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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宝来的脚总是给人踩,甚至有过分的往他门户里伸,他可没敢声张,只是默默地拿开,你管她是莫小桃,还是丁小艳,她们算准了韩宝来不敢乱叫。莫小桃的嫌疑最大,她坐在韩宝来侧边,丁小艳在对面,脚再长,也伸不过八仙桌。
韩宝来开戒了,他跟着村民一起喝瑶王药酒。你想想看,他本来就有酒瘾,压抑了一些日子。中午只是略表示一个意思,喝了一点干红葡萄酒,简直跟喝饮料差不多。现在喝着这瑶王药酒,那才解气。
上了一个盘龙鳝鱼,接着就上烤鼠肉。大伙也没说。韩宝来伸长脖子看看那三桌,她们也吃得很来劲,她们可能不知道这是切成块的老鼠肉。你把老鼠的头、四肢去掉。再切成块,你当成烤野兔、烤乳猪吃都可以。真的,不比野兔、乳猪的味道差。甚至可以跟烤果子狸味道差不多。其实,果子狸体形也少,比松鼠略大,肉质还有股酸味,只是有一种特别的清香味道。因为它是吃树上结的毛榉、山枣这些树果,肉质当然鲜嫩。这其中有竹根鼠,更是鼠中上品,竹根鼠似乎是吃竹根的,其实不是,它是吃冬笋的,吃一些昆虫,也吃一植物浆果,它是杂食动物。
韩宝来先给长辈敬酒,陈汝慧是有心的,早早给他准备好了凉茶,村民知道也不说破,村官又不是酒神,肯定喝不了那么多,随他拿茶敬酒。这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了。陈浒这种地头蛇,他赖账,没办法,只得跟他再碰一杯酒。还有那个泼皮陈浩南,韩宝来也要另外跟他喝一碗,他觉得有面子。
韩宝来还特意找到了蒋四会、蒋四清兄弟处,笑着说:“听说,四会叔家的营养袋给老鼠拱了。可要多吃这东西。出出气。”
“多谢韩村官关心。今天,这里面的老鼠有一半是我家后竹山的竹根鼠,他娘的,我们盘了很深。一山的冬笋被这家伙啃得差不多了。”蒋四会悻悻地说。
“四清叔是木匠师傅吧?”
“是,是。会盖木阁楼,会打家俱。也做寿材。也箍桶。反正村民只要请,付得起工钱。我都做。”蒋四清身材魁梧,骨节很粗,脸庞子狭长,紫檀色皮肤,估计四十好几了,老婆叫孙新姑,也坐在旁边,用绣帕包着头,穿着黑棉绒绣花褂子,显得瘦小。是本村人,相当本分,不爱说话,更不惹事。她嫂子叫刘秀云,也是个本分人,就是嘴巴子多,叽叽喳喳说过不停。小气得要命,她老公小气,可能受她影响。
“韩村官,我们妯娌陪你一杯酒,给个面子喽。你整天吃荤腥,也换换口味,吃点素喽。”刘秀云带着孙新姑站了起来。
“阿姨等等,我跟你老公有事谈。四清叔,我想请你跟着刘健大哥做装修。”
“木匠活跟装修怕不一样哦?”蒋四清面露难色。
“我要的装修不是那种不锈钢材料,什么包门,什么复合材料,我用的全部是原木,需要你去处理木料,还需要你吊墨线,做榫头、打木楔,不用任何粘合剂,也不用涂料,就是原木装修。”
“这是现代装修?”蒋四清经韩宝来这一点拨,他心明眼亮。
275有福同享
“回归古典。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韩宝来冽嘴笑道,“四清叔,你阁楼都建得好,当然这点小装修对你小菜一碟吧?你只管处理木料。其它的水电安装、墙体刮九九八、地板防水、陶瓷安装,这都是刘健大哥的事情。我给你暂时拿月薪,一万块一个月,你看怎么样?”
“嗬哟!”听到的人都惊叫起来。蒋四清说话都结巴了:“韩村官,什么,什么时候动工?”
“从明天开始。”韩宝来举着酒杯,陈汝慧给他满上。颜色差不多。
“谢谢韩村官。谢谢汝慧大侄女。”蒋四清想不到福星来了,他还不知道!
“有福同享呗。”陈汝慧双皮眼眯眯笑。
韩宝来这一路陪过来,到了砌匠师傅蒋猛跟前,他的徒弟蒋小勇霍地站起来,他是杨玉婵的老公,杨玉婵跟韩宝来什么关系。韩宝来心知肚明,他拍着蒋小勇的肩膀说:“你和老蒋师傅分别是一万块一个月,你给我专门当正副监工。我们小香河村的基建工程质量如何,我可要拿你师徒问责。”
“是,是,是。”老蒋师傅说话舌头打卵了。真是走起运来,金元宝砸脚后跟啊!
“说清楚了。我可不没时间整天盯工程,我是无笼头的马,天啦啦,地月月的。你师徒俩要成天给我盯工程,要是陈裕民偷工减料,别给我客气。大胆地【创建和谐家园】他,怕什么。我给你壮胆。他不听,你打电话给我,我要他亲自动手给我返工。老蒋师傅做了一辈子砌匠,绝对知道工程的要害。来不得半点马虎,我知道老蒋师傅砌了一辈子墙,现在还没听说过倒墙的事情。你看,你砌的挡牛羊墙,我就放得心下,像碉堡一样,稳稳当当地阻住牛羊去路。”
“你别夸我。我这把老骨头晓不得豁出去了!”老蒋师傅眼眶都有点湿润。
“喝。”韩宝来还是喝了一杯茶。
坐在旁边的蒋莲荣老爹打牌厉害,眼光贼,一眼看清是韩宝来喝的是茶水,马上揭穿了:“韩村官,你这样搞工程可不行。分明是掺假。你过不了我老裁缝的眼睛。”
蒋莲荣做了一辈子裁缝师傅。蒋昭文骂他老子:“老家伙,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当真谁个不知道。韩村官又不是神仙,这么百把桌喝下去,天王老子都喝醉了。就你话多屁多。”
蒋昭文是今天跟着韩宝来的车从长沙赶回家的。他马上要跟着刘健大哥干事,上河里涨水小河里浑,他那份肯定少不了!当然胳膊肘向着韩村官。蒋莲荣老爹被儿子骂得极难为情,韩宝来忙说:“可不兴骂老子。来,我当真陪你父子喝一杯,这是封口银子。”
这句话才帮蒋莲荣找回面子,韩宝来陪他父子真的喝了一杯酒。
这一圈转回来,韩宝来可要入厕了。现在搞起了公厕,男女分开,使用卫生陶瓷盆,安装上一排抽水马桶,也就是最近投入使用。不可能再男女混用。韩宝来出来的时候,给人揪住了。她将韩宝来拉到墙根下。她是陈晓珊,陈三点老婆。
“嫂子,有事吗?”韩宝来看陈晓珊也酒气熏熏,想起出她家借雨靴的事情有点毛骨悚然。
陈晓珊不管那么多,先跟他热热身。韩宝来好不容易控制住她,轻声问她:“嫂子,是不是也想搞点收入?听说,你跟三点大哥搞起了养殖专业户。以后,我帮你搞销路。”
“我要像莫小桃那样。”陈晓珊噘着嘴说。
“你找陈汝慧,你不要告诉别人,她准备搞温泉开发。到时候,你参与进去,不是也有收入了?”韩宝来给她提供一条重要信息。
“你们刚才就泡了温泉?”陈晓珊不由为之咋舌,这是野外,又是寒风凛冽。
“你真聪明。我已经把泥土弄掉,我第一个泡进池子,真舒服。”
“我要跟你一起泡。”
“你神经病哦。三点大哥知道了,不要我的命。听话,你找汝慧姐,她一定会答应你。”
“哼,我还不知道,还不是你说了算。她也听你的。她不听你的,你一脚就踹了她,她敢自作主张吗?”陈晓珊还想在墙角跟他重温旧梦。韩宝来怕死了,推开她,暗暗许诺她:“等温泉开发好了。我悄悄跟你泡一回。不骗你,骗你是狗。现在确实不行,给人发现了。你应该知道劁猪公蒋耀武的下场吧?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蒋耀武。”
“是三点让我找你的。他说,人家老婆怎么怎么的,比你养一千头猪都强。你看骆雁,她怎么答应离婚,离婚还欢天喜地的,你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吗?”
“什么奥秘?我不知道。”
“还不是你的粉头。我可也是你的粉头。可我什么也没有。我冤不冤?那天,胡金玉、蒋名玉、张燕、孙顺姑、孙新姑都跟我们合计好了,她们也愿意跟你。你可要找事给我们做。胡金玉说,你不满足她,她出去乱说。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陈晓珊看来是有一伙人的,她是头头。
事已至此,只得答应:“这有什么吗?马上都有事做。你提到的五个人当服务员。你呢,当领班。”
“真的?”陈晓珊眼放异彩,“我要你给一点证明。”
“你干吗?”陈晓珊拿出手机,把韩宝来的手捉进去,对着拍了一张。估计那天是没有拍的,今天要证据。
“你真是神经。”
“哼,看你说话还算不算话?”陈晓珊很得意,“我也送你一件礼物。你自己拔吧。”
“拔它干吗?”
“提醒你。你说过的话啊。”陈晓珊原来早就设计好套路。韩宝来一怒之下,猛抠了她一下,痛得陈晓珊叫了一声。
吓得韩宝来魂差点飞走了,赶紧捂住她的嘴,陈晓珊骂:“怪不得你这么坏!我叫你拔根毛,提醒你记得我们的承诺。你乱抠干吗?”
韩宝来只得拔了一根,以后韩宝来有个坏习惯,他上过身的女人都拔了一根,放在一个盒子里。听说,加工成毛笔,是不错的材料。
“我也提醒你,你要是让三点哥知道了。你知道后果。兄弟不和,通常是你们女人造成的。总想这些歪门邪道。”
“我不想的话。你若无其事啊。你刚才说,我现在搞养殖业了啊,你用不着理我了,看来我今晚冒险是值得的。我不冒险的话,我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给你抠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哎哟,你轻点。这是指头。你指甲都没剪。对了,你洗手都没洗。死韩宝来,手油腻腻地,会得妇科炎症的!”
“手刚才洗过。只是要你知道厉害。是你自己找过来的。我不让吃点苦头,你不知道马王爷几个眼的?”
“你用手指头,算什么本事?你拿真本事出来。我们那天说,你的东西跟我们放的水牯牛差不多。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围着你打转转。”
“你娘的还绕着弯子骂我。我不让你死一回,我就不算!”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陈晓珊求他了,她现在全身酥软,像蛇一般紧箍着韩宝来,想要韩宝来真的上。韩宝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疯女人竟敢算计他,不给点厉害给她尝尝,难泄心头之恨!陈晓珊有救星,传来女人的高跟鞋响声。韩宝来吓得马上住了手,要不是有脚步声,韩宝来真不会放过她。
韩宝来慌忙到厕所再净了一次手。原来是陈桂明老婆胡金玉,韩宝来心中有鬼朝她点了个头就走掉了。他估计是胡金玉策划的,这女人颇有心计,上回偷劁猪佬其实是她寂寞难耐,想搞劁猪佬几个钱花花。哪知道天算不如人算,给陈三点发现,带人捉住了。她本来是恨陈三点的,但想到光恨有什么用?她就主动接近陈晓珊,陈晓珊毕竟太嫩。还以为老公当上联防队长,有人巴结她了。不过,胡金玉本质还是不坏的,她不过是想搞点名堂,也不过是看别的女人赚得盆满钵满,她们这几个女人什么也没捞到。名义上,她们也尝过宝来滋味,虽然一辈子难以忘记,但想想还是不心甘的。于是,几个女人密议了一番,还是叫陈晓珊出面。她们说,怕什么。出了事,你老公顶着呢。你老公现在是红人。联防队长。韩村官赤手空拳,没有你老公在后面撑腰,他哪有那么大的威风?就是他不答应,就是他不就范,他不看金面也看佛面。她们一味撺掇,于是把陈晓珊撺掇过来了。
陈晓珊进来的时候,走路都不自然。她看陈晓珊进来了,拉开陈晓珊的裤头,我的妈呀,红肿了。
“没那么厉害吧?”胡金玉有点羡慕嫉妒恨了。早知有这等好事,还不如自己亲自出马。
“什么啊?他用的是指头好不好?我真是忍无可忍?”
“答应了?”
“答应了。只是他很生气。我算计他,他于是恼火,便一时性起。他真的是个坏东西。你惹火他,真的无法收拾,当时,我可吓得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随他怎么发泄解恨。”陈晓珊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哎呀,这有什么?你下回叫他也有指头。我随便他发泄。你就是胆小。你是心里紧张,不过有点红肿。今晚别给你家三点了,过两三天就好了。”
“不知道坏家伙洗手没洗?”陈晓珊嘟着嘴,委曲得直掉泪。
“有人来了。别哭。等下我们再算计他一回。他狗胆包天竟敢欺负我的人,我也要他双倍还给我们。”胡金玉奸笑着说。
“别,别惹他了。他发怒的时候,我看他那样子要吃人,眼珠子是红的,像是要发雷霆之怒。要不是他看在三点的份上,估计他当时就发飙了。算了,仅此一回吧。他让我们到温泉上班,你们五个人当服务员,都有一份不错的工资。”陈晓珊的话让胡金玉心花怒放,激动得心嘭嘭跳,“耶”与陈晓珊击掌相庆。陈晓珊也转悲为喜,想想痛一下,就是领班了,痛得也值了。
276谁怕谁
韩宝来事后也懊恼自己的不理智行为,真担心陈晓珊会找人诉苦,他下手是重了一点,以他打篮球的手指的力道,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书迷楼
“喂,韩宝来你是不是躲起来了?我们等着跟你碰杯呢。”柳语嫣一直关注着韩宝来的动静。
“这样一杯杯倒,没意思。你跳个舞,我喝一杯。行不行?”韩宝来心中有怨气,想要排遣一下。
“我跳一个舞,就你一个人喝一杯。我这个舞也太不值钱了吧?你和全体村民喝一杯。”柳语嫣讨价还价。
“也行。”韩宝来可能还在气头上。
于是,柳语嫣跳了一个《雀之灵》,她惟妙惟肖的造型,变换多姿的手势、身姿,时而静若处子,时而动若灵雀,看起来赏心悦目。跳完了,韩宝来对全体村民说:“我们喝杯酒,她跳一个舞值不值?”
“值!我们集体干杯!”全体村民跟着韩村官站起来。这一呼百应的情景,还是让韩宝业的心情回暖了。
“干!”韩宝来带头一饮而尽了。村民们都是酒桶桶,跟着一饮而尽。
韩宝来笑着说:“不要给她们少瞧了我们,我们小香河村也有绝活。我们亮一手绝活,请今晚的嘉宾喝一杯。要不要得?”
“行啊。”梁晓菁带头答应。看看小香河村究竟有什么绝活?
“三点哥,上台。”韩宝来点将了,“下面请欣赏瑶家刀王,给我们耍菜刀。这是祖传下来的手艺,决不外传的。”
陈三点拿着四把菜刀,一手两把。他是从一把玩起,先来个盘龙式,穿梭式,探海式,卧龙式,云手式,只见菜刀刀刃的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接着是两把,那是双龙戏珠,龙凤呈祥,两道寒光在空中绕成弧线,时而是双弧,时而两弧交错,时而双弧搅动,再加进转身、翻滚,更是精彩绝伦。再接着耍起了三把菜刀,那是三江并流,三斧定瓦岗。空中三道银弧乱飞。有时,三道弧,此起彼落,有时从背后抛起,划过头顶,从胸前落下;然后从胯下穿过,弧光出现在背后——让人看得喘不过气来!最紧张的时刻到了,他嘴巴咬着一把菜刀,他要玩根本没可能的四把刀。他先把三把刀玩得银光闪烁,只不过弧度越抛越高,突然飞起了第四把刀,马上接刀,三把菜刀哗啦啦落入手中。他还可以用每把菜刀剁骨头给大家看,这可是精钢打造。
下面掌声雷动,韩宝来感觉脖子上起了阴风。你说,刚才要是陈三点看见韩宝来那样对付他老婆,他这四把刀,难道是吃醋的?
“看到了吧?这不是好玩的。谁不喝,三点哥,你就看着办。”
“呸,我们都不喝,看你韩宝来能怎么样?”你跟女人来硬的,永远讨不到便宜。陈三点抱抱拳,喘着气:“请各位嘉宾赏个脸。看陈三点的面子,给三点一点光彩。干了这杯。”
“这还差不多。”客人们喝了一杯。
接下来,艾美唱了一首《十送红军》,艾美深情的歌喉打动了全体观众,掌声如潮,理当喝一杯。
韩宝来让陈桂山、陈桂明兄弟上台,两兄弟先展开对练,噼里啪啦对打一阵,喝彩声四起;然后表演金枪刺喉的硬气功。我的天啦,两头用枪尖顶着喉管,然后一发功,枪杆啪地一声断为两截。
“好功夫!”韩宝来禁不住为他们叫好。瑶家历来习武成风,两兄弟也在部队练过硬气功,当然是功夫最了得的。
“喝,还是不喝?不喝,就到此为止了。”韩宝来鬼笑着问。
“喝!”梁晓菁带头叫喊。韩宝来打了一个寒战,不能喝了!梁晓菁身怀六甲,可开不得玩笑。韩宝来只得拿起她的杯子,默不作声,帮她代了。这可是目光的焦点啊!韩宝来当然得给说法:“酒是喝不尽的。再说,你们天天来,这药酒能禁得你们几喝?酒可以不喝,节目表演可以继续。你们还要开车回家,高山陡岭,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还是少喝为妙。我这是为你们负责任。”
梁晓菁当然明白,韩宝来可不是吝惜她,是吝惜他的骨肉。她走上台,跟韩宝来合唱了一首《爱情的滋味》。陈汝慧还给他们鼓掌了。她面色很平静,大家以为她见怪不怪了。以后更加放肆了。反正韩宝来不属于你陈汝慧一个人,他是国家的,集体的,公共福利。
当然没斗酒了,大家就随便开唱,随便表演节目。瑶家其实还有很多绝活,像爬竿、过火链、狮子滚绣球、踩刀山、打弹弓、射弩、甩飞刀等等。
送别梁晓菁一伙,已经是月悬瑶山当头了。瑶山显得清冷,包裹着一层幽辉,看起来像翡翠玉雕出来的工艺品。一阵马达轰鸣,灯柱子乱晃,轮胎刮擦地面的嘎哧声。十台车消失在眼皮子底下,然后像一串孔明灯出现在瑶山山头,最后消失在月亮之上。
韩宝来牵着陈汝慧的手,向家里走去。江楚瑶也走了,没人再骚扰他俩了。韩宝来迎着干冷的风,感动无比的舒畅。这风中带着田野的青叶子气息,竹林的清香,小香河的水气,山中的原野气息,久在城里的人才能闻到这种气息,长期生活在这里,久入鲍鱼之肆,可不闻其臭了。
“我带你看一个奇景。”韩宝来很得意,牵着陈汝慧的手往温泉走去。可是,她们刚到这里,只听见树影下有人影晃动。
“谁?”韩宝来听觉灵敏。
“还有谁?狗都不叫的,肯定不是外村人。出来吧。再不出来,我捡石头乱丢了。”陈汝慧一叫,果然走出六个黑影来。原来就是陈晓珊一伙,较为丰满的是胡金玉,身材高佻的是蒋名玉、【创建和谐家园】大的是张燕、长得细小的是孙顺姑、孙新姑两姐妹。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陈汝慧很诧异。
“我们是来告状的。”胡金玉现在要强出头了。韩宝来吓得魂差点出窍,忙说:“陈晓珊,你搞什么鬼?”
陈晓珊怯怯地说:“我——我不让她们来的。金玉嫂说,你们肯定会到这里来。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我们也不是告状的,也不过是好奇过来看看。”
“唉呀,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要不活,大家都不活。你看你家韩宝来做的好事,你看看。”胡金玉那是得理不饶人,她一把拉下陈晓珊的裤头,用手电光照着,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了,你翻着看,早就不红了。
“嗯,刚才红得要流血,现在怎么没有了?”可能外面的风冷,当时,血气旺,看起来红滟滟地。韩宝来哧地一声鬼笑了起来。陈晓珊恨恨地说:“你还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