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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飞本就是上门兴师问罪,眼前这丫头还敢拽的跟个二五六八万一般,不出门跪在地上给自己叩拜认错就算了,结果倒搞得自己做什么亏心事被人拒之门外一般,想想都来气!
正好,趁这机会曹云飞一定要问个究竟,到底自己做出了什么出格事情,能够让对方如此火大?
武玄月醉酒,心情不佳,刚刚好楚伶仃三个字飘然而至,这方边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道——
“呵呵~曹堂主惯会装傻充愣,这西疆境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曹堂主和楚伶仃姑娘的一段佳偶天成的佳话,若不是楚姑娘命薄早幺,只怕是早早已经进了这曹府做了这曹府的女主人不是?”
一听到楚伶仃这三个字,曹云飞瞳孔瞬时放大数倍,心头猛地抽了一下——这个名字是压在自己心头的一个重担,自己久久不能够释怀的女人……
却在这个时候被眼前的女子刨根了出来,而单灵遥究竟还知道多少关于楚伶仃的事情呢?
曹云飞愁眉蹙额,将手中的水杯轻放在了桌子上放,一脸警觉道:“你是听谁说过这个女子呢?谁这么嘴巴不把门的说给你听这些陈年往事?此人到底居心何在?呵呵呵~~~想必你听来的绝非什么善词是吗?”
武玄月微微挑眉,冷眼望去,嘴角冷冽一笑,酸味十足张口道:“曹堂主你关心的点是否有些可笑呢?谁告诉我的有那么重要吗?况且你跟楚姑娘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而不发的事情来,如此才子佳人风流不尽的佳话,自然是人前人后津津乐道谈资。说实在的,我听到此事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吃惊,我实在不敢想象如此高高在上的堂主,如此桀骜不驯,如此恃才傲物的一方镇主,竟然也会流连忘返风花雪月之地~啧啧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果然在绝色佳人面前,男人都是丝毫没有抵抗力不是?”
曹云飞听罢,眉头拧的更紧了,这脸色着实不好看,自己当真是觉得既可恨又可笑,这都翻过去多少年的老黄历了?怎么还有人没事找事要拿出来提一提,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情,说来那都是自己曾经的黑历史,现在再次提及,自己当真有几分脸上无光。
“我不知道你在别人那里听到了些什么,没错,我跟楚伶仃确实有过风花雪月,我也确实沉沦那种烟花之地不可自拔,这点我不否认……”
曹云飞眼神坚定,对于那些年自己干过的荒唐之事,竟然毫不避讳地全部承认了下来。
听到这里,武玄月眼中黯然失色,本以为自己一番话会换来对方激进地反抗言谈,而让自己大失所望的结果竟然会出自曹云飞之口。
武玄月从来没有想到,当自己亲耳听到曹云飞承认这一切的时候,自己的心会如此痛,如同受了重创一般,抽痛不止。
武玄月轻哼一声,内心苍凉,脸上却还是强颜欢笑道:“呵呵~自古英雄多风流,曹堂主果然你的风流韵事还真是不少。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有脸口口声声说这辈子只爱小姐一人,这种让人一下子就拆穿的谎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好不好?要点脸行不行?!”
武玄月当真是心头气的难受,借着酒劲儿口无遮拦,一点都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任何。
曹云飞瞋目切齿,勃然大怒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对你家小姐的感情天地可鉴,我曹云飞若是有一丝半点掺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你能不能听当事人说一句还原真实的话来?我不得不澄清的是,我是对楚伶仃动过心,却至始至终没有动过情,我曹云飞有生以来第一次动情的女人,便是你家小姐武玄月,你可明白?”
武玄月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内敛,满脸写满了“绝不相信”这四个字来。
武玄月嗤声道:“哦!我就当你说的都是实话好了,曹堂主还有何事要求灵遥做的?仅限于工作上的事情,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灵遥先行告退了,就不打搅曹堂主清休了,在下告退!”
武玄月实在不想听那种浪荡公子哥鬼话连篇的说辞,事实就摆在面前,花心就花心,不忠就是不忠,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说着武玄月双手恭拳匆匆行了一个抱拳礼,这方转身抬脚欲要离开。
见此状,曹云飞疾言遽色道:“单灵遥你给我站住!有些话咱俩得说清楚,你看看你那是什么态度?摆明是对我怀疑不决,就这样仓皇而逃,是什么意思?”
武玄月心中烦躁,这个事实对自己打击太大,自己不可能马上就调整过来的状态,还要忍着性子继续假笑配合曹云飞,此时此刻对自己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性。
在这里多呆一秒对自己来说都是煎熬,自己当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
武玄月只是为了顾及曹云飞的面子,这方才站定了脚步,轻声一笑,背着人的脸早已经写满了不屑和失望。
“曹堂主我什么态度重要吗?而且我不是仓皇而逃,只是觉得曹堂主花前月下之事我这个外人没有必要深入探究任何,对于男女之事,灵遥本来就是笨拙的人,也不想在此多费什么功夫,若是曹堂主有这番雅兴,不如再次回归那风月之地,想必那里绝对是春色满园,风情十足,和我这种不解风情的女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是?”
曹云飞顿时站直了身子,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拽过武玄月的胳膊,满脸怒色道:“我说你自说自话个什么?你有认真在听人说话吗?哎~这件事情,该怎么给你说呢……”
一想到这里,曹云飞一首挠头,烦躁不止张口解释道——
“那个时候的我就跟深陷泥潭里的白死不活的鱼没有什么区别!我成功破获了一个师的武邪之力,却在不经意间误杀了我的兄长,而我却是曹家唯一弥留的血脉,为了能够让顺利继承我哥位置,族里的长辈合谋封锁了我哥被我误杀的消息,对外谎报军情,宣称我哥是被西门宇霍严刑拷打死与非命,我便被披上了无限光华的外衣,授予英雄称号。不过不管外人对我怎样的拍手称赞也好,我的内心却是怎么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一手错杀自己的兄长这个事实。别人越是赞美不尽,我的内心则越是空疮愧疚难安,这人有话不能说憋着,长期压抑下去,总是要找个发泄方式,那个时间,我便把自己伪装成这世间最风流的公子哥,一甘堕落,终日流连于赌场,酒场和妓馆之间。那是我人生最颓废和最落寞的时期,楚伶仃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我一度对她动心,那是作为男人的冲动,和一个弱者逃避自我的方式罢了,跟她在一起终日把酒言欢,夜夜笙歌,我似乎可以忘却一时心中的疼痛,我只是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我动情那是因为她曾经一度安抚过我受伤的心,陪着我一其堕落,让我沉浸在荒淫无度的生活中,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一直沉沦下去,就好了……”
曹云飞终于将自己那些年的黑历史,宣之于口,这一番话他不曾告诉过任何,作为一方镇主的他,没法把族制内的秘密宣布与世,更是没有胆量背上杀害自己父兄的罪名,堂而皇之继续当这个一方镇主。
而自己却在情急之下,把这一番话都告知于眼前的女子,这是何等的信任和不假思索,只怕是在他心里,消除眼前女人的误会胜于一切。
听到这里,武玄月仍是一脸面无表情,眉宇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自己能够想象得到一个人独立面对一切,尤其是前方一片混沌黑暗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是何等的无助和落寞。
说来,曹云飞一度沉沦并不在自己的预想范围之内,可是有些事是自己怎么都无法听之忍之。
武玄月微微张口,音声发抖道:“曹堂主……你说的我……我都明白,但是你敢发誓,你跟楚伶仃清白之身,绝无男女之情吗?”
曹云飞愣之,抓住武玄月的手不经意间微微颤抖了片刻,思量良久张口答道:“那个……那个酒后乱性,也是有的……”
听到这里,武玄月心头一紧,嗤之以鼻,冷笑了两声道——
“呵~你还真是老实实在来着!酒后乱性?!呵呵呵,这真是个绝好理由,男女情动之事,酒后助兴,尽兴之时,浓情蜜意,那边是一阵翻云覆雨之为?好了好了,曹堂主,这话题就此打住,你爱跟什么女子情爱都与我单灵遥无关,还请曹堂主自重,我单灵遥从来都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子,放开你的手!”
曹云飞凝眉恶视,心头有话口难开,憋屈的难受,只看眼前这丫头故装姿态的轻松,说是不在乎,那绝对是骗人的,明明满脸都写满了我很在意,还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什么呢?
曹云飞攥着武玄月手臂愈加用力,他隐约有种预感,只有自己这一刻放开了对方的手,这辈子估计就再无牵起来的可能性,若是如此,那边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与其这样,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这里,曹云飞心头一横,出其不意一把拦过武玄月,蛮横无理将其揽入到了自己怀里,不管对方如何挣扎捶打自己,不管对方如何愤怒发泄而来,曹云飞照单全收,只是那环在对方腰身的双手,死死如扣,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武玄月先是一惊,而后扬手几拳分毫不留情面,一想到这个胸怀曾经为其他的女人展开过,武玄月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犯上心头,恨不能赶紧摆脱逃离这里。
“曹云飞!你够了啊!把手给我放开!”
曹云飞一脸坚定,心中则是不尽的慌乱,这方开口道:“我不放!我知道我一放手,你就再也不会搭理我了,我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武玄月顿时不再动弹,稍稍安静了一会她,似乎冷静不少,哀哀叹了一口气道——
“你想让我怎样?我不会不搭理你的,毕竟你是我上司,必要的工作接触还是要有的,所以请你放手!”
曹云飞心乱如麻,急声张口道:“我不想当你的上司,我只想当你的男人——”
听到这里,武玄月心跳加速,却在同一瞬间,一度陷入了死寂,这样【创建和谐家园】之徒,这种不要廉耻的话到底是怎样心情说出来的呢?自己还真是怀疑这个男人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呢?
明明刚才还跟自己言之凿凿地说其他女人的情史,却在这时候告知于自己想要自己,是个鬼才会答应你好不好?
武玄月一脸崩溃的表情,好声没好气道:“曹云飞,你今天喝茶也能喝醉吗?再说什么胡话呢?”
曹云飞纹丝不动,钳住武玄月的手,越发用力了几分,脸上微红轻笑一声道——
“藏武阁中,有几本书籍是青龙军房星君的珍藏之本,你应该知道房星君吧?没错,就是那个专术与房中秘术的青龙七星君高位。说来惭愧,白虎青龙虽说势不两立的那个门派,偏偏我跟房星君交情匪浅,他的基本珍藏之作收藏于我的武阁之中,只想那一日比拼,你的调情技术日渐精湛,只怕是那几本绝版书籍,对你大有帮助是吧?”
听到这里,武玄月愕然,顿时满脸羞红,让人被逼墙角失了立场,这一次只怕自己是真的凶多吉少。
武玄月满脸憋红,义愤填膺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既然跟房星君交好,更加证明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77.解释(云月发糖篇)
曹云飞似乎已经预料到武玄月会这么说,这方赶忙推脱责任道——
“那几本书本不是我让放到藏武阁之中,是季先生让我放进去的_——他说你们用得上,我也没有细问就放进去了,本想着以你的个性,打死也不会翻阅这几个珍藏书本,结果……啧啧啧,你说你一个大姑娘家,怎么会这么没羞没臊呢?还真的去参详其书,并且融会贯通于自己的战术之中,哎~~我平日还真是小瞧了单协领,可谓是女中豪杰!怎样那几本书是不是很管用呢?我看你们阴虎七煞各个人才辈出,运用房中之术相当了得,以色示人毫无违和感,尤其是你这个协领大人,这魅惑人的本事不过几日时间,渐长不少,那一天比试高台之上,单协领可谓是大胆热情来着!”
曹云飞一脸戏虐公子哥调笑不已,一点都不带修饰,直击对方痛处,这点直言不讳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
武玄月顿时又羞又臊,被限制的身体又开始扭拧挣扎起来,脱口大駡之。
“我呸!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季无常那个老匹夫,惯会算计,看似明面是在帮我们一方女子正位,归根到底还不是为了帮助曹云飞,我们女子军团诞生不过就是为了助白虎军铲除武邪一党安插在勒尔曼城中的势力,季无常才着意让我出马培养出这样一个女子机动部队,借我的手成就你曹云飞的丰功伟绩!还真是忠犬一条,不对!是老狐狸一只!”
曹云飞看到如此武玄月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模样,甚是可爱,顿时脸上扬起一丝红晕,说话语气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好了好了,别那么气急败坏吗~你之前不是说过,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也便是你的不是?你现在就是我白虎军第一协领大人,你培养一个军团也是为我军奉公效力,有必要那么计较你我吗?再者说了,你在高台上之举,虽说有几分算计的成分在内,可是我欢喜的很,那可是你第一次那么主动大胆地勾引我不是?”
听到此,武玄月更加羞怒不止,这方一急就要使出蛮力,挣脱而出,欲要动手了之。
结果却不想,曹云飞今日警觉得很,从头大脚来了一个五花大绑式锁抱,只见对方高与武玄月一头的距离,自己的下巴硬生生地抵在武玄月的头顶上方,一手强力压在武玄月的背,使其面颊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紧密贴合;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压在对方腰肢以下的部位,以此限制对方的下肢;明知道这丫头惯会使诈,脚下的功夫变更是要严防死守,一点都没有防水的痕迹,这一脚绕过对方的双腿,勾住其脚后跟的另一侧,完全固定死对方的两只脚,根本不给对方一点空隙可以突破。
武玄月惊怔,怎么都没有想到曹云飞也会有如此无赖纠缠的一面,这样羞耻又不要脸的锁抱,哪里还有一方镇主的威严典范呢?
武玄月被强逼性质的压进了曹云飞的胸膛之前,突然一阵胸雷真真的强劲心跳声传进自己的耳朵之中,武玄月恍然心悸,竟然会被其感染带动,心跳的不像话起来。
只是刚才曹云飞那一番毫无修饰的挑衅之言,着实让自己不爽几分,武玄月又想到曾经还有个楚伶仃的存在,顿时转羞为怒。虽然自己身体被彻底限制住,至少自己还有张嘴可以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曹云飞,你枉为一方镇主!说到底,你也是名门之秀,世家楷模,你看看你现在这样的姿态,全然就是一个市井无赖无异,传出去也不怕惹人笑话,丢了身份,赶紧给我松开!”
曹云飞见状更加乐了起来,怀中女子若是到了这番恼羞成怒给自己摆什么正经八百的礼仪之时,只怕是已经到了黔驴技穷无计可施的地步。
到此,曹云飞尽量收敛自己的心花怒放的心情,继续张调戏口道——
“在你的面前,我不是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廉耻心可言了吗?在你心中我现在不过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怎样?要不要试一试我的能力如何?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跟你在寝殿之中,一起探讨房中秘术的武功绝学,你以为如何呢?大家都是武林中人,在武学探究上,就不要那么小气了吧~你说是去你寝殿好,还是直接到我的寝殿行事呢?你是女子,我充分尊重你的意识~”
“滚!流氓!无赖!”
这会功夫,武玄月当真是气得要爆炸的节奏,自己分明是被人给小瞧了,只是自己在如何意识不清醒,也清楚这房中秘术之事对自己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意义呢?
若是让眼前这小子成事,自己的颜面何在,自己守了十七年的童真之身就这么便宜这小子,想想都觉得不甘心。
岂不是,这男人的控制欲望极强,曹云飞似乎因为怀中的女子愈加强烈的反抗的放映,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一个不留意的出手过重,只听“撕拉”一声,曹云飞生生撕开了武玄月的一侧衣袖,如此粗鲁的动作,着实吓住了武玄月。
这是要干吗?难不成是要用强的吗?
想到这里,武玄月惊慌失措,惊魂未定,竟然身体不自然轻微地颤抖了两下。
现在的形势下,自己怎么看都是出于劣势地位,说来自己武功虽然了得,但是这次的对手可是曹云飞,从之前便是如此,自己能够和对方僵持不下势均力敌,但是却未曾真正意义上战胜对方。
武玄月是女子,自然在力量和速度上和身为男子的曹云飞相比,略显得差强人意,而现在正是最考验力量的紧身搏斗时刻,似乎自己现在频频失利,根本讨不来便宜!
曹云飞恍然回神,武玄月黑色的袖子已经在自己手心之中攥着……
曹云飞顿时慌乱,自己完全无意识之措,怎么自己如此不知轻重,扯下对方的袖子呢?这怀中女子,似乎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蛮力给吓住了,这突然安分下来,还有几分惊慌未定的战抖,自己感受的最真切。
曹云飞赶忙一手掷出袖子,慌乱解释道:“那……那个不好意思,刚才情绪一激动没有控制好力道,扯下你的衣袖……那个……那个我回来再赔你一身衣服好吗?你可……你可别介意啊!”
武玄月顿时如同咸鱼一般再也不动弹了,自知道自己现如何挣扎换来的则是对方更加粗暴的镇压,既然自己讨不来任何便宜,是该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象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残局。
曹云飞愣之,只看刚才还强烈反抗的女子,这会子功夫安分了不少,顿时心生疑虑,到底是自己理亏在前,这方说话小心哄之——
“你没事吧,我……我刚才……真的是一时失手,不是故意为之,我也不是那种会强迫女子的人,只是你着实让抓狂,我从来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说你张狂吧,有时候你也挺乖巧的,说你刁滑吧,厉害起来的时候当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蛮劲十足,你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难以把控的那一种,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到此,武玄月算是彻底冷静下来,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现在可以放开了我了吗?有话能好好说吗?”
曹云飞惊愕,赶忙松开了手,只看对方一脸惊慌未定,却在一味强制自己的情绪,更显得不服输的倔强。
“好了~你放心,我不会在对你动粗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曹云飞内心有愧,自然矮人半分,这方倒是变得君子了许多,自己都没有想到刚才自己会如此失常疯狂到去撕扯一个姑娘家的衣袖,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创建和谐家园】大发,自己出于人的本能到哪里去了?
武玄月一手捂着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手臂,顿时一脸怒气升腾而去:“我说曹堂主,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你会如此这般?这……这真可是市井流氓,破皮无赖的作为,你一个皎皎君子,世家楷模武杰标兵,竟然会……竟然会……”
曹云飞顿时急了,抓耳挠腮道:“我……我说过了,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知怎么了,在你的问题上,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经常会做出一些失常疯狂的行为,事后想想我都觉得后悔,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子?一点都想平时的自己!刚才我又是一时冲动,才失了手,你就不要拽着这件事不放了好吗?”
武玄月抿嘴瞪目而去,倒是显得异常地理智,唉声叹气道——
“你别再这样鼓动我了好吗?明明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替代品罢了。我说过——我不喜欢被人区别对待,更不喜欢被人退而求其次,你的心里已经装着两个重要的女人,不管是楚伶仃也好,我家小姐也好,怎么排位我也只能够当小三!拜托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好不好?曹堂主,我现在一心都扑在武学上,我也仅仅只想跟你维持上下级的关系,再无其他奢望。”
听到这里,曹云飞惴惴不安,心急如焚道:“可是我想啊!我承认,在我的生命里,不管是楚伶仃也好,武玄月也罢,她们都是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人,而你也一样啊,也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她们再如何好,仅仅只是在我过去人生中一个难能可贵的经历罢了,不管是好的经历还是坏的经历,那都是没有办法抹杀的经历。而你不同,你是鲜活真实站在我面前的女子,如此灵动可爱,样貌出众,聪明绝顶,武技了得的女子,我怎么可能不动心呢?我不但动了心也理所应当也动了情,我想让你待在我的身边,陪我一起守护经营西疆这一片土地,想和你一起策马背疼,并肩作战;想和你一同对弈比试,探讨武学,我想和你花前月下把酒言欢,我更想和你缠绵床头、生一堆子像你或者是像我的娃娃——不知从何时起,我再也没有过要让你成为我的填房念想,我只想明八抬大轿媒正娶你,我这一辈子有一个妻子足以,那边是你单灵遥。”
听罢,武玄月眼神微颤,这一刻自己恍然的心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着对方一副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姿态,自己可以判断的出,对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这种表情是怎样装都装不出来的。
武玄月心中的防线土崩瓦解,明知道自己不可以情动如此,更不可以随便相信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可是为何自己的心脏跳动如此猛烈,自己根本控制不住的情绪,管不住自己的眼神想要多看对方两眼。
这样热烈直截了当地求爱,更是有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男子宣之于口,只怕这是这世间最美的爱语了。
武玄月不过是一个年方十七的小女子,即便再如何聪明伶俐,再如何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偏偏到了感情这件事情上,自己毫无招架之力,沦陷于此。
今日饮酒,不是一件好势头,愈发鲜明了武玄月的情绪,自己压抑多时的感情,自己醋意连篇的爱意,终于在曹云飞最后一波言论攻击之势,一触即发,势不可挡。
感情就这种东西就如洪水猛兽一般,一朝管理不好,顷刻间崩堤泄洪而去,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