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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曹云飞这个家弟,曹凛然自己说得,别人说不得动不得,连自己这个做嫂嫂也是如此,真真是把曹云飞视为掌上宝心中珠。
而今时今日的曹凛然当真是反常得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兄弟动粗,如此来势汹汹,曹凛然这是要干什么?
海云诺愣神片刻,恍然回首,就只看到曹凛然揪着自己弟弟的衣领向后院走去,这方才慌乱追赶上去,这是夫人的腿脚,怎么可能追的上常年习武曹凛然的腿脚呢?
待到海云诺气喘吁吁追赶上来之际,已经是练武场,曹凛然一副黑脸栗色,正襟危坐,一声怒吼而下:“跪下!”
曹云飞满脸的泪水,下的不知所措,却倔强的要命,别着脸一脸委屈,就是不肯屈服自己的膝盖。
曹凛然瞋目切齿,疾言厉色道:“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是?再说一遍!跪下!”
曹云飞颤巍巍地回过头,满眼惊怔,再也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平日里对自己溺宠有加的哥哥。
曹云飞喘着粗气,怒目而视,更是一副硬骨头,死撑到底。
眼看这形式,曹凛然眼神微敛,声色诡秘,细细盯着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小屁孩,丝毫没与怜悯之心,一个飞脚踹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刚好踹到曹云飞膝盖骨,只听曹云飞一声痛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武玄月微微收敛目光,眼神如丝,甚是慑人,幽幽声道来:“诵——诗经雅章,《瞻彼洛矣》。”
曹云飞满腔怒火,哭势更甚,只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动自己的大哥,却不想这幅看似大哥躯壳中的人,早已经换成了别人的思想,在眼前的女子面前,你曹云飞不过是自己的案板上的鱼,根本不会为此小伎俩动容半分。
自然,武玄月自知道曹云飞这般伎俩如何,根本不加理会,继续变本加厉道:“你小子是不是翅膀长硬了?我这个镇主管不了你了是吧?”
曹云飞顿时浑身一抖,微微抬头望去,惊吓的不敢吱声,只看曹凛然的脸阴冷非常,在他的眼里自己再也看不到一丝温暖和心疼,那从前的温文尔雅,和煦暖人的大哥,再也不在往复。
这个时候的曹云飞似乎方才有了意识,自己若是再继续哭啼装可怜,根本得不到任何怜惜,刚才那一脚自己疼到骨子里,若是自己在不按照曹凛然的意识形式,只怕后面的惩罚更甚。
这才一抹袖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十分勉强的哽咽道——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如茨。韎韐有奭,以作六师。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鞸琫有珌。君子万年,保其家室。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既同。君子万年,保其家邦。”
曹云飞话音刚落,曹凛然霍然起身,双手背后,一身正气凛然道:“很好!知道为何我让你诵这首词吗?”
曹云飞跪直了身子,双手交替揉眼,哽咽依旧:“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曹凛然一眼冷视而下,怒吼而去:“没用!你身为曹家的子弟,连这君王治国练兵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你说你爱玩我纵你,你说独爱诗经,我便寻了一篇其中的正文让你诵之——你竟告诉我,你不知其意!要你何用?!”
曹云飞更是委屈的要死,一声洪涛之势的哭声漫天而来,响彻了整个院落。
曹凛然依然不为之所动,声色厉厉依然,张口道:“你不明白这些词的意思,没关系——我一句一句解说给你听!也让你也知道什么叫做君王应有的仪态和君王该有的职责!听好了,此文解译为,望着眼前那洛水,水势茫茫在流淌。周王来到洛水滨,福禄多如茅茨样。蔽膝闪着赤色光,六军统帅检阅忙。望着眼前那洛水,水势茫茫在流淌。周王来到洛水滨,剑鞘饰玉真堂皇。周王将享万年福,保他家室永兴旺。望着眼前那洛水,水势茫茫在流淌。周王来到洛水滨,福禄全聚他身上。周王将享万年福,保其国家用安康”
说到此,海云诺实在忍不下去,轻步缓行上去,小声劝慰道:“凛然,你今天怎么了?云飞没有犯什么大错误,你怎么突然这样惩罚他,是不是到武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别拿着云飞撒气,他还不过是一个孩子!”
曹凛然根本不分给海云诺一丝眼神,还是一副盯死曹云飞怒目未动道:“孩子?多大的孩子了?到现在还是连个正形都没有?曹云飞,你知道吗,武家大家中有个叫武玄月的二小姐,明明你小上六岁之余,却比你不知道努力多少倍!你知道你有多好得天独厚的优势吗?你是个男子,又是一方镇主的继承人,这一个身份足以让多少人羡慕多少人嫉妒!”
却不想,此时的曹云飞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这方哭声愈演愈烈,似乎是见到有人来帮腔,自己这方底气更足。
“谁稀罕这镇主的位置!谁稀罕就给谁,任他拿去好了!我就想当一个简简单单的大少爷,根本没有声雄才伟略,更不会像哥哥你胸怀大志,心系天下,我说过了!曹家有你曹凛然就够了,我曹云飞好也罢,坏也罢,顽劣成形又如何?曹家一个家主撑起来一片天,【创建和谐家园】嘛要去做那越俎代庖的事!”
听到这里,武玄月当真是气急失控,全身瑟瑟发抖,只听一声响亮,带武玄月回过神来,那一巴掌已经结结实实地挨在了曹云飞的脸上了去。
曹云飞瞠目结舌,捂着自己【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半边脸,整个人呆傻地俯卧在地,像是已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毫无生气。
武玄月回首望了一眼自己情不自禁的手,眼中微闪而过,而后又是一副毫无怜悯之情的冷血模样使然,咬了咬牙狠心道——
“没出息!曹云飞,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这些年我便是太纵着你,娇着您,这才会惯了你这一身臭毛病!从即日起,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武功你必须给我捡起来,我会用曾经苛以十倍的方式训练你,我就见不得你这样怂里怂气的模样,大丈夫地天立地,脚踏实地,更是气魄江河,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哭哭啼啼小女子的模样吗?!这一巴掌算是警示,明日早上卯时起,闻鸡起舞!收起来你那扭捏撒娇之态,让我在看到一眼,绝不姑息,军法伺候!”
曹云飞惊恐万状,却在这一巴掌之间明白了,自己的兄长性情大变,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自己胡闹就会妥协让步的兄长。
兄长何时变得如此狠心了呢?去了一趟武门性情大变,六亲不认了吗?
曹云飞似乎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嘴巴一张一翕道:“哥……不对!你不是我哥!曹凛然……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不讲人情的……”
曹凛然轻叹,嗤声一哼道:“是啊——人都会变的,若是我在不改变的话,只怕这西疆就要毁到我曹凛然的手里,父辈苦心经营的一切,不能够因为你我兄弟二人的任性妄为,就这样白白断送掉!我对你狠心,便是为了让你能够更早的进入自己该进入的状态,我不指望你说我好,至少待我入土之日,我曹凛然无愧于先祖的遗训!”
89.隐私(武玄月操练曹云飞,并且知道曹海夫妇的秘密)
即日起,曹云飞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从来都没有的过得卯时早起,曹凛然当真一点都不马虎,卯时已到,若到时间不见曹云飞的身影,便直接冲进了曹云飞的卧房,连被子带人一锅端了_——这种抄家欺负人的动作,多少也有些许报复的成分,却也是武玄月在为自己身体的主人做长远打算。
曹云飞第一天的实训极不适应,还为此挣扎哭闹一番,结果只看自己家兄一副黑脸不容置疑的表情,却还是无奈的拖拉乐趣。
只见曹云飞这边故装姿态地穿戴梳洗,这个时间要多墨迹就多墨迹,似乎还在做垂死挣扎。
自然这十三岁小男孩的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曹凛然的法眼,就只看曹云飞洗一个脸在简单不过的动作,恨不能花上半个时辰的时间,也不知道这一张男人的脸到底有多金贵,竟比一个正常女子洗脸还要花上多半的时间。
在内中堂坐等曹云飞的曹凛然甚是恼火了,登时之间霍然起身,直接冲到了曹云飞的卧房。
眼看两个丫头左右服侍着曹云飞,曹云飞则是一脸不耐烦地挑三拣四,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姑娘一般扭捏,两个丫鬟的立场相当难办,只见曹凛然这方刚好满脸杀气地冲了过来,两个丫头更是心里一怵,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下去吧——”
曹凛然懒得跟两个下人过不去,一声令下,如同保命符一般,两个小丫头胆怯怯地退了出去。
支走了外人,也算是给曹云飞给足了面子,武玄月这方冷眼蹙眉,沉声道:“洗个脸需要花这么长时间吗?”
曹云飞撇着眼,噘着嘴,满脸戏精道:“那没有办法啊~谁让两个丫头照顾不周,不是水热就是水冷,要不然就是皂角不符合我的肤质,反正今天我心情不爽,哪哪都不舒服!”
听到这里,曹凛然不动声色,缓步走到了水盆前,二话不说,一手拎着水盆,泼水而去,这盆中水尽数泼在了曹云飞的脸上,继而落在了曹云飞的身上。
曹云飞愕然,恼羞不止,一手拂面撩发,一手抹去脸上的水渍,惊怒狂吼:“曹凛然!你神经病啊!这去了一趟武门你就不正常了!回来跟个乌眼鸡一样总盯着【创建和谐家园】嘛!这一晚上还没有恢复正常吗?”
曹凛然不动眉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冷峻依然道:“脸洗干净了吧?你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早饭也不用吃了,跟我走!”
曹云飞瞠目,恼羞不怒:“跟你走?就这样?凭什么?你把我泼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曹凛然根本不容置疑,抬脚上前,只留下一个狠辣冷俊的背影,张口幽幽声道:“没错!都是你自找的!明日若还是如此,继续这般!”
此话一出,曹云飞浑身一哆嗦,如此鬼畜的曹凛然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算是到了八辈子的邪霉,怎么摊上了一个这样不讲情面的兄长!
曹云飞怒火升腾,可是又不敢真的违逆曹凛然任何,可是自己憋火太甚,曹云飞的眼睛瞬时落在了脚边的凳子,一脚踢飞了去。
曹云飞发泄过胸中怒火,却也不敢耽搁了半分,满脸憋火地跟在曹凛然身后。
却只看这一路走来,曹府下人各个看得呆目,而后只要这俩兄弟走远,便相互搭耳小声议论不止,只怕是这番的场景是他们下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
曹凛然引着曹云飞到了练武场,霍然转身,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懒是一种习惯,勤也是一种习惯!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限能量的发动机,你若是常来锻炼运用,他便会发动出无限的能量来,若是懈了怠了,该练得功不练,该修养的气息不修,这个发动机就会渐渐地失去了能量,越懒就越不想动。现下,我必须要扭转你的习武习惯!你有天资那是老天赏赐给你莫大的恩惠,但是不能够因为老天地格外锤炼,而懈怠不前!这年头,武学没有绝对的天才,勤能补拙,天道酬勤,只有修炼,才会让你的武艺更上一层楼!”
曹云飞恶狠狠地抬眼望去,不敢多言,可是这严重充满了不满和不服。
看到这里,曹凛然嘴角微动,继续冷脸道:“怎样?你不服?”
曹云飞倔强的反抗,怒口而出:“你不是我哥!我哥不是你这样蛮不讲理!”
曹凛然冷笑,脸上更显得阴森道:“呵呵~你说对了!从即日起我便不再是你哥,也请你自省,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现实,我是你的师父!”
曹云飞别过头,又开始胡闹耍赖故技重施:“我不要!我要我哥,你把我哥还给我!”
曹凛然扯了一扯自己的嘴角,轻嗤一声道:“你哥不是你想要就会回来的!收起来你那即将流下来的可笑眼泪,是个男人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说话!就你这样的天天长不大的弟弟,简直对我来说就是包袱,不要也罢!”
此话一出,曹云飞眼中闪过一丝伤感,转而恼羞成怒,这方怒火已经到了极限,不发作不快——
说时迟那时快,曹云飞一把掌气发射,瞬时吸来一把利剑,握入掌中,一声怒吼而下,向曹凛然方向劈去。
曹凛然的身体曾经被武明道输入了武家的血气,气血充盈,元气淳厚,尤其是这体内之人不是曹凛然,可想而知是怎样的结果?
十七岁智商的武玄月+二十岁曹凛然的身体>十三岁的曹云飞
结果鉴定完毕。
近乎是一招毙命,曹凛然纵身一跃,腾空旋转三百六十度,闪速落地之时,曹凛然依然背着双手,左右【创建和谐家园】替踢过,一脚踢开了曹云飞手中的利剑,另一脚则是一脚踏在了曹云飞的胸口,气力十足,直接将其踩翻在地,说时迟那时快,曹凛然再补上一脚,正正好落在曹云飞的脸部,丝毫不留情情面。
说是那时快,曹云飞倒地快速双手成格挡式,十字交叉小臂,格挡与面,勉为其难地挡下了曹凛然一脚。
曹凛然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这踩在曹云飞小臂的脚,力道加码,居高临下,虐菜鸡一般的随意,不时嘴上有几分得意强调道——
“就你这水准,一招毙命!当我的弟弟还真是有些相形见绌!以后出去鬼混,可别打着我们曹家的字号,更别说你是我曹凛然的弟弟,我可丢不起这人!”
曹云飞被这一脚极为压迫感的脚吓得喘不过气,一方吃力抵抗,一方恼怒声道:“够了啊!曹凛然你过分了!这样碾压我的自尊,你开心吗?”
曹凛然嗤笑,愈加又使了一个度的力度强压而去:“开心啊!就喜欢虐你这样的菜鸟,有本事你反手打我啊!”
曹云飞瞋目切齿、横眉瞪目、咆哮如雷道:“曹凛然!你别以为我不敢,我敬你是我兄长!我才手下留情!”
曹凛然荒唐大笑不尽,而后再次狠狠力道踩了下去:“呵呵~你这小子武功本事的没有,这说大话的本事不小!很好,我不讨厌你这仇恨的目光和过分的势气,给你五日时间,若是能够接下我三招,我便认下你这个弟弟!你还勉为其难算是我们曹家的子弟。”
说着,曹凛然收开了自己的腿脚,站直了身子,又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冷峻姿态。
曹云飞缓缓坐起身来,一脸怒目相视,戟指怒目,“曹凛然,你给我等着!三天后,此仇不报非君子!”
说着,曹云飞霍然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转身冲出了曹府,直奔行军营……
曹凛然望着曹云飞的气哼哼的背影,曹凛然泰然而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勾勒。
就在这个时候,曹凛然的夫人海云诺端着案台,走上前去,欠了欠身子,举案齐眉。
曹凛然一手捏着茶盏底座,举至胸前,另一手开盖,深深地吸了一口茶香,垂眉低眼思索之时拨茶三次,便送口上去,沿着杯子沿儿轻轻啄了两口茶水,一手便将茶盏侧放在自己座椅一侧的桌案上。
曹凛然抬头细细看去眼前的女子,亭亭玉立,秀丽端庄,温柔可人,兰质蕙心,秀而不媚,眼前女子的品貌算不漂亮到让人过目不忘的地步,但却是那种让你看了时间久了,越发觉得有味道的女子。
海家是西疆财权大户,海云诺身为海家嫡出长女,嫁给了西疆的一方镇主,人前显赫,金童玉女,相传此二人夫妻感情和顺,难得才子佳人,天生一对,羡煞旁人。
却不想,眼前端庄秀丽,品貌极佳的女子,却有一个让武玄月怎么都想不通的行为举止。
想到这里,曹凛然想了想措辞,便以曹凛然的口气问出了口:“云诺……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海云诺脸上涟漪微动,有几分摸不着头脑,却还是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矜持道:“凛然,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难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曹凛然皱了皱眉,那悬在胸口的疑问,终于还是说出了口:“那……那你为何……为何昨晚……要跟我分榻而眠?”
一想到晚上,武玄月要和海云诺就寝之时,自己当真是害怕紧张到不行!
虽然说武玄月是善于扮装他人身份的个性,可是这一次的跨度当真不时一般的大,简直是对自己的人生极大的挑战!
这一次武玄月可是要扮演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有家室的男人,这可是叫做怎么是好呢?
这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武玄月就开始心里打鼓,各种慌乱不知措——这个如何蒙混过关,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总不至于天天找各种借口不合床而睡?这种事情怎么讲都讲不过理!
却不想,正当武玄月绞尽脑汁,抓耳挠腮之际,让自己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夜半时分,曹凛然的寝殿之中,海云诺服侍曹凛然宽衣解带之后,曹凛然正是一头冷汗,想尽办法脱身,能拖一日是一日的时候,人家海云诺相当自觉地遣走了前堂伺候的丫头,然后人家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被褥,展开铺整在曹凛然的坐榻之上,回头笑盈盈道——
“凛然,你的床铺我给你铺好,早些休息,明日你也要早起,我便这也去休息了——”
话毕,海云诺款款而去,走到了床边,宽衣解带,拉上了床帘,便浅浅睡去。
曹凛然怔然良久,回过神之后,一脑子的惊愕和猜测,竟然一晚上未眠。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人家海云诺不纠缠自己了,为何自己反倒心中更加打鼓了呢?
……
这个问题困扰了曹凛然甚久,终于此时此刻的她再忍忍不住,张口索问。
听到这里,海云诺眼睛微怔,而后掩面轻笑道:“凛然?你这次去武门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忘记了吗?当初你我大婚之夜,洞房花烛之时,你却突然告诉我说,你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够像正常男人一般去疼爱一个女人,你身上有暗疾,天生命定,不治之症……这也是为何从一开始你就拒绝和我成婚的原因,若不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嫁给你,你是怎么都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那个时候你还说,我跟你成婚完全是因为家族的利益绑定,若是我觉得过得不开心的话,随时可以跟你说,你便休书一封,放我自由,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