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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刚才红得要流血，现在怎么没有了？”可能外面的风冷，当时，血气旺，看起来红滟滟地。韩宝来哧地一声鬼笑了起来。陈晓珊恨恨地说：“你还好笑。”

  “晓珊姐，他究竟怎么了你？我看他出去入厕，怎么去了那半天？韩宝来，你真是一个畜生。我知道，他就是畜生。是不是他——”

  “他用手指的。”陈晓珊泪水晶莹。

  “韩宝来，你真是要气死我！”陈汝慧气得浑身发抖，乱蹬脚。

  “我们也不是来为别的。这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听说陈妹子是温泉经理，我们就想跟着你干，这事就算了了。”

  陈汝慧一听，这事不能怪韩宝来，她们设圈套给韩宝来钻。要是韩宝来当时用强的话，她陈晓珊为什么当场不叫喊，还忍气吞声，随他为所欲为，再说韩宝来用手指，说明他还是草草了事。由此推断，韩宝来当时是有可能以牙还牙，也有可能贼心不死。

  “这事好商量。我同意啊。晓珊姐，你原原本本说一遍，他怎么了你，我给你一个公道。”

  “算了，他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可能酒后失德吧。算了，我吃点亏算了，反正现在不痛了，现在也不红了。当时，你问金玉嫂，又红又肿。汝慧妹妹，我告诉你，宝来带着十九个美女一起泡温泉。我们也来泡泡。这可是最舒服的。你看，月光下，温泉的水，像一个仙境，云蒸雾绕呢。”陈晓珊果然是主动的，受人唆使的。

  陈汝慧知道韩宝来离不开陈晓珊老公的扶持，也确实对不住陈晓珊，她老公现在出力最大，没捞到村委什么油水。陈汝慧是相当聪明的，她需要一帮人来平衡吴小凤一伙人对她的压力。她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当即给了韩宝来一个响亮的耳光：“这【创建和谐家园】的。实在不是一个东西。哪天搞火了我，我阉牛一般阉掉他。他就是这种下流胚子，你不要跟他计较。那我们泡一阵子喽，韩宝来，你带狗过来，给我们在上面看人，别给外人偷看。”

  韩宝来捂着脸，【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痛，估计明天都有五道指印，陈汝慧打他是应该的，他做的事，其实就对不住陈汝慧，陈晓珊那是害人不浅。

  “汝慧，没有韩村官有什么好玩的？他当时还不是跟十九个人一起泡的。我们六七个女的在里面有什么好泡？他在上面看着，蒙蒙胧胧也看不清楚。我们一起跟他玩，看他有多大本事。其实，不瞒汝慧妹子，韩宝来早就跟我们那个的了，只是不敢跟你说。你问他，他有没有轻薄我们？”胡金玉现在是倒打一耙。

  “真不要脸。”

  “喂，妹子，你这话好像是骂我们。”胡金玉有点生气了。韩宝来咬着嘴唇不敢笑。

  “我骂他，我怎么骂你们。你们都给他带坏了。”

  “那倒不是。他坏，我们比他还要坏一点才行。”胡金玉自以为得计。

  “那快点吧。便宜这【创建和谐家园】。”陈汝慧掐了他一把。于是乎，他们还是照例【创建和谐家园】韩宝来让他带头下水，然后她们一起围过来。果然在温水中，一点感觉不到风冷，泡在池子中温暖如春。那水相当滑腻，身上像抹了鸡蛋清。

  277面授机宜

  其实韩宝来有陈汝慧监督，他可不敢乱来，因为人少，他可以躲到一个角落，她们来抓他，他就四处乱躲。书迷楼 刚才陈汝慧狠狠揍了他一巴掌，他哪敢再造次。

  可是好景不长，原来贺玉娥、莫小桃、吴小凤、杨玉婵、柳花明、陈小花、丁小艳、骆雁不是傻瓜，她们也结伴来看温泉。结果来得正好，八个人也下水了，十五个女人，韩宝来无处躲闪，给她们当马骑，给她们当莲台坐，给她们合围。玩得水花好响，应该比小香河的流水还响。好在，这里是单村小户，估计联防队还帮她们站岗放哨吧。

  不过，以后没有这么方便了，第二天，村委便打出时间表来，七点以前，是男人泡澡；七点以后，给女人泡，男人不得入内。鉴于资源有限，只有一个池子，每人最多泡半个小时，超过时间收费十元。

  当天晚上，韩宝来睡得很死，他醒来的时候，陈汝慧还没起床。他便起床，洒扫庭院，喂鸡喂鸭，放牛放羊。烧水给孩子们洗脸。陈汝慧起来的时候，看阳光暖暖地洒满了庭院，韩宝来在厨房里做起早点来了。

  她赶紧到厨房抢过他手中的铲了，嗔怪他：“怎么不叫醒我？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想讨好我，弥补内心的愧疚？”

  “嗯。昨天你打了一耳光，反而觉得良心舒服点。确实是陈晓珊拉我到墙角的柴垛之下，她说想跟着我做事，要我给她安排做事。我答应她做你的客服部长，她说胡金玉五个人。我还是答应让她们五个做服务员。可她还有套路，拿出手机，把我的手往她身上放，然后拍下来。我怒火中烧，因此就用指头乱捣一气。后来想想，是我不对。但是在气头上，觉得好玩。现在觉得对不起三点大哥。好在晓珊只是受人怂恿，没有什么坏心眼。”

  “我知道。陈晓珊不坏，坏的是胡金玉。能光天化日之下拉劁猪公做交易，是什么好女人？不过，她也只是想做一名服务员，没什么别的要求。也就算了。我担心你啊，自以为自己老江湖了，你看，你的道行多么浅，竟然给一个没什么见识的村妇算计了。别自以为是了。我知道，你当时只要稍微提高防范意识，你应该严词拒绝，也没有这些事了。我推测你跟陈晓珊以前就苟苟且且，当然容易中她的圈套。你还以为她旧情难忘呢。对不对？”

  “我昨天厉害吧。不管你们怎么玩，我就是善保龙体。”

  “你真的像国家足球队员，能够坚持九十分钟不射。”陈汝慧哧地笑出了声音。

  “哼，我们还不是绝配，看你说话，也没正经。”

  “可我只有你一个男人。还不能算一个，可能是零点五，也有可能连零点五算不上，几十分之一。昨天那十九个女人，都那样跟你玩，当然跟你有说不清的关系。我索性让你玩过够。”

  “喂，梁晓菁都在里面，你以为能玩得那么嗨吗？只不过藏猫猫，捉捉鱼而已。”韩宝来轻描淡写，“当时，我们清理泥土，她们好加油。本来是清理出来，我看看效果怎么样？她们就出鬼主意，让我先泡泡。我下去泡，她们接二连三都下来了。我们一起打水仗。没想到，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还有人知道？”

  “你们头发全湿，开始大家猜不到。我跟吴小凤说了声，可能她们搞起温泉来了。”

  “哼，你还怪我。原来是你背着我做了手脚，我可一点不知道。我以后也要查你的活动轨迹。”

  “你查呀。你要是查出我跟那个男人乱来，你休了我。”陈汝慧可是传统女性。

  “别说得那么难听。谁休谁还不一定，才结婚一天，就休了。呸，不吉利。今天跟不跟我进城？我今天要去跑一躺林业局，办一办木材许可证。”

  “我跟着你碍手碍脚的，我还是老实呆在乡村吧。我还要带村民开掘温泉呢？你说怎么一个搞法？我这个经理可不能白当。”

  “主要是源头，要找大水管接住，然后把南山坡所有泥土清走，挖几十个池子，把热水接过去，但一定要可调控的排水闸，每个池子的水可以排干，最后汇入池塘，池塘可以做普通温泉，到时倒进干净的沙净水，让池子的水从沙池里涌出来，那就干净了。这样就不会浪费。我要做的，由我请木匠师傅，做很多隔离的区间，编好号，这是vip高收费的，客人凭号进去泡，按时间收费。”

  “放心吧。你建成之后，我知道怎么管理。”陈汝慧看到希望，生活充满阳光。

  “走吧。开会去。”韩宝来与陈汝慧手牵手走进了村委办公室，村委干部、宣传员和联防队三个头都到齐了。

  吴小凤正跟贺玉娥说什么，说得嘻嘻哈哈，两人你拍我我拍你，还互相抱着滚在长椅上。何月姑却置若罔闻，她是昨天唯一没去泡温泉的女干部。

  韩宝来想逗一逗何月姑：“喂，你们老公没回家，是不是羡慕人家有老公？”

  何月姑拉长了脸，眼皮往上一撑，冷冷地说：“别无聊了。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走几步，给我们看看？”韩宝来还开她的饿玩笑。

  “我踢你一脚，也无所谓啊。”说着，她一个高抬腿踢过来，韩宝来眼疾手快，接住她的腿，把她拉成了一字马。他那只手装着要往交叉点捏。

  “你捏呀。”何月姑一点不在乎。

  “不捏，你不是人。”吴小凤带头喊。

  “不是人就不是人。”韩宝来放了她。倒给何月姑掐了一把。原来，何月姑恨死老公，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姐妹们昨晚玩得那么疯。她可是给刘健试来试去，还是不行。她又不能发脾气，耐着性子安慰他。接着老公虾米一般蜷缩在被窝闷闷不乐地侧转身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公鸡喔喔打鸣，刘健又不甘心，又来试，果然好很多。刘健身体本来就不错，经过休息，血气旺了，体力充沛，表现还不错，可何月姑就是打不起精神，冲击波那么强烈，她还是那么干燥。有一股灼伤的生痛。

  韩宝来开一会儿玩笑，不过是提一提大伙的精气神。

  “好啦，不开玩笑了。坐端正。吴小凤，你坐正了，不要再笑了。哈巴狗一样。”

  “总比你杂种狗要好。”吴小凤丹凤眼一瞪，气鼓鼓地说。

  “哪天你好好收拾她一个番，看她还矫情？”贺玉娥咬着嘴唇吃吃地笑。

  “两条狗打架。狗咬狗。乱叫春。”陈小花拍着巴掌乱叫乱嚷。

  “再有谁胡说八道。我拉出去交给东莞丽春院。”

  “呸。”一帮人全部啐他。不过没人说话了，韩宝来忍住笑：“记一记今天的事情，我说了我也忘记的。谁做不好，考核工资要有体现。温泉是全村的资源。我们组建一个领导班子。陈汝慧当经理，负总责；那么村委干部全部出任管理层，贺玉娥副经理，吴小凤客服经理，何月姑财务总监，柳花明出纳，陈小花行政部长，骆雁人事部长，杨玉婵攻关部长，莫小桃宣传部长，丁小艳品质部部长，联防队担当保安部。至于服务员，由你们讨论决定，暂时定二十名。工资也由你们定。我不参与管理。我泡温泉的话，免费就行了。”

  “呸。”现在回答他的就是一个字。

  “那么呢？你们今天首先要组织劳力清走岩石上的泥土层，这些泥土不要流失，全部垒到北边去，充实北角，北边要多植树，挡住北风。南山坳的岩石都给我剥离出来，然后组织石匠开凿池子，层层开凿。我请同学给我设计一个水力泵，那么大的喷发力，应该可以用来发电，起码保证我们温泉供电所需。发完电，温水没有喷发的力量，然后再把水引进各个池子里。我今天还要到林业局找人批林木采伐许可证。你们自家有木材拿出来，我们也按市场价收购。你们村委要做好登记。至于现在没修好，只有一个池子，你们联防队下大力气管理好。不要为了泡澡发生不愉快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明白。”大家齐声答应，后面加一句，“早点回家，我们等你泡温泉。”

  “滚。”韩宝来当下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忙叫陈小花收拾一下，跟着他的车出去活动。陈小花早就穿戴整齐了，她没染发，扎着小雀尾，有着东【创建和谐家园】娘的高佻和清秀面容。她跟韩宝来站一起，两人一般高似的。韩宝来一米七八，陈小花一米七五，但女人显高，加上高跟鞋一衬托，更显高了。

  陈小花还是坐韩宝来的红旗车副驾驶座上，到出山口的时候，刘健组织他的六名兄弟和木匠师傅蒋四清早就候着了。于是，分头坐上两台车，齐奔市区而去。

  韩宝来先送他们到市委大院干活，给他联系了一台车，就是装鱼的熊司机，拆下来的装修材料全部装上车，一车运往宫廷芳高档住宅区，再一点一点装修别墅。韩宝来打电话叫来周小蓓，周小蓓拿来图纸，就按她的图纸装修。

  周小蓓拉着韩宝来，对着图纸一个区域一个区域指给他看。韩宝来叫上刘健，刘健不时记着，韩宝来也记，他是记材料，缺什么材料，他要买齐，因为包工不包料。他给周小蓓装的别墅楼可是顶尖级别。

  临了，周小蓓粘上他了，她笑着说：“我今天跟你跑一天，台里面的事，我安排好了。”

  好在是三台车出发，陈桂山是保卫车，韩宝来走中间，周小蓓紧跟其后。现在车上只有陈小花了，陈小花娇憨地说：“能不能甩掉她？讨厌死了。”

  “狗皮膏药，不贴的话会得风湿炎的。”韩宝来鬼笑着说，意思他哪敢得罪这个姑奶奶。

  278吓一跳

  “我不管。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我要跟你单独在一起。中午，你要开一间上等的房，我给你气功【创建和谐家园】。很舒服的。我从不给别人【创建和谐家园】的。”原来，陈小花从小就跟着爷爷习武，是瑶家谪传正宗大雁气功传人，还会针灸、正骨等中医【创建和谐家园】。韩宝来听人说过她的本事，一开始她就是村委治保主任。估计韩宝来两次昏厥过去，她是施救的主要人员之一。

  陈小花说着，意守丹田，气行至左掌，她的左掌轻轻地按在韩宝来肩膀上，肩膀上突然感觉右肩有一股热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不由全身麻了麻，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小花在发功。他方信陈小花的功夫不是吹牛，是瑶家真传功夫。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韩宝来一看，这是张玉屏电话，吓得他赶紧把车往路侧停靠。

  “阿姨，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现在啊，你连个电话也不打给我。我抓不住你的魂。你赶紧过来开会，你要做一个简短的发言。县委党代会上，你被提名常委候选人。今天上午的会，就是专门通过这项提名。你的发言尽量控制在一个小时之内。”

  “一个小时还简短？我十五分钟就行了。”韩宝来想想，没什么好说的。

  “十五分钟不行。你不要当儿戏。这是重要会议！你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左右，我给你看表。”张玉屏的话不容置疑，“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考一考你，不给你打草稿，只给你打腹稿，看你能不能说上一个钟。我拭目以待。”

  张玉屏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还笑出了声音，挂断了电话。

  韩宝来忙打电话给陈桂山，陈桂山的车就停在前面十来步，他是密切关注韩宝来的动静。周小蓓车停过来，探出头：“怎么不走了？”

  “我要去开一个党代会。你去不去报道一下？”

  “我知道，一个县委党代会，是你们县电视台安排专人报道，与我们市电视台半毛关系都没有。那你开会去，我还有事。不陪你了。”说完，她盼了一个鬼脸，“嘟”一声飙走了。周小蓓估计没什么好戏看了，开会那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情。

  陈小花看周小蓓终于消失了，她忍不住啵了韩宝来一口。今天中午有好戏演了。

  “桂山哥，掉头吧。跟我到县委大会堂开会吧。”韩宝来掉转车头，直奔县委大院。可是，武警是不允许闲杂员进会场的。韩宝来只得让陈桂山陪陈小花到各酒店去签猴头菇合同。凡是有打电话预约的，村委都要记录下来，现在可以去签单，然后供货，按合同拿销售额。

  韩宝来看他的名字已经给做了铭牌，赫然在主席台第一排最后一个。他坐到他的名下。

  九点钟会议正式开始，全体起立奏国歌。然后，由大会主持人周怀民县长致辞，发言近一个钟，然后就是韩宝来发言。

  韩宝来走向鲜花簇拥的发言讲坛，下面掌声如潮，应该是众望所归。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在座的党代表，您们好！我是韩宝来。在县委办公室工作了四年，一直从事文件工作。深受前辈的教导，工作兢兢业业。下面我从十个方面，具体说说我的工作业绩。”

  “第一，近四年来，我一直从事党的文件工作，对党的理论有一定的建树。原先有些吃不透的政策，我利用闲暇时间，自读了大量的党史研究、理论著作、政策法规，现在有了一定的理论造诣，对党组织的工作程序知之甚详，甚至有很多县委文件，我也参加了起草工作。但我还是很嫩，处于学习阶段，本人今年二十八岁，昨天在长沙举行了婚礼，算已婚。”

  “第二，本人易犯幼稚病。工作四年，一直跟着张玉屏书记，经常提一些方案，十个有九个给否定，事实证明，我提的方案经不起时间的检验。年轻人容易犯的毛病，我都会犯。”

  下面有笑声，张玉屏提醒他：“韩宝来同志请你严肃一点。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这些年，你的工作思路是值得肯定的，双牌县很多政府工作方案由你出台的，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第三，有点好大喜功。这点毛病，张书记不止一次提醒我，我还是屡犯不止。这次本来派我到小香河搞点，我又整出一个公路改造。现在骑虎难下，等于做了一锅夹生米饭。上次交了一份报告，县委在财政吃紧的情况下，通过了这项提案。我本人还是万分感激。但事实上，这项工程现在到了攻坚阶段。本人也深感压力山大，不容有失。事实上，我这臭毛病还是没改，事情远未到此为止，我一不小心，给市委领导压了担子，现在高交会、长沙美食节等，要我搞出个名堂来。大话说出去了，市委财力有限，支持我们的公路改造，也拿了一个亿。我要是不接的话，于情于理说不过去。也是自讨苦吃。”

  “第四，有些书生意气。这是表现我在某些硬碰硬的方面，手段比较软弱，不能坚决予以【创建和谐家园】。比如说，我明明知道，这杯酒不能喝，但对方说得很我非喝不可。我知道这杯酒喝了我会醉，甚至失去理性，但我态度有点暧昧，决心动摇了，最后还是喝了。说明我性格方面有荏弱的一面，难堪大任。”

  “第五，我说说我人性最大的弱点：内心总是充满矛盾。我主观上是要为老百姓办实事的，但有时候吗。我给老百姓办事的同时，也吃了老百姓的喝了老百姓的。上级规定五到七元的伙食标准。我没有严格执行。最近，体重有增加，我反思，是没有认真执行新八条。有负党和人民的重托。吃喝风刹不下去，我是要做深刻检讨的。吃多了，肚子里油水重了，现在真的减肥都困难。”

  “第六，我爱表现自己。很多场合，我都想表现自己。甚至跟张书记出去视察，张书记杀伐决断，斩钉截铁，法不容情。我呢，总是和稀泥。面子上过不去，还冒出来讲交情。我在这里做一个检讨。有时候搞得张书记左右为难，其实想想是我的错，老是做老好人。做工作，就不能讲情面，不能无原则，无组织纪律。这是我散漫性、落后性的集体表现。”

  “第七，生活作风有问题。我当着大会承认，真有问题。主要是男女关系处理不当。昨天结婚了，还是出现了小插曲。不过还好，她们都识大体，明事理，不再闹下去。我今后，不能在这上面栽跟头，不能辜负长辈的厚望，克己复礼。学会正当的处理一些关系问题，如果连最起码的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真的有失体统。”

  “第八，经济财务问题。我组建了两个公司，一个是小香河基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全部交给公司运作。我只作为国有资产的代表，进行控股，为国有资产升值做努力。另一个是小香河村的温泉开发公司，我只作为顾问，顾而不问，一切事务由村委解决，解决不了的，我从中出面解决。现在，小香河村委的干部锻炼出来了，是一支超强的工作班子，能独立运作，我基本上发号施令就行了。下一步的工作，我主要是集中在带基建公司架桥、修路，帮市政府搞好四个会。”

  “第九，志大才疏。我当年是被选进了农科院，作袁【创建和谐家园】的徒弟，可是我看不起农科院的工作，毅然申请毕业。考入公务员，分到市委办公室，埋头工作了四年，也有一点想做大事的冲动。结果，真摊上大事。我接了这条公路，我才发现。原来，修公路不是那么自己简单的事情。跑了两个月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要是按我原先想的，一个亿修通这条公路，我可能拿着这个亿，只能把路面拓宽。感谢市政府、交通部，救了我一命，给了我两个亿。以此为基础，吸纳了民间资本，成立公司运作。这样才有修路的可能。我想想，这都不是我最初设想的，我原先以为拉一帮人，像五八年大跃进，【创建和谐家园】海战术就修好了。时代不同了，这一套早过时了。好在我有救星，在各位长辈，在坐的领导的关心和帮助下，我暂时走出了困境，将来发生什么，还是我难以预料的。希望各位领导，各位长辈一如既往地支持我。韩宝来，在这里深表谢忱，给各位鞠躬了。”

  韩宝来鞠了一躬继续说下去：“第十，我年轻，做事只有三分热度，容易冲动；一冲动，容易急躁冒进。我恳请各位代表，请把机会，让给在坐有经验的长辈。综合上述分析，我要继续埋头苦干，修身立德，去芜存真，加强学习，虚心请教，积累经验，干出一定的成效来。现在，手无寸功，何从谈起进入常委？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办公室主任，做好张书记的助手，别好高骛远，不知天高地厚。我一定脚踏实地，干好本职工作。完成张书记交给我搞点的重任。谢谢大家。说得不妥当之处，请大会批评。”

  张玉屏看看表，还真一口气讲了一个钟；她阴鸷着脸，冷森森地问：“韩宝来同志想听各位代表的批评意见，请代表发言批评。主席团发言放后面吧，先请基层的代表发言。要学会倾听各位代表的心声。”

  279讨伐之声

  下面举手发言的人还很多。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麦克风交到一个老党员手中，他咳嗽了一声：“我是来自五星岭农场的场党委书记。我提一条批评意见：县委为什么不把五星岭农场的点分给韩宝来同志搞？我们五星岭呼声很高：强烈要求韩宝来同志到五星岭农场搞点。这是我对县委的一点意见。”

  张玉屏当场给予回答：“当时派韩宝来同志到小香河搞点，是因为小香河是最贫困的乡村。我们派他去，主要是扶贫。小香河村是四个村合成的一个自然村。地处大瑶山脚下，交通闭塞。我和周县长都曾经搞过这个点，收效甚微。我想派个人，长期蹲点，看看有不有作为。这只是一个试点。也就是试好了，然后在全县范围推行。其实，这次韩宝来同志还是蛮照顾我们县的，参加高交会全市只有一百宗拳头产品，按我县的实力绝对拿不到六宗产品。啊，我们关起门来说，这六宗产品能到高交会展出。韩宝来同志是有私心的。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县受了惠，当然要领这个情。啊，你们的茶油给他选中了，可喜可贺啊。他暗中帮你们了。好吗？”

  “谢谢张书记。谢谢韩主任。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下一位。”张玉屏有点气血不足的样子，说话恹恹地，对韩宝来今天的发言应该十二分不满意，要是选不上，韩宝来可能受她的掌掴。

  “我要批评。”张玉屏话音刚落下，站起一位扎着两个发鬏的丰满女人，鹅蛋脸粉嘟嘟地，约摸三十左右，她润了润喉咙说，“我是千家洞乡的村民周里香，开小店的。我给韩宝来提点批评。说要架桥，怎么还没动静？我酿了十缸酒，等着你架桥喝的。我可是用纯糯米酿的。你是不是放我们的鸽子？”

  下面交头接耳。张玉屏怒气冲冲地叫韩宝来回答。韩宝来彬彬有礼地说道：“周阿姨好。你进的鸡骨爪还有没有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当选党代表，乡亲把这个当作头等大事。我今天是代表千家洞五万乡亲们来问你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