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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伶仃站直了身子,一手拂过自己被刚才捏疼的手腕,脸色甚是难看,既烦躁又无奈,既憋屈又似乎在刻意隐忍。
看到这里,武玄月眼神示下季无常,季无常这方便站起身来,热情大方走到了楚伶仃的面前,只看这一袭红衣佳人,没有被风尘沾染半分,甚是青涩的可人小脸,男人看了会心痒难耐也是理所应当。
此时的季无常年轻,血气方刚,自然也有酒后失态的时候,趁机一手攥着楚伶仃的粉拳,拉拉扯扯到曹凛然的面前,这方嬉皮笑脸刚要开口,却只看曹凛然两束犀利寒光射在了那不规矩的手上,顿时心惊肉跳,怵然放了手。
武玄月一手摆过,身旁的将士甚是机灵,敢忙起身,给楚伶仃腾出了一个位置来。
楚伶仃犹豫不决,却被身后的季无常一把推过,楚伶仃身心不稳,这方一个趔跌,好死不死正好跌落在了武玄月的怀中。
一阵春心荡漾,楚伶仃满脸通红,武玄月一定神,对方这羞红的脸瞬时映入了武玄月的眼睛之中。
只见“曹凛然”酒后微醺,脸色红晕,眼神迷离片刻,盯着怀中佳人细细看去——
果然是气质不符,才貌双全——
红妆艳丽,更加衬托出楚伶仃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此女身上独有一份弱柳扶风,宛若西施一般的凄楚可人,这等女子怎么可能不引起男人注意力呢?
尤其是那纤纤腰肢,弱不禁风的体态,温文尔雅,袅袅娉婷,恍然柔弱不胜春,任东风,吹来又吹去,一片落谁家,叶依依,烟郁郁,依旧如张绪……
哎……
这样看来,自己还真是毫无胜算,在这种弱女子面前,武玄月自惭形秽,满心就剩下嫉妒和羡慕的份了。
如此人间尤物,曹云飞会为之疯狂,为之癫狂,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可是,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痛!
不见到本尊还好,一见到本人,武玄月才知道自己在女人味方面显得有多相形见绌!
想到这里,武玄月气不过,也不管这曹凛然的身体能不能够承受的压力,这方举杯连酌数杯,心中幽幽叹息道,醋意横生!
自己怎么可能有胜算!这种女人,就是自己生平最怕碰到的对手!为何老天会制造出这种女子的存在呢!
既生瑜何生亮……
95.蛊血(曹凛然中蛊血之术)
头好疼……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玄月的意识稍稍恢复一些,却还是头昏脑涨一片混沌,脑子里似乎总有个声音嗡嗡作响。
武玄月似乎隐隐约约只记得前半夜的片段,自己心情不好当真是喝的不少,而后半夜似乎因为这个身体代谢酒精的太差,脑子就断片了过去了。
武玄月未睁眼皱起眉头,这方五指卡在额头上方,凝眉难受,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敞亮,只是这过分暧昧的纱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道闪电一闪而过,武玄月怵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更是被眼前的一切给吓住了——
这里……
这里……
这里不是花满楼的包房吗?难道说是自己昨晚上是留宿在这里的吗?
想到这里,武玄月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更是惊恐万状——自己竟然【创建和谐家园】!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武玄月脑海之中来回激荡,来势汹涌。
武玄月惊恐未定,微微地转过头去,再做最后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般。
而当他的眼睛落在床里面的赤身裸体的女子时候,近乎听到自己心脏噼里啪啦崩裂的声音,自己最害怕的设想,终于在自己亲眼确定的情况下彻底坐实了
武玄月怔然未定,张口结舌,满脑子混乱的不敢想象。
待他回过神来,心中唯有一个念想,那就是一个字——跑!
说时迟那时快,武玄月手忙脚乱在床上摸过自己的衣服,却在自己掀开自己被褥的一瞬间,再一次吓住了自己。
只看在锦缎的床面上,赫然一片殷红,触目惊心……
武玄月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了老鸨那一句话:“这丫头是个雏儿……”
武玄月刚才还在翻找衣服的手,顿时静止在半空中,随即瑟瑟发抖了起来,脑子里更加混乱一片——
自己这是在造孽啊!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酒后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武玄月这会子的功夫,当真是想杀了自己的念头都有——
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就因为自己的酒后误事,白白糟蹋姑娘的清白……
家中贤妻端庄淑德,自己从结婚至今,连她的手都没有动过,却在风月之地,糟蹋了一个完璧之身的姑娘!你说你武玄月是畜生不是,简直就是造孽!
两个好好的女子,一晚上的功夫,都让自己辜负了!
武玄月稍微晃了晃头,又开始手忙脚乱翻找衣服,内心乱如麻,极其忙慌地穿戴整齐。
临走之际,武玄月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全部都丢在了桌子上,而后像是做了贼一般,逃之夭夭而去。
武玄月这方刚推门而出,床上的女子,忽然睁开了双眼,却是满眼的恼恨和绝望。
楚伶仃微微坐起了身子,随手捏来了床边的丝薄外衣,披在了之际的肩膀之上,当她的眼睛落在桌子上的钱袋子的时候,嗤声一笑道——
“曹凛然,你以为我的初夜就凭这些银两就买得起了吗?呵呵~可笑死了,我的初夜你还真的买不起!”
说着,女子站起了身子,那白花花的光洁皮肤,凹凸有致格外有料的身材,果然非同一般,如此人间尤物,只怕这种身段一露,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躁动。
只是,这曹凛然体内的念力可是武玄月啊!
这女人对女人的敏感度,决然不同于男人,即便在怎么不胜酒力,也不至于到了对同性下手的地步,更何况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武玄月这辈子最为介怀最为嫉妒的楚伶仃,怎么可能对这个女人做出【创建和谐家园】的行为呢?
楚伶仃披上衣裳,直步上前,坐在了酒桌前,斟茶倒水之后,抿了两口茶,声色冷厉,冷若冰霜道:“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头!”
话音刚落,一个红衣女子破窗而入,脚下铃铛清脆作响,叮叮当当甚是清脆。
倾赤子飘然落地站定,一脸嬉笑道:“不错嘛~昨晚上楚大小姐,你做的很不错!虽然你失去了第一次,女人早晚都有这么一天,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西疆第一英雄,也算是段美好的回忆~”
楚伶仃嗤声一哼,满脸地冷漠鄙夷,好声没好气道:“就这样吗?昨晚上似乎这屋舍之间被点了迷香,曹凛然被拖进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烂醉如泥早没了意识,若是没了这迷香迷香助阵,只怕我俩难成好事,我就是想不通你们如此苦心颇意经营这一切到底为何?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把自己的第一次委身与曹凛然吗?想来,这可不是你们末凉一族的一贯作法——”
倾赤子坐落而下,嘴角扬起一丝邪魅弧度来——
“楚姑娘果然百般伶俐,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卖关子了!你可知道习武之人最重气血的修养,当初我在你体内种下了蛊虫,不仅仅是为了控制你,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蛊虫非同一般,它是可以毁烬一个武者所有气血的蛊虫,又称蛊血,只是这蛊血很是麻烦,必须要一个处子之身的女子作为药引子,破红之日便是这蛊血发作最佳时机,所以你明白自己有多重要了吗!”
听到这里,楚伶仃苦涩干笑了两声,满眼的仇恨而去——
“你们末凉一族杀我全家一百六十一口人,独独留下我一人,不过是为了让我成为你们手中利剑,刀上亮刃,我的价值也不过于此!我答应你们的也算是做到了,现在可否放我自由了呢?”
却不想倾赤子阴邪一笑,微微挑眉,竖起右手食指来回摇晃道:“不~你错了,你可是我们末凉一族的杀手锏,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多了去了!所以——楚大小姐你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末凉一族的精兵,不管你心中所想如何,一日为我凉末所用,即便是死也要为我凉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伶仃怒火横生,双眼圆瞪,气的那叫一个五脏六腑俱焚:“你……你们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倾赤子眼神微突变,凶狠异常,寒冷如冰道:“受制于人,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楚伶仃顿时浑身一抖,似乎被倾赤子的话给吓住了,即便心中憎恶异常,却害怕到浑身不停使唤地缩成了一团。
一想到自己体内那蛊毒发作之时,噬人骨抽人筋的疼痛,如同千万只蚂蚁爬在自己身上啃咬自己,想想都觉得恐怖!
看到楚伶仃安分不少,倾赤子霍然起身,一脚踩在桌子上,同一侧的肘待在高耸的膝盖上,一手勾着楚伶仃的下巴,邪恶一笑——
“这样一张绝美的容颜,便如这涂了毒的玫瑰一般,男人趋之若鹜,即便是中了毒也甘之若饴~所以就把你这张脸的功效发挥到了极致,也算是物尽其用!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末凉一族的阶下囚,若不是你这张脸,只怕是早早就陪着你家人去了阴曹地府,所以你要好好感谢你这张脸,庆幸它还有那么点的利用价值~”
96.军变(一夜之间的时间白虎军沦陷)
武玄月仓皇而逃,冲出妓院的那一瞬间,自己心脏当真是承担不住的负荷——自己不知道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自己现在清楚的是,酒后真的会误事!武玄月方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曹凛然这体内的武玄月当真是满心的懊恼悔恨,这一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是为了能够活在曹云飞的念力世界里,不得不伪装起来自己的念力形态而借来的身体!
而昨晚上,自己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醺酒过量,完全无了意识,醒来之际,方才发现为时已晚,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畜生的行为!
武玄月啊!武玄月啊——你该怎么对这个身体主人交代,又该如何去面对家中的海云诺呢?
武玄月越想越恼火,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当真是没脸再回那个家……
想到这里,武玄月调转了脚步,直奔曹家行军营。
这刚一走进行军营大门,武玄月就看到昨晚一众人围成一撮小声嘀嘀咕咕不尽,话语之间眉飞色舞,有甚者有几分贼眉鼠眼的奸笑。
武玄月见状,自己胸中怒火冲冲,映在他眼中的那一众插科打诨的将士,完全幻化成背后议论自己的场景,不用想自己就知道这帮子小兔崽子会说些自己什么!
到此,武玄月更加怒不可遏。
一阵飘忽不定的冷空气袭来,白虎将士一度偷懒耍滑说笑之众,顿时感觉身后寒气逼人,极为敏感者讪讪然回头,却只看曹凛然阴沉着这张脸,杀气升腾。
白虎军部分人顿时胆战心惊,刚忙拽了身边还在忘乎所以地谈笑风生的同门示意提醒,而后同门愣神回头,同样的场景入睛,各个闻风丧胆,脸色惨白。
一众人舌桥不下,瞠目愕然,惊在原地不敢动弹。
见此状,武玄月顿时明了,自己果真猜的没错——这一众人这个时候围在一起,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吗?必然是拿昨晚上自己寻花问柳之事打趣。
到底,曹凛然一直树立正面的形象,正直不阿,宽严有度,正人君子,更是不沾染美色。
而昨晚,曹凛然竟然会突然转性,留下了楚伶仃,已叫人大跌眼眶,人而后期发展的剧情愈演愈烈,俩人交谈甚欢,眉目传情,暗波涌动之间,气氛越发暧昧起来。
自然,大家都是男人,尤其是如曹凛然这般英雄豪杰的一方镇主,真要是有个相好填房的也不足为过,难得曹凛然会对眼前的女子格外着意上心,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会成人之美。
又是一场机缘巧合,曹凛然仅仅只是因为体内武玄月的念力缘故,才会格外在意眼前的女子,多跟楚伶仃多说了两句话,却不想在外人看来则是另外一幅场景。
而此时的一众白虎军顿时紧张到毛骨悚然,在众将士眼里曹凛然难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方幽幽步调,向自己这方走来。
武玄月压着性子,阴森沉声道:“你们在热火朝天地聊了些什么呢?”
一众白衣男子,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张口吐出一个多余的字来。
武玄月胸口闷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欲要发作,可是偏偏这一帮子人突然间变得乖觉异常,根本不给自己一丝机会让自己发作分毫。
武玄月沉眉怒目,声音更加低沉了半分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你们一众人,是在讨论我昨晚上的的事情是吧?”
白衣将士头埋得更低,近乎这眼神交流都不敢再有,就剩听到自己胸口心中扑通扑通作响。
却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叮叮当当的脚【创建和谐家园】响起,沙地涌动,天昏地暗,一阵阴暗邪魅气息由远至近而来。
武玄月惊恐愕然,一个危险的信号袭来,他回头一看,三头幻形沙陋,一只麒麟,一只猛虎,一只雄鹰,上下左右夹击,向行军营方向快速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武玄月转身扎好架势,一方运气聚顶,一方指挥军马备阵迎战!
次三头沙陋体积庞大,是自己见体积最大的沙陋幻形!
武玄月仰头一望,头上弥天盖地袭来的雄鹰,头顶上方一点红,甚是亮眼——倾赤子亲自上阵御沙成陋,这脚下的邪铃,红光妖娆,环绕赤足。
倾赤子双腿盘坐在雄鹰头顶,一副嬉笑俏皮之态,似乎对于这场战争根本不放任何心思,胜券在握。
倾赤子从披肩发间拽下了一根头发,掷出一方,瞬时站直了身子,跳跃摇铃,欢悦异常。
发落沙间,一道红光闪现而后埋藏与沙地之间,顿时沙地轰轰隆隆起伏跳跃,伴随着倾赤子【创建和谐家园】的快慢节奏,忽高忽低左右膨胀,幻化成型——第四个沙陋降临于世,这一次则是沙熊。
武玄月瞠目结舌,第一次运气分神,气血没有凝结,这不算什么,再来一次,醍醐灌顶,气沉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