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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辈子,与夏荷的关系是爱情么?李泽不知道,好像也不是,两个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从两个小娃娃一起长大,说是情人,倒更像亲人多一些,一切都似乎是那么水到渠成,毫无波澜.
“我会好好地了解你的,你也要好好的了解我.”小姑娘似乎并没有因为李泽的话而受到打击,”我爹娘,还有干娘,都说我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呢!”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塞到了李泽的手里:”这个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站了起来,两手提着裙子,敏捷地跳过了面前的锦凳,噔噔地便跑出了屋去,等李泽反应过来,耳边却是只传来了外头回廊之上传来的脚步之声.
拿起手里的东西,却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香囊.凑到鼻间闻了闻,一股淡雅的香气透过香囊隐隐传来.
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姑娘,一点也不矫情.李泽在心里想着.
第一百八十四:灾害
今天被一个书友长篇大论的喷了一头包,本来想还几句嘴,但突然发现,竟然有些无话可说这位书友大概是看了【创建和谐家园】所有的书的,批评【创建和谐家园】没有长进,有些委屈,其实还是有些长进的,只是不能达到大家的预期罢了个人才具有限,能力就这么点儿,您不能指望我一步登天啊【创建和谐家园】写不好女主,从马踏天下开始,女主角就一直被人喷,喷得我无地自容,这本儿,又开始了,这位书友大概是为夏荷打抱不平吧!我也很心疼啊,但没有办法不多说了,用这位书友的一段话作为结束吧:两个懵懂的少年,欢欢喜喜到青年,吵吵闹闹到成年,互相理解到中年,相伴相敬到晚年,相濡以沫到终点再回首虽平淡却安心珍贵,友情,爱情,亲情紧致转换走完一生足矣,相识,相知,相爱,相守,相伴,蓦然回首一生身正心清,恩爱绵长,净心无尘,所以真实的爱只能有一次,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啊啊啊,写得真好啊,我要把这篇书评背下来,时时提醒自己突然觉得这位书友比我更适合写小说啊,惭愧中,以后要努力地为自己充电,努力地提高自己,好为大家写出更好看的小说来抱拳为礼
候震,德州曾经仅次于朱氏一族的大家族族长,现在已经成了武邑县的县令。
候氏一族,是德州被强迫迁徙过来的大家族之中转变最快的一个。在迁徙途中,他们的表现,便已经让李泽刮目相看,到了武邑之后,他们更是在帮助安置迁徙百姓的过程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有付出,自然就有回报。
武邑县令,是李泽给候氏一族的奖赏,候震长子候方域,成了李泽扩编之后的亲卫义从中的一名屯长。
当然,李泽也不是单纯地为了奖赏便送出如此重要的位置,一来是候震本身在德州就是做过一任长史的,具有丰富的执政经验,二来,作为笼络德州【创建和谐家园】,以这位德州人为武邑县令,能更好地安定人心,同时,也可以平衡自己手下的势力分布。
现在德州【创建和谐家园】,在信都武邑,人数之上已经超越了本地人,但这两地的官府,军队等暴力机关,却又全都是本地人在担任,短时间内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时间长了,便自然而然地出现对抗。
所以武邑这个地方的县令位子,李泽给了候震。
对于这样的平衡手下势力的手段,李泽向来是驾轻就熟。
杨开心想事成,将全部身心投入到了义兴社的建设当中去了。对于他来说,权力不是小了,而是扩大了数倍。义兴社现在有单独的预算,有单独的组织机构,势力正在迅速地向着信都和石邑扩散。
杨开很清楚地看到,随着李泽以后势力的发展,义兴社必然会向外漫延,甚至义兴社的力量,要走在军队的前面。
杨开已经在心里构画着下一步向翼州,向横海等地的扩张计划。
曾经就这个计划他向李泽作了一次口头汇报,亦得到了李泽的大力赞扬,这更加坚定了杨开要努力将义兴社做大做强的愿望。
“公子,栗子河属下已经把武邑县内的河段都走了一遭!”候震脱下身上的蓑衣交给了一边的护卫,头上的斗苙破了一个大口子,导致他的头发变得湿漉漉的,脸上尽是些水渍,原本修剪得很是漂亮的整齐的长髯此时显得有些狼狈。冒着雨沿着河段他走了整整两天,今天刚刚回到县衙。
“情况如何?”李泽问道。
“武邑县城上下十里,因为春天里的修整,不会出现问题,但上游靠近信都方向,则很有问题,已经组织了大量人手上堤加固加高堤防。”候震看了一眼一边的杨开,道“义兴社在这里面出力甚大,有他们组织,一切都有条不紊。就是草袋子不够。”
“组织人手,加紧编织,如果时间上来不及,用布袋子也必须保持堤防之上的供应。”李泽道。
“是。”候震接着道“武邑县城外,反而还要好一些,城内情况其实更严重一些,已经出现了内涝,不少刚刚建起来的土坯房因为浸泡而垮塌了,到今天为止,一共伤亡了二十三人。另外,城内已经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疾病了。”
李泽不由一惊,水灾还可以扛,如果出现了瘟疫那就要命了。“现在就出现了时疫了吗?”一般来说,时疫出现的时间段,会是在涝灾过后,洪水一过,温度升高,时疫便应运而生,现在雨还在下着,怎么就爆发了呢?
“公子,不是时疫,而是因为饮用了生水所至。”燕九站了起来,道“大雨连绵,没有足够的柴禾烧水,原本的一些水源也被破坏掉了,城内百姓便只能饮用生水,所以出现了拉肚子等一系列症状,问题并不严重。”
“让义兴堂马上准备足够的明矾等用来清洁水源。义兴社要同时大力宣传不要直接饮用生水,不仅是现在,雨后更是重点。燕九,从现在开始,你便要准备预防疫病的暴发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看着外面的大雨连绵,李泽深知想要有足够的干柴烧水,只怕是妄想了。
“是。”燕九脆生生地答道。
“我决定要去信都一趟。”李泽皱眉道“比起武邑来,信都才更让人担心。武邑从春上便在做准备,而信都到现在却还是乱糟糟的没有走上正轨,候-->>(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百八十五章:义兴社员的壮举
杨开做了一件让李泽惊为天人的事情。
事实上,当李泽等人赶到大堤上的时候,大堤已经保不住了。李泽人还没有下马,石壮已经让屠立春马上带着李泽向着远处转移。
看着大堤后面那些庄稼地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管涌地点,看着正在崩塌的一块块堤岸,李泽脑子里嗡嗡作响,这里距信都县城不远,一旦溃堤了,造成的损失将难以估计。
现在的信都可不是以往的信都,内里挤满了从德州迁徙过来的百姓,近两万人,便居住在县城之中。
回头看着昔日温柔的栗子河正咆哮着卷起浪花,一次次地冲击着堤岸,李泽的脑子里便一片空白。
信都那夯土的城墙连砖都没有包上一块,是绝对无法抵挡这样的洪水冲击的。别看现在只有数丈宽的一段口子出现了问题,可是一旦破堤,那这个缺口便会无限制地被水流冲刷扩大,一直到最终无法收拾。
屠立春毫不犹豫地一把捞住了李泽的马缰,带着李泽便沿着大堤向着上游方向奔去,他要马上带着李泽去到一个安全的高地之上以确保李泽不会出任何事情。
李泽看到了面色苍白地站在大堤之上,嘴里念念有词的孙雷。心中不由长叹了一声,孙雷终究还是没有当官的经验,像这样的灾情,第一时间,本来就是该撤走城内的百姓的。像武邑的候震,在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第一时间便跑去看了那些危险的地带,确认了大堤不会出事,这才回到城内。可即便是如此,一些低洼之地的村落,仍然在义兴社的组织之下,暂时投亲靠友或者迁往高地躲避了。
经验这东西,有时候真的非常重要。而作为一名地方父母官,有时候宁愿多作一些无用功,多花一些钱财,也要确保没有大的祸患出现。而孙雷,在这一点上显然还不及格,他仍然在用商人的思维在当着官。
商人,习惯于冒着风险作生意,但作为地方官,则是最好不要抱任何的侥幸来行事,因为一旦出事,你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李泽有些自责,让孙雷用义兴堂大掌柜的思维去当这个县令,还是他曾经大力鼓励过的呢。这对于孙雷发展信都经济或者是用的,但在这一方面,却不然了。
身后传来了众人的惊呼之声,李泽回头,便看到先前出现险情的大堤,终于倒塌了,河水倒灌进了大堤之后的田地。正在大堤之上抢险的士兵,青壮,被这破口分割成了两个可望而不可及的部分。
杨开,就是在这个时候上去的。
李泽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便用力地勒住了战马。
杨开腰里拴了一根绳子,手里抱着一个装满沙土的草袋子,义无反顾地向着破口走去。在他身后,几名青壮脸色煞白地紧紧地拽着绳子的另一头。
在破口边上,杨开大吼了一声:“义兴社的社员,跟我上啊!”
吼完了这一句话,他卟嗵一声跳进了破口之中。
强劲的水流立时便将他向着一边冲去,但靠着手里抱着的那个草袋子和身后蓦然绷紧的绳索,杨开那瘦弱的身躯在晃荡了好一会儿之后,居然站稳了。此时,大堤还只被破开了最上面一层,水也只到杨开的胸口处。
伴随着杨开的吼叫声,卟嗵卟嗵地响声不绝于耳,跟着杨开从武邑过来的那些义兴社的骨干小头目们,竟然一个接着一个的抱着草袋子跳了下去。
大堤之上,先是出现了短暂的失声,除了咆哮的河水声和风雨之声外,密密麻麻地挤在堤上的人流竟然鸦雀无声。
接着,让李泽震惊的一幕便出现了。
“义兴社,上啊!”人群之中,许多声音多时叫了起来,一个个抱着草袋子的汉子,义无反顾地跳进了缺口之中。
石壮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只到卟嗵卟嗵连接落水的声音响起,他才猛然惊觉过来,一手抓了一盘绳子,将其中一头仍给身边的一名亲兵,自己也跃向了缺口,落水的一霎那之间,他将另一只手的绳子也抛了出去,缺口另一边,一名军官眼急手快地抓住了绳子,用力拉住。
落水的石壮一个趔趄,好在此时缺口处已经有了不少的人,水流的速度被大大地减缓,才让他勉力站稳,随即身边又好几支胳膊伸了过来,抓住了他。
更多的人跳了下去,也有许多被水流给冲进了大堤之内,还有几个竟然失足被卷到了大堤之外,只怕是不能活了。
大堤之上霎那之间似乎活了起来。
无数的草袋子被填进了缺口当中。-->>(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百八十六章:柳成林的尴尬处境
整个北方都被大雨笼罩着,景州自然也不例外当然比起翼州,景州的情况就要好得太多了,景州没有那么多的河流
但景州也有着他的劣势,那就是他的经济状况,远远比不上翼州,官府也好,百姓也好,对于自然灾害的承受能力,也远远小于翼州就更不用说刚刚打下德州发了大财的李泽统治之下的武邑,信都等地了
所以景州虽然受灾并不是特别严重,但却依然出了大乱子除开州治所在地景县之外,安陵县,条县等地均出现了暴动安陵县甚至被灾民完封锁了,安陵县官府与城内豪强联手,也只不过守住了一些要紧的所在,不得不派出人手飞马向景州求救
灾情导致了大批的流民出现,这些人在受灾之后,自然而然地便向着县城所在地聚集,大量的人口集中,导致了这些地方的粮价高居不小,而且随着雨季的连绵,粮价还在继续攀升而以景州刺史为卢金为首的景州本地豪强,在这样的当口,不是开仓放粮,不是赈灾救灾,反而是将这场灾害,当成了一次发财的机会
当高价的粮食掏光了这些灾民们最后一个铜板之后,暴乱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卢刺史,这一次的暴乱,根本原因就是灾民没有饭吃了,只要放粮,暴乱自然而然地就能平息下去”柳成林看着大案之后的景州刺史卢金,大声道:”完没有必要出动军队镇压”
“柳校尉,景州刺史是我,而不是你,你只是驻扎于景州的客军”卢金冷着脸,”这些灾民哄抢粮铺,攻打府库,县衙,如果不及时镇压这些暴民,安陵县被灾民占领了,你应当知道后果”
柳成林愤怒地看着对方,一甩手道:”既然柳某人率领的是客军,那么靖安地方,也应当是卢刺史的责任而不是我的了,要去镇压这些灾民,还是请卢刺史派出景州军队吧”
看着转身便走的柳成林,卢金冷笑道:”柳校尉,灾情严重,这雨也不知道还要下多久,景州贫穷,现在粮食更是珍贵,如果柳校尉不愿出兵为地方出力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向你提供军粮了”
柳成林霍然止步,转过身来,双眉倒竖:”柳某军队,直属节度使府,卢刺史敢断我粮?”
“谁说我要断粮?只不过是粮食不够,我们要共渡艰难,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便只能力所能力地向柳校尉提供一些粮食了,至于多少,卢某人实在不能断定”卢金呵呵一笑,一副吃定了柳成林的模样
柳成林愤怒难言
人在屋檐之下,不得不低头以前景州给他的军队的粮食是一月一供给,但从一个月前,便成了三天一供给,而其根本的原因,就在此刻远在武邑的李泽的身上
德州整个被劫掠一空,唯独剩下了一个石邑,现在李泽在石邑驻军,而自己的老子柳镌,却仍然还是石邑的县令,不过石邑已经不再是横海的石邑了
柳成林知道自己会受到猜忌,也作好了忍气吞声的准备在这件事情之上,他的确是有苦难言,别人不了解李泽,他自己却是切身领教过的落在此人手上,哪里会有好果子吃?父亲自然不会不考虑到自己的处境,但仍然不得不担任石邑的县令为李泽办事,自然是受到了威胁,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是打算着徐徐图之,等找到机会,便派人回石邑,去把父亲救回来,现在自然是不成的,只怕父亲身边现在尽是监视的人手,此时派人回去,定然是肉包子打狗
他自问对横海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但卢金的举动,却让他寒心不已也不知此人的这些动作,是不是来自横海的授意
瓜田李下,自身现在又被扣了一口黑锅,柳成林被卢金威胁了之后,也只能无奈离去,选择带兵前去镇压安陵县的暴乱
他只有三天的粮食,如果卢金真的断了他的粮食,他军心大乱是必然的事情而且现在卢金已经拖欠了他二个月的军饷没有发放了,此时与他闹翻了,只怕讨要军饷的事情,更要没影儿了
回到驻地大营,下达了准备出击的命令,柳成林仍然气愤难平
“公子不必恼火”柳氏家丁出身,现在担任着一曲曲长的柳长风劝慰道:”这一次出击,对于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柳成林狐疑地问道
“公子,安陵不是被暴民占领了吗?我们去平乱,打进城内之后,嘿嘿,岂不是粮食也有了,薪饷也有了?”柳长风笑着道
柳成林一惊:”你是要我进城之后,纵兵抢掠吗?”
“那里需要纵兵抢掠!”柳长风道:”公子,你可知道现在景州城内还有多少粮食?”
“景州不缺粮食”柳成林摇头道:”城内有三座长平仓,屯粮数十万担,前面准备打卢龙的时候,后方又运上来了数万石粮食,景州的粮食是足够的这也是我气愤卢金不开仓放粮的原因所在,明明可以很轻松解决的问题,偏偏要弄成现在这般模样”
柳长风轻笑起来:”公子,您每天扑在军务之上,只知道操弄军队,哪里知道这里头的蹊跷,景州现在粮食已然不足了那卢金三天只我们拨一次,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他拿不出来了”
柳成林一惊:”胡说什么?”
“公子,这是我费尽心力打听出来的,前一段时间公子不是担心自己受到了横海的猜忌才受到卢金的打压吗?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柳长风道:”那卢金,将大批量的粮食,偷偷地运到了安陵,条县等地高价出售,这也是安陵等地出现暴民之后,他这么紧张的原因安陵本来没有什么军事力量,但流民暴动,为什么还能坚持到现在,还能守住粮库这些地方,因为卢金派出了一些他的亲兵亲自去弄这事儿了所以才能挺到现在现在卢金不敢派出州城里的甲士了,他往安陵,条县各派出了一百甲士,现在他手中只有八百甲士,而且州城里现在粮价也如此之高,他还担心州城也出乱子,他的人要用来保证州城的安,所以只能将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了”
“就算他偷偷地往这两地贩粮,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常平仓掏空啊?”柳成林还是有些不相信
“光是往下面县卖高价粮,自然不会,但哪果卢金还将粮食往卢龙哪边卖呢?”柳长风道:”卢龙那边的粮价,也同样涨得飞快而且现在卢龙还在打仗,他们舍得掏出真金白银来买粮”
“王八蛋!”柳成林飞起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所以公子,咱们就去平叛,打进安陵,管他暴民也好,还是刺史亲兵也好,一股脑儿的收拾了,然后要啥就有啥,还用得着受这个鸟人的气?”柳长风道
柳成林砰然心动,不过半晌之后,却还是颓然道:”到了安陵,粮食咱们可以多弄一点,钱也可以弄一点,咱们已经两个月没有发饷了,但是刺史亲兵还是算了吧!毕竟都是横海的兵,而且杨希,蔡德,都是节度使亲兵出身,这事瞒不住他们,以后闹到节度使哪里,我们讨不了好”
柳长风笑了笑,”公子,也行,反正钱粮握在咱们自己手里就好了,杨希,蔡德手里的兵,不也是两个月没有拿到饷了吗?他们要是敢在这件事上作梗,到时候有他们好受的”
柳成林仰天长叹,站起身来,抄起了插在一边的红樱枪,大踏步地走出了屋子
这日子,过得够窝囊的
像卢金这样的贪官污吏把持着景州的大权,景州怎么好得了?而横海这样的官员又有多少?那个死了的朱斌,不也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吗?硬生生地把一个德州给整没了,也让自己现在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
营房之外,一千甲士早已经集结完毕
这支军队是柳成林这些年来的心血,论起精锐程度,他自信不输给任何强军,看着在雨中肃然挺立如苍松的军队,柳成林心中的不快又被一扫而空,只是眼光扫过杨希蔡德两位曲长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出兵!”红樱枪前指,两腿一夹胯下战马,柳成林率先离去
一天之后,柳成林的军队出现在安陵县城之外,对于这样的一支强军来说,这些因灾而暴动的流民,与羊羔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在看到他的军队出现的时候,暴民便一哄而散,柳成林不费吹灰之力的便进入到了安陵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