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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第11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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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看来,曹云飞是一个多么恐怖的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时刻密切关注着,还做的天衣无缝,说是定情信物,那便是将对方的隐私都要攥在自己手中的筹码。

      到底,曹云飞的占有欲有多强,表面看着一腔热血,耿直侠义,可是在自己女人的问题,曹云飞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有些低端到没品的地步。

      没办法,谁让自己先爱上了呢?爱上了,便不想撒手,明知道自己从前和现在喜欢的女子都是一个德行,宛若雄鹰,心野实力也不一般,若是硬碰硬地禁锢管制着对方,只怕只会惹来对方奋力的反抗,其结果是两败俱伤。

      所以,自己早早就选择了改变战略,表面是顺着对方的意思,一副爱意绵绵,实则这阴暗的手段,这腹黑的心肠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而聪明伶俐的武玄月为何会在这种问题上犯浑呢?大概就是被爱情盲了眼睛的缘故吧……

      210.巡查(武玄月巡视练兵,遭突袭)

      武玄月在行军营之中,左逛逛右瞧瞧,只看这习武练兵之人,专注武学,习武练兵的气氛热火朝天,武玄月看之喜之,并且向往之。

      只可惜,现下自己没有本事激活白虎符,武功尽失,只能够看他人风光无限,自己却默默地独自感伤,到底自己还是没得选择走到这一步呢?

      曾经的父亲告知于自己好多战术绝学,置于死地后生便是其中之一。

      自己现下风头太甚,成为被人仰慕崇敬的对象同时,所谓收敛锋芒何其容易呢?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你若是不自毁利器,别人决然不会相信你是真的会收敛锋芒。

      武玄月就是知道了这一点,才选择了将自己彻底推到了死路上,就当是殊死一搏,而结果如何,自己不敢下定论。总之不是胜就是死,有没有武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到了现下这个地步,矛盾已经激化到白炙化阶段,自己现下这般决定,也算是破釜沉舟,没得退路了。

      武玄月双手抱背深思感慨良久,抬眼一看,关于新入伍的兵种,马步蹲的不太规范,武玄月这方想都不想上前便是指教讲解一番,所想这基本功若是都练不踏实,以后的训练还怎么进行呢?

      武玄月这方上前走上前去,双手抱背一本正经之态。

      武佐一看是协领大人来巡视,赶忙停止了教授基本功的动作,慌乱抱拳行礼道:“单协领好!”

      武玄月颔首轻答道:“嗯!”

      话毕,武玄月直步上前,游走在训练方阵之中。

      只见这队伍里的好几个新兵嘎子那马步蹲的太不像样子,脚下无力,脚跟不会扎根,腰部也是松松垮垮。

      看到这里,武玄月摇头咋舌,实在是忍无可忍,随意点了两个新兵道:“你——还有你——去方阵最前方去!”

      被点名的新兵的顿时吓得浑身一抖,眼看此人来头不小,虽说个头娇俏,面容可爱,可是这一丝不苟的脸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内心生寒畏。

      再加上自己顶头上司武佐大人,见到此女更是毕恭毕敬之姿,严肃方正,由此可知此人来头不小,非同一般。

      见两个新兵嘎子吓得不知所谓,连那蹲的不标准的马步的两条腿瑟瑟发抖不止。

      武玄月微微一皱眉,武佐一看这个场景,还未等武玄月开口训斥,自己先发夺势,快步走上前去,不由分说朝着身后的两个人【创建和谐家园】后面一人一脚,还不解气的骂骂咧咧道:“叫你俩小兔崽子过去就过去,磨叽什么?”

      武玄月的眉头皱得更近,对于武佐这种粗鲁的动作自己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对于新兵嘎子这样的胆量更是唏嘘不止。

      武玄月簌簌脚步而去,大步流星走到了方阵最前方,清了清嗓子道:“你们是白虎军最新力量,也是白虎军的希望,对于习武本无小事,必须从基本功做起!但是希望大家对于基本功的理解不是浮与表层的理解,比葫芦画瓢做个形似就会造成你们武学修养止步不前。基本功不学踏实,后期的练功内容就如同空中楼阁一般,看似蓬荜生辉,却是摇摇欲坠——基本功就是武学的根基,马步更是体现武学基本功的核心力量的所在,马步又称四平马,顾名思义,四平八稳之意,何为四平?分为上两平和下两平,上两平为两肩要平,下两平为两大腿面也要平,就你们两个,做一下刚才的马步的动作。”

      武玄月一声令下,两个新兵战战兢兢地双手抱拳与腰间,讪讪然地蹲下了马步。

      武玄月指着第一个新兵道:“大家看到了吗?他这个动作不规范在哪里?最大的问题在与上两平没有做标准,根结所在呢?腰部太松,腰部的力都分解在了髋部和上体之上,这就是所谓撅【创建和谐家园】凹腰的错误动作,身体重心前倾,自然肩膀没办法给地面平行。”

      武佐很是伶俐,赶忙双手奉上了自己的教鞭,武玄月顺手结果教鞭,在第一个新兵上点点戳戳,敲敲打打,拿捏摆正了第一个新兵的动作,只看这新兵咬紧牙关,汗流浃背,明明腿步力量不理想,却还是硬撑到底。

      武玄月再次移步走到了第二个新兵的身旁,一边指指戳戳其中动作不规范的要点,一边张口示众道:“这一位将士犯得错误,下两平不够平,大家看下,四平八稳对腿部要求更为严苛,这位将士脚尖外展幅度过大,脚尖的方向决定了膝关节的方向,并且这位将士的腿部力量不够到位,马步力量最佳的高度则是大腿地面平,或许刚开始腿部力量有些吃不消,时间久了慢慢腿部力量上来了,下盘稳健,才可以更好的发展上肢动作的灵活度。”

      摆正过第二位将士后的动作后,武玄月回眸一瞥,一手将手中的教鞭交到了武佐的手上,双手上下拍了拍掌示令道:“武佐,以后就按照这个要求来练新兵,不可懈怠,更不可放水,若是想要白虎军武学水准提高一个水准的话,这个基本功的练习是必不可少,凡是要细化,要苛刻才行,你先练着,我去别的方阵看看去。”

      说着,武玄月正要转身离开之际,突然一道寒光袭来!

      眼看这寒光迫在眉睫,马上就要正中武玄月的眉心之处,若是这个速度,放在从前的武玄月百分百能够闪移躲了过去,而现下自己腿脚功夫全废,即便自己看得真切,可是这笨拙的身体,根本来不及移动分毫。

      武玄月顿时闭上了双眼,似乎做好了受死的准备,说时迟乃是快,在寒光穿透武玄月脑壳的一瞬间,武玄月的身体突然闪影消失不见了。

      武玄月惊得不轻,这方讪讪然地睁开眼一看,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身居在高台之上,曹云飞稳坐台上,皱眉冷眼,面色冷峻,扬手运气一捏,隔空抓出了一只飞镖来。

      武玄月登时惊愕使然,站在原地傻傻不知所措起来。

      曹云飞拿过飞镖,细细察看片刻,心中一颤,这飞镖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最亲信的手下——锦瑞的。

      武玄月慌神归来,赶忙走了上去,定睛看过曹云飞的手中的飞镖,惊呼道:“这……这不是……锦瑞的吗?”

      211.推断(云月一起推测行凶对象)

      曹云飞皱眉斜睨道:“对于这个飞镖你是怎么认为呢?”

      武玄月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还能怎么认为,肯定是借刀杀人之举啊!”

      曹云飞愣之,喝声一笑道:“你就那么信任锦瑞那小子吗?”

      武玄月嗤声一呵道:“我不是信任锦瑞,而是信任你!你信任锦瑞,便是因为他相信他的人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平日偏重于他,也说明你的心便是跟他最亲近的,所谓知己者万水千山心不远,你信任他,我信任你,就是这么回事?”

      曹云飞听罢,微微挑眉,有几分狐疑道:“就这么多?这可不像你平日的风格?以我对你的了解,若不是又绝对的把握,光靠情理的判断,你不会这么轻易下决断。”

      武玄月抿嘴一笑,暗自心道,果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自然自己什么样的想法,分毫逃不过这家伙的眼睛不是!

      “呵呵~看你说的,我到底在你心里是一个多么关于心机的人呢?”

      曹云飞不语,微微抬眼睥之,那一眼眸的之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武玄月噗嗤一笑道:“好了好了~我承认,我也不是全凭情感来定夺此事!你说的没错,我也是有我自己的判断依据,锦瑞完全没有暗杀我的必要不是?他杀了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其他不说,他还要靠着我帮他娶媳妇不是?现下杀了我,这笔买卖,确实不划算,更何况你想想看,你锦瑞那么鸡贼聪明的个性,就算下手弄我,有必要拿自己的飞镖出手吗?这招明显会暴露自己目标的蠢笨招数,我若是锦瑞我绝不会这样做的。”

      曹云飞嘴角一勾,心领神会,自然他是明白眼前女子是何等聪明之人,自己所思所想跟眼前的女子不差分毫。

      曹云飞先不说自己的想法,继续问之:“那么你先下怀疑的是谁呢?”

      武玄月一手托着下巴,蹙眉斟酌片刻道:“该怎么说呢?我现在心里有怀疑的对象,但是我不敢妄加猜想,若是误会冤枉了人家该如何?”

      曹云飞一手将飞镖扔到了桌上,一眼寒光瞥下,一手举杯饮茶,沉声道:“你但说无妨,我听来便是,就当是你我平时拉拉家常,不为别的。”

      话毕,曹云飞又斟了一杯茶,递给了武玄月,抬眼满是宠溺道:“别怵在那里了,坐下来说。”

      武玄月接过曹云飞的茶水,埋头绕过曹云飞的身子,稳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落座而下,小口饮茶,张口便道。

      “我倒是觉得秦勇他们三个极有可能。虽说他们的蛊毒被解,心中的不平衡的落差感仍在,这也不能够怪你,毕竟谁向着谁,谁偏颇谁,有时候确实挺力不从心的,人的心生来都是偏的,根结所在,并未消除,自然他想通过这件事情,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既能够让你痛恨锦瑞,又能够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曹云飞目视前方思索良久,听来合情合理,只是,有一事不明,曹云飞迟疑问道:“眼中钉肉中刺?不至于吧……”

      武玄月轻嗤一声道:“原先不至于,现在至于——说来我从来到西疆这个地界儿,就似乎不怎么招秦勇喜欢,后来我又培养出一队女子军团,生生打他的脸,之前他们三人势单力薄,更是因为蛊毒之事不敢声势,只能够夹着尾巴做人,而现下不同了,人家的靠山来了,有了帮手,自然底气足了,就该出手伤了我性命了。”

      曹云飞再次斟茶倒水,听了寻思其中深意道:“你继续,我听着呢,把你所想都一通倒出来,你我之间不用保留。”

      听到这里,武玄月斜睨瞟了一眼曹云飞的脸,心中打鼓,却还是张口道:“说来,你说这秦勇杀我作甚?即便再讨厌我,也不至于倒非动手杀了我不可的地步不是?而你想来,若是我死了,谁最得利呢?要知道呢,曹堂主你对我的过分宠爱,有时候说不准就是毒药来着,引来某些人的嫉恨,不能处之而后快,才用了这阴毒的手法,手不兵刃,借刀杀人,栽赃陷害,哎~这是看我手无缚鸡之力,便是最好下手的时机了不是?”

      武玄月并没有指名点姓谁人,但是这个线索导向,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其中深意。

      曹云飞听罢,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不是没有怀疑到这一步来,只是两受害者当事人都能够怀疑至此,证明自己和眼前的女子想到了一起,这种机率是巧合吗?

      曹云飞张口道:“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在行军营行走训练可真不安全,刀剑无眼,哪一天被人暗杀了,都不知道,若不然,你还是……”

      武玄月知道曹云飞想说什么,坚决打断之:“不!我不要就这样屈服了,他们有他们的千条计,我们有我们老主意,今天不是挺好的~你就出手及时救了我吗?你若是不放心我的话,就让我们府中的三个丫头跟着一起来这边,顺带也让他们多受些武学的熏陶,这样才能让她们提升的更快些,一举两得不是?”

      曹云飞想了想道:“不行!那三个姑娘年纪尚轻,肯定保护不好你,我觉得还是把春桃她们几个召回来,让她们贴身保护你。”

      武玄月再次拒绝道:“这不行!那四个姑娘我让她们回曹府的目的再明白不过,就是为了监视武家那一帮人的一举一动,你我都在行军营中,武家那边人若是有什么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春桃那四人的眼线,她们在曹府很关键,绝对不能够抽调出来。”

      曹云飞一听这里,就急眼了:“你怎么这么任性呢?你现在不比从前,若是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差池,我该多恼火自己呢?我又不能够时时刻刻地关注着你。老虎也总有打盹的时候,若是我一眼看不住,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武玄月却在这个时候不慌不忙,诡秘一笑:“为何我们总是站在明处,让别人频频放暗箭射杀咱们呢?所谓明剑易躲暗箭难防,有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212.责难(曹云飞刑问锦瑞)

      下午时分,曹云飞白虎七星君各位高位。

      七人刚一到位,曹云飞危坐中堂,一脸冷峻,寒气十足,而武玄月则是双手抱背,一脸严肃,一眼冷瞥示下。

      七人见状,各个胆战心惊,战战兢兢不敢吱声,心中更是跟猫抓了一样,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就在七星君各自揣测圣意之时,曹云飞一声令下去:“来人,拿下锦瑞!”

      锦瑞一脸惊慌迷茫失措,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左右上来的兵佣生生把自己摁在了地上。

      锦瑞狂吼:“曹堂主!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我做错了什么吗?”

      段八郎护友心切,登时单膝跪地,急眼求情道:“曹堂主!请你明示!锦瑞他做错什么不能好好说吗?这样就突如其来押解,总是要给个说法吧!”

      季无常不吱声,一边摇扇,一边观察现下形势。

      曹云飞冷言喝止道:“段八郎!闭嘴,给我闪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谁想这段八郎一如既往地榆木脑子,硬是一脸硬汉表情使然,铁血护友,意气用事道:“我不!堂主你若是不给大家一个说法,段八郎愿意陪着锦瑞一起受罚!”

      到此,曹云飞气的那叫一个五脏六腑俱焚,段八郎一根筋的脾性,自己是了解的,只是现下这般,自己倒真的不好展开局面。

      曹云飞不语,森森然地盯着眼下不识抬举的段八郎,这一眼寒光,噼里啪啦闪出了几分危险气息。

      见此状,季无常再也不能无动于衷,缓缓走上前去,扬扇附耳道:“八郎,你先起来再说——堂主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发难与人的人,他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说辞,现下你若是这般不分场合地滥用兄弟意气,只会害了锦瑞知道不?”

      段八郎双眼惊瞪,一脸迷惘道:“这……这……怎么叫滥用兄弟义气呢?”

      武玄月赶忙帮腔助势道:“娄星君,你先站起来再说,这件事情会有个水落石出的说法,你可明白?”

      段八郎小心翼翼地别头,无可奈何地望了锦瑞一眼,锦瑞则是一副关切语气道:“八郎,我非常感谢你这么够兄弟的举动,不过现下季先生和单协领的说法没错,相信咱们堂主的决断力,你先起来再说。”

      形势把自己逼到了这份上,连自己热血守护的好友,都这般说了,自己还能够怎么说呢?

      段八郎微微皱眉,季无常赶忙伸手一拉,段八郎登时站直了身子,退到了正堂左侧方向。

      季无常在拽段八郎起身之时,有意瞟了一眼秦勇的脸色,只见对方脸上飘然而过微妙的窃喜之色,而后埋头哈腰之姿,而身旁的两个人,大同小异的神色。

      季无常见状,似乎已经察觉出来这件事的苗头,却还是秘而不宣,继续观察事态的发展。

      曹云飞二话不说,一手掷出一只飞镖,“哐当”落地,锦瑞一脸疑色,缓缓抬头疑虑道:“曹堂主,这是何意……”

      曹云飞如同审讯官一般的神色严厉道:“锦瑞,你可认得此暗器?”

      锦瑞似乎已经察觉出一丝不祥预感,说话特别注意分寸道:“我……我自然是记得……这是我的梅花镳……昨日晚上整理……我的这一组镳的时候……发现……独独少了一枚……我还想着怎么会少了一枚呢?怎么……怎么会……会在曹堂主你手边呢?”

      曹云飞眉宇微动,额间冷冽,面若冰霜,当真是对锦瑞此番回答不满意道:“你说的可是实情?那我再问你!你可知道她是谁呢?”

      说着,曹云飞抬手指向武玄月的方向,武玄月登时正了正身子,相当配合曹云飞地站直了身子,以正面示人,一本正经,可谓是夫唱妇随。

      锦瑞蹙眉示上,越发觉得此番意味不太对劲,曹云飞并不直言自己的罪行,而是一步步的刑问自己,到底为何?

      锦瑞颤颤巍巍嘴角道:“这……这不是白虎军的单灵遥协领吗?”

      曹云飞继续追问,喝令更甚道:“还是谁?”

      锦瑞登时吓得脸色惨白,特别注意口中言辞道:“她……她……她……不是……不是曹堂主你家的二夫人吗?”

      曹云飞微微挑眉,冷言冷语道:“很好——既然你知道的身份如此,你也知道我对她什么样的心思,那你为何今日行军中,用此镳刺杀与她?如此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之举,你是不知死活吗?”

      此话一出,锦瑞登时两眼惊恐,疾呼冤枉道:“不是!曹堂主,这中间肯定存在误会!我跟……我跟……单协领无冤无仇,我为何无缘无故要刺杀单协领呢?还请曹堂主,明察秋毫啊!锦瑞,锦瑞冤枉!”

      曹云飞嘴角一扯,冷笑连连道:“那得问你自己,为何要刺杀单协领!”

      锦瑞惊滞,细细想想此番来龙去脉,自己竟然无言以对,这一局果然是针对自己来的吗?现下人赃并获,自己就是长了一百张的嘴,也说不清楚。

      明知道自己是被人设计陷害,而现下自己再如何解释,实事就摆在眼前,自己还能说任何呢?说什么错什么,越描越黑!

      想到这里,锦瑞突然变得安分了许多,这一份罪状自己落得活该,谁让自己掉以轻心,让人钻了空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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