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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看了一眼车牌号,赶紧视而不见。韩宝来眼光瞟到了,还是把车靠向右边绿化带缺口打电话:“老同学,什么事?”
“我哥哥要见你,他叫我约你。”曹云娜声音有点生气。
“你哥哥不是有一款什么六味地王丸已经选中了。还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韩宝来原来早就照顾她哥哥的什么敬和堂制药厂。
“你来了便知道了。我们在潇湘大酒店紫薇阁等你。”
“不会又是饭局?我酒足饭饱了。”
“你想得美,现在下午一点了,拜托。跟你谈事情。”曹云娜语气强硬。
“不会吃完了饭,找我帮你买单吧?”
“随便你怎么想。你不过来,别说我跟你急眼。”
“没听到我发动车了?马上过来,其实,我跟老板打个招呼,给你们打六六折也是可以的。”韩宝来鬼笑着说。曹云娜挂电话了。
曹云娜是他最要好的校友,她老公张培萌更是他尻子兄弟,他敢不去吗?他俩的结合还是韩宝来一手炮制的。韩宝来干脆一个电话把陈桂山叫过来,带个手下壮壮胆。韩宝来出现在潇湘大酒店大堂,梁晓菁像是有预感,有韩宝来的定位系统早等在大堂,立即攀上他的胳膊肘儿,头靠在他肩头上,不停地嗅:“一点点酒味哦。哟,改邪归正。不错,是哪位高人点化了你?我得给她送锦旗。”
“送吧。我妈。我上午带我老爸到湘雅医院看医,结果牙拔了,现在还不能种,要伤口愈合才能种。”
“孝子啊!”梁晓菁竖起一个大拇指,韩宝来突然发怔,他发现自己说了傻话,要是梁晓菁逼他带她见公公婆婆咋办?好在梁晓菁根本不想见他父母,心思压根儿没往这方面想,她兴冲冲地说:“泡一泡我们潇湘大酒店的温泉怎么样?”
梁晓菁留意到他后面的跟班,悄声说:“我让他【创建和谐家园】去。”
“等一会儿吧。我找个人,她有事约我。不信,你跟我一起上去。你认识的,我同学曹云娜哥哥找我有事。你有空的话,跟我上去见见客人也可以。”
“那算了吧。给你一个小时,我给水预热。你要是放我鸽子,你会死得很惨。”
“快去啊。我哪敢?”韩宝来答应了。当然不敢,她老爸的第一批工程机械马上到位,在这节骨眼上,梁晓菁要他噘脚指头,他也不敢不噘。
韩宝来带着陈桂山走进紫薇阁,圆桌坐着张培萌夫妇,还有曹云娜哥哥曹彬,嫂子陈雪芬。真是吃过了,喝着茶。桌子上摊着一磅一磅药。
“各位,吃了多少,我给你们买单?”韩宝来风尘仆仆一进来便冷嘲热讽地说。
“买你个头。你自己看看。”
“怎么了?吃死人了?”韩宝来还是那般鬼笑着说道。
“改了包装,人家退货了。认为是假药。”陈雪芬万般无奈地说,“我们跟他解释是新包装。人家说,我们要老包装。这新包装,他不敢接货。退回来了。”
“你们效率高啊。这么快用新包装送货了!佩服!”韩宝来看了一眼,他开了一包,看着他俩,“能吃吗?”
“你以为是假药?我吃给你看。”陈雪芬真吃了一粒。六味地王丸是补肾良药,但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能乱吃。韩宝来夺了下来。
“给你老公吃才对。曹哥,你吃一把。”韩宝来真给他手里倒了四五粒。曹彬看都没看一口吞服了,还喝了一口茶,推了推眼镜,“没事。我真服着这药。我们在潇湘境内的三个县原始化土地上种植原药材三万余亩,保证了中药原材料的质量和供应。所生产的六味补血颗粒、胃肠健胶囊、舒筋除湿胶囊等中成药属国家独家专利产品,被列入国家火炬计划,公司被省科技厅批准为高科技企业和被省质监局评为产品质量信得过企业及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
“你的意思,是我怂恿你换包装。要我赔偿你的损失?”韩宝来坐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想,请你给我们代言一下,你不是代言了一款皮鞋——道州皮鞋的新玻璃镜面王者气派高档皮鞋。你给我们代言这款六味地王丸。每卖出一盒,你得一元。”
“你找名人代言,我算什么角色?我在潇湘市打着人家的虎头牌,还能够孤假虎威,我出了潇湘市,我算哪根筋?你们怎么这么糊涂?我给道州皮鞋拍广告,那是香零山大酒店老板蒋东风的女婿张鸿光,说我长得像湖南卫视主播兵哥,他打擦边球,请不起兵哥请我代言。说我跟他有几分像。”
“我问了。短短一周时间内,他订了几个大单了,有望成为销量冠军。我们也请你代言,一样的条件。亏损算我们的,不关你事。你就拍几组画面,你吃亏了吗?”
“我真有那么红吗?”韩宝来都有点不敢相信,他叽吧一个县城办公室主任,在潇湘市耀武扬威,到省城他只能听人摆布。到了外省,他不过是浅水河的鱼虾,还不任人蚕食?
298有凤来仪
所谓坟山,其实就是一块墓地,走在山林间,林老对大瑶山风光啧啧称赞,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啊。书迷楼 ()他没走两三里地就说这里正是大瑶山龙头下面,前面是小香河,他拿出罗盘定了定,选了一个地处山岩,三面背山,一面对河,放了木桩子。七老都同意了,韩宝来指示帮工的男劳力破土动工开金基,开金基就是挖墓穴。后来听开金基的人说,林老看得极准,那岩石没合拢,正好可以开一个墓地,像天然一副石棺。
村民这些天是很有口福的,中午吃了十个大碗,晚上又是十个大碗。吃完了之后,搬了一套设备来,搭起临时舞台,晚上闹一整夜山,客人随便你唱到什么时候。老百姓可是精力好,一直人山人海地围着看热闹。
韩宝来马上组织村民排练明天的出殡仪式。首先要选出十六个青壮年男丁抬山,抬山不许用女人。接着选出陈桂民、陈桂山兄弟耍一对狮子,陈点三和刘晓民耍一对狮子。耍龙可是二十四翘的龙,用了一半的女人,韩宝来本人没有技术耍不了龙头,他给自己排在了耍龙尾,后面跟着前面舞就行了。总算凑成一个闹腾腾的场面。耍了两个钟头,阵容总算齐整了,套路也耍出来了。看看天色已晚然后送走林老一行,韩宝来有点疲惫不堪,还是回家睡吧。反正现在村委干部、联防队可以负起责任来。
他回家两个宝贝睡了。陈汝慧八点钟播完节目早早回家了。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他便静静地换了睡衣,熄了灯,摸到床上睡。他发现有两个被窝,他吓了一跳,陈汝慧找个人来睡也不跟他说一声!
陈汝慧拉住他,悄声说:“人家要告你。我劝她息事宁人。你陪她一个晚上。什么事都没有了。听话。我不会生气的。我不生气,你就白捡便宜了吧。”
韩宝来看到了,正是鲁丽云,她睁大明亮的眼睛,白润的脸庞上,飘着几缕微云似的发丝,那粉嘟嘟的脸蛋,可是他的最爱。当着陈汝慧的面,跟别的女人做功课,又不是第一回了。
“看什么?快点咯。别着凉。我看着。看谁厉害?”陈汝慧把他推了进去。
“先进来暖和一下,我们把被窝睡暖和了。你看,你手脚好冰凉,先暖和一下身子,才碰我。哎呦,坏东西,你想冰死我。先暖和一下,我们说说话。”因为隔了一个堂屋,陈婆婆是听不到声息的。韩宝来那是个坏东西,整你一个半死不活,让你以后知道鼎锅是生铁还是熟铁打的。
“哟,让我潮了三次,真是高手。”事毕,鲁丽云还表扬了他。韩宝来做完作业钻进老婆的被窝。别人的老婆过不得夜的。她们略躺了一会儿,两个女人穿戴整齐,陈汝慧悄无声息地送她走了。有什么意思?还不是撒泡快活尿,让你爽一阵子。韩宝来便昏沉沉睡着了。
早晨连珠炮放起,那是早晨孝子贤孙要哭孝。韩宝来醒过来,陈汝慧已经忙开了。陈汝慧看着他吃吃笑,韩宝来板着脸:“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如此待她!”
“这个。”陈汝慧得意地拿出一根蒜金条。
“她娘的说,她经济困难,怎么有这些黄货?”韩宝来掂量了一下,咬了一下,有牙印,是真货。这是二百五十克的金条,算起来七八万!
“还给她吗?”陈汝慧闪着明眸,有点拿不定主意。
“我不是白辛苦了?老公赚钱给你花应该的,收起来吧。我做了一回鸭子,名声都扫地了。有这些东西的人家,绝对是有钱人。你看她哭穷哭得好真,哭得连我都信了。”韩宝来万没想到她是装出来的。
“你傻呀。她那一身派头,没有百数万装扮不出来。没看到那钻戒?人家的钻石一粒米大,她的钻石是韭菜花大。只有你相信。”陈汝慧拥有第一块蒜金条,老公反正乱搞的,这次值当了。
“应该有钱。人家是马达一响黄金万两,他老公是手术刀一闪,看你要命还是要钱。”韩宝来鬼笑着说。
“要不我再敲她一竹杠?”
“得意不可再往。不要贪心。你缺钱花吗?这些不义之财,不要也罢。”韩宝来哼了她一通。
“哟,哟,心疼她了吧?我看你那么卖力。她像猫一样乱叫了。”
“她是水豆腐,反应强烈。我有什么办法?我还没坚持你那么久呢。”
“说明你也反应强烈啊。反正,她要收买我的话,我还是笑纳。不要白不要,要了还白要!”陈汝慧偏着脑袋,她眼睛有一种明净的光,却是免不了贪婪。
“我再不帮你做那事了。真恶心。”
“骗人。死骗子。你恨不得她取代我才好呢。你没有一句真话。你说假话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你说,你有没有跟她之前已经动手动脚了,比如用对付陈晓珊那一招对付她?”陈汝慧学过心理学,对心爱的人当然研究很透。
“哇,你真神了!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她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蛊惑我的时候,我就来了这招。”韩宝来鬼笑了起来,“你没看我是逃出阁楼的。”
“你又忘记干爹和韩叔跟你说的,你迟早要栽在女人身上。你可能真应了这句偈话。我可能还是寡妇的命。”陈汝慧嘴唇一颤动,鹅鼻子一抽动,泪水斑斑了。韩宝来搂着她肩膀,嘿嘿笑着说:“没听说给女人逼着玩犯法的。我不告她是好的。我反正是被动接受。她反咬我一口,也要有证据啊。再说,她何必要整我?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会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估计她不是第一次出轨,你看她一点羞耻感都没有。我第一次抱住你,你情急之下,还把我弄晕了呢。”
“呸。我那是要脱险好不好?”陈汝慧想起她偷鱼给韩宝来发现,韩宝来一抱子搂住她的腰,其实当时他当吴小凤搂的,想吓吴小凤一跳;她顺手用【创建和谐家园】喷了他一下,也不知道他怎么样,反正鱼舍不得丢,拖着鱼就逃走了。后来听说韩宝来差点没命了。全好发现得早,抢救及时,他有救星,拣了一条命。
陈汝慧转啼为嘻,用粉拳打了他几下,心情好转了。两人双双对对来到村委办公室。韩宝来看村委女干部还在交头接耳,偷偷地笑。韩宝来脸不知不觉红了,心里有鬼啊。
陈汝慧故意问吴小凤:“小凤姐,你笑什么?说什么大伙笑笑。”
吴小凤露唇一笑,还用余光看了一眼韩宝来,他今天梳了一个倒梳,有点凌乱,更显出他奶油小生的俊美。
“我们说,刘宇轩小帅哥,跟我们韩村官有得比。不知道他有不有韩村官的功力?”说完她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陈汝慧不正经地说:“你们试过他的功力了吗?不试,今天一过,明天可就上飞机走了。”
韩宝来猛然一拍脑门瓜:“有戏!”
“有什么戏?”
“他姓刘,对不对?蒋园园、蒋勤勤姓蒋对不对?不是一个姓,凑合一对,咋不行?你们看,两姐妹,哪一个合适?我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啊。我有办法配对成功。肥水不流外人田!”韩宝来来劲了,韩宝来一句话,让所有妇人眼放奇异光彩。
“真的诶!他刘小昆不想回乡,把他儿子的魂留在这里,看他回不回乡!”贺玉娥兴奋得双眼睁圆了,胖嘟嘟的脸蛋,恨不得诱你啵一口。
“先介绍姐姐园园吧?小花,你有什么意见?”韩宝来点她的名。陈小花眼皮子一耷,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敢乱说,现在这个姑奶奶说我总想把她嫁出去,说话噎人呢。”
“有什么不好的?我安排。”陈汝慧也来劲。大伙七嘴八舌设计了一个连环计。
韩宝来看看大伙劲头起来了,便说正事:“今天是刘松明老爷子成佛的日子。有的村民说要七日成佛,其实派出所的同志说,老爷子归天之日到今天何止七日?让老爷子尽早归天是头等大事,凡有村民问起,要妥善做好解释工作。林老生生掐指一算,今天午时一刻移殡,正午时入土为安,正是老爷子合奎星之位。他算了老爷子生辰八字,老爷子正是奎星谪下凡,现在归天,也是上天之意。我们子孙晚辈尽人事吧。我今天留在村庄,跟乡亲们一起送老人登山。陈汝慧你要播送讣告,讣告的辞,我来写。道理要说清楚,村民还是通情达理的。我们村委干部、联防队员,要妥善安排,确保葬礼办得风光、隆重。”
何月姑提出质疑:“我听我家公公说,刘小昆这畜生真不是一个东西,回家一开始提出可是“呜呼哀哉”,她念也念不通顺啊,更别说写了。
“好吧。我请我家建功出马吧。”贺玉娥接了活,赶紧给陈建功打电话,通知他做好准备,写好稿子。
陈汝慧推了韩宝来一下:“你昨晚也没写稿,你赶紧写稿件啊?”
“我帮你写个讣告,你到广播室去广播。”韩宝来挥手让大伙各忙各的,他马上草拟了一份讣告,让陈汝慧去播送。他根本不写祭文。他要忙着组织中午的喜宴!
299遗产权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韩宝来和陈汝慧同时拿出手机来看,陈汝慧讪笑了一下:“你的。书迷楼 ”
韩宝来一看是刘小昆打过来的:“喂,昆哥,早上好。”
“韩村官,我们想打开爷爷锁着的笼子,请你过来给我和蒋水兄弟之间做一个见证吧。免得伤了兄弟和气。”
“好的。我们马上过来。”韩宝来怕刘老爷子还有什么遗产,蒋水也算得上名义上的孙子了,真怕刘小昆跟他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贺支书,你打电话给陈乡长吧。我们一起去作个见证。”韩宝来想,这种事最好当面说断,不留下后患。
于是,韩宝来带着贺玉娥和吴小凤两名重要村干部,陈建功匆匆吃了早餐也过来了。那自然是一阵排炮喧天,一阵鼓乐接客,鞭炮炸得硝烟滚滚,孝子贤孙跪下谢孝。韩宝来注意到了,鲁丽云包裹着长长的拖头,还捆着重重地麻衣,脸蛋微红,估计没有施脂粉,此种场合施脂粉的话,那真是不孝。她斜瞟了韩宝来一眼,低了下头,弄自己的发辫。刘宇轩也是披麻戴孝,规矩多了。
蒋水、刘小昆都是一身重孝,引着这伙人上了阁楼,有一个高柜是直接锁着的,蒋水随便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些镜框、压着一些旧衣服,揭开旧衣服,赫然藏着一支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驳壳枪。还有当年武工队的徽章、武装带、子弹夹,他一直保留着。
接着是上了铜锁的一个油漆斑驳、四角起了蛀虫的皮箱,铜钥匙没人找得到。这种锁,蒋水还真没开过,后来还是贼婆丁小艳打开的。她用小铁丝拨弄小弹片,自动弹开了。她开锁的技术完全在蒋水之上。
这里面是一些账本账册,记载着当年生产队的工分。还有一些古籍。
“这是鲁班书。你们别拿。”丁小艳认得这东西。韩宝来看不过是灰黄的封面,还有发暗的血迹。
“什么是鲁班书?丁阿姨。”刘宇轩不懂,韩宝来也不懂。
“这是一些有法术的符咒、口歌,很灵验的。”丁小艳说得很神秘。
“你收走吧。”刘小昆很大方。丁小艳可能学过这些东西,真的用头巾包上,她收走了。下面压着遗嘱,看墨迹,是新写放进去的。
“韩村官,你做公正人,当众宣读吧。”刘小昆很庄严,韩宝来心想,不就是这栋楼的归属?用得着这么庄严。
韩宝来拿起一看,是三份!第一份遗嘱是给蒋水的:“水崽:吾乖孙。爷自知大约大去之日不远矣。谨立下此嘱为凭:你从此改姓吾姓,死后葬于吾刘家坟茔。此嘱。刘松明字。某月某日。”
“爷爷——”当下蒋水长呼一声,以头叩地,痛哭失声。大家一番劝慰。从此改蒋水为刘水。
韩宝来开启第二份遗嘱:“昆崽:吾孙。爷爷念尔日久,虽常怀忿念,如今行将归去,凡事想开。爷爷贫贱一生,留得一笼子蜂蜡给你。此嘱。刘松明字。某月某日。”
刘小昆哼哼哭泣有声,丁小艳打开确实是一笼子蜂蜡。这一块蜂蜡好像阿胶,颜色有深有浅。
“这有何用?”刘宇轩不解。
韩宝来觉得不会只留一箱蜂蜡给他,于是一块一块捧出来,果然有压箱子底的东西。又是一块红布,展开一看是一面杏黄旗,还有一幅画,一把带雕花鞘的长穗剑。刘小昆扑通跪下了:“孩子,这是爷爷告诉我们,我们世世代代是瑶家人。我认得,这是瑶家的七星旗,这是瑶王爷,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青龙佩剑,都是传家之宝啊!”
陈建功说:“老人家怕虫子蛀,一直用蜂蜡保护。这蜂蜡自古以来是防虫子的上品。”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韩宝来展开第三份遗嘱,他怔了半天,没有宣读。陈建功接过代为宣读第三份遗嘱:“韩宝来:小友。爷与你相交日浅,但观尔行为举止,为我大瑶千百年来第一人。无有为赠。陈家危宅切不可住!特赠木阁楼一栋,望不负爷望。此嘱。刘松明字。某月某日。”
“我宣布,我放弃。”
“你放弃,你老婆骂死你!你知道吗?刘爷爷为什么送你这栋楼?不送给刘水孙子,不送给刘小昆孙子?”陈建功厉声骂道。韩宝来一脸茫然。
“现在看来,陈汝慧那栋房子不能住人的。你到时候看好了,到了开春,雷电火烧往那地方劈,而且尽劈男人。她公公给雷电劈死的,她老公也是给雷电劈死的。老爷子告诉你,你要赶紧搬到这里住。我组织力量帮你装修一下,你住这边。老爷子虽年事已高,但人不糊涂,他是为了你的安危。再说了。你那边搞温泉了,你又在那边养猪、养牛、养羊、养鸡养鸭养鹅,臭气熏天,人家怎么住?”陈建功一番话,大家不禁对老爷子光明磊落的一生肃然起敬!
刘小昆紧握韩宝来的手:“兄弟,我的好兄弟。爷爷之意,我了然于胸,你就成全爷爷的一番功德吧。再说了,我在广州有房,而且是独门独户型。你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我现在接了这个瑶王爷传家宝,我过年过节也要回家。我就住兄弟这里。刘水,你要到派出所把名字改过来。我们是三兄弟。宝来兄弟,你是义孙,不必改姓氏。但你今天也要披麻戴孝。”
“我要耍龙?”韩宝来傻眼了。没想到还有这一曲,其实韩宝为手中握着三套别墅,二十多栋公寓套房,都是高档复式住宅,一般的,开发商是不敢送的,要送就送最高档的。韩宝来想想也是,刘水,现在不能叫蒋水了,这也是他多年的愿望,他有一栋不错的阁楼,只要建好挡水墙,他住着还是蛮舒服的。面积很宽,丁小艳完全可以开发廊,韩宝来还想在她家开招待所呢。这栋楼的主人是他也好,那就可以把陈汝慧家改成仙女温泉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