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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第7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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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你要,就拿去吧……这是我用自己生命也要守护的东西,请你再给我两年的寿命可否?”

      说时迟那时快,女子一手扬起,将这股白青色的气流吸入掌中,而后一阵挥袖而去,曹凛然忽被一阵风气吹倒在地,停止了呼吸。

      看到这里,武玄月眼睛瞪得滚圆,顿时气得左右手交替捋起来袖子,这是要打抱不平干仗的节奏!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武玄月完全无预警,身后一脚猛击而下,武玄月生生被黑衣人踹下了地面上去!

      “你!”

      武玄月翻身怒目而去,可是为时已晚,自己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急速下落——

      “若是想破此举,就看你的本事了——能不能救出曹云飞,你们俩的造化如何,便不可而知,只是我提醒你,若是让局中任何一人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这一局你就输了!”

      黑衣人的声音越来越弥远——

      武玄月瞠目不解,待自己反应过来之际,自己已经钻进了曹凛然的体内……

      87.转性(曹凛然性情大变,直接开怼武明道)

      武玄月惊愕,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嘴会说出如此一番言谈——

      武玄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自肺腑之言,还是这个身体真正意识的体现,但是她说了——心中倒是痛快了!

      没错,武者的宿命只能够在战场上,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只能剑锋入鞘,再不能够使其锋芒,这样的生活但凡是有个血性的武者,都无法忍受。

      或许,武玄月在借着曹凛然的身体,说出来了自己的心声。

      听到这里,武明道一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哀哀一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方拨茶饮水,这会子功夫就剩下又恨又气又无奈,却又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眼下的这位爱徒。

      武明道无计可施,除了遵循曹凛然的心意,实时的埋怨两句,别无他法。

      “这一次,估计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输送气血了,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在你的眼里,你家的那个弟弟,到底是有多让你不放心?能把你给拖成这样,即便是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把他给推出去?”

      武玄月轻嗤一笑,自己是真不清楚曹云飞的到底被宠成什么样子,但是她清楚的是,现在的曹云飞绝对不适合接手曹家大业——一个顽劣不堪,还总是跟自己哥哥各种撒娇的小男生,能成什么大事呢?

      若自己是曹凛然,只怕自己也不会这么放心把自己家大业大的祖传事业交给这样的小男生手中。

      武玄月轻声一笑,意味深长道:“武师尊,家弟性格顽劣,现在只怕还不到该继承家业的时候……”

      武明道一手把茶盏放到桌上,目视前方,一脸正经道——

      “说来云飞已经十三有余了吧,想来你曹凛然比他小上一岁的年纪,已经撑起来曹家的大业。你的父亲曹将国早年战死沙场,那一年你才九岁,你母亲生完曹云飞便过身了,这些年过来,我看在眼里,你这个做大哥的真不容易。你若是身体尚佳的话,我便不多说什么,你可知道你父亲早年你们兄弟俩托付给我,我就特别在意你的身体,你啊~有时候就太逞强,孩子总归是要长大的,只是看家长愿不愿意放手罢了,你老是这样骄纵着曹云飞,他何时才能够独当一面呢?”

      武玄月低头垂眼,不知何语,抚了一抚自己的衣袖,心中有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毕竟自己并不是曹凛然本人,就个人情感而言——自己是非常赞同父亲的话,可是人家俩兄弟情深,岂是自己一个外人可以介入的呢?

      武明道一副长者语重心长的劝说,武玄月自知自己父亲的一片苦心,到底都是自己的爱徒,哪有眼看着好好的人往死路上硬闯的呢?

      “云飞和你不同,他生来就是一个天生的武者,身体健硕,气血蓬勃,根骨极佳,若是【创建和谐家园】有方,必然是一个不可多得武功帅才,你总是这样宠着他纵着他,任他顽劣然他任性,你这也算是在变相地耽误他!这样的孩子早就该出来历练历练了,你看看我们家玄月,七岁就已经开始学习气息用法了,你再看看你家的云飞,不是我说你,孩子不能娇惯,骄兵必败,慈母多败儿的道理你曹家大公子不会不明白吧!”

      听到这里,武玄月眼睛微闪,自己没有想到在父亲的嘴中自己竟是这样的形象,虽然平日里他要求自己严苛,更是对自己武学要求精益求精,从来没有放松过一丝警惕性来鞭策自己,方才把自己锻炼的如同钢铁意识一般的自己。

      曾想,自己习武的那些年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自己,毕竟从来没有机会去见识除了外面的如云高手,父亲又总是挑剔的自己武功,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不优秀呢?

      而自己没有想的是,自己父亲在别人面前提及自己的时候竟是如此得意,沾沾自喜之态,原来在自己父亲的眼里,自己也是一个能够拿的出手的女儿不是吗?

      武玄月有几分喜出望外,竟然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是想知道到底在自己父亲眼里自己三个哥哥又是怎样的存在。

      武玄月这方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那么武师尊又以为武家的三位公子如何呢?”

      却不想,此话一出,武明道刚才还有几分眉飞色舞收不住的夸耀之态,顿时陷入了一片凝寂,而后一脸一言难尽的尴尬,武明道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两下,举盏而饮,似乎是被人踩了地雷一般,不想再多说什么,谈话就此陷入了一片僵局。

      看到这里,武玄月惊醒,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竟是在曹凛然的体内,也就是作为一个外人,自己提了一句武明道的短处,刚刚好还是人家正在沾沾自喜夸耀自己的女儿之时,自己是不是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话题了呢?

      只感觉自己身边长者的气场越发冰冷起来,似乎这天已经聊不下去了。

      武玄月不敢再直视武明道的眼睛,自己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不过,自己就是好奇的紧,到底在自己父亲眼里,三位哥哥到底是何等的存在——在家中,父亲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评价自己的三位哥哥,不管是好是坏都是绝口不提,这一次好不容易自己有机会可以借着曹凛然的身份一问究竟,而自己父亲这一脸的难以启齿的表情到底何故?

      难道说,自己的三位哥哥在自己父亲的眼里真的就这么不值得一提吗?

      就在武玄月一脸尴尬之际,武明道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放下心中的戒线,缓缓张口道:“凛然,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对你我想来是信得过的,老实说我们家三个儿子,各自有各自的个性,可是在武学方面,当真是差强人意,一言难尽,要是他们三个其中一个有玄月一般的天资和肯下苦练功的劲头,我也算是老有所归了,只是可惜了……”

      武玄月急切追问道,“可惜了什么?”

      武明道摆了摆手道:“可惜了了——玄月是个女儿,若是她是个儿子的话,我们武家算是有了指望了。女儿再如何厉害,还是要出阁成家,成为别人家的人,嫁人才是女孩子的最好的归宿。”

      听到这里,武玄月顿时内心一凉,不由得苦笑声连连。

      武明道一愣,有几分摸不着头脑的问道:“凛然,你在笑什么呢?”

      武玄月此时此刻的心情难以控制,其实她就知道在武家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怎么苛刻自己,武明道还是会把自己当做女儿来看,即便在如何喜欢自己又怎样?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要把自己编排到外人家里吗?

      武玄月轻嗤一笑,千头万绪在顷刻间彻底爆发了,管他谁谁谁,反正这个身体也不是我武玄月的,虽说有点对不起曹凛然,但是自己真的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武玄月目光喷火,张口便道:“武师尊,既然如此,你明知道玄月是要嫁人,为何还要费尽苦心让她习武呢?反正是个没用的弃子,不如早早就教一些女儿家家的事情,倒是方便她日后到了婆家不受气不是?”

      此话一出,武明道愕然,竟不想平日里文质彬彬,恭敬乖巧的曹凛然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倒是听出乎自己的意料。

      眼看武明道无言,武玄月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乘胜追击道——

      “女儿怎么了?女儿就给你丢人现眼了吗?玄月喜欢武学,便是懂你信你更是敬重你这个父亲大人,你觉得一个女孩子家在烈日当头加力量蹲马步桩法,挥汗如雨很好受吗?一次次战斗中鲜血直流,却被别人嗤笑性别贬低了自尊心很好笑吗?在自己家大姐天天养尊处优,描眉画眼之时,她却要起早贪黑,跑山头,扛巨石,不畏寒,不怕暑,连同着每月见红的日子,都要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给自己加量,你觉得这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承受的吗?这还不算最差,最差的是,她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私下里嘀嘀咕咕指指戳戳,说什么女子不能够习武,牝鸡司晨不是什么好兆头,你觉得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公平吗?”

      此话一出,武明道眼中略显得惊慌,顿时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爱徒会如此义愤填膺,感慨激昂地演说至此,平日里总是一副言听计从,文质彬彬的徒弟,又是一个不喜管闲事的个性,今天难不成是转了性吗?

      到此,武明道眉宇微动,到底是尘世老脸,自然脸上不会带出来任何惊愕的颜色,一副老道有余道:“今日的曹堂主可不比寻常,我不过是有感而发说了小女两句罢了,竟然惹来曹堂主这么大的感慨,曹堂主多日不见,当真是转性了不少。”

      武玄月惊醒,恍然想到自己还在曹凛然的身体之中,怎么会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就乱发了一通脾气呢?

      果然自己还是介意别人说自己女子的身份,尤其是自己的父亲大人——那些年,父亲时常在自己面前鼓励自己,武者要超越男女性别的界限,在武场上没有男女,只有成王败寇。

      那个时候自己真的觉得好开心,只感动涕零父亲从来没有像别人一般区别对待自己。

      而今日之说,武玄月当真是大失所望,虽然父亲不知道这个身体里的人是自己,但是听到这样一席话,武玄月到底情感上接受不了。

      恍然隔世,方才知道曾经的父亲,那个自己最为亲近和敬仰的武道泰山北斗,也有人前人后的两张嘴脸的一面——到底,自己的父亲还是嫌弃自己女儿身。

      呵呵,想来还真是可笑!这个女儿身,又不是我武玄月可以选择的!若是可以选择,我自然是想投胎成为男子身啊!

      武玄月心中苍凉悲痛异常,脸上却还是依然要继续配合武明道演戏。

      毕竟武玄月深刻记着,黑衣人临走之际说的话——

      这一局中,自己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出来自己的真身,若是有人发现了自己的真身的话,那么这一局和曹云飞就玩完了……

      到此,武玄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拼命地告诫自己,这里不过是念力世界,所有的人和事都是曹云飞的臆想出来的,很有可能这些人和事情都是不存在的,所以自己没有必要跟一个虚拟空间的人和事较真,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游戏的关窍,救出中了蛊念的曹云飞,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自己只要配合的演戏就够了。

      自我暗示足以,武玄月缓缓抬头,收回了刚才一时的情绪激动,稍稍冷静了情绪张口道——

      “武师尊,刚才凛然失礼了,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因为在路经将武云舍的路上,我正好碰到了二小姐独自一个人在武场上练功的场面,心中颇为感慨,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自觉自制地去管理自己的武道修养,老实说这一点家弟真的自愧不如,也不怕说一句让你老笑话的话,不是我不愿把西疆交给云飞。你也知道云飞的武学资质非凡,偏偏这小子不争气,志不在此,明明现在这个年岁已经改掌握白虎啸吟五成的功力,结果呢?呵呵~天天就知道顽劣打耍,一点正形都没有,哎~你让我这个家兄怎么说呢?”

      听到这里,武明道嘴角沉了一下,脸色稍稍凝重了片刻,而后轻声一笑道——

      “你说的云飞啊,我倒是素有耳闻,这家伙是一个武学不可多得的奇才,偏偏就是一个玩性太大的公子哥,只能说明一件事,你这个当大哥的太称职却又太不称职!说你太称职,那是因为你真的做到了,撑起来一个家业的脊梁,让你的弟弟有了遮风挡雨的倚靠,除了享乐生活,便再也不想其他了;而他提不称职那就是,你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帮他遮挡一辈子的苦难,你现在越是溺宠他,有朝一日你离开的时候,他就越手足无措知道吗?至于玄月吗……”

      说着,武明道浅浅一笑,继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席不可名状的得意和欣慰——

      “我便是最清楚她的性子,跟我和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既倔强又较真,既一根筋又不懂得变通,不过她怎样都好,她是我武明道这辈子最大的骄傲!这辈子能够生出来这样一个女儿,我此生无憾,所以,我会尊重她所有一切的选择,即便知道哪些是女儿该做的事情,只要她说不喜欢,我便不强求,明知道武学对女孩儿来说是多么艰难的一条路,只要她说,她愿意咬着牙关走下去,我武明道同样也毫无理由的支持下去!”

      听到这里,武玄月眼中闪闪星光,近乎是马上就要泪奔的冲动——

      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还真是让自己应接不暇,明知道这里是虚拟的世界,可是当听到父亲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武玄月的心真的为之动容,感动得一塌糊涂……

      88.敲打(武玄月以兄长身份敲打曹云飞)

      当武明道给曹凛然的身体输送气血之时,武玄月才真正意识到曹凛然这幅躯体到底有多岌岌可危,破败残喘。

      武玄月只稍稍一运气,便能感受到肝气殆尽,元气枯竭的初症,若不是武明道的洪厚的血气强撑着,只怕这曹凛然早早就一命呜呼了去。

      不过想来,曹凛然其实不是早已经命数归西了吗?若不是自己被曹云飞的“执念”一脚踢了下来,哪里会有现在活蹦乱跳的曹凛然呢?

      等下……

      坐在马车中的武玄月突然惊醒,恍然回忆,曹凛然归西之前说的那一席话——

      给他两年时间,用他认为最为珍贵的东西,换取这两年的寿命。

      换言之,也就是说,这幅身体极有可能只能够撑住两年的时间,而曹凛然到底拿什么珍贵的东西给那个神秘女子作交换呢?

      想来,这曹凛然认为最珍贵的东西不过有三,他的亲人,他的疆土,还有誓死守护的白虎符令……

      没错,曹凛然极有可能祭出白虎符令去换取自己两年的阳寿!那个神秘女子到底是谁?她又和曹云飞的执念有什么渊源吗?而她为何又会出现在武府?

      千头万绪并进,武玄月不敢细想,这一细细推敲,好多疑问都摆在自己的眼前,一想到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自己就觉得头皮发麻,脑子一片浆糊!

      这一局,到底该如何进行下去?在曹凛然的身体里自己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呢?

      回西疆的这一路上,武玄月脑洞大开,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样的大胆设想,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漏洞跳出来,打乱她的思路,让她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不管怎样,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自己猜不透找不到门路,就只能够顺势而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自己就解决到哪一步,见招拆招,才是关键。

      这一副身体,宿命何为自己不知道,自己就当他是最后的两年的光景,如此这般,就要好好充分地利用一下这个身体的优势,满足一下自己长久以来积压的报复心!

      武玄月一下马车,只见曹凛然的夫人和弟弟两个人早早就站在府外着急等待。

      尤其是曹云飞,一见马车停住,这方便飞跃而至,一个熊扑,扑到曹凛然的怀里,哥哥长哥哥短的问个不停,果然在曹凛然离开之际,相当思念自己这位大哥。

      然而,曹云飞出其不意的扑面而来,武学月顿时浑身一颤,这突然间的心跳加速,还真是让自己难堪。

      要说这曹云飞十三岁的年纪,发育倒是极好,仅仅比自己这幅身体的主人矮了半头之余,面目稚嫩,童音细软,似乎还没有变声的缘故,这样子的曹云飞还真是让武玄月难以释怀。

      原来十三岁时候的曹云飞会是这样一副粘人小屁孩的模样,要说眼前的小子这个头挺大,这么这心智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差!也不怪这幅身体的主人会放心不下,若是换做是自己,对于眼前的男子,也是会操碎了心一般!

      武玄月站在原地不动,不管曹云飞如何询问,曹凛然似乎一副冷冽不下的表情,当真是反常得很。

      看到这里,曹云飞愣之,缓缓抬头一脸皱眉惊愕地望着自己哥哥,胆怯地张口问道:“哥?哥……你没有事吧?怎么感觉自己这次回来,和以往不同呢?”

      此时此刻,武玄月的心情何等复杂,一来是真的在为自己身体的主人考虑,若是再继续任由眼前的小子任性下去,只怕西疆的末日指日可待,曹家就两个兄弟,自己身体不争气,若是这老二再跟着一块儿折了去,尚武堂就真的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再来,武玄月多少有几分坏心眼在内,要知道在现实生活中,曹云飞是怎样以自己镇主的身份各种欺负压榨自己,这下子可好了,自己终于有机会站在比曹云飞更高的位置,俯视他管制他,想想就觉得过瘾!

      武玄月做梦都想自己有朝一日爬到曹云飞的头上,好好踩压对方一番,以解自己长久被欺压之怨气

      此事若是不把握好时机,更待何时?

      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呵呵!

      曹云飞——咱们来日方长,我武玄月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想到这里,武玄月嘴角微微扬起一丝邪魅弧度,这个表情可以称之为皮笑肉不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曹凛然”一把甩开曹云飞的双手,以迅雷之势,拎起来曹云飞的衣襟,抬脚阔步,雷利风行地向自家后院的练武场走去。

      曹云飞整个人都吓蒙了,自己哪里会料到最偏爱自己的哥哥,会突然做出这样一番恐怖的动作来,根本不由分说的强硬,自打回来之后自己似乎就觉察出一丝一样来,哥哥从头到尾都没与给自己一张好脸,就这么一直阴沉着张脸,再加之如此这般粗鲁强硬的动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这里,曹凛然的夫人——海云诺着实也吓出一身冷汗。

      自允自己的夫君是一个谦谦君子,尊礼有度,更是对自己这位家弟偏爱无度,他平日虽说念叨家弟多一些,却真的没曾见过他如此蛮横强硬地对待过曹云飞。

      对于曹云飞这个家弟,曹凛然自己说得,别人说不得动不得,连自己这个做嫂嫂也是如此,真真是把曹云飞视为掌上宝心中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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