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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境展开,在场所有人惊目哑言,哪里会想到段八郎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曹云飞这方更是又惊又气,把腿欲要冲刺而去,楚伶仃只感自己喉间锁紧,赶忙声声讨饶不止:“段……段大哥!你手下留情……我……我……我难受!云飞!云飞你救我啊!”
曹云飞怒发冲冠,喑噁叱咤道:“段八郎,你是不是疯了!快放了伶仃!”
段八郎鄙夷而去,轻蔑一笑:“呵呵~曹云飞,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个西疆继承人的样子没有?刚才你说得好听,要让金万千知道西疆的主人是谁,你告诉我西疆的主人是谁?”
曹云飞愕然,恼羞成怒道:“西疆的主人将会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没有楚伶仃!”
听到这里,段八郎苍凉一声苦笑,泪水夺眶而出:“是吗?这样的话,你到底说给多少女子听过?你不能没有楚伶仃?呵呵~你不能没有楚伶仃!那你说我到底算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轰然,炸开了锅,只看这段八郎虎背熊腰,面若张飞,粗狂武夫一个,竟然……竟然……
竟然会像个小女子一样,泪水连连,怨妇一般的声声哭诉,只字片语之间更是声讨曹云飞种种负心行为,这样的场景可谓是,太【创建和谐家园】心脏了!
曹云飞瞠目结舌,浑身一哆嗦,只看这段八郎八尺男儿,体格比着自己还要健壮多少倍,自己知道这家伙脑子不好使,但是没有想到已经到了偏执走火入魔的地步?
什么叫做你到底算什么?这怨妇声讨负心汉,手持小三儿的场景,算什么鬼!
曹云飞如此惜面子如命的人,此时此刻自己的脸当真是掉了一地,这段八郎一手抹泪,一手封喉,样子瘆人的很。
曹云飞吓得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更是羞的连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是什么鬼情景?
“段……段八郎……我管你是谁!你脑子没泡的话,赶紧给我送手!”
段八郎哭势更甚,愤怒反驳道:“我不!你若是再要跟这个妖女纠缠不尽,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曹云飞这会子功夫,当真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段八郎的脑子绝对出问题了,而且这病还真是不轻……
120.乱势(段八郎公然表达爱意)
“咳咳咳……没有想到,这曹家二公子还有这恶趣味,竟然有龙阳之癖?!”
“可不是吗?素问这曹家二公子荒唐不羁,浪荡无为,却不想竟然还喜欢这男色,这可是真是让人前所未闻的大消息!”
“哎~其他还好说,你看看这段八郎长得那叫一个后背熊腰,五大三粗……咦~一想到被这种男人压在身上,啧啧啧~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这曹家二公子口味还真是重!连这种货色都能够看得上眼……”
私下里议论纷纷,自然这般不堪入耳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落在了曹云飞耳朵里,可想而知,此时此刻曹云飞如此爱面子之人,心中是怎样的怒火升腾,恼羞不止。
曹云飞呲牙怒目,闷吼而去:“段八郎,你给我憋着!恶心得紧!闭上你的破嘴,你说的那是人话吗?搞得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赶紧给我收起来那不着调的说辞,松手放人!”
事已至此,凭什么只许你曹云飞经置西疆于不顾了,就不许我武玄月颠倒是非黑白?为了这样一个心狠毒辣的女人,你什么都不要不问是吗?
呵呵~那就对不起了,我武玄月断然不会再给你留一丝情面,你不是爱面子吗?我就当着众人的面,把你的脸给撕得粉碎!
反正,你跟这个妖女的做派,已经丢尽了曹家的脸,也不怕在多一个龙阳之癖的罪状不是?
话说,武玄月本是一时情绪激动,没有控制好力道,随口发泄而去,当那一句“那你说我到底算什么”蓬勃而出的一瞬间,武玄悦己当即后悔了!
不过是自己情急而出语句,这泪水也是贱的不行,管不住的下落,只是武玄月没有想到的是,而后的事态,似乎并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下去——反而在自己破口而出的一瞬间,所有的趋势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曹云飞气的满面憋红,段八郎怀中钳制的女人更是惊得木若呆鸡。
众生议论纷纷,嘲笑讥讽连连,似乎已经忘记了今时今日各大帮派集聚一堂在此的目的,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曹云飞的花边新闻上,事情突然发展这种地步,当着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武玄月本是情绪激动,却看形式有所逆转,索性就来个顺势而为,继续装疯卖傻,欲要把这一锅子浑水搅得更浑。
“我不放!你心心念念都在这个妖女身上,你可曾记得和我月下品酒,吴侬细语,说你只爱我的那些甜言蜜语!你就是骗子,感情骗子,欺骗了我的骗子!这楚伶仃哪里比我强了,一个风尘女子,你竟为了她不要了我!你……你……你【创建和谐家园】!”
武玄月借着段八郎的身子骨把自己压在心头的所有话,一吐为快,若是自己是武玄月的时候,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打死自己也不会当着曹云飞面前说出来一言半语,而偏偏自己有了段八郎这个身体,武玄月倒是变得坦诚的很——到底,丢人也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的人去,索性就来个痛快的,顺带把事态推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武玄月此话一出,堂下众人更是炸开了锅的热闹,哗然一片,轰然大笑,更是指指戳戳,讥笑连连。
曹云飞脸色铁青,阴沉不语,忍无可忍,身后悠悠飘起来一阵白光来。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尤其是这名门望族的见不得人的行为怪癖,更是脍炙人口。
曹云飞怒目而是,登天而起,飞速而去,一掴掌气过人,欲要将段八郎处之而后快,却不想这段八郎何时变得如此聪明,左右一闪,竟把怀中的楚伶仃给推了出去,曹云飞及时收手,只是这掌气逼人,岂是自己一下子的能控制住的?一下子的没有控制主,楚伶仃惊叫一声,无故遇害——一掌气袭来,如此娇柔女子,当即就击晕了过去。
看到此,曹云飞更加恼火成怒,这方却不敢再出手掌气,免得殃及自己的心上人,只能够采取紧身格斗攻击。
段八郎狡黠,不管楚伶仃有没有晕过去,左右死死拽着对方的身体,左挡右闪,人肉盾牌当前,拳脚无眼,曹云飞这实实在在的拳头,几下没留意,生生都砸在了这楚伶仃的身上。
曹云飞和段八郎打得火热,这堂下梁上来回穿梭,楼下之众看的稀罕,看笑话不嫌事大,似乎注意力都在这一主一仆的内斗上,根本无人顾及周边的环境。
殊不知这个时候,季无常、白华已经悄无声息带着一众白虎军暗中不堆包围了月红馆。这方遣人偷偷潜入地方军团,趁人不注意,三下两下轻松解决了押解“楚老丈人”的兵佣,以迅雷之势转移了眼下最为危险的人质,剩下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曹云飞和段八郎打红了眼,堂下讥讽、嘲笑、呼喊、起哄声一层接着一层浪起。
段八郎到底抱着个女子身体,手脚受限,只看这楚伶仃被曹云飞误伤不轻,估摸着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才会康复,低头一看一瞬间,刚刚好捕捉到季无常神不知鬼不觉救人转移的一幕,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松手一扔,将楚伶仃撂在了楼下堂中。
段八郎口中大喊道:“锦瑞!接人!”
一手撂去,曹云飞心疼得要命,这方飞脚追击势必要亲自接住楚伶仃,那段八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行气凝神,发出一剂“隔空膀捶”,生生阻断了曹云飞的行进路线,将其拦在了半空中。
锦瑞蹬脚而去,接住了楚伶仃,甚是机灵,抱着此女三步两步蹬窗而去,逃之夭夭。
到此,金万千和赌坊老板似乎才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儿,放眼一看,赌徒楚伶仃他爹不见了,连这楚伶仃也被人给掳走了去,这笔账算是搁这儿烂尾了。
赌坊老板恼火不休,自然不依,这方怒火冲冲,开始操家伙命人砸妓院,以此泄愤。
金万千也是气得咬牙切齿,当真是到嘴边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只看这赌坊一众人,砸的痛快,自己心中各种不痛快愈加发作,也跟着参与其中。
妓馆老板左劝右拦,急的那叫一个跳脚,这开门做生意的就怕这权大势大来砸场子的,人家任性砸的尽兴,你这生意可是要关门大吉。
妓馆老板,眼看大势已去,欲哭无泪,一声呜呼,气昏了过去。
却只看藏在暗处的季无常和白华贼兮兮的一笑,而后趁着混乱,不急不慢,一个摇扇抬头,一个捋须轻笑,相伴而行,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妓馆。
这楼上两个男人打得尽兴,一剂猛拳冲顶,拳气过人,月红馆屋顶轰然一个大窟窿,段八郎和曹云飞相继跳蹿而出——
一个疾行,一个追赶,有时候历史总是这样地相似……
121.压制(段八郎武力压制曹云飞)
段八郎一路逃窜,曹云飞步步紧逼,发招攻击——段八郎一路引着曹云飞来到勒尔曼周边的一片绿地之上,只想自己就算是要大打出手,也绝不能殃及无辜。
说来,这月红楼周边不是闹市就是集市,若是自己这边无所顾忌大打出手,只怕自己二人能把勒尔曼的半座城闹个底朝天。
武玄月如此深明大义之人,自然不会由着自己的性子,胡闹这一番,这一方窜蹦跳跃而去,便是为了引开曹云飞这条打红了眼的疯狗换个场地,再做打杀。
一片绿地,树荫绿绿,段八郎悬与一枝头之上,这偌大笨重的身躯,在此看来轻巧如雀,对立而望。
曹云飞立于段八郎对面,满面怒火冲冲,这一路追击相当耗费体力,这方悬与对立枝头之上,稍作调整,就是为了更好的发挥自己的实力。
“混账!你到底是谁?”
曹云飞忍无可忍,扬声质问道。
段八郎微微抬了抬下巴,一脸讥讽,眼看对方恼羞成怒,自己这心头怒火未消,却还是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说我是谁?你觉得我应该是谁?”
曹云飞怒目审视道:“我管你是谁!你说!你今天月红馆之言,是拿我打趣?还是臊我脸面?你说我对你有情,你是脑子让驴踢了?还是嫌我曹云飞不够荒唐至极?”
听到此,段八郎没忍住苦笑不止道:“呵呵~你还知道自己荒唐至极?我还以为你跟楚伶仃那些破事,你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曹云飞越说越气,声调提高八倍道:“你少跟我废话!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段八郎眼看自己身份已经是纸包不住火的境地,索性也就不再瞒着藏着,如何对付白华的话,如何说给曹云飞听。
“我是你哥曹凛然——你信不?我在阴曹地府日日不安宁,看你在阳间作孽,这西疆的家业怕是就要败在你小子的手上了,所以这才借用段八郎的身体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曹云飞疑目而去,惊神片刻,而后嘶吼怒哮道——
“放屁!”
说着,曹云飞登天而起,掌击而下,一道白色风斩劈天而下,段八郎闭眼凝神运气调息,微微一睁开眼,口中突吐一字:“破!”
曹云飞风斩劈开了段八郎脚下的茂密树叶,却独独隔过段八郎的身体,一道气体屏障将段八郎包裹的严严实实。
到此,曹云飞连发数击“风行斩破”,殃及树叶一片,只听哗哗啦啦树叶落地的声响不断,而段八郎依然巍然不倒,稳若泰山立于枝头之上。
曹云飞越打越恼火,眼看对方一副荣辱不惊,这样神情自若的体态,自己费尽了气力打伐而去,人家一丝微动,气力十足,这样无坚不摧的人气屏障,得是修炼多久的血气方式才可练成,这家伙若是段八郎,打死自己也不相信。
段八郎防御数次,只看这天上的男子,虽然这武学功夫比着从前进步不少,可是多少在自己面前还是有几分青涩稚嫩,此时此刻的曹云飞想要跟武玄月比高下,简直是天方夜谭。
段八郎不时打了一口哈切,而后百无聊赖地挠了挠耳朵,等上片刻,天上的小子掌速逐渐减弱,打得费尽气力,这会子功夫需要调整修复一番之时,段八郎嘴角一勾——突然一个坏心眼起!
说时迟那时快,段八郎以迅雷之势冲破天际,一把揪住曹云飞的领子。
曹云飞惊慌未定,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段八郎使足了蛮劲将其甩落在地。
只看曹云飞毫无反击之力,骤然坠落,段八郎好不舒爽,想来这个动作自己不知道蠢蠢欲试多少次,只是奈何现实生活中的武玄月身材太过娇小,别说是一手拎着曹云飞的领子甩出去,两手使足了全力也未必能够拽的动对方任何。
一想到,现实生活中的曹云飞,不知道用这个动作甩了自己多少次,每每自己被甩出去,就觉得脸面无光,恼羞不止,偏偏自己有无还击之力,只能够忍气吞声了去。
而今非昔比,难得自己可以利用一下段八郎身体之便,好生教训曹云飞一番,若是放过这样的机会,只怕自己以后后悔到肠子发青。
难得自己可以过过瘾,若是此刻不虐更待何时?
段八郎这孔武有力,蛮劲十足的身体当真是太好了!
眼看曹云飞被自己即将甩落在地,段八郎蹬速而去,直击而来,欲要再助一把力,将曹云飞彻底按翻在地,却不想自己似乎太过掉以轻心,眼看曹云飞即将被自己一掌袭去,强按在地,曹云飞抄身而起,霎时扭转了乾坤,最后落地之势,竟是曹云飞将段八郎生生按在了自己身下。
曹云飞全身压制段八郎,一肘抵在段八郎脖颈处,目露凶光,恶视而去:“说!你到底是谁!”
段八郎如此劣势,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轻嗤一笑道:“你以为我是说谁呢?我说我是曹凛然你不信~我若说我是段八郎,你可相信?”
曹云飞更加恼火,这手肘的力量施压而下,威吓而去:“要信你的话,那就是大傻子!”
段八郎登时腾出一只手来,一手抚着曹云飞的脸,皮笑肉不笑调戏道:“云飞哥哥~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真的就不记得我了吗?”
曹云飞浑身一哆嗦,心头恶心泛滥,就在这个空档期,段八郎察觉出曹云飞身体的一时松懈,这方奋力翻身一用力,登时来了一个天旋地转,将曹云飞压在了自己身下,形势再次逆转。
曹云飞惊怔,破口大骂道:“段八郎你个疯子!不对!你……你……你你你!管你是谁!放开我!”
曹云飞又是翻腾又是踢腾,闹腾的很,却意外深得武玄月的心——
武玄月见状,以绝对力量压制曹云飞,对方竟然反抗不了,不时嘴角微微一笑,一脸调息暧昧压过身去,完全占领了主动权,这样强势的局面自己早就已经想要试一试……
曹云飞骂的舒爽,却在段八郎探身而下的一瞬间,惊得瞠目结舌,嘴巴不知何时被封的死死!
“呜呜呜呜……”
曹云飞惊慌失色,吓得差点没有断过气去,自己何时被一个粗壮大汉压在了身下,粗鲁而来的亲吻,恶心至极!
122.调笑(武学月回归现实世界)
曹云飞又惊又辱,自己堂堂八尺男儿,怎么说也是武学奇才,西疆唯一的继承人,竟然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这也就算了,竟还被对方强吻至此,如此耻辱一幕,自己想都不敢想,恶心到了骨子里。
说来武玄月并非意气用事,自己如此这般强硬之势,追溯缘由,一来是为了报现实生活中的一箭之仇,二来则是要好好的羞辱眼前的男子一番——
你曹云飞不是爱面子吗?偏偏自己就不给这面子!堂堂的镇主继承人又如何?竟然流连忘返风月之地,还跟自己的杀兄仇敌搅在了一起,你这猪脑子,若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下,还真是对不起你哥曹凛然的在天之灵!
当然,在逗弄曹云飞期间,武玄月凭借段八郎的这个健硕的身体,可谓是以绝对力量压制,看着曹云飞在自己身下屈辱翻腾却丝毫没有任何作用,该如何被自己压制,就如何被自己压制,武玄月相当惬意暗爽,并乐在其中。
曹云飞双手不停地捶打段八郎的背后,直至捶打到段八郎吻自己的口中,忽显一丝血腥味道来,段八郎始终如一,坚守阵地,强压之势而下,依然噙着曹云飞的嘴巴不放。
曹云飞反抗不成,自己似乎已经有几分放弃的意味,竟在一瞬间,完全沉沦于此,自暴自弃,被段八郎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