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尔虞我嫁-第118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盛惟乔其实也不是非要让敖鸾箫上阵,因为之前看了赵桃妆跟孟归欢的水平也不过那么回事,她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勤奋刻苦的人,跟这两位打个平手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敖鸾箫既然在同行之列,这位转着弯的表哥又是专门在念书,到现在都没接手家业的重点是他比盛睡鹤只小一岁,却到现在都没考取功名盛惟乔不免担心,有这种吟诗填词的机会,如果不喊他上,他会不会认为自己看不起他的功课?

      毕竟她跟敖鸾箫虽然是以“表哥表妹”相称的,实际上并不熟悉,还处在客客气气的阶段,种种地方,自然要多方考虑,免得存下罅隙,让祖辈为难。

      此刻听了公孙应姜的提醒,微微蹙眉,向敖鸾箫望去,果见他捏着鼠须笔,脸色涨红,好半晌都落不下去。

      这时候盛禄察言观色,圆场道:“小姐,依小的说,无论是方才那位赵小姐,还是刚刚让人读了一阕采桑子的孟小姐,均是女儿家。您如今请敖公子代笔,固然赢是稳赢的,只怕回头她们知道了,必要说您胜之不武。”

      敖鸾箫闻言,如获救星的转过头来,眼巴巴的看向盛惟乔,简直从头到脚写着“求放过”三个字。

      盛惟乔嘴角微微抽搐,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位敖家表哥好了,怎么说也是六岁开蒙,请塾师日日教导大的,据说敖家老太爷对长孙的功课非常重视,差不多每天都要亲自过问的看这表哥的样子也不像是惫懒耍奸不肯用功的,就赵桃妆跟孟归欢那两阕词,这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这些腹诽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好说出来的,遂拿金臂钏挽了袖子,无奈道:“盛禄你说的对,那么还是我来吧!”

      她采她这么不用功的人其实也没什么采不采的,不过双亲跟盛睡鹤那个兄长都是舞弄墨之人,自幼耳濡目染,一般的填词作诗还是难不倒她的。

      这会打量两盆菊花片刻,指了指玉指点金,说:“搬这个!”

      继而拈起敖鸾箫搁下的鼠须笔,略作思索,就挥毫成了一阕南歌子:

      “笑将红酥手,

      婉转调金粉。

      镜中芙蓉自含春,

      且记额上蕊黄淡淡匀。

      慵妆垂青丝,

      慢束绿罗裙。

      频随西风眺绣门,

      却忘指尖轻染一点痕注1。”

      她写完之后,盛惟妩虽然不怎么懂,但还是立刻叫好:“方才隔壁那孟归欢咏墨荷花了好长时间,哪像姐姐这么快就成了?”

      敖鸾箫也赞道:“表妹真是心思灵巧,这是将玉指点金比拟成梳妆打扮、等候情郎的女孩儿了,红酥手不但应了玉指点金品名中的玉指,亦传神的写出了此花花瓣的粉白之色;前两句加起来,等若是直白的道出了花名;之后的镜中芙蓉、额上蕊黄,更是写尽此花的风流袅娜,如美人双颊含春,轻抹蕊黄。”

      “后面的垂青丝、绿罗裙,当指花萼花径花叶无疑!然而末句的指尖一点痕,却又呼应前与花名,却比方才那两位小姐远远胜过,为兄更是望尘莫及!”

      盛惟乔不在意的吹了吹墨痕,笑道:“表哥是谦逊了,我这几下,也就在同样不好好念书的闺阁女儿里头不显得丢脸。”

      她知道敖鸾箫此刻的称赞很有些转移尴尬的成分在里头,也不点破,看看墨渍差不多干了,也就拿起来递给绿锦,示意她找人连花一起送下去。

      这时候盛禄上来说:“还是小的去吧!”

      见盛惟乔点头,盛禄双手接过写着南歌子的信笺,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这才捧了那盆玉指点金下楼。

      他下楼时着实有点庆幸之前出语让盛惟乔亲自上场时,其实他是捏了把汗的,毕竟像盛惟乔这样的条件,作为盛家家生子,居然没听说有人夸奖这位小姐的才学,实在很让盛禄担心这位小姐是个绣花草包

      然后为了不至于激怒这位小姐,她填的词再惨,盛禄也不敢不用。

      万一词填的惨到把好好的花都给带累了,可要怎么办才好?

      现在盛惟乔这阕词虽然跟惊才绝艳没什么关系,但场面上倒也不至于拿不出手,他可算是放心了。

      盛禄特意准备的这两盆菊花,虽然是内定的魁首,但无论品种的珍贵还是品相的标致,也都是无可挑剔的毕竟他的目的是让主家来的公子小姐赢的开心赢的畅快,而不是为了设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的局糊弄众人现在还是他亲自搬上场,才踏上高台,四周就响起一片热烈的喝彩声,有跟他打招呼的,有问候的,有夸花的,有问他这盆花可有诗词相配的

      热闹了好一会才在司仪的再三安抚下消停,这情况让楼上的盛惟乔等人都有些无语:这内幕也太明显了吧?

      注1自己填的,具体水准请参考剧情进行理解。

      注2参考图片描写的,有误差告诉我。

      第六十六章 变故突生!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虽然心里腹诽着内幕,但半晌后,桓掌柜亲自出来宣布玉指点金夺魁时,盛惟乔一行人还是个个眉开眼笑虽然盛禄还准备了盆沽水流霞,但既然魁首早就内定好了,也没必要把两盆菊花都送上去。

      毕竟盛惟乔也懒得再为沽水流霞想阕词

      魁首宣布之后,时已黄昏,盛惟乔一行人一来是不欲在丹陌搂再逗留下去,二来是记挂着约好的开船时辰,叫人拿了彩头,将觉得味道不错的菜肴打包了三个食盒,也就匆匆同桓掌柜告辞了。

      这时候桓掌柜其实也忙的很,但为了表示对盛惟乔一行人的重视,还是亲自送了他们到门口,又寒暄了一番,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才转身去招呼其他贵客。

      谁知道他转过身之后,才跟人打了个招呼,就听到一声凄厉之极的悲嘶!

      桓掌柜吃了一惊,迅速回头去看,就见拉着盛惟乔三女所乘马车的骏马,竟被一支白羽箭惯穿头颅,正挣扎着倒地!

      他不及告罪,慌忙撩袍跑过去,边跑边喊人帮忙:“里头有三位小姐还有丫鬟若干,万一摔着碰着了可是了不得!”

      索性盛兰辞安排给女儿的护院不是吃干饭的,在桓掌柜他们赶到马车畔之前,就已迅速下马托住车辕,催促着因为车帘阻隔视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盛惟乔等人快快下车她们前脚下车,马车跟脚被马匹的尸体拖的轰然倒地!

      四周之人纷纷哗然,都下意识的让开了些,为首的护院神色冷厉,见盛惟乔她们也想退开,却沉声阻止:“别走开,先紧贴着车厢,未知弓手还会不会继续攻击!”

      盛惟乔一手拉着公孙应姜,一手护住盛惟妩,惊怒交加问:“是谁?!”

      问是这么问,不过她心里已经怀疑起了赵桃妆,毕竟之前赵桃妆那脾气,可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在丹陌搂里时,赵桃妆本打算亲自赶到“春喜眉梢”同盛惟乔一决高下的,后来因为丹陌搂出面干涉才作罢现在盛惟乔一行人才出丹陌搂就被射杀了拉车的骏马,说跟她没关系,谁信?

      毕竟盛惟乔一行人都是平生头一次到碧水郡,除了才得罪的赵桃妆,在这地方连熟人都没有,更不要说仇人了!

      “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盛惟乔想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简直心思歹毒!!!”

      别看被杀的只是马,这也是护院反应迅速,她们几个连带丫鬟也手脚利落,及时撤出车厢,所以才是有惊无险。不然方才但凡慢了那么一步,就冲着车中那些陈设,也非摔个头破血流不可!

      运气不好的话,断腿毁容都不无可能!

      盛惟乔之前还只觉得赵桃妆话说难听脾气不好,这会才发觉这女孩儿的心肠也不是普通的狠辣!

      此刻后怕之余,她也对赵桃妆生出了深深的杀意,“本来以为只是口角之争,日后也不是没有化解的可能。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这种人要么不得罪,得罪了不弄死她,根本就是后患无穷!”

      她心里发着狠,护院以及围观众人也没歇着,四散去找了一圈,发现弓手应该是射杀马匹后就撤退了,这才扶起盛惟乔三人,桓掌柜就建议她们回丹陌楼梳洗跟歇息下:“好让敝楼安排马车送几位去码头。”

      听他这么说,盛惟乔越发笃定是赵桃妆干的了,丹陌搂是有办法拦住赵桃妆的,这会这么说,八成是桓掌柜不好说破内情,又怕自己这行人继续遭遇意外,这才主动揽下送他们去码头的差使不然即使这桓掌柜急公好义,众目睽睽之下看到自己这行人的马匹遇刺,若不知来龙去脉,怎么好贸然接手这样的麻烦?

      毕竟他要是不提议送盛惟乔一行,他们已经出了丹陌楼,生老病死也不管丹陌楼什么事;他这提议如果盛惟乔答应了,回头路上要再有什么岔子,丹陌楼可是推辞不掉责任的。

      桓掌柜只是这丹陌楼的掌柜,又不是东家,心肠再好,总也要站在东家跟自己的立场上考虑不是吗?!

      所以这桓掌柜如果只是建议她们入内梳洗等待,也还罢了;竟主动提议送她们,很难不叫人想到,这是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一幕是谁干的,有把握拦阻或劝止那人,知道这么做不会给他还有丹陌楼的东家带去什么麻烦。

      她心中震怒,勉力控制着情绪,才没当场问出是不是赵桃妆的话,一时间没有回答。

      旁边盛禄脸色煞白,上来道:“小姐,要不您几位先进丹陌搂里候着,小的去楼船上报信,也顺便多带些人来?毕竟现在拉车的马没了,调其他马车过来也要点时间。”

      他刚才简直就是死去活来了一回才觉得总算把这几位招待到送行阶段呢,结果差点在他眼皮底下出了大事!

      这三位要当真有个三长两短,尤其是盛惟乔,盛禄也不要想什么前途了,能不被盛兰辞迁怒到整死就不错了!

      这会他心里对袭击者的痛恨,简直是倾三江水都难以洗尽!

      当然也是不敢让盛惟乔就着现在这点人继续回码头了,见她阴着脸似不想答应,忙扯了盛惟妩做理由,“八小姐似乎吓着了,这会若不赶紧喝碗安神汤,只怕晚上会做噩梦?”

      盛惟乔被提醒,低头看妹妹,果然盛惟妩惶然的拉着她袖子,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心头一软,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朝桓掌柜颔首:“那又要叨扰桓掌柜一会了!”

      桓掌柜脸色很难看,倒不是不欢迎,而是为发生在丹陌楼门口的这一幕感到愤怒,他强笑着迎了盛惟乔一行入内,在一楼临时打扫了个雅间,又叫厨房去做安神汤来给他们压惊,末了沉声道:“射杀几位脚力的弓箭,乃是朝廷有命,不允民间私藏的!此事既然发生在敝楼门前,敝楼定然要彻查到底,给几位一个交代!”

      盛惟乔虽然觉得他到底还是不肯说出赵桃妆来,但听了这话,神情也是大为缓和,客套道:“这不关贵楼的事,我们其实也觉得意外,毕竟我们头次出远门,实在想不到在这陌生的碧水郡,会有人对我们下这样的毒手!”

      “碧水郡自从当年桓公失踪后,对海匪一直追剿频繁。”桓掌柜叹道,“只是总有人好逸恶劳惯了,放着清清白白的身份不要,非要下海做那无本买卖也不知道是否是这些漏所为?”

      盛惟乔扯了扯嘴角,道:“我们对碧水郡的海匪却不了解,且回头等盛禄查探的结果吧!”

      心里却知道,这事儿估计八成要被推到海匪头上去了。

      她心中憋屈,接下来也没了寒暄的心思,桓掌柜同样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这么相对了片刻,厨房里送了安神汤来,盛惟乔见状,忙挽起袖子去接,打算立刻给盛惟妩倒上一盏,然而那桓掌柜瞥了眼送安神汤的人,忽然脸上肌肉一跳,快步上前道:“你快点给我!”

      说是这么说,盛惟乔因为正盯着那壶安神汤,却看到桓掌柜可以说是故意没接好,任凭那壶安神汤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安神汤的药味顿时在室中弥漫开来那送汤的人显然也很意外,有些埋怨的瞪了眼桓掌柜,道:“这是好不容易才熬好的!”

      桓掌柜面无表情的看他:“谁叫你不当心?!再去好好熬一壶来!要知道这几位可是盛翰林膝下的掌上明珠,与宁威侯世子同行北上,岂可怠慢?!”

      盛惟乔皱起眉,注意到他说“好好熬一壶”时,咬字特别重,似别有所指。

      她咬了咬唇,借着低头哄盛惟妩的动作,悄悄将裙摆朝地上的汤汁里沾了沾索性她今日穿的这条樱草黄留仙裙,底下绣着密密麻麻的酴醾花,弄潮了也不大看的出来。

      那送安神汤的人听到“盛翰林”时似乎还想说什么,再听“宁威侯世子”,也变了脸色,躬身道:“我这就去!”

      桓掌柜见状暗松口气,转头面对盛惟乔一行人时也显得轻松了点,道:“下人手脚蠢笨,却得再等会了!”

      盛惟乔目光闪了闪,桓掌柜说是说下人,可那下人对桓掌柜的态度,可不像他走的时候说的还是“我”,这情况要没猫腻那才怪了!就笑道:“本就劳烦掌柜了,何况此刻想来贵楼厨下也是很忙的,还要为我们熬安神汤,实在惭愧。我看我妹妹现在已经有点缓过来了,要不还是算了吧?回头我们回了船上,自己熬一份也就是了。”

      她因为起了疑心,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喝这丹陌楼提供的所谓“安神汤”了。

      桓掌柜闻言,似乎也有所察觉,却没有说什么,只苦笑了下,继续陪他们说些闲话这中间好几拨人过来找他,有两件事情似乎还很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桓掌柜始终没有离开。

      盛惟乔看出他是有意要陪着自己这行人,也吃不准他这么做是好意是歹意?

      正自防备,万幸这时候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是盛睡鹤与徐抱墨异口同声的问:“我们妹妹跟侄女儿们呢?敖贤弟呢?”

      盛惟乔从来没有觉得他们的声音这么悦耳过,不及起身就赶紧高声道:“我们在这儿!”

      就见盛睡鹤当先推门而入,目光凌厉了瞬间,待看清几人都平安无事后,方收敛成平常的温和,点一点头,就对桓掌柜拱手为礼:“这位想是桓掌柜?方才听家里管事说,今日舍妹一行多赖掌柜照拂,在下在此多谢掌柜了!”

      桓掌柜也是如释重负的神情,连忙还礼,跟他谦逊了几句,惦记着方才底下人报来的急事,留了个小厮下来给他们听用,自己告罪之后,却匆匆走了。

      他走之后,跟着进来的徐抱墨正要说什么,却被盛睡鹤摆手打断,道:“先回船上再说!”

      盛惟乔正觉得这丹陌楼好像有问题,也实在不想多待,闻言当即赞成,如此徐抱墨只能把到嘴边的询问咽了下去,半是抱怨半是提醒道:“出去时都离我们近些,免得又有弓手守在附近偷袭!”

      “我巴不得他们这会就在附近!”话音未落,却见盛睡鹤面无表情,森然道,“走!”

      第六十七章 真凶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这次摆的阵仗特别大、还是因为幕后之人杀完马就不打算出手了,这次出门、到码头、上楼船,却一切顺顺利利,没有半点波折了。

      待上楼船后,盛惟乔先吩咐船上的厨子去做安神汤,继而命人将从丹陌楼打包的三个食盒放到一边:“本来想着你们没有去,给你们带一份尝尝鲜的,但方才瞧那壶打碎的安神汤似乎有些问题,这些饭菜还是先不吃的好。”

      盛睡鹤他们现在也没心思研究吃食,遣退了不相干的闲人后,就细问遇袭的经过。

      “我猜多半跟之前在三楼雅间里发生的事情有关系!”盛惟乔简明扼要的把经过给他们讲述了遍,末了道,“八成就是那赵桃妆干的!”

      “赵桃妆?”徐抱墨摩挲着手里的粉青底绘海棠春睡茶碗,苦思冥想,“你怀疑她是高密王那边的人?高密王我想想他那边有什么人姓赵?”

      “不用想了!”却听盛睡鹤冷淡道,“高密王妃的娘家就姓赵!那赵桃妆估计是高密王妃的娘家侄女之类。”

      众人闻言都很惊讶,因为高密王妃娘家姓赵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眼下这里的人都是长年生长在远离长安的南方,现在才堪堪北上,对于长安的贵人们,自然都很陌生。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