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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白华嘴上不说什么,脸上却写满了不愿意的苦色,段八郎方才开口继续解释道——
“我不是真的让他求娶楚伶仃,而是假意同意他求娶楚伶仃。待曹云飞去了武门求师学艺之时,就剩下楚伶仃一个人了,那在西疆这地界收拾这样一个诡计多端的女子,不等于就是瓮中捉鳖一般轻易吗?如此分化他俩的感情,两年时间能够改变很多人的很多,到了武门那个高门学府,曹云飞认识了新的朋友,多接触武道名家的熏陶,对武学有了新的认识,没准就把这个烟花女子给忘记了也说不准呢?”
听到这里,白华眼中微微闪出一丝希冀的光芒,此举也不失是一个良策,现在曹云飞被楚伶仃迷得五迷三道,若是硬生生让他俩分开,只怕只会引来曹云飞反感,但是若是真的像曹凛然所说这样的话,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想到这里,白华低头奉拳行礼,声声赞扬道:“曹堂主所言极是,若是如此这般甚好,我明日便去寻来季先生和他商谈一二,或许这一次曹二公子会有很大的改观也说不准。”
此话毕,武玄月张口提醒道:“对了,白先生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是曹凛然这件事,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密,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否?”
白华埋头领命:“末将明白!此番事情,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晓——”
117.醋意( 曹云飞告知楚伶仃婚事有戏)
这一日,曹云飞一脸喜色,连走路的腿脚都变得轻快不少,兴致冲冲地来到了“月红楼”。
曹云飞推门而入,楚伶仃早已经在雅舍之中恭候多时,这会子功夫正在命人给曹云飞摆桌斟茶,却只看曹云飞性质高昂冲了进来,上来二话不说就将楚伶仃挽入怀中,满脸掩不住的笑意盎然道。
“伶仃!伶仃!你听我说,咱俩的婚事有门了,今天季先生已经和族长他们协商过了,同意我娶你过门!”
听到这里,楚伶仃顿时兴高采烈,这俩上眉飞色舞的表情道不像是装出来的——
“真的吗?云飞,你没有诓我吧?族长他们竟然同意了你我的婚事?简直像做梦一样,他们怎么突然想通了呢?”
而跟在曹云飞身后的锦瑞、段八郎相当有规矩地守在雅舍的门边,只看这一对男女调笑欢喜。
而此时此刻的武玄月,可想而知是怎样的心情——
段八郎面色冷峻,极为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快,到底还是年轻,即便如何疏导自己,脸上的颜色多多少少会带出来一些……
武玄月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这都是计谋,心里再难受也给我忍着!此番让步,不外乎就是赶紧让曹云飞脱离这个污坑,诱敌深入的手段,所以武玄月你一定要搞清楚状态,有些横醋吃得,有些横醋就是吃不得,也要给我硬生生地咽回去!
武玄月不止一次讨厌透了段八郎的这个身份,明明自己不想看的人,不愿听的事,天天在你眼前晃悠,在你耳边扰恼,还不够堵心吗?
不过,经历了这一次念力入体,武玄月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对曹云飞感情——根本不想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自己何时已经陷入这泥潭之中不可自拔,而不自知呢?
当自己亲眼看到了这一切的时候,心中那一份满满的怒火,即将要爆发的醋意,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有多在乎曹云飞的存在。
一看到他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自己恨不能亲自上阵手刃了这对狗男女,以此明志。
然而,却还是要忍着憋着,出谋划策,想方设法离间此二人,除此之外自己别无他法。
段八郎脸色铁青,低眉敛目,从头到尾看这一出好戏,心中波澜万千,脸上波澜不惊,这双手抓握拳头,越攥越紧,就差一口气的冲动,挥拳而上。
楚伶仃故意将自己的脸贴在曹云飞的肩头,暧昧十足,这眼神带有十足的挑衅味道,瞟向段八郎,嘴角微微一勾,这般傲睨自若一丝不拉地全都落在段八郎的眼中。
段八郎心中冒火,眼中更加阴冷了几分,这个地方当真是让自己窒息,索性眼不见为净——段八郎这方转身抬脚,跨出了门槛,走出了房门,转而守在门外,以求让自己心静。
锦瑞看到此景,愣之而后尾随而去,走出了大门之后,这方凑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吗?不是说好的,不管【创建和谐家园】兄做出怎样的决定,你我都只能够配合下去,你看看你这张臭脸,从头到尾都没有好颜色过,不就是一个破【创建和谐家园】吗,让她高兴一时,看她还能够嚣张到几时?”
段八郎脸色更加阴冷,面无表情目视前方,冷言冷语道:“我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若是放做从前,我早就已经大打出手一番,你还要我怎样呢?”
锦瑞轻嗤,一手拍了拍段八郎到底肩膀,调笑之:“好了好了!知道你最近真的进步很大,我们都看在眼里,也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你变得格外的机灵,不似从前那般傻头傻脑缺心眼。不过,说实话,在对于曹【创建和谐家园】兄和楚姑娘的问题,虽然你嘴上不说任何,可是这慑人的气焰,方圆百里都能够感受到!这知道你的以为你忠心护主,不知道你的,还真以为你对咱们师兄,别有用心,收敛点你的情绪吧~想来堂主不过也是个男人,食色性也,难道楚姑娘姿色过人,才情出众,这样的女子,主动投怀送抱,那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这种诱惑呢?”
锦瑞说者无意,段八郎听者有心——段八郎这方竟然不自禁地斜睨了锦瑞一眼,就是这一眼,竟然吓得锦瑞胸雷真真,心惊胆寒。
锦瑞顿时心中一咯噔,暗自心道:我去!要不要这么恐怖?这眼神真的是要杀死人呢?
锦瑞如此聪明,自然不敢多言,灰溜溜地站在门外的另一侧,此二人顿时陷入了一片尴尬冷寂的气氛之中。
虽说段八郎眼不见为净,可是这耳朵却不得不在此事被荼毒,为了保护曹云飞的周身安全,段八郎即便在如何反感,还是会守在门外,细细听去屋内的环境,随时有什么风吹草动,这方便要冲进去拼个鱼死网破去,警觉性十足。
“什么?你要去武门两年时间?族长说你去武门学艺两年,归来之时便同意你我成亲?这是为什么?”
屋里突然传出来楚伶仃不喜的惊慌声,果然,这个妖女,只要听说曹云飞要离开两年的消息,奸计未得逞,自然会吃惊打怪,恼羞成怒。
曹云飞怔然片刻,有几分不解道:“伶仃,你这是怎么了?我去武门也是迟早的事情啊!就算把你迎娶了回去,我也是要去武门修炼的,这是我们习武之人必修的课程。我倒是觉得季先生说的有道理,我现在还不是镇主,没有资格跟族长他们讨价还价,若是有朝一日我学武归来,当上了名副其实的镇主,光明正大求娶与你,我看那迂腐的臭老头们还敢说什么!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的未来着想啊~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的反应?”
楚伶仃脸色“唰”的一下惨白,而后极为尴尬的挤出一丝笑意,极力掩饰自己心中的不甘和紧张——
“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我只是舍不得你啊!一走两年之久,物是人非,若是到了那边,你忘记了我楚伶仃怎么办呢?或者时间过的太久,我思念你过甚,该如何是好呢?云飞,别怪我,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一时一刻都不愿和你分开,你懂我的心情吗?”
曹云飞这个大傻子,俊容展开笑意,一把再次揽过怀中佳人,满心欢喜道:“我懂~我懂~我便也是这样的心情,我也舍得不你啊~”
这个时候,段八郎已经忍无可忍,满腔怒火,扬腿而去……
118.赌债(楚伶仃父亲欠下一身赌债)
不管段八郎心中多恶心曹云飞和楚伶仃的你侬我侬的感情,但总归是要顾全大局,毕竟这体内的武玄月,从小在武家受挫颇多,自然抗压能力极强,分得清楚行事,审时度势之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脾气这种东西,在自己还没有权势之前,是必须要舍弃的。
这一日,段八郎和锦瑞一同帮着曹云飞收拾去武门受训的行囊,曹云飞难得专心致志坐在书桌前钻研武学秘籍,这样静好的景象,还真是让人多有几分怀念。
却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一个白衣门生手忙脚乱从外面冲了出来,慌不迭地报禀道:“曹……曹二公子,你……你快去月红馆看一看吧,那边出大事情了!”
曹云飞眉宇紧皱,动怒起身,冷面责问道:“说清楚,怎么回事?”
白衣门生喘了一口气粗气,上气不接下气道:“那个……那个……楚姑娘的父亲去妓馆闹事,说是又欠了一【创建和谐家园】赌债,找楚姑娘来索要钱财,这一次他欠的钱太多了,似乎是十万两银子,楚姑娘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现钱,赌坊的人不依,在月红馆闹事。”
听到这里,曹云飞惊怒而下,扔下手中的书籍,气势汹汹就往月红馆方向奔去。
段八郎锦瑞愕然,刚反应过来之际,就赶紧跟在曹云飞身后,尾随而去。
到了月红馆,一片嘈杂声乱乱,曹云飞一众人从天而降,飞进了人堆之中,去只看这形式相当严峻,三火人马集聚一堂,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第一拨人,赌坊追债之人,只见赌坊老板正坐堂间右侧位,手下打手押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楚父亲”,刀兵相戎,来者不善。
第二拨人,万户行金万千左右堂中右侧间,身后站了黑压压一手下,只见此人一手端茶饮水,神态自若,断有几分趁人之危的味道。
第三拨人,则是妓馆主事的当家的,主事当家的竟是一个男子,正坐堂中正位,身后左右两侧站着老鸨和龟公,老鸨在身后便是这妓馆的打手。
好家伙,再加上曹云飞一种白虎军,刚刚好四拨人,凑上一桌麻将不多不少——
几大帮派汇聚于月红馆,不外乎就是因为楚伶仃父亲赌债的问题,到此,曹云飞眉宇微皱,只看自己的心上人跪在堂中,戚戚婉婉,哭哭啼啼,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可怜可悲。
眼看这形式,段八郎脸上不动声色,心中汹涌磅礴——
操!楚伶仃这妖女又在折妖了不是?只想,楚伶仃早年族人被凉末一族屠杀干净,着从哪里钻出来一个“父亲”来,只怕这一出好戏就是为了绊住曹云飞的手段,这丫头还真是诡计多端,自己高兴得太早了,还真是低估了对方。
这样看来,曹云飞现在又是焦急上火,关心则乱,到底是年轻不懂事,一时冲动,脑子理性都扔到了一旁去。
曹云飞登时站在了楚伶仃的身前,一脸怒气横生,张口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父亲的赌债为何总是让她还?要知道当初伶仃卖到了妓馆,就是为了还清这个嗜赌成性的混账父亲的赌债,你这个混账东西,是怎么当爹的?自己堕落就算了,还要拉着自己女儿下水!”
曹云飞谩骂而去,若是不会看在楚伶仃的面子上,这怕这腿脚功夫早就用在了自己的未来“岳丈”身上了。
楚伶仃惯会装模作样,这方抹泪而下,声色可怜道:“曹公子!你就别再骂我爹了,他再坏也是我爹,我有什么办法呢?”
此事,几把刀架在“楚”老先生脖子上,赌坊来势汹汹,寸步不让让,坐在堂中的老板张口责令,毫无回旋的余地——
“我不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这家伙在我赌坊欠债十万两,你们谁替还就出银子!没钱——没钱就拿命来还!”
楚伶仃突然扑倒在地,拽着曹云飞的衣摆,哭势更甚,跪地求救不止:“曹公子……呜呜呜……求求你……救救我爹吧……这是我楚家最后一个亲人了……他再不好……他也是我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曹云飞顿时一愣,转而一脸苦色,沉默不语——
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没有继承堂主之位,手无实权,这府上的财政大权也是有族里的几个名望甚高的族长监管着,自己就算是想要出手相帮,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望而却步。
看到此,万户行一边端茶拨盖,一边不紧不慢张口道:“呵呵~伶仃啊,你是太看得起你的小情人了,别看他名头大,可是这手中一点实权都没有,西疆的继承人又如何?没有继承权,他什么都不是!况且就他就现在这副德行,能不能继承镇主之位,还未必见得!我说的是不是啊,曹二公子?”
曹云飞怒火瞪视,恶狠狠的眼神十足,却也是实实在在囊中羞涩,拿不出一个子儿来,自然底气少了半分,竟然无言以对。
金万千轻嗤一笑,蔑视而去,继续张口讽刺道——
“我说曹二公子,你可比着你家的大哥差的不是一丝半点,这西疆若是落在你这个浪荡公子哥手中,只怕是早晚都要沦陷~不如这样,楚姑娘我帮你照顾,西疆也由我替您打理如何?”
曹云飞这会子功夫气的那是七窍生烟,龇牙怒目,操拳而上,却在这个时候,硬生生地被突然冲出来的段八郎挡下了一拳头。
这一圈可真是气力十足,一拳出去,段八郎如此健硕的身体,竟然扛不住,向后踉跄了两步,只敢自己肩头重击疼痛,这果然是下狠手的节奏。
得亏这一拳是挨在自己身上,若是挨在这金万千的身上,只怕是那家伙半条命都没有了。
段八郎回眸一望,咬了咬牙,使足了全力,弯下腰身,一把环住曹云飞的腰肢,将其完全禁锢自己的怀中,不管对方如何恼羞成怒发泄情绪,绝对不松懈半分。
“段八郎!你给我松开!我非得要好好教训一下金万千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我要让他知道西疆的主人到底是谁!”
段巴郎失足了蛮力,拼命抱紧曹云飞的腰身,在其耳边好生劝慰道——
“【创建和谐家园】兄!你要冷静啊!这事不是光靠拳头就可以解决了,你若是真的打了金万千,就是跟西疆所有商户开战,你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西疆内乱,武邪之人肯定会趁虚而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119.哭诉(段八郎转而钳制威胁楚伶仃)
锦瑞惊怔,怵然良久,只见这段八郎的举动和平常大相径庭,顿时心中咯噔一声响。
若是放作平日,只怕段八郎还未等曹云飞发话,这方便撸起袖子,冲上前去,冲锋陷阵,管他谁谁谁,只要打得够尽兴,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绝对不用嘴!
而是今日呢?
老实说,刚才看着曹云飞欲要发作操手【创建和谐家园】之际,锦瑞想过要冲上去,挡住曹云飞的攻击,只是奈何自己身材矮小,只怕这只身挡去,自己这小身板半条命都要搭进去。
锦瑞素来鸡贼,眼睛活法,脑子灵活,最清楚趋利避害的道理,这种自毁自己身体,得不偿失的事情,也未必能够挽救得了局面,索性就躲在一旁。
而自己万万没有想的是,这一次冲上前去阻拦曹云飞发飙的人,竟是白虎军最没有脑子的段八郎!
段八郎不但挡下了曹云飞一拳,还用自己庞大的身体,弯腰钳制住发了疯的曹云飞——要说就曹云飞人高马大的身形,白虎军能够依仗体力压制的人,也就属段八郎这头蛮牛了。
而当段八郎口若悬河而来,劝说曹云飞言谈之间,锦瑞更加惊讶,断然没有想到,这家伙何时有了这样高的觉悟了?
这样对比起来,锦瑞还真是要有几分惭颜,自愧不如。
眼看曹云飞一阵拳打脚踢,发泄不爽,段八郎始终弓腰横抱对方,丝毫不肯让步,直到达到内脏破裂,鲜血从口而出,段八郎始终如一,如铁锁一般,硬着头皮死扛到底。
曹云飞打雷了,也发泄够了,这方喘着粗气,手脚老实了许多,嘴上却还是不服输叫嚷不直:“段八郎,你给我松开,我不【创建和谐家园】!”
段八郎咬着牙关,摇了摇头,到死都不肯放手。
眼看到此,曹云飞气的那叫一个肝颤,却也是那眼下这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曹云飞何尝不知道,若是自己这一拳过去,就会断送了自己和万户行的所有合作关系,这个人自己讨厌至极,恨得牙根生疼,可是偏偏自己得罪不起!
万户行金万千掌握着西疆商业命脉,财大气粗,目中无人,自己就讨厌他那一身铜臭,还不自知的腐朽味道,到底是曹云飞年少气盛,这才会为了一个风尘女子,头脑发热,什么前途都不问不顾了。
曹云飞糊涂,武玄月不糊涂,此时此刻的她,浑身上下疼到骨子里,眼看自己喜欢的男人为别的女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是何等讽刺的场景,难道自己就有这么好的心性吗?
不!武玄月咬牙隐忍,深知这其中的错综复杂的关系,眼下局势显而易见,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年少无知的曹云飞,若是自己也跟着糊涂干仗,西疆的命运分分钟是要断送在曹云飞这一脉之中。
小不忍则乱大谋——
段八郎微微闭眼,眼中经不经意间,泪水连连,自己的情绪顷刻间爆发了——自己这身上的疼痛合着心上的疼痛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些时日,武玄月看够了曹云飞和楚伶仃花前月下,你侬我侬。而自己就只能够扮演一个局外人,心知肚明这个妖女再玩什么花招,不能说不能提,只能够隐忍到底,还怕曹云飞吃亏上当,连躲着的资格都没有,时时刻刻都要监视楚伶仃的一举一动,自己的心再大,天天都在遭心智的摧残折磨,已经到了极限。
自己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这样拦着曹云飞,绝不能够让他一时情绪冲动,而坏了西疆的和平,打着就受着。
曹云飞当即恼了,摆脱不了段八郎的钳制,自己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个性,这方竟然一步步艰难挪步前进,拖着千金重的男人身体,吃力前行。
眼看自己就快撑不住了,段八郎再次咬了咬牙,霍然松手,忽然扬天苦笑一声,当即做好决断,以迅雷之势冲到了楚伶仃的面前,转身绕过其身后,一把揪住对方的脖子,封喉挟持道——
“曹云飞,你要是再敢胡闹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了断这个妖女的性命,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如此情境展开,在场所有人惊目哑言,哪里会想到段八郎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