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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晚卿清澈平静的双眼,裴修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抓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半晌才说道:“你啊……”总是有法子让他心疼。
祁老的效率也不是盖的,不出三天,他竟带回了一个好消息:“苗老如今在东霂国呢,但他那边还有事情走不开。苏丫头,要不你直接走一趟?”
裴修在听到东霂国这个字眼,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但他也知道,晚晚的身子是拖不得的,此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但是,自己如今“重病在身”,如何能够避开外界的视线跟随晚晚一起前往东霂国?晚晚中毒一事,自然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毕竟,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这个节骨眼上,他绝对不允许还有人来伤害他的晚晚。
裴修想到自己还“卧病在床”,忍不住狠狠捶了一拳床头,他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然,找个人代替自己算了。
还未等裴修说什么,苏晚卿已经开口了:“修,这一次我自己去东霂国便好,如今那黑衣人还行踪不明,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何阴谋。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本就吃了亏。你不能离开京城,若这期间出了什么事,就来不及了。”
裴修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先不说那黑衣人,其他国家的使者也尚在京城,谁也不敢保证到时候不会出什么乱子。
“但是……”他怎么放心让晚晚一个人去东霂国。
祁老在旁边看着面色犹豫的裴修,半晌才开口道:“你小子,若是不放心,老朽跟着去便是。虽然老朽一把年纪了,但身子骨还硬朗,去一趟东霂国是没有问题的。况且苗老儿行踪不明,若没有老朽,苏丫头你也不一定找得到他呢。”
苏晚卿本想拒绝,但祁老说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祁老的一番好意,她如何能够拒绝?
裴修看着二人,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道:“好,既然如此,那晚晚便交给您了。您可要好好帮我照顾晚晚。”
祁老看着有些萎靡的某个不争气的男人,“哼”了一声道:“放心吧,我拿苏丫头当亲孙女看,自然会好好照看她的。”
裴修感激的看了祁老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他知道,他和祁老之间,并不需要这些,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晚卿这边决定后,便立即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东霂国的事宜了。至于理由,裴修这边会帮她解决,不需要她操心。
出发的日子很快便到来了,苏晚卿一身白衣,在宫中与恋恋不舍的裴修道别后,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往宫门外走去。祁老已经在马车上等她了。
但在马车旁,苏晚卿还看到了一个令她有些意外的人。
“晚卿,几日不见,你还好吗?”容言玉温润的笑着开口道。
苏晚卿颔首道:“我很好,言玉你这是……”
容言玉的身边停着一辆精致低调的马车,正是当日苏晚卿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所坐的那辆。
容言玉手中的折扇一收,遥遥的指了指皇宫中,意味不明的说道:“有个男人不放心,最后还是来求言玉帮忙,很有趣,能够看那个骄傲的男人这般,可不容易呢。况且晚卿你又是我的朋友,去东霂国,我这个东道主,怎能缺席呢?”容言玉眨了眨眼睛道。
苏晚卿顿时明白了,裴修终究还是不放心自己,居然肯放下身段找容言玉帮忙。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有什么能比让一个男人放下自尊,只为了让她更好的前行,而更让人感动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前往东霂国
看着苏晚卿的神情,容言玉便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了。但这一次,容言玉却对裴修的做法彻底改观了。
原本以为裴修不过是个误打误撞拐走了苏晚卿的一个臭男人,没想到,他为了晚卿,居然能够放低自己的身段,将晚卿托付给自己,实属难得。更何况,在之前的宫宴上,他还对自己的敌意这般明显。当裴修找到自己的时候,容言玉还是有些诧异的。
但在天离国也没什么事情,虽说下毒之人还未找出来,但容言玉多多少少对苏晚卿的身体状况有了大致的了解。既然他本就对苏晚卿相见恨晚,她有危险,他自然不会弃之不顾。况且,晚卿受伤,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自己,他容言玉,可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但此次陪同晚卿前往东霂国,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容言玉看着面前的苏晚卿,在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究竟事情的真相是如何,到了东霂国,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祁老已经坐在了马车上,这会儿看二人聊完了,热情的冲着苏晚卿招手道:“苏丫头,来来来,上车。”
苏晚卿笑着应了一声,旁边的丫鬟刚想扶着她上马车,远处便传来一个熟悉的急促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您等等我呀!您可别抛下桃夭自己跑了呀!”
还没等苏晚卿上马车,对面的人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正是一身粉衣,许久未出现的桃夭,她大口喘着气,怀里还抱着一坨白白的东西。
那白白的东西感觉周围的风声已经消散,它呲溜的从桃夭的怀里露出了毛绒绒的小脑袋,大眼睛滴溜溜的往四处看。在看到苏晚卿时,它的眼睛一亮,顿时“吱”的一声,从桃夭的怀里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苏晚卿的怀里。
苏晚卿下意识的接住了怀里柔软的小团子,她低下头,伸出手轻轻地戳了戳白狐挺翘的小鼻子,浅笑道:“小白,好久不见。”
像是回应苏晚卿一般,小白兴高采烈,但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叫了一声。一方面它为见到许久未见的主人而高兴,另一方面,也为主人抛弃它这么久而感到委屈。
苏晚卿自然读懂了小白眼里的意思,她好笑的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瓜,笑道:“好啦,下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这么久了,好不好?”
一旁终于喘过气来的桃夭看着一人一狐之间的有爱互动,不禁悲从中来。她果然是失宠了吗?离开了大小姐一段时间,自己居然连一只狐狸也比不上了。
苏晚卿很快注意到桃夭泫然欲泣的小表情,她有些无奈的说道:“桃夭你也是,一段时间不见,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怎么?跟在冰身边,没跟她学到点东西?”
之前冰这边希望培养一个比较信得过的人,苏晚卿那会儿想了想,干脆将身边的桃夭给送了过去,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而小白嘛,自然是被小决给借去了,他对小白,老早就很感兴趣了。
只是没想到,她们今天一起回来了。
面对苏晚卿有些诧异的提问,桃夭气鼓鼓的说道:“大小姐,您也真是的,身子不舒服,为什么不早些跟桃夭说?还想抛下桃夭自己去东霂国,到时候谁在您身边照顾您呀?”
一旁的祁老从窗户中探出头来,指着自己道:“老朽照顾你苏丫头,你这小丫头有什么不放心的?”
桃夭知道他是名震天下的神医,憋了憋,还是没忍住道:“祁老爷爷您照顾大小姐,桃夭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但是大小姐毕竟是个闺中女子,您也多有不便,还是让桃夭跟着吧,加上小白,也好做个伴儿。”
看着桃夭充满期待的眼神,苏晚卿知道,若是此次不带上她,只怕是自己回来,就会被她给烦死了。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她还是点了头。
一旁的桃夭立刻欢呼雀跃,而容言玉则看着苏晚卿怀里的小不点,有些诧异的说道:“晚卿,这可是世间少有的白狐,没想到居然让你给得了,你这丫头运气不错呀。”
祁老一开始还未注意,这会儿被容言玉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这一看,他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小白道:“苏丫头,可否让老朽抱一抱?老朽可是好几年前,就想要这么一只白狐了。看这皮毛,看这尾巴,若是拿来……”
还没等祁老讲完,白狐浑身的毛都已经竖了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般,冲祁老“吱吱”叫着,看起来凶恶不已。但这小表情在几个人看来,却显得如此的可爱。
苏晚卿摸了摸小白的头,安抚了一下它的情绪。
祁老看着小白,沉思了一下,又开口道:“世人都说这白狐可以解百毒,可惜呀,若是苏丫头你的毒刚种下就发现,也许还来得及。如今,只怕是一只白狐的血,都解不了你的毒了。”他说着,还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苏晚卿按住又要跳起来的小白,笑着说道:“祁老爷爷,您也吓唬小白了。就算小白的血真的可以解毒,我也不想这样。在我的眼里,小白也是我的朋友,我怎能为了自己,做出危害它的事情来呢?”
祁老看着苏晚卿,赞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容言玉温和的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桃夭立刻过来一扭身子将那小丫鬟挤开,殷勤的扶着苏晚卿上了马车。苏晚卿看着她的小动作,好笑不已,但也知道桃夭这段日子都不在自己身边,估计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容言玉看她们准备妥当后,也上了自己的马车。虽然他也可以选择和苏晚卿她们坐在一起,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并不想因此而被人误会。他不要急,但晚卿毕竟是个姑娘家,名声还是要顾忌的。
轮子随着马的移动,“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苏晚卿一行人,也朝着东霂国的方向出发了。
东霂国坐落在天离国的西南部,途中的距离还是较远,若是坐马车,最起码也需要三四天的路程。幸而如今不过是秋天,尚未到最寒冷的时节,所以几人一路车程来,走走停停,偶尔看看沿途的风景,倒也不算难熬。
苏晚卿来到这片大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前世,她也是个热爱旅行的人,只是无奈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出任务,她真正能够放松的时间,是少之极少的。这一次虽然是为了解毒,但趁着这个机会,去一个从未见识过的国家旅游一番,对于苏晚卿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相比较苏晚卿的淡定,一旁的桃夭完全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每看到一处美景,她便兴奋得叽叽喳喳,拉着苏晚卿说个不停。一旁的祁老,起先还能忍受她一两日,到了后面,他干脆坐到容言玉的马车去了,图个清静。
反正苏丫头吃了他的药丸,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什么事儿。他年纪大了,还是不要这样荼毒自己的耳朵了,受不住。
祁老转移阵地后,原本还有些含蓄的桃夭,这下更是放飞自我了。苏晚卿有好几次都被她吵得头疼了,她有些无奈,这小丫头,精力怎么如此旺盛?都嚷嚷一整天了,她就不累吗?
在这次旅途中,苏晚卿才发现,原来在古代,也会有相应的休息站。每过一段距离,他们便可以看到驿站,下来喂个马,喝个茶,看看风景和不同的人,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容言玉在驿站休息时,便会跟苏晚卿等人介绍东霂国的概况。东霂国与四季如春的天离国不同,这是一个温差较为大的国家。在夏天,东霂国会非常的热,而到了冬天,东霂国便会遍地积雪,非常的寒冷。
但苏晚卿却并不讨厌这样,对她来说,春夏秋冬本就是四个不一样的季节。在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风景,这可比一年四季都没有太大变化的天离国有趣多了。
看到苏晚卿露出对东霂国感兴趣的模样,容言玉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晚卿不讨厌这里,他也算成功了一小半了。
随后,容言玉便更来劲儿的跟苏晚卿介绍东霂国的人文风貌,每到一些地方他还故意埋下一个关子,吊足了苏晚卿的胃口,害得苏晚卿想到达东霂国的欲望,是越来越强烈了。
在这一路上,祁老也没有闲着,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只雪白的信鸽,每日差不多到一处,他便开始写信,再让信鸽将信带走。
而一旁的小白,每每看见白鸽,便激动不已,“吱吱”叫着,随时想要扑上前。祁老在读懂了小白眼中的信息后,再也不敢将白鸽放在靠近它的地方了。
笑话,若是唯一的信使被这小白狐给吃了,那他上哪儿哭去?
就这样,在众人轻快的气氛中,马车缓缓驶入了东霂国的境内。
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后娘娘
此时已接近深秋,东霂国四周的树都落了一半的叶子,只有一些坚强的还挂在树梢上,做秋天最后的一条小尾巴。
虽然景色看起来有一些萧条,但秋天也正是收获的季节,丰富的水果蔬菜,造就了老百姓面容上灿烂的笑容。
苏晚卿几人在东霂国入城的大门前被侍卫拦了下来,年轻的侍卫站在门前,手里拿着一柄长矛,看着马车,有些警惕的问道:“请问车上是何人?若要进入皇城,请出示通行证。”
苏晚卿在马车中愣了愣,这东霂国倒是守卫森严,进皇城也要通行证。不过这样做无非也是为了保护老百姓,避免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混进来。
但是,她哪来的通行证?
那侍卫看车内半晌没有动静,以为又是什么人乔装打扮想要混进皇城。他平日里见这种人可见的多了,真以为他们东霂国的侍卫是好惹的吗?侍卫举起了长矛,正想将这些人赶走。
这时候,前面的那辆马车的帘子被掀起来了,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眸露了出来,让那侍卫一时间怔了怔。苏晚卿掀开帘子,轻轻的掀开了半边面纱,看向侍卫,轻声说道:“这位大哥,我们此次前来东霂国,是为了找一个人,你可否通融一下。”
清冷好听的声音缓缓在侍卫的耳边响起,仿佛泉水一般,沁人心脾。加上苏晚卿那半边就足以惊艳所有人的侧脸,让侍卫已经完全呆在原地了。
但是很快理智唤回了他的神志,面前绝美的女子想必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他的职责毕竟摆在这里……侍卫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之中。
很快,一个声音拯救了他。
容言玉从后面的马车下来,走到苏晚卿旁边,看着面前的侍卫淡淡的说道:“你是新来的吧?这是本皇子的朋友,你直接放行便可。”
那侍卫抬起头来,看到容言玉俊美的容貌,惊了一瞬,虽然他刚在这儿守门没多久,但容皇子的威名和容貌,都是东霂国老百姓瞻仰的对象。他曾经也有幸见过容皇子一面,却没想到,今日,真人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小侍卫连忙躬身行礼道:“参加容皇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皇子赎罪。”他看向苏晚卿,又连忙道:“希望小姐不要见怪。”说完,便自觉的侧身让开了路,但小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容皇子身上瞄。
苏晚卿看着他诚惶诚恐,但看向容皇子又一副崇拜的迷弟样,好笑的摇了摇头。
容言玉侧过头看向苏晚卿,温和的说道:“晚卿,我们走吧。”
苏晚卿点了点头,转身重新上了马车,容言玉看她上了马车后,自己也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了。
马车缓缓地驶入京城中,侍卫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两辆渐行渐远的马车。方才那位绝美的姑娘是谁?容皇子居然带了一位漂亮的姑娘回城,他不是去天离国参加宴会了吗?莫非,这位姑娘是天离国的?
不管如何,一向不近女色的容皇子,居然主动与一位女子这般靠近,莫非这二人已经互生情愫?
侍卫想到这里,不禁瞪大了眼睛,若此事被京城的那些姑娘们知道,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风雨了……但是这位姑娘一看便是倾国倾城,与容皇子倒也挺配的。
另一边,苏晚卿安稳的坐在马车中,探出头往四周看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容言玉已经被一个小侍卫脑补了一大出剧情。
苏晚卿对于东霂国的皇城也很感兴趣,从窗外看,老百姓们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街上的贩子都吆喝着,贩卖着自己的商品,看起来一派其乐融融。
苏晚卿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视线,看来东霂国的确治理得很好,看老百姓们的神情,从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看出这个国家的君主治理得如何了。
没由来的,苏晚卿对于这个国家的君主,倒是产生了一丝好奇。传闻,东霂国的君主在很小的时候,便已经饱读四书五经,精通武艺和各样武器,凭着自己的努力打下了一片江山,一直到如今。
最令人羡慕的,还是东霂国君主和他皇后之间的爱情故事。听说,东霂国皇帝对当今皇后是一见钟情,不顾一切将她娶了回家。二人成亲后相敬如宾,恩爱不已。东霂国皇帝甚至为了自己的皇后,没有纳过一位妃嫔,他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
当听到这个故事时,苏晚卿的内心的确很惊讶,也有些感动。在这样一个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当初也不知道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坚持做到了这一切。
在苏晚卿胡思乱想的当儿,一旁看完信的祁老抬起头来,高兴的对苏晚卿道:“苏丫头,你这趟可是来得准呐。苗老儿他如今在皇宫中为皇后调理身子呢,过两日便要离开东霂国了。幸好咱们赶上了,不然再找到他,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晚卿有些讶异,她下意识的问道:“皇后娘娘身子不好吗?”
祁老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回答道:“皇后娘娘的身子骨一直不好,这是东霂国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似乎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娘娘在怀第二胎的时候坏了身子,后来孩子没了,她也在床榻上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也不能再生产了。那次之后落下了病根,每隔一段时间,苗老儿便会到东霂国,给皇后调养身子。”
苏晚卿愣了愣,第二胎?她倒是没有听说,皇后娘娘还怀了第二个孩子,不过如今听来,倒是有些可惜。难怪,偌大的东霂国,只有容言玉一位皇子,当今皇帝又不愿意选秀女,宫中自然是人丁单薄了。
这时,一旁的容言玉从马车中探出头来,询问苗老的动向,祁老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容言玉想了想,他倒是忘了,算算日子,也的确是苗老入宫的时间。
他开口道:“晚卿,祁老爷爷,既然苗老如今在宫中,你们直接随言玉入宫即可。正好,我也带晚卿你见一下父皇与母后,他们看到你,一定会吃惊的。”
苏晚卿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会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