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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也叹了口气。“是呀,一个自然村出来的十五岁的男孩儿想要只身去北京,难了点。而且暂住证他就不可能办得下来,也未必找得到工作。这都一年了,也许正在附近城市打工呢也说不定。”
乌牙鸟听得出这事儿似乎有些难办,立刻失落了起来。
杨毅宏挤出个笑脸对乌牙鸟道:“放心吧,我发过誓的,一定帮你找到。”
周易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违背誓言的事儿做的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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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自从知道有警察在楼下监视着自己,就一直心烦意乱的想着摆脱眼前困境的主意。结果想来想去,主意没有,却等来了张洪泉的电话。
这个流氓头子打电话是来向他心目中的气功【创建和谐家园】汇报的,那个姓吴的中年人家已经凑齐了钱款,他想问一下周书,是不是真的拿了钱之后就放人,言下之意就是在询问要不要稍微撕个票什么的。
周书现在忙着呢,没心思理那些个小人的破事儿。
“哎,这事儿你看着办吧。张大哥,我这边有点乱,先挂了。”
张洪泉听说周【创建和谐家园】有难,立刻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施恩图报的机会,他激动道:“周小师傅,你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说给我听听,兴许我能帮上忙呢!”
也对哈?周书突然眼前一亮。对付警察这种事当然要找斗争经历丰富的流氓来出马,于是乎他三言两语将自己的处境描述了一遍。
张洪泉在电话那头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杀了三十几个人?”
周书道:“都是恶人,他们合伙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我看都看到了,怎么能不管呢?”
张洪泉冒着冷汗,他自己也没少欺负女人,被他扔进火坑里的无知少女少说也有几十了。这事儿要是被周【创建和谐家园】给“看到”,那自己是不是要被灭门呀?
冷汗躺了一后脊梁的张洪泉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说,监视着您的是新区刑警队的刑警?”
周书向傅思燕确认了一下道:“没错,如果这俩月没调职的话应该就是。”
“周小师傅您稍等,我在那边有点关系,等我找人帮你问一下。”张洪泉说完这话就火急火燎的挂断了。大概十分钟后,又打了回来,语气显得很沉重。
“周小师傅,事儿我已经问明白了。你呀,是被人给陷害了!”
陷害?周书没闹明白,“可那些人确实是我杀的,没人陷害我呀?”
张洪泉苦笑一声,“不是指这个。毅宏安保的事儿原本警察是没找到证据的,因为他们没找到凶器,也没找到有什么人有作案动机,尸体上也很奇怪他们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警察之所以会找到你,是因为有人举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221书 法治社会
根据张洪泉打听来的消息,据说是市刑警总队接到一个匿名文件袋,里面放了一些影音资料。其中影像和照片的内容,证明了在毅宏安保特大命案发生时,一名叫做周书的本市男子曾翻墙进入毅宏安保公司大院。
张洪泉让周书放心,新区刑警大队的那些警员看到这录像和照片,压根没怎么当一回事儿。根据张洪泉的警察朋友的说法,这些东西只能证明嫌疑人曾经去过命案发生地,但这人有没有出现在现场又或者有没有参与进命案,只靠这点证据是无法指正的。
这些材料顶多算是为一筹莫展的刑警找到了一个嫌疑人。由于警方没在案发现场找到指纹和毛发之类的证据,罪犯唯一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一种疑似蛇毒的未知毒素。只要警察在毒素的调查上无法继续展开,那么这案子就无法向任何人定罪,最后找一些有失职嫌疑的警察和市领导来顶个缸也就完了。
周书听了这话心里立刻轻松了下来,张洪泉告诉他,不管警察怎么跟踪,即使对方上门抓人,只要周书一口咬定自己当时只不过是赶路路过,那么罪过不会比横穿马路大多少。
话虽这么说,但警察接下来会不会在市领导的压力下强行抓捕周书这个唯一的嫌疑人,还是未知之数。张洪泉表示,警察偶尔也会随便抓些无关人士来顶缸加政绩,自从严打那会儿起这种风气就没断过但在特大案件上几乎不会发生,他提醒周书千万要小心,实在不行就先跑了吧。
周书对于张洪泉的帮助很是感激,不愧是资深的流氓,对这种事情就是比自己了解。
吊着的一颗心算是吞了一半回肚子。周书突然想起那个可恶的举报者。
不用想,肯定是吴丽娟的那个疑似儿子的亲戚无误。
周书将自己抓到【创建和谐家园】着的事情和张洪泉在电话里说了一下,张洪泉这个流氓头子表现得很气愤,然后借口电话里说这事儿不方便,想要去周书家里接他去自己家吃顿饭,边吃边商量。
又吃饭呀?周书觉得这个张洪泉其实有那么一点扫把星属性。跟他在一块貌似会冒出许多麻烦事儿了。而且他在hero平台挂着的那个赏格还在,虽说刀杀组和桌游店不会动手了,难保其他杀手不会惦记上。要是再被殃及一次……周书想起之前刀杀组灵活的跟个小猴子一样用刀子刺自己膝盖窝和脚跟大筋的事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顿饭最后他还是去了,主要是因为他想跟张洪泉聊聊自己被警察盯上这件事儿。他之前可是被吓坏了,现在急需有人说几句安慰宽心的话。
张洪泉这次摆宴在家,非常郑重的请了饭店的厨师过来,他可是信不过自己那个除了漂亮和身段好以外一无是处老婆的手艺。他甚至都没让老婆出屋,直接给她反锁在二楼房间。生怕她没见过世面在【创建和谐家园】面前给自己丢人。
周书把刀杀组和傅思燕两人丢在房间,自己打了个车带着跟踪在后的警察来到了张洪泉的家。
这是市内一座以安保设施齐备著称的封闭小区,稍微有点钱有点名的人大多在这里有房产,张洪泉也不例外。只从他摆在明面上那个娱乐场所老板的身份看,在这富人小区里应该只能算是一般人,比他穷的勉强有一些,一双手指数的过来。
周书其实没去过这种高级住宅区找人,好在张洪泉知道周【创建和谐家园】要来。直接站在小区门口迎接,显得诚意十足。其实他是准备直接去周书住处接的。结果自然是被婉拒了。
“张大哥,我就这么来你家,被警察看到了会不会不好呀?”周书为难道。他这么说可不是担心连累张洪泉,他是怕张洪泉这个流氓头子的身份影响到自己。
张洪泉听出了弦外之音,但他不想承认自己在警察那边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只好哈哈笑着打岔过去。
小区外盯梢的警察也是认识张洪泉的。大概两个月前,他还以故意伤人罪去逮捕过张洪泉。结果抓来人没关俩小时,被害人突然改口说自己被剁掉的手指头其实是自己闲着没事儿剁着解闷的,不关良民张洪泉的事儿。
身为刑警,不对。身为智商正常的人,谁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可人在体制身不由己,学会妥协也算是一种成熟的表现。
如今这明盯梢的警察见到张洪泉笑的跟个沙皮一样亲自出门迎接犯罪嫌疑人,将其请了进去,脑袋里的问好画得大大的。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儿呢?警察将车停在小区外继续盯着,然后一个电话打回了局里。
“哎,那个周书的基本资料找到了没有呀?啥,早就找到了?那你跟我说一声呀!嗯,说吧,我听着呢。”
警察开始调查周书这个名字也就是一上午的事儿。不过在知道名字和长相的情况下在户籍资料库里找一个本地人,简直比吃饭还轻松。
在他们的调查中,周书只是一个毕业于普通大学的普通青年,除了不久前一次偷渡俄罗斯被遣返回国的记录外,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这只是最初的调查,所以他们还没查到几个月前周时则在周书失踪时报的案。
“偷渡俄罗斯?”盯梢的警察也不知道该拿这条信息做出何种解读,只好继续盯着——
周易和杨毅宏决定将女野人一样的乌牙鸟女士带出这个村庄,而且是立刻、马上。杨毅宏是开着车来的,周易的车,一辆二手吉普。
他自己昨天晚上被周易踹下警车,穿着一身带血的警服也不敢回自己家,就去了老友家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准备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直接往黑巢山这边开了过来。
周易一听自己的车被开来了,心情顿时好了一些,看来逃跑的时候还能开着自己的座驾,这是个意外惊喜。
周大队长他准备不辞而别,丢下这帮下属让在这里让他们自己忙活去。如果运气好,局里应该会以为自己在山中遇到了意外,派警察搜了几天后才会发现自己其实是因为放走了杨毅宏而逃跑。
事到如今他还是有些舍不得,其实只要局里调查不到自己和杨毅宏的多年老友关系,自己放走杨毅宏完全可以解释成判断失误,而不是渎职。那样的话,职务肯定是一免到底没的说,至少不用坐牢。
杨毅宏看出老友的犹豫态度,拍着他的后背宽慰道:“像咱们这种人呀,放在美国可以当超人,放在梵蒂冈能被当成耶稣转世。你说你在中国当一个小破警察,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我们身上这么多秘密,你不趁着年轻去冒险一下看看,还准备老了之后再寻求答案吗?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俩的父母四十岁没到就死了,谁也不能保证这不是什么遗传病。你说万一我俩也就只剩十年好活,这十年你是准备痛痛快快的随心所欲做一些事,还是在你那个破警局里看着上面领导的脸色为人民服务?”
周易听这话听得直皱眉,“你是说我们也可能活不过四十?你爸不是四十三岁没的吗?”
杨毅宏道:“运动员,虚报个年龄那不太正常了。我听我爸妈说过,她们俩都虚报了,死的那会儿都是三十九。”
周易听了这话睁大眼睛,“这么说我们父母除了同年同月同日死外,搞不好还是同年同学同日生的?”
“你才知道?”
“你tm倒是早告诉我呀!”
杨毅宏耸了耸肩,“我以为你知道的。还有一件事儿,又一次我偶然听到我爸妈在房里商量下次比赛该拿个什么名次才比较合理又不显眼。”
周易表示这种事情自己也听过,许多年前父母还在队里服役的时候,经常偷偷摸摸的聊这些事。
杨毅宏表示自己只听到一次,当时没觉得什么,最近几年他‘死而复生’的能力越来越强,才开始思考这些问题。自己的父母会不会也拥有着类似的身体素质却不愿暴露,只是想靠体育混口饭吃,所以故意放水。
周易从小睡觉就轻,家里的房子也小,有一段时间一家三口都住在一个房间。每当他在晚上被老爸老妈办事儿的声音吵醒,他都会耐心得眯着眼睛旁观一会儿,所以也经常听到那夫妻俩说枕边话。他早就认定了自己父母是在放水,不过他一直以为是教练有什么战略上的考虑或者黑幕什么的才故意要求父母放水,所以也没多想。
两人身体上的特异功能是一年比一年厉害,周易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学校验血针头还捅得进去,现在电钻想钻破皮肤都得费上好大的劲。
杨毅宏也是如此,他第一次被人‘打死’是大学时期的事儿。当时他在一个路边的烧烤摊和一群混混发生口角,脑袋被铁签子刺穿,当场就俩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复活的时候人已经坐上了救护车,一看手表,tmd救护车在自己死了快一个点了才赶到。现在可好,复活什么的也就是半分钟的事儿,状态好兴许十来秒就恢复了。(未完待续……)
222书 浇筑地基
在张洪泉家里,周书显然是没心情吃什么饭,他甚至连装气功【创建和谐家园】的心情都没了,一脸焦急的询问一些关于自己案子的事儿,直接把他当律师使唤。
张洪泉还是那个态度——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咬死不承认就可以。为了让眼前的【创建和谐家园】放心,他还当面给自己的警察朋友打了个电话,警察的说法和张洪泉如出一辙。
周易之所以认定周书是犯人,是因为他知道老友杨毅宏与傅思燕的那点业务上的事情,又在周书家窗台看到了傅思燕。可别的警察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只要他们还遵循着司法公正,周书的问题就不大。
警察表示他们在跟踪之余,大部分经理都用在调查凶犯作案时所使用毒蛇的获得渠道,这意思就是在提醒张洪泉,如果是你朋友犯了事儿,就让他好好留意他买的那些蛇。
周书在旁边听了这些话,终于将一颗心完完全全的咽回肚子子。
“你这警察朋友可真够朋友。”
张洪泉苦笑一声,“警察也是人,也有生活压力。他们家老娘和孩子都得了重病正在住院,不想到招赚钱,明天医院就敢拔管子。他跟我借了很多钱,根本还不起,要是我逼他还钱他就只有跳楼的份。”
刚听到那警察家里有人生病,周书本还准备资助他点钱当做报答呢,听了后半句直接把这念头取消了。这要是让他无债一身轻,张洪泉岂不是少了一个方便的内线?
“周小师傅你之前在电话里说过,那个举报你的是吴什么丽娟的儿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洪泉难得得到一次能够和【创建和谐家园】套近乎的机会,不遗余力的想要在各个方面帮忙,卖人情。
周书回答道:“昨天下午那会儿被我发现在我家楼底下拍照。长得跟那女人一模一样。当时我没当回事儿,赶走了之后也没去管他,没想到他竟然报警了。”
张洪泉听完哈哈大笑,“那小子也不知道是胆子大还是脑袋烧坏了,这种事竟然都敢做出头鸟。”
周书也是这个意思,这人虽然只拍到自己偷溜进毅宏安保。但他既然会去报警肯定是知道毅宏安保里面发生了命案,要不然总不会就因为自己翻个院墙就去报警吧?
电视上目前还没有这件事的报道,很明显那小子在自己之后曾经去过案发地。在见到那一地尸体后他还敢不惜得罪凶手去报警,而且还是在自己偷派被发现的情况下。
“唉……”周书叹了口气,暗道自己倒霉,遇到一家子这么没有眼力劲的人。
吴丽娟的儿子这么做目的很明显,就是报复。
周书曾经联合安学姐一起讹了吴丽娟五万块钱,当时两人就是想让这个口没遮拦的女人长点记性,也不是真为那点小钱。结果被人给记恨上搞成了现在这样。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张洪泉叹了口气,“来,周小师傅,喝咱俩喝一杯吧。”
周书坐在饭桌前好一会儿了,一口菜都没吃,没心情。眼见张洪泉倒了杯茅台给自己,周书脑门见汗。他喝啤酒也就是一瓶的量。多喝一瓶就得晕,三瓶酒对他来说就相当于三十片安眠药。这一杯白酒……周书连忙推辞。临时瞎掰了一个‘修行之人严禁喝酒’的借口,抱过一盘子虾球吃了起来。
饭吃到一半,张洪泉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他的小弟黄善,扯着嗓子对自己老大说了一句‘您吩咐的事儿搞定了’然后就挂掉电话。
周书有些纳闷。眼前这个流氓头子在自己面前一直恭恭敬敬的,按道理不应该做出在吃饭的时候还开着手机这种无理的事呀。
他听到了电话里黄善的声音,感到纳闷。张洪泉放下电话后满脸笑意。显得很是奇怪。周书忍不住问道:“张大哥,什么事儿呀?”
张洪泉就等着他问呢,得意道:“举报周小师傅你的那个小子,已经叫我逮起来了,还有他那个说话跟喷粪一样的老妈。”
周书一猜就知道是这事儿。他连忙摆了摆手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张大哥你还是把他们放了吧。”
之前因为一点和吴丽娟的小矛盾,周书没忍住气报复了她一下,搞得现在自己暴露在警察的视野中。这种事对他来说也算是个教训,如果当时能宽宏大量一点不与那些个小人为难,也不会有今天这忐忑不安的一上午。
张洪泉笑道:“周小师傅你放心吧,那人是匿名举报,警察不会把这件事和你联系起来的。”
【创建和谐家园】,哪件事儿呀?周书现在可算是知道了,这张洪泉估计杀人不比自己少。刚才黄善那边声音乱乱的,听着像是在工地,搞不好那对母子正被装在汽油桶里就等灌水泥了。
周书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的表示自己不想造杀孽,让张洪泉放了他们,那些个钱什么的也别要了,就当行善积德了。
不是吧【创建和谐家园】,我水泥车都准备好了。张洪泉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你之前杀那三十来个安保公司职员的时候咋不知道行善积德呢?现在搞得我像坏人一样。
张洪泉本来寻思着办好这件事儿邀个功的,现在一下子就黄了。无奈,【创建和谐家园】的要求还得尽量满足,他只好打了个电话给黄善,让他放人。
黄善在工地那边迎着隆隆的夯地基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吧老大?我好不容易才抓来的呀,不是你说限我1个小时内完成任务的么?‘
你小子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张洪泉这个气呀,本来心情就不好在周书面前也不好对黄善破口开骂,“让你放你就放。”
黄善听着老大格外温柔的吩咐满心莫名其妙,只得老实应了声是,然后走到两个汽油桶旁往里面看去。
桶里装着的,正是吴丽娟和她的丑儿子。两人这会儿被麻绳捆成了大闸蟹,别说动弹了,说句话都说不了。
黄善把勒着他们嘴的麻绳用刀子割断,用依依不舍的目光看着两人。他是舍不得将自己好不容易抓来的人放走,
这两人被抓时一个在家一个在学校,想搞到这边来可不容易。