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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你们做的太过分了。”苍狼缓缓的捏了一下拳头:“那【创建和谐家园】的女儿我就先不说,但是你们居然贪得无厌,还想对我女儿下手,说吧,你们是自裁,还是要我们三个动手?”
老人怎么都没有想到,那头白狼居然是苍狼的女儿,神兽护犊子是必然的,因为神兽虽然强大,但是在这一方面的延续却是非常困难。若是有人伤害了年幼的神兽,不被人所知还算好,要是被这些神兽知道了,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老人想到了各种关键之后,看着朱红色长袍的中年人,他有一丝侥幸的心思:“朱雀尊者,若是您能够为我等宗门斡旋一二,我等宗门必有重谢。”
朱雀冷冷一笑:“我虽然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但是不代表我会袖手旁观。尔等也应该看出了刚才你们在利欲熏心之际,妄图动手的年轻人吧?难道,你们就没有看出他的命相?”
老人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额角不禁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因为他已经想起了张嘉师身上那不断缓缓溢出来的杀伐之气。这样的事情,本人是不会觉察到的,但是,对于精通星相卜算之道的他们而言,却能够轻松看出来。
他不禁想起了宗主在闭关之前,让他们决不能在他出关之前,介入凡间事务。这就是一种预言,他甚至能够想到,宗主应该是算出了这一幕,才会说出了那一句警告。
他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很清楚,朱雀并不会帮他们,因为神兽本来就是秩序守护者,他们所做的事情,被其他神兽知道,他们的宗门都足够被这些神兽灭门几次。
只不过,在思考当中的他,并没有,其他人并没有想通这一点,而是垂死挣扎、
“我管你是何方神圣,哪怕是三皇,我都要让你们一起死!”一个被苍狼一拳打飞,震伤了丹田的老人,用灵力驱动着几把飞在他身后的长剑,向着苍狼猛扑过来。
但是,他看到了苍狼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之后,就看到了对方凭空消失,而他的腰间则是被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直接踢中。
他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气息迅速的伴随着无尽的痛苦而流逝……
苍狼落到地面,看着被砸进了地面上,已经死透了的老人,轻蔑的说出一句话:“不过尔尔。尔等,还有谁想让我活动一下筋骨?我跟你们说一句,你们拼一把,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要是张嘉师在这里,就会看到苍狼很轻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对着这些修炼者,钩动几下。
而朱雀则是摇头叹气:“你这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
说是这么说,但是朱雀也很是直接的加入到混战当中。
也不是没有人想趁机逃跑,但是,一旁呆着的七色鹿同样不是好惹的,无论是对方采取哪种方式逃跑,七色鹿很是干脆的直接一个五行法术过去,将对方击落或者是直接灭杀在土中。
然后?
没有然后了,苍狼与朱雀,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山林,遍地的断裂兵器法器,以及最后一个自刎而死的老者尸身之后,与变身成人形的七色鹿,一个看上去很平和的中年人,直接离开了这个狼藉不堪的树林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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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南面的方向,然后站起来,猛冲过去。
她发现了自己父亲的气息,才会这样做。
结果,在张嘉师的错愕眼神中,白狼直接将那个穿着天青色长袍的中年人,撞了个满怀。
而中年人很是熟练的轻轻抱起白狼,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一个穿着锦色衣袍的男子走到了张嘉师面前,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说道:“小兄弟出手相助之恩,本人自当会有厚谢。”
“那个,你是七色鹿尊吗?”张嘉师强忍着激动,说道。
“嗯。”中年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已经准备好让张嘉师狮子大开口,狠狠宰一刀的打算了。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张嘉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那个,尊贵的神兽阁下,您可否让一头雄鹿跟我回去一趟?”
“……”七色鹿的表情不可谓不惊讶,他在好一会之后,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看着张嘉师:“你就有这个要求?”
“嗯。”张嘉师很直截了当的点了点头。
“……”七色鹿再次盯着张嘉师好一会之后,才说道:“好吧,尽管这要求是举手之劳,但是,这次就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欠你一个人情!”
张嘉师疑惑的看着七色鹿,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而七色鹿也没有废话,而是吹了一个口哨。
张嘉师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他看到了一头体型要小很多的七色鹿,轻轻地舔了舔他的手背之后,缓缓的走到中年人面前,亲昵的拱了拱对方的裤脚。
“这小七色鹿哪来的?”张嘉师疑惑的感觉着手背上传来的些许清凉,突然间,他看到了小七色鹿颈脖上挂着的一个玉瓶。
“……”他了解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刚才被拍飞的那个妹子……就是他眼前的这只小七色鹿。因为那个玉瓶子,就是他用来装疗伤药的。
他摸了摸下巴,然后想到了那一幕,他不禁想到:“那感觉还真的挺柔软的。”
“……”中年人走到张嘉师面前,狠狠的给张嘉师的脑门来了一记敲击:“小家伙,你敢在乱想其他事情,小心我宰了你!”
抚摸着额角,痛得眼眶通红的张嘉师,这个时候才想起,七色鹿本身就是跟白泽一样,善于看透人心的神兽。
而美妇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不禁咯咯轻笑。那个小玉瓶是她按照小七色鹿自己的要求,帮她绑在脖子上的。
……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张嘉师看着一头看起来挺雄壮的雄鹿,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连绳子都不用绑,他就感觉到,中年人,也就是七色鹿,作为鹿神,他的命令对于鹿来说,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
不过,时间不早了,张嘉师抬头看起了太阳的位置,向着几个人形神兽抱拳告辞。
白狼跟着他一起回去了,张嘉师不知道白狼与美妇以及那个穿着天青色长袍的关系。但是,他没有纠结这样的事情。
而看着张嘉师离开之后,美妇轻轻地摆动着自己的九条尾巴,走到了苍狼的面前,轻轻地靠在对方的胸膛上,低声说道:“那孩子,他要走的路还有很远呢。”
“放心吧。只要他不违背天道,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帮他一把的。相比起这个,白白她看起来很开心呢。”苍狼轻轻地抱住自己的妻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女儿跟着张嘉师,比起在家的时候要好得多。
而朱雀则是看着两个跟他同一级别存在的人,突然间,他神色酸楚的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面上划着圈圈:“有爱真好……”
听到了这句话的几个人,无语的看着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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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月初五的这一天早上,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人出现在一个正在闭关的老人面前。
他露出了一丝笑意:“既然你都知道,为何不阻止呢?”
“我能阻止吗?当年师父留给我的是一个很好地根基,但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老人颓然说出了这句话。
“哦?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中年人晓有兴致的反问一句。
老人无言以对……
而在这个时候,这个修仙练道的宗门正门,出现了十几个人。
他们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见人就杀。
“哼,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你也有此报应。”中年人听着些许传来的惨叫,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人再次沉默无言。
而中年人转过身去,大声说道:“尔等虽然自命不凡,但若是介入凡间世俗,休怪我等翻脸无情!”
中年人说完,直接消失在老人面前。
老人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他确实是错了……
等到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几乎杀光了这个宗门的所有人之后,他们也找到了老人的闭关所在。但是他们得到的,是一个已经自废修为,迅速枯竭而死的尸体……
第十五章 雍都行 1
对于张嘉师能够抓住一头无伤的强壮雄鹿,卫瑶等人可以说是无比的吃惊。(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很明显,张嘉师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张嘉师,卫瑶三人不熟悉,他们也没有多问。
既然任务完成了,张嘉师就带着这头看起来吃啥嘛嘛都香的雄鹿回到了军营当中。随后,他就让阮翁绍以及桓硫等人,将这头雄鹿捆住,放在一辆能够用马匹牵引的小马车上,拉回咸阳。
而在这一天的军营事情将要完结之际,张嘉师召集了军中五百主以上级别的军官,以及相应层面军司马,请他们到张嘉师在双邑的府邸饮宴。
张嘉师这样的安排,让很多军官都有点为难。因为双邑距离这里不是一个小距离,来回都将近要半个时辰,若是饮宴较晚,他们还需要连夜赶回军营。
但是他们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张嘉师现在作为他们的上头,不好太过直接拒绝张嘉师的笼络。这也算是一种正常的人际关系交流,所以他们才会觉得为难。
但是最后,张嘉师还是带了这些军官,在军营事务结束后,回到了双邑的府邸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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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了十月初五,张嘉师花费了两天时间,总算处理好军营的一些事务。
当然,前天的饮宴,真心就是一次吃喝为主的宴会而已。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于张嘉师而言,他现在的能够安排的也就是这样而已。不过,不管怎么说,那个管家确实是做到了他说的那样,让这次宴会尽可能的宾主尽欢。
而在这天一大早,张嘉师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去咸阳。因为这一天,嬴政以及秦国的宗室,都会前往雍都,拜祭秦国的历代先祖。
……
聚集的地方就是渭水边上的咸阳宫宫城前方的广场。
张嘉师在进入了咸阳城西门,然后赶往宫城,就看到了大量的马车正在聚集。而不断有郎中以及咸阳城的卫尉军,在维持秩序。
每年一次的秦国宗室雍都行,规模在某个意义上,比起始皇帝嬴政的出巡规模还要盛大不少。
因为秦国的宗室人数也太多了一些,甚至是已经破落的秦国历代国君后代,都会在这个时候,赶来咸阳或者是直接前往雍都。
这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小孩子在宫城广场前面,追逐,嬉戏。场面可以说相当的……混乱。
而很多年长的宗室,对于这样的事情都露出了苦笑以及不满,议论着是那个分支的宗室后代,如此缺少礼数。
张嘉师在进入了广场之后,缓缓地下了红云,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而是缓缓地牵着红云,在人群中穿梭,向着咸阳宫宫门走去。
越是往宫门方向走,人群的越少。
这也是必然的,因为秦国的宗室,越是跟始皇帝嬴政血缘相近,就越是稀少。
秦昭襄王兄弟只有四人,秦武王无后,就只有昭襄王三兄弟有血脉延续。
而嬴政的祖父,秦孝文王子女众多,只不过,其子庄襄王嬴子楚的后代,只有两人能够有血脉延续。一个自然就是嬴政,另外一个则是长安君嬴成蛟。
可以说,在咸阳宫宫门前广场聚集的人,大多数都能算是始皇帝嬴政的堂兄弟辈分。当然,血缘关系最近也就是同一个祖父秦孝文王。
当然,在很多人诧异的眼神中,张嘉师缓缓的牵着红云,从横跨渭水的石桥上,缓缓进入咸阳宫。
很多人都不知道张嘉师的身份,就在跟宫门的中郎卫士争执。
张嘉师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哗,而是默默地进入了咸阳宫宫门。
……
咸阳宫宫门内的情况,要比广场上的嘈杂安静得多。这个事情说明了,嬴政似乎对他们的宗室兄弟,疏远点的血缘都采用放任自流的态度。
秦国没有那种后世明清的世袭官爵,主要采用军功爵来代表地位以及收入的大秦,在这方面的成本支出要减少很多。
明朝以及清朝,都是被那庞大的宗亲以及旗人支出,拖垮了本应该良好健全的财政体系。可以说,一个国家,在这个前提下被拖垮,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汉朝的宗亲支出,事实上是很少的。这一点从刘宏在即位之前,那个解渎亭侯爵位上,饿不死,但是也不会太饱,就可见一斑。
张嘉师也从外面的秦国宗亲眼中,看到了一种类似于打肿脸庞当胖子的破落宗亲存在。
尽管是预定的亲戚,但是张嘉师可没有义务来照顾这些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什么一个情况的宗亲们。
嘛,人家始皇帝嬴政都放任自流了,他多管闲事干嘛?
所以,张嘉师牵着红云,缓缓地进入了同样停靠了不少马车,但是这些马车比起外面要光鲜的多的咸阳宫内广场。
在这个地方,前几天还有一场秦国一年一度的大朝会,虽然说是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但是张嘉师总觉得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于他而言,还是历历在目。
张嘉师走着走着,就听到了一句他很是耳熟的声音在叫唤着他。
“张都尉,这里,这里!”
张嘉师顺着声音一望,看到了郑逍,李由等几个同样是帝婿的人,聚集在一起,跟他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