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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锦瑞突然变得安分了许多,这一份罪状自己落得活该,谁让自己掉以轻心,让人钻了空子呢?
曹云飞见势,自知道自己的小跟班似乎已经认清现实,这样事情就变得好办的多了。
曹云飞仍然一副冷脸相识,义正言辞道:“锦瑞!你可认罪?”
锦瑞低头埋脸不语,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反省之中,整个人都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曹云飞严声示令:“白虎军七星君毕星君——锦瑞,以下犯上,目无军法,蓄意抹杀白虎军协领大人单灵遥未遂,特此惩治军棍二百棍,拉下去行刑!”
此言一出,段八郎急火上脸,嗖的一声蹿了出去上前,双膝跪地挡在锦瑞面前,好生跪地告饶求情道:“曹堂主!曹堂主!英明啊!此事肯定有蹊跷!还请曹堂主查明此事之后再做决断!”
却不想,这个时候锦瑞突然开口阻止道:“住嘴!段八郎,此事与你无关,你跟我一边凉快去!曹堂主罚我,我认!”
段八郎着急忙慌道:“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眼呢?平日里你那聪明伶俐劲儿去哪里了呢?”
看到此,曹云飞阴冷一笑,似乎也不准备轻饶了段八郎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213.辩白(段八郎为锦瑞辩白)
锦瑞自知道自己此番在劫难逃,挨一顿军棍已经是曹云飞法外开恩,若是此举坐实,那可是刺杀单灵遥的罪名,只怕是自己十颗脑袋都不够砍!
这都什么时候了?段八郎还是这般不分形势地上蹿下跳,锦瑞所想,自己死就算了,怎么还可以拖累了自己的好兄弟呢?
眼看曹云费那眉宇之间微波流转的可怕气焰,现下若是自己再不阻止段八郎的愚钝护友的举动,只怕这家伙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锦瑞登时脸色突变,一脸怨怼怒火,连连责骂段八郎道:“你是个傻子吗?这事跟你有关系?我又求你帮我求情吗?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赶紧给我滚起来,别站在我眼前的碍事显眼!”
段八郎愕然相瞪之,却还是愣头青一般胡言乱语道:“你在胡说什么呢?你我是兄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无缘无故地责罚呢?那可是二百军棍,你可知道这是什概念吗?这二百棍下去,你就剩下半条命了!你是不是傻?有些罪你可以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你怎么可以胡乱认呢?”
锦瑞若不是手脚被人钳制,现下真想一拳挥过去,打醒这个不长脑子的脑子的家伙,现下是什么形势呢?段八郎这家伙一点都不清楚,还在这里言之凿凿地大发厥词,再说下去,曹云飞只怕连段八郎也要一起发难了。
锦瑞自知道现下自己劝说什么都无用,索性就把希望寄托在季无常身上,锦瑞焦急声呼道:“季先生,你快把段八郎给拉一边去,别让他再生是非了!”
季无常清咳两声,走上前去好生劝慰道:“八郎,你听锦瑞的话,别在这里掺和这件事情了,锦瑞受罚已成定局,你再多说无益!趁着堂主还没有生你的气的时候,赶紧跟堂主陪个不是!”
谁想,季无常的好言相劝,换来则是段八郎怒火再度升级,龇牙怒目道:“老季头,你就是个和稀泥的老不休!锦瑞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何这个罪责要让他承担呢?咱们堂主,自从单灵遥来了西疆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凡是都是仅着那小女子先!是,没错!我是要对单姑娘感恩戴德,若不是她,也不会解了我身上的鬼气。不过,就事论事!季先生!你说说看,曹堂主为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变了?凡是都要先听她的,为了她什么都不问不顾了,连咱们多年的兄弟手足之情,都不顾念了吗?”
季无常当真是情急口不择言,为了能够给自己兄弟辩白,自己什么都不问不顾了!
眼看这小子如此不受教,竟然怼的季无常哑口无言,偏偏季无常与不喜与粗人争一时口舌之争,见此状,此人已无药可救,再多说下去,只会把自己也给拖下了水,索性摇头两下,摇着扇子离身而去。
果然,段八郎此话一出,成功激怒了曹云飞,只看曹云飞脸上顿生厚厚一层冰霜,阴冷异常。
曹云飞不动声色,冷眼示下,顿时转变了态度,皮笑肉不笑道:“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段八郎你就继续说下去?你们对我还有什么怨言不妨直言,憋着多难受呢!”
锦瑞已经在曹云飞脸上嗅出了相当浓烈的硝烟味道,自知道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家伙再多说一句,就真的坐实了自己的刺杀单灵遥的罪证!
谁人不知道,段八郎平日跟自己交好,交情匪浅;谁人又不知道,段八郎脑傻缺根弦的大傻子?
换言之,段八郎怨怼单灵遥的此言行,大家不会往锦瑞身上想,毕竟单灵遥有恩于段八郎,段八郎又是极为忠犬类型的将士,反而这些作恶小心思,自然大家都会有意无意地往锦瑞身上靠。
段八郎你个【创建和谐家园】,你是怕我锦瑞死得还不够惨吗?
锦瑞赶忙制止道:“堂主!段八郎是胡言乱语,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段八郎,算我求你了还不行!我的事情能不能你不要多管闲事呢?跟你有一点关系吗?堂主罚我怎样都好,我锦瑞认了,关你何事?”
段八郎怒火冲天,义气更甚:“你在说什么呢?你我是兄弟,你忘记了咱们白虎军的门规了吗?侠肝义胆,肝胆相照,你若出了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问呢?他是堂主就了不起?也不能胡乱给别人定罪吗?”
锦瑞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是苦涩无奈一笑道:“大哥~算我求你成不?你能够消停一会不?我求求你,只要你不说话,怎样都好!”
段八郎恶狠狠的瞪了锦瑞一眼,好声没好气道:“就你怂!你怂我不怂!你怕他我不怕!”
话毕,段八郎跪立而起,摆正身体,大义凛然道:“曹堂主,我敬你是我堂主,你是我们西疆的英雄豪杰!可是,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损了兄弟之间的义气不是?锦瑞不管他做没做这件事情,现下单协领不是好好的吗?你若是这样严惩锦瑞,只怕以后动摇军心,旁人会说你军法严苛,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了手足之情,你这是再自毁白虎军声誉!”
曹云飞的眉宇之间的阴霾更甚,却引而不发,只看眼下这浑小子还能够说到什么份上去!
眼看局势近乎无法控制,武玄月见准时机,忽然之间眼泪簌簌而下,抽抽搭搭不止。
此番之举,声势不算小,自然堂下数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武玄月身上……
武玄月故装姿态哭泣抹泪道:“嘤嘤嘤……曹堂主……灵遥……灵遥没了武功之后,是不是就是废人一个,可以任人谩骂?任人宰割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连个像样处罚都不行了是吗?到底灵遥是何等轻贱之人,没了武功就可以任人践踏了是不是?”
武玄月一哭,堂下所有人心都软了,一个姿色过人的女子,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撩人。
自然铁血柔情,英雄清偿,儿女气短——
武玄月这一哭,推波助澜,激化事态。
既然,曹云飞已经被众兄弟说得如此不堪,在人眼里自己已然是一个为了女人昏庸无道的镇主,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懒得掩饰,索性将这个说法当众演变成事实。
214.受罚(锦、段二人受罚)
曹云飞一脸心疼,转而将这股子对武玄月的心疼,转化成了愤恨全都发泄在了堂下两个男人的身上。
曹云飞怒眼恶瞪,森冷张口道:“很好——段八郎!通过这次事件我算是看透你们这些人了!我是为了一个女人变了性情那又如何?这个女人是一般的女人吗?她武功盖世的时候,你们在场的哪一个人没有受功与她本人?连我的这条命都是她救得,若不是当初单灵遥冒着走火入魔风险解了我身上的蛊念之毒,我曹云飞现在早不知道在哪里了!对~段八郎,你可以为了你的兄弟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为何我就不能为了我的女人,惩处那些背后动些阴邪手段的小人呢?我哪里做错了?就是因为单灵遥是女人的缘故吗?你就可以把这个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罪名胡乱地扣到她的头上,而若她是一个男人的话,你们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呢?”
此话一出,堂下一片哑然,在无人敢声张,毕竟曹云飞说的话句句在理,言辞犀利,无懈可击。
曹云飞转而把话锋引导了秦勇一众人身上道:“段八郎是这样想的,你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秦勇三人人顿时惊得浑身一哆嗦,慌忙跪地,抱拳奉礼,秦勇为代表战战兢兢道:“末将不敢!单协领是我们西疆的贵人,单协领前段时日,领兵打仗,捣毁了勒尔曼内所有的武邪窝点,可谓是神鬼之速,曹堂主心仪单协领这样的英雄盖世的佳人,也是千古流芳一段佳话,单协领和曹堂主是才子佳人,单协领为人我们这些下人是议论不得,更是要尊崇在上,我秦勇发誓,日后绝对是以单协领马首是瞻!”
此话一出,锦瑞惊怒瞠目结舌;段八郎更是怒火焚身,恶瞪而去。
季无常轻摇扇面,洞若观火;白华风淡云轻,置身事外——实则此二人心如明镜,看透不说透罢了。
曹云飞嘴角一勾,心悦诚服道:“很好!这一次秦勇难得的觉悟极高,这段时日果然长进不小!”
受此赞赏,秦勇埋头奉礼更甚道:“曹堂主过奖,主要是单协领【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在下受教不尽,不胜感激。”
武玄月哭势略减,抽抽啼啼,一手勾指抹泪,小眼神透过指节偷偷向秦勇方向瞄了几眼,而后继续装腔作势。
曹云飞微微颔首,嗓子间酝酿出一个字来:“嗯——”
这一“嗯”字可谓是意味深长。
曹云飞冷厉瞥眼,好声没好气道:“锦瑞——我再次问你,你可认罪?”
锦瑞自知现下情景,自己已经被推到了绝路上,想不认罪也得认罪,秦勇一众小人,两面三刀玩的漂亮,连曹堂主对人家的忠心赞赏有加,这会子功夫若是在不认罪,只怕事后自己会死的更惨!
锦瑞思索片刻,即便心中再恼火,可是他分得清楚形势,更知道什么样的抉择对自己更有利。
想到这里,锦瑞微微动唇,正要认下自己罪名之时,段八郎这条傻狗,又跳出来不分场合的乱吠不止。
“锦瑞!你可不能就这样认罪了!你若是认了,以后你还在白虎军怎么立威呢?你可要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和立场!”
锦瑞皱眉烦躁,一声吼令之:“段八郎,闭嘴!别再说多余的话了,我在强调一遍,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曹堂主,锦瑞认罪,也愿意受罚,还请堂主示令!”
段八郎登时之间,火怒狂吼:“你认!我不认!你要忍!我不忍!还请曹堂主明示,请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发号施令!”
此话一出,摆明曹云飞立场受限制,却在这个时候,武玄月顿时放大音量,哭势大增,这不依不饶的之势,摆明就是逼宫的征兆。
曹云飞皱眉举棋不定,一边是自己的爱妾,一边是自己的手足,这该让自己怎么是好呢?
季无常见状,双手奉拳而上,【创建和谐家园】道:“单协领,你真的认为这件事是锦瑞所为吗?”
武玄月哭天抹泪,声势浩浩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要加害与人,若是不严惩,以儆效尤,以后我在白虎军就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季无常听罢,大概明白武玄月的意思,这方转向曹云飞道:“曹堂主,既然单协领已经有了定论,季某也觉得此言不虚,尚且不管此举是不是锦瑞所为,至少通过这果断军法之效,能换来单协领一时安危,也是对的!还请曹堂主早下决断——”
段八郎怒火冲冲道:“老季头!你到底是站在哪头的呢?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季无常只觉得耳边聒噪烦闷,却也懒得跟一条逮谁咬谁的疯狗理论什么,继续奉拳【创建和谐家园】道:“曹堂主,若是有些人直呼我白虎军门规之精髓,不如就成全了此人的侠义之心,肝胆之情,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锦瑞眼中生恐,在季无常的言辞中,不费吹灰之力,却对段八郎是毁灭性的打击,锦瑞百般聪慧,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所在。
锦瑞结结巴巴道:“不……不……曹堂主,锦瑞一人做事一人当,与他人无关!还请曹堂主只责罚锦瑞一人,不要再牵连他人!”
只是,锦瑞在如何求情为时已晚,曹云飞嘴角微微勾起的一丝弧度来,此时的他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曹云飞微微正身,轻嗤之间,口中发出示令来:“既然如此,就如季先生所言,娄星君既然如此重视手足之情,兄弟之义,可谓是我白虎军中之表率,若是我这个做堂主的不秉公处理,就真的对不起娄星君的一片赤诚之心!来人——把段八郎一同拉下去,军棍二百伺候——”
段八郎惊得双眼滚圆,嘴巴合不拢,锦瑞则是绝望的闭上了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哀莫大于心死……
只看段八郎身后左右上来两个壮汉,欲要押解段八郎。
段八郎霍然气怒,欲要反抗之时,锦瑞一声怒吼:“够了!段八郎,事已至此,你就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受罚!不就是二百军棍吗?!我抗的过来,你也抗得过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是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此言一出,刚才欲要武力反抗的段八郎,顿时气焰全灭,即便脸上各种不服不甘,却还是乖乖受俘,不敢在声张任何。
215.副手(曹云飞借机提拔秦勇)
三五白虎兵佣将锦瑞和段八郎押解在行军营堂外,公众受罚,意为以儆效尤,杀鸡儆猴。
只听堂外传来阵阵军棍声,掺杂着两个男人的咬着牙的悲鸣声,帷帐内的几人,各个心惊肉跳,各自不安稳。
秦勇、廖瑜和蒋灿,自从被曹云飞问话之时,就一直跪倒在地,不敢动弹,更是听到外头风声甚烈,心中忐忑不安,冷汗四起。
曹云飞却是一副事不关己之态,一手牵起自己美娇娘的纤纤玉手,柔情蜜意地安慰道:“瑶儿,你觉得这样可好?我这次不问缘由,直接处罚了锦瑞他们,就是为了给你长脸立威,更是让那些心有歹毒之人敲一下警钟,谁要是再敢动我的女人,我曹云飞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心腹,只要他有了这样的贼子之心,我便不会姑息任何,杀伐决断之间,我曹云飞连一眼都不会眨一下!”
此话说者有意,听者更有心——此为敲山震虎之势。
只看这奉拳跪地三人,各个不自持地身体瑟瑟发抖,秦勇埋头不敢抬脸,两位两个立头抬脸之人,各个脸色惨白,忐忑不安。
武玄月哭势大减,抽抽搭搭之间,佯装姿态道:“云飞——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这……可是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谁会想到,竟是这锦瑞动了要杀我的心思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能让锦瑞如此记恨我呢?我不过就是武功尽失罢了,虽说对白虎军不似从前那般作用强大,但也不至于罪不至死吧?难不成,他是嫉妒我早已失去协领之力,却还空占协领之职吗?若是如此,我就把协领之位拱手让人算了,也能够保我小命一条?”
曹云飞霍然起身,怒视而下,呼和之势磅礴:“谁敢!你的协领之位是我曹云飞一手提拔上来的,谁要是有这贼子之心,就不得好死!你就给我安安心心当你的协领大人,有我在,他们不敢!”
武玄月哽咽着嗓音道:“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够天天光盯着我不是?我来白虎军营是为了协助与你,若是让你天天盯着守着,那不成了你的包袱了吗?若是如此,灵遥宁愿不做这个白虎协领!”
曹云飞顿时咬牙咋舌一脸难色不尽,似乎被武玄月此番言语给问住了。
就在曹云飞不知所措之时,季无常再次跳出救场道:“曹堂主,若是单协领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就大可不必了,曹堂主没有办法时时刻刻保护单协领,我们这一众白军七星君用来做摆设的吗?你看秦勇,廖瑜和蒋灿三人,如此忠心护主,对单协领评价极高,若是命他仨人时刻严密保护单协领,既为曹堂主你分忧解难,又能够让单协领大胆施展拳脚,何乐而不为啊~”
此言一出,曹云飞登时一脸初醒地惊羡,握拳砸掌拍手叫好,连连称赞季无常道——
“是啊!季先生所言极是!这样的妙招果然只有像你季先生这般智囊的头脑才能够想得出来!我正想着找谁保护灵遥最合适,说来你和白先生各自都在白虎军中身兼重职,一个是军事一个军医,虽说武艺高强,却是分身乏术,而这锦瑞和段八郎,嫌疑重大,更是被打得半死,他俩也只能够被排除在外,现下也就是他们三个人最适合保护我家瑶儿的生死安危了!季先生高明!”
季无常笑脸相迎,心中暗自骂道:好小子,你跟单灵遥两手做了这个局,不就是等着我说出这样一番话吗?现下老夫如愿所偿说出你俩的想法,你小子倒是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
季无常心中暗自谩骂,脸上笑意不减,双手奉拳谢恩道:“堂主过奖了,这哪里是无常聪慧呢?不过是堂主早有此意,借着无常的嘴说出来罢了!最英明之人还是曹堂主您啊!”
季无常这话拿捏得当,既拍了曹云飞马屁,也笑里藏刀说出了曹云飞的心声,一石二鸟。
曹云飞自然嗅出了季无常话中端倪,两人相视,心照不宣,同时把眼光都落在此下跪地不起的三个人。
秦勇至始至终都埋头不动声色,而身后的两个人,脸上略显惊色,只是老大不敢言语,自己更是不敢多说什么。
秦勇此下心中是矛盾,毕竟此举自己通过借刀杀人手段,成功解决了锦瑞自己这块常年的心病,看他挨打受罚,自己心里痛快;然而曹云飞突然降命与自己,自己都是摸不清楚,自己这位心思缜密的堂主,到底为何意?
曹云飞嘴角一勾,掷地有声道:“秦勇、廖瑜、蒋灿听命,从即日起,我便把单灵遥协领托付给你们三人,特此任命秦勇为副协领一职。”
此言一出,秦勇恍然抬头,一脸不敢相信之势,惊恐之余更是惊喜过了头,这等美事怎么可能降临在自己头上呢?
虽说这副协领之职是一个虚职,没有什么官阶官品分封,但是这副协领的称号就大有文章!
换言之,若是正协领不在了,那么谁最适合做副协领之职呢?
说来,季先生在军中官品不低于二品,毕竟有曹家这个后台撑腰,再加上季先生本身能力过人,自然他与协领一职无缘;再者说来,白先生虽然官军三品,可是军医一职地位非凡,论资历论口碑,他在白虎军声望极高,虽说三品的官阶,但已经享受二品的待遇,白先生有不喜与人打交道,是一个独善其身的得道高人,更是对协领一职不感兴趣。
现下,就剩下自己和锦瑞两人公平竞争协领之位,若不是因为单灵遥的出现,只怕这协领之位,早已经落入自己亦或是锦瑞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