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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叶青以为一切不过是如此,正打算扭头向燕倾城低声问句累不累时,随着太子妃李凤娘走进洞房后,瞬间整个洞房的气氛便变得有些异样了。
钟晴与白纯并肩而立,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高贵妩媚的李凤娘一眼,白纯自然是需要行礼,而钟晴则是需要等着太子妃向她行礼。
原本在洞房里还是颇为有兴致的刘兰儿、三婶儿等人,本在钟晴逗了好几次新娘子之后,刚刚不再拘束,正准备也要刁难下叶青跟燕倾城的时候,不想这洞房里又进来了一个,平日里只会存在在她们聊天情境里的太子妃。
于是瞬间那高兴、期待的想要闹洞房的心思,随着李凤娘的进入,一下子又变得淡了许多。
“本宫在此为两位新人道喜了。”李凤娘跟钟晴相互见礼后,这才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叶青跟燕倾城跟前,淡淡的说道。
“臣多谢太子妃了。”叶青目光看着李凤娘,心里头开始变得有些不安,不知道这娘们今日想要干什么。
ps:不尽人意,凑合看吧,对不住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出使
月光渐渐爬上了树梢,前来贺喜的宾客留下一地的狼藉之后,都已经离去。
为数不多的丫鬟跟下人,正在打扫着诺大的庭院。
洞房之中,叶青与燕倾城相对而坐,热闹了一天的洞房内,如今也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二人。
燕倾城的脸上因为那一层浓妆,让叶青看不清楚此时她的心情到底是如何,不过那一双动人的眸子里,闪烁着的温柔与羞涩,倒是能够让叶青安心一些。
看来燕倾城并没有因为李凤娘,霸道的把所有人都赶出洞房,只留下自己跟李凤娘二人的事情生气。
燕倾城望着叶青脸颊上的两个鲜艳的唇印,伸出纤细的指头轻轻抚摸着:“为什么你跟太子妃独处之后,脸上就多了唇印,你不会。”
“想什么呢你,我跟太子妃能有什么事儿。”叶青抓住燕倾城的手,温柔一笑道。
脑海里却是闪过,李凤娘与自己独处洞房之时,把嘴唇凑到自己脸旁,看着自己后退时威胁道:你若是再后退,那么本宫就要大声叫出来了,到时候汤鹤溪在本宫出嫁之时,调戏本宫的戏码,本宫不介意在你大喜之日再上演一次。而且,想必到时候,叶少卿你的大喜日子,就将变成大悲的日子了吧?
于是叶青站在原地不在动弹,感受着太子妃把整个人贴近自己,在自己耳边如同一条蛇吐着信子一样,得意的笑出了声来。
随着左右脸颊,被李凤娘挑衅的印上了两个唇印后,叶青突然一把搂住了李凤娘的腰肢,听着窗外依旧热闹喜庆的声音,冷笑道:“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被叶青突然揽住腰身的李凤娘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强忍着挣脱叶青揽着她腰身的冲动问道。
“若是无法反抗的时候,那么就不如好好享受。你还别说,今日你穿上衣服后,我还真差些没认出来你就是那个出嫁之时,光着身子在我眼前。”叶青望着李凤娘渐渐凝固的神情说道。
“你【创建和谐家园】,你放开我。”李凤娘面色一冷,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刻要挣脱叶青揽在腰身上的手臂。
她真的没有料到,这个混账竟然在他大婚之日,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提出自己出嫁时那日在绣楼发生的一切。
“送上门来我岂会轻易放开?你什么时候见过狼会把到嘴的肉吐出来?”叶青紧紧的揽着李凤娘的腰肢,任凭其在怀中挣扎,就是死死不放手。
“呸,你顶多算条狗,还是皇家养的狗。”李凤娘身着宫装,又不敢挣扎的太过于厉害,以免弄乱了头上身上那极为复杂的头饰与衣衫,但嘴上自然是要把叶青狠狠的羞辱一番。
“就算是狗又如何?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就照单全收。”叶青揽着李凤娘腰身的手往下移,再次重重的抓在了李凤娘的翘臀之上。
随着李凤娘倒吸一口凉气,以及发出微弱的一声啊后,叶青则是继续放在李凤娘的翘臀之上使劲的抓着。
“啊混账,你放开我。”李凤娘忍不住的低呼出声,臀部传来的异样感,以及与她紧紧贴在一起的叶青小腹处传来的异样,让初为人妇的李凤娘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混账真的敢对自己动那种心思!
“对了,我刚才还忘了问太子妃了,怎么样?上次被我抓了一次的这个地方,可否青了?太子难道就没有。”叶青的另外一只手,突然之间摸向了李凤娘的大腿内侧,露出一口白牙带着让李凤娘终于感到害怕的笑容问道。
“你【创建和谐家园】你快放开我叶青呃。”李凤娘喘着粗气,她能够感觉到,那只手已经从自己夹紧的大腿处伸了进去,正抚摸着上次被眼前的混账抓了一次的地方。
“叶青我绝不饶不了你!”李凤娘不由的想要把身子往下蹲,想要躲开放在自己大腿内侧,离那羞人之处极近的手。
“那我现在就先不扰了你!”叶青的手,随着李凤娘突然张嘴向他咬过来时,又在李凤娘的大腿内侧使劲的抓了一下。
“啊疼!”李凤娘的眼眶因为疼痛而有些泛红,看着叶青终于开始求饶。
“无所谓,你既然一直跟我过不去,那【创建和谐家园】脆也不客气,我死你也好不了哪去,大不了你我到时候玉石俱焚,我丢掉性命不打紧,但你丢掉的,可不仅仅就是你太子妃。”叶青话还没有说完,然后一个不注意,肩膀处终于被李凤娘逮住机会一口咬了下去。
于是随着叶青吃痛低吼一声,急忙伸手捏住李凤娘的脸颊迫使其松开嘴后,又不敢把李凤娘真的怎么样儿了的叶青,只好抄起李凤娘的腰身在空中一转。
随着李凤娘惊呼一声,而后整个人便趴在了叶青的双腿之上,随即李凤娘便感觉到,因为趴在叶青的腿上,而翘起来的臀部,随着啪的一声,传来【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痛。
于是反应过来的李凤娘立刻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姿势是何等的羞耻,而更羞耻的是,那每一巴掌打在她的臀部时,一股异样的欲望感觉则是越来越盛,随着一开始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让她羞耻的【创建和谐家园】。
新婚之夜的燕倾城,沉沉在叶青的怀中睡去时,却不知道,她的夫君跟她洞房之时,因为她问起肩膀上的牙印时,脑海里还想起了另外一个女子。
由于如今的叶青已经没有了双亲,加上白纯如今也不再是叶青的嫂子,所以第二日的拜过双亲等等仪式,在叶青这里也就被统统取消。
太阳升起之时,如同白纯第一次一样,燕倾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直到叶青走出房间后,才紧忙唤来早就在门口等候着的幽儿,开始带着羞涩梳妆打扮了起来。
叶青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纯,特别是当跟燕倾城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这已经是事实,而且哪怕是燕倾城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但叶青在成婚后的第二日起,心中莫名的却是升起了对两女的一丝愧疚。
不过显然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自大喜之日不过十来天的时间,燕倾城跟白纯却是相处的极为融洽,有时候甚至会让叶青觉得,燕倾城嫁的不是自己,而是白纯吧?
甚至在这短短的十来天的时间里,就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两女一致对外,把他当作外人的事情。
无奈的某人还未完全想出,如何破解两女一致对外的办法,王伦便带着笑容出现在了叶青的跟前。
自大婚第二日王伦来道喜过后,这是王伦在十天之内,第二次出现在了叶青的家里。
书房内的王伦打量着叶青书房里的陈设,而后才漫不经心的问道:“如何了,可否已经准备妥当了?”
“不会这么早就让我走吧?我这可还没有度蜜月呢?”叶青看着书房里晃来晃去的王伦道。
“这已经是极限了,你以为人臣那么好当?所以不论如何,十日之后,你都得立刻北上。府里头你就放心吧,有咱家在,这里保证不会出什么事儿的。”王伦在叶青对面坐下,轻松的说道。
“我原本也没有担心,只是我在想,太上皇为什么突然就着急了,中贵人您可知晓内情?”叶青从椅背上直起身,看着摇头的王伦问道。
“咱家不知晓,不过你自己招惹的祸端,还是需要你自己解决才行,这一趟北上,是福是祸,恐怕只有天知道了。”王伦低着头说道。
叶青笑了笑,脑海里莫名想起,那天在宫里头,王伦劝告自己的话语,不论如何,先给你叶家留个后,这样就算是你有什么危险了,也不算是天大的遗憾不是?
如今看来,这番话,显然是赵构的意思,或者说,赵构之所以让自己成婚后再前往金国,已经算是恩赐了,也算是难道他以为自己很难从金国全身而退?
“太上皇当年还是康王的时候,就曾经出使过金国,不过说是出使,其实是去做人质的。而太上皇英明神武,有勇有谋,在金国的强硬 立场,以及不卑不亢的态度,让金人误以为太上皇是假康王,认为是朝廷骗了他们,所以又让太上皇回到了朝廷,让当时的圣上另派其他皇子前往金国。也正是因为此,金人南下时,太上皇才有机会从汴京。”王伦静静的看着叶青说道。
“这算是中贵人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吗?”叶青笑着问道。
不过也得承认,年轻时候的赵构,确实是有勇有谋,也正是因为他在金国做人质时的强硬,让金人误以为他是假皇子,于是才允许他回到大宋。
也正是因为如此的阴差阳错,在金人知道赵构是真皇子,又命令宋廷让其回到金国时,金人却已经开始南侵了,显然连金人也没有想到,他们能够一路南下、长驱直入的打到汴京,夺取大宋朝的京城,俘虏大宋朝的两个皇帝。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赵构免去了被俘虏的命运,从而成为了南宋的开国皇帝。
“金人喜欢在咱们宋人跟前展现他们强大的武力,当年太上皇出使金国时金人就是如此,所以太上皇能够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一切到时候,还要看你随机应变才是。”王伦点点头,以赵构当年的事迹,来向叶青指明一条路。
第三百七十九章 谋议
湛蓝的天空之下一片绿油油的广袤草原,白色的帐篷星罗棋布,不远处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蜿蜒曲折,安静祥和之下,如同一副世外桃源的美景画面。
羊群、马群、牛群悠闲地低头吃着肥嫩的仙草,哞哞之声与咩咩之声交织一起,马群偶尔夹杂着几声嘶鸣,扰乱着羊群与牛群的和谐之声。
星罗棋布的众多帐篷之中,最大的那顶帐篷内,老刘头喝完最后一口马奶,用已经乌黑油亮的袖子,随意的抹了抹胡须上的奶渍,看着一大块肥肉,被桑昆一口吞下,瞬间都感觉有些倒胃口。
“打算什么时候走,带多少人?”桑昆放下酒碗,看着老刘头问道。
当初皮肤还不算黝黑的老刘头,如今已经生生的活成了鞑靼人的样子,花白脏乱的胡须,黝黑的肤色,绑扎起来的小辫子,以及一身鞑靼人的服饰,完全让人跟去年那个宋人联系不到一起。
“两千人都带走,还要向您再借两千人。”老刘头拒绝了桑昆递过来的酒碗。
“最好的勇士?”桑昆问道。
“不错,叶青希望可汗能够给予我们最好的勇士,他将不胜感激。”老刘头严肃的说道。
桑昆放下酒碗笑了笑,而后说道:“叶青不错,很够义气,这一年多我要的东西一点儿也没有少,而你们宋人,也帮我们克烈部,扩大了我们的草原,如今除了这一片草原最为肥美,还有就是铁木真他们的草原了。”
“那么您是同意了?”老刘头忍着心中的激动问道。
“同意,当然同意。但是有一个要求。”桑昆说道一半,抬起头看了看老刘头,而后才说道:“你知道我们最缺什么的,所以就不用我说了吧?”
“想不到小可汗也学会了我们宋人的弯弯肠子了都,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如实告诉他,如何?”老刘头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道。
这一年来,跟着桑昆可谓是大大小小征战几十次,大小部落之间的冲突,就如同临安城内大瓦子,或者是武林门外的人们发生口角、争执一样,简直是防不胜防。
甚至在他们初来乍到之时,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后两个部落就会立刻打起来,有时候有些部落完全是不论男女老幼,只要是能够拿的起铁器的,都会跳上马背而后与其他部落的人拼命。
在这里,临安城如同天堂梦境一样,完全是一个在如今的老刘头看来,极为过于软弱的社会。
五六岁七八岁的小孩儿,就敢独自一人骑马放牧,甚至碰见落单的狼都不会害怕,而且若是碰见那种,完全不要命的,眼神里都透着时刻准备拼命的半大小子,甚至会领着马群去追狼。
这在初到草原的老刘头眼里,完全是不敢想象的。
连他这样上过战场的人,都有些发怵草原上人们的狠辣跟蛮横之风,至于那些跟他一同来到草原上的少年人,则是足足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完全熟悉了草原上的这一套生存法则。
那就是,强悍的拳头永远都是对的,哪怕是你睡了别人的女人,但只要你的拳头硬,那么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根本不会有人来指责你,甚至你可以明目张胆的把那女人带走。
所以在这样的风景美丽如画,民风却彪悍狠辣的草原上,除了羊群、牛群的消耗最快之外,接下来便是女人的变数跟兵器消耗最快。
在老刘头到达草原之前,他自己并不清楚桑昆跟他父亲,是如何带领着克烈部逐渐壮大,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上存活下来的。
但自从他到来后,克烈部的兵器,基本上都是由他负责,而为了怕引起他人的怀疑,叶青从来不会把宋廷的哪怕一根钉子给送到草原上来,都是通过商贾从夏人手里买卖。
而夏人不论是兵器还是铠甲,不管是在宋还是草原上,都是最好的兵器,都是草原上勇士们的最爱。
所以如今,克烈部的强大,除了他们占有草原上最肥美的草原外,还有他们的牛羊马群以及手里杀人的兵器是最好的。
但再好的兵器,也架不住天天把杀人当饭吃的草原鞑靼人,所以桑昆很有先见之明的,开始想要囤积兵器了,为了以后跟其他部落的冲突做准备。
踏上扬州码头的那一刻,叶青就已经收到了老刘头的密信,对于桑昆的要求,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
若是桑昆就只是有勇无谋的话,也不会最初让铁木真那么巴结他,不单跟他结拜,还要两家联姻了。
“把这个给武判看看,让他小心一些行事儿,现在不比往常。”叶青把密信交给了许庆,而后看着码头不远处,虞允文那迎接自己的魁梧身材。
“叶少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虞允文走到叶青跟前,两人彼此行礼含笑道。
“要不要我说托安抚使大人的福呢?”叶青跟着虞允文上了马车后,笑着道。
“你竟然成了我大宋朝廷大理寺的左少卿,也不知道这是我大宋的福气,还是。”虞允文摇头叹息道。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你们大宋朝廷,难道我就不是宋人了?”叶青撇撇嘴不满道。
“为什么会突然让你出使金国?难不成朝廷晋封你为大理寺左少卿,就是为了让你出使金国不成?”虞允文没在理会叶青的不满,直接转入正题问道。
“答对了,事实就是如此。”叶青含笑道:“当年你也曾短暂的出使过金国,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虞允文叹口气,背靠马车车厢,想了下后说道:“没什么能够教你的,金人好武、强壮、强悍,武力比一切都要重要,虽然这些年有汉化的迹象,但本质上,他们还是喜欢用武力解决争端。不过你如今出使是在燕京,那里的百姓都是我大宋遗民,想必现在,恐怕把金人也同化了一些,也有可能大部分金人不再像从前那般喜欢用拳头说话了。”
听着虞允文的叙述,叶青不由想起上一世的一句名言:你瞅啥、瞅你咋地。
“怎么,难道连你也心虚了?难不成你也如同那被你扳倒的汤相一样,只会窝里横不成?”虞允文看着短暂走神的叶青,笑着问道。
“心虚倒不至于,若是只用拳头解决问题,那就倒是好办了。金人之中多有宋臣,科举如今也并非是我大宋独有,金人同样也有,我大宋遗民如今在金朝堂之上为官者也不少,拳头说话恐怕已经是我大宋对金人的误解了。”叶青摇摇头说道。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关于金国的事情,马车缓缓驶入丝毫没有变化的扬州城内,依然还是去年住过的驿所,也依然还是一百人跟着叶青出使。
这让虞允文倒是颇感意外,也不知道叶青敢只带一百人出使金国这是胆子大呢,还是说他有什么有持无恐的秘密不成?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跟金人之间的事情,你即便是在扬州,想必你也知道。所以我还真不是窝里横,对不对?”叶青打量着熟悉的驿所,而后让赵乞儿等人自己安置后,便与虞允文两人走出驿所,再次漫步在扬州城的街道之上。
如同上一次一样,两人依然还是在同一家酒楼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是使臣,本该是淮南东路在扬州的官员,都该为你送行才对,但你为何却要推辞?”虞允文有些不理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