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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随即询问她的父亲,也就是日后的秦三世嬴子婴:“爹爹,前面有一个大哥哥,骑着一匹红色的大马。他是谁?”
嬴子婴听到了这句话,疑惑的拉开了一点布帘,看着前方的张嘉师,然后说道:“茗儿,你不应该叫他大哥哥,应该叫他姨父。他可是你玥汐阿姨跟玥涟阿姨的夫君。”
小茗儿听到了嬴子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哦,爹爹,玥汐阿姨跟玥涟阿姨都对茗茗很好呢,姨夫也是一样吗?”
嬴子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够溺爱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女儿的头发,说道:“当然,因为他可是你两个阿姨的夫君。”
……
张嘉师当然不可能知道这样的情况,因为这个时候,嬴玥汐以及赢玥涟两人共乘的厢车,布帘缓缓地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夫君,你辛苦了。”伸出头来的是嬴玥汐,她看着张嘉师,脸庞有点微红的说道:“要不要也进来歇息一下?”
张嘉师很想打赢的,但是他随后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前面有一个骑中郎向他跑过来。
“汐公主殿下,张某先失陪。”张嘉师只能够对着这个让他很是心仪的少女,说了一句抱歉。
嬴玥汐轻轻地“哦”了一声,再次缓缓放下布帘。
“这位中郎,不知道有何事?”张嘉师轻轻地策马走到了那个骑中郎的面前,拱手询问道。
这个骑中郎说道:“陛下有口谕,让张都尉前往陛下的御驾。”
张嘉师点了点头,然后跟在这个骑中郎后面,策马离开了队伍,从一旁的通道中策马前行。
张嘉师在这个骑中郎的引领下,来到了第三辆八驾马车旁边,缓缓地策马走到车厢旁边,抱拳询问道:“陛下,有何事情要召臣前来?”
“朕可没有反对过你要进入汐儿以及涟儿的马车当中吧?”嬴政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张嘉师很清楚,这句话本身就是在指责他太不知趣了。
这也难怪,因为几个小时的时间,张嘉师还是骑在红云上面,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进入到马车里面。
张嘉师只好一脸懊悔的请罪道:“这……臣有罪。”
“哼,若是你不喜欢汐儿跟涟儿,朕可以让你解脱。朕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但是朕还真的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不知风情的【创建和谐家园】。”嬴政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张嘉师甚至能够看到驭手应该是因为分神,而导致马车缓缓地停顿了一下。
张嘉师只得抱拳,请罪道:“臣绝无辜负两位公主情意之心,臣现在知道该如何做了。”
“……”嬴政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好一会之后,才说道:“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既然知道如何是好,那你回去吧。”
“喏!”张嘉师再次抱拳,然后迅速的拉过红云的身躯,策马转身向后面跑去。
而在车厢内的嬴政,听到了细微的马蹄声响起折后,露出了一丝笑意。
……
张嘉师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事实上,他还以为这样的场合应该很严肃才对。
事实上,他错了。因为这样的祭祖,更多已经成为了一种形式上的东西,就像是后世的祭祖一样,只要不出什么乱子,不会被人批评不敬先人,这样加深关系的举动是被许可的。
张嘉师虽然没有理解到这样的情况,但是既然都已经这样子了,他上去马车,估计两个妹子哀怨不说,他的未来岳父都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予弗取,下场堪忧。
所以张嘉师策马回到了自己的队伍当中,让红云伴随着马车前行,说道:“两位殿下,不知张某可否上来歇息一番?”
“啊?”里面传出了应该是嬴玥汐的惊呼声,随后,张嘉师看到了布帘再次被拉开,露出了嬴玥汐略带惊喜,以及赢玥涟鼓起腮帮子的脸,两人都没有对张嘉师说话,而是对着驭手说道:“停车。”
将红云交给了一个材官中郎牵引之后,张嘉师登上了马车,而两个穿着蜀锦宫装的女子,看到了张嘉师到来之后,让出了中间的位置,挪向了两边。
张嘉师知道,她们两人希望他坐在中间。
张嘉师也没有推辞,而是解下了鹿卢剑的扣子,将鹿卢剑放在一旁之后,盘坐下来。
赢玥涟则是白了张嘉师一眼,才说道:“继续前行。”
马车继续向前行走,赢玥涟没好气的再次白了一眼张嘉师:“哼,夫君估计是被父皇训了一顿吧?”
张嘉师错愕了一下,说道:“你这都知道?”
“因为你就是一个笨蛋,而且还是很笨的那种,有几个人还会像你这样,骑马不坐马车的?再说,你就不会跟着几个姐夫一样,他们进马车了你也可以进啊。”赢玥涟用一种“你比猪好不了多少的眼神”,看着张嘉师说出了这句话。
张嘉师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他在这个事儿上面,还真的是无可辩驳。
嬴玥汐被张嘉师的表情,逗得捂嘴轻笑。
而张嘉师看呆了……当然,赢玥涟也不是好惹的,直接伸出手,从张嘉师的腰间的铠甲缝隙伸了进去。
久违的痛楚让张嘉师急忙压低声音:“又掐我?”
“不掐你,还掐谁?”赢玥涟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很快就松开了手,气鼓鼓的把脸扭到一旁,看着自己的姐姐,说道:“我们别管他!”
嬴玥汐强忍着笑意,微微点头。
但是,张嘉师当然不会什么事情都不做了,他将手拉住了两女质感不同的手,然后轻轻一用力,将两女都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你在干嘛呢……这样好羞人呢……”赢玥涟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她除了在一开始稍微挣扎了一下之后,就放松了自己。
而嬴玥汐而是轻轻地靠在张嘉师胸口处的甲片上,就这样的听着张嘉师那微弱的心跳声。
张嘉师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轻轻地搂抱着两人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们暂时就这样吧。”
嬴玥汐合上了眼镜,轻轻地“嗯”了一身,而赢玥涟则是抬起头,用微红的脸庞看着张嘉师之后,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个少女都觉得,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
马车跟随着队伍,继续前行。但是在马车内的三人,就这样轻轻地偎依在一起,然后,进入了梦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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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李由说的那样,车队在约莫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抵达了雍都外围。
而在队伍陆续停下来之后,张嘉师最先就醒过来,然后缓缓的看着两个睡得正香的女孩子,他发现,这样的生活对于他而言,貌似也相当不错。
虽然他不愿意叫醒两人,但是既然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他也只好缓缓的在两女的耳边说出了一句话:“两只小懒猫,到雍都了哦。”
听到了张嘉师的这句话,两女缓缓地张开眼睛。
她们对望一眼之后,都能看到对方脸庞上的红晕,以及羞涩的眼神。
……
而嬴政在下车之后,就听到了一个内侍说道:“两位公主殿下,在张都尉的牵引下,缓缓地下了马车。
嬴政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然后说道:“都安排好了吗?”
内侍旁边的一个老者,恭敬的对着嬴政一揖:“陛下,就像是往常一样,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嬴政点了点头,缓缓地朝着雍都城而去。
第十七章 雍都行 3
雍都,作为大秦的故都,曾经作为秦国最繁华以及最核心的城市,它有着自己的辉煌历史。
但是,现在的雍都,不要说跟咸阳对比,就连与宛县对比,都远远不如。
因为在张嘉师的眼中,雍都已经破败不已。
这样的事情,很出乎张嘉师的意料。因为在他的想象中,雍都虽然已经不再作为国都,但是应该还有相当的繁荣度。只不过,现在的雍都,更多的只能说是一个如同现在西下的斜阳一样,逐渐走向没落。
张嘉师甚至能够凭借着夕阳的余晖,看到了雍都的城墙,那斑驳脱落,日久失修的痕迹。
“在想什么事情呢,夫君?”跟在张嘉师后面的嬴玥汐将张嘉师的沉默看在眼里,她随即轻轻地问道:“是不是看到了雍都的现况,感觉到难以想象?”
“是啊。”张嘉师也没有隐瞒什么:“几百年前雍都应该还是秦国最繁荣的城市,但是等迁都之后,很快就没落了。这不能不让人感叹。”
“夫君,这样的事情是必然的,因为雍都的格局太小了,根本就无法承受以及支援大秦的发展。”嬴玥汐轻轻地说出了历史上迁都到枥阳的缘由。
张嘉师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这样牵着嬴玥汐以及赢玥涟的手,缓缓地看着像是铺上了一层黄金,雍都那略显破败的城墙。
但是,张嘉师以及两女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一把稚嫩的女声从他们后面传来:“汐姨,涟姨,姨夫,你们在干嘛?”
三人回头一看,嬴玥汐以及赢玥涟迅速的松开了被张嘉师松开的手,然后走到小女孩的面前,说道:“茗茗,阿姨最喜欢你了。”两人说罢,就对着某个小萝莉,做出了些张嘉师很是错愕的亲昵举动。
张嘉师在回过神来之后,才说道:“公主殿下,这是?”
嬴玥汐这个时候牵着这个叫做茗茗的小女孩走到他的身边,然后说道:“她是子婴兄长的女儿。很多时候都会进宫玩,因为玥汐身体不太好,所以她往往会来找我玩。”
张嘉师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
他不禁弯下腰,抚摸着这个叫做茗茗的小女孩头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张嘉师抬头问道:“公主殿下,你说茗茗的父亲是公子子婴?”
“是啊。”嬴玥汐疑惑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夫君,怎么了?”
张嘉师随后微微一笑:“没有什么。”
但是他心中纠结着:“没有什么才有鬼,因为公子子婴可以说非常不简单。”当然,张嘉师可没有蠢到直接说出这一句他自己找麻烦的话。
而在这个时候,陆续有人在早已经到来的内侍安排下,进入到雍都当中。
而他们很快,也在一个内侍的引领下,进入了雍都当中。
这不是说他们不能够直接进入雍都,而是很多时候,雍都的住房安排必须要有一套规章才行。尽管不是居住很长的时间,但是,雍都已经不比以往,除了大郑宫等建筑群之外,雍都平日的维护更多是交给了内史来进行。所以,除了一些房舍之外,更多地区的房屋事实上并不能够住太多的人。
雍都自身都有一些原住民,但是相比起庞大的拜祭队伍而言,这些原住民的房屋就算是真的全部清理出来,恐怕都无法安排进更多的秦国宗室成员。
所以,大秦在雍都拜祭先祖这一件事上,将宗亲分为两等,一等是能够安排进雍都居住,血缘较为亲密的宗亲,另外一等则是只能够在城外,凭借简易的帐篷居住一晚。
而张嘉师与两个公主,当然是前者。他们被安排到一个较大的古旧院落,比邻而居。
说是比邻而居,事实上只不过相隔一堵墙壁而已。
这个时候,一些运输着大量物资的马车,陆续驶进雍都,为明天的祭祀进行准备。而张嘉师也看到了那一头雄鹿,被关在一个笼子里面,缓缓地被拉进雍都当中。
……
拜祭先祖与丧礼仪式有很大的区别,拜祭先祖虽然不需要绑上丧带孝衣,但是出席雍都祭祀活动的秦国宗室,往往要穿着一套玄色或者是素色的衣袍,长裙。所以,在跟嬴玥汐以及赢玥涟吃完了晚饭之后,张嘉师等人就看到了几个士兵拿着一个箱子走进来。
为首的一个卫尉军什长对张嘉师三人半跪在地上,说道:“张都尉,两位公主,陛下让职下送来了明天的祭祀服饰。”
张嘉师点了点头,而这个什长则是站起来向三人拱手告辞。
张嘉师打开了箱子,然后拿出了两件白色的丝绸长裙,交给两个走上来的宫女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件将近五件服饰为一套的祭祀衣袍。
“……”张嘉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而赢玥涟则是咯咯直笑:“你就知足吧,父皇他明天得要穿着七件全套的祭袍呢。”
张嘉师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嬴玥汐以及赢玥涟,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玩意该怎么穿?”
两女的脸庞不禁因为张嘉师的话,浮现出一丝红晕,她们在对望一眼之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穿,帮不上夫君的忙呢。”
张嘉师因为这句话,疑惑的抬起头,他随后看到的是两女脸庞那羞涩的脸色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故作恶狠狠地说道:“哦?是吗?张某可不相信两位公主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呢。”
“不知道就不知道,就当我们没有想起来不行?”赢玥涟白了张嘉师一样,然后跟嬴玥汐对望一眼之后,说道:“我们困了……”
张嘉师这个时候无奈的叹息着:“还想到时候让张某的好汐儿以及涟儿,帮上忙呢。唉,没办法了,张某得找个知道怎么穿的人帮忙才是。”
听到了张嘉师的话,脸庞越发红润的赢玥涟咬了咬牙:“哼,谁是你的好涟儿?本公主可没有……”
说道这里的赢玥涟,自己都忍不住吃吃直笑,而红着脸的嬴玥汐则是妩媚的白了张嘉师一眼,好一会才说道:“夫君明日一早可以到我俩的房间中,我跟涟儿都会帮忙的。”
“谁要帮他……”赢玥涟嘴硬的说出这句话,但是她迅速的改变口风:“把衣服放在我们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