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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叔,我听你的。”刘宇轩立即传令胡海港防空炮火静默。胡海港还以为刘宇轩贪生怕死,拒不执行:“刘参谋,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命令老子。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
刘宇轩手臂一动,枪口直抵胡海港额头,暴喝一声:“本人是奉将军命令指挥炮兵连迎击敌机。像你这种愚蠢的打【创建和谐家园】害死将军!你再不下命令,老子执行军法,有违将令,地正法!”
胡海港给吓懵了,只得命令炮火静默。刘宇轩命令:“用瞄准仪捕捉夜空闪光节点。这是敌机发射炮弹的闪光点。锁定闪光节点,然后将闪光节点画出矢理位移图,闪光节点空十米范围的交叉点,是敌人预警机可能出现的点。集炮火给我打。”
胡海港也不是笨蛋,知道刘宇轩奉将军命令,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于是,命令防空炮火静默下来,果然在空捕捉到敌机发射的节点,节点移动有规律,这是编队绕着阵地飞行。刘宇轩算好矢量位移参数,果断下命令:“给老子按这个参数开炮!”
于是,一轮密集的集体开炮,空传来三团爆炸的火光,像是半空的星球爆炸,映亮了夜空。敌机转眼消逝了!
胡海港高叫起来:“刘参谋长,我服你!你是爷!”
没了空炮火的掩护,独山子强大的火力覆盖整个进攻部队,现在该缅军受轰炸之苦了,打得他们溃不成军,仓皇遁逃。
接下来,全镇的消防车、救护车、警车出动,开始了战后的清场。阮武艺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在医院会议室召开军事会议。
阮武艺端坐着,把玩着烟斗,水晶嘴、翡翠斗给他玩得光亮无。看二十名军官的椅子,如今空了三把椅子,估计是在今晚的战斗效忠了。
“刘宇轩。”阮武艺将军拖着很重的音。
“刘宇轩到!”
“你正式担任副总参谋长。”
“谢将军。”刘宇轩叭地一声敬了一个军礼,面向将军,再转向各位同仁,然后虎地一声坐下了。副总参谋长可以算得是五号人物,前面依次是将军、执政官、总书记、总参谋长。
“刘副总,听说有一个传人物。我想见见?能不能请进来?”
“是。将军。”因为当时刘宇轩跟陈桂山说的华夏语,胡海港听得不太明白,后来问旁边的人才知道他们对话的意思。胡海港向将军汇报了。并不是刘宇轩的功劳,而是另有高人。
刘宇轩便传令请陈桂山同志进来。陈桂山样子还像越南人,黑黑瘦瘦,眼窝深陷,面颅骨凸凹不平,全身肌肉不发达,但看去铁骨铮铮。
“你是京族人?”
“不是。我是瑶族人。”陈桂山如实回答。
“你是瑶族人?我夫人也是瑶族人。你是哪里人?怎么懂军事?”阮武艺用瑶语说,陈桂山便用瑶语回答:“属下是野人山胡康河谷一个叫盘龙寨的村民,世代以打猎为生,名叫盘红洋。从小跟着妈妈在华夏生活,当过几年兵,后来回到胡康河谷重操祖业,以打猎为生。再后来黎长官、陈长官招保安,我报名当了保安。没当一周保安,给送到这里深造来了。”
陈桂山的话,让将军咧着嘴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是我的意思,我需要大量的精英分子为我效力。恨我吗?”
“当兵吃粮打仗,建功立业天经地义,没有什么恨不恨的!”
“嗯。这个座位给你。我正式任命你担任防空雷达基站连长,专门负责防空雷达。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将军。你不能把鸡蛋装在一个篮子里,要是篮子掉地,鸡蛋全打碎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多设立几套雷达基点。还要有备用雷达。打了我这套,我还有那套。”
“嗯,很好。我马采购。咱们现在只是摸着石头过河,啊,如同我姑爷当年做的木匠,他是边做边向。怎么向?这是用眼这瞅瞅,那瞄瞄。不合缝了,这刨一刨子,那凿一凿子。我总是说他,你学手艺有没有出师啊?他说,我是边做边向,自己是师傅,他压根儿没拜过师。”说完阮武艺哑然失笑,他一笑,喉咙肯定干燥,要咳一阵。
“阿茄父亲,是我姑爷,我跟他无所不谈。我这姑爷,读书不多,但人聪明。人家做木匠老老实实帮人家打家俱、做木匠活,他却开起了作坊,卖起了家俱。日子过得很富裕,送阿茄、阿琴读了大学,阿勇读的是技校,现在是大厨,真会算计。现在阿茄像他,冰雪聪明,为人乐善好施。”说着,说着,将军眼眶红了,拿着手帕拭了拭泪,然后拿出红包,“好了,现在是大年初一,按旧俗,我给各位拜年啦,祝愿各位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旗开得胜,为共和国的诞生立下汗马功劳,彪炳史册!”
刘宇轩麻着胆子说:“祝愿将军洪福齐天,再创辉煌,打下万里江山!”
其他的人跟着刘宇轩说。刘宇轩接过红包,脸肌肉抽动了一下:“将军,宇轩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知道了,这事情,你不要性急,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对不对?我是蛮欣赏你的。这样的外甥女婿,我打着灯笼也难找,是不是?但是啊,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我这关,你过了。但是还有她本人一关,水仙一关,还有阿茄父母一关,阿茄姐妹一关。你准备再过五关吧。”
“对啊,好事多磨。刘将军千万要沉得住气。”黎楠安抚他,怕他当面顶撞将军。
吴谅山也劝他:“宇轩,听将军的,将军会给你做主的。”
“是。刘宇轩誓死效忠将军,一辈子跟着将军走!”刘宇轩再不敢多说什么。这事算不了了之。何况陈汝慧现在人事不省,刘宇轩知道多说无益,也做罢。
刘宇轩看了轰炸目标,又献了一计:“将军,如今独山子镇军事要塞、总部大楼、驻军营房损坏严重,不如公开招标,大搞建设。一来,可以减少敌方轰炸,因为他们是不会轰炸老百姓的;二来趁机改扩建地下军事设施,采取面是民用设施,下面是军事设施,让他们望而却步。”
阮武艺大加赞赏:“嗯,此计甚妙。我要大建民用设施,如学校、医院、商店、酒楼、电视台、通讯大楼、车站等等,军事设施要么进山洞,要么进防空洞。”
“华夏的建筑队皆是,从华夏招工。因为推动轰炸的是华夏特使,如果有几十万华夏民工在这里搞建设,看他们轰炸?还有建筑材料、建筑机械也可以大量从华夏进口,我看要不了一个月,这里将建成一座现代化新城,不内罗毕差。”
“好,有道理!老子不差钱!”
“可是也有风险。”黎楠也不是吃干饭的,“小刘这个建议好是好,但一定要规避风险,谨防有华夏特工混进来,那可成了钻进我们肚子里的孙悟空了!”
559夜已深
“黎总参谋长,其实多虑了。书迷楼 我们可以搞一套身份证识别系统,只要一刷身份证,他们的身份信息一目了然。在华夏没有身份证,可以说寸步难行。”刘宇轩还想说些什么。
“不行!这事可不能马虎!”吴谅山跳出来了,他不说话怕人家当他是哑巴,“华夏特工,连老牌欧美都闻之丧胆,他们无孔不入。不能这个当!”
阮武艺思虑片刻:“嗯。华夏人还是不用的好。咱们惹不起躲得起。主要用我国人、泰人、缅人、老挝人、柬人、天竺人等等,建筑工人还是由阿楠去办吧。进口建筑材料、建筑机械设施,从华夏大量进口,由宇轩去办。各负其责,不要怕花钱。老子有钱。各位抓紧时间办事,散会吧。”
阮武艺还是信不过刘宇轩的,刘宇轩功劳再大,也是外人。对他的监视和牵制,不是放松了,甚至加强了。
刘宇轩领不到现款,钱都在黎宽叶手。黎宽叶掌控一切。刘宇轩不敢表达不满。招兵买马都是黎宽叶一手操办,刘宇轩是没有权招收任何人员,进来的兄弟都是他暗让他们打着野人山原著民的身份加进来的。所以,陈桂山摇身一变,成了野人山胡康河谷盘龙寨的村民,名叫盘红洋了。狮哥黄锦毛、虎哥仲明、豹哥石老黑、蒋水也不例外,他们分别是野人山枯门岭、江心坡、南坎等地的原著名,有的是门巴人,有的是克钦人,有的是佤人。现在也都是派不大用场的大头兵。但陈桂山一战成名,升为雷达基站的连长,虽然是技术兵种,这其实是掌管了要害,但他也别高兴太早。阮武艺是行武出身,他早有安排,副连长、排长、班长都是越南人,他只有组织执行级命令的权力,没有调动权。
刘宇轩这一招还是十分管用,春节期间,缅军很守规矩,没有再采取袭,怕伤及无辜百姓。
看完春节联欢晚会,老老少少都已安歇。韩宝来推开窗,看了看夜空,天空像淘空的鸡蛋壳,深蓝高远,并无半点云彩,星汉灿烂,北半南斜。大瑶山在暗夜里静若卧佛,水流的声音显得特别响亮。
“喂,你开窗干吗?好大的风。会伤风感冒的。”李雨欣说怕风却倚斜了过来。
韩宝来回过半张脸来,眼睛定定地侧视着她,长发遮了她半张脸,这恰到了好处,额、睫毛、鼻、唇形成线条优美的弧线:“你怕冷,你先睡啊,我有点心神不宁。我有强烈的预感,生怕有人等我睡着了打电话过来。”
“刚才拜年都拜啦。快一点了,明知道该睡觉了,再打电话过来,是存心搅你好梦。”
“来了。嘘——”韩宝来拿出手机,真的彩铃响了,原来是李佳敏的!
“韩少新年快乐!”
“李小姐新年快乐!玩得很嗨吧?听你的话语,知道你有多么兴奋了!”
“是啊!我们现在从济州岛返航了,听到海浪声了吗?”
“听到了,够朋友,没放我的鸽子。谢谢你,让我对你说一声,我衷心地谢谢你。”
“切。韩少,别这么肉麻!现在该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李佳敏生怕韩宝来忘了他的承诺。
“记得,我现在好想插翅膀,马飞到你们的客轮。但是这不可能的。现实告诉我,我必须好好睡觉,明天的航班不能延误,否则会触霉头了。”
“你懂好!”李佳敏欢叫着,“跟你说一件事情。”
“说吧。只要是我能力所及的。”
“别打官腔好不好?我求你打一个电话。”
“我知道,打给邱惠莲,对不对?”韩宝来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我有读心术?”韩宝来嘿嘿地笑了起来。
“嗯。她跟我通了电话,一说起你,她哭了。说你无情无义。这么久了,一个电话也不给她打,她恨不得飞到你身边,当面质问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事过境迁,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主要有了你,忘了她了。”
“你别瞎说。你想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你做梦。我跟你说,我认识她,才有我的今天。”
韩宝来想了解更多信息,故意用套话套她:“你怎么认识她?一个是新加坡人,一个是韩国人?”
“有一次,我搭乘海轮到伦敦,途经马六甲海峡。结果,我们的客轮给海盗劫了。我好惨。随身带的钱、首饰、手机全给搜走了。我们还给看押,等着家里送赎金来保人。排着队给家里打电话,打一个电话,索要十万美金。钱到帐,马放人。我刚要打电话,可是我的电话给人按住了。原来是一个瘦猴子一样的土匪,头绑着红带子,对我狞笑,说话我也听不懂,后来有人给我翻译,他的意思,是我只要嫁给安全了。不需要交任何赎金。我说我愿意交赎金。他冷笑着说,好啊,你交赎金可以啊,你是美女,交一千万美金,因为你值这个价!”
“那你嫁给他得了。”韩宝来故意不怀好意地说。
“你别插嘴。我知道,交赎金肯定是肉包子打狗,因为他要的不是钱,而是我的人。于是,我只能答应做他的新娘。我给他们哄笑声,关进了一间空房。我以为这一生,成了押寨夫人了,心想着死了算了。”
“哟,想不到你还不如此刚烈!”
“你别插嘴。我没做成好不好?那人前脚走,后脚有人竟然从高楼的窗户爬进来,拉着我翻窗溜了下去。”
“那人是女侠邱惠莲,对不对?”
“不是讲故事。是真的,她带着我,悄悄偷出一条快艇。我俩驾着快艇逃了。原来,她也在船,看我一朵鲜花要插在牛粪,她便决定打抱不平,她当时没有排队给家里电话要赎金,因为她家里穷。见此情景,她假装厕所,从厕所窗户爬了出去,然后带着绳子攀着水管的高墙。”
“后来,你们驾着小艇去了伦敦?”
“才不是呢。我们碰到大船求救啊!后来,是一艘货轮救了我们。”
“货轮老板是邱华栋了。对不对?”韩宝来知道逗女孩子,她不让你插话,你要偏插话,她才会来劲。你半天不吱声,她还以为你没精打采呢。
“对啊,算你聪明。”
“你俩这次因祸得福啊,她认了干爹,你交了好运。得到大笔助学金,然后还有人捧红你,真的很走运。”
“后来,我俩都在伦敦求学,我俩是同学。她功课不好,是我帮她补习。反正,从此以后我俩成了最好的同学。”
韩宝来不无羡慕地说:“哟,黄金闺蜜啊。”
“好了,拜托啦,打一个电话拜个年,问候一声,又不会花你多少钱?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好。你帮了我忙,我得还你一个人情。成交。”韩宝来忍俊不禁嘿嘿发笑。
“她真不是坏人。我了解她!我真没编瞎话,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我们十年前在一起的照片、视频给你看。对啊,我给你权限,你打开我的qq空间,那面有,你自己点开来看吧。不过,不许下载,未经允许下载我私人图片,那是严重侵权。”
“不会的。我侵犯人,也不侵犯到那面去。发来吧,我欣赏一下。”韩宝来鬼笑着说。
一会儿功夫,果然发过来了,那是李佳敏的qq号,还有进入她空间的密码。于是,韩宝来坐下来,梁晓菁和李雨欣也围过来看新鲜。果然没错,一年一个件夹,有入学的通知书,两人在校园秀的照片,参加学校演出的视频,宿舍的照片。那时候,两人确实是天真无邪地高生,然后往后翻,两人逛大街,两人一起吃西餐……整整十年,资料信息非常齐全。邱惠莲大学毕业后,她进入了美军西点学校集训。怪不得她功夫如此了得!有许多她集训的真实照片。
韩宝来看完,跟她俩交换了眼神,李雨欣不耐烦地说:“打吧。我们反对你跟她睡觉,没反对你问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人之常情。”
“你别鬼笑是。很有礼貌地跟人家说话,不要挑逗人家,害得人家芳心大动,你又人间蒸发了。人家当然害相思病。没想到,真有缘份啊。你表姐是她的闺蜜?太巧了!”
“现在什么资料做不齐?我给你做一个,你小时候认识我,我读初跟你青梅竹马,读大学我把你了。照样做得出。不过,这些资料,看起来还很真倒是事实。”
“那小心一点!”梁晓菁点着他鼻子,咬牙切齿地说。
韩宝来便当着两人面,拨通了邱惠莲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接了:“哟,韩少,新年好啊。”
“邱小姐新年好!”韩宝来说话严肃、正经,声音有钢音,“邱小姐,身体大安了吧?”
“嗯。我已经出院了,感谢你的心灵鸡汤哦。”邱惠莲顿了顿又兴奋地说,“什么时候你再给我炖这么香的鸡汤?”
“啊?你喜欢喝啊?新加坡华楼老字号有卖。我是在那里订做的。才一百块一煲——”韩宝来的话,让他身边的两个抿着嘴巴暗笑。
邱惠莲撒着娇说:“韩少,我要你亲手给我煲一次,行不行吗?”
“那多不吉利。真的,大过年的。我给你煲鸡汤,说明什么?真的不要。快用手作成喇叭,放到嘴边,说呸呸呸。”
“你真逗。我才不怕。韩少,你现在在哪?我好想你的——”
“我今天在华夏,明天在首尔,再过四五天,可能到东京了。再过些日子,我可能去学校报到,我学去了。领导说我不学无术,逼着我进修呢。”
邱惠莲听了扑哧笑出了声音:“好啊。好好学习,天天向。书自有黄金屋,书自有颜如玉。还是我给你送人头马、马爹利、路易十三吧?”
560一滴就足矣
韩宝来吃了富家桥特种养殖场董事长夫人汤容华送的蛇,当然要还她的人情。书迷楼 她从双牌县到市区非得经过潇水河畔的特种养殖场。他们一大清早没吃早餐到了,董事长梁富生、逼董事长梁武生兄弟早有准备,率员工敲锣打鼓、放着鞭炮礼花迎接贵宾的到来。两排迎宾小姐,穿着桃红的棉袄背着红绶带迎宾,领着客人一路参观过去:河鱼养殖场、甲鱼养殖场、鳄鱼养殖场、河豚养殖场、蛇类养殖场、异蛇洒厂。然后了望江楼的宴会大厅。王春林夫妇、周朝晖、韩宝来、李格非夫妇一行是第二次来,但韩父、韩母、李雨欣、梁晓菁他们是首次来参观。主要是参观用于出口东南亚、日本、欧美市场的蛇鞭酒。工人现场将一条蛇宰杀,真的将一条条蛇鞭血淋淋割下来,一瓶酒九十九条蛇鞭!然后将一个纱包包着的拳头大的药包放进瓶,加满谷酒,最后密封,封火漆,喷生产日期,贴商标,入窖封存。一个月后,便可以出厂了。
汤容华指着退回来的一个五千平方米的大仓库,全部封存着退回来的酒,请韩宝来过目。韩宝来开了一瓶,他闻一闻,然后用手指头往里沾了一滴,放到舌尖,味蕾便有了酒的醇香,蛇鞭的腥味,药的植物药香味。再没其它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