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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宰执天下-第14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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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长吁了口气。赵顼其实本来已经把章惇奏疏丢到了一边去,以他的本意,也不想与弟弟勾心斗角。但看到二弟赵颢站在太后那里,一种发自心底的危机感让他改变了一开始的想法。

      终究还是没儿子的错!

      赵顼心里暗叹,要是今次宫中的两个有妊的嫔妃,能为他、还有大宋诞下继承人,他也就可以安心了。

      天子亲自出手,把亲王和选人的uā魁之争做了个了断。这一消息,不过半日的功夫,就已经传遍了东京城中。

      快要做新郎的王旁,很快也听说了此事。他对着房中绣uā的妹妹王旖道:“天子钦赐佳人,韩yù昆倒真是福不浅。不过这风流韵事传得沸沸扬扬,。”

      “我倒觉得很好啊……世间又有几人敢不畏亲王权势的?”王家的二nv儿在一块绸子上飞针走线,还不忘跟王旁说话,“换作是那等龌龊之辈,连妻nv都能献上去,更不用说定情的官妓了。韩yù昆也真是不负任侠之名!”

      “爹娘现在正在帮你找人家呢……除了不是进士,还有家世稍逊,论相貌、论人品、论才智,韩yù昆都是一等一的,挑不出病来。你要是觉得他好,我就帮你跟爹娘说去,赶明儿就把你嫁了。”

      王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向妹妹提议着,而王旖则很干脆的摇头,“爱沾uā惹草的男人,我可不要,爹爹那样的才好!”

      王旁愣着半晌,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别想清自家妹妹的心中所想。他伸头看着王旖绣上,“绣得是什么?狗还是猫?”

      王旖手上的针线活停了下来,“……是荷uā!”

      这幅荷uā图,她绣了好几日,本是准备送给王旁的结婚礼物,却被说成是猫狗,她一赌气也不继续绣下去了:“还是等二嫂嫁过来后,让她帮二哥你绣吧!”

      王旁在旁暗自窃笑。他的这个妹妹继承了父亲的急脾气,要不是有母亲拿着戒尺强bī着,也不会有心去练习nv红。不过bī出来的水平就不用提了,不比她的才学,写出来的几首iǎ词,王旁觉得并不逊于曾布的那位诗才出众的夫人。

      把绣得分不清是猫是狗的荷uā图做一团,随手丢到一边,王旖拍拍手,对王旁道:“大哥这两天也就该到,还有四叔也来信说要回京。爹爹这两天就开心得很,还说要是六叔、七叔也能回来参加二哥你的婚事就好了。”

      王安石家中排行第三,父亲【创建和谐家园】总共有七个儿子。但王安石的两位长兄安仁、安道早亡,五弟安世也早死,只有四弟安国、六弟安礼还有七弟安上尚在人世。当初父兄早亡,没了顶梁柱的王家,就靠刚刚得官的王安石一人支撑,几个弟弟、还有两个妹妹都是王安石拉扯大,嫁娶都是由他一人主持,兄弟之间的感情也是极好的。

      除了王安上以外,其余两人都是进士。如今他们都不在京中任职,王安礼在河东太原,王安上则在南阳做教授,也就王安国离得近,就在西京国子监教书,能在元日之后,趁年假赶来京城参加王旁的婚礼。

      王旁的神è很是复杂,说不清是欣喜还是失落。无论他的四叔、还是他的大哥,都是天才横溢,十一二岁就名传士林。比较起来,自己就差得远了。

      很勉强的笑了笑,“说的也是,要是都能到就好了。”

      第29章 顿尘回首望天阙(15)

      【第二更。求红票。】

      ‘文王拘而衍周易,仲尼厄而著ūn秋;屈原放逐,乃赋离ā;左丘失明,厥有国语’

      司马迁的《报任安书》中的这一段,是安慰人的话。文章憎命达,无论李青莲还是杜工部,哪个不是一生坎坷,才有了流传千古的名篇。

      但韩冈决定还是不让章惇这番话传给苏轼了——在他口中说出来,那就变成讽刺。传到已经上书请求出外的苏轼耳中,也显得自己太过咄咄bī人。而前来恭贺他得赐佳人的章惇,恐怕也会听着不舒服。

      ——虽然韩冈是真心想安慰苏轼。苏轼的一封判状,其实是帮了他大忙。在如今已经佳人在抱的情况下,韩冈也不会对名传千古的诗人再留着怨气,转着报复的心思。

      而宫里现在还没有消息,赵颢还好端端的安住着,不过苏轼已经不想在东京待了。他这个开封推官本作得就不痛快,不幸天降灾祸——推官主管的其实是刑名,要不是蔡确撂挑子,周南的申状也不会压倒他案头上——再留京城暂时找不到什么人喝酒聊天了,不如远放江湖之外,散散心,等今次的事消停了,再回来也不迟。

      所以赶在今日苏轼就上了一本,又老调重弹,把新法骂了一通——这是范镇传下来的绝活,许多官员现在都用上了,让天子不好挽留,直接放人。

      章惇对苏轼的做法显然很不以为然,但今夜来道贺的时候,也没有对韩冈说太多。

      今天有不少人恭喜过韩冈得赐佳人,但知道他赶在今晚就要纳妾的,就只有亲自送来中书调令的章惇,还有李信、李iǎ六这样韩冈身边的人。

      听说了韩冈今晚就要纳妾,章惇就主动留了下来,帮着主持了的仪式,也算做个见证。等先送了周南入房,韩冈就坐下来陪着章惇喝酒。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举杯底向韩冈示意了一下,章惇摇头叹着,“苏子瞻这也算是无妄之灾,糊里糊涂的就坏了名声。等明日愚兄便打算在堂除的差事里,寻个风土宜人的去处,让他过去修养两年。”

      低品京朝官的任免和差遣注授,依律都要通过审官东院,但政事堂也直接掌握着许多职位的任免权,可以跳过审官东院而直接任命官员——这种政事堂直接除授官职的做法就称为堂除。章惇是中书五房检正公事,要帮苏轼寻个外任的好地方,却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江左水乡,苏杭之地。若论风土,再无胜过这两处的了。”看着章惇对苏轼的维护,韩冈有着几分感慨,与章惇做朋友还真是让人安心。

      韩冈只是随口说说,但章惇倒是当真去考虑了这两个地方,“……杭州通判到了年后,磨勘就满两年了,考绩也是中上,当可迁官……若要换人,还正好趁现在!”

      杭州?……看来苏堤应该不会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韩冈为自己的提议而感到庆幸,又对章惇道:“其实韩冈慕苏子瞻大名久矣,本还想着寻机借着检正的光,去拜会一番。只可惜出了今次的这一桩事……”

      韩冈倒是想见见苏子瞻,不过今次是没机会了。不提苏轼糊里糊涂犯下的疏失,让两人不便相见,就算想见面,韩冈也没有那个时间。

      上午接到天子口谕,直接把周南赐了他,午后,中书省调令终于下来。从调令的字里行间,看出了催他上路的意思。韩冈知情识趣,甚至准备不过夜,直接就收拾行装离开。倒让亲自来送调令的章惇措手不及,好说歹说,才把韩冈劝下来,再留上一夜,也好把纳妾的事办完再说。

      ——好吧,其实这是韩冈做做样子,他可不想费了房uā烛的良辰美景。不过尽速离开京城的打算,却是真心的。

      风头火势烧得皇城漫天红光,他这个煽风点火的罪魁祸首当是早点离京为宜。今次一桩公案,不像前次请二王出宫,只有章辟光一人冲杀在前。王安石的赞同又不幸引来了反变法派赌气式的针锋相对,而宫内赵顼虽然千肯万肯,也不便违逆高太后的心意。朝中分裂,宫中也反对,天子也只能干瞪眼。

      可如今风势已经闹得很大,士林清议又一面倒,苏轼一时之误,便不得不自请出外。朝堂已是奇迹般的用一个声音说话,高太后就算再反对也无济于事。后续情节的酝酿和发展,可能要一个月到几个月的时间。但已经开了头,声势造了起来。天子的两个弟弟就不可能再安居于宫中。

      “愚兄的第二份奏章已经写好了,明天就呈上去。不仅是愚兄的,有好几个御史都有打算。而且再过几天,相公也要上书,请为二王于宫外近处造邸,以便二王能时常进宫。”

      章惇城府甚深,但成功的在天子面前表现了一下,也免不了有些兴奋,不过他也知道这是谁的功劳,“还是多亏了yù昆你的计策!”

      章惇说得毫无顾忌,在座的只有他、韩冈,还有李信三人。李信的身份和格,决定了他不会泄lù任何关于韩冈的秘密。

      韩冈谦虚了两句,转对李信道:“表哥,iǎ弟明天就要离京,你一人在京中可要万事当心。”

      李信重重地点头,吐出两个字:“放心!”

      昆你放心好了,前次是愚兄的不是,找错了人。不过今次就算用强,也要bī着蔡持正把事情办妥当。你就尽管静候佳音。”

      章惇赌咒发誓的要好好帮韩冈盯着要将功赎罪的蔡确。这时,就听到院外的敲声,李iǎ六过去开放进来的驿卒传来的消息,竟然是蔡确过来贺喜。韩冈和章惇面面相觑,如今用得着蔡确的地方很多,也不便拒之外。

      让李iǎ六出去迎接,蔡确很快就微笑着走了进来。能毫无愧è的前来恭贺,韩冈都为他的脸皮厚度而感到惊叹。不过蔡确很快就要上任三班主簿,李信任官的事还要托他照顾。韩冈也便毫无芥蒂的上前迎接,看样子好似完全忘了蔡确前日的背信弃义。

      对着韩冈,蔡确表达自己的歉意:“应承yù昆你的事没有如约,愚兄也是很过意不去。不过在那时,非是愚兄要故意毁诺,实在是不能向刘庠跪下去。也幸好yù昆吉人天相,有天子垂青,不须我等多事,轻易逢凶化吉。”

      “蔡兄所坚持的乃是正事,公而忘ī,韩冈怎有脸皮去怪责蔡兄。何况幸得天子看顾,蔡兄也无需耿耿于怀。”

      听得韩冈如此说道,蔡确脸上的笑容就多了起来。他指着李信对韩冈:“你这表兄子沉静,这是极好的。但不擅与热火打jiā道,就有些让人头疼了。不过有愚兄在,必然帮你处置到最好!”

      蔡确又一次拍着iōng脯向韩冈表示今次将会重信守诺,李信站起身向蔡确表达了谢意。四人接着又痛饮起来,韩冈与蔡确言笑不拘,看似已是毫无芥蒂。

      喝了半夜的酒后,章惇、蔡确告辞离开房uā烛,不能轻负。就不打扰yù昆了。”

      他们都是通晓人情的人jīng,不会打扰韩冈房uā烛夜的快乐。而且两人明天都要上朝,也不能耽搁太久。而李信和李iǎ六也回了自己的厢房去了。

      韩冈醉醺醺的进了内间,墨文便上来搀扶。韩冈笑了,他看着酒气重,可是没喝多少。

      进了房,就见着换了一身桃红è喜服的周南就坐在边上,头上的盖头仍在。两支儿臂粗细的红烛在桌上静静烧着。堆在后的还有好几个箱笼,这是教坊司今天送来的,有周南的ī人财物,也有姐妹们凑的贺礼。

      韩冈径直向边走过去,脚步声让窈窕柔美的娇躯紧张得绷了起来。

      伸手掀开盖头,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轻轻扬起。双眸中的深情,如同一汪秋水,让韩冈整个人都陷了下去。

      “官人……”周南轻轻叫着,不再是应酬时称呼客人,而是叫着三生所寄的良人。

      周南动情的呼唤,让韩冈坚如铁石的心都变得酥软。他侧着身子坐了下来,“让娘子久等了。”

      墨文用着银杯,端了两杯酒跟着过来。jiā杯酒前日其实也喝过了,但那是起哄,今次才是正经的仪式。

      替着喝光了两杯酒,周南却变得更加紧张。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正戏了。在这方面仍是一张白纸的uā魁,说出去也许还有人不信,但只从听过一点理论知识的周南,被韩冈一下搂着腰肢,顿时手足无措。

      “娘子,还是早点歇息吧。”

      让人梦寐以求的绝è佳丽就在怀抱之中,韩冈有些迫不及待。红烛高燃,烛uā噼啪响了两声,见着韩冈毫不客气的搂起周南,墨文红着iǎ脸,低头慌慌张张的退到了外间去。

      周南要起身帮韩冈脱衣。韩冈却阻止了她,又亲了她iǎ嘴一口,在她耳边轻笑着:“今夜就让夫君来服你。”

      少nv越发的紧张,重新坐下来的身子绷得更紧。却没有反对,闭上眼睛,浓睫微微颤动,就任凭韩冈为自己宽衣解带。

      闭紧双眼的黑暗中,其他几种感觉却分外明晰起来。酒气带着浓烈的男气息就在身前传来,一对的大手在腰间摩挲着。耳畔越发沉重的呼吸声,让周南浑身都热了起来,脸颊、iōng口还有那最ī密的地方,都热得发烫,仿佛要融化一般。

      “官人……”韩冈粗重的动作下,娇躯不住的轻颤,周南细声呢喃着,一遍遍叫着韩冈。

      韩冈一声声的答应着,一点点的将绝è佳人毫无瑕疵的完美身躯,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第29章 顿尘回首望天阙(16)

      【今天就一更。希望没有越线。】

      一件件褪去周南身上的衣裳,外裳、襦裙、iǎ衣,直至最里面的肚兜,在韩冈的手中,一件件的落到了边。有点像剥开笋子的外皮,将嫩白的笋心剥取出来。uā中魁首白皙动人的娇躯终于暴lù在摇曳的烛光下,那道柔美起伏的曲线让韩冈叹为观止。

      韩冈身边诸nv,严素心身材高挑,uǐ长腰细,但iōng口就有些让人叹息,而韩云娘更是刚刚发身,只有期待未来的份。可周南的身材却是足以自傲细腰,不输素心的纤细股iǎ巧圆润,带着一点符合年龄的青涩。但iōng前一对温软香却是丰润ǐng拔,就算平躺在上,仍能骄傲的ǐng翘着。

      裹着衣服时,韩冈已经知道周南有着引人窒息的身材。而当她卸下防线出的真容却比想象中的还要惊人,是一手掌握不住的硕大。相较起来,其顶端的两朵粉蕾,就显得过于纤iǎ了。

      周南等不到韩冈的动作,悄悄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却见韩冈竟然就站在沿,带着玩赏的味道,目光灼灼的审视着自己的清白之躯。一阵难以抑制的羞赧使得周南不由得蜷缩起来,iōng前都红透了。

      “官人!灯……蜡烛……”

      头脑中的让她语无伦次,声音更是低得让韩冈必须竖起耳朵来听。

      “蜡烛要点上一夜,怎么能吹熄呢?”韩冈俯下身子,咬着她的耳朵,在耳边轻笑着。

      周南轻轻咬着下恨不得咬上韩冈一口。但又舍不得,只得偏过头去,紧闭起双眼,任由情郎恣意而行。

      韩冈自从离开古渭后,一路行到京城来,已经积蓄了近一个月的压力,见到周南摆出了任君采撷的姿态,哪里还能忍耐得住。直接坐在了边,嗅着不同于香炉中冰片、檀木的淡雅体香,探手向下握住了满手的丰盈。

      因习武而变得粗糙的手掌捏着少nviōng前的酥软,两点胀大的红莓在指缝中滑来滑去,变得红如血。些微的痛楚合着剧烈的刺jī,冲击着周南的神经。想说话,但传出来的,却是细如萧管的动人呻

      韩冈外在虽是年轻,但实际上的丰富经验,早让他明白了囫囵吞枣的遗憾。一只手继续先前的活动,而另一只手被齿代替后,则渐渐向下,划过平坦的iǎ腹,绕过ī密之处,抚上了周南另一处人的地方。

      周南以善舞著称,修长笔直的双uǐ柔韧而充满弹肌肤触mō时腻如凝脂,但指掌稍稍使劲,就能感受到充盈在其中的过【创建和谐家园】力。轻轻搓了两下,韩冈的手继续向下滑去,在纤细的脚踝下,抓住了一只白生生的iǎ巧天足。被攥在掌心的iǎ脚,跟韩冈的手差不多大,因为练舞的缘故有几处茧子,却是掩不住的iǎ巧可爱。

      抚mō过每一寸肌肤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而时轻时重的啮咬更是点燃了少nv心中的火焰。一只手强硬的将双uǐ分开,终于伸到了最为隐秘的地方。从耳边传来低声笑语,“都湿透了。”

      青涩而缺乏正确引导的少nv,并不知道情郎话中之意,只是其中的调笑却听得分明,而隐秘之地被触动,极度的刺jī仿佛过电一般传遍全身,体内燃起的火焰一下爆发,头脑中一片空白。一声宛如萧乐的长双uǐ绷得笔直,娇躯也难以自控的颤动着。许久之后,神魂才从天际之外返回现实之中。

      这是怎么了?少nv有些惶不安。

      终于让周南做好了准备,忍耐许久的韩冈不再等待,腾身而上,一点阻碍挡不出他的蛮力。在教坊司中这个的染缸中,被周南坚守了十余年的纯洁,终于在今天被人给夺去。

      仿佛一柄刀子用力捅进腹中,痛至头脑麻木,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地步。周南双手紧紧攥着被单,压抑到极致的痛叫声,细细的如泣如诉。

      “痛吗?”

      “没……没关系的。”周南咬着牙,从喉中挤出的声音还是在哭泣。

      韩冈并没有动,静静的搂着她,低声在耳畔安慰着。过了好一阵,痛楚渐渐消退,又胀又热的触感便灼烧起来。响起的声音细如蚊蚋,“官人,已经好了。”

      一夜就在癫狂中过去。当窗外啁啁啾啾的麻雀声传入耳中,韩冈醒来时,窗纸已经透着刺眼的白光。烛台上的一对红烛,也只剩摊下来的残迹。

      听见外间的动静,韩冈掀开被子起身。不知何时,房中取暖用的火盆已经熄灭,房间中只能一点余温。一阵清寒jī起了全身的寒栗,也让韩冈昏沉的头脑完全清醒。

      身后传来一声轻让人酥软的鼻音似是在叫冷。

      韩冈连忙回头,但映入眼中的美景,却让他脑中轰然一响,几乎魂飞天外。

      传说中刘备的妾室甘夫人白皙如曾有人送给刘备一尊白yù美人像,被其拿进闺房中与甘夫人做比较,竟是不分轩轾。而暴lù在阳光和韩冈眼前的周南,通体也确如羊脂白yù一般,被冬日的阳光拂过,闪着光泽。衬在截肪般的双股上,一道拖下来的鲜夺目的红痕最为惹眼,周南眼角的点点残泪,有着初经风雨的媚态,让韩冈怜惜之余,却也多了一份志得意满。

      娇躯毫无遮挡的暴lù在空气中,感到寒意的周南在睡梦中缩了缩双uǐ,身子蜷了起来,但还是沉沉睡着。沉mí在绝美风景中的韩冈惊醒过来,探手把掀开的被褥盖回去。

      可能是动作大了一点,周南长长的双睫轻颤,吃力的张开沉重的眼睑。见着韩冈就站在榻前,她一下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官人!”

      红着脸轻叫了一声后,她强撑着要起来服韩冈穿衣。两团雪腻丰润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颤颤巍巍的摇晃。韩冈口干舌燥起来,要不是怜惜着周南初承雨娇弱不胜,他现在怕是又要强来一番。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转过身子,韩冈从桌上拿起茶壶,想倒一杯来消消火。周南却在后面叫着:“官人!隔夜的茶汤不能喝!”

      周南随意的套上了亵衣,猛的一下站起来。只是她uǐ一软,差点就要跌到。浑身上下一阵阵酸疼,使不上半点力气。欺负了她半夜的坏东西虽然已经不在了,但直到现在好像还有硬硬的东西杵在里面,让她不得不扶着边的支柱,怎么也站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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