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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晚上,两位是不曾亲见,那位孤身一人,在咱们内衙数十位高手团团围困之下,杀的乾元殿上是血流成河,别管你身手有多好,多敢玩命,到了人家面前都是
一下,疯魔刀厉不厉害?一个照面就让人给劈了,肠子流了满地,人还没S,叫的那是一个凄惨,许无忌的shè手好不好?那可是咱们内衙的教头,被人将脑袋砍下来不
说,还一脚跺了个粉碎,脑浆喷的那叫一个远,哦,还有铁手,两位可能只听说他没了一条胳膊回乡养老去了,但两位知不知道他那条胳膊是怎么没的?那是被人活
生生撕下来的,一条血淋淋的断臂就扔在赵某的眼皮子底下.
本来说出这些是想吓唬一下旁边两个家伙,但说这到里,那天晚上上的情景好像清晰的又重视的在眼前,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话头,
不然没吓唬住人家,到是自己被吓的不轻的.
脸sè有些苍白的盯了已经听的放神,脸上浮现了出惊讶,恍然等等不一神sè的两人,赵飞燕心里明白,此事隐秘非常,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当晚在场之人皆不敢乱嚼舌头,所以两个不知道当rì详情,只是有些猜测的两人才会露出这等复杂的神sè来,若不是情形特
殊,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向人提起那晚的事故的,因为后果太过严重了些,但现在他却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缓了一口气,赵飞燕继续道:"这等隐秘之事,相信两痊也清楚,不能向旁人提及哪怕一个字,赵某的意思两位可明白?"
鲁忠两人回过神来,心中都是一凛,青天白rì的,背后却是渗出渗出了冷汗,乾元殿是什么地方,这再清楚不过了,赵飞燕嘴里说的那晚,还能是什么时候?他们这
般人本来没资格入宫拱卫宫禁,但那天过后,宫中内衙近卫却都换了,据说王灵鼻率人出京公干,很多内衙的熟面孔都没了踪影,令人浮想连篇,传言也有不秒,但
今rì听到一个当事之人真真切切说起,初听之下,还有些闻听隐秘的兴奋,但这时的感觉只剩下了害怕.
两都是聪明人,这等隐秘之事是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可以知道的吗?若是,随即使也明白了过来,一定是眼前这个家伙被自己两人逼迫的很了,在拖自己两人下水,
两人意识点头之余,心中却都大吧,这个生儿子没【创建和谐家园】的家伙,手段真是yīn毒下作.
见两人一下子没了方才的气焰,都是脸sè难看地的点头不止,赵飞燕也是暗自冷笑,不过表面上却不露本分,接着道:"赵某胆子本来不小,但那晚却被吓的魂不守
舍,手脚都好像应该知道那人的是谁了吧?遇到这样的浊世魔王,硬气话赵某是不敢说的,又担心咱们差事办不成,所以才出此下策,两位应该不会责怪赵某不事
先打个招呼吧?
再说,此事对咱们来说有利无害,有了那位的助力,咱们却川中也多了许多的把握不是?这等两便之事我们不会看了不明白吧?到时候两位专心办差,赵某伦些懒,
去寻那个方火羽,有什么碍难之处就知会赵某一声,我去向那位陈说,不过如此一来,却要多劳两位了,到时候有什么功劳,可不要忘了赵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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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四百七十五章大战(一)
字数:16030
“自从拜火魔教教主方腊于淮中起事被后周官军讨平之后,拜火魔教便已经销声匿迹,距如今也有数十年了,不过据下官所知,拜火魔教还有些余孽散布于江湖之上,不过后周南唐对他们追索甚急,大多数魔教教众都是隐姓埋名,不知所踪,所以也未听谁说过魔教教众聚于何处。。。。。。。。”
“以下官想来,魔教教主确实应该姓方,多数是方腊子孙,至于大人所说的方火羽,下官委实没有听说过,不过。。。。。。。。要说魔教第一高手,这个下官到好像听说过些传闻。。。。。。。。。”
“二十多年以前,下官那时还在川中厮混,曾听旁人谈起,江湖之上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行踪飘忽,武功盖世,连败川中各派高手数十人,之后一路向东,过大秦,入金国地界,所会江湖高手无数,无一败绩,最后入金国大都,一招之间,击杀金国国师蒲松上人,飘然离去,金国国主震怒,高手四出追缉,更派大军围剿。。。。。。。”
“据说此人一路西归,杀却金国高手无数,更是单身入金**中,刺杀金国万夫长两人,不论此人武功如何,只这份胆气,便已经让无数江湖豪杰钦佩敬仰,以见其人一面而为毕生之幸了。。。。。。”
说到这里,他顿住话头,瞄了赵石一眼,心里有些惴惴,拜火魔教行的是大逆不道之事,这个毫无疑问,只是不知那些人和眼前这位有什么干系,所以他想着先夸上一夸,瞧瞧这位大人是什么反应。
他一边说着,心里却是转着.千般的念头,这时猛然间灵光一闪,却是想起这位大人的升迁之路,起始就在庆阳府兵变之时,那时这位大人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兵头儿,连个品级的边儿都不沾。
正德二十七年,庆阳府兵变,朝廷.震动,实是自任得敬降夏之后最大的一次动乱,西夏大军直逼庆阳府下,让人震惊的却是府中数万过冬边兵却无粮草,知府勾结安抚使倒卖军粮,终于酿成如此恶果,官兵怨气沸腾,挥兵直入庆阳府城,杀戮官吏百姓不计其数,差点就闹了个无法收拾。
但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是,.一支只有数千人马,甚至正规禁军都不超过千人的护粮军却大放异彩,先破西夏先锋铁鹞子,阵斩西夏悍将野利齐,后又虚布旌旗,急行百余里,硬是将西夏名将李元康数万精锐吓的退兵而去。
之后的事情就更骇人听闻了,护粮军统领,也就是.眼前这位大人未来的夫人,当初只是个校尉的李金花假借犹在千里之外的大将军折木河之名,骗得庆阳府几位领兵将领孤身入营,以一个小小的校尉之身,悍然擒杀朝廷四品领兵大将李继祖,逼得其他几个将军服软,一举平定了庆阳府之乱。
此事在当年传的可谓是沸沸扬扬,太子李玄持估.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失了先帝的心意,最终被废,幽居他处。。。。。。。。。
这些到还罢了,其实朝野上下,真个知道庆阳府.兵变前前后后所有细节的人并不多,但他职位虽小,却身处内衙,当年关于那场乱事的事情却是听闻了不少。
当年的庆阳府.兵乱,起因是有人暗中倒卖军粮,又逢天降大雪,这才致使军粮无法填补,酿成了这场兵乱,其间到底是谁在幕后主使,又是通过怎样的途径瞒天过海等等等等,现在已经无人追查提及了,但大多数人都清楚,此事跟废太子恐怕脱不了干系的,不然一府的知府以及一个安抚使怎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这些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阴私事情就不说了,但后来内衙追查的却还另有其事,据查,当年兵乱,那位被一个小小的校尉斩杀的倒霉的庆阳府将军李继祖在兵乱中行事却是堪称诡异的,先是蛊惑众军为乱,接着亲手斩杀上官,后又逼迫显锋军离城他去,显锋军在城下与西夏大军激战,又坐视不救,致使显锋军损兵折将,差点全军覆没。
这种种作为,一个想要拥兵自重的奸雄形象便跃然而出了,不过据内衙事后查探,李继祖心怀异志是不错的了,西夏人也派了劝降之人入城,据说李继祖也很是意动,幸好护粮军去的及时,才没让大秦再次弄出一个任德敬来。
不过根据蛛丝马迹,以及讯问相关人等再查下去,事情便有些蹊跷了,这位庆阳府的带兵将军竟然和江湖上的教派有着很深的勾连,府中幕僚衙兵多数都是此教中人,李继祖被杀之后,这些人便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情形之诡异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位大将军的身份。
但让人无奈的是事情查到这里,却是到头了,人没处去找,李继祖也已身死,内衙自己也焦头烂额,其中明里暗里还夹杂着废太子李玄持的势力,便是身为帝王的正德皇帝也不欲内衙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了,所以这件事也成了一桩无头案子。
不过那个教派的名字赵飞燕却是知道的,拜火魔教,这个是错不了的。。。。。。。
再回想一下,旁的不说,眼前这位大人当年便在其未婚夫人李金花麾下,虽说大事未必能牵扯上这位大人,但小事呢?也许就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拜火魔教之人也说不准,再联想到这位大人从军至今,勇猛之名已然遍布羽林上下,这身功夫是怎么来的一直是个谜,也许。。。。。。。是。。。。。。。。。是出自拜火魔教?
赵飞燕可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越想越是可能,不然这位大人和那拜火教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还指名道姓问姓方的?
想想这位大人十一岁从军,之后便干了一年团练,再然后便是进京为官,想来想去,和拜火魔教有瓜葛也就是在庆阳府的时候了。
毕竟他职位太低,内衙很多人物他都不曾见识过,这时越想越是离谱,可是将自己吓得不轻,第一个念头就是将自己的猜测报给上官知道。
所幸他现在也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只一转念的功夫,就将这个心思抛到了脑后,如今别说只是猜测,便是有了把握,照他现在的情形,报给上官之后,眼前这位不一定有事,可他这里不是自己在找死吗?
再一琢磨,这位大人和那魔教的关系一定不会太深,估计也就是和某人有传艺之情,以人家如今的身份地位,给个魔教教主估计人家也不会干的,最多也就是顾念着些师徒情分,随便问问或者是想找到魔教之人,稍微报答一番也就罢了。
这个关节一想通了,眼前也是豁然开朗,更是绝了多嘴的心思。
此时赵石却已经有些不耐,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只这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转过了千般的念头,他要听的可不是江湖传奇,和尚死了,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他来说,尤为如此,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只剩下报仇了,他现在想知道的便是那个什么拜火魔教到底在哪?有些什么人罢了。
“你是说这人就是那个魔教第一高手?”
赵飞燕见他问起,忙收起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琢磨了一番,这才将心一横,管他呢,人死鸟朝天,不四万万年,只冲着这位大人的身份,别说只是不着边的猜测,就算坐实了,也轮不到自己去管。
“大人,下官说的这些都是传闻,做不得准,但据说此人确实出自拜火魔教,本人也是方姓,但下官那时候年纪太小,人家是姑且说说,下官也是姑且听听,也就没仔细打问,也不知这人是不是大人嘴里说的那个什么方火羽。”
“那此人现在何处?”
“这个下官可就不知道了。。。。。。。”赵飞燕眼光闪动了一下,见赵石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却是紧接着道:“不过,据下官猜测,此人虽失踪了二十多年,查找起来有些困难,但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无的。”
“哦?”
赵飞燕谨慎的又偷瞄了一眼赵石的神色,同时心里也掂量了一下这个事情对自己有没有好处,这好处又怎么能改变如今自己的境遇,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胸膛间却是呯呯直跳,暗道了一声,今后的一切可都在此一举了,不容有失,这才接着道:“当年此人在江湖之上声名极响,虽说行踪飘忽不定,以挑战各路高手豪杰为乐,可谓是仇家极多,却并未听说此人有何好友亲朋,但要说找出此人来历,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人初现于蜀中,想来其家应在巴山蜀水之间,再有此人虽说扬名胡虏之地,不光武功高绝,一时无两,很是得江湖中人敬佩,但说起来,此人出道数年之间,结怨却是不少,就说川中各派被其找上门去强行切磋,落败高手无数,便都觉着脸上无光,心存怨恨者不计其数。。。。。。。”
“大人若真想寻得此人,此去川中传旨,不如顺便暗中查访一番,说不定便有所获的,若大人觉着。。。。。。。。身份不便,下官虽说才干粗疏,但若大人不弃。。。。。。。却是可以略效绵薄的。。。。。。。不知大人。。。。。。。”
半晌过后,几个人从卧房中鱼贯而出,直到离的远了,鲁忠放缓脚步,瞅了赵飞燕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没看出来,赵大人到是好本事啊,这个人情可是卖的恰到好处。。。。。。。。。”
说到这里,接着便是话锋一转,语气中也透着阴沉,“不过赵大人可要心中有数,咱们这里的规矩想来大人也清楚。。。。。。。。咱们都有公务在身,若是因为此事而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就不是赵大人自己能担当的起的了。。。。。。。”
旁边的沈剑好像也回复过了元气,再没有方才蔫头耷拉脑的样子,扬着脖子帮腔道:“此事一定是要向上面报说的,不然我们两人岂不是跟着受累?”
听了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不论这里面的意思是出自嫉妒,还是对他如此行事深有不满,甚至是不愿跟着担了干系,赵飞燕也无暇顾及了,他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事情是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的,到时候若是弄的没个眉目,怎么交代都是一回事情,至于内衙这里的麻烦事儿,他还真不怕,反正以他如今的处境,早死晚死都是那么一档子事儿,还不如拼力搏上一搏,总好过如今担惊受怕的过日子,只是。。。。。。。。
一忽想着这些头疼事儿,一忽又想着入川之后该怎么行事,又该去找哪些人,是暗地里打听,还是借着那位大人钦差的名义明目张胆的去查,反正想来想去,头疼之余,心里也是乱成了一团麻相仿。
他这里一边想着,一边胡乱的应着旁边两人的话头,不过直到出了赵府府门,也没想出个头绪出来。
直到瞄见向来阴沉的鲁忠脸上那沉的好像能刮出霜来的脸色,已经那隐约露出的狰狞,他这心里才猛然一惊,心思也瞬间清明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如今都身在内衙,他今日的所作所为,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只为求个自保,但在内衙绝对是犯忌讳的事情,若不将眼前两人糊弄过去,别说去川中了,大祸临头也不过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心中惊凛,努力的镇定了一下,这才苦笑道:“两位大人可是责怪赵某擅自行事,坏了内衙的规矩?这个赵某自己是明白的。。。。。。。”
“但两位大人容赵某说句心里话行不行?那位的情形两位也见了,不瞒两位说,赵某和那位也不是第一照面了,明说了吧,头一次见面就在废太子谋逆的那天晚上,也不怕两位笑话,两位也应该知道,赵某从前干的是没本钱的买卖,说是亡命之徒也不为过,杀人搏命,从没怕过谁,自认也算是一条好汉。。。。。。。。
但那天晚上,两位是不曾亲见。。。。。。。。那位孤身一人,在咱们内衙数十位高手团团围困之下,杀的乾元殿上是血流成河,别管你身手有多好,多敢玩命,到了人家面前都是一下,疯魔刀厉不厉害?一个照面就让人给劈了,肠子流了满地,人还没死,叫的那是一个凄惨,许无忌的身手好不好?那可是咱们内衙的教头,被人将脑袋砍下来不说,还一脚跺了个粉碎,脑浆喷的那叫一个远,哦,还有铁手,两位可能只听说他没了一条胳膊回乡养老去了,但两位知不知道他那条胳膊是怎么没的?那是被人活生生撕下来的,一条血淋淋的断臂就扔在赵某的眼皮子底下。。。。。。。。。”
本来说出这些是想吓唬一下旁边两个家伙,但说到这里,那天晚上的情景好像清晰的又重现在眼前,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话头,不然没吓唬住人家,到是自己被吓的不轻的。。。。。。。。
脸色有些苍白的盯了已经听的入神,脸上浮现出惊讶,恍然等等不一神色的两人,赵飞燕心里明白,此事隐秘非常,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当晚在场之人皆不敢乱嚼舌头,所以两人不知当日详情,只是有些猜测的两人才会露出这等复杂的神色来,若不是情形特殊,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向人提起那晚的事故的,因为后果太过严重了些,但现在他却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缓了一口气,赵飞燕继续道:“这等隐秘之事,相信两位也清楚,不能向旁人提及哪怕一个字。。。。。。。。赵某的意思两位可明白?”
鲁忠两人回过神来,心中都是一凛,【创建和谐家园】的,背后却是渗出了冷汗,乾元殿是什么地方,这再清楚不过了,赵飞燕嘴里说的那晚,还能是什么时候?他们这般人本来没资格入宫拱卫宫禁,但那天过后,宫中内衙近卫却都换了,据说王灵鼻率人出京公干,很多内衙的熟面孔都没了踪影,令人浮想连篇,传言也有不少,但今日听到一个当事之人真真切切说起,初听之下,本来还有些闻听隐秘的兴奋,但这时的感觉却只剩下了害怕。
两人都是聪明人,这等隐秘之事是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可以知道的吗?若是。。。。。。。随即便也明白了过来,一定是眼前这个家伙被自己两人逼迫的狠了,在拖自己两人下水,两人下意识点头之余,心中却都大骂,这个生儿子没【创建和谐家园】的家伙,手段真是阴毒下作。
见两人一下子没了方才的气焰,都是脸色难看的点头不止,赵飞燕也是暗自冷笑,不过表面上却不露本分,接着道:“赵某胆子本来不小,但那晚却被吓的魂不守舍,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你们也应该知道那人是谁了吧?遇到这样的混世魔王,硬气话赵某是不敢说的,又担心咱们差事办不成,所以才出此下策,两位应该不会责怪赵某不事先打个招呼吧?
再说,此事对咱们来说有利无害,有了那位的助力,咱们去川中也多了许多的把握不是?这等两便之事你们不会看不明白吧?到时候两位专心办差,赵某偷些懒,去寻那个方火羽,有什么碍难之处就知会赵某一声,我去向那位陈说。。。。。。。。不过如此一来,却要多劳两位了,到时有了什么功劳,可不要忘了赵某啊。。。。。。。”
第四百七十六章大战(二)
字数:9338
广阔的达兰版朱思草原上,超过八万的草原大军相互对峙,这已经是札木合和成吉思汗铁木真两万主力大军到来之后的第三天。
也许两个蒙古英雄心里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蒙古人之间的战争,这还是一场关于东北草原霸主的争夺之战,蔑尔乞人曾经强大过,但现在的乞颜部以及扎只勒剔部都能dú
lì打败他们,他们已经失去了在东北草原上的霸主地位。
而铁木真的义父,克烈部的王罕所率领的部族更喜欢在西边肥美的草场上游荡,对于寒冷而又贫瘠的东北草原没有半点的兴趣。
于是,两个曾经三次结为安达,在长生天的见证下,发出了相互扶助的誓言的蒙古兄弟终于因为那诱人的果实而相互举起了弯刀。
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草原以及部众的争夺,部落贵族也在其中起到了不容忽视的作用,还有之前两个蒙古兄弟一起作战时产生的间隙,等等等等,这一切都促成了今rì的一战。
所以,两位蒙古兄弟都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实力,所有能拿起马刀,骑上战马的蒙古男人都被召集了起来,他们都想用尽自己的全力击败面前强悍的对手,从而让自己的部落雄霸东北草原。
不过和历史上相比,两军的实力都有增强,铁木真所率领的以乞颜部为首的蒙古军队达到了三万五千人,但和他的安达札木合所率领的十三部联军比起来,还是要弱小一些,他们的对面,以札木合的扎只勒剔部为主的十三部联军密密麻麻驻扎在平坦的草原上,一眼望不到尽头,五万蒙古大军一整片草原都遮掩了起来,因为札木合得到了中部草原的霸主,强大的乃蛮部的帮助,一万乃蛮部战士的加入,让他的军队实力彻底超越了他的安达铁木真。而铁木真虽然从他的义父那里得到了些帮助,但现在看来,这种帮助却是有些微不足道了。
已经对峙了两天,两个出生便纠缠在一起的蒙古英雄终于忍不住了,各自召集整理人马,在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正午展开了自己的军阵,充满野xìng的嚎叫终于响彻草原,战马嘶鸣中,一队队的蒙古战士在首领的率领之下缓缓进入战场,逆风刮得更急,却是刮不走那大战之前一刻的凝重和那仿若实质的杀气,所有的蒙古人都等瞪圆了自己充满血丝的眼睛,有的人握住自己的弯刀,有的人则呼呼喘着粗气,死死握住马缰绳,有的人则浑身战抖,但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不过所有人在死死盯住对面同为长生天的子孙,但这时却是互为敌手的蒙古兄弟的时候,心里都免不了紧张的情绪。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蒙古人聚集在一起展开厮杀,就算和蔑尔乞人,塔塔尔人作战的时候,也不曾见到过如此宏大的场面,他们几乎怀疑,所有的成年蒙古人都来到了这里,而这一次,再勇猛无畏的战士恐怕也要向长生天祈祷,不要让弓箭shè进自己的胸膛。
而在位于大军的前方,乞颜部的队伍中,年轻而又强壮的铁木真静静的望着对面密密麻麻的军队,被逆风吹得好像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如同鹰隼,坚定仿若磐石,早年艰难的生活带给他的是超出常人的成熟和镇定,但是这个时候,他知道,长生天恐怕已经将怜悯的目光投注到了他的身上,他有信心战胜札木合的十三部联军,但是乃蛮部的加入,却让他的信心过早的失去了根据,该死的乃蛮部,早晚都要让这些草原上的豺狼跪在自己面前请求他的宽恕...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长生天并未抛弃他忠诚的子民,札木合的联军来的太晚了,这个时候草原上许多地方已经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这也预示着冬天已经不远了,即便这一仗被打败了,札木合也不可能率领联军追击他,而扎只勒剔部以及他们的盟友离这片草原太远了,以至于就算打败了他,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占领这里...
“铁木真,他们的人太多了,比羊群还要多...”终于,时刻跟在他的身边的弟弟合撒尔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这让年轻的汗王皱了皱粗重的眉毛,这个生下来就比他强壮的多的多弟弟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边,让他有些气恼,尤其是每次听人谈起合撒尔勇猛和豪爽的名气的时候,他便觉得好像有一根刺在不断刺痛他的胸膛。
但一直以来,这个好像草原雄狮一般的弟弟却是作为他的臂膀的存在,如果割断的话,自己也会死...这个令他有些羞愧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接着便转过头专注的看着合撒尔,但让和平常一样,令他失望的是,曾在圣山当中,令狂暴的黑熊也要退却的眸子迎来的却是毫不畏惧的对视。
“合撒尔,你害怕了吗?”
“哈哈哈...”合撒尔只是愣了愣便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令周围的博尔术,别勒古台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合撒尔笑着笑着,一把扯开自己的毡袍,露出长满棕毛的胸膛,用力拍打着,大声道:“铁木真,我的哥哥,在草原上,只要合撒尔的手臂还能挽起弓箭,只要他的手中还有弯刀,就没有什么是他惧怕的,札木合那个狗崽子的人再多,也是任人驱赶的羊群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一定为你砍下他的头,做成酒杯献到你的马前,你们说是不是?”
这话一说出口,立即引得周围一群年轻而又强壮的蒙古人放生呼叫,连心中有些忧虑的铁木真的脸上都带出了些笑容,这正是他所要,不管他是否真的喜欢这个弟弟,毋庸置疑,不管在什么时候,善战的合撒尔都将是他最有力的一只拳头。
他脸上带出的笑容,侧过身来,用力的一拍合撒尔的肩膀,“你说的没错,他们人虽然多过我们,但他们没有我们亲密,他们是摊开的一只手掌,而我们,则几经聚成了一只拳头,他们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他的话好像带着魔力,周围年轻的蒙古将领们都是大笑着点头,战前的紧张情绪也都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在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的军阵当中飞奔出数匹战马,领头的一个魁梧的蒙古汉子飞驰到铁木真阵前,高声道:“铁木真,我们大汗想跟你说话,请你出来。”
在逆风烈烈的草原上,两位既是兄弟,又为敌手的蒙古豪强终于再次面对面站在了一起,他们身后站着自己部落的战士,上一次他们这样站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铁木真的妻子被蔑尔乞人抢走,那是札木合是应铁木真的邀请去帮他夺回妻子的。
而这一次,同样他们身后站着成群的蒙古战士,但两个人却再无亲密的表现,因为之后的一刻,也许就是他们兵戎相见的时候了。
不过略显清秀的札木合还是带着那常年不曾改变过的笑容,翻身下马,温和的望着铁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