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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被你韩叔叔卖掉了。”秦莉真不是东西,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晓东冲过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韩叔叔,你不教训她。我以后不叫你爸爸了!”
“好。怎么教训她?你说。”韩宝来逗他。
“给她吃三个响板栗。”晓东嘿嘿笑了一声,露出好看的乳牙。乡村的孩子牙齿好看,可能吃糖少的缘故,没有龋齿,像石榴籽一般亮汪汪。
“韩叔叔,不许打她!”晓萍却张开双手拦住韩叔叔。
“为什么不准韩叔叔教训她?”梁晓菁觉得她可爱,其实说起来梁晓菁就是她的小妈了!真是百感交集。怪不得韩宝来喜欢这两个孩子,她也一见这两个孩子觉得特可爱!
“她是秦阿姨,是妈妈的好朋友。再说,秦阿姨跟韩叔叔也是好朋友。还有,韩叔叔一个男人肯定打不过你们,韩叔叔会吃亏的。韩叔叔是好汉,不能吃眼前亏!”
陈晓萍的话赢得了大家的掌声,不知为什么,梁晓菁眼眶红了,有泪花儿。连秦莉怔了怔,眼眶也湿润了。可能爱鸟及屋吧。
周小蓓喜欢虎虎的晓东,故意逗他:“你还要不要韩叔叔教训秦阿姨了?”
晓东吐吐舌头,盼了一个鬼脸:“我早叫爸爸了。韩叔叔教不教训她,有什么关系?”
大伙又嘻嘻哈哈笑。韩宝来拿出给三个孩子的礼物,笑着说:“妈妈要过一会儿才回家,还要播音呢。你们做作业吧。晓萍,你是姐姐,你当班长。你要管好两个弟弟。”
“知道。我们只是听见很多人说话。我们以为妈妈回家了。”陈晓萍还是很听韩叔叔的话。
“她是你妈妈呀!你叫呀!”秦莉指着梁晓菁。
“她是大姐姐好不好?”陈晓萍的话,让人哭笑不得。
“别听她们瞎胡闹。这些人都是吃了饭没事干的,到处游山玩水,吃喝玩乐。你们是好孩子,回家读书,做作业。叔叔晚一点回家给你们带好吃的菜。”
“叔叔,哪你为什么还跟她们在一起?你跟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晓东有点恋韩宝来,想想没有爸爸的孩子是多么可怜。眼泪浅的,眼睛酸酸的,潮潮地。韩宝来笑道:“她们再坏,是客人。来人都是客。叔叔陪她们参观一下。叔叔要榨干她们身上的钱。这些钱拿来给你们上学,给你们买新衣服。”
“喂,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你这样教坏孩子。”周小蓓说,“别听你韩叔叔的。我们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我们是过来看温泉的。以后啊,你妈妈可要当温泉的经理。经理,你知道吗?就是温泉的老板。谁要来泡温泉,先要买门票。”
“嗬,你还不是说到钱。孩子们,进去吧。我们大人就是俗,三句不离本行。孩子们,进去读书吧。”韩定来将三个孩子哄进去。
“东东,把狗狗带进去。”梁晓菁吩咐晓东,晓东摩着土狗的头,土狗乖乖地跟着他走了。韩宝来知道土狗是能保护这三个孩子的,他也不能带走。他只是开玩笑,当然不能靠土狗来吓这帮没底线的女人。
韩宝来找了铁锹,穿了雨靴,穿了蓑衣,戴了雨笠。他先把填平的土铲除,露出砸出的石壁,直到铲出一个石窝,将铁锅露出来,铁锅上面还压着石板,这不能掀开,掀开可能会冲起两三丈高的水柱,十分恐怖。现在有泉水从铁锅周围的罅隙里泄漏出来,韩宝来铲得全身是汗,在夜色中足足干了半个小时,才将石窝清理出来。上次打井,是费了很多人力,用了很多炸药,才开出这么一个石窝来,这是准备做沼气井用,大约一丈见方,深一米左右。没想到最后一炮放下去,掀起一个巨浪喷薄而出,热浪冲上了半天云,形成一个吓人的喷发奇观;周围百步开外,热气舔面,吓得人半死。最后,怕出问题,用铁锅罩住,上面压上巨石,仍然用土填埋。可能还请人做了法事,怕冒犯山神。山神震怒,会降下灾难的!
现在将土清开,石窝一会儿贮满了水,这是一个圆形的水池,三四米的直径,往下挖一米五左右,就到石头底子。韩宝来找来脸盆,将石窝清洗干净。韩宝来可不敢多在水里呆,这水温相当高,一会儿手就不敢端脸盆了,好在现在天气寒冷,山风大,渗水迸出来得没有那么快,石窝中积水不多,几脸盆就戽干了。
十九个女人也没闲着,一起动手,把铲上来的泥土,全部倒进树丛里,这地方少土,给每棵树多垒些泥土有好处。一会儿,她们把周围的岩石开掘出来了。韩宝来再用水洗,洗出岩石的本色来。再弄一会儿,花岗岩洗得发亮了。现在夜幕四合,温水漫上来,一窝清亮亮的热水映着弯弯的月亮,然后哗哗地漫出去,顺着石壁,汩汩潺潺流往下面的池塘流泻,应制灯照上去,热气蒸腾,脸上有很重的湿气。
石窝满盈盈地一洼水,亮汪汪地,热气湿面。韩宝来笑着说:“我告诉你们,这是富硒水,怪不得小香河村寨的女人一个个水嫩,人人长寿,这是富硒地区,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想不想第一个泡温泉?我避一避嫌。”
胆大的秦莉第一个用毛巾醮了醮水,洗了一帕脸,然后风一吹,感觉脸上有层薄薄的面膜,软软地,滑滑地。她眼睛生辉,兴奋地说:“真的诶!韩宝来没有撒谎。我们没有白辛苦。姐妹来洗一帕,脸上开始像热敷,然后像敷了一层面膜,寒风吹在上面,感觉清清爽爽。真的!”
叶嘉是钟情于水质的。她第二个敷了一帕,她也焕发出奇异的眼光,惊叫起来:“姐妹们,是真的!这水质,绝对是一流水质。很软,很滑,很酥。”
这一叫唤,不由你不信,她们拿出手帕,她们蹲下身来洗了一帕,果然清爽无比。于是,她们接二连三地敷了起来。
这会儿没人理会韩宝来,韩宝来也在一个角落洗面。
“我们泡一泡?”
“谁先泡?”
“当然你喽!”大家众口一词。韩宝来死了,逃也无法逃,结果给这帮不良的恶妇剥得干干净净,第一个泡进了温水浴,这水满池之后,外面的温度低,虽然中心还有【创建和谐家园】十度,但水温分几个层次,最外层不过是五十度,完全可以下水。开始她们只是用毛巾醮着水给他擦洗,一帮女人让给宝宝洗澡一般洗,他感觉不到山风猛灌,因为水热,空气中有温热的湿气,也感觉不到水的滚烫,倒是恰到好处。他是第一个泡的。这水质,虽然没使用沐浴液,但有一种滑腻的感觉。你要是不怕烫,你就往里层走一走。这水的深度也合适,最深处齐脖子,最浅处只能到胸。你蹲下来,或者坐下来,或者趴着,都舒服无比。韩宝来像一条海豚,一会儿扎进水中,一会儿冒出头来。冒出头来,便被女人抓住,抓脊背滑,抓不住的,但她们很快就学会了抓“海豚”,抓他的头发,甚至拧耳朵,捉他的手臂,将他拧到水边,给他擦背,给他刮痧。不过,还是蛮舒服的。
“喂,我们陪她一起泡?”有人提议,这是鬼点子多的柳语嫣。
“好啊,好啊。”连自恃清高的于芬芳、曹云娜也同意。
最初,大家提议一个人陪韩宝来泡。开始,大伙都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韩宝来极力反对:“你们下来。我上去了。”可是怎么由得他,他才是主角。没有他,怎么好玩。他现在想上来,没那么容易了。下去容易,上岸难呐。
然后秦莉出主意,她们自然分工,十八个人分散开来看人,不要给人窥伺!她们采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谁第一个下水。结果抽中徐静怡。因为没带衣服来。她也只得学韩宝来下水。嗬,这水雾中,更见她的丰姿。韩宝来有点颤,这是梦中情人啊。他还掐了自己一下,这是不是做梦?
“喂,徐姐,你泡泡脚,就行了!”韩宝来提醒她。韩宝来现在泡在热气里,一点不冷。但要不停地露出池子,暗光下,他雕塑般的身体若隐若现。
“我出汗了。我想泡。”徐静怡才不管那么多。多年心愿,今日得偿。还顾得了那么多。于是,大月牙升起的当儿,两人在湿热的温泉中,玩得风生水起。
两人的玩法很让人心仪,大伙不干了。
“徐姐,冷不冷?”梁晓菁有点不放心。两人你搓我的背,我搓你的背,怕搓出火花来。虽然是众目睽睽之下,只是肌肤相亲,很有可能升级,因为两人可以扎进水里,在水下作业。徐静怡怕她坏她的好事,故意说:“哎哟,好烫,我的脚丫子都烫熟了。”
“我来试试!”梁晓菁在月光下,十分纤美,也泡了进去。三个便打起水仗来。你用水泼我,我用水泼你。太好玩了。韩宝来不时偷袭她们一下,辛苦也值得的。因为全身感觉很滑,你抓不住我,我也抓不住你。
273千千结
好在池子大,秦莉和柳语嫣下来,变成了五个人陪他一起泡;后来看看周围一片万籁俱寂,只有蛐蛐在叫唤,再说有土狗在院子里听着动静。书迷楼 她们放心地都下水了,这么大的池沼,围着铁锅泡了一圈,她们故意把韩宝来往热水中央挤,韩宝来不停地在她们脚底上换位。韩宝来大下面钻来钻去。有一个笑语,有一个新郎官娶了一个新娘,新娘是蜈蚣小姐,新郎第二天悻悻地说:她娘的,摸了一夜大腿,累死老子了。韩宝来摸来摸去,都是踢他的大腿。
夜色中,她们泡了个把钟。直到贺玉娥打韩宝来的手机:“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韩宝来才被她们放开,让他接电话。
“韩村官,你们在哪里?我们联防队员怎么找你们找不到?快过来呀。就等你们开宴了。”
“好的。我们马上来,马上来。”
“你们在玩什么。水哗哗响?还在嘻嘻哈哈地叫嚷?”贺玉娥听到手机里传来很响的流水声,还有女人很响亮的嘻嘻哈哈笑声。
“哦。暂时保密,今天晚上,我才揭晓。现在告诉你们,太没意思了。好的,不跟你说了。我们马上过来。”韩宝来可还没穿齐衣服呢。在岸上一会儿,冷得直起鸡皮疙瘩,赶紧穿戴整齐。后来这温泉命名为仙女泉。这个名字的来历可能与十九个姿色出众的女子最先泡有关。
“喂,你们一个个怎么把头发搞湿了?”陈汝慧看韩宝来领着的团,包括他自己,头发全部湿漉漉地。不过,他头发不长,干得快一点,用手一梳,显得光溜溜地,像是刚上了发胶。
梁晓菁要说。韩宝来朝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你不可能这么快烧了这么多水给大家洗头发吧?”
“干洗。”韩宝来笑道。
“你骗谁呢?干洗最后还不是要冲水的。哼,不说算了,这么多人谅你也不敢乱来。”
陈汝慧看了一眼梁晓菁、周小蓓都挽着湿漉漉的头发,现在都素面朝天,不过她们可不是靠化妆品糊弄人的。她们平时化的只是淡妆,即使素面示人,也是光彩照人。陈汝慧没往坏处想,招呼大家坐下来赶紧烘火,把头发烘干。然后找来吹风机,大伙轮流把头发吹干,然后扎好。看美女梳头发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戏剧还有美女梳妆“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意思是一头长长的香丝乌云般一直撒落在地上,玉篦梳理这那细润柔美的头发滑利无声。
你看,韩宝来亲手给梁晓菁吹头发,湿发只是那么几络,他五指往湿发里一插,然后五指轻轻地摆动,那亚麻的头发跟着摆动。韩宝来可以确信梁晓菁是混血人种,她头发不是染的,那淡蓝色眼珠子也是明证。韩宝来五指将她的头发不停地甩向空中,然后用热气吹,一会儿功夫,那亚麻色的头发飘动起来,然后再纷纷扬扬地落下,吹风机吹得发丝空中乱发扬。
挽发可不是他的特长,韩宝来只负责吹干。吹干了十九个女人的头发,真得费一番功夫,不过,陈汝慧从这神色看起来,韩宝来精力充沛,应该留着对付她的。
陈浒看莫小桃看得呆了,悄悄推了老婆一下:“有点想了吧?”
“有什么好想的?洗头发,吹头发。你是不是想上去帮忙?我帮你说一声,韩村官太累了,你替他一下。”
陈浒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摇手:“我这粗笨的手,哪能做那事?帮你吹头发,你还当我是扯稗子草呢。哈哈,这事天生是韩村官做的。我去做,嗨,我八字还生差了点。不过,老天待我不薄,我还有你喽。你可以跟她们匹敌。”
“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
“他现在哪有功夫看你?算了吧。还是我帮你弄弄头发吧。你看你前面的头发有点乱,我帮你理一理。”
“拿开你的脏手。滚。”莫小桃打开他的手,径自走进了姐妹群中,装着帮姐妹编头发,摆脱陈浒的纠缠。陈三点朝他吸了吸鼻子,陈浒还自鸣得意:“叫你老婆来,看有不有资格上去摸一摸她们的头发?我量你家陈晓珊上不了这个大雅之堂。”
“你家小桃行。你家小桃不行,你现在坐着班房呢。”陈三点扯着长音,不理睬他了。陈三点的话刺得陈浒面红耳赤,现在这句话,让他在村民面前陡然矮了三分,不过,他很快有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哼,老子有救星,你他娘的眼红!陈卫东一针打下去坐了六年牢,老子现在跟着韩村官吃香的喝辣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又神起了,想着马上又买回一台解放牌平头子大卡车,算起来收入相当可观。
村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女人,叽叽喳喳,再加上回来的八个男人,何月姑倒不是十分粘刘健,四岁的儿子一直要他抱着。刘健一回村,急急火火往家里赶,回家打开沼气。嗬,扑地一声火苗子尺把高,比城里的煤气火力还大,家里收拾得窗净几明。何月姑闻讯回来了,倒不是他在省城的变化大,而是在村寨的何月姑变化大,那发型做得好靓。中分的发路,在脑后盘成蜈蚣辫,戴着明晃晃的耳坠,显出瓜子脸的秀气,眉毛不画而翠,双皮眼水汪汪,肤色越发润白,手指上还戴着钻戒,穿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皮草!下面也是城里流行的冬裙,加紧身塑臀裤,高跟皮鞋足有五寸高。
“月姑——”刘健声音有点颤,有点难以置信,有点自形惭秽。好在何月姑有愧于老公,凡是对老公有感情,但又在外面有外遇的,回到家,一点会想办法补偿老公。可能坐车太累了,越急越行不了事。按道理说,久别胜新婚,没想到,久疏战阵,半天没成功。何月姑想到韩宝来,早就冲锋陷阵了。再迟一迟,儿子回家敲门了。
吓得两人赶紧分开,以成龙的速度穿好衣服。何月姑只得轻声安慰他:“老公,你太疲劳了。这很正常,别放心里去。晚上把盼盼哄睡了,我们再慢慢来。你行的。”
刘健感谢老婆的理解,亲了她一口:“老婆,狗骗你。我半年来,忙得没时间想这个事。可能要慢慢培养起来。晚上,我们好好地温习一遍。”
“少喝酒。韩宝来很能喝。你少跟他斗酒。”
“是,是。我只有保护他。他是我们的大恩人呢。他叫我回来,给我一个百万工程给我做,还不要我买一分工程材料,这一百万除了开工资,大半是我们的。”刘健当然会算账。
“你还不回家。我打了几次电话给你,你不相信。我以为省城有哪个狐狸精迷住你了,你舍不得回家?”
“老婆,我可以指天发誓,我——”
何月姑相信老公,她有嘴堵住她的嘴,热泪盈眶,呼哧地说:“儿子,踢门了。宝贝过来了。宝贝,你爸爸腰闪了一下,我正帮你爸爸揉揉。”
于是,何月姑开了门,儿子看妈妈果真在给爸爸捶背,其实是哄儿子给爸爸捶背,原来盼盼小拳头很有劲,捶得刘健噢噢叫。
何月姑头发有点乱,何月姑干脆解散,重新盘,一边煞有介事地说:“骆雁跟陈裕民离婚了。陈裕民自愿扫地出门。骆雁离婚不离家,还是赡养公公婆婆,养莉莉。”
刘健长叹一声:“人心不古啊,裕民从小有点小聪明,也不至于那么坏。可能是被小狐狸精迷住了。无计可施,不得已而为之吧。他结婚那时,小夫妻也蛮恩爱的。你还记得吗?我们去割麦子。你看麦子怎么动?我们以为有野猪,你叫我去看,结果,我看到他俩在倒伏的麦地里。你看,在野外就忍不住了。那时候两人如火如荼地黏在一起。”
“你还出不出去了?说那些干什么?”
“韩村官说,他请【创建和谐家园】完这两套房,看我的活做得怎么样。做得好的话,小香河基建公司几十万平米的装修全部给我做,以后还有我们村里的医院大楼、福利院、学校、招待所、村委大楼全给我装修。那我还出去干什么?跟着韩村官干。”
何月姑半天没吭声。梳完了头发,才悠悠地说:“我们赶紧去吧。不知祠堂里的菜办得怎么样?现在啊,村里经济一好,有的人就想从中捞好处,做的时候,既不出工,也不出力。吃的时候,他来得最快。我们村委想治一治这帮家伙,可韩村官总是护短。说这点小鼻涕咸算什么,给他贪去。气死我们了!”
“你懂什么?这种人,永远别想在韩村官那里得到好处,他不会给大的利益给他得,让他沾点小利。像蚊子嗡嗡,叫做得凶,吸了一辈子血,还是尖头大。成不了大气的。韩村官这是包容他。你一介女流,怎么能读懂韩村官的胸怀?”
“哟,你神气。你要是在家,你的村委主任,绝对不会落到贺玉娥头上。”
“唉,你真是女人见识。作为村委干部,你就有责任和义务把村里的事情办好,谁办得好,谁就是称职的干部。你也是,你把财务做好,你就是了不起的村委干部。我也为你感动、为你由衷的骄傲。你看这多好,我老婆在家是村委大干部,我在外面是老板,咱们里外结合,不富才怪。”刘健兴致勃勃,冲散了刚才的阴影。
后来,儿子缠住了刘健,何月姑腿好勤快,在祠堂指挥一班人忙上忙下,她可是四号人物,掌管财务。现在陈汝慧的身份窜到了第一号人物了!第二号贺玉娥,第三号吴小凤,名义上还是贺玉娥主政,韩宝来也很少干政,财务全部交给她们掌管,他不经手村委一分钱,他也不拿村委一分钱。
274泾渭分明
等韩宝来帮最后一个女人于芬芳吹干头发,于芬芳还故意用肩蹭他,在温池的时候,韩宝来没少被她坐;开始坐在韩宝来背上,用双腿夹紧他,将他当马骑还是蛮过瘾的。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当时,韩宝来不敢往中心区域逃,热得他直往外围窜,她们倒是放他进来,可是她们都往他背上骑,徐静怡最缠他,让韩宝来差点摆脱不了!当时韩宝来是俯伏着的游过来,她们嘻嘻哈哈骑上他背,把他当马骑,是很安全的,可能白马王子就是这么喊出来的吧。女人是没办法造孽的。但徐静怡像是相扑运动员把韩宝来弄了一个仰面朝天,这一刹那,徐静怡来了一招“观音坐莲”,韩宝来瞬间有置身中央热水区域的感觉。浑身一抖,吓得他赶紧滑脱,溜到别的位置。于是大家纷纷仿效。于芬芳也成功过,但只是刹那间,韩宝来哧溜滑脱跑掉了。韩宝来面对如此众多的“狼群”、“漩涡”,他得善保龙体。身体骨要紧啊。过去的天子为什么总是未老先衰?其实就是不懂得克己复礼的道理。再换一个人,早就给玩完了!
发现梁晓菁身边留了一个座位,陈汝慧跟村委干部坐一桌,也留着一个座位。恰此时,江楚瑶接过来了。
“江大夫,又是忙了一天。来,我建议,我们首先把热烈的掌声送给白衣天使江楚瑶大夫。我对你表示深深的敬意。我要给你评劳模。”韩宝来的话,马上招来暴鸣般的掌声,今晚能来的村民都来了。算算看,一个月有多少次村民聚会,没有哪朝哪代有这么红的规矩,“各位父老乡亲,大家辛苦了!今晚风清气爽,月明星稀,又迎来了贵宾。刚才有干部说,你们不是客人。我还大吃一惊,原来她的意思,你们也算小香河的人了。以后,欢迎你们来小香河投资、旅游观光、甚至嫁进我们小香河。这话,我是对小伙子说的,没成家的小伙子。像我有老婆的,那是有缘没份了,你们有老婆的今晚千万不要跟老婆闹着要离婚;万一你离了婚,人家远走高飞了呢。你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我说的对不对?”
下面一阵哄笑。韩村官就是这么爱开玩笑,这玩笑好像也戳中了很多内心痒痒的人的心事。你说你做梦不想这些天仙一般的女人,除非你不是男人。
“开玩笑的。她们就是给你做老婆,你也养不起。我本来想娶一个的,我打听了一下,他妈的,一年的化妆品、脂粉钱,够我们盖栋楼。你愿意盖栋楼,还是要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这个算盘珠子一拨拉,辛苦攒的血汗钱,就这么扔进水中连个泡沫也不鼓一个。真不划算。”
“呸——”那边二十张嘴向韩宝来啐了一口,这满场的乡亲们笑得打滚,抱着肚子笑岔了气。
“据我看来,人生不是为哪个女人活着的。大丈夫活在世上,当扬名立万,开疆辟土,建功立业,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咱们今天做的事情,当然,我说的话有点偏激,限于本人水平有限。咱们村的事业,不仅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也是女人的事业,男女是不分家的。女人也顶半边天。事实上,我们村的女人实在了不起,她们吃苦耐劳,敢打敢拼,当起了顶梁柱。我为她们感到由衷的敬佩。让我们把掌声送给咱们村的红色娘子军!”
掌声响起来了。可是,同桌的女人不领情,同样是集体呸一声。
“有过老婆的大老爷们知道,女人就不能得势,得势的女人就没得一个治。我们村的大老爷们要团结一心,管好自己的老婆,不要骑着你的鼻子上脸,这是家庭矛盾的最主要原因。你看,陈浒大哥管老婆不严,坐在角落里喝闷酒,你这能怪谁?拿出咱们大老爷们的威风来,给她一点家治。他妈的,鸡毛还能飞上天去!”
“呸——”这回是莫小桃红着脸呸了一声。
大家看陈浒果真坐在一个角落里,心思重重地在抽烟。陈浒跟着喊:“老子今晚回家捶扁了她。”
哈哈,会场爆发一阵狂笑。陈浒又冲韩村官喊了一句:“韩村官,我怕她今晚不见我的面,要你保护她。”
下面的人笑得更是唏哩哗啦。韩宝来是久经沙场,碰到这种场面,他沉着镇定:“没关系。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是鸡,要进鸡笼,是鸭,她就得进鸭笼。”
嗬,韩宝来妙语联珠,这是练就的诡辩术。不过,招来莫小桃站起来狠狠地拧了他一把。这是别人做不到的,她莫小桃就敢,吓得韩宝来躲闪不迭:“好啦,还是少惹她们。留点口水养牙齿。开宴。上菜。酒斟满。”
先一大碗老鸭汤。刘健把最好的鸭爪子盛给韩村官。老鸭煲出来,鸭爪子是不错的食材。韩宝来只要了一个,给了一个给刘健,笑着说:“吃了这个劲足。”
这话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呸。你胡说什么呀?”何月姑对这句话很敏感,脸飞红,刘健也有点不自在,谁也不敢于往那方面想。这劲足,韩宝来说的是干活劲足,哪个知道他俩失败的经历。
陈汝慧喝着汤,偷偷抿着嘴笑,她是高手哇,当然听出弦外之音。何月姑曾经沧海难为水,现在怎么会对刘健释放兴奋因子?你想想看,韩宝来可以让你全身血液沸腾,刘健再补气,也做不到啊!刘健起不来,与何月姑假装迎合他有关!表面上装得火焰一团,其实骨子里是冰块。
韩宝来的脚总是给人踩,甚至有过分的往他门户里伸,他可没敢声张,只是默默地拿开,你管她是莫小桃,还是丁小艳,她们算准了韩宝来不敢乱叫。莫小桃的嫌疑最大,她坐在韩宝来侧边,丁小艳在对面,脚再长,也伸不过八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