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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就这种东西就如洪水猛兽一般,一朝管理不好,顷刻间崩堤泄洪而去,一发不可收拾。
武玄月埋下了头,满脸羞红,抬脚直步走了上去,轻轻抬手扯了一下眼前俊秀男子的衣袖,羞涩哒哒,小声低语道:“去你的寝殿吧……”
此情此景,对于曹云飞来说简直是要人命的冲击力,曹云飞顿时血脉喷张,精气十足,这方便迫不及待地弯腰屈膝,以迅雷之势,一手拦过眼前女子的膝盖,一手横腰抱起,这次流利娴熟的动作,还真是让人吃惊。
自然武玄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还没有晃过来神何事,曹云飞竟脚下生风,霍霍向自己的寝殿方向走去。
待武玄月反应过来之时,当真是羞的无地自容,这方脑子稍稍清醒片刻,赶忙张口补救道:“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夜半微凉,想要跟你秉烛长谈武道之事,还是要换个避风的地方。你……你会错意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曹云飞脸上划过一丝狡黠会意笑容,嘴上不饶人道:“嗯~嗯~嗯~我明白的你的意思,这不就是要去探讨武学之事吗?我也没说要跟你探讨什么其他之事,只不过这一次探讨的内容则是武学房中秘事,你可是要做好觉悟了!呵呵~”
说着,曹云飞再也掩不住得意之势,清空月下,只看一个高大身影的背影而去,空中传来一阵放肆得意的笑声……
79.虎符(武玄月试探未果,被曹轰了出去)
武玄月惊恐声色,一脸不知所措地欲要解释道:“曹……曹云飞……你听我说……”
此时的曹云飞心生厌色,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这方一声闷吼,雷利而去:“滚!”
武玄月眼神微颤,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不过一句话的试探,换来的竟是对方如此过激的反应,当真是丢脸殆尽。
想到这里,武玄月一脸羞怒,这方利落地攀下了卧榻,一手捂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好的衣襟,簌簌跑了出去。
曹云飞闭上了双眼,仰头长叹片刻,而后晃晃悠悠坐在了卧榻之上,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心生恼火羞怒,情绪波动极大,一个没有控制住,曹云飞一手捶开卧榻上的矮桌,扬眉眴目,怒目切齿。
“该死!差点又上了那个狐狸精的当!”
只想,曾经那年曹云飞的家兄,就是因为让无邪之人得知自白虎符令的秘密,这才有的放矢给自己的兄长下了蛊,使用武邪妖力封住曹凛然的气脉,若不然自己的家兄也不会被人敌人俘虏,更不会有机会死在自己的手上……
往事不堪回首,曹云飞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怒不可遏,肝胆寸断。
自己似乎是太过大意,怎么可以这么相信那个狐族丫头呢?摆明对方此次积极主动必然是有所图谋,若不然根本不符合那个死丫头的个性。想来自己和她男女之事刚要渐入佳境,那死丫头就按奈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吗?
虎符的秘密——便是曹家的秘密,自己怎么可能把这么绝密事情,告诉那个到至今为止身份仍然有污点的女子呢?
果然是这丫头又想用美人计来套出自己的情报吗?
有了上一次惨痛的教训,曹云飞自然多长了一个心眼,断然不会再轻易上当受骗,武玄月故技重施的伎俩,自己再傻也不会在同样的问题犯同样的错误。
想到这里,曹云飞轻轻舒了一口气,端坐身体,盘腿打坐,屏气凝神调理周天,将自己的气息运行与肝脏部位,气流汇聚。
曹云飞瞬时将自己的右手端与肝脏一侧,一股子浮光掠影的白色凝气汇聚于曹云飞的右上方。
只见白色凝气越凝越浑厚,直至幻气成形,一枚白色透亮、玲珑成状的白虎符令幻形而出。
白虎符令乃是气息凝制,光彩微弱,巴掌大小,白气飘飘,飘忽缓慢旋转与曹云飞手心上策,唯独中间的“虎”字黯然失色。
看到此,曹云飞的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右手一把抓实,白虎符令焕然消失。
曹云飞紧握双手,眼神冷冽,微微挑眉,咬牙切齿道:“白虎符令不是你随随便说就能够探知的,这是我们西疆唯一的希望,你想知道的太多了!单灵遥……你到底是谁?你来西疆的目的到底何在?”
另一边,武玄月被曹云飞撵出寝殿,自然脸上无光,更是心存恼火,疯狂奔跑与回西院的路上。
自己不过是一句试探的话,为何会引来对方如此大的反应呢?
说来武玄月来新疆之地,目的不过有二——
第一是为了结练“人气”,积累“人气”数据,让自己快速成为在“人气”武学方面独当一面的高手。
第二,则是要找到激活白虎符令的方法,早一步激活白虎符,自己就可以早一点去下一个武学门派,收集新的武学门派数据。
只是,为何曹云飞会如此反感自己谈及这个话题呢?
之前自己不太敢提及这个话题,那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对于“人气”武学数据收集的还不够,所以对于第二项任务,自己还不敢贸然行事。
而现在的境遇不一样了,算算自己来西疆,已经有大半年之久,该学的也都学会了,该收集的也都收集差不多了,现在就差一步激活白虎符令!为何这个曹云飞这么冥顽不灵,到了关键时刻竟然生生把自己给撵了出来!
这个曹云飞当真是糊涂啊!自己都已经做好了觉悟,委身与他,只要他乖乖说出激活白虎符令的办法,自己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就可以帮他祭出白虎符令!为何这家伙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解释呢?
难不成……
难不成……
难不成——他误会了自己呢?
想到这里,奔跑而至的武玄月顿时停住了脚步,一脸惊恐难安,细细揣测之——
想到之前,曹云飞封自己为协领大人之时,曾经一度怀疑自己的身份乃是武邪之人,而之前为了取得女团的胜利,武玄月也确实做出了一些出阁的事情来。
为了能够实施挑拨离间之计,武玄月不惜以自己为饵,迷惑曹云飞的情志,成功实施了离间之计,而现在想想,或许曹云飞会误会自己为了套取白虎符令的情报,故技重施也未尝不可啊!
一想到这里,武玄月顿时头皮发麻,自己竟然在这之间毫无理由反驳自己的这种设想。
天啊!这样天衣无缝的疑虑,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丝破绽来,曹云飞刚才如此恼火自己,现在想来也确实不足为奇,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很难相信自己的做法是出自真心啊!
可是……
可是……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
是真心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完全交付于对方的,一丁点别的私心杂念都没有啊~
那个时候的自己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酒后脑子也会变得断路起来呢?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就不该说出这样一番没头没脑的话,不就是一个白虎符令的下落吗?也不急于那一时问出下落吧?哪怕成事之后,自己再说也不晚啊!
等等……
为何自己会有这种心思呢?什么叫做成事以后?若是在自己完全没套出的情报的情况下,就这样把自己给献出去了,岂不是很亏吗?
武玄月又开始纠结起来——
明明自己是真心喜欢曹云飞,也心甘情愿跟对方滚【创建和谐家园】、造娃娃,偏偏就是关键时刻耍了一点小聪明,总觉得自己这样毫无所获就白白赔上自己苦守了十七年的贞操,当真是亏的流鼻血。
若是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可以换来对等的情报的话,这一次失真也算是有所收获。
偏偏就是这自以为是的小心思,彻底打破了武玄月在曹云飞那里建立起来的信任感,只怕现在此时此刻曹云飞窝在床榻之间,正咬牙切齿地盘算如何整蛊自己,让自己早早交代了实情,好手刃了了自己去!
一想到这里,武玄月顿时浑然一抖,心生寒意——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局面了呢?不应该是自己占了上风吗?怎么最后倒成了自己费劲了功夫,不但没有换取曹云飞的信任,反而则是引来对方对自己的疑心了呢?
这件事情,当真是让自己一手给搞砸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呢?
脑子让狗吃了吗?
80.追问(武玄月威吓锦瑞,意在试探)
那一日不欢而散之后,没过几日,曹云飞便命锦瑞直接下发任命书至女子训练营之中——就如那一天晚上五人商谈的结果一样,完全是按照武玄月的指派书写的任命书,武玄月一众人毫无疑义,默默地单膝跪地奉拳领命行事。
而此时此刻的武玄月可谓是心情纠结,胸中打鼓——说来,这段期间曹云飞再也没有召见过自己,连春桃都不让在其身旁伺候,这样的发展,可不是什么好趋势。
这一次终于轮到武玄月心情焦虑,七上八下,胡乱猜测。
锦瑞颁布任命书之后,自然是要回自己该回的地方去,片刻不愿逗留在这是非之地,这方刚要抬脚转身走人之际,武玄月眼疾手快忙不迭地将任命书塞给了春桃,雷利脚步追赶上了锦瑞,一个纵身拦住了精锐的去了,便是一脸求人办事的伪笑嘴脸送上。
“那个,锦瑞大哥,这么急着走啊?不再多留一会儿了?我这有上好的茶水给你早早就备下了,喝完茶稍作休息再走如何?”
锦瑞转身回眸,武玄月这一张一眼都让人看穿的丑恶嘴脸,锦瑞再清楚不过了。
锦瑞不动声色,心里做事,脸上依然一副毕恭毕敬,双手奉拳行礼,埋头与两臂膀之间道——
“单协领,这一句大哥锦瑞受不起,虽然说锦瑞年长单协领几岁,但是比起武功造诣,锦瑞自愧不如,甘拜下风。至于茶水之时,锦瑞感谢单协领的美意,恕不能再次多有逗留,曹堂主还命锦瑞另有要事要办,单协领还是请回吧,赶紧筹谋一下‘楚香计划’的实施阶段,锦瑞就不打搅了。”
眼看锦瑞机警聪明,三言两语就是要把武玄月的邀约给推了回去。
看到此,武玄月顿时着急上火,什么礼节都不顾及了,纹丝不动的脚步,固溶金汤,生生拦住了锦瑞的去路。
武玄月此局可谓是一夫当差万夫莫开,却又是一副故装姿态的嬉皮笑脸迎上。
“毕星君好大的派头!怎么?曹堂主的事情是事情,我单灵遥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
武玄月脸上言笑自若,只是这说话的语气越发的阴阳怪气起来。
听到这里,锦瑞继续埋头行礼,语气谦卑,连连解释道:“不不不~单协领,你的话我没有太明白,你刚才说是要请我喝茶,我才连连推辞,毕竟我身上还是有任务在身,不能够再执行任务期间出去消遣,若是让曹堂主知道了,结果肯定是要严惩不贷!锦瑞耽搁不得。不过若是单协领也要有事情让精锐去办,自然你也是我的上司,你命令便是,锦瑞听命行事,锦瑞绝对不会厚此薄彼,更没有轻视单协领之说。”
锦瑞如此聪明,自然在这言语之间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进退有度,拿捏得当。
锦瑞此话一出,武玄月脸上的笑容凝滞,取而代之则是轻嗤一呵,心中则是另一幅场景。
呵~好你个锦瑞小子,果然头脑伶俐伶牙俐齿,可不比那段八郎好骗,既然如此,那武玄月就不客气了。
武玄月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喝令道:“毕星君锦瑞听命,我现在命令你,在本协领面前只能够实话实说,绝无虚言,你可否做到?”
锦瑞一惊,缓缓抬头,从自己的拳头上方,瞄了武玄月一眼,只见对方一脸不容置疑的表情,官架十足的派头,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协领大人!
看到此,锦瑞心中咯噔一声响,暗自心道:完蛋,这事不好办,只怕躲是躲不了。
锦瑞再次把头埋在了两臂之间,有几分胆怯道:“是……”
武玄月见状,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想你锦瑞小子纵使九曲心肠,心眼太多!看我武玄月怎么把你打回原形。
给这种人打交道,拐弯抹角讲么多无益,极有可能把自己被绕进去,非但能从他那里探听出任何消息了,反而会被对方给策反去,反将自己这边的信息让对方给套去了过去。若是这样,不如一针见血,直来直往,这气势反倒能一下子镇住了对方,即便对方什么都不说,只看对方第一时间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来。
武玄月抬头眯眼,心中明了,自己现在手中有两个筹码——
第一便是自己的身份,不管是挂名空头职位也好,还是曹云飞为了架空自己的手段也罢,但是至少这个协领身份确实有一定的震慑力,既然如此为何自己不好好利用一番呢?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你锦瑞在曹云飞那里如何受宠,偏偏就是低我武玄月一头的官衔,即便你心中有多不服我这个协领大人,但是我的命令你还得必须的听!没办法,低人一头就是这种感觉,看上头人的脸色,听上头人的话音。
第二就是春桃,锦瑞的心上人,在武玄月手中捏着——那就意味着,我武玄月让你春桃舒服,你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阴虎七煞的军营之中,不费吹灰之力,坐享其成,就比如这次任务人事安排,春桃能够在幕后指挥,若不是自己的一句话的提议,那么想必在此次任务中冲锋陷阵的女将士,必然是春桃。相反,我武玄月若是龙心不悦,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有两个筹码在手中,武玄月还怕拿捏不住锦瑞这个小子吗?
明知道,锦瑞是曹云飞身边的狗腿子,自然护主心切,凡是都是先想着曹云飞为主,自然自己这个外人在人家主仆情深的问题上占不到任何便宜,所想,自己若是再没点手段的话,又该如何在白虎军立足。
武玄月想到这里,脸上表情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刚才还是一脸正经百八的威吓声色,瞬时变成噙着微微笑意,一手扬起,轻拍了一下锦瑞的肩膀头,好声好气道。
“锦瑞,不用拘着礼,总是捧着肩膀不累啊?来来来,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我不过是问你几句话罢了——”
锦瑞肩膀顿时一抖,侧了侧身子有意躲开武玄月的手,依然一副恭敬有礼道:“单协领不必在意锦瑞的姿态,锦瑞是个下人,这拘礼的习惯已定,不好改过来,你说吧,我就这样听着挺好。”
武玄月一愣,被人拒绝的手停在半空中略显的尴尬,武玄月稍稍思索了片刻,顿时收回了自己的手,两手背后挺胸踱了两步道。
“锦瑞,凭良心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锦瑞愣之,揣测片刻,不敢妄下断言,小心试探道:“单协领,锦瑞愚钝,不知道你言下之意如何……”
武玄月轻生一笑道:“但说无妨,不用介意我的心情,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感觉行事就行了。”
锦瑞惊恐,双手拱拳的手抖了两下,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单协领,不太不清楚你想了解的是那个方面……那个……就凭我个人意识而言……我觉得……单协领是一个……是一个好人……”
武玄月嗤声一笑,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果然锦瑞小子说话注意着分寸,想要从他嘴里探听出一点消息,难上加难。
“是吗?好人?有多好?是个能把春桃照顾好的人,也对啊~能够事事为你心上人着想的人,在你锦瑞眼里就是好人是吗?”
锦瑞顿时亮眼惊慌,似乎春桃两个字从武玄月嘴里说出来之际,锦瑞顿时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自己的心被猛地揪了一下。
听到这里,锦瑞再也不能够镇静,霍然抬头,声色紧张道:“单协领,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锦瑞来,莫要把这个口气打在春桃身上,她是个姑娘家,承受不起!”
听到这里,武玄月眼中晕开了一丝狡黠,无意识地嘴角扯向一方,胸有成竹继续在锦瑞面前来回踱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