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嫡门-第8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范安阳前世是孤儿,历史学得不怎么好,对这种亲族间的人际关系不是很了解,幸而大家当她是傻子,听不懂是正常,范嬷嬷见她一脸茫然,多会详加解释给她听,原本因她提问而存疑,现在看了她捧着脑袋瓜子一脸头疼的模样,反而释然。

      看来方才她的问题,很单纯就只有字面上的意思吧?是她多想了。

      当范安阳她们为金秋宴好奇万分时,广陵城中正因一桩偷窃案牵扯上了姜家绣庄。

      因这桩案子,姜家绣庄成了茶肆酒楼中的谈资,于是就有人去扒姜家的八卦。

      话说凡走过必留痕迹,姜家绣庄初到广陵落户时,他家的掌柜、管事们曾与人道,他们东家祖上曾是开国元勋,他们东家如今在东北为官云云,有一点点拿着官职压人之势。

      原本大家全把这些当八卦,听听就过,偏偏近来那件偷窃案扯上了姜家绣庄,因此姜家的事全让人翻了个底朝天。

      原来便是如意绣庄请名家绘制的绣样被盗一案,一开始,如意绣庄无端歇业数日,其后,掌柜的命人把自己的儿子捆了,亲押去广陵书院见东家,结果人家东家查问,说他儿子被冤枉了!掌柜奉命去报官,官府往下追查,最后查出是一名专接待女客的媳妇子所为,后来供出是姜家绣庄使人抓了她儿子,要挟她若不照他们意思去做,便要断她儿子手脚。

      消息一传开,姜家绣庄大门深锁,掌柜、管事都被抓去过堂,三堂木下招是招了,却是全推了个干净,让那媳妇子去指证,看是何人挑唆,她又推说那人来都是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她认不出来,只声音似曾相识,却说不出来是在那儿听过。

      衙差去姜家绣庄掌柜、管事及伙计家里探查,无果。追查绣样也没下落,最后只判那媳妇偷窃之罪,至于她的儿子,也没有消息,知府令衙差继续追查,如意绣庄的东家知此女是因人胁迫而为,特向官府求情,此举令广陵城百姓大为震动,纷纷言道这东家厚道。

      另一方面,虽然掌柜、管事们全身而退,但姜家绣庄的生意却是一落千丈,与此同时,有一小道消息悄悄传出,道是有人曾在姜家绣庄的绣样本里,发现了如意绣庄失窃的图样。

      ps: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失意人对失意人1

      虽然偷盗一案,并无实证,但后头这条消息一出,大家便自由心证了!

      因此姜家绣庄撑不了几日,便关门歇业了。

      姜家绣庄歇业之后,如意绣庄并未立时重新营业,掌柜的说丢失的绣样还没找回来,他们没有足够的图样供客人挑选,尤其那些名家绘制的绣样,可是他们东家辛辛苦苦积攒的,就这么丢了怎不叫人心疼?指使偷盗的那人还没抓到,绣样没着落,实对不住那些名家们。

      丁二舅责令衙差尽快将贼人缉捕归案,至于那些绣样,老实说,他和幕僚们都觉得,大概早被贼人毁了,以免留下证据,但面对外甥,他倒是温和劝慰,范安柏虽是气恼贼人狡狯,却知人情世故,不止买了酒肉来衙门请衙差们吃酒,还请了二舅及其同僚们上酒楼喝酒。

      这一番作为下来,姜家绣庄又被踩着比较了一番,有人道,怪不得姜家会丢了祖上传下来的爵位。

      事实上,如意绣庄接的生意已让绣娘们忙得昏天暗日,范安柏觉得正好趁此机会,再招收新绣娘,并与书画院的先生们再邀图,另外他觉得聘来的木匠,只让他们做绣屏、炕屏,有些大才小用,与杜云寻两个看了他们闲时做的小对象有意思,便想着趁此机会,让他们多做些好玩小玩意儿,如将画刻在木板上,再切割开来,做成拼图,还有他们之前买过的华容道,色彩艳丽画工粗糙,若能做的细致些,就能送去给阿昭玩。

      于此同时,范安柏与书画院的先生们磨了好些时日,却不知如何拉近关系,好顺利讨得画作。

      杜云寻这日趁夫子有事。特地跑来找范安柏聊天,谁知一来,就看他愁眉不展对着桌上的信柬发呆。

      领他进书房的正是如意绣庄掌柜的儿子。随口问了几句,看到范安柏那个样子。他便问少年。“你家少爷这是怎么了?”

      少年摇摇头,“小的不知,杜二少爷请坐,小的去给您沏茶。”说完行了个礼就飞快的溜了。

      “这小子倒是长进了!”杜云寻笑道。

      “你每次来都套他话,被套了几回,罚了几遍,再学不了乖。就实在没救了!”

      两人说笑一番,茶上来后,范安柏才道:“之前好不容易跟几位师长求得了画,结果现在闹成了这样……”

      杜云寻知他心里不痛快。却也只能不痛不痒的劝慰几句。

      范安柏叹口气,“这几位先生不受钱,也不受礼,我此前送去的礼金和表礼全都给退回来。可他们的画作实在很受欢迎,只是他们不收礼。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去与他们求画。”

      杜云寻也头痛,他从不管庶务,于人情应对上更是差范安柏一大截,他要是能想出法子来,才有鬼了!只是范安柏一个人苦恼。想不出对策来,只能将苦水往杜云寻这儿倒。

      “不然回去问问我哥好了,看看他有没有法子?”

      “也好。”说到底,如意绣庄总不能一直歇业吧?

      天色将晚,杜云寻与范安柏一同离开欲回书院,马车行到半道上,忽然一声长鸣,马车便骤然停住,小厮急忙护住他,边口气不善的朝车外喊着让车夫小心些,车把式憨憨的应了。

      “问他怎么回事?”

      这车把式年近三十,虽有些憨,但驾车稳当,范安柏出入都坐他的车,只听他瓮声瓮气的回道,前头有人,小厮抬头看去,只见道旁昏暗,一株老树随风婆娑起舞,树叶沙沙作响,竟是未离枝飘零。

      “去瞧瞧。”范安柏令护卫去查看,小厮不会武,万一是歹人潜藏,见人过去,不分青红皂白就砍可就不好。

      两名护卫屏息戒备轻巧的靠过去查看,那指使人偷盗绣样的贼人尚未就擒,可不好大意。

      过去一瞧,是个瘦弱气息不定的少年偎在另一壮硕少年的肩头上,壮硕少年鼻青脸肿的,看来挨了一顿好打,再细瞧,壮硕少年的手压着肚腹,空气中有股血腥味,这顿打不轻啊!

      一名护卫飞快回报,范安柏和杜云寻好奇心起,靠上前去,赫然发现,那瘦弱少年,竟曾是太学学伴的姜唯。

      “他就是姜唯?”杜云寻入太学时,姜唯已离开,所以他没见过此人,只听大哥提起过,也曾听范安柏说起,姜家绣庄的兴起,与姜唯当年所提不谋而合。

      “是。”范安柏面色凝重的看着姜唯,壮硕少年应该是侍候姜唯的小厮吧?怎么主仆二人落到如此境地?

      “大少爷,这位公子病得很重,这少年血流不止,看来……”小命快不保了吧?护卫话声方落,姜唯便睁开了眼,嘴唇无力的嗫嚅着,却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救人为先,先将人送到最近的医馆去。”

      车夫憨憨的应了,帮着护卫将姜唯主仆二人抬上范家的车,范安柏则与杜云寻上了杜家的车,一行人急急忙忙赶往医馆。

      医馆大夫先为姜唯把脉,开了方子令人去熬药,才招了药童数人为壮硕少年疗伤。

      范安柏留下小厮守着,自己则与杜云寻先回书院,一回到书院,杜云启就找来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路快担心死了。”

      坐在范安柏房里的范安岳,脸蛋红红的怒嗔,“哪有?明明是子守哥担心复哥。”

      “回来的路上,遇上了故人,耽误了一会儿。”

      “故人?谁啊?”杜云启让人端晚饭来。

      “姜唯。”

      “哦,他啊!他怎么也在广陵,等等,姜,不会跟姜家绣庄有关系吧?”杜云启反应倒是挺快的,毕竟他也曾听闻姜唯当年说的为商之策。

      范安柏他们知道的也不多,能说的就那些,饭菜上来后,四个人草草用过饭,就各自回房歇下不提。

      隔天一早,范安柏留在医馆的小厮回禀。“姜少爷已经醒了,请大少爷有空的话就过去一叙,他那小厮幸得捡回一命。不过还得好生调养。”

      范安柏点头让他下去休息,派了另一个小厮回家。将这事告知范大总管,让他使人将姜唯主仆接回范家去疗养,他昨日才返家理事,接下来要考较,没空返家,让他与姜唯说一声,请他在范家好生休养。有什么事,等他忙完回去再说。

      不管姜唯反应如何,范安柏他们忙着考较一事,连去东陵看阿昭都没时间。那有空见姜唯。

      而京里的范府,范安兰有生以来遭受到最大的挫折,金秋宴,她无缘参加。

      年初她被狠罚了一番,姨娘求情也无用。好不容易夫人开了口,父亲点头解除对她的惩处,原以为她和姨娘从此没好日子过了,谁知她和范安菊竟双双住进新修整的院子,虽不及昭然院。但至少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天地,怎不叫她欣喜若狂。

      紧接着,夫人开始带着她和范安菊出席宴会,她和范安菊都结识了几位友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巴结她们姐妹的女孩子们,身份似乎都不怎么高。出门多了,眼界开阔了,范安兰渐渐体悟到嫡庶差别。

      范夫人带着她们姐妹出席昌平伯夫人的寿宴,周姨娘早跟她说了,昌平伯夫人便是她们的姑祖母,昭然院的前任主人,若是能讨她欢心,她们娘儿仨在府里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

      姜姨娘却是交代范安菊小心谨慎,万事别冒头儿。

      范安兰是很想在姑祖母跟前表现,不过人家完全没给她机会,跪拜祝完寿,昌平伯夫人便交代世子夫人,“都是好孩子,让她们女孩们一处玩去,好让我们说说话,一会儿再领她们过来看戏。”

      世子夫人含笑点头,让女儿、媳妇领着一众小姑娘去玩,自去打理寿宴不提,昌平伯夫人她们这些夫人们说了什么,范安兰不知道,可是,昌平伯家的表嫂和表姐妹们待她和范安菊并不亲密,反是有几个女孩对她们很是巴结。

      一个坐在她身前的粉衣小姑娘嗤声道:“她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怎么了?”另一个与她交好的小姑娘边喝茶边问。

      “你看,何家和乐家那几个。”粉衣小姑娘朝昌平伯世子夫人的长媳那儿呶了呶嘴。

      喝茶的小姑娘瞧了一眼,便笑道:“哎唷,理她们呢!兰妃娘娘不待见她们两家,偏生还要靠上来,我看表姐快受不了吧?”

      原来粉衣小姑娘是世子夫人长媳的表妹。

      “表姐真辛苦,对着这般恶心人却不能发作!”粉衣少女嘟着嘴,“乐家实在不要脸,好好的嫡女委身作妾,亏得我表姐硬气一回,就是没让她进门,我那表姐夫也知错悔改,不然啊!可不就像伯夫人娘家侄媳那样,被个妾逼得差点一尸两命呢!”

      “呸呸呸!今儿什么日子,你净在这儿胡说,这种话也是你我能说的?”喝茶的小姑娘忙制止小友伴,粉衣小姑娘也知自己说错话了,俏皮的吐个舌头,两人相视而笑,喝茶小姑娘倒了杯茶给小友伴,“你家姐姐的衣服首饰可都备好了?”

      “备好了!我娘和我姐紧张得要死,连带着我两个嫂子也跟着紧张,理事的时候老出错,也不知闹了多少笑话。”粉衣小姑娘故作老成的道。

      小友伴被她逗得一笑,“你庶姐没闹吧?”

      “咋没闹?闹得可凶了!不过,我家老祖宗岂容得她闹,这是给皇子挑媳妇儿!正妃从来都是父母双全的嫡出之女,我听表姐说,其实光是嫡出之女还不够,还要嫡长女,说有的姑娘虽是嫡女,却是自小娇惯,根本撑不起一个王府。”

      “嫡长女就撑得起来?”喝茶的小姑娘颇感不平,那她不就没希望了?

      粉衣小姑娘也颇感失望,“不知道,是我表姐说的,她在闺中要学的那些,你不是也知道吗?”

      喝茶小姑娘想到友伴表姐闺中所学的东西,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表姐说,成亲后,她才觉得所学不足呢!”两个小姑娘一阵胆颤儿,想到自己规矩礼仪学得七零八落,再看看周旋在女孩们中,笑容可掬的世子夫人长媳,忽感一阵寒意。

      范安兰坐在她们身后,面色深沉如水,金秋宴,庶女不能出席?她们话里说的那个差点将正室逼得一尸两命的妾,该不会就是她生母,周姨娘吧?

      ps: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失意人对失意人2

      对于范安兰所遇所想,远在东陵的范安阳完全无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

      她近来很忙,丁筱湘就要出阁,新娘子被关起来绣嫁妆了!范嬷嬷少了一个学生,关注在她身上的力度加强了!

      课堂上,几个姐妹少了惯常压制丁筱楼的四姐,五姐业务尚不熟稔,王进菀对丁筱楼很有意见,几个姐妹聚首,常是范安阳、王进菀与丁筱妍一伙儿,丁筱真左右为难,丁筱楼黑着张脸,对众人不理不眼的不合协场面。

      丁筱楼虽有长进,可要她对范安阳亲如姐妹?别想了!顶多就是当做没范安阳这个人,主动跟她说话,那是不可能的,范安阳也不会忝着脸去巴着人,于是两厢便是在亲长面前不失礼便是。

      范嬷嬷冷眼看着,并不曾说什么,本就不是同姓一家人,强迫人家硬要姐妹亲热,难度太高了!丁筱楼没再针对范安阳,范安阳也不会去招惹她,各安其位。

      却是私下与丁老夫人说,“二房的姑娘们都很有姐妹之情,但三房的姑娘就……”

      “多谢嬷嬷提醒。”丁老夫人苦笑,范嬷嬷微笑道:“老夫人火眼金睛自是早看出来,十三姑娘是聪明的孩子,有的时候反因聪明钻了牛角尖,有人关心开解绕了出来,便长进了!”这话说得丁老夫人听了开心一笑。

      “对了,我听说宫里办了金秋宴?嬷嬷可听说了?”

      范嬷嬷点头,她与京中通消息从没瞒着丁家人,丁老夫人问起,她便将这事好好的与丁老夫人说了一番。

      “……金秋宴之后,便有传言,杨妃看上了永平侯的嫡孙女儿,梅妃似相中皇后娘家的侄女儿。只有兰妃,竟是没看上谁家的姑娘。”

      丁老夫人暗道,杨妃这是刻意要投皇帝所好?谁不知永平侯世子谢慕城是皇上的伴读。打小的交情,要是永平侯同意把孙女许给五皇子。可就明明白白的与富阳侯同一阵线了。

      至于梅妃相中皇后侄女,非常明显,她要巴结皇后了!再想到她弟弟丢官下狱,皇后娘家会在这种时候应这桩婚事?皇后可不是没儿子!还是梅妃只是借机向皇后表态示好?丁老夫人虽是内宅妇人,但丈夫曾任首辅,于朝事她也不是完全无知的,丈夫从前曾忧心先帝太厚杨家。恐为当今酿成后患。

      后来宣老富阳侯回京加官进爵以解兵权,丈夫闻知消息,还笑着跟她说,先帝终究不胡涂。可是先帝不胡涂。不代表杨太后脑子清楚,一脑门的想给娘家恩赏,她一心想杨氏再出个皇后,偏偏先帝在此事上未如她意,择了礼部侍郎方雷之女为后。绝了杨元露为后之路,没想到杨太后仍不死心,富阳侯送女进宫为妃,此女倒是福泽深厚,一举得男。是为五皇子,其后又连生二子一女,倒是个好生养的。

      丁老夫人轻舒口气,“我记得皇后的九皇子也十四了?”

      “是啊!”范嬷嬷微笑颌首,九皇子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是嫡子,但在形同长子,又受太后溺爱的五皇子及武艺出色的八皇子、斯文俊秀的六皇子及文才斐然的七皇子环绕下,他这嫡子实在并无出彩之处。

      范嬷嬷是知道内情的,面上却是露出忧色,“是啊!可几位皇子都还没开府订亲,皇后也不好越过几位皇子,为九皇子许亲。”

      丁老夫人笑着道:“那是,长幼有序,五皇子的婚事未决,可就耽误几位皇子的婚事了。”

      “是啊!”范嬷嬷笑着转移了话题,说起金秋宴上,富阳侯前世子之女穿的那袭缭绫红衣,“听说是杨大老爷从乐州带回去的,那手绣功着实了得,连皇后都赞不绝口,还令人问了杨大夫人是从何处觅来的绣娘,不想杨大夫人口拙,连话都回不好,惹得皇后不喜。”

      要范嬷嬷说,杨元富已非世子,若非看在杨太后的面子,他的妻女是不能出席金秋宴,杨元贵这个新世子或许不介意,但他的妻子和女儿可不这么想,尤其杨延喜还因那身缭绫红衣出尽风头!杨延福是世子嫡女,被前世子嫡女比下去,心头能痛快?她可记得,这杨延喜昔日可没少仗着是世子嫡女身份,欺负这个堂姐,丝毫不因身处内廷就收敛脾气,反是常常脾气一上来,就当众下脸子。

      其父如今已非世子,她还不知收敛!

      丁老夫人微悚,杨延喜这性子不就与丁筱楼有些神似?范嬷嬷见老夫人发怔,脑子动得飞快,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丁老夫人由杨延喜联想到丁筱楼,从而决定要再更加管束丁筱楼。

      倒没想到,这个决定使得对丁筱楼暗慕的王进修大为心疼,他姨娘使人来接,他都不予理会。

      金水镇王宅,大老爷从任上捎了年礼回府,曲姨娘派了人来,想接儿女回任上去,丁文芙直接领了人去见老太太,来人抖着声与王老太太说了曲姨娘的意思,老太太当即翻脸怒斥:“什么东西!一个姨娘胆敢这么自做主张,连问都不问夫人一声,可见是个不安份的!去,让人去把她给我拉回来!什么玩意儿!一个上不得枱面的妾,久不在夫人面前立规矩,真以为自个儿飞上天当家做主啦!”

      “老太太,老太太,这是,是,大老爷,大老爷准……嗷!”来人话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怒极砸过来的杯盏打中额头,一头一脸的茶水甚是狼狈,茶水己凉没烫着脸,但如今已是十一月,茶水顺着襟口流下,冻得那媳妇子簌簌直抖,丁文芙冷眼看着站在王老太太身后的庶女王进蕗,小丫头原本听到她姨娘使人来接,小脸一亮,可紧接着王老太太勃然大怒,把小女孩吓得面色苍白小嘴直哆嗦。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