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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局长,到底怎么回事儿。他犯了什么事,你们这搞得我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张局长不明所以问道。
叶问天正色说道:“张局,这个人叫吕鑫茂,是你们供电局江华路的一名管理员,他协助他人【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家玉器店价值上千万的翡翠玉石,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创建和谐家园】犯的同伙。现在你看着办吧,这个人是交给我们公安局处理,还是你们供电局自己消化。”
供电局的张局长其实是个局外人,听闻后脸色巨变,难以置信地看着吕鑫茂。其实他只是个局外人,叫他来不过是为了对付家属,但是当把这个难题扔给他时,一下子就懵逼了。【创建和谐家园】,这么点事还要我这个局长亲自处理吗?公安局这也太小题大做了,但当他一眼看到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忽然明白了公安局的用心,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吕鑫茂,我不管你有没有犯法,但是公安局找到你自己有他们的道理,你有责任也有义务配合调查,怎么能带着家里人胡闹呢。”张局长一脸威严地训斥,然后走到老太太身边,温和地说道:“老人家,你不用担心,你儿子是我们供电局的职工,我们会为他负责的,但是前提是不能违法。你看看,这又是刀又是棍子的,你们抗拒执法可不对呀。”
老太太眼泪马上就下来了,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拉着张局长的胳膊,祈求他为自己家做主。老太太其实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养老问题,而不是儿子的行为是否违法。儿子哪怕犯下了滔天大罪,但只要能给她养老,让她衣食无忧,那所有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种底层人士,没有文化,没有见过世面,丝毫没有什么大局观和正义感,他们最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利益,至于其它的,那都不重要。
“张局长,我儿是冤枉的,你要为他做主啊,千万不要辞掉他,我们一家人都指望他过日子呢。”老太太哭哭啼啼说道。
张局长也是聪明人,很明白此刻他自己扮演什么角色,安慰道:“老人家,不会的,你儿子是我们供电局的优秀职工,不会辞退的。你放心,公安局只是找他配合调查而已。你们一定要配合公安机关,不能抗拒执法呀,如果抗拒执法,我也帮不了你们。”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不敢跟政府对抗,一定配合,一定配合。”老太太忙不迭地说道。
秦风心里其实很悲凉,这些人为了自己,什么事都敢干,然而大部分的老百姓就是这样的心智。
总体而言,局面稳住了,秦风给叶问天和龚晓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立刻搜查赃物。两人会意,在房屋里开始搜查起来,把每一个可能藏匿赃物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但是却一无所获。
“秦局,什么都没搜到,现在只剩下客厅了,要不要再搜一遍?”叶问天在秦风耳边问道。
秦风冷哼一声,小声道:“我知道赃物在那里,你们看好这一对夫妻,我去给你们找出来。”
说完,秦风走到客厅茶几对面,拉了一把椅子在对面沙发上这一对男女面前坐下来,摸出烟盒来点燃一根烟,神色不善地盯着这一对男女,嘴角含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种洞悉一切的表情让人害怕,让人恐慌,对面的男女心情忐忑,感觉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低着头手足无措。
“秦局长,吕鑫茂的事跟我们真的没关系,我们只是来串门,被你们堵在这里不让走,这侵犯了我们的基本权力。”男人低声说道:“我们还有事,现在张局长来了,我们可以走可吗?”
秦风点点头,说道:“可以走了,我并没有拦着你们啊,现在就走吧。”
男人和女人如释重负,站起身互相对视一眼准备离开,但在离开之前,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往茶几下面的盒子上看了一眼,显得恋恋不舍。男人一狠心,迈步往门口走,但 女人却迟疑不决,弯腰想去把茶几下面的盒子取出来拿走,被男人回头瞪了一眼,很是不舍地站起身,甩了甩手,往门口走去。
秦风用脚将盒子从茶几下面踢出来,拿起来喝道:“喂,这是你们的东西吧,怎么不带走呢?”
男人回头,看着秦风手里的盒子好半天没敢吱声,但女人却上当了,上前一步,接过秦风手里的盒子,笑逐颜开道:“谢谢秦局长,你看我这记性,连这都忘记了。”
秦风的手却没松开,笑着问道:“你们不是来串门的么,这东西是你们带来的,还是吕鑫茂送给你们的?”
“送的送的,吕科长给我们的一点心意。”女人掩饰道,但眼神里已经出现了恐慌。
秦风从女人手里抽出盒子,缓缓放在茶几上,笑笑说道:“是嘛,那打开看看里面是啥好东西,不过分吧。我们要追赃,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不能放过,请你们理解。”
叶问天眼睛一亮,马上走过来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赫然是十几件做工精美的翡翠首饰,绿莹莹的,盒子一打开,整个房屋仿佛都亮堂了许多。
“吕鑫茂,你可真够大方的,出手就是这么多的翡翠玉石,这两位跟你什么关系啊,你这么慷慨。”叶问天不怀好意地问道。
张局长一看这盒子里居然全是翡翠首饰,眼睛都直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吕鑫茂,还真是个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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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0章 人赃并获
第2090章 人赃并获
玉器店丢失的翡翠从之前那两个被抓的家伙手里追缴回来一大半,但是还有一部分流失在外,最昂贵的那两件镇店之宝下落不明,应该是被辛华的同行给拿走了。翡翠玉器虽然值钱,但是要变现却不容易,首先得找到下家才行。这么多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出手的,所以他们才需要不断找买家变现。
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应该是吕鑫茂找来的买家,也就是来销赃的。
“吕鑫茂,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张局长黑头黑脸盯着吕鑫茂问道。
吕鑫茂低着头不说话,还有啥好解释的,普通人家要这么多翡翠干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捡来的吧。人赃并获,这回只能伏法认罪了。
“你们两个,也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贼赃你们也敢收,这个钱可是咬手的。说吧,你们花了多少钱从吕鑫茂手里买来这些东西?”秦风拦在门口,手指着两人说道。
男人低着头说道:“是吕鑫茂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收货的。这些翡翠市场上售价要二三十万元,他五万块钱愿意卖给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才没意识到这是赃物。秦局长,你放我们一马吧,以后再也不干了。”
“我看你不是一时糊涂,而是利益熏心。你们给吕鑫茂的钱呢?是手机转账,还是现金支付?”秦风逼问道。
男人道:“他要求现金支付,钱他老婆收起来了,好像是锁在柜子里了,就在他们的卧室,你们可以搜出来的。”
秦风给龚晓跃使眼色,龚晓跃会意,进了卧室找到一个带锁的柜子,从女主人身上搜出钥匙,打开锁头拉开抽屉,果然看到五叠整齐码放的人民币,都是崭新崭新的。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通知江华路派出所派人来,把这四个人都带走。”秦风命令道。
龚晓跃立刻拨打派出所副所长的电话,让他带人开一辆中巴车来,将抓捕四个人全部送去看守所,继续审讯。
这起【创建和谐家园】案还有一个同伙在逃,那家伙是个无业游民,居无定所,抓捕的难度稍微大一些。据估计,这家伙是丐帮徒众,有丐帮帮他打掩护,每次抓捕他都能顺利逃脱。而剩余的那一部分翡翠玉器也应该大部分在他手里,这个案子要想结案,必须把所有赃物追缴回来。
“秦局长,我们只是销赃而已,这也要给我们拘留吗?”那个中年男人满脸委屈地嚷嚷道,充满了不服。
秦风冷笑道:“你以为销赃就不算犯法吗?性质是一样的。不仅要罚款,还要拘留你们十天,让你们长长记性,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如果没有你们这些人销赃,他们偷东西有什么用呢。别委屈了,等到了看守所,会有管教给你们普及法律知识的,去里面反省反省。”
供电局张局长看着秦风,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邪性,堂堂一个公安局长,感觉像个混混,破案都不按常理出来。抓个人吧,还要把自己这个局长叫来跑一趟,这么点事搞得大张旗鼓的。
“张局,你也别见怪,因为是你们供电局的职工犯法,还有家属参与,所以叫你来做思想工作。这两口子被抓进了,根据涉案金额,他们起码要判两年,家里的老人没人照看了,还得你安顿。不管怎么说,老人家的生活需要有人照顾,你说呢?”秦风看着张局长笑笑说道。
张局长心里暗骂,去你奶奶的腿,你们抓人,让我给你善后,好人坏人都是你,我这算什么呢。可是心里骂归骂,嘴上却没办法说,谁让是自己下属的职工违法呢,留下一个老弱病残,单位不照顾谁照顾呢。
“好的,秦局长,后面的事我让我们工会出面照管。哎,也是我这个局长没有当好,下属职工利用职权违法,给局里抹黑,败坏社会风气,我们都要引以为戒呀。”张局长很虚伪地说道。
派出所的人终于来了,将吕鑫茂等四人押走,直接送去了第一看守所。秦风和叶问天龚晓跃三人如释重负,总算是忙完了,可以安心吃个中午饭了。
“秦局,中午我请你和叶局吃一顿便饭,赏个脸吧,顺便我们谈一下后面的工作。”龚晓跃邀请道。
秦风看了看表,十二点半了,是该吃午饭了,也没拒绝,跟着龚晓跃到了附近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和两瓶啤酒,一边吃喝一边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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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1章 金融战争
第2091章 金融战争
这的确是个很棘手的问题,用资本绑架政府,这一招就十分的高明了,明知道他们的钱不干净,但是谁都不敢把这些不干净的钱扔掉。这里面牵扯到很多人的生计和就业问题,铲灭丐帮容易,但是谁来收拾烂摊子呢?一旦丐帮携带资本外逃,很多人就要失业,很多行业就要关门,多少张嘴巴等着吃饭,多少家庭等着拿钱回去,孩子上学,医疗,养老,这些社会问题就会一下子冒出来,你躲都躲不开。
秦风不是学经济学的,但是他也知道,企业是完全可以绑架政府的,那些动辄上万员工的大企业,政府是不敢让他们破产的,还得帮他们想办法贷款。这种不良资本绑架政府,又绑架银行,银行也不敢让他们破产,一旦资金链崩溃,银行的钱都没地方找人要了。
你就算把企业法人和股东逼死,他们那不出来钱,你又能怎么样?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早晚有一天要出大事,可是在矛盾没有集中爆发之前,只能抱着侥幸心理,期盼着这一天晚点来,晚一点吧,再晚一点。
“如果是这样,那我看需要先从证券和金融系统入手,打一场金融战,利用政府公信力和社会闲散资金,在金融战场上先消灭丐帮的资本。丐帮没钱了也晚不转,他们那些徒众一样会造反,让他们自己乱了阵脚之后,我们再出手。”秦风灵机一动,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啊。你丐帮不是有钱吗,那我们先吃掉你们的钱,等你们没钱了,再痛打落水狗。
叶问天惊叹道:“秦局,还是你的脑子转得快啊,不过呢打金融战需要高手坐镇,我们都是些丘八,哪里懂金融和证券啊。丐帮的资本那么雄厚,我们从哪里腾挪出这么多钱跟他们对抗呢?”
“这个我也不是很懂,所以要找个懂行的人来操盘。这种人肯定有,我们都打听打听,组建一个团队,专门对付丐帮的资本,把他们的钱都吸进来,等到他们没钱了,我们再动手不迟。”秦风说道。
战争,其实从来都是金元战争,没有钱想打仗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农民起义,也无非是为了一口饭吃,吃不饱肚子,谁跟着你造反啊。造反可是高危职业,今天吃饱了,下顿还不知道在哪里。
叶问天和龚晓跃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同样不懂金融证券,让他们出谋划策等于是抓瞎。三个人都是门外汉,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闷头喝酒。
“哎,我倒想起一个人来了,他肯定很懂金融证券,而且对这些投机分子恨之入骨,完全可以为我所用啊。”秦风忽然满脸惊喜地说道,以前始终不知道怎么用这个人,现在倒有了办法。
龚晓跃和叶问天惊疑地看着秦风问道:“谁呀,让你这么兴奋。”
秦风摸出手机,翻找出天地龙的手机号码,拨通了他的电话。
“秦局长,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理睬我了呢。”天地龙受宠若惊地说道。
秦风笑了笑,说道:“龙总,你现在有时间吗,有空的话到长江北路的湘菜馆来,我有点事找你商量。”
“有,有有有,秦局找我永远都有时间,我现在马上过来。”天地龙兴奋不已地说道。
挂了电话,秦风心里开始盘算了,要想把丐帮的资金全部套进来,需要一个精巧的设计。现在政府最怕的是丐帮的资本逃离江南省,那么用证券股票形式,把他们的资本全部套牢了,然后再对他们下手,这样操作的可能性到底有几成呢?他不懂金融,也不懂证券,但是道理都是一样的。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只要钱不走,人跑了也没关系,早晚还得回来。
叶问天看着秦风问道:“秦局,你这可是一盘大棋,需要调动很多的资金,这不是我们光华分局所能操纵的。金融战争我们没有经历过,万一打输了,我们同样赔不起呀。”
“赔?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秦风嗤笑道:“我们虽然没钱,但是有权力呀,银监局和银行还不得听我们的。只是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把丐帮的资金全部引诱进来,只要他们进来了,就休想再出去了。”
龚晓跃惊讶地说道:“这……这不是耍流氓吗,秦,秦局,我……我们怎么……”
“我们就不能耍流氓吗?”秦风反问道:“对付流氓还讲什么规矩,你们这些老实人,实在办不了什么案子。讲规则是针对讲规则的人,对那些不讲规矩的人,这不是自缚手脚吗。”
叶问天和龚晓跃同时愕然,他们以前从来没想过,秦风是这样的人,这次跟他一起办案,才意识到,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混世魔王,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他们都是相对比较老实的人,凡事都喜欢就事论事,但是在秦风这里算是开了眼,这个看起来很守规矩的局长,原来是个混不吝,滚刀肉啊。
龚晓跃笑了,说道:“秦局,你说得都对,可是操作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首先,我们不懂金融,万一被人坑了,我们找谁说理去?”
“你手里不光有权力,还有权力,你还怕被人坑?”秦风嗤笑道:“谁敢坑你,给他一颗花生米就是了。你们两个,我算是看明白了,都是实诚人,可是光老实是远远不够的,为了达到目的,我们选择什么手段都是主动的,只要初心是好的,那就没问题。你跟流氓【创建和谐家园】制,难道他就懂法律了?可笑!”
叶问天和龚晓跃相视一笑,跟着这个二百五的局长算是开眼了,为了达到目的,这家伙什么事都敢干,真的是让人又鄙视又佩服。
几分钟后,天地龙推开包房的门进来了,看着秦风三人,讨好地笑了一下,客气地说道:“秦局,您……有什么吩咐?”
“龙总,如果我现在让你组建一个基金项目,钱全部由政府和民间游资出资,这个项目交给你运营,你有信心在一年之内打垮丐帮在江南的资本吗?”秦风直言不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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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2章 资本为王
第2092章 资本为王
天地龙直接懵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怎么突然就要利用资本打败资本了呢。这事哪有那么容易,就算自己能套牢丐帮的资金,可是一旦丐帮发现自己是冲着他们去的,那还不杀了自己。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遇到利益纷争,杀人还不是稀疏平常。
在江南省,四大世家无人敢惹,丐帮同样无人敢对抗,连四大世家都拿他们没办法,何况自己一个职业炒股的。秦风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天地龙苦笑不已。
“承蒙秦局长看得起,但我承受不起啊。”天地龙苦笑道:“证券金融市场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多猫腻。能从证券赚到钱的,要么是运气特别好,要么是有精确的判断力,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什么时候下手,什么时候撤离,这都需要通过繁杂事务看到本质,而且绝对不能贪婪,要学会见好就收。”
秦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说道:“我知道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才来找你咨询。我们三个人都是外行,根本就不懂股市,也不懂金融,要不然怎么会叫你来呢。明说吧,丐帮在江南经济领域渗透太深了,树大根深,现在已经几乎可以绑架政府了。这肯定不行的,所以要想彻底铲除丐帮,就得先把他们的钱掏出来,然后再痛打落水狗,彻底剿灭这个为祸多年的祸患。”
天地龙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但考虑到后果,将话又咽了回去。叶问天看着欲言又止的天地龙,问道:“龙总,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不必遮遮掩掩的。我们是不懂行情,但是外行做事内行却未必看得懂。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具体能不能实施待定,但这件事我们肯定要做的,所以才找你来筹划嘛。”
“据我所知,丐帮的资本非常的雄厚,这些年他们累积财富的速度实在让人吃惊。他们的帮主韩博深,实在是个金融天才,理财高手,如果他玩证券,我们这些人就只有边上看热闹的份,我自己没有这个自信与他做对手,被他玩死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真要想套牢丐帮的资金链,没有上百亿资金想都不要想,这么大一笔钱,有谁能拿得出?就算是江南省每年的财政收入加起来才多少钱呢,你认为省里会将这么大一笔钱交给我来运营吗?我是不敢想,也不敢做,责任太大了。”天地龙十分冷静地分析道,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秦风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结果发现根本无法操作,这他娘的,丐帮这么难搞吗?韩博深真的是金融天才吗?秦风心里十分的不服气。自己自负智商无敌,可在金融这一块却抓瞎,被韩博深碾压。
龚晓跃喝了口酒,想了想说道:“其实也不是全无机会,只是如何操作的问题了。韩博深再天才,他也是个普通人,还不是神呢,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他的克星。万物相生相克,老天爷造就一个韩博深,应该也有一个他天然的对手,只是这个人是谁我们还不清楚。”
没错,既生瑜何生亮,每个人都有他天生的死敌,相生相克,韩博深还没封神呢,怎么就天下无敌了呢。
天地龙眼睛眨了眨,忽然说道:“秦局,我的项目被苏湘强占了,现在虽然有资源,有资历,但是手头缺乏现金流。如果你扶持我,我倒是很想重新成立一个项目,可以为你们铲灭丐帮私下做点事。其实呢你们有的是机会,毕竟你们手里有权力,资本再牛逼也得有权力保护。你们完全可以通过银监局和【创建和谐家园】,将丐帮投入倒证券市场的资金冻结了。时间不用很长,只要几个星期他们就会大乱,到时候腾出手将丐帮的主要人物抓捕,他们也就不攻自破了。说穿了,丐帮毕竟是由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除了个别几个人,大部分人是没什么长远打算,也看不到太长远。”
秦风猛然发现,这个天地龙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聪明了,分析起问题头头是道,这和他最早认识的那个自负的家伙完全像是两个人。这才多长时间啊,这家伙就进步了这么一大截。也许人吃点苦头,遇到点磨难,还这是有利于成长。
“那好吧,你先组建你的团队,我这边帮你张罗张罗,看看有没有投资方愿意给你投资。我们几个都是穷光蛋,没什么钱给你投资,要找钱还得找资本家呀。”秦风苦笑道。
天地龙兴奋地点点头,说道:“那行,我回去就开始筹划了,只要资金到位,我有兴奋一年之内赚到一倍以上的利润。”
四个人坐在房间里闲聊了一会儿,秦风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点开一看,是卓远发来的,短信写道:江湾路华美达酒店,808房间,速来。
卓远率领的援军终于到了,有了他们的助力,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秦风兴奋地站起身,与叶问天三人告别,然后驱车前往江湾路的华美达酒店。
这支调查小组的规格相当高,卓远虽然只是朱总的秘书,但还兼着别的职务,手里有很大的实权。他这个级别的人,如果外放出去,起码是个副省级干部。而与他同时来的公安部和监察部的人,职务也都很高,反正随便拎出来一个职务都比秦风高。
他们从京城下来,江南省一定有不少人得到了消息,只是假装不知情,但一定会在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不利于他们的行动,他们立刻就会反击。
坐电梯来到808房间门口,秦风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有人从里面拉开了房门,一张亲切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秦风面前。
“卓总,你好,终于把你给盼来了。”秦风笑着说道,伸出手与卓远握手,表情有点谦卑。
卓远淡淡地笑了,与秦风握手,将秦风让进房间后说道:“京城一别已经大半年了,你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沉稳成熟了。嗯,听说你在南华干得不错,拳打脚踢的,打开了局面,很不错嘛。”
“惭愧惭愧,调来南华这么长时间,举步维艰,还得劳烦你们大老远跑来助拳,真是不好意思。”秦风老脸一红,十分难为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