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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跪在堂中的武朝阳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牙鼓腮,胸中怒气升腾,硬生生把这口气给咽了回去,拼命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忍则忍!
季无常顿感浑身不自在,冷汗四起,已经感受到了悄无声息地硝烟味道,这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还真是让人心惊胆颤。
季无常干咳了两声,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终究是要经自己的手了断的,早死晚死都是死,左右都是得罪,横竖不过一口气,不吐不快!
想到这里,季无常下定了决心,扬声道:“我宣布判决结果,罪人小青,触犯偷盗、诬陷他人罪名,品行不端,行为恶劣,特处罚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此话落地,武朝阳眉宇之间的紧锁,顿时松泛了些许,却在这个时候,武玄月不依不饶,一手将茶盏放在了矮桌上,一脸不满意道——
“季先生我的耳朵没有听错吧?五十军棍而已吗?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在他们武门的规矩,偷盗之行,砍手砍脚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武朝阳怒视而来,恶狠狠瞪眼向武玄月。
两道杀气而来,武玄月根本不买账,仍是一副清冷笑意,满是鄙夷和不懈。
“你!欺人太甚!”
武玄月缓缓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小青身边,一手按在对方头上,表面见我尤怜,皮笑肉不笑道——
“曹堂主可还记得?那一年武门之中,我家小姐不过是被人诬陷偷了某人的女红璎珞,结果呢?却要当众被人砍手砍脚以儆效尤,那可是我家小姐!再轻贱她也是小姐身份,怎么说也比得过这一个下人吧!而现下呢?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不但偷窃还诬陷他人,可谓罪加一等,砍手砍脚算是轻的了,对一个小姐都可以施以严苛酷刑,一个下人,武大小姐就没有必要这么较真吧~”
曹云飞一手抵着下巴,嘴角微扬道:“嗯!你说的没错,不过是一个下人,犯下重罪就该重犯,手脚不干净就砍了手脚,没有过分不过分的道理——”
听到这里,武朝阳再忍忍无可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两行泪水说下就下,哭喊求饶道:“曹堂主,你……你可怜可怜我家小青,她在不好也是从小服侍我长大的贴身丫鬟,形同姐妹啊!她可是我来西疆唯一的亲信了,你若是砍她手脚,就等同于要了她的命,你让她怎么活啊!”
武玄月轻笑,一旁煽风点火道:“怎么活?活不了死了拉到,不中用就是不中用,若是曹夫人不会管教下人,那就废了她吧,免得竖立反面教材,教坏了曹府其他的下人,这种歪风邪气,还是早早杜绝比较好!”
武朝阳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恶狠狠道:“你……你……你好恶毒的心肠!单灵遥,你不得好死!”
武玄月压低身子,一脸奸笑道:“死?呵呵~别忘了我可是九条命的妖女,曹夫人您死了投胎转世,我也未必见得会死得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得好死,因为我根本死不了!哼~”
听到这里,武朝阳气得一脸惨白,一口气没上来,呜呼一声,晕倒在地……
170.解释(云飞挟持玄月,试图挽回)
武玄月眼看自己的长姐,被自己给活活气晕了过去,方才以解心头只恨,这方转向曹云飞,努嘴哼声道——
“哼~就这三言两语就把她吓成这样了?若是她知道那些年我在武府受的那些罪,那才叫人间疾苦!这点难听话算什么?也罢也罢,同人不同命,人家是高贵在天的千金小姐,我呢?呵呵呵,不提了,天壤之分,云泥之别!又如何呢?我就不信这命,总有一天,我会靠自己实力挣来我想要的一切!”
曹云飞一手侧支自己的脸颊,嘴角微微一笑,甚是受用武玄月这样倔强不认输的表情,随之张口道:“呵呵~你丫头就是嘴巴过过瘾罢了,怎样?你真的准备砍了这丫头的手脚吗?”
武玄月低头瞟视,只看小青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嘴巴发不出声来,却还在原地厮嚎干叫,面色可怖,神形惧颤。
武玄月清冷冷地瞪了一眼小青这个贱婢,要知道那些年自己在武府,没少受这丫头的气,她家小姐金贵,下人也是各个拽的要死,自然自己有机会好生报复一番,为何不使用一下手中的权利呢?
只是,这砍人手脚的残忍行为,武玄月想想便是,真要是让自己施行,她还真是下不了这个狠心。
武玄月一手摆开衣服下摆,潇洒转身,步履生风走向了自己的座位上,霍然坐下,端起茶盏细细品茶良久——此时,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不吭声一句,谁都不敢发话任何。
思来想去,武玄月终于下定了决心,方才开口:“还是维持季先生原判吧,这丫头嘴巴太坏是该受点教训,军棍五十轻是轻了点,却还是有商量的空间,我有一个附加条件,若是季先生同意的话,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季先生见此事有商议的空余地,求之不得,笑脸相迎道:“单协领请讲,你我之间没有什么讲不通的事情,凡是还是以和为贵最佳,我说的没错吧,单协领?”
武玄月苦笑一声,不外乎是太过了解季无常这只老狐狸的路数,精明算计,拿捏取舍,进退有度,可谓刁钻腹黑一等一狗头军师!
武玄月却也懒惰都念叨两句,直奔主题道:“这曹府上不能让武家人当家,尤其是手下人管事的人选,曹家下人都死绝了吗?竟然让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片子上蹿下跳,蹬鼻子上脸吗?这丫头不懂规矩,就要找几个懂规矩明事理的多加【创建和谐家园】一些,先生可明白我的意思呢?”
听到这里,季无常摇扇轻松一笑,新一了然,赶忙接话道:“单协领所言极是,小青姑娘刚从武门过来,自然对西疆这边的认为文化风土人情不太了解,曹家高门大户,人多规矩更多,是该让一些老人多教导指导一番,还请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位姑娘早早归府,这曹府离了这四位姑娘可真是没办【创建和谐家园】常运转了!”
武玄月见状,喝令一声而下:“来人!拉小青下去受罚,还有请白华医生给曹夫人好生诊治一下,细细探看一下,她身体可有异样?”
此话刚落,白虎军几位年轻将士慌不迭地冲上高堂之上,拖着小青向中庭走去,而后随即传来棍棒夹体的声音。
武玄月轻哼,断有几分心满意足味道,这方端起茶盏扬天如饮酒一般,一饮而光,顿时站起身来,欲要抬脚走人之意——
临走之际,武玄月着意吩咐了一下身后的春桃道,“事情妥善解决就好,春桃以后这曹府你和几个姐妹地多担待一些,该使用自己长房大丫鬟的权利,就放心大胆使用,不用顾忌那么多!有曹堂主给你撑腰,实在不行就会单府找我商量,什么妖魔鬼怪,只要她做了坏事,就没有必要隐而不发,你可明白?”
春桃如此聪明伶俐,自然明白武玄月话中深意,连连点头会意领命。
武玄月该惩处的也惩处了,该交代的也交代了,这方刚要抬脚走人。
谁料想,一阵疾风袭来,武玄月还未有任何反应,自己就被曹云飞横腰拦起,疾风而去——
曹云飞挟着武玄月飞到了西院,自己不知道为何一时冲动会做出如此举动,似乎全凭直觉行事,明明自己已经没有脸再面见眼前的女子,可是自己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一时没有把控住,就先下手为强。
武玄月一阵惊慌失措,连踢带打,恨得牙痒痒,曹云飞落定之时,不管对方如何拳脚相向,自己都是始终如一将其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放手,生怕自己一丝松懈,这丫头一溜烟地跑没影了去。
武玄月打累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恼火道:“你给我放手!你我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放手!”
曹云飞一副娓娓可怜之相,相抱于怀,喉间声音近乎哽咽道:“我错了……”
武玄月一脸冷漠,清冷一笑道:“事到如今,还说这个有用吗?”
曹云飞突然来了精神,紧张慌乱道:“当然有用!我知你心里有我,若不然你也不会亲自前来解决此局不是吗?”
武玄月嗤笑一声,好声没好气道:“我说的曹大堂主,你到底是多自大自恋呢?我今天前来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手下四人,她们是我的人,我见不得她们受人欺辱,仅此而已!所以,从今往后,你我就维持普通上下级关系就好,不要再有任何逾越这层关系的行为了,可否?”
曹云飞极力否认:“不可!”
武玄月恼羞成怒:“为何?!”
曹云飞小声凄婉:“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放不下你……”
到此,武玄月再也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
“你喜欢我?你放不下我?你是在说笑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呢?这方娶了我不到半月之久,便娶了我……我家长小姐!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吗?若是这样的方式,那不好意思,我单灵遥敬谢不敏!”
曹云飞自知理亏,心中更是苦涩难以言语:“我……我知是我的错!可是我有我的苦衷啊!”
武玄月生冷一笑:“你的苦衷?你的苦衷是什么?你的苦衷就是你背信弃义,舍我求她?!好了!别再说了,事情都已经做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我之间,从今往后,便是云泥之别,你走的你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来纠缠我了——让人生厌!”
171.庶出(武玄月道出立场,庶出难忍)
曹云飞抱着武玄月的手越发用力,只听武玄月说出这样一番刺心扎肺的话来,此时的曹云飞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对方走呢?
明知道一旦自己放手,就彻底失去眼前的女子,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曹云飞打死也不可能放手。
武玄月被曹云飞蛮力搂抱压制,自己的胸腔就快要挤得喘不过气来,连喘气都觉得费力来,却还是死活不肯让步,嘴巴狠厉不饶人。
“你给我放开!你现在该关怀的人不是我,该是你家夫人!对了,呵呵~~跟你说声道歉,刚才吓住她了,让你心疼了,不好意思啊!”
曹云飞的暴脾气爆发,一声闷吼道:“放屁!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她,你吓她也好,整她也罢,我一点都不心疼,只要你开心,怎么变着法折磨她,我只会站在一边旁观冷眼旁观,她和你比根本不值得一提,我的心里只有你!你可懂我?”
对于曹云飞的甜言蜜语自己听的不要太多了,只是这样一来二往多少个女子跳出来跟自己抢男人,自己似乎已经有些疲惫了,春夏秋冬尚且不说了,单说这之前的楚伶仃都已经让武玄月忍无可忍,而现在呢?连自己的长姐也要千里迢迢过来凑热闹,到底眼前这个男人多抢手呢?
这样接二连三的桃色事件,武玄月应接不暇,烦不胜烦——试想,曹云飞现下就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以后这日子自己还要不要过了呢?
其他的妖艳【创建和谐家园】,自己还尚且可以做到水来土屯兵来将挡,偏偏是自己的生平最厌恶的女子——长姐武朝阳,曹云飞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是真真踩着我武玄月的雷区了。
在武门那些阴暗的日子,武玄月不堪回首,更不愿在触及那心头最痛的伤痛,可是曹云飞你呢……
武朝阳的存在,再一次让武玄月深刻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庶出卑微和可憎——那些年武玄月在武门是怎样忍辱负重,一步步艰辛走来……
而武朝阳呢?从一出生,就是高自己一等的存在,天差地别,仅不过是一个出身罢了。
凡是自己不管多努力,却还得不到族人的认可,凡是不管自己多小心翼翼,总是会被族人挑出来刺,自己就像是一个过街老鼠一般,只能躲在暗处,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在武门低人一等,看人脸色,受尽耻辱,有甚之连个下人都可以欺辱自己这个二小姐……
她——武朝阳!
从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一路走来顺风顺水,不管她做什么都是被人追捧逢人传扬,可谓是世家子女的标杆楷模,即便做错了事情,也会被轻而易举地被人原谅,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同样都是武门的小姐,武玄月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这笔账早已经记得根深蒂固!
武朝阳人前跟自己姐妹相称,显得她谦谦有礼,不分尊卑,一旦到了人后呢,冷眼恶毒,说话带刺,动不动就要跟自己提一提自己的身份,非要跟自己划分一个阶级地位,这种踩人一脚,还不忘多碾压几下的变态心理,自己是体会不了,更是恶心至极。
武朝阳这种阳奉阴违的行为,当真是像极了她娘的做派,人前跟自己娘亲姐妹长姐妹短,可是人后呢?呵呵——一言难尽啊!
似乎自己是庶出这件事情是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这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吗?
曹云飞,你看到的只是她人前伪装的一面,你可曾知道这端庄秀丽的大小姐背后又是怎样一副可怖可憎的嘴脸吗?
在武门武玄月早已经对武朝阳的性格了若指掌,早在那个时候,武玄月发誓——
以后就算远嫁也要离这个嫡姐远远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也绝对不要和她武朝阳有任何牵扯!自己更是不想要跟自己娘亲一般过得窝囊憋屈,若是找不到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一辈子自己不出嫁又如何?
而现在呢?曹云飞一而来再而三的打破自己的底线,你娶了武朝阳,那我武玄月该放在什么位置合适呢?
人家是武门嫡出,身份高贵,可不是我这个“丫鬟”身份的高攀的起——你们二位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我武玄月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还是能有多远就滚多远比较好。
想到这里,武玄月轻叹,当真是哀莫大于心死,此时此刻的她,已经不想再和曹云飞做无谓的挣扎了,索性直抒胸臆,把这些时日自己压在心头的所有不快,一吐为快。
武玄月微微动唇道:“曹云飞,你知道为何我一直不肯做你的填房侍妾吗?”
曹云飞紧张答之:“不知——”
武玄月苦笑两声,异常冷静道:“那是因为我在武门看过太多的勾心斗角,波谲云诡,妻妾之间的明争暗斗,我家夫人多好的一个人,与世无争,凡是都忍让三分,我家小姐多优秀的一个人,天生武学奇才,却成为了武门斗争的牺牲品,为何?你告诉我,为何?”
说到这里,曹云飞惊怔,刚才那深情爱意和娓娓诉苦,顿时卡在了喉间,再也发不出一声来。
武玄月感受到曹云飞抱着自己对手,有几分战抖,心中已明了,他是被自己的话给问住了,立场尽失,无言以对。
武玄月低眉垂眼,声色凄凉道:“我不想成为二夫人那样的人,即便我知道自己身份微贱,但是我也不愿去做人填房妾室,因为我不想成为下一个深宅大院的牺牲品!对于女人之间的斗争,我深感疲惫,有那时间,我宁愿让自己更充实一些,游离四方,多学习一些武学知识,多了解一些新奇武学招式,这便是毕生最大的心愿!我本以为你跟我是一类人,终有一日,天下武道稳定,你我便可以携手一起游离四方,策马奔腾而去,再也不牵扯在是是非非之中,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闲云野鹤也挺好,可是……可是……你再次把我推到那个可笑的位置上,让我做填房?让我做妾室?呵呵,我单灵遥虽然身份卑微,但是我至少是有一根傲骨在,你若是给不了我名正言顺的正妻之位,那你还是行行好,放了我如何?”
听到这里,曹云飞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厮嚎而去:“不!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是!我现下因为形势所迫,没办法给你想要的一切,可是不代表我以后做不到!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172.禁锢(曹云飞强制禁锢武玄月)
武玄月轻哼,腰板挺直,脸色漠然,到底是已经对曹云飞失望透顶,这样的话自己不想听,有些话说多了,就没有意思了。
武玄月哼声苦笑:“曹云飞,你觉得你现在说这话还有意义吗?在你把我支走去了哈吉利,你却迎娶我家大小姐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换言之,若是我单灵遥,千方百计把你给支走了,然后却嫁给了另一人,待你回来之际,却委屈可怜地跟你告饶,说什么自己有苦衷,你听吗?你信吗?”
曹云飞愣之,怔然片刻,心中明知道自己此番作为不在理——自允,自以为自己对得起天下人,却独独辜负了眼下的女子,自古君王多薄情,不是薄情而是在大局面前,自己没办法左右自己的感情。
曹云飞即便只如此,还是丝毫不肯放手,明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但是自己必须要留下眼下的女子,自私也好,霸道也罢,说什么自己都不会放了她走。
曹云飞清冷一笑,缓缓松快了臂膀,只是两双手依然扣住对方的肩膀,不再是一副戚戚艾艾苦求之相,焕然一变,霸气侧漏,一脸冷峻,冷艳s四射,森森然道——
“你不听不信又何妨?你不愿做我填房,我不勉强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也不会信,无所谓了,事到如今我有错在先,我认了,但是我不会放手,只要是在乎你的问题,我从来都是不肯退步,若是这次我让步了,我说我有苦衷,你也不会信,那就让时间证明一切吧!待我处理好这段乱七八糟的关系之前,你给我老实待在单府,哪里都不许去,若不然现下就废了你的武功,你信不?”
武玄月眼睛微颤,哪里会想到曹云飞焕然一变,竟会是如此冷寒君王姿态,一副神圣不可侵犯,高冷触手生寒的姿态,这样的曹云飞着实吓住了自己。
武玄月心生畏惧,微微张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你难不成是要软禁在单府之中……”
曹云飞眼中寒光奕奕,不动声色,面色越发冷峻下来,心中苦涩无人理解,可是眼下自己除了用武力强制扣下此女子,别无他法。
“你……可以这样理解,总之在没我的允许下,不允许你离开单府半步!”
话毕,曹云飞趁武玄月惊慌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一掌劈下,登时打晕了武玄月。
曹云飞双手横抱武玄月,一脸痛苦表情,唏嘘两句道——
“单灵遥,你别怪我蛮横不讲理,我知道若是我不这样做,以你的个性肯定是要离我而去,我不想这样的结果,哪怕你现下恼我,恨我,讨厌我也罢,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
话毕,曹云飞一脚蹬地飞天而去……
武玄月再次醒来之际,自己已经躺在单府的卧房之中,她慌神坐直了身子,脑海里突然跳出来之前和曹云飞对峙的场景,顿时亮眼惊慌,猛然回头,只看自己三个婢女一脸难看颜色,皱眉无奈地守着自己,像是自己犯了什么大事一般,神色恍惚,手脚无措。
“单……单协领……曹堂主……曹堂主有命令,说是……说是……没有他的命令,你不能离开单府,还有……还有……”
武玄月眼神惊慌,这方扬手扶头,忽然听到一阵“叮叮当当”地清脆声,武玄月怵然一看,自己的右手右脚竟然被铁锁链锁在了床边,这……这……
曹云飞!你他们是【创建和谐家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