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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第9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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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云飞顿时怒目相斥:“季先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今日才告诉我!我……我……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武玄月凝眉望之,心中不爽是肯定的,但是当下却还是要拿捏形势。

      季无常面露苦色,却不敢直接顶撞家中的祖宗,只能够好声好气告饶不止道:“曹堂主~你……可千万别动气啊——这是都是季无常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现在身子骨要紧,等你好了,怎么处罚季某,季某绝无怨言——”

      曹云飞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去,虽说明知道当时的季无常并无恶意,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更是为了西疆的安危做打算,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有一股子恶气悬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你你你你……你跟我说句实话,当初你们对外宣称楚伶仃得了花柳病香消玉殒,是不是为了打消我对楚伶仃的所有念想,二来也是害怕我去找金万千寻仇报复,为了我这个镇主和西疆众千万商户的融洽关系,你选择了秘而不发楚伶仃的死因,也更是为了卖给金万千一个面子,以此成为钳制他的手段对吗?”

      曹云飞心知肚明季无常运筹帷幄如何,所有的决定,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顺利登上西疆镇主之位。季无常当真是肱股之臣,百般算计,一个女人的死亡之谜,换来了西疆的长久以来的安稳景象,在此看来楚伶仃死的真值。

      季无常顿时双拳奉上,这脸羞愧至极点,埋与两臂之间,弓腰赔罪道:“曹堂主英明!季无常那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你的法眼,我知道若是草堂主知道了实情之后,肯定会大发雷霆,老朽不怕堂主赏罚,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只是——堂主,你现在不能动怒啊!”

      曹云飞这方恨不能举着床头案前的茶盏一手掷去,却又顾念者季无常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忍,这悬在半空中的手,愣是原路返回地杯盏摁回到了桌案之上,只是那胸中的恶气起伏不定,就差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了!

      眼看至此,武玄月无奈敛目,搔头叹息,当真是可怜得很季无常的处境——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偏偏被这愚笨蠢钝的曹云飞冤枉至此,还要被这般责难谩骂,自己都提季无常叫屈。

      若是曹云飞得知——想当初,自己兄长就是死于楚伶仃之手,那么曹云飞还会以这样的急躁心情去责难季无常吗?

      想到这里,武玄月实在忍不住季无常平白受了委屈,这方拱手转身行礼而至白华,略带怒气道:“白华医生,有一事我不明白,你熟读医术这么多年,更是亲手医治各种疑难杂症,你能够告诉我,什么叫做蛊血吗?”

      白华愕然,眼神瞧瞧的瞟了曹云飞一眼,小声嘀咕道:“单协领,如此境地,说这个合适吗?”

      武玄月立直了身子,趾高气昂道:“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眼下不说,更待何时呢?我想曹堂主不知道事情多了去了,又何止是楚伶仃死因之谜呢?”

      曹云飞正在气头上,武玄月这方阴阳怪气,话里带话,夹棍带棒而来,是个人都能够听出来这话里的火药味。

      曹云飞怒视而去,自然在气头上的话,不会有什么好言语。

      “单子瑜!你可以了啊!有话直说,夹棍带棒说给谁听呢?”

      武玄月轻呵,好声没好气道:“我说给谁听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者有没有意才是关键!白先生,该你登场的时候,你好好跟曹堂主解释一下,什么叫做蛊血!”

      眼看行事推进,一发不可收拾,白华在如何孤立自处,也被逼到了不说不行的地步。

      曹云飞眼中带火,拷问十足,若是自己不讲实话的话,当真是不好交差,更何况眼前又多了一个更加难缠的主,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想到这里,白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曹堂主,多有得罪——蛊血乃是蛊毒中最为阴毒的中蛊方式,施骨之人必须是处子之身,男女欢爱之时,蛊毒入体,封人气门,毁人血气,有史以来,蛊界以此来攻陷多少名门望族的高手,色字头上一把刀,女色便是这最凶猛的刮骨刀。”

      曹云飞蹙眉疑惑,自己这云里雾里听的不是很明白,为何白华突然跟自己讲这蛊血之术,意为何在?

      武玄月站在一旁当真是干着急,这白华虽说讲解了蛊血的症状,半天没有进入正题,这样绕来绕去,到什么时候才能切入正题呢?

      算了,这曹云飞的手下,都怕他,自己偏偏不怂!

      这个恶人就有自己来当好了,反正也自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131.澄清(众人一起道出了楚伶仃曾经的罪行)

      武玄月当即忍无可忍,一手摆起挡在了白华面前,示意对方不用再多说了。白华愣之,而后相当顺从,抱拳奉礼,向后挪了挪身子,把话语权交到了武玄月手上。

      武玄月双手抱背,冷眼哼声,直步上前,慢条斯理道——

      “曹云飞,就是你这曾经心心念念的女子是什么样的真面孔呢?你可知道吗?偏偏就是她楚伶仃废了你兄长曹云飞的所有功力,你的生活变成一团糟,也是拜此女子所致,你却瞎了眼一般,引狼入室,和这等妖女厮混一年之久,我不知道你是以怎样的心情和这样的寻欢作乐,还要娶她过门,登堂入室~真是可笑死了!”

      此话一出,曹云飞怔然,两眼发直,脑子轰然一震,一道晴天霹雳而下,竟然惊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可是……可是……

      为什么,这个丫头会知道这些?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呢?

      曹云飞嘶吼而去,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不可能!单子瑜你这是胡说八道,你说那楚伶仃是害死我大哥的罪人,你可有任何证据吗?信口开河的话,说了是要负责任的!”

      武玄月似乎早已经意料到曹云飞会是这样的反应,与其说是他在乎楚伶仃的身份,不如说是他更在乎自己的面子,若是他承认了楚伶仃是武邪的奸细,就是再变相承认自己曾经的哪些过往经历荒唐之余,更是一场不可原谅的错误!

      家兄之仇,曹家之累,全是拜这个自己曾经一度倾心的女子所赐,想想都觉得恐怖恶心。

      武玄月眼神落在的季无常身上,有意引着对方开口道:“季先生,事实真相如何,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难道还要继续瞒着下去吗?”

      话毕,武玄月又把眼神移至白华身上,意图坚固自己的立场道:“白医师,你和季先生都是白虎军的老人,更是当年曹凛然死因知情者之一,你们俩到底要瞒着曹堂主何时呢?”

      听到这里,季无常和白华相视一望,逐一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妥协了,季无常无奈地走上前去,依然拱礼相向,张口说道。

      “曹堂主,单协领说的没错……那一日,我军大胜,曹家白虎军去百花楼吃花酒庆功,前曹堂主也被强拉了过去,那一晚上我们初识楚伶仃,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雏儿,前曹堂主不胜酒力,饮酒过度,似乎格外中意这个女子,我们一众人便想着既然如此,不如就成全了这对男女,一晚春宵尽。没有想的是,翌日末凉一族来犯我西疆大境,前曹堂主无回击之力、功力尽失、不战被俘,那一次的突袭,白虎军惨败,生还之人寥寥无几……”

      话毕,季无常眼中闪着一丝泪意,那一段记忆,真的太过触目惊心,每每回忆之时,自己就控制不住情绪。

      季无常话音刚落,白华紧接着也恭拳而上,张口道:“回禀曹堂主,季先生所言不虚——那一次你以白虎啸吟最好绝学破获了末凉一个师的军力,前曹堂主不幸遇难,事后我检查过前曹堂主的遗体,那个时候我告知你前曹堂主气门被妖力所封,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他之前中了蛊血之毒,才会遭致祸患——所以……”

      听到这里,曹云飞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脸色惨白,牙根发颤,两眼浑然,满脑子一片混乱。

      曹云飞恍然回神,更加不能自已吼叫:“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实情呢?竟然……竟然……我现在才知道我……我……竟然跟自己杀兄仇人……厮混了两年之久……我……我就是个大傻子!我就是西疆最大的笑话……呵呵呵……”

      曹云飞失神痛怆,扬天苦笑,这大笑之间,夹杂着几声哭腔,何时曹云飞憋红的脸上,挂起来两行泪珠。

      眼看至此,季无常和白华再次相视,十分默契地弓腰行大礼,季无常好生劝慰道:“曹堂主……你不要动气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都年轻过,也都干过糊涂事,醒悟了就好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更何况现在的曹堂主可谓是真英雄!”

      百花应声接话道:“曹堂主,季先生所言极是,那个时候不是我们故意相瞒,而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曹堂主根本听不进去我们说的话!第一次见到了楚伶仃的时候,我和季先生都吓了一跳,这张脸太过熟悉了,本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死了,结果呢?怎么还敢公然抛头露面呢?那时候我们就已经怀疑了她的目的和动机,偏偏不知道这妖女施了什么妖法,曹堂主你一心向着她护着她,我们想要动手找也不到时机啊!”

      曹云飞怅然大笑,哽咽着声音道:“那个时候的我懂什么呢?突然家变,头上顶着几座大山,我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想这时候找个地方可以逃避,而这个时候,楚伶仃恰如其分地出现,她会哄着我,顺着我的话说,百般乖巧伶俐,凡是都以我当先,和你们这些天天逼着我继位,跟我讲什么仁义大道理的人比,似乎那种自甘堕落的生活方式,更让我倾心……就是那个节点,我自我放弃了,根本也不想当什么西疆的镇主,我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又如何呢?恰恰,楚伶仃陪我观花赏月,饮酒作乐,我说什么她听什么,这种生活太过惬意,与其说我喜欢这个女子,不如说我是更中意那种不用操心,自甘堕落的生活方式罢了……”

      这一次,曹云飞也算是敞开了胸怀,将自己心中埋了多久的话吐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当初自己的真实心意所在,而现下自己有件非说不可的事情,必须马上现在说出来!

      “你们问我为何会中蛊念之毒是吗?既然如此,我就实话相告,在我去援救单子瑜的时候,被一个黑衣人引着跑了出去,一路追击而去,我俩交手打伐之间,我一手扯开了对方斗篷的帽子,你们知道我看到谁了吗?那一张我在熟悉不过的脸,便是一个故人的脸!”

      听到这里,武玄月愣之,不由自主道:“是楚伶仃吗?”

      曹云飞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咬着牙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武玄月的问题。

      132.活尸(楚伶仃被练成活尸)

      听到这里,场面一度陷入了冷寂,四个人都是聪明人,也自然明白如此趋势,只怕事态发已经展到不是人为力量就可以控制得住的地步。

      季无常思索良久,最先开口道:“曹堂主,你可真的没有看错眼,那个人是……是楚伶仃吗?”

      曹云飞轻叹,答之:“我若是看错了眼,便不会中这蛊念之毒,更不会向季先生你询问楚伶仃的生死问题,就是因为我敢确定,这个人非她不可!”

      此话毕,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冰点,四下四人各个不动声色,各自心思都在盘算琢磨这件事的始终。

      季无常凝眉摇扇,想了良久,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再次张口道:“我可以确定是,楚伶仃绝地已经死了,她合棺之前,我还专门亲自上阵检查了一番,确定此人已亡绝无生还的可能之后,才命人合棺入葬——”

      曹云飞听罢,有几分焦躁的责问道:“那若是她真的死了,难不成我见到的是她的尸体还是鬼怪呢?”

      却不想此话一出,白华若有所思地接话道:“曹堂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性——西域末凉一族,有一位鬼手妖姬,神通广大,手段阴毒可怕,名为倾赤子,她最擅长中蛊之道,炼尸化念也不在话下,她可是西门宇霍的左膀右臂,相当厉害的角色,当初给前曹堂主下蛊之人,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出自于她之手,而现下能够驱动楚伶仃这具活尸为她办事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这里,曹云飞再次惊怔,冷静下来,细细回忆自己和楚伶仃打斗之间,有不少异象让自己在意,比如对方的身体冷若冰寒,眼神呆滞,与其说是人,更像是一个行走尸体一般。

      若是这样说来,所有的事情迎刃而解,变得完全解释得通了——

      “那边如白先生所说一般,我见到的女子,便是楚伶仃的尸体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吗?她明明可以跟我说话,除了肤色僵白,身体极寒,近乎与常人无异——”

      白华微微颔首,张口解释道:“这便就是活尸——活尸是僵尸界最高级别的僵尸,他有人的思想和前世的记忆,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然而活尸最可怕的地方,便是他既具备人的智慧,又有死尸的特征,僵尸不惧痛不惧寒不惧炎,是这世间最恐怖的武器之一,而楚伶仃又掌握了曹堂主你的弱点,倾赤子把她练成了活尸来对付曹堂主你,还真是有的放矢,阴狠毒辣的好手段!”

      听到这里,曹云飞低眉顺目,心中波澜万千,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

      武玄月至始至终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曹云飞,只看对方磨磨唧唧不像个样子,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自己看到这样的曹云飞烦燥不止!

      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你个混账傻小子,还在犹豫什么?难不成你还对她心有怜惜,死性不改吗?

      想到这里,武玄月心头就有一股无名火跳蹿,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了,这方厉声声讨而去——

      “我说我的曹大堂主,你这样优柔寡断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对这个妖女心存幻想吗?”

      曹云飞愕然抬头相望,动了动唇,欲要开口,又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取而代之地说道:“你在吃什么横醋啊?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了吗?”

      武玄月听之恼之,一脸通红,极力掩饰道:“谁吃你的醋了!我呸!你还真不要脸了不是?也不臊得慌!懒得给你理论说那么多,现下一码归一码,咱们不是讨论如何解决楚伶仃的事情了吗?怎么这事扯到我身上来了,曹云飞你小子故意的吧?!自己丢人现眼不够,还非得拉着我做垫背不是?你这就是转移注意力,心思歹毒!”

      武玄月被人说到了痛处,自然是要面子要命,突然间变得话特别多,似乎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看到这,曹云飞刚才还是满心痛色,瞬间一扫而光,这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邪恶心思,好不舒爽地张口调笑之——

      “你丫头就是死鸭子嘴硬!说得好听,你若是不是恨毒了楚伶仃,也不会千方百计打听她的身世还有所作所为,借用他人之口申诉情敌的罪状,这一招借刀杀人单协领果然高明~若不是你别有用心为何会这么在意这个女子的存在!说是一码归一码,你真的能做到公私分明吗?还不是因为自己那小心思被我说中了,脸上挂不住了,才会如此张牙舞爪,张狂不止!”

      武玄月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去,自己恨不能亲手手刃了眼前的蠢笨男人,有些事情还用的着自己去打听吗?在救赎你的过程中,你个愣头小子竟不知道,我就是你大哥曹凛然吧!

      还自鸣得意不知所谓,以为全天下女子都暗恋你曹云飞一般,我若是不告诉你实情的话,你曹云飞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呢?

      武玄月翻了一眼,这方抚胸顺了顺气,张口欲要揭开谜底之时,说时迟那时快,季无常突然插话进来,生生截住了武玄月的欲要开口之词。

      “曹堂主,单协领,季某突然想到一计可行,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到正题上,两个工作狂的那女顿时聚精会神,收起来刚才斗嘴吵架的没正行姿态,一本正经地竖起来耳朵听之。

      曹云飞示令而下:“季先生但说无妨——”

      季无常摇着扇子来回三巡行走中堂,斟字酌句片刻,这方才敢开口道:“曹堂主认出了楚伶仃的脸,这方又奇迹地活了过来,只怕末凉一族那边已经听到了风声,之前我们查封了楚香阁,严刑拷问底下人等,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可想这楚伶仃行事多缜密,丝毫不留痕迹,如此小心翼翼之人,却让曹堂主认出了面相,只怕早已经打草惊蛇,再想引蛇出洞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听到这里,武玄月蹙眉努嘴,有几分耐不住性子的焦灼问道:“那又如何?季先生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是想到了对策了不是?直言相告,不必多礼。”

      季无常突然脸上划过一丝狡黠笑意,诡秘地瞟了武玄月一眼道:“这件事,还得看单协领和曹堂主的意思了——此计说难不难,说不简单也真不简单,还得两位高位斟酌待定……”

      133.计谋(季提议曹武二人假扮情侣制造声势)

      武玄月有些不解,不过看这季无常一脸坏水的样子,武玄月顿时不寒而栗,只怕这老小子的主意,绝不会是对自己的有利的。

      季无常一手摇扇走到了曹云飞的床边,缓缓坐了下来,意犹未尽道。

      “曹堂主,你可知道这人的嫉妒心理有时候有多可怕吗?远的不说,就说说咱们自己人,这锦瑞和秦勇为了春桃,两个人明着争得是女人,暗的争得是你的恩宠,争得你死我活大打出手,那要是换做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呢?这个时候,你若是公然娶亲,招摇过市,声势浩大,会是怎样恶结果呢?”

      听到这里,曹云飞眉宇微动,当即就明白了季无常的坏心眼,顿时嘴角裂开了,一手摇指,奸笑不尽,这脸上跳跃的表情,似乎再称赞季无常高妙之策。

      “季先生何意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让单协领听明白想清楚,最好!”

      武玄月听到这里,方才意识到,这所有的圈套都是给自己画的!

      这一众人到底都是曹云飞的走狗,凡是都会以他的利益当先,武玄月暗自骂道——自己还真是够蠢够傻的,根本讨不来任何便宜,竟然站在地方的营地里,呐喊立场,自己还真是幼稚可笑。

      武玄月蓝色突变,一脸铁青,怒目喝声制止道:“住口!你们那是什么破计策,别跟我提这些!”

      却不想季无常不急于一时,目光闪烁摇扇轻笑道:“哎~堂主,让你大肆传扬娶亲之事,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你可真就当真了吗?这单协领不愿,西疆这地界儿愿意的姑娘多了去了,你看这春桃、秋菊如何?凡是都要讲个自觉自愿,不能够强人所难不是?”

      此话一出,武玄月脸色更加难看,气的怒目圆瞪——

      果然自己不是季无常这条老狗的对手,明知道自己是在乎曹云飞,就是不肯迟迟就范,而现在突然找别的姑娘来顶这个位置,自己虽然不愿首当其冲不假,更是不愿别的姑娘顶替填房的位置!

      好你个季无常,这条老狗还真是讨厌死了,摆明就是拿捏好了自己!

      季无常眼看武玄月气得不吱声,却一脸羞恼窘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自己还是不要太过【创建和谐家园】对方了,凡事得掌握一个度,过犹不及一个道理,事情做的太过了,结果不尽然大好。

      季无常缓缓从曹云飞的床边站了起来,摇扇自若地走到了武玄月的身边,好声好语地劝君入瓮道——

      “单姑娘,你来我西疆也有一年之久了,这男子身份装的可否有些疲惫了呢?有没有想过,是时候回归一下女子的身份呢?都说你爱徒如命,这次任务可是相当凶险,你想想看,虽说表面上是曹云飞的即将迎娶的填房的侍妾,风光无限,却是暗藏杀机,对手是何等危险的角色,若是换做一般常人,只怕对方出招险恶,一般女子不是对手,惨遭毒手怎么办?你再想想看,你这样武功高强之人,还差点中了对方的计谋,你认为你一手培养的兵,能有你的武学水准和聪明机智吗?”

      武玄月刚才难看死的脸,到此多少有几分舒缓,虽然她明知道季无常此言到底是向着曹云飞,但是确实有几分道理,自己听着也顺耳,情绪也就变得和缓了不少。

      季无常顿了一顿,察言观色片刻,而后继续张口说服道:“再来说说吧,这秋菊几个丫头在上次楚香阁的行动中到底是扮演【创建和谐家园】的角色,虽说是形势所迫的任务,但是多少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若是曹堂主名义上娶了她和冬梅二人任何一人,只怕世俗又会对曹堂主的身份苟言不尽,到底是要给曹堂主一个体面的填房不是?你看你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你俩若是强强联手,主动出击,真要是碰到了棘手的敌人,胜算也多几分不是?”

      季无常果然是言辞界的高手,这样一番说辞而来,武玄月竟然从刚才消极抵触,渐渐转变成心悦诚服,当真是觉得对方说的非常有道理,像是被【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竟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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