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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吃相-第8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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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郎多心了,柔早已决心跟随陈郎左右,刀山火海也会追随,不管日后如何,无论贫穷贵贱必不相负,也望陈郎不要舍弃轻柔!”水轻柔轻轻的搂着陈旭的腰,娇柔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眼神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放心,男子汉大丈夫,我陈旭焉能舍弃你,天色不早了,今日早些歇息,明日我要去县城一趟!”陈旭感受着火热柔软的身体和两团饱满的弹性顶在胸口,忍不住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葡萄酒的酒劲似乎又有些上来了,头有些晕,身体中也有一股火热在熊熊燃烧。

      “柔伺候陈郎洗漱,今日今日一起卧榻安睡可好”

      水轻柔脸颊通红,明显感受到了陈旭身体的变化。

      “呵呵,好,我突然有些醉了!”

      某人贱笑着拦腰将水轻柔抱起,几步跨入房间里面,不一会儿里面响起稀里哗啦的水流声音,十多分钟后,一个更加【创建和谐家园】的声音响起:“下面再下面点儿嘶好爽”

      “嗷呜”深夜的清河镇某处,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舒爽的狼嚎。

      郑重声明,莫要想歪了,只是在挠痒痒而已!

      第196章 伤脑筋

      日上三竿,已经接近辰时末。

      雉县县城北郊之外的河滩上,大片农田的粟菽都已经即将成熟,在秋日的艳阳下反射着金黄的光芒。

      四匹快马踢踢踏踏沿白河而下,很快就到了县城门前。

      “轻柔,我们就在此别过,路上一路小心,回到宛城之后如若有机会,就托人带一个口信与我,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按时服药且不可操劳,那些要寻找的东西也不必心急,能找到最好,找不到我再另想他法!”陈旭坐在马背上,看着身边一身黑裙,脸上挂着黑色面巾的水轻柔叮嘱说。

      “陈郎放心,轻柔省的,等我找到东西会即刻返回陪伴陈郎!”水轻柔轻轻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跟在陈旭旁边的牛大石和游缴刘坡。

      “陈郎保重,两位保重,告辞,驾”

      水轻柔短暂的沉默之后,拉扯缰绳调转马头,修长的双腿一夹马腹,清吒一声便挥鞭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道纤弱的背影在浓烈的阳光下越去越远,转瞬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果然是一位奇女子也!”脸膛幽黑魁梧高壮的刘坡目送水轻柔消失之后,收回目光忍不住赞叹一声。

      “旭哥儿,水娘子一个人去宛城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牛大石略有些紧张。

      陈旭摇摇头,心说我们三个绑一起还不够她一剑咔嚓的,如果要担心危险,还不如暂时担心剩下的自己三个,一旦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七八个劫匪啥估计就交代了,而如果七八个劫匪遇到水轻柔,那个后果会非常不好预料,估计会死的非常凄惨。

      而急速离去的水轻柔此时却眼眸微红,放慢马速屡屡回首却发现再也看不见陈旭的影子,顿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失去精神。

      昨夜两人第一次相拥而卧,虽然没有踏出最后最亲密的一步,但在某个不良少年的谆谆诱惑下,摸摸捏捏一夜亲密之后,两人的感情再次急剧升华,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陈旭还好说,身体虽然年幼,毕竟灵魂是个二十五岁的抠脚大汉,后世也曾经有过女朋友,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要成熟的多,但水轻柔却不同,从小生活在山上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沾染任何普通人的情绪和想法,不光心思单纯,而且心灵也是纯洁的如同白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下山之后唯一亲近的男人就只有陈旭,因此在这种亲密无间的相处之后,一颗心便再无半分的隔阂,此时坐在马背上,回想起昨夜的经历,顿时玉颊绯红,那种又羞涩又渴望的情绪将她扰的心思混乱,身体中也仿佛有一股清泉在汩汩流淌,让她瞬间感觉浑身酸软,忍不住张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哼伏在马背上,手中的马鞭都差点儿掉下去。

      “水轻柔,你怎么这般不堪,陈郎有精忠报国之志,然师尊推测又从未出错,水氏不能指靠,我焉能如此儿女情长”

      但片刻之后,水轻柔深吸几口气,内息流转很快平息下来,脸上红潮也逐渐褪去,连连挥动马鞭,马匹便四蹄翻飞沿通往宛城的车道急速而去。

      “走吧,随我入城!”站在城门外的陈旭侧耳再也听不见离去的马蹄声之后,这才轻轻一抖缰绳,带着牛大石和刘坡入城。

      “咦,果然是贤侄,今日怎么有空突然来了?”

      接到兵卒禀报的江北亭大步从县衙里面走出来,看见牵着马匹站在门口的陈旭三人,脸上故意做出颇为惊讶的表情。

      “见过江大人!”陈旭和牛大石三人一起拱手行礼。

      “免礼,贤侄随我进内舍休息!”江北亭摆摆手,几乎都不带正眼看牛大石和刘坡一眼。

      陈旭便让牛大石和刘坡两人把三匹马拉去栓好喂料,自己则提着一个布口袋跟着江北亭穿过县衙大堂旁边的小门进入后院。

      院子里江楚月和江楚星两人正在呼喝着练剑,看见陈旭,赶紧歇手一起上来见礼,又是一番寒暄问好之后,分宾主在屋舍内坐定,家仆送上来果圃和茶点之后退出去,江北亭这才拈着三缕黑须慢条斯理的说:“贤侄来的突然,不知所谓何事?”

      陈旭端着茶杯咕嘟嘟一口气喝干之后放下杯子干笑几声说:“秋收将近,今日略有闲暇,加上大人数次邀请,旭再继续推脱就太无礼了,因此便抽空来看望一下县尊大人,清河镇穷苦潦倒,穷乡僻壤没啥好东西,就给您带了一筒茶叶和几瓶新近酿制的酒和醋,区区薄礼还望不要推辞!”

      陈旭说着打开身边的布袋,从里面拿出来一筒烙印着竹子图案的茶叶和几个一尺多高的陶瓶,轻轻的摆放在面前的案牍之上。

      这筒茶叶其实还是最先在小河村制作的紫云仙茶,因为虞无涯第二次带去宛城没卖又带了回来,陈旭也知道这种茶叶不方便流落出去,因此也就一直放在家中自己喝,就连上次赵擎、公孙北雁和这次王翦前来,他都不曾用来待客,而待客用的都是在清河镇采摘的茶叶后面制作的,不过口味非常苦涩,和小河村那几棵茶叶树上的茶叶制作出来的口味完全不一样,因此陈旭一直怀疑小河村那三棵巨大的茶叶树和附近的小茶树的树种有问题,或者说是土壤有问题,导致长出来的茶叶炒制之后的味道不一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三棵古茶树绝逼就是难得的好宝贝了,需要好好保护起来。

      因为陈旭感觉送礼光一筒茶叶太寒酸了,因此又赶早去山洞之中灌装了三瓶葡萄醋和两瓶葡萄酒,瓶子就是制陶坊用拉坯机制作出来的陶瓶,瓶口用蒸煮之后又阴干的梧桐木制成,虽然弹性没有后世红酒瓶上的软木塞好,但也勉强够用,至少不会漏出来。

      作为一个后世人,对送礼也是颇有心得,烟酒茶是最为体面之物,而作为一个穿越者,送咸鱼腊肉就太特么丢脸了,必须要送与众不同的东西,而且还得凑出一个吉利数字。

      就比如眼前的酒醋和茶叶,刚好凑够六样,六六大顺也。

      虽然没听说后世送礼有送醋的,但陈旭只能暂时将就,因为第一批酒已经喝完了,只剩下了这两瓶,新酿的酒虽然已经入洞窖藏,但还不太好喝,口感不太好,至于醋却还多得很,而且果醋这种东西在现在的大秦帝国来说,也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之物,送人也不算丢脸,或许还能开创一个送礼的新方式流传下去,以后逢年过节拜年祝寿就送醋,既体面又高雅,而且健身美颜。

      这样的话,等大唐李世民登基称帝之后,是不是就不能给房玄龄的老婆喝醋了?

      陈旭的思维又开始发散到千年之后的唐朝去了。

      “贤侄,这几个陶瓶内盛放的是何物?”江北亭看着几个大小几乎一模一样的陶瓶非常惊奇。

      “此乃我闲暇之余酿制的葡萄佳酿,比之普通酒水好喝很多,县尊大人要不要尝尝?”陈旭笑着把一瓶果酒递给江北亭。

      江北亭接过来翻来覆去的把这个圆肚细颈做工精致的陶瓶细细看了一遍,然后盯着上面清河佳酿和始皇帝二十七年的字疑惑的问:“葡萄也能酿酒乎?这陶瓶上写这些字和时间又是何意?”

      “清河佳酿乃是品牌,意味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也,如若这种酒流传出去,喝过的人都会知道雉县有个清河镇,产一种葡萄美酒,这是变相宣传我雉县风物,为提升我雉县在朝野的口碑大有益处,至于年份是因为每年因为天气温度的变化,导致山葡萄的味道都有不同,因此酿造的酒口感也不太一样,这是为了便于区分酒的品质而已!”陈旭笑着继续解释完接着说,“大人不必纠结这些,此酒不多,味道与众不同,大人品尝一下便知!”

      “呵呵,好!”江北亭言听计从,砰的一声拔掉瓶口的梧桐木软塞,摇晃之下几滴嫣红的酒液溅落出来落在案桌上,同时有一股清冽甘醇的酒香瞬间散发出来。

      “嘶”此味一现,江北亭顿时双眼一瞪,猛吸一口气满脸露出惊异之色,转而喜不自胜的说:“果然是好酒,还未入口便已有微醺之意,星儿快去取几个干净的竹杯过来!”

      “是,父亲!”坐在陈旭对面的江楚星赶紧站起来出去找喝酒的杯子,而坐在他旁边的江楚月虽然一直破天荒表现的很静,但此时小脸上也露出惊异之色,跪坐起来探头看着酒瓶,忍不住小舌头舔了一下嘴巴。

      江楚星很快就拿着四个崭新的竹杯进来,随着咕咕咕的声音,红色的酒液倾入酒杯之中,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更加清冽的酒香,其中还夹杂着葡萄的果香,除开陈旭之外,无论是江北亭还是江楚月和江楚星,全部都直勾勾的盯着酒杯,脸色尽皆动容。

      “县尊大人,请!”陈旭举起酒杯。

      “哈哈,好,某已迫不及待也!”江北亭端起酒杯,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之后以袖袍遮面一饮而尽。

      “好酒”酒液入口,江北亭忍不住放声大赞。

      “的确好酒,堪称琼浆玉液,人间绝味也!”一直不喜多说话的江楚星也是赞不绝口。

      而江楚月放下衣袖,手中的酒杯也已经空空如也,美丽的小脸上瞬间腾起一股红晕,看陈旭的眼神充满了各种情绪,有惊讶,有疑惑,有惊奇,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贤侄,陪我再饮一杯!”江北亭迫不及待的再次拿起酒瓶,亲自给陈旭倒满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满之后把酒瓶递给江楚星。

      “二兄,我也要!”江楚月把酒杯放到江楚星面前小声说。

      “月儿就不要再饮了,此酒甘醇浓郁,喝多了恐怕要醉!”江北亭淡淡的说。

      “呃,的确,三妹就不要喝了!”江楚星把伸过去的酒瓶又缩了回来。

      “我就要喝!”江楚月瞪着眼睛不依不饶,一张小脸绯红,却又不敢生气。

      “来,你喝这个果醋,酸酸甜甜最适合女子饮用!”陈旭脸皮抽抽了一下把一瓶果醋递过去。

      “酸酸甜甜有什么好喝的,我就要喝酒!”江楚月对着陈旭翻了个白眼儿。

      “三妹!别使性子,二兄帮你倒上!”江楚星很是尴尬的接过果醋,打开给江楚月倒了一杯,似乎闻着味道不错,笑着说,“二兄也不胜酒力,我陪你喝这果醋!”

      说完之后江楚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醋,江楚月这才作罢,端起杯子轻轻嗅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小口之后,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却不再说话,不过又狠狠的冲着陈旭翻了一个白眼儿。

      不过这个白眼儿直接就被陈旭主动过滤了,端着酒杯只当没看见,他对这个爱打架的暴力小女汉子没有丝毫的好感,而且竟然还特么爱喝酒,这个爱好简直就无法容忍。

      “嗯,这果醋味道甚美,果然是又酸又甜,比酒更加好喝!”虽然江楚月似乎不喜欢果醋的味道,但江楚星却似乎更加喜欢,喝的满脸露出陶醉的神情。

      “县尊大人,请!”陈旭举起酒杯。

      “请”江北亭也丝毫没把陈旭当下属,袖袍遮面再次一饮而尽,脸色微红的放下酒杯看着陈旭,半响之后才说:“贤侄,这葡萄佳酿的确美味,但你身为清河镇里典,每日尽是钻研这些吃穿饮用之物,切莫荒废了本职,秋粮收获近在眼前,加之第二批民夫也即刻就要征召,还是要万分警惕,如若出了差错,我定要严惩也。”

      “大人尽管放心,吃喝之物我的确研制了不少,但若说我荒废本职就太冤枉,那曲辕犁和横耙早已将图纸和样品交到县衙,如若大规模推广出去,加上按照我的囤肥策略,明年全雉县境内的粮食产量翻两倍三倍都可能,这总不算是渎职吧?”

      陈旭很不满意江北亭的批评,同时心里也不断的哼哼,尼玛老子做出来的好吃好喝的哪一样没有孝敬你,吃干抹净了就翻脸来批评老子,端起饭碗说笑,放下酒杯骂娘,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太【创建和谐家园】不要脸了。

      “曲辕犁和横耙的确是前所谓未有的耕种利器,我早已安排雉县境内的乡镇工匠全力打造配发下去,从反馈回来的情况来看,还算不错,估计冬小麦下种之前大约能够翻耕一半的土地,明天春天当可以大规模使用,此事的确是惠民为国之举,但这酿酒做醋除开自己享受之外,徒费人力物力,又有何益处?”

      江北亭也很不满意陈旭的反应,尼玛才当上里典几天尾巴就竖了起来,老子稍微批评指点一下你就炸毛了,以后让我如何控制和安排。

      陈旭:

      跟这种刀耕火种时代的官员讨论财经政策和货币流通的重要性的确有点儿伤脑筋,有点儿不好下嘴。

      但这个问题不说清楚,恐怕以后许多事情不好开展,毕竟自己还在清河镇,而且大小也算大秦帝国的一个官吏,虽然连芝麻绿豆都算不上,但每年还是要领取六十石的官秩口粮,一家人吃都吃不完,而一旦自己不务正业研发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被有心人利用,总归还是一个麻烦,虽然自己把发明创造的功劳都挂靠在清河镇的几个工坊工匠的头上,但这些事情不能深究,现在在清河镇溜一圈儿,所有人都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自己弄出来的,而且接下来的许多更加逆天的发明还需要江北亭甚至是南阳郡府的支持,不然一道禁令下来,自己什么都干不成了。

      虽然说秦律有规定,非工匠籍不得胡乱搞研究发明,得老实本分的种植庄稼交税服役,但对陈旭来说不存在这个限制,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农户了,是大秦官吏,身份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已经上升到剥削阶级,从法律地位上来说,和当朝左相李斯可以互相平等见礼。

      秦律虽然严苛,但几乎从头到尾管的还是平民百姓,对于官员,只要不犯错误,自然有上级官僚和监御史来监管,而秦律对于有知识有化的方家术士更加管不了,因为李斯自己就是这其中一员,一旦强行用法律来严苛百家术士,绝对会成为天下知识分子的公敌,而且朝堂之上也不尽是法家门徒,说严重点儿,如果不是秦始皇的支持,他李斯可以说在朝堂寸步难行,从商鞅之死就可以看出施行酷法得罪的人多了都没有好下场,韩非子也一样,而且一旦得不到皇帝的信任,立马就会死的极其凄惨,其实后世从历史中也可以得知,李斯死的果然是很凄惨,被秦二世腰斩弃市并且夷三族。

      因此现如今大秦的状况就是,各种方家术士开馆授徒四处讲学,周游天下宣扬各自的理论,喝酒把妹畅论国家大政都几乎是为所欲为,只要不明目张胆的宣传要打到秦始皇和推翻大秦帝国,秦始皇都无法下手管理,目前只能听之任之,而且还需要时不时的召见一些民间有名望的当世大儒名士入朝堂交流治国理念听取百家学派不同的声音,觉得好的就委以官职,虽然大多数是博士大夫之类的闲职,但也给了他们一个有发挥才能之地的念想,不然这些从春秋时期被礼乐熏陶传承下来的各派方家术士就会到处宣传秦始皇无礼,不能礼贤下士,非是品德高洁之皇帝,闹闹穰穰之下,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就会乱成一锅粥。

      当然,也正是秦律无法过多管理这些知识分子,导致一些学派在民间闹腾的太凶,而秦始皇也不是齐威王,有很多的耐心来弄一个稷下学宫让各方畅所欲言和善于听取各方的意见,他的独特身世让他很沉默也很独断,俗话说不在沉默中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于是闹腾了几年之后秦始皇因为两个被寄予长生不老厚望的术士侯生和卢生宣扬秦始皇无德后潜逃不知所踪,在李斯的撺掇下秦始皇终于爆发,一怒之下发布焚书之令,连带坑杀数百闹腾比较厉害的方家术士,至此背黑锅两千年。

      第197章 物有所值

      一不小心又扯远了。

      总体来说,现在的大秦还是一个几乎算是自由言论的国度,对于化人也很开明,化人的地位也很高,搞发明创造也是做学问的一种,并没有人管,因此才有秦始皇得知列子门徒发现仙家【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之后的小心谨慎,因为列御寇本身不光是道家门徒,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同时还是个一个天爱好者兼科学家,制造出许多的观察天体的天设备,在人类明之中最早提出了宇宙生成四阶段的思想,列子中记载的“天体运动说”“地动说”“宇宙无限说”等学说远远早于西方的同类学说,完全将老子的宇宙哲学理论发展到了近乎于实用的科学理论阶段,不过中国的哲学体系实在是太过繁复复杂,而且各种学派也太多太繁荣,导致他的理论在当时并没有太多的应和从而也没有得到广大的认同,但即便如此,列子的地位在中国历史上还是非常高,也就是江湖地位非常高,算是道家一个扛把子的人物,等同于后世武当少林在江湖中的地位,即便是两千多年之后的小学,仍旧留下来有两小儿辩日这种浅显易懂的哲学宇宙观,让后人获益匪浅。

      因此作为列子门徒,虞无涯和水轻柔的身份地位落在秦始皇的耳中,那也是非常的高,打探都要小心谨慎不能轻易去冲撞,毕竟列子门徒代表的是一个超级大群体,无论现在的医家、阴阳家还是儒家,几乎都起源于道家,而贵虚派作为道家一个很重要的分支,做为黄老学术的典型代表,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朝堂,都有很高的地位,轻易不能去触碰。

      而陈旭被宣扬成仙家【创建和谐家园】,地位比起列子门徒来说又要高上几个档次,有列子门徒追随的仙家【创建和谐家园】,就连秦始皇都要小心翼翼,先后两次派遣手下重臣前来接触探视,甚至还打算自己亲自前来寻访以示诚心,这其中固然有他祈求长生不老的愿望,还有对于神仙的尊崇和敬畏,毕竟秦始皇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和修仙问道的道家高人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或者说那些传说中长生不老的神仙会瞧不起他一个普通的人间帝王,因此才有后面数次东南巡游亲自拜访和寻找徐福。

      而自从得知陈旭梦中得到太乙天尊三卷无字天书之后,虞无涯自然也对陈旭陈旭不务正业搞研究发明充满了【创建和谐家园】和兴趣,按照虞无涯的说法就是,恩公既然得到真正的仙家传承,不制造出斩破虚空的上品仙器简直就是给仙家【创建和谐家园】丢脸,给太乙天尊丢人。

      于是陈旭就越发卖力,斩破虚空穿梭黑洞的的量子级武器的确开发不出来,能够毁灭地球的核子级武器那也绝对不行,但制造火药发明大炮那并不是不可能,于是他如今已经委托赵擎和水轻柔满天下去寻找各种矿石原料去了,只等有一天将飞机大炮都研究出来。

      低头思索许久,就在江北亭以为陈旭听懂了自己的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陈旭却抬头拱手,脸色非常严肃的说:“县尊大人,请问大秦富裕吗?”

      这个问题问的很突然也很转折,江北亭楞了许久摇摇头说:“大秦历经百十年战乱,最终统一六国,可以说兵强马壮,但绝对说不上富裕。”

      “那请问百姓富裕吗?”陈旭又问。

      “历经战乱,万民皆都疾苦不堪!”江北亭轻轻摇头叹息。

      陈旭再次拱手:“既然现在的大秦是国也不富民亦不富,但症结何在?”

      “症结?!”江北亭拈着胡须,思虑许久之后摇摇头,“症结可以说在朝堂,也可以说在民间,如今治国之理念,朝堂和民间分歧日甚,左相李斯推行严苛法令,严格户籍管理,加上赋税也徭役也颇为沉重,但要南拒蛮越,北抗匈奴,加之驰道直道的修筑,朝堂又不得不为,民力使用太甚,必然民生疾苦,但如若不为,大秦又内外不安,四周不宁,种种因素积累纠结在一起,方有如今之困境,但这些又和你钻研饮食有何关系?”

      “这些和我钻研饮食和酿酒的确没有太大关系,但我所研究的东西却和大秦的富裕有直接关系!”陈旭说。

      “哈哈”江北亭愣了一下大笑,“你呀,就是在给自己离经叛道的所作所为寻找借口罢了,也罢,今日闲的无聊,我就听听你的富国高论!”

      “大人真的想听?”陈旭神情严肃的拱手。

      “真的想听,星儿月儿,你们也好好听听陈里典的高论,如若能够学到一鳞半爪,也不枉陈里典送来这几瓶好酒好醋也!”江北亭满脸带着轻松无比的笑容说。

      “请陈里典细言!”江楚星赶紧拱手。

      “哼!”江楚月又开始翻白眼儿,然后双手捧着醋小啜一口,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头。

      “那好,今日我便给县尊和江兄说说这富国富民之法!”陈旭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经的跪坐好,然后从衣袋里拿出来几枚崭新的铜币轻轻的放在案桌上。

      “如今之大秦,外有南蛮北夷,内有民生困苦,国不富民不富,但归根结底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粮食,县尊大人以为然否?”

      “不错!”江北亭捻须点头。

      “如若粮食充足,万民无饥饿之扰,那便是富了么?”陈旭说完之后没等江北亭说话就又接着说:“那也未必,果腹只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诗经大雅有云:民亦劳止,汔于小康,百姓如若想要生活安康富足,光有吃的还不够,还需衣服遮体,有了粮食衣物,还需房屋避患,有了房屋还需添置生产生活需要的各种器具,民夫可以耕种,民妇可以织布,但农具和陶碗盆罐却不能自己生产,要花钱购买,但钱从何来?”陈旭抬头看着江北亭和江楚星。

      “钱可以卖掉粮食麻布换取,这还要你说吗?”江楚月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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