也是真的对他好。

      裴修在送苏晚卿回府时,他便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了。那幕后之人,虽然受了伤,但一看就是个瑕疵必报的人,他怎会放过自己?只要回去一查,便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至于被杀手追杀,也并非无稽之谈。若裴修没有猜错,那些杀手必定是阮贵妃派来试探自己的。这些年来,她试探自己的次数,可一点儿都不少。

      这一次,裴修不过是顺水推舟,造成自己重伤的假象,并将此事传播出去,也好省了一批人试探的心思。裴天宇听闻他重伤,急得不得了,差点儿就要直接闯进来了。幸好祁老及时的制止住了他,对外宣布他要静养,这才止住了裴天宇。

      祁老的地位摆在那里,裴天宇就算再想进来,也不敢轻易造次。在确保裴修的确无大碍后,他才离开。

      裴修正与祁老谈着话,门外的小厮进来禀报道:“殿下,苏小姐来了。”

      裴修眼睛一亮,开口道:“快些请晚晚进来。”

      祁老看了一眼方才虚弱,如今快要跳起来的男人一眼,耻笑道:“见色忘义的家伙!”

      裴修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五瓶桃花醉。”

      “你们慢慢聊,老夫就不打扰了,待会儿记得差人将桃花酿送来!”祁老一扫方才的怨念,喜笑颜开道。裴小子酿的桃花醉,最多就给过他两瓶,根本不够喝。如今这般大手笔,还是托了苏丫头的福,他怎会不开心?

      苏晚卿一袭白衣,踏了进来。碰见祁老,她愣了愣,尔后笑着打招呼道:“祁老爷爷,好久不见。”

      祁老笑眯眯的点点头,刚想离开,他靠近苏晚卿时,看了她一眼,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裴修也注意到了祁老的神情,他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头,怎么了?”

      祁老也顾不得他的称呼,凑近苏晚卿,一把抓过她的手,给她把脉。

      苏晚卿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怔了一瞬,但她并未挣脱,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因为她知道,祁老是不会害自己的。

      祁老把了半天,才抬起头来,他严肃的看着苏晚卿道:“丫头,你中毒了,而且不轻呐。”

      此言一出,二人顿时瞪大了双眼。

      第一百二十二章 转机

      裴修有些不愿相信般看着祁老道:“老头,你别是在开玩笑吧?”

      祁老瞪了他一眼,吹着白胡子道:“老头子骗你干什么?再说了,老头子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么?”

      他跟裴修讲完后,又皱着眉看向苏晚卿道:“苏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身子体内已经有些虚了,最近是否觉得走路有些费劲?还有,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人,这毒素,老夫在天离国可从未见过。”

      苏晚卿愣了愣,她看向裴修,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信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裴修用力捶了一下床板,脸色有些阴沉道:“看来那晚上,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个男人自己都那样了,还敢在药上动手脚!”

      祁老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裴修,看样子,两个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晚卿看着祁老疑惑的眼神,主动解释道:“祁老,那晚我们遇到了那个黑衣人,正是在宫宴上给容皇子下毒的那位。但是因为我大意了,被那黑衣人着了道,后来……”

      苏晚卿一五一十的将那晚上的细节都跟祁老说了个遍,宫宴那晚,祁老是没用前往的。当他听说宫宴上还有这么一出时,眼神中都有些诧异了。连东霂国的皇子都敢下手,那幕后之人,胆子也真够大的。

      还没等祁老问什么,旁边的裴修已经焦急的开口道:“老头,晚晚的身子怎么样了?可有法子医治?”

      祁老的思绪顿时被裴修给拉了回来,他看着苏晚卿,沉吟道:“这个毒老夫从未见过,而且如今过了几日,毒素已经在你的体内蔓延开来了。假以时日,只怕是会伤筋损骨,变成一个废人。若再严重一些,只怕是会危及生命啊。”

      听说会危及生命,裴修的眼神一下子变了。还未等他开口,祁老就摆摆手道:“你小子,先别急,老夫虽然治不好苏丫头,但不代表别人不能治好啊。”

      裴修抓紧了床边的被子,咬着牙道:“连老头你都不能治,修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治好晚晚了。我不能接受晚晚出事,都怪我,若我没去招惹那黑衣人,便没那么多事情了。”

      苏晚卿看着满眼自责的裴修,走上前几步,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

      “修,你在说什么傻话?这不是你的错,是那黑衣人的错。你先别着急,让祁老爷爷先把话说完嘛。”

      许是苏晚卿的安抚起了作用,裴修稍微镇静了一些。同时,他又有一些懊恼,自己在晚晚面前这般失去了分寸,这简直不像他了。但是,只要是有关晚晚的事情,他便无法镇定下来。

      祁老看着平复了心情,看向自己眼神有些歉意的裴修,“哼”了一声道:“瞧把你急的,老头难道会害了苏丫头不成?”

      随后,祁老又看向苏晚卿,温和的说道:“老夫虽然不能治你身上的毒,但老夫有一个多年的老友,人称苗老。他的医术不在老夫之下,这些年都在云游四海,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毒。也许你身上的毒,他知道如何治疗也说不定。”

      苏晚卿还未开口,裴修又把话茬给接过去了:“那苗老如今在何方?”

      祁老知道裴修担心苏晚卿,也不再与他对着干,坦然的回答道:“老夫怎么知道?”

      裴修:“……”

      苏晚卿:“……”

      那这病,去哪里治呢……

      祁老看着神色有些呆愣的二人,抚着白胡子“哈哈”大笑道:“苗老儿经常神龙不见首尾,他喜欢到处跑,很少会在一个地方久留。距离上次老朽与他通信,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所以能不能找到苗老,要看天意啊。”

      裴修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瞪了一眼祁老道:“那你平日如何与那苗老通信的?寄信也没有地方可以寄吧。”他都快要气炸了,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与祁老头对着干。要是把他惹毛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但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如今又顷刻间变得如此渺茫,他怎能不气?

      祁老看着强忍怒意的裴修,却只是调皮的眨了眨眼道:“山人自有妙计,正可谓天机不可泄露……”

      “那五瓶桃花醉——”

      “行行行,老头子现在就去寄信可以了吧?但是苗老儿如今在哪里,等不等得到他,就看苏丫头你的缘分了。”祁老无奈的说道,这臭小子,就知道拿捏他的把柄。知道他最爱的便是桃花醉,哎,美酒害人呐!偏生他又最爱这一套,有何办法?

      裴修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那您快些去吧。”

      这会儿知道对他用敬语了?祁老瞪了裴修一眼,转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递给了苏晚卿,有些肉痛的说道:“苏丫头,你将这药丸给吃了,能够让你体内的毒窜得慢一些,没那么快发作。这药丸可是老朽一年前无意中得到的珍品,这世上可是千金难寻呐,你可得叫修小子多给老朽几瓶桃花醉!”

      苏晚卿听着祁老前面说的话,也知道他的确很心疼这药丸,但还是给了自己。没想到听到后面才知道,原来祁老在这儿等着修呢。她好笑的看了一眼裴修,冲着祁老道:“祁老爷爷您放心,桃花醉,想喝多少,便有多少。”

      祁老看了一眼不吭声的裴修,便知道他妥协了。他顿时就不觉得心痛了,笑呵呵的回去写信去了。

      祁老走后,屋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冷凝。

      苏晚卿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裴修,想了想还是出声安慰道:“好啦,不就是几瓶酒嘛,你别这么小气。”

      裴修闻言,瞪了苏晚卿一眼道:“我哪是心疼那些酒,我是心疼你的身子!晚晚,若是那苗老请不来,你的身子可就撑不住了,你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苏晚卿知道面前的男人也是担心自己,她在床边坐了下来,挽上了裴修的手臂,来回晃了一下,尔后撒娇道:“哎呀,修你别担心了,担心也没用。你要相信祁老爷爷嘛,他一定会找到苗老的。况且我这儿还有爷爷给的药丸呢,不会这么快出事的。以前我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呢,这点毒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了。”

      看着苏晚卿清澈平静的双眼,裴修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抓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半晌才说道:“你啊……”总是有法子让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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