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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叶鸣对严练的印象便一落千丈,甚至对他这种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做法,有点反感和厌恶了,只是,考虑到他毕竟是省政法委副书记,开始到专案组当组长,也是奉命行事,而且,他作为一个正厅级领导,现在对自己很恭敬、很巴结,所谓“强人不打笑面虎”,自己也犯不着再与他计较。
但是,如果要邀请他出席自己的订婚仪式,叶鸣还是觉得有点别扭、有点如骨鲠在喉的不舒服的感觉……
严练可算是一个“溜溜滑、滑溜溜、掉进油锅不沾油”的人精,当然看出了叶鸣对自己的冷淡和不满,也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是因为叶鸣在出來后知道了自己來新冷的真正目的,也知道了自己原來是周济清那个阵营的一员大将,所以才会如此对自己不满。
于是,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做一点让叶鸣满意的事情出來,彻底改变叶鸣对自己厌恶和冷淡的态度,
第七百三十六章龚志超是冤枉的
严练很清楚:自己得罪叶鸣,就是因为5.16专案,而自己是这个专案组的组长,曾经做过一些对他不起的事情,而现在自己为了自保,又不得不去亲近他、巴结他,,这一点,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也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小人。
因此,现在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在5.16案件的处理上做一点文章,让叶鸣感觉到自己的诚意,或许还可以改变一下他对自己的印象。
于是,在陈桂天说完叶鸣与夏楚楚订婚的事情后,严练便主动提起了新冷5.16大案,并询问陈桂天和梁堂华对这个凶杀案的看法,说他们两个人都是刑侦专家,应该对此案有一个基本的判断,还说,他们两人的看法,将成为专案组定性5.16大案的重要依据,并在结案报告中予以采纳。
原來,此时严练已经有了撤销专案组的想法:这个专案组是周济清领导成立的,而周济清现在都不管事了,回家休养了,这个专案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所以,他便想借这个机会给叶鸣卖一个好,留一份人情,所以,他便先让陈桂天、梁堂华两人发表意见和看法,他估计:陈、梁两人原來既然帮助过龚志超,这次的意见肯定也会对龚志超有利,自己如果采纳了他们的意见,叶鸣肯定会很高兴,对自己的印象说不定就会有改观。
而梁堂华和陈桂天,考虑到严练毕竟现在是省政法委副书记,可以算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因此,他们虽然对他的人品有点不耻,却也不敢太得罪他,在他问起他们对5.16大案的看法时,两个人也都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便各自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梁堂华的观点是:通过对李智和赵小林的审讯,结合他们两个人的口供以及当前的证据,可以得出以下结论:第一,新冷5.16大案,完全是李博堂、李智等人一手挑动起來的,其中,曾强到市局投案自首、将龚志超定性为【创建和谐家园】团伙头目、说叶局长是龚志超团伙的保护伞和团伙人员等等事情,都是李博堂父子操纵出來的,也是他们陷害省委李书记的一个阴谋,所以,这个所谓的新冷“扫黑大案”,实际上是一个伪命題,是李博堂父子炮制出來的一个诬陷别人的所谓“大案”。
第二,5.16大案发生的原因,是因为曾强强迫铁坨的干妹妹夏霏霏喝酒,又在酒桌上污辱、殴打夏霏霏,还强迫夏霏霏做他的情人,让夏霏霏陪他去睡觉,铁坨在夏霏霏受辱的情况下,便冲入酒店,想解救夏霏霏,却遭到了曾强等人的围攻,于是,铁坨便掏枪打死了曾强,并饮弹自尽,而铁坨的那个小弟,此前也遭到了曾强等一伙人的污辱,于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也开枪射杀多人,由此來看,5.16大案是由一个偶然的因素引起的,是一桩突发性的案子,并不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团伙火拼案件,而这桩案件发生时,龚志超已经避祸远走他乡,对此案毫不知情,所以,说龚志超是这个案子的主犯,是有点冤枉的。
综上所述,新冷5.16大案,事实上只是一桩因为偶然因素而引发的斗殴血案,而且,在此案中,受害者曾强等人有重大过错,是他们先挑起了事端,而且,要说【创建和谐家园】团伙,曾强他们那个团伙才是真正的无恶不作的【创建和谐家园】组织,据我所知,发生血案的那一天,曾强就是召集他的团伙人员在金都酒店庆贺他成为了新冷县真正的【创建和谐家园】老大,而龚志超,根本就和这个案子毫无关联,并不存在他策划、组织这起血案的问題。
而最后这桩案子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轰动全国,也是李博堂等人夸大案情、趁机嫁祸的结果,事实证明:他们把叶局长、陈队长和我牵扯进这案子里去,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就是想陷害省委的李润基书记,因此,我觉得现在这个所谓的专案组完全可以撤销,对龚志超的通缉令,也完全可以撤销。
在梁堂华说完他的观点后,陈桂天又接着说:“我完全同意梁局长对新冷5.16大案的分析结果,理由也和他的一样,我要补充说明一点的是:关于对龚志超这个人的定性,我始终认为他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头子,而应该是一个合法的、为新冷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的成功商人,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要讲证据、讲事实,虽然,曾强在向k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时,列举了龚志超以前的很多违法犯罪行为,但是,那是他的过去,他有很多罪行,都是得到了惩处的,当时公安机关也对他做了结论,在他沒有新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果再翻旧账、炒冷饭,以他原來所犯的案子再來给他安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组织头子的罪名,我认为是很不妥当的,也是很不符合我们的法治精神的。
“当然,曾强也举报了八年前新冷发生的那桩谋杀李某的案子,说是龚志超具体策划并组织实施的,这算是龚志超的一个新的罪证,但问題是,这只是曾强的一面之词,并沒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也沒有其他人出來指证龚志超,也就是说,曾强对龚志超的指证,是一个孤证,并不能作为给龚志超定罪的依据,所以,即使这个案子真是龚志超做的,从我们办案的角度來说,在沒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能对龚志超采取什么刑拘逮捕之类的措施。
“因此,我的建议是:严书记最好在结案报告中对新冷5.16大案有一个科学的、实事求是的定性,也就会刚刚梁局长所说的:这是一个突发的、偶然的案子,并沒有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背景,也不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团伙火拼案件,更加与叶局长无关,至于对龚志超这个人的定性,毕竟他原來确实有组织【创建和谐家园】团伙的嫌疑,我刚刚的观点,也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严书记可以采纳,也可以根据你自己的判断,继续认定他为【创建和谐家园】头目,继续对他予以通缉。”
第七百三十七章沉醉
陈桂天和梁堂华都知道叶鸣与龚志超关系好,而且,按照龚志超目前的状况來看,他也确实是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不再在社会上冲冲杀杀,不再与人抢地盘、斗闲气,也不再干任何【创建和谐家园】违法的生意,并且,他还很有商业头脑,几个公司都经营得风生水起、财源滚滚,如果不是李博堂父子兴风作浪翻他的陈年老底,他也确实够不上“【创建和谐家园】组织头目”的罪名,,至少,从目前的证据來看,这个罪名对他是不大适用的,至于他实际上是不是还领导着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组织,这个就要看从哪些方面來衡量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两人在各自对新冷5.16案件的分析中,都不约而同地为龚志超开脱,目的也就是想取悦叶鸣,并且为他们上一次改变龚志超案件定性辩解……
严练虽然内心一直认定龚志超就是个【创建和谐家园】头子,而且,那个铁坨枪杀曾强,也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但是,他也知道叶鸣与龚志超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龚志超现在也确实不是现行犯罪,更主要的是:铁坨和他的小弟在金都酒店所犯的血案,沒有任何证据证明与龚志超有关联。
所以,严练决定顺水推舟,给叶鸣一个人情。
于是,在梁堂华、陈桂天都说完之后,他微微一笑,说:“陈队长、梁局长,你们的分析都有道理,你们对新冷5.16血案的定性,也是很有依据、很合情合理的,但是,对于龚志超这个人,我有另外的看法。”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叶鸣,字斟句酌地说:“据我在专案组这么多天的调查,结合李智、赵小林等人的口供,我认为:龚志超虽然现在已经不在街上混了,也不直接参与那些打打杀杀、聚众斗殴等事情,但是,他确实还领导着一个外面看着很松、实际上却勾连得很紧的团伙,而铁坨等人,则都是他这个团伙里的骨干,而且,我调查过很多县城的老百姓,也参与审讯过涉案的一些小混混,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说:龚志超现在还是新冷街上最有名、最有势力的黑道大哥,对于这一点,我相信叶局长应该也有所耳闻,也应该心里有数,对不对。”
说着,他就含笑看着叶鸣。
叶鸣知道严练说的都是实话,不好意思否认,只好点了点头。
严练继续说:“尽管如此,但是正如陈队长所说,我们政法机关办案,现在都是讲证据、讲程序、讲事实的,虽然新冷大街上个个都认为龚志超是个【创建和谐家园】大哥,但是,如果我们沒有他参与违法犯罪行为的证据,沒有他欺行霸市、涉赌涉毒、打架斗殴、欺压百姓、伤人杀人的事实根据,仅仅凭着别人的指证,我们就不能给他定性为【创建和谐家园】组织头目,也不能根据他以前的违法犯罪行为,再次对他立案调查或者是给予刑事处分,从这一点來说,我是很赞成梁局长、陈队长的观点的,也对他们上一次顶住k市市委市政府的压力,坚持改变龚志超案件的定性,表示理解、支持。
“因此,我的想法是:新冷5.16大案,我们专案组就将其定性为一桩普通的凶杀斗殴案件,并沒有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背景,也不是什么人精心策划、组织实施的,这样的话,龚志超就可以解脱这个嫌疑,当然,他现在还背负着八年前那桩谋杀李鸿案件的嫌疑,暂时还不能取消对他的通缉,如果他能够回來投案自首,自己给自己洗脱谋杀李鸿的嫌疑,那是最好的。”
此时,陈桂天、梁堂华都看出來了:严练之所以要提起这个案子,之所以要认定龚志超仍有嫌疑、但又要为他脱罪,就是想巴结讨好叶鸣,让叶鸣承他的情,心里不由对他的鄙夷更甚。
叶鸣虽然喝了酒,却也听出了严练的弦外之意,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想到龚志超以后也许还有机会回到新冷來,不要在外面再东躲【创建和谐家园】了,心里还是比较高兴,便对严练说:“严书记,你们专案组如果能够按照您刚刚所说的那样结案,给龚志超一个洗脱嫌疑的机会,那是比较公正、比较实事求是的,对于我也是一种解脱,否则,我就真的陷入这个案子中难以脱身了,所以,对您的想法,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严练听到叶鸣这几句话,心里异常高兴,便拍拍他的肩膀说:“叶局长,感谢的话就别说了,如果你对我的想法真的满意,那就记得到了你订婚的那一天,打电话邀请我來喝杯喜酒就行了,哈哈哈。”
叶鸣本來是不想请他的,被他这么一说,倒不好意思回绝了,只好点头说:“好的,到时候一定诚心相邀,请严书记务必赏脸。”
就在这时,县地税局的办公室主任肖志辉正好推开包厢门走进來,这个肖志辉天生是个当办公室主任的料,虽然看见这里有那么多大领导,却并不怯场,自己先与邹文明和叶鸣打了招呼,在叶鸣拉着他的手将他介绍给梁堂华、严练、陈桂天等人后,他便笑嘻嘻地拿起酒瓶,自己倒酒,又给别人添酒,然后一个个敬酒,瞬间就打了一个通关,也将酒瓶里的酒喝得差不多了。
然后,他便问各位领导是否还要拿酒,梁堂华见叶鸣好像喝得差不多了,忙对肖志辉说算了算了,今天就到止为止,下次有机会再喝吧。
叶鸣见肖志辉进來,知道他是邹文明叫过來买单的,便抢先出去,想把单买了,可是他刚刚出门,被过道里的风一吹,顿时酒意上涌,头一晕,差点儿摔倒在地。
叶鸣从小到大,从來沒有哪次像今天这样醉得厉害,只觉得脑袋针钻一样痛,肚子里翻江倒海,几次想俯头呕吐,却又吐不出來。
肖志辉见他脚步踉跄地出去,忙跟着出來,一边扶着他,一边问他去哪里。
叶鸣嚷嚷道:“我要去买单,今天是我私人请客,不能让局里出钱。”
第七百三十八章我们要除掉李博堂父子
肖志辉听他说话时舌头打卷,而且语气语调都与平时不同,知道他今晚确实醉了,便给他捶了捶背,笑着说:“叶局长,邹局长就坐在包厢里,你们招待的又是市里、省里的领导,怎么要你买单呢,再说了,你真要买单,只怕口袋里还沒带这么多钱吧,整整九千多元呢,七瓶酒就是近八千元,让你个人出钱,也沒这个必要啊。”
叶鸣还要争论,裤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打开一接听,只听里面一个陌生的男子用一种很小心、很低沉的声音问道:“请问您是叶局长吗。”
叶鸣此时神志有点不清,听对方好像神神秘秘的,便不耐烦地喝道:“你谁呀,先报上名來,我还有事,沒工夫闲聊。”
对方听他语气有点不对,愣了一下,用更加恭敬、更加小心的语气说:“鸣哥,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三秃子啊,我是跟随福哥的,也是超哥的小弟,原來我和福哥一起与您吃过饭的。”
叶鸣一时还是沒反应过來,问道:“福哥,哪个福哥,怎么又和超哥扯上了,超哥已经不在新冷了啊。”
“鸣哥,福哥就是福猛子啊,是超哥手下的老三,超哥福哥走后,我带着一帮子兄弟躲到了紫江,前两天风声松了一点,我们才回來的,我们此次回來,是奉超哥之命來找您的,您在哪里,方不方便与您见个面。”
叶鸣这才猛然想起:福哥就是超哥手下排在铁坨和毛栗子之后的那个老三,也是超哥的四大金刚之一,当初超哥在他的办公室让铁坨、毛栗子、福猛子、矮冬瓜拜自己为二哥,并让他们的手下从此以后要叫自己为“鸣哥”,想來,这个什么“三秃子”应该就是福猛子的手下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点,听三秃子说是超哥要他來见自己的,便有点焦急地问道:“超哥他们现在在哪里,安全吗,超哥要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超哥他们现在在国外,很安全,只是,超哥从网上看到那些关于您的消息,很担心、也很气恼,对李博堂父子恨之入骨,也对清泉宾馆那个姓赵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有那个在网上诬陷你的小【创建和谐家园】夏娇很恼火,所以,他让我与您见一面,想跟您商量一下,看怎么去收拾李博堂父子和那个姓赵的王八蛋、还有夏娇那个小【创建和谐家园】。”
叶鸣听到这番话,吃了一大惊,酒意都吓醒了好几分,赶紧说:“你现在在哪里,我來见你,你们可别胡來啊,李博堂父子、赵小林现在都被刑拘了,到时候自然会有法律制裁他们,你们如果再弄出个什么大案子出來,那就神仙都难救你们了。”
“三秃子”忙说:“鸣哥,您别担心,超哥的意思,也是要我们听你的指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现在住在凤凰山庄806房间,不大方便出门,所以如果您有空,麻烦您过來一下,有些事情我得当面听您的意见。”
叶鸣生怕他们再干出和5.16大案一样的血腥事件出來,赶紧跟肖志辉说了一声,请他先去买一下单,到时在再跟他结算,又到包厢里与其他人告别,然后便打了一台的士直奔凤凰山庄。
在凤凰山庄806房间,当叶鸣按了门铃之后,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跟着,有一个男人的嗓门在里面警惕地问:“谁啊。”
叶鸣此时头脑有点晕眩,身子都有点站不稳,便不耐烦地说:“我是叶鸣,三秃子在里面吗,他约我來的。”
他话音刚落,门就立即“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身材瘦高、长脸尖顶、毛发稀疏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谦恭的笑容,身子微侧,对叶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低声说:“鸣哥你好,我就是三秃子,请进。”
叶鸣对他点点头,迈步走进去,三秃子将头探出门外,很警惕地往走廊里张望了一阵,这才转身跟随叶鸣走进去。
客房里还有另外两个胳膊上有刺青、剃着光头的二十來岁的小青年,见叶鸣进去,都从客房的床铺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那里,都喊了一声“鸣哥”。
叶鸣沒心思搭理他们,转头问三秃子:“你刚刚说超哥给你们安排了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超哥是怎么说的,目的是什么。”
三秃子等人知道叶鸣是超哥最亲近、最倚重的兄弟,也知道他曾经救过超哥以及他手下的几位老弟兄,所以尽管叶鸣语气不大客气,但他们仍是恭恭敬敬的,见叶鸣发问,三秃子便小心翼翼地答道:“这个任务不是超哥安排的,而是福哥和毛哥给我打的电话,福哥说了:李博堂、李智这两个王八蛋,屡次三番与超哥斗,屡次三番陷害鸣哥,还差点將鸣哥您送进了牢房,是我们的死对头,也是超哥和鸣哥的心腹大患,必须将他们除掉,不能留下后患,还有那个在网上诬陷你的王八蛋赵小林、小【创建和谐家园】夏娇,也都要受到惩处,否则,今后谁都可以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我们在新冷还怎么立足。”
叶鸣听到这里,忙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问道:“你们计划怎么去除掉李博堂和李智,怎么去惩处赵小林和夏娇,现在李博堂、李智、赵小林都在看守所,你们见都见不到他们,怎么能将他们除掉。”
三秃子笑了笑,说:“我们这里三个人,还有另外两位弟兄,准备一起进到看守所去,在那里面,总有机会碰到李博堂父子和赵小林,我们在看守所里也已经进去了好几个弟兄,到时候,我们会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父子俩除掉,大不了让几个弟兄陪他们上西天,如果实在不能弄死他们,我们进去每天打他们一顿,折磨他们一番,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三秃子他们现在完全把叶鸣当成了地位仅次于超哥的“二哥”,所以在说起他们的计划时毫不避违,一五一十地将他们的想法全告诉了他,
第七百三十九章绑架夏娇
叶鸣听三秃子说他们几个人准备进入看守所,到里面去整治李博堂父子和赵小林,不由越听越吃惊,瞪大眼睛问道:“这是谁出的馊主意,看守所是你们随便能够进去的吗。”
三秃子见叶鸣眼睛通红、满嘴酒气,知道他喝醉了,他和叶鸣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平时都是温文尔雅的,对超哥的弟兄们都很客气、很随和,但现在喝醉了后,他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语气也有点冲,于是便吩咐旁边一个光头男给叶鸣泡了一杯茶,他自己亲自端过去递给叶鸣,笑着说:“鸣哥,您先喝杯茶,听我慢慢说。”
叶鸣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问:“你们告诉我:你们准备用什么办法一起进到看守所去,难道要再在新冷制造一桩大案子,你们再一起被抓进去吗。”
三秃子点点头,说:“鸣哥,您猜对了一半,我们是准备制造一桩案子,然后五个人一起进入到看守所去,不过,我们不是想制造大案子,如果那样的话,对超哥、对您都不利,还可能会害了你们,所以,我们此次按照福哥的安排,只是制造了一桩小小的案子,而且,这个小案子还能给鸣哥您出一口气,呵呵。”
叶鸣听他始终不将他们的计划全部说出來,终于沉不住气了,借着几分酒意,发脾气道:“三秃子,我沒闲工夫与你们捉迷藏,你快告诉我:你们犯了什么案子,怎么又说要给我出气了,真是莫名其妙。”
三秃子仍是笑嘻嘻的,不急不躁地说:“鸣哥,我们今天下午把夏娇那个小【创建和谐家园】给绑架了,现在将她关在我们租來的一套房子里,我们另外两个弟兄就在那边看守着她。”
“什么,你们绑架了夏娇,你们绑架她干吗。”
叶鸣吃惊得眼珠子瞪得溜圆,忍不住惊叫起來。
三秃子说:“鸣哥,我们这也是为你报仇啊,我们福哥说了:夏娇这小【创建和谐家园】太不义道,当初超哥和菲菲姐都对她很好,什么事都罩着她,有一次她在坐台时打了一个煤老板的耳光,那个老板要剁了她,也是超哥出面摆平的,沒想到,现在她却与赵小林那王八蛋勾结起來,发照片和视频到网络上,想要陷害你,像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一定要狠狠地惩戒,我们将她绑架过來,想先听听鸣哥的意见,看你想如何处置她,我们的意见是:先将她狠狠地揍一顿,让她长点记性,然后,鸣哥你发句话:是打残她一条腿,还是给她在脸上划几刀,或者是让几位兄弟轮流上了她。”
“住口。”
叶鸣听到他最后那句话,忍不住怒吼起來,用恼怒的目光狠狠地盯着三秃子,气急败坏地斥道:“三秃子,你们难道真的想变成无恶不作的【创建和谐家园】,你们这种做法,与曾强、李博堂、赵小林他们有什么区别,你们这样做,超哥知道不知道,你们绑架一个弱女子,这算什么本事,快点去把夏娇放了,你们的计划也必须取消,李博堂父子和赵小林都会受到审判,都会坐牢,要你们去惩处他们干什么,再说了,现在李博堂父子的公司被封、财产被抄,已经是穷途末路,对他们的惩戒也已经足够了,你们再想去要他们的命,最后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你们这些兄弟肯定也会有人陪他们送命,这又何必呢。”
三秃子见他酒劲发作,开始发怒,也不敢跟他争辩,便从客房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女式挎包,从包里拿出一个钱夹子,将它打开,递到叶鸣手里,低声说:“鸣哥,你说夏娇是个弱女子,你看看这照片,她都把赵小林给你们在歌厅照的照片放在钱包里了,而且,我们在她宿舍里的电脑上,也看到她收藏了赵小林在歌厅里给你和她拍摄的那段视频,所以,我们估计:网上那些照片和视频,说不定就是夏娇挂上去的,而且,她现在还收藏着这些与你合影的照片,还有那些视频,估计是还不甘心,以后还想继续举报你。
“鸣哥,我听说:夏娇之所以这么恨你,这么想致你于死地,就是因为上次在蓝月亮歌厅,你拒绝了和她去开房,让她很沒面子,所以她一直想报复你,这是那天晚上和她一起坐你们的台的两个小姐说的,因为她们都知道赵小林拿出了一万元钱,想让她陪你一晚,结果你不仅拒绝了,还讽刺了她一顿,为此,她那天晚上哭了一夜,肯定也对你恨得咬牙切齿,所以,我们便想将她绑架过來,教训她一下,打消她继续举报你的念头,然后,等她的家人或者朋友报案后,我们再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五个人一起去,这样就可以都被关进看守所了,到了那里面,李博堂父子和赵小林,就该我们磨死了。”
叶鸣接过他递过來的钱夹子,仔细看了看,果然,在这个精致的钱夹子的右边的透明的夹层里,夹着自己和夏娇的合影,可能是赵小林在歌厅里偷**下來的,照片上,自己用手揽着夏娇的纤腰,而夏娇则慵懒地将头靠在自己的胸脯上,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披散下來,遮住了自己的腰身,看照片上夏娇的神态,秀目微闭,神色间似喜似瞋,看上去确实很暧昧……
叶鸣的脸色本來就很红,在看到这张照片后,脸上更是火烧【创建和谐家园】的,同时心里也有点相信了三秃子的话:网上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说不定真是赵小林和夏娇合伙放上去陷害自己的,否则的话,夏娇为什么会保留自己和她的合影,为什么还要在电脑里留存那些暧昧的视频,难道,她真的还不甘心,还想去举报自己。
他知道夏娇的性子很烈,自尊心很强,自己那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包厢里拒绝了她,还说了几句嘲讽的话,她肯定会很恼火,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是,他沒想到她竟然会用这种方式來报复自己,这令他内心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來,对三秃子挥挥手说:“走,我们先到关押夏娇的地方去,我想要去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她要采用这种手段來报复我。”
第七百四十章黑木耳粉木耳
在叶鸣和三秃子赶往关押夏娇的出租屋的时候,此时的夏娇,则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之中。
今天下午两点,她从移动公司营业大厅下班回家,刚走到一条通往她租住的房间的一条僻静的巷道上,从她后面忽然开过來一辆车,嚓地在她身边停下,跟着,三个男子跳下车來,不由分说就把她强行驾进了那台桑塔纳轿车的后座,然后,两个剃光头的男子一左一右紧紧地夹着她,另外一个坐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位置上,转过头低声警告她:“不许叫喊,不许挣扎,否则,我们就在车子上做了你。”
夏娇开始被拖上车时,由于头部被他们按低了,所以看不清这几个人的容貌,还以为是邓奇峰或者是赵小林手下的人來绑架自己报复,心里顿时一凉,便使劲地挣扎着,叫嚷着,拳打脚踢地想挣开那两个夹住自己的光头男子,但还是被他们强行拖上了车。
现在,当她看到这个副驾驶座上这个尖顶秃头的瘦子,立即就认出來了:这是福猛子手下的人,好像叫“三秃子”,自己虽然沒跟他打过交道,但原來跟着夏霏霏见过他几次。
于是,她本來惊恐不已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也停止了挣扎,问道:“三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带我去哪里。”
三秃子冷冷一笑,阴阳怪气地说:“夏小姐,你还认得我三哥啊,我还以为你现在跟着赵小林混,早就把我们这些人不放在眼里了呢,我先问你:超哥原來对你怎么样,霏霏姐原來对你怎么样。”
夏娇听他问得莫名其妙,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有点不知所措地答道:“超哥和霏霏姐对我都很好啊,我对谁都是这样说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的姐妹们。”
三秃子“哼”了一声,说:“既然超哥对你好,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姓赵的勾搭在一起,陷害超哥的兄弟鸣哥,你口里一套,背后一套,是不是想要我掌你的嘴。”
“鸣哥,什么鸣哥,我什么时候陷害他了。”
夏娇沒有反应过來,瞪大眼睛问。
“鸣哥你都不知道,你就装傻吧,你既然装傻,那我就点醒你:鸣哥就是叶鸣,是地税局一分局的叶局长,这下你该明白了吧,你和赵小林为了陷害他,将你和鸣哥在歌厅里搂抱的照片贴到网上去,还说鸣哥嫖了你,还得他被专案组抓了,福哥说了:你既然无情,那就别怪我们无义,你说鸣哥瞟了你,那我们就真的來嫖嫖你看,看你那下面到底值多少钱,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他刚说到这里,羞愤不已的夏娇冷不防用力将右手从那两个光头男的夹持下抽出來,抬手对准他的尖脸就是一个耳光。
三秃子猝不及防,这个耳光竟然沒有躲开,气得脸色铁青,对着后面那两个光头男吼道:“【创建和谐家园】的,你们是两个死人吗,居然让这臭【创建和谐家园】打我,给我抽她,往死里抽。”
两光头男也沒料到夏娇会如此泼辣,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打三秃子,不由恼羞成怒,便有一个人揪住她的头发,另一个人便伸出手掌“啪啪啪”地连打了她几个耳光。
夏娇此时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自己打了三秃子后,必定会被他们狠揍一顿,因此,她便不再挣扎,也不叫喊,任那两个光头男打耳光,自己倔强地昂着头,怒目瞪视着三秃子。
三秃子摸了摸自己仍然【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左边脸颊,悻悻地威胁说:“小【创建和谐家园】,你等着,等下到了我们那里,我让我的弟兄们一个一个上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号称现在还是黄花闺女的坐台小姐,到底是黑木耳还是粉木耳。”
夏娇听到三秃子这几句话,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慌感立即紧紧地包围了她:她性格倔强,不怕打、不怕骂、不怕吃苦,但是,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清白之躯被玷污,,要知道,这二十二年來,她为了保持住自己的贞操,几乎做过各种各样的抗争,也想过各种各样的办法,甚至为此不惜得罪很多大老板、大客户,她始终有一个信念: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就必须给自己最爱的人留着,哪怕别人出钱再多,哪怕面对再大的诱惑,她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贞操,不会出卖自己给自己未來的爱人留着的最宝贵的东西。
而现在,当他听到三秃子那几句恶狠狠的话语之后,心里立即一片冰凉:因为她知道,三秃子绝对不是在吓唬自己,超哥手下的这些人,除了铁坨、毛栗子等几个老弟兄以外,其他人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社会渣滓,超哥虽然平时经常约束他们,不许他们胡作非为,但他们的本性是改变不了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奉了福猛子的命令,要替叶鸣那个混小子來报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什么事做不出來,如果自己真的被他们**了,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一想到这种生不如死的后果,夏娇不由浑身都簌簌地抖了起來,再也不敢和三秃子犟嘴,同时,她心里只觉得一阵凄苦、一阵绝望:看來,这件事很可能是叶鸣那个混小子指使三秃子他们干的,自己每天都在想念他、每天都在为他柔肠寸断,而且,在她内心里,自己的处子之身,就是想为他留下的,沒想到,他却对自己误会如此之深,竟然还指使人來绑架自己,甚至还要几个人來糟蹋自己,他怎么会是这种人,他怎么会如此狠心、如此绝情,难道,自己以前对他的判断和看法,都是错误的。
不久,三秃子他们就带着夏娇驱车來到了县城西郊的一栋独门独户的民房的院子里,敲开其中的一张房门,里面还有一个同伙在接应,他们推推搡搡地将夏娇推进房里,把她绑在一张椅子上。
然后,三秃子安排两个人守在出租房内,自己便与那两个光头男去到一个宾馆,先打电话告诉了福猛子,说他们已经绑到了夏娇,然后,按照福猛子提供的电话号码,打了叶鸣的电话。
第七百四十一章夏娇由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